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推理]专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警方调查刚刚起步,你们家属要放弃这起事故的原因追究?”
杜牧元迟来地起了反应:“二选一,我只回答一个,你们更想知道哪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条理分明,如在云山疗养院里那个引导员所言。
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并无异常。
“第一个,对吧?”他自问自答,“我知道你们一定更想知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依旧在卖关子,语气里似乎带着些成就感。
“我一直在等你们来找我,我的身份好用吗?”
夜色一惊,果然不是巧合……他的档案进入警方视野,是计划。
他看着夜色,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最终停留到她的唇瓣上:“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尤其喜欢,聪明的女警。”
林垦旁观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怒火顿起,夜色冲他摆头。
“和你在报纸广告栏里通信的是什么人?”夜色压低嗓音再次发问。
杜牧元哂笑,答案异常简短:“我的小伙伴。”
“我、们、要、他、的、身、份。”
夜色一字一顿,再度声明。
“真抱歉,我帮不了你。我对这个小伙伴的了解,只是他五年来把杀了哪些人怎么杀的过程分享给我,仅此而已,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真杀,还是编故事。”
☆、第026章 。食人诗人是人
第二十六章:食人,诗人,是人(十一)
杜牧元哂笑,答案异常简短:“我的小伙伴。”
“我、们、要、他、的、身、份。”
夜色一字一顿,再度声明。
“真抱歉,我帮不了你。我对这个小伙伴的了解,仅限于他五年来把杀了哪些人怎么杀的过程分享给我,仅此而已,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真杀,还是仅仅只是编故事。”
杜牧元回答得看似透底,但距离夜色他们想要知晓的内容还有万八千里的差距。
夜色停顿数十秒,理清头绪,再度发问:“为什么选择通过报纸的广告栏通信?你们的这种联络方式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杜牧元盯着她看了几秒,笑:“重要吗?我们最初通过电话留言沟通过,也写信交流过。很遗憾,我和他都不喜欢这些方式。我们喜欢将对话公之于众。”
夜色心神一凛,他们选择在公众面前探讨杀人,仅仅是因为……喜欢。
人命,似乎只是他们游戏之中的一部分,在他们的世界里如此不值一提。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林垦问。
杜牧元很配合:“我以为你们已经发现我和他之间的联系。”
林垦即刻反应出来:“因为同样喜欢诗人Shelly?”
“读者吗?”杜牧元自己淡笑出声,挑衅地看着林垦。
这个问题就此中断。
林垦无意去深究杜牧元这一个问句背后的深意,出租车司机的情况他刚刚完整地摸查一遍。
那是个普天之下最平凡不过的民众一员,每时每刻都在面临死亡的威胁。
“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那个人的信息都告诉我们。”
林垦话落,夜色继续补充:“比如说,当初你们通信时你寄给他信件的地址,你们最初通信时的电话号码,他向你描述过的杀人细节,还有受害人的信息。”
杜牧元笑:“我不是在帮助你们破案。我只是一样好奇,他到底是谁。”
他在向夜色林垦他们讲述线索之前,先做出如此声明。
他并非和警察站在同一线,他主动让自己走进警方的视野,是因为想知道那个和自己通信多年,沉寂数年,突然活跃在他周边行凶的人的真实面目。
“五年前,他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说自己是个二十岁的学生。”
夜色看着他不以为然的表情,问:“你不相信他?”
杜牧元答:“我相信他这个人,但是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这并不矛盾。”
他很直接地将夜色他们想要知晓的不明人物早年的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说出来。
在夜色询问最初他和不明人物通信的那些信件时,杜牧元指尖敲敲桌面说:“抱歉,一共三四封,全部当做垃圾被我处理过了。”
他有所保留,夜色并不急于逼问。
林垦将信息转给正在和市局沟通的许南康去查,即时反馈过来的结果,没有任何惊喜可言。
电话号码已停机。
杜牧元给出的那个通信地址存在,查询到的,却只是个废弃已久的公交车站。
“号码所属地和地址所属地都在隔壁市君港海天区的所辖范围内。师傅,你说是不是杜牧元带我们兜圈给出无效信息干扰我们?”
离开杜牧元所在的审讯室,林垦问夜色。
“杜牧元在寻找对方的真实身份。他的话应该是真实的,但是他一定先于我们私下根据这些信息查探过不明人物的踪迹,一样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夜色话落林垦就不乐意了:“你既然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还让我把这几条消息当着杜牧元的面转给老大去做无用功。”
夜色敲他的头:“你以为老大和你一样傻?杜牧元是个行事目的性很强的人。我们顺着他的思路动作,他才会愿意继续和我们分享更多信息。老大现在一定在联络君港的同仁请求配合,等我们从杜牧元这里拿到更多细节,就可以开始侧写,从君港的茫茫人海中筛选我们的嫌疑人名单。”
后面的再度交流,杜牧元的确表现地乐于分享。
“他向我描述过许多杀人现场。”
夜色点头:“把你能够记得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们。”
“他说自己第一次杀生,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带回家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猫。他将猫乱棍打死,最后秘密掩埋,而后欣赏那个陌生女人因为丢失爱猫而痛哭流涕的模样。”
杜牧元抬头对夜色笑:“我回信时嘲笑他胆小。”
夜色不语。
杜牧元接着说:“下一次他再度来信时,就向我描述了另一个事件。说他在中学毕业那天,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来庆祝自由。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用电线勒死。他描述这次犯罪经过最为详细,也许是受了我上一次回信给他时嘲笑他胆小的影响。他说自己从未犹豫,看着最好的朋友在自己眼前从挣扎到一息不闻。他享受观察别人死亡的过程。”
最好的朋友……他选择杀戮,怎么能将受害人依然描述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如此变态的交友方式。
夜色继续沉默,听杜牧元接着说下去。
“后来,就是如何杀害他的父亲。他称这次谋杀是他生命中最温柔的一次。他为父亲准备了他最爱的酒,将他灌了个饱,再服务到底将他搬运到江边投到江里。”
“再后来,他不再和我交流杀过什么人,而是单纯阐述他感兴趣的觉得高效的杀人方法是什么。”
“比如这次,让人自己吃自己。”
杜牧元的陈述到这里打住。
他神色欢愉地看着夜色:“警官,我渴了。”
林垦闻言握拳就想靠向杜牧元,夜色回身瞪了林垦一眼。
她而后双手摁在审讯室的桌板上,俯下身对杜牧元说:“知道最高效的解渴办法是什么吗?”
配合杜牧元的情绪等他陈述已久,夜色拉了拉自己的警服衣领:“喝自己的血。”
************************************************************************
离开杜牧元所在的侦讯室,林垦还在偷笑:“师傅,你刚才靠杜牧元太近了,不知道裴博士在现场看到的话会不会吃醋。”
“让他喝自己的血,亏你敢说。你那么潇洒地转身就走,没欣赏到杜牧元脸上精彩的表情转换真是可惜。”
“师傅……”
夜色骤然止步:“我觉得现在你去关心下重新启动调查的杜牧元未婚妻的死亡事件比研究杜牧元的一个表情来得有意义。”
夜色继续往办公室走,就看到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刚出电梯的许南康。
他打个手势示意夜色止步,夜色便停下来靠向他。
许南康把自己手里的电话递给她,夜色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她知道对方是谁,回想起适才在监听时听到的事关炸弹的那部分,心跳再度被勾引起来,砰砰不断。
“色/色。”她听到裴白墨一如既往的可以称之为清澈,可以描述为柔和,可以阐述为清冷,也可以解释为缱绻的声音。
许南康和林垦这种时候从来是嗅到八卦讯号不可能离开的,都站在她咫尺之距。
夜色有许多话想对裴白墨说,却一时之间众人当前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依然好好的。”
她没出声,裴白墨就自动接着说:“如果之前是你的小徒弟上阵,也许现在你们就多了一个烈士。”
他从来是不会多说无关紧要的话的。
夜色那点担忧的情绪都被他带动起来琢磨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来:“你想让我转达救命之恩?”
她紧接着就听到裴白墨在那端叹了口气说:“你亲爱的、可爱的、敬爱的、伟大的、智慧的、勇敢的男朋友在你眼里只有画蛇添足这一个爱好?”
夜色笑,她明明以为他是继续习惯性地想要打击人而已。
另外,他语气自然平和的给自己加那么多形容词冠在前面难道真得不会觉得脸红吗?
他要不要每次都这么让她意外。
“你是最好的,”夜色突然心领神会,也不吝啬去夸赞他。
他在那端满意地笑,夜色却还是有些担忧:“不明人物的侧写我们根据杜牧元提供的信息进一步细化了。”
“男性。他的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不会一定是杜牧元所描述的不明人物自称的那个年龄,但是偏差不会很大。”
“他出自单亲家庭,早亡的是母亲,也不排除是父亲的可能。成年时双亲全无。”
“他性格孤僻,交友甚少。很可能曾经因为朋友和别人接触而嫉妒引发斗殴。”
“他成绩很好,可能是部分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厌恶别人不好的评价。或者说虚荣心也很强。”
“我们要找的,是符合这些条件的新近从君港来到N市的人员。”
裴白墨嗯声表示认可。
“这样筛选范围依然太大。”
他接着说。
“清晨我和那位出租车司机交谈的很愉快。他大概等不到我们将名单统计出来挨个排查。”
夜色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要努力一次,最大限度地争取那位出租车司机生还的机会。
但是她不知道,这样一来,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是什么。
“白墨”,她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你想怎么做?”
她更不常见他这样踟蹰的时刻。
尤其是前一分钟,他才刚兴致勃勃信心满满地要她的表扬。
他初次出现在她生命中,就是一副张扬明媚的姿态。骄傲、轻狂。
她第一次有些了解,在她进入他的生命之前,那场远在德国的犯罪现场的判断失误,带给他怎样的影响。
夜色这样苦恼地一想,却不妨碍裴白墨瞬间的情绪转换。
“我有些担忧。”
夜色不知道他的所谓担忧和自己的担心是不是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的词汇量太少了。等我迅速追捕到我们的凶犯时,你依旧想不出夸赞我的词汇来。”
“ 最好的这个词虽然还不错,但是比较容易审美疲劳。”
夜色闭眼抚额,听他继续说:“其实你可以直接说,我爱你,这个更加利于陶冶情操。”
夜色:“……”
☆、第027章 。食人诗人是人
第二十七章:食人,诗人,是人(十二)
裴白墨说得没错,在这个牵扯众多的案子里,按照凶犯的侧写来寻找嫌疑人,并不是一个高效的办法。
夜色并没有亲口听到裴白墨的下一步打算。
他在和她几句话打趣之后,就让夜色把电话重新交还给组长许南康。
夜色看得到许南康渐渐蹙起的眉头。
不明人物是个高智商罪犯,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年潜伏于人群中作案而不被发现。
对方并不是傻瓜,杜牧元和警方交待的部分到底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也无从定论。
裴白墨此前是借用杜牧元的身份,并不是真正的杜牧元。
持续的和凶犯接触下去,再好的遮掩,也终究会被狡猾的凶犯拆穿。
夜色慢慢想到裴白墨此刻可能存在的想法。
既然迟早要被拆穿,不如借势主动暴露。
这样一个连环杀手,心理状态和精神状态必然存在问题。
他需要刺激,缜密如他,必然痛恨欺骗。
刺激之后,也许能让他匆忙反应,露出马脚。
而这个导火索,选择让假的杜牧元暴露,是他们现在所能找到的最好的方式。
*******************************************************************************
夜色跟随许南康和其他组员回到杜牧元公寓所在的小区。
裴白墨依然在杜牧元的家里等候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窗外的夜色渐渐上涌,浓的让人看不清咫尺之距的景色。
小区里的路灯并不明亮,闪闪烁烁,在明灭之间交替变化。
今冬还没有落雪,夜色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呼啸而过的北风,怎么看都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许南康透过耳麦和裴白墨在简短交流。
不明人物一定也在观察“杜牧元”,就如同真正的杜牧元一直在探察他的底细。
要想让“杜牧元”身份被拆穿,最简单的办法不过是动用真正的杜牧元依旧健在的唯一的亲人,他的母亲。
老太太和杜牧元的关系很僵,警方试图和她接触,乍听到杜牧元的名字,就被拒之门外。
但她终究是个明事理的人,答应帮忙。
*******************************************************************
和杜牧元之间的冲突根本不需要伪装,老太太对自己的这个儿子颇多怨言。
夜色透过杜牧元的公寓楼道监视器旁观老人的动作。
她不知道老太太哪里来的力气,对着杜牧元的家门又拍又砸,而后开始咒骂。
夜色突然觉得让杜牧元的母亲来参与这次行动是错误的。让老人再度认识到和儿子之间不可磨合的矛盾,并不人道。
她将脑袋转向一旁,不再继续围观老太太的动作。
直到听到老太太凌厉地咒骂终止,耳朵里钻进“你是谁?”这句话。
那是老太太恨入骨的儿子,不可能认不出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杜牧元有假。
******************************************************************************
“不明人物会怎么做?”老太太走后,整个监视环境重归寂静,夜色忍不住问一旁资历深的许南康。
“好些狗急跳墙,坏些就是按兵不动。”
狗急跳墙?
夜色不知道如果真是这种可能,到时面临的局面,还能不能用“好”字来形容。
**************************************************************
裴白墨在翻阅杜牧元的藏书,等待那个人的进一步动作。
殡仪馆、尸体,即便他成长环境中一切健康发展,也难以保证杜牧元这个人不会在工作压力下心理产生异动。
更何况,他的成长中,便存在不和谐因素,连最基础的亲情,都没有得到保障。
除了他之前翻阅过的那本雪莱诗集,杜牧元书架上的所有书本全部崭新不沾染一丝尘埃。
好似只是书柜里被遗忘的摆设,长久无人问津。
杜牧元的母亲走后已经半个多小时。
让老人家出山相助,依旧存在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假杜牧元没必要在明知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开门让她来拆穿自己的身份。
他堵的,只是凶犯的一时冲动,愤怒之下,丧失缜密的思考能力。
一个小时……如果是再长的时间,这次身份暴露的结果,便是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夜色已是完整的遮蔽天幕,厚重的让人拨不开。
杜牧元公寓里的座机铃声,终于响了起来。
裴白墨没有立即接听,给了对方滋生情绪的时间,等他摁开免提,那端流泻出来的,是一串抑制不住的长笑。
他从这串笑里听出了不甘、愤慨、讥讽……
“我的朋友在哪里?”
裴白墨直入正题:“你所谓的人肉大餐在哪里?”
“我TM这辈子最讨厌警察,哪怕是个性格合我胃口的警察。”
裴白墨嗯一声表示在听:“这么说我合你的胃口。”
“想要出租车司机活着对吗?”不明人物在电话那端问。
“是,说出你的条件。”裴白墨顺着他的思路问。
那人嗤笑一声:“很简单。你,带着我的朋友,来换那个可怜人的命。”
“听好了。你,带着杜牧元,来换那个可怜人的命。”
“好”,裴白墨立刻应声,“时间、地点”。
“玄湖地铁站,上行一号线。立刻、马上。”
**************************************************************************
通话就此中断,市局刑警队的技术员无法追踪号码的来源。
已经选择摊牌,裴白墨便下楼来到夜色他们所在的车内。
“地铁站鱼龙混杂,进出口有多个,公共交通牵扯的群众也太多,对我们而言,是个再糟糕不过的场所。”
“我们不能排除杜牧元和不明人物合伙作案的可能,万一放跑了杜牧元,还搭进我们自己的人员,这个后果的严重性和我们需要保障的群众安全受到致命威胁一样严峻。”
许南康的话完全正确,众人均是面露忧色。
“杜牧元在哪里?”裴白墨看向夜色。
“还在局里协助调查,他是涉案嫌疑人之一,动他做诱饵,一样有风险。”
裴白墨蹙眉:“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人命关天,这一步再艰难,也要迈出去。
“不必如此愁眉苦脸。他只是个想不开的罪犯,仅此而已。”他摸摸坐在身侧的夜色的脑袋。
“他哪里想不开?”夜色下意识地吐槽裴白墨的话。
“我怎么可能放跑一个说我合他胃口的凶犯。”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出租车司机说我是个好青年,我还想再听他说一遍。”
他再度给她信心:“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无条件相信我。尤其是,遇到自作聪明的凶犯的时候。”
************************************************************************
地铁站不能封锁,警方安排地四散的便衣警力很多,但是依然不能阻挡众人忐忑的情绪滋长。
裴白墨将自己的手腕和杜牧元的拷在一起。
一进入玄湖这个全市最大的地铁换乘站,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人头攒动的场面。
四周的人均是行色匆匆,擦过他们肩头时,甚至没有余力看一眼这两个在地铁站静默的男人。
偶尔有闲散地晃过去的群众扫到他们扣在手腕之间的手铐,还是会不解得回头看一眼,而后敬而远之。
渐渐的,在裴白墨和杜牧元周身,形成了一个空白的包围圈。
杜牧元扯动胳膊笑:“你难道不担心我的小伙伴直接剁掉你的胳膊?”
裴白墨回看过去:“不如你从现在开始祈祷,在你的小伙伴剁掉我的胳膊之前,我没有先卸掉他的脑袋。”
他神色一本正经,杜牧元眯着眼最终给了他两字评论:“闷骚。”
“杜先生”,裴白墨随即开口,“我们是这个案子结束以后,就再也不会碰面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请你不要用熟识的语气来评价我,谢谢合作”。
“罗嗦。”
裴白墨摆头看了他一眼,摸到口袋中的凸起,两指并拢撕开胶带,直接贴向杜牧元的唇。
杜牧元即刻伸手去撕,裴白墨余光扫到,友情提醒他:“你如果撕下来这一块,我立刻贴你全身。”
杜牧元呜咽着嗯哼一句话出来,裴白墨听得懂,对方不出现,他也有精力应付杜牧元。
“投诉我?很抱歉,我不是警局的正式警员,你如果真得看我不顺眼,买凶杀人比较合适。”
他们交流这几句,突然后面出现一股力道推了杜牧元一把。
杜牧元虽然脑袋灵光,身板是绣花枕头,没有力量抵抗突如其来的冲撞。
裴白墨手臂紧箍住他的腰,将他从摔出去连累自己的境地中拯救回来。
耳麦里传来林垦的提醒:“便衣截住刚刚那人盘查过,小混混,不是他。”
他们继续在等,上行一号线进站,裴白墨带着杜牧元上车。
车厢里零零散散的数人,并不算多,线程过半,车厢内的其余人员,全部下车离开,这一节车厢内,仅剩裴白墨和杜牧元。
突然他们正对着的车厢门遭遇重物袭击,裴白墨扯起杜牧元准备查探时,车厢上方的天窗骤然打开,一股凉风吹散车内空调制造的温热。
对方没有留给自己丝毫回旋的时间。
裴白墨余光扫到从天窗而落的人时,一抹尖利的刀锋已经直冲杜牧元而去。
不明人物要求自己带杜牧元出来,竟然不是为了将他从警方手中解救出来,而是想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