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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方羞,冷情总裁不放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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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云若熙的腿已经基本康复要出院了,想着平日里她们对她的照顾,那天晚上她精心做的四个菜都被一抢而空,等沈子墨赶来时,就剩四个光秃秃的盘子摆在那儿。
为此,沈子墨总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云若熙还差他一顿饭。
云若熙想到此,轻轻一笑,这顿饭怕是要一直欠下去了。
两人吃完饭后,沈子墨又开车将她送回了天御别墅,中途他曾停车下去过一次,等到云若熙打开副驾驶时,沈子墨递给她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是感冒药。
“谢谢沈医生。”云若熙想了想,没有推迟。
她不是笨蛋,沈子墨的心思她还是能隐隐感觉得到,特别是中午的粥,很明显,味道和她在住院期间吃过的无数次一模一样。
那时候沈子墨只是随口一句,路过就顺便打包了一碗。
今天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粥坊在城西,而医院在城东,两处隔着大半个御城的距离,怎么可能是顺便?
既然他没挑明,她只能装傻,车窗玻璃和感冒药的事儿是他的一番好意,她不想矫情,以后有机会还他人情便是。
云若熙下车后捏紧塑料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不愿意自己任何一个无意的动作被当做暧昧而让他引起误会。
身后,沈子墨温和的声音传来:“小熙,感冒了,要多喝水。”
云若熙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止。
**
别墅二楼的阳台上,凌一坤指尖的烟已经燃了一大半,直到不远处一抹娇小的身影出现时,他才下意识地放到唇边抽了起来。
云若熙打开房门就看见地上多出了一双男士皮鞋,想到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她的心莫名颤了颤。
换鞋进屋,凌一坤挺拔的身姿已经出现在旋转的楼梯口。
“凌总。”
她偷偷地环顾四周,今天虽然还未来得及打扫房间,但整体看起来还是非常干净的,或许,他没发现自己的失职。
“是不是工作太闲了?”凌一坤走到云若熙面前冷冷地问道。
如果不是太闲,她怎么有时间出去和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
云若熙一声不吭地低垂着眉头,头顶的气场太过于压迫,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 … … 题外话 … … …
话说,安家的男神小心眼,又毒舌,哎,可怎么办才好啊?
☆、14。014挑剔的男人
云若熙才不会笨到男人生气时和他顶嘴,即便是凌一坤要求以后一日三餐都要回来吃饭时,她依旧忍着心里的怒火讨好地点头。
见她温顺的模样,凌一坤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去公司之前,他又补了一句,卫生间有他换下来的衣服,让云若熙洗了。
随着大门“嘭”一声关上,云若熙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松。
她将感冒药丢到茶几上急急忙忙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喝,不知为什么,每一次被他注视,她都会觉得心脏骤停,喉咙干涩。
吃过药休息了一会儿,云若熙想到凌一坤的交代,磨磨蹭蹭走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的装修和整栋别墅一样,以黑白灰为主调,沉稳内敛。浅灰色的床上用品铺得平平整整,上面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云若熙不削地翻了翻白眼,果然是有洁癖的强迫症患者。
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的清洁用品也是摆放得齐齐整整,洗漱台的镜子上干净如新,灯光下竟然看不出一滴水痕。
唯一与之不协调的便是换洗衣篓里散乱地丢着一条白色的男士内裤,旁边地上还有一双黑色的男士袜子。
这个,难道就是他要求自己洗的衣服?
袜子还好说,内裤怎么办?
云若熙的脸色由白转红,昨天那一幕全luo的镜头在她脑子里无限放大。随后,她又想到了四年前的夜晚,凌一坤虽然醉得有些神志不清,占有的动作却是强悍有力,大半个夜晚的折腾让她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现在想来都还隐隐作痛。
哼!她才不要给他洗内裤。
云若熙愤愤地关上了门,不是说他的卧室不能随便进吗?
这个借口相当不错。
**
凌一坤下班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云若熙不知道时间,早早就做好了饭菜等待着。
白玉藕片,蒜蓉西蓝花,芝心虾球,外加一份香菇炖鸡汤,都是她拿手的家常菜。
为了不被赶走,她忍气吞声地上前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清冽的薄荷味缭绕在她的鼻翼间,比起那些浓郁的脂粉味,还算能接受。
“凌总,吃饭?”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男人看了她一眼,不予理会,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云若熙连忙递过碗筷,“也不知道凌总的口味,只能随意做了点。”
她的话过于谦虚,要知道光是那碗鸡汤,就足足用文火炖了两个小时。
男人接过碗筷准备夹菜,看见站在一旁装作温顺的小女人,火气又冒了上来。
“一起吃,谁知道这饭菜里会不会有毒。”
然后,无视一旁气的脸色泛白的云若熙,他的筷子指着白玉藕片,“记住了,我不吃醋。”
又指向芝士虾球,“不吃油炸。”
西蓝花也没放过,“大蒜不能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那碗鸡汤上,“太油腻,也不行。”
云若熙只听见自己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恨不得将那碗滚烫的鸡汤扣到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爱吃不吃!”
是可忍孰不可忍,云若熙干脆地丢下一句准备转身离开。
手臂被一支大掌拽住:“来脾气了?”
… … … 题外话 … … …
采访:
请问凌总,你这般不怕死的作,想过你家老婆大人的感受没?
“她的感受?”男人的黑眸瞄了一眼那张宽大的床:“欲死欲仙,算不算?”
☆、15。015要不然,我们来试试对方的尺寸如何?
凌一坤一把将小女人拽到椅子上坐好,幽深的黑眸直直地看着她。
一刻钟之后,云若熙败下阵来,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的口气软了很多,“如果饭菜不合凌总的口味,我重新再做。”
“倒掉浪费,你吃。”男人的唇角轻微地扬了扬,说完,他将菜肴推到云若熙面前,又撇去汤上的油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喝啊。”
很明显的不信任。
云若熙深吸一口气,端过鸡汤一股脑全部喝完,“凌总,相信了吧?没毒。”
她将碗重重地放到餐桌上,一双眸子呼呼喷着火。
“嗯。”男人像是很满意地点点头,拿过她刚才喝过汤的碗重新乘满,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把白玉瓷勺优雅地往嘴里送,“啧啧,太咸了。”
云若熙差一点吐血而亡。
收拾碗筷的时候,凌一坤上了楼,看着三个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外加一个底朝天的空汤碗,她的心里又将凌家的祖宗从坟地里扒出来问候了无数遍。
不得不说,有钱人真是难伺候。
好不容易将厨房收拾干净,云若熙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一道凌冽的声音在二楼响起,“云小姐,上来。”
云若熙抬头望上去只看见一个转身的背影。
蹭蹭跑到二楼,凌一坤的卧室门大开着,她站在门口朝里看:“凌总,您找我?”
“云小姐,我中午说的话,你忘记了?”凌一坤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已经换成了一套烟灰色的家居服,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未干,清冽的薄荷味带着空气中的潮气扑面而来。
“什么话?”云若熙明知故问。
“来,我提醒你。”凌一坤抓过她的胳膊毫不怜惜地将她拖进浴室:“洗了。”
他指着衣篓里的两条内裤,面色晦暗不明。
“凌总,这是您的卧室,我这样进来,会不会犯法?”
云若熙继续装疯卖傻。
“从今天起,这里你可以随意进出,当然,你想爬我的床,我也没任何意见。”
男人嘲讽的视线从她的脸游移到她纤柔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下方,“正好,我还没试过飞机场的滋味儿,说不定别有一番情趣。”
云若熙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再怎么说她也是32C吧,这明显是对她赤裸裸的侮辱。
她狠狠地将凌一坤的手从自己胳膊上甩开,弯腰抓起衣篓里的两条内裤铺平在洗漱台上,“这么小号,凌总不说,我都还以为是儿童内裤。”
她不卑不亢地回击着。
前一秒还傲娇的男人黑眸里开始翻卷着浓烈的戾气,任何男人都忌讳女人说自己的小,特别是面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浴室的气温越来越低,就在云若熙的血液渐渐凝固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凌一坤大掌一挥,已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他结结实实丢在了那张大床上,“嘭”一声闷响,摔得她的头晕乎乎的。
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压迫性的身影随之而来,他放大的俊颜和她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他的薄唇带着凉意不急不缓地开口了,“云小姐,要不然,我们来试试对方的尺寸,如何?”
… … … 题外话 … … …
姑娘们,不遇特殊情况,每天清晨准时更新。
让咱们来想想哈,美美的从梦中醒来,再看一眼酷酷的凌家男人,是不是感觉每天都有好心情啦?
☆、16。016资料上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啊!”
云若熙尖叫一声,狠狠地捏着一双拳头胡乱朝凌一坤的胸口砸去。
这个混蛋,她才不要和他试什么尺寸。
凌一坤原本只是想要戏弄她一番,没想到身下的小女人不停挣扎,他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明显地起了变化。
“怎么办?你一次又一次的撩拨它。”凌一坤单手将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扣到她的头顶,他的嗓音黯哑了许多,原本戾气翻涌的黑眸渐渐沾染上了情yu。
“我不是故意的。”云若熙急得眼眶含了泪,男女力气悬殊太大,如果他想要硬来,在这封闭式的别墅,即便她喊破了房顶也不可能会有人来救她。
四年前的那晚之后,她发誓再也不能背叛那个男人了。
一滴屈辱的泪悄无声息钻进了她的发丝之间不见了踪迹,凌一坤覆在她的头顶,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莫名一疼,手掌间的力度松了,她的一双手趁机用力一推,小女人便从他的身下急急忙忙逃走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还有床沿边顾不得穿走的粉色拖鞋,凌一坤的眼神黯淡下来。
**
书房。
男人打开电脑接收文件,他的目光快速在上面浏览着,看完一遍,像是不确定再重复了一次,众多的公司文件里独独没有他要的东西。
“江源,昨天我让你查的资料怎么还没发过来?”
凌一坤指尖夹了一支烟,他踱步到窗前静静地站立着,书房光线暗淡,他挺拔的身影几乎全部隐匿在黑暗之中。
“凌总,是这样的,云小姐的资料基本上查得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有一点小细节暂时还没确认,您看?”江源说的有些吞吞吐吐。
“说。”
男人抖了抖指尖的烟灰。
“好的,凌总。云若熙,出生地锦城,现年24岁,从小和做大学讲师的母亲相依为命,父亲的信息具体不详。五岁上小学,因成绩好,连续跳级,十七岁便以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考进锦城最好的大学C大。大三那年不知为何退学了,退学后,她既没有正当的职业,也没有继续上学,而是在全国各大城市流浪着,半年前遭遇车祸才被她的好友接到御城养伤,后来她就应聘做了您的保姆。”
“就这些?”凌一坤拧紧了眉头。
“是的,具体的事情还在进一步核。哦,对了,凌总,云小姐的好友叫文菲,现在正在凌氏财团做销售部的副经理。”
“把她现有的资料先传过我。”
男人说完,转身回到了电脑桌前,指尖上的烟头被他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从资料上看,云若熙从小就是一位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可为什么在大三那年突然退学?退学后又彻底颠覆了她乖巧的形象到处去流浪?
很明显,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凌一坤将鼠标移到电脑上的那张学生证上,那是她大学时的样子,梳着马尾,穿白衬衫,饱满光洁的额头下一双眸子璨如星辰,鼻头小巧圆润,娇艳的红唇微微上扬,唇边是浅浅的梨涡。
那时的她是整个校园的焦点,成绩优异,外貌俱佳,整张小脸无一不显露出阳光,朝气,勃勃生机。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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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17。017我好想你,你来接我啊
凌一坤将自己关在书房,安静的夜适合思考很多问题。
自从遇见云若熙,他发现自己动怒的次数明显增多,比如中午,看见她对着沈子墨笑得一脸灿烂,他的心里便无缘无故冒出火来。
书桌旁放着一个粉色的相框,相框里凌乐乐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她一周岁时候的照片,小丫头刚长出小牙齿,惹她生气了,她便会嘟噜着小嘴儿,再趁他不注意,狠狠在他身上咬出四瓣小小的牙印。
女儿是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抬腕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美国那边正是小丫头疯玩的时候。
“乐乐,今天玩了什么啊?”他拨通了那边的电话,声音放得特别的柔。
“爸爸。”凌乐乐接到电话异常的兴奋:“我好想你,你来接我啊。”
小丫头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请求,让凌一坤的心脏猛然揪紧。
自从凌乐乐出生,母亲乔羽便念叨着想念小孙女,凌一坤一直以孩子小为借口推脱着,直到几天前乔羽在电话里再三叮嘱,他才下定决心将女儿送去美国。
原定计划是呆上三个月,顺便让乐乐对于英语口语更加的熟悉,现在看来,恐怕一个月他都等不及要接她回来了。
乐乐在电话里对着凌一坤撒娇,男人踱步到窗边,浓浓的父爱早已在他冷冽的黑眸中铺成开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橘色的路灯下,雨丝朦朦胧胧,书房楼下是圈起来的花园,花园的一角盛开着各色的郁金香,郁金香旁,一个小小的黑影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
凌一坤的眉头拧紧了几分,他低声诱哄完乐乐之后,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晚上回来时,他发现了茶几上的感冒药,家里就两个人,不是他的,一定就是小女人昨晚睡沙发着了凉,所以吃饭的时候他才会逼迫着她将鸡汤喝下。
现在好了,本来就还在生病又去淋雨,她难道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
来不及撑伞,凌一坤迈着长腿怒气冲冲走进雨里。
**
云若熙从凌一坤的卧室逃走之后回了她在一楼的房间,门反锁得严实,玻璃窗也关闭得非常牢固,之前的一幕真的是将她吓坏了。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世间事总有太多的不公平,有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比如凌一坤,站在云端叱咤风云,永远体会不了人世间的疾苦。
而有的人一出生就命运多舛,比如她失踪的女儿,到现在依旧生死未卜。
再有一个月就是孩子三岁的生日,云若熙记得那一年,锦城的大街小巷开满了郁金香,她在花海中一边奔跑一边痛哭,剖腹产的伤口再一次撕裂,鲜血将她的裤子都浸湿了。
只是,无论她怎么寻找,她的女儿再也没有回来。
遏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云若熙推开门跑出了别墅,无数个凄苦的夜里,她习惯了用沉默的方式化解一切。
原本她打算绕着别墅外的花园走上几圈,走着走着,在一大片的郁金香面前她再也挪不动了脚步。
☆、18。018你睡了她?
凌一坤来到云若熙的身后时,小女人竟然淋着雨睡着了。
她发着烧,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
漆黑的大海之上,她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女婴抓住一片浮木在风浪里颠簸沉浮,四周不见一丝亮光,女婴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焦急地想要找人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口大口冰冷刺骨的海水不停地灌进她张开的嘴里。
凌一坤脱下衣服裹在她身上时,他听见小女人的喉咙里一直在努力地想要嘶喊着什么。
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小女人的手依旧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
男人的目光变得异常暗沉,这样脆弱无助的她是他从未见到过的,短短的两天时间里,小女人会撒谎,会讨好,会害羞,会装聋扮哑,会伶牙俐齿,更会在沈子墨面前娇美如花。
如此百变的模式早已搅得他心绪难安,原本该将云若熙放到她的保姆房里,到最后,他竟然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小女人浑身湿透,得将衣服脱下来才行。
深更半夜,他没办法找一个女人来帮忙,只能硬着头皮解开了她的衬衣纽扣。
当凌一坤的手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时,他的心跟着指尖颤了颤。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净如玉,曾被他嘲笑成飞机场的地方傲然耸立着,小腹下方,一道浅浅的疤痕落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动作随之一顿,这应该是剖腹产的伤口。
她生过孩子?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接着,他看见了小女人右腿上的疤痕,手术时间不太久,狰狞的伤口还呈现着暗红色,应该是半年前车祸留下的。
凌一坤沉默地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起身到卫生间打来一盆冷水,拧了毛巾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半夜时分,毛巾换了无数次,烧依旧没有降下来。
凌一坤担心她病情加重,不得不打电话向他的老同学苏妍求救。
苏妍是御城一所权威医院的儿科主任,也是凌乐乐的御用家庭医生。
接到电话半小时不到,苏妍便提着一个医用急救箱赶了过来。
“一坤,乐乐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乐乐,是我家的保姆。”
“保姆?”
苏妍明显不相信,凌一坤性子凉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保姆发烧而在大半夜火急火燎将她从被窝里喊起来?
直到苏妍第一次踏进凌一坤的卧室看见床上躺着的云若熙时,她才好像真的相信了什么。
“她烧得厉害,怎么办?”
凌一坤轻柔地揭开云若熙额头上的毛巾,大掌小心地贴着她的脸,“苏妍,你看,连耳朵都泛着潮红。”
苏妍抬眸看着异常温柔的凌一坤,眼神里快速划过一道无法看懂的情绪。
“先侧体温,如果超过39度必须打退烧针。”
她打开医药箱拿出温度计准备测试,半空中,凌一坤将体温计接了过来,“我来吧。”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将体温计放到云若熙的腋下,虽然只让她露出一边胳膊,苏妍依旧看出被子下的小女人至少是裸露着上半身的。
“你睡了她?”苏妍十指捏成拳冷冷地问道。
… … … 题外话 … … …
安家的一坤从始至终都不正人君子啊!
凌一坤语录:我的老婆,想脱就脱,想睡就睡,不服气,你来睡我啊?哼!
☆、19。019凌总,麻烦您给我找条裤子
凌一坤默不作声,视线落在云若熙的脸上。
不可否认,床上的小女人在这两天时间里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悸动,他的确想要睡她,但不是现在。
“嘀!”
电子体温计提示已经测好了。
39;5度。
“体温太高,得打退烧针才行。”苏妍面无表情开始拿针筒配药。
“喂退烧药行不行?”凌一坤阻止了她的动作。
莫名的,想到她身上的两处伤痕,他不想让她再承受一丁点痛苦,那怕是小小的针头都不行。
“她在昏迷,药怎么喂?”苏妍反问。
“交给我就行了。”
苏妍将信将疑地从急救箱里把药找出来递给他。
凌一坤拿过床头自己喝水的杯子,倒了开水将药用勺子搅拌好,然后舀过一勺放到唇边吹得温度刚刚好之后再小心地喂到云若熙的嘴里。
只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昏迷中的小女人不知道吞咽,药顺着她的唇角全部流到了她的脖颈上。
凌一坤又赶忙拿了毛巾将她脖颈上的药擦拭干净。
苏妍在一旁漠然地看着,“一坤,你这样根本不行。”
凌一坤也不理会,在苏妍诧异的目光下将那杯药喝进了自己嘴里。
“你,你疯了?”
苏妍朝着他大喊,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去喝药。
凌一坤回过头微眯着眼睛看着苏妍,有戾气在他的眸子里呈现出来。
“我,我……”苏妍朝后退了一步,两人同学多年,她知道凌一坤此时在生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声音太大,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凌一坤冷冷地收回视线,俯下身,冰凉的唇覆上了云若熙滚烫的唇瓣,他小心地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将自己含着的药一点一点渡到她的嘴里去。
这个方法虽然笨拙却非常有效,随后,凌一坤又用此方法给云若熙喂了一些白开水。
“好了。”他舔了舔唇上的水迹。
“既然行了,那我就走了。”苏妍惨白着脸收拾急救箱。
“等等。”凌一坤喊住了她,“太晚了,天亮了再走吧。”
凌一坤话音刚落,苏妍的心尖升起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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