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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合伙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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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
目睹报告上的结论,洪爽和冷阳都像困在隧道里的人找到出口,惊喜难以言喻。
洪万好说:“夏蓓丽和姜开源私通时怀了你,顺便把这事栽他头上,好栓牢他。我也差点被她骗了,做了这个鉴定才确定你是我的亲女儿。那对奸夫淫夫不肯让你和冷阳结婚,就说瞎话拆散你们,你们两个傻瓜也不吭声,闷头闷脑被他们骗,真气死我了!”
教训未完,门铃响了,仇人们衣冠楚楚步入厅堂,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们。
姜开源傲慢道:“洪万好,我最多给你半小时,有话快说吧。”
洪万好稳坐不动,露出有别往日的彪悍气势:“本来进门都是客,但你们这对狗男女实在太恶心,我不想让你们坐脏我的椅子,就站着说话吧。”
他将鉴定报告揉成团掷给姜开源:“这就是我和阿爽的亲子鉴定书,比你那份真多了!”
姜开源打开看了一眼,虽有疑惑却未上心,嗤笑:“洪万好,你弄虚作假有意思吗?恨我和阿丽不要紧,为什么非得牺牲两个孩子?小爽是冷阳的亲姐姐,你让他们乱、伦,最终受害的还是他们!”
“你放屁!阿爽是我女儿,她和阳仔没有血缘关系,两个人相亲相爱,结婚就是珠联璧合,你和夏蓓丽说谎话棒打鸳鸯,跟当年出轨偷情一样可恶!”
洪万好直奔姜开源而来,夏蓓丽遽然挡到丈夫跟前,傲视前夫:“洪万好,你是不是去参加过演员进修班啊?戏演得跟真的似的。我怀小爽时你人在榕州,怎么可能是她的爸爸?”
说完面向郑传香:“郑老太,阿爽93年6月出生,洪万好前一年去了香港,92年11月才回来,这事你应该很清楚。中间只差了7个月,但阿爽可是足月产的,随便问个有常识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郑传香忙替儿子辩论:“阿好是92年11月才回榕州上班,可他9月份悄悄回来过一趟。”
“哦?他回来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当时你和这野男人私通,阿好听到风声气得要命,专程回来捉你的奸啊!”
夏蓓丽哈哈大笑:“原来他那么早就开始编故事了,他回来的时候你亲眼瞧见了?”
郑传香当即语塞,此事她确不曾亲眼目击,基于对儿子的信赖才未加怀疑。
洪万好抢话:“贱女人你还想抵赖,那次我是搭水生叔的大货车回来的,当晚在鸿雁旅馆跟你见的面!”
又提醒郑传香:“妈,水生叔你认识的,那会儿他长期在榕港线跑货运,常有人搭他的便车。”
郑传香本能地点头,潜意识里倾向他的说辞。
其他人各有疑惑,密切关注动向。
夏蓓丽冷笑:“水生叔我也认识,十几年前就得癌症过世了,洪万好你以为弄个死无对证就能圆谎?我今天特地带了证人来,让你老妈看看你当年是怎么对小爽的!”
她打开房门叫进一男一女。
冷阳认出女的是上次见过的妇产科医生田秋菊,旁边的中年男人很陌生,但洪家人都熟悉,郑传香首先发问:“阿良,怎么是你啊?你也被这婆娘收买了?”
洪爽忧急地向冷阳介绍:“这是我老豆的表弟,木子良,家住南沙。”
木子良难为情地朝郑传香尴笑:“三舅妈,我不是来闹事的。阿好从前对阿爽做了一件坏事,一直叫我瞒着你们。现在夏太太说你们有知情权,让我来当面说清楚。”
洪万好激怒攻心,脸皮涨成紫茄色,指着木子良大骂:“你个没良心的衰仔,我帮你还了好几万赌债,你竟然帮着外人来害我!”
夏蓓丽替木子良挡驾:“你这是心虚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装出光明磊落的样子就别怕人揭短!阿良,等菊姐说完你再说。”
田秋菊二次上阵轻车熟路,事件描述得更为鲜活。洪爽再听一遍仍旧冒冷汗,郑传香和曾淑琴一齐腿软,惊问洪万好:“阿好,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你真带这女人去堕过胎?”
田秋菊积极进攻:“当然是真的,我还有他亲笔写过的保证书,交给你孙女了,不信问问。”
冷阳注视洪爽,等她轻轻点头,取出那张保证书,走向洪万好。
“好叔,这东西是你写的吧?”
他没说书信已经过技术鉴定,想再来一番试探,不料洪万好断然承认:“没错,是我写的,田医生没撒谎,我是曾带夏蓓丽去社区卫生院找她和曲万珍医生做人流。”
正面对决,唯有死战,他运用空手下白刃战术,接下这一指控,再对木子良说:“阿良,你不用发言了,想说的话我替你说。阿爽刚出生时我以为她是姜开源的种,一天也容不下她,所以跟阿和约好去南沙找表叔,让他帮忙找户愿意收、养、孩、子的人家把阿爽送走。表叔很快找好门路,让我们把阿爽抱过去,还写好姜醋纸让我签名画押。孩子刚要抱走,夏蓓丽和姜开源就来了,硬把阿爽抢了回去。后来我知道阿爽是我的亲骨肉,后悔得不得了,求表叔替我保密。当时阿良也在场,他今天不知收了夏蓓丽多少好处,跑过来出卖我,目的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当初怎么讨厌阿爽,怎么对她不好,让你们以为我一直在演戏,这样阿爽就会恨我了!”
他道破敌人用心,立刻慷慨自辩:“我是做过错事,差点在阿爽出生前杀了她,又差点把她送人,可那都是在我不知道自己是她亲生老爸的情况下。你们想想,一个有自尊的男人,看老婆怀了奸夫的孩子,能忍气吞声,心平气和对待那个野种?我当时气到极点才失去理智,等验完DNA就立刻清醒了。妈,阿琴,这二十六年我是怎么抚养阿爽的,你们都看到了。阿爽,你还记不记得老豆是怎么把你养大的?我对你不好吗?不配做你爸爸吗?”
他逼至洪爽身前,抓住她的肩膀剧烈摇晃,似在挤压自身心血。
洪爽混乱无措,泪水溃坝。
姜开源耐性已尽,看看手表,打算终止闹剧,呵斥:“洪万好你省省吧,这样闹下去完全没意义,你抚养阿爽成人,花了多少钱,我在尾数后面加个零还给你!”
洪万好猛力啐他:“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想冒充阿爽的爸爸,那好,我们这么多人做见证,你马上和阿爽去验DNA,看是什么结果!”
夏蓓丽洞悉他的路数,抢白:“洪万好,冒充老爸的人是你!有种你现在带小爽去做亲子鉴定,让她看看谁在撒谎!”
趁洪万好失语,迅速追击:“怎么?不敢去?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洪万好爆吼:“你心里的鬼才最凶最猛!我早带阿爽做过鉴定了,她的亲爹是我,不是那边那个衰佬!”
“我们也早带她做过鉴定,我老公才是她的亲爹!”
“你们的报告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
“这么有把握那就再去验一次啊,不敢去就是心虚!”
木子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替夏蓓丽助威:“阿好,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亲儿不怕化验,你那么肯定就再带阿爽去做一次化验嘛,这样赌气解决不了问题。”
洪万好愤怒暴打忘恩负义的表弟,现场大混乱,数秒钟后在冷阳的厉吼下暂停。
青年终于屏蔽干扰波,智商上线,愤懑道:“我太在乎洪爽了,才会当局者迷,被你们带进沟里。还有一种方法能快速验明真相,那就是我和洪爽去做亲缘鉴定!”
他转身将手伸向洪爽。
感觉他灼灼的双眼仿佛指路明灯,她毅然抓住他的手,像一对突破迷雾的燕子冲出家门。
冷阳驾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安慰紧张沉默的女人。
“没什么好怕的,最糟的结果早已经出现了,我有预感,等在前面的会是转机。”
有他陪伴,比任何保险措施都令洪爽安心,欣悦地望着他,用力颔首。
“就算没有转机我也不怕,因为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心田遍布复苏的春景,眼泪融冰似的流淌,怎么擦也擦不完,想说的话也是再多羞赧都挡不住。
“如果不是这段经历,我可能不会发现我原来这么喜欢你。以前我很讨厌袁强、周益群,现在却特别感谢他们,因为他们让我遇见了你,我敢肯定这是我一生中无可替代的最幸运的事。不管这次鉴定结果如何,至少在这之前请允许我像恋人那样爱你。”
各种喜悦感动的洋流在冷阳脸上交汇,喜欢向她撒娇淘气暴露童稚的一面,但在这倾诉衷肠的神圣时刻,他适当展现了礁石般的沉稳,微笑道:“你想害我出车祸吗?突然深情告白,我高兴得心脏病快发作了。”
他打开储物盒,拿出抽纸递给她,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认识你也是我幸运的起点,这才刚刚出发,离终点还远着呢。”
第79章
经过6个小时的艰难等待,新的鉴定结果到了二人手中。
来到公安局大门前,再次与洪爽交换过鼓励的眼神,冷阳抽出装在文件袋里的报告,曾带给他们残酷打击的“确认无血缘关系”的大红章将功补过似的出现了,喜悦的狂潮势如破竹,将一对年轻人推向重生。
“我是老豆亲生的!我是老豆亲生的!”
“我们不是姐弟,可以做夫妻啦!”
狂喜常以行动体现,他们立刻激烈拥吻,丝毫没有“初吻”的矜持,尽情释放压抑已久的爱恋,愿持续至天荒地老,那些来来往往的路人更形同无物了。
门口的警卫足足忍耐了两分钟,过来提醒他们注意公共道德。洪爽羞惭,拉着冷阳飞奔逃离。回到汽车上,激情退居二线,只想抱紧对方,观赏慢慢绽放的幸福之花。
发觉他不停偷笑,她爬在他肩头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后每天你会给我做什么好吃,都想到明年了。”
冷阳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浸透红晕,眼中的向往是她见过最美的风景。
她难为情地斗嘴:“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心情做饭的,也许心情不好时会拿泡面打发你。”
他不改柔情:“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饭菜好不好吃,取决于做饭的人,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泡面也是美味佳肴。”
这情话宛若甜美醉人的酒心巧克力,她不禁欢笑如蜜:“骗你的,我不会不负责任到让喜欢的人吃泡面,往后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把你喂得膘肥体壮。”
他佯嗔道:“你想把我养成大胖子?做红猪的老公也一定要变成猪吗?”
他很久没拿她的旧名取笑,苦尽甘来忍不住老梗新玩,被她狂挠咯吱窝便嬉笑还击。
经历这场磨难,今后再没有挫折能难倒他们,牵着彼此的手,闭上眼睛也能走出困境走向光明。
傍晚他们返回榕州,洪家老小正聚集等苦候,门开时除洪万好以外,所有人都围上来,急杵捣心,欲言又止。
冷阳扶住郑传香,和悦道:“阿洪婆,不,奶奶,鉴定结果出来了,我和洪爽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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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悦喜溶溶抓住洪爽的手:“我就说姜开源的话信不得,想让二妹做女儿,凭他也配!?”
郑传香嫌恶道:“他就是千年乌龟下臭卵,老坏蛋一个。不过最坏的还是夏蓓丽,真想把你老豆和二妹往死里害啊。”
洪万和庆幸侄女的真实身世未暴露,回头与大哥对视一眼,帮老母数落仇人:“吃蒜辣心,玩火烧身,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生前不是干净人,死后重做龌蹉鬼呀。”
洪爽靠近洪万好,怯生生叫了一声“老豆”便愧疚地不敢直面他。虽是无心之过,但她这段时间的举动狠狠伤害了父亲,不用细想也能感知他心中的寒凉。
曾淑琴马上打圆场:“他爸,事情都搞清楚了,孩子上了坏人的当,你别怪他们。”
岂料洪万好陡然怒吼:“我辛辛苦苦养了她二十六年,别人随便挑拨几句她就怀疑我不是她亲爹,我能不怪她吗?”
患得患失的危机感时刻碾压他的神经,脱险时分也需要发泄。
家人们赶忙劝解,冷阳也诚恳道歉,冷不丁听洪爽放声大哭,都愣住了。
“老豆我错了,你别生气!”
她用力抱住洪万好,仿佛回到柔弱的幼儿时期,靠着对父亲的依赖存活。
老豆还是世界第一的好爸爸,失而复得后她更懂得了他的珍贵。
洪万好随即心软,含泪搂住她,心疼责备:“傻女,老豆那么疼你,你怎么能帮仇人来伤老豆的心呢?以后不许再听信谣言了。”
洪爽使劲儿点头,发誓只听他的话。
郑传香认为他们需要独处化解伤痛,找借口离开,旁人收到她表情暗示也纷纷借故退场,留下空间让父女俩谈心。
过了许久,哭到疲累的洪爽靠坐在洪万好身旁,枕着他的肩头说:“老豆,你还记不记得我六岁那年春节,你领我和大姐去逛灯会。我不听话,一个人跑丢了,在公园里转了两个多小时才被你找到,之后吓得好几天不敢出门。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像当时那么害怕,以为会和你彻底失散,再也不能回到你身边了。”
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泣,洪万好跟着心酸落泪,伸手搂紧她:“你永远是老豆的乖女儿,只要心还在这个家,离得再远老豆也会把你找回来。”
在父亲手里擤完鼻涕,洪爽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老豆,你原谅我了吗?”
洪万好笑着刮刮她的鼻梁:“老豆没生你的气,老豆也吓坏了,你要真信了夏蓓丽的话不认我这个爸爸那可怎么办?”
“是我笨,脑子迟迟没转过弯,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是你亲生的。以前我还以为自己智商不低,如今看来都是假聪明,老豆你说我要不要多吃点核桃补脑子?”
她顽皮撒娇,成功逗笑父亲,洪万好自欺欺人道:“你这是随我,吃再多核桃也没用。”
“那我也是傻人有傻福,有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多爱我的家人,还遇到了……”
她差点得意忘形,急忙赧然中断。
洪万好替她填空:“还遇到了聪明又疼你的老公,是吧?”
父女相对甜笑,洪万好正欲说话,大队人马回来了。
郑传香见他们手握手和好如初,对曾淑琴说:“我早说他们父女俩没事的,我们用不着在外面逗留那么久,还耽搁说正事。”
曾淑琴笑嘻嘻将冷阳推到洪万好跟前,冷阳春风满面请求:“好叔,刚才我都跟奶奶和琴姐说好了,我想和洪爽结婚,现在正式向你提亲。时间太晚了,没来得及准备聘礼,明天一定补上。”
洪万好笑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找女婿只看心意,最近这些事也算对你的考验,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可以放心地把阿爽交给你啦。”
洪欢早忘记对冷阳的贬损,向洪爽贺喜:“二姐,167为了你情愿被误会成艾滋佬,这种牺牲自我保护爱人的精神比得上黄继光董存瑞,在他这棵树上吊死,保证能直通天堂。”
曾淑琴啐道:“你不说话舌头会变短吗?大喜的事还一口一个死字,多晦气!”
变脸转向洪爽:“二妹,我们都商量过了,下周末三姨婆他们过来就宣布你和阳仔的婚事,阳仔说他能找到礼堂,半个月内就能举行婚礼。”
洪欢仍忍不住插嘴:“半个月是不是急了点?仪式可以简化,婚纱照总得拍吧,167这么有钱,老婆穿的婚纱应该订做才对。”
长辈们嗔她多事,洪爽含羞微笑:“其实他早送过我婚纱了,就藏在我的卧室里。”
冷阳也笑称他们早已拍过婚纱合影,拿出手机向人们展示当日的双人自拍,听完叙述,家人们都戏言他早有预谋,稳扎稳打将老婆拐到了手。
不久姜开源的私人助理奉命来问鉴定结果。
一家人同仇敌忾,摆出一式一样的黑脸。
冷阳说话口吻硬过法庭上的检察官:“你去告诉姜开源夏蓓丽,我和洪爽春节前就举行婚礼,让他们别再来捣乱。”
助理吃惊:“您和洪小姐做过亲缘鉴定了吗?能不能让我看看,没证据的话我不便向董事长回复。”
“你当你们是公检法啊,还想看证据,我刚才的话就是证据,我要娶洪爽做老婆!”
洪万好也出面警告:“冷阳已经正式成为我们洪家的女婿了,叫那两个狗男女以后少打歪主意!”
这些话即刻传到姜开源耳中,夏蓓丽早有准备,看他久久怔愕,装模作样关问:“怎么样了?那边怎么说啊?”
姜开源甩来剃刀般锋利的眼神:“冷阳做完鉴定说要跟小爽结婚,看来他们真没血缘关系。”
她佯惊:“怎么可能呢?小爽是我们的女儿啊,如果冷阳真是他弟弟,他们不可能没有血缘关系!”
姜开源知道她在暗示什么,断喝:“我拿冷阳的头发去验过DNA,他就是我的亲儿子!”
夏蓓丽毫不露怯:“那你的意思是小爽不是你的亲女儿了?”
“事实如此,难道我还能做其他理解?”
姜开源的愤怒迅速冲破高压线,表情不知不觉凶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亏我那么相信你,结果被你当冤大头耍了整整二十七年!”
紧要关头支撑不住势必一溃千里,夏蓓丽拿出能与之匹敌的悍怒来对抗:“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把你当冤大头了?”
男人颤声指斥:“当初我只跟你那么了一次你就说你怀孕了,要为我生孩子。我也是看在这点才决定对你负责,继续跟你来往,谁知都是你设计的圈套!”
“姜开源你别张口就来,我当时真以为小爽是你的骨肉,就算弄错也不是故意的,怎么就成圈套了呢?”
“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洪万好当时明明偷偷回榕州找过你,你却瞒着我,还有那份亲子鉴定书,是不是你搞的鬼?”
“洪万好当时确实没回来过,亲子鉴定也是你带小爽去做的,我根本没插过手,能搞什么鬼?”
“如果洪万好没回来过,那小爽的亲爹会是谁?你别说你当时还背着我们跟第三个男人乱搞!”
言多必失,夏蓓丽扭头背对,趁他未发动下一波攻势,机敏地转移视线。
“你现在计较这些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当初没有我,你就能跟冷忆梅和和美美白头到老?这话你自己信吗?!”
姜开源果然中招,憋怒道:“这是两码事,你栽赃设计我,骗我对你死心塌地,把洪家的衰女当成自己的孩子,浪费了二十七年感情!”
夏蓓丽抓住破绽扬头嗤笑:“你说‘死心塌地’四个字的时候不觉得烫嘴吗?当年你受不了冷家压迫,早对冷忆梅怀恨,又嫌弃她生的哑巴女儿,这些才是你们离婚的主要原因。我不过从中推了一把,帮你早日达成心愿!我们结婚这些年你在外面沾染了多少女人?数都数不清!真正本本分分尽着妻子的责任,一心一意创业守家的人是我!当年你刚开工厂,我做公司的销售经理,一年之中起码半年在外奔波,走南闯北拉业务,每天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才让福满堂在调味品市场上站稳脚跟。那几年我过得有多辛苦,连你家的亲戚都说我是铁人,那么高的工作强度,换做谁都会减寿十年。你现在手下几万员工,中间有一个能像我当年那样为你卖命吗?人人都知道娶我做老婆以后你赚得盆满钵满,你现在怎么好意思做出亏本的样子怪罪我?!”
论对家庭的贡献,她的确劳苦功高,姜开源立时哑火,被动聆听指控:“你说你为小爽浪费了二十七年感情,那这二十七年你为她做过什么?她没吃你姜家一粒米,没穿你姜家一件衣,你根本不了解她,连她的生日都记不准,除了廉价的感情什么都没付出过,凭什么说得好像我们母女欠你似的?”
表功、指责加上眼泪,炸得姜开源节节后退,潜意识里明白身陷套路,却缺乏解套良策。
姜承望恰在此时到家,见母亲泪流满面,慌忙问候。
夏蓓丽巧妙地指东打西:“你爸爸怨我没教好你和娜娜,正跟我发脾气呢。”
姜承望乖顺地做她的卒子,埋怨父亲:“爸爸,我们兄妹做错事你直接批评就是了,怎么能迁怒妈妈呢?她费心费力照顾我们,比很多母亲都尽职了,你挑剔任何人都不该挑剔她!”
姜开源应付他一个都觉烦,转眼又多了姜秀娜。
听说自己连累母亲遭责备,大小姐搂住父亲撒娇:“爸爸,人家最近表现很好啊,项目都在顺利进行,也没出什么差错,还有哪里让你不满意?你说,我马上改到你满意为止。别生气了好吗?你是我们家的太阳,要是被乌云遮住了,我们这些小花小草不能进行光合作用,都得枯萎啦。”
姜开源怨夏蓓丽欺骗在先,可她后来毕竟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功过似能相抵。他的婚姻牵一发动全身,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大兴土木,洪爽自小敌视他,这个女儿有没有都无所谓,二十多年前的骗局追溯起来也没意思,不如就此打住,还可少一桩纠纷。
他假装息怒,说要外出处理公务。夏蓓丽没向丈夫道别,明白他近期都不会回这个家了。
这个周末无比漫长,冷阳掰着手指倒计时,星期一一早和洪爽去民政局重办结婚证。
想是缘分驱使,依旧是上次的办事员负责接待,礼貌已不足以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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