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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方羞,冷情总裁不放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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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他是我弟弟,正好,我这个当哥哥的现场教教他怎么玩女人。”
沈文轩唇角一抹邪气。
女人涨红了一张脸,看到沈子墨,明显开始心不在焉。
这个男人比沈文轩帅气多了,要是被他压在身下,不知道比这个变态好多少倍。
沈文轩也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分心,一巴掌啪在她的身上:“婊子,给老子叫出来,声音越大,老子赏钱越多,叫,叫啊!”
女人满脸委屈,余光偷偷瞄了一眼沈子墨,双月退缠住沈文轩的腰唇齿间溢出呻吟,破碎的,似痛苦,又似欢愉。
“大声点!”
沈文轩又给了她一巴掌。
女人无奈,叫得更欢了。
沈文轩笑起来,回眸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子墨说道:“弟弟,看见了吧?这女人在床上比你嫂子强多了,你嫂子那木头样儿,脱光衣服我都懒得上。”
沈子墨双手十指成拳,额头上隐隐有青筋跳动,最后,他终究是一声不吭,转身走了。
他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来找沈文轩呢?
就在他离开后的一分钟,沈文轩瞅身出来,扯了纸懒洋洋的擦着,身下的女人却是一脸的茫然,他这不是还没有摄吗?
“文轩。”
她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滚!”
沈文轩抬腿在她的身上踹了一脚。
女人开始连滚带爬的穿衣服,而沈文轩则将办公桌上一切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一切的一切,他不过是在演戏。
他对宋清清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癫狂。
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爱上宋清清了。
爱上了这个他曾经认为是棋子的女人。
几年前的夜晚,宋清清去沈家找沈子墨,巧合的是沈子墨不在,他却因为心情烦闷,破天荒早早回了家。
他是不认识宋清清的。
宋清清却从他与沈子墨相似的眉眼里猜测到他是他的哥哥,为了给沈家留下一个好印象,她站在门口,红唇轻启:“是沈大哥吗?”
沈文轩喝了酒,凌厉的正装都沾染着微醺的酒气。
他坐在沙发上,醉眼朦胧看着一身黑裙的玲珑少女,少女肌肤偏白,一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五官精致,却偏生眉眼间生出一丝恬淡。
他阅女无数,第一次看到这样气质如兰的女人。
心中有情潮在暗暗涌动,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沈文轩的心思,宋清清自然不知,毕竟对方是个男人,落落大方中也显得有些局促:“沈大哥,请问沈子墨在吗?”
宋清清一开口,沈文轩的眸色便暗了几分。
原来是找沈子墨的女人!
他沈子墨凭什么配拥有这么好的女人?
沈文轩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拽紧,强压下了心里升腾起来的愠怒:“你是子墨的朋友?”
“同学。”
宋清清纠正。
“哦,同学好啊,子墨他有些感冒了,在楼上休息,要不然,你去看看他?”
“感冒了?”
宋清清有些着急,明天就要出国了,今天却感冒,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他的行程。
担心则乱,宋清清一点也没意识到这是沈文轩的圈套。
当即从门口走到客厅:“沈大哥,那就打扰了。”
看着她脸上露出来的焦虑,沈文轩唇角一勾:“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
宋清清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嫣红,她误解了沈文轩的意思,以为他在开自己和沈子墨的玩笑。
沈文轩起身,“走吧,我给你带路。”
宋清清连忙谢过,跟在沈文轩身后亦步亦趋。
沈家的是三楼别墅,沈子墨的卧室在三楼,沈文轩的在二楼,可是,沈文轩将宋清清带到二楼便不走了,推开自己的卧室房门:“进来吧。”
宋清清站在门口,犹豫片刻,终究是迈了进去。
这一步,便是地狱。
进屋之后,沈文轩将门反锁了,待宋清清看清楚大床上并没有沈子墨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心里升腾出来的恐惧让她忍不住颤抖:“沈,沈大哥,我,我可能是走错房间了。”
“没有!”
沈文轩邪魅一笑:“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沈大哥,你搞错了,我是来找沈子墨的。”
宋清清努力将自己往角落里躲。
“不会搞错。”沈文轩上前扣住她的腰,覆了薄唇在她耳畔黯哑地说道:“今晚,我搞的就是你。”
男女力量悬殊,沈文轩喝了酒,心里又带着对沈子墨的怨怒,自然是不顾宋清清的反抗,将她抱上大床之后强行女干污了。
让他感到欣喜的是宋清清竟然还是一个处,他没想到自己会是他第一个男人,看着床单上殷红的血迹,他将一脸绝望的宋清清搂在怀里,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安慰着:“乖女孩,告诉我你的名字。”
宋清清一语不发,眼眶通红,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别怕,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我娶你,让你做整个御城最尊贵的女人。”
沈文轩轻咬着她的耳垂,吐出来的话带了一丝缠绵。
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如此干净淡雅的女人,只能是他的老婆。
第二天,沈子墨登上飞机的时候,沈文轩便去了宋清清家登门提亲。
宋清清是家中的独女,父母经商,家境殷实。
宋家父母对沈氏的仰慕由来已久,见到沈氏总裁亲自登门提亲,自然是乐不可支。
这门婚事就算是定了下来。
宋清清干净的身子不在,沈子墨又去了国外,她心如死灰,任由自己的父母欢欢喜喜将自己嫁了出去。
新婚当晚,沈文轩还未来得及上床,宋清清已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如果沈文轩敢靠近一步,她就自杀。
沈文轩无奈,只能搬到沙发上睡了一晚。
想着,以后就好了。
谁知道,一直都是如此,他没办法靠近自己的老婆。
事情持续到宋清清发现自己怀孕为止。
孩子三个月了,医生说发育得非常好。
宋清清却是面无喜色,一声不吭,“唰唰”签了手术同意书。
等沈文轩问讯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了。
看着那堆黏糊糊的血肉,这个狠冽的男人第一次红了眼眶。
他将宋清清抱回家,也不发怒,就坐在她的床头轻声地问:“清清,他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舍得杀了他?”
宋清清掩嘴娇笑,淡漠的眉眼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来,杀了我,我替孩子偿命。”
她从枕头下拿出那把匕首放到沈文轩手中:“这里,往这里一刀,我就解脱了。”
她的指尖指着自己心脏的部位。
沈文轩手里的刀“嘭”一声脆响掉到地面上,看着她笑着落泪,绝望到极致的模样,他的心也疼,疼得直不起腰来。
“清清,我不再逼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拉了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转身走了。
楼下,沈文轩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并不愿意。
毕竟,宋清清是他唯一动心的女人啊。
如果换做以前最单纯的心思,遇见心动的女人他肯定会将她放在手中无限度的呵护着,他要让她感觉到自己浓烈的爱,然后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可是,他没有,一上来就强了。
沈氏财团的总裁,只要挥挥小手指,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趋之若鹜,何时需要他去强一个女人了?
指尖的烟火烫到了他的皮肤,他烦闷地将烟蒂摁灭。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沈子墨。
对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沈文轩一直都不喜欢他,虽然沈子墨的母亲是在沈文轩的母亲死后才嫁入沈家的,但是小小的孩子因为莫名的恐惧心理怀了仇恨,总觉得是沈子墨的母亲因为要登门入室才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正因为如此,只要是沈子墨的一切,他都想要去争夺,或者是摧毁。
宋清清就是在他如此极端的心态之下遭受的无辜的受害者。
两人婚后的这些年都过着分居的生活。宋清清流掉孩子以后,更不会让沈文轩碰她,床头的那把刀一直在身边。
沈文轩最初耐了性子和颜悦色哄着,宋清清在面对他时永远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到后来,他也是耐心耗尽,一气之下,出去花天酒地过日子,身边萦绕的莺莺燕燕散了一批又一批,无论多少绝色,在他心里都无法替代最初看见宋清清时那抹由心而生的悸动。
沈子墨回国后,宋清清去了他的所在的医院。
这事儿,沈文轩自然是知道的,隐忍多年,心里憋闷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当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的他和宋清清在婚后第一次发生了争吵,争吵的内容无非是一个不准许她去,另一个非得去。
宋清清满脸的冷漠,沈文轩则是暴跳如雷。
到最后,几年前的一幕再一次发生,沈文轩轻松便抓过宋清清手里的刀丢到了地上,不顾她歇斯底里的反抗又强了她。
事后,他躺在那张从未睡过的婚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了。
宋清清衣衫褴褛地坐在床头,双眸里的怨恨再没有挥散,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沈文轩胸口的位置,终于,她下床从地上捡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她是医生,很明白身体的构造,双手紧握匕首,用着最发狠的力度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沈文轩猛然醒来,吃惊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刀,再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平静的女人。
“清清,这辈子,我们就这样纠缠到死吧!”
他没有发怒,语调很轻,生死关头,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不知是幸运还是遗憾,沈文轩并没有死去。
他的心脏与常人不同,位置有些偏移,被送到医院后捡回来一条命。
沈家父亲得到消息后赶到医院大发雷霆,非要将自己这个儿媳送到监狱去。
这些年,小两口的状况他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有个孙子,结果被流掉了。
一开始,他也知道了些风言风语,觉得是儿子不对,亏欠了这个姑娘。
可是,两人既然已经成婚,那档子事儿就不算事儿了吧。
没想到,过了这些年,宋清清依旧是一副冷脸,现在更甚,都想要他儿子的命了。
宋清清被送到拘留所关了一天又放了回来。
具体原因她不清楚,后来才知道是沈文轩醒来后向沈父求情,他说,都是夫妻间的事情,宋清清也是闹着玩的,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会让人家说闲话。
沈父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包庇她,叹了口气,表示不再管两人的事情,让他今后好自为之。
一起血腥的案件就这样掩盖住了,连沈子墨都不知道。
沈文轩出院后,宋清清彻底搬离了两人曾经的住所,夫妻间的情分也算是断了。
后来,宋清清几次找沈文轩谈离婚的事情,沈文轩死活不松口,拿了一把刀放到宋清清的手中,指着自己的心脏:“来,清清,再戳一刀。”
宋清清往后退,她算是疯狂的了,没想到沈文轩比她更疯狂。
离婚的事情就这样耗着,只要她一日是他的妻子,他荒芜的心里就能留下一丝念想。
。。。。。。
天御别墅。
云若熙轻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触目可及是地毯上乱七八糟丢弃的一些衣服,男人的衬衫,女人的长裙,一堆堆白花花的纸巾散落一地,但凡能想到的一切抓奸现场也不过如此。
大床上,一对相拥的男女,盖着被子,只露出了胳膊以上的部位。
男人不用看,单是那道熟悉的背影,她便知道是凌一坤。
女人嘛,虽然正面对着她,但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一双白皙的手臂正缠着凌一坤的脖颈,那姿态和她平日撒娇时差不多。
云若熙猜测,应该是胡可优,
因为那头长发,她今天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不管是真人或者是在樊泽森婚礼的视频上。
胡可优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
云若熙眉头紧蹙,对着大床毫无温度地喊了一声:“凌一坤!”
听到她的声音,床上的男女终于有了反应。
女人的手指撩起了自己的长发,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云若熙猜得没错,果然是胡可优。
她今晚看起来格外的漂亮,一双水眸含了情,一副媚眼如丝的模样。
凌一坤对于她的出现,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拿开脖子上的那双皓腕,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斜靠在床头,橘红的灯光下,是他上半身光裸的肌肤,刺得云若熙双眸生疼。
她站在原地,迎着他淡漠的目光,脚趾头忍不住不停地磨蹭着。
她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她从来都没想过眼前会发生这样的一幕。
潜意识里,她觉得凌一坤怀里的女人就该是她,也只会是她。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撞击着胸腔,一副澎湃汹涌的姿态想要从里面蹦出来。
疼,一种难以名状的疼。
比曾经失去凌一凡更疼。
“一坤,你难道不想要解释一下?”
她艰难的将脚步挪到床头,听人说,很多男人会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去找女人发泄生理需要,但是,云若熙不信,凌一坤不会是这样的人。
此时,她和他已经是近在咫尺。
凌一坤抬眸,看她的目光神色莫辨,他没有说话,而是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烟,点燃,袅袅烟雾遮掩住了他淡漠的眉眼。
………题外话………咳咳,小伙伴们,稳住啊,稳住。。。。
☆、150。150你和一坤今天到底上演的是哪一出?
“说说吧。”
云若熙再一次出声,只要他解释,她就相信。
凌一坤指尖夹着烟,放到唇边深吸一口,白色的烟雾便从他的唇齿间幽幽散开偿。
“小熙,男人也会有一时糊涂的时候。撄”
他回答得很含糊。
不像解释,也不像掩饰。
胡可优的双手再一次缠向了凌一坤的腰,同时,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看着云若熙。
两人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肌肤相亲,云若熙彻底红了眸。
有那么一瞬,她想要下楼,拿一把菜刀将她横在凌一坤腰上的胳膊卸了。
那是她平日里抱的位置,怎么允许别的女人去抱?
她咬了唇,目光狠狠地盯着床上的两人。
凌一坤再没有说话,一直靠在床头静静地抽烟。
隔着薄薄的烟雾,云若熙看不清他的眼睛。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烟草味,便是云若熙双眸里喷射出来的小火花。
“一坤,要不然,我还是走吧。”
胡可优娇滴滴的出声了,说完,她对着云若熙微微一笑:“小熙啊,白天在商场的时候你怎么走得那么快?我本想着……”
云若熙眉头深蹙,打断了她的话:“胡小姐,你喊得太亲热了。”
小熙?
这是她能喊的吗?
云若熙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脸上剜来剜去。
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怀疑,再到缓慢的平静。
粗略看来,两人像是一副捉奸的现场,衣服什么的都丢得恰到好处。
可是仔细看看,凌一坤眸色幽暗,哪里有动情的模样?
再看胡可优,手臂圈过去抱着凌一坤时,她分明感觉到他的身姿是僵硬的。
僵持期间,凌一坤依旧没说话,一支烟抽完,再准备点燃第二支的时候,云若熙上前一步从他的唇上拿走了。
“好了,别演了,谢幕吧!”
她说着,不顾姿态,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紧挨着那个看似冷漠的男人。
“一坤,你知道吧,你是我见过的最撇脚的演员。”
苏妍啦,柯雅啦,韩悦啦,就包括面前的胡可优,都比他会演戏。
云若熙抬眸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烟一丢,然后以飞快的速度扯开了两人盖在身上的那床薄被。
果然如她所料,被子下,凌一坤西裤穿得整整齐齐,而胡可优更夸张,竟然还穿着一条抹胸的长裙。
看到这样的情况,原本应该如释重负,但云若熙没露出高兴的神态,反而默然转身,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拖出一个枕头,朝着凌一坤便劈头盖脸地砸去。
胡可优见状,将自己的手腕从凌一坤的腰上挪开了。
这个女人活脱脱一小疯子,她不想被殃及池鱼。
但,凌一坤没躲,脸上淡漠的表情瞬间变了,原本幽深的眸子柔情铺展,冰冷的唇角也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说吧,你想做什么?惹我生气?还是想要试探一下我的底线?”
云若熙砸完,将枕头往地毯上气呼呼一丢:“胡小姐,麻烦你先行离开,我和我的男人有事要说。”
她先声夺人,宣誓着自己对凌一坤的主权。
说完之后,双手叉腰,因为怀着孩子,砸完枕头腰有些隐隐作痛。
这种情形在凌一坤眼里却是可爱得紧,哪里像她平日里落落大方的神情,十足的小妒妇模样。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变得疯狂。
他唇边的笑意更浓。
“笑什么?你不要老婆孩子了?”
云若熙说到老婆二字时,脸不红,气不喘。
胡可优在这儿,她必须争口气,谁叫她之前拿目光挑衅来着?
凌一坤见状,从床上下来扶着她:“你说你这个蠢女人,要出气直接拿菜刀上来,拿一个枕头算怎么回事?”
云若熙没得到一句解释,连安慰也没有,愤愤地抓住腰间的那只大掌用力一甩,一双琉璃的眸子狠狠瞪着他:“凌一坤,我要喝水,顺便再带一把刀上来。”
她容易嘛,刚才看到胡可优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莫名就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凌一坤的唇角显出一丝揶揄:“赶紧坐着,水,我去倒。刀,就免了,嗯?”他指了指床边的沙发。
云若熙慢吞吞地坐上去:“凌一坤,你是存心的,我就知道你是存心的。”
她连名带姓的喊,喊得咬牙切齿。
凌一坤见着她喷火的小眼神,再也忍不住,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宠溺又缠绵之极。
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胡可优的眼中。
此时,她安静地斜靠在床头上,也不显尴尬,双腿微微弯曲,摆出一副撩人的姿势。
凌一坤出门后,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落寞:“云若熙,你赢了!”
她淡淡的说着。
云若熙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锤着后腰:“胡小姐,你和一坤今天上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她把凌一坤支开,就是想问清楚。
在她看来,胡可优虽然有些讨厌,但她不似苏妍那般奸佞,更不似柯雅那般毒辣。
胡可优叹了口气,从床头上拿出一支烟放到唇边,那是凌一坤之前留下的。
打火机“啪嗒”一声脆响之后,火焰腾空,照亮了她那双黯淡的眸:“不介意吧?”
她指了着她小腹的位置。
云若熙怀孕,她是知道的。
云若熙以手捂鼻:“说吧。”
胡可优深吸一口:“我和一坤打赌,等你回来的时候看到现在的场景,如果是一语不发转身离开,或者是像那些泼妇一样二话不说便开始哭闹的话,他就输了,输了就得接受惩罚。如果你看出了我俩的破绽,或许是愿意留下来静静听一坤的解释,那他就赢了,赢了,我帮他做一件事情。”
“所以,就演了这么一出,很简单。”胡可优说着,指尖优雅地抖了抖烟灰。
“就这样?”
云若熙显然不信。
平白无故会唱这么一出?肯定不是凌一坤的风格。
“嗯,就这样。”
胡可优将烟放在唇边慢慢地抽着。
云若熙拿手扇了扇:“那胡小姐,你要帮他做的是什么事情?”
她认为应该是凌氏财团的事情,毕竟胡可优也是学霸,刚从国外回来,肯定帮得上忙。
不似自己,大学都没有毕业。
想到这些,云若熙的心思竟然沉重了几分。
从来,她都没办法帮上凌一坤的忙,即使因为工作上焦头烂额,她也是只能看着着急。
“那些,你就不用管了,我也答应了一坤,不告诉你。”
胡可优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好了,我也不打扰了。”
她说着,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抹胸的位置,“真难,为了演场戏,害我穿这样露背露肩的衣服。”
她再一次淡淡地笑着,有丝落寞,有丝嘲讽。
云若熙看着她抹胸有些紧,将胡可优白皙的皮肤勒出了一道红印,黑白相间之下,锁骨上那块狰狞的疤痕更过于突兀。
胡可优无视她复杂的目光转身走了。
在她推门而出时,云若熙追了上去:“胡可优,我不知道你和一坤之间有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
胡可优斜倚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她。
云若熙清浅一笑,避开了她的问题:“你知道吧,其实刚才我准备拿刀砍你的。”
“是吗?”胡可优挑眉:“估计,你有这个胆量。”
怎么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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