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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奴记事,我的主子是只总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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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之前在逍遥窟待过好长时间,如果不是你把我买了出来,直到现在我恐怕还在里面煎熬着。”
白莲垂着眼眸,不敢看这个已经快要从男孩蜕变成男人的少年。
明明比她还要小三岁,可是他已经比她还要高很多了。
“你知道的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岑景浩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的起伏。
白莲的心里却陡然冒出一丝冷意,她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液。
她最怕他这样跟自己说话,哪怕是打骂她,也绝对比他的平静要好得多。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在我们的日子还那么长,不要在意他了好么?”白莲攥住了岑景浩的手,说话时声音在不停地颤抖。
而岑景浩却是挣开了白莲的手,然后,狠狠地将拳头砸向了一边的墙壁。
是他太晚了,他没出现的时光里,陪伴她的是别的男人。
“是谁?”
“阿浩,你的手受伤了,咱们去包扎好不好?”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白莲被岑景浩突然的吼声惊住了,她颤抖嘴唇,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该怎么跟他开口,说那个被流掉孩子就是你的弟弟。
她曾经,为他的父亲痴迷过……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岑纬善赶紧站直了身子,向着走在最前面的医生迎了过去。
而听到动静的岑瑾也是立即睁开了眼睛,不过她并没有跟上去,而是低头摸着怀里的猫儿,静静地听着那边的对话。
“医生,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岑纬善攥着拳头,他看着医生凝重的神色,心突然开始慢慢下沉。
“病人的情况十分糟糕,癌细胞已经蔓延了整个肺部,还有想别的地方转移的倾向。鉴于病人的身体原因,我不建议进行手术。”
仿若晴天霹雳,岑纬善不可置信的看着病房里躺在床上干瘦的老人,眼圈蓦的就红了。
不可能的吧,父亲的身子骨一向健康,前两天还中气十足的吼他。怎么会说病就病倒了呢?
“有没有可能是误诊?”
另一边坐着的岑瑾,她手上的动作早在不知不觉间停下了。
她的手僵在猫儿的背部,手中的触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热,只有一片冰凉。
“癌?”
经过医生确诊,岑启茂已经确认得了胃癌晚期。
岑纬善忙于公司,虽然有心但能陪在老人身边的时间真心不多,而姚曼曼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也总是很长时间才露一次面,置于岑景浩就更不用说了,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不见人影。
而岑瑾,却成了岑启茂病床前呆的时间最长的一个人。
公司她已经不去了,每天就是在病床前坐着,也不说话,就抱着猫儿,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启茂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不出意外,看见的依旧是坐在床边正出着神的岑瑾。
艰难的转过头,岑启茂轻轻咳了一下,唤回了岑瑾的注意力。
“你醒了。”岑瑾抬起头,看见他身边的被子有些褶皱,伸出手抚平了它,“饿了吗?”
岑启茂勉强的扯出了一丝笑容,他摇摇头表示自己还不饿。
岑瑾看着无力的躺在床上,身材消瘦的老人,心里面闷闷的。
她曾经也见过重病的人。
那是她的妈妈,虽然被病痛折磨的痛苦无比,可她还是会抱着自己,轻轻的说她不会离开。
她真的再也没有见过像妈妈那般温柔的女子了,即使是钱贞娜,那份感觉也是种是淡了几分。
现在看到又一个人即将离去,那种被她深深掩埋在心底的恐惧感又冒出来了。
人如果死了,那就一切都没了……
“我想,我的时间大概是不多了。”岑启茂平静看着岑瑾,就好像即将离开尘世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说什么呢,您的日子可还长着呢。”岑瑾勉强在脸上挂上了笑容,可是不久嘴角的弧度就又落了下来。
维持那个笑容,真的好累。
“唉,傻孩子。”岑启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当初没好好的护着你们母女俩,任由玮儿胡闹,我想说一声抱歉。”
这一句话太长,像是耗尽岑启茂所有的力气般。
他闭上了眼睛,直到很久之后才又重新张开。
只是没想到却看到了岑瑾通红的眼睛。
“从前你是最爱哭了,现在倒是不肯轻易掉金豆豆了。”岑启茂玩笑似的开口,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带着力气。
只是连他自己都听到了自己话里的无力,于是他就只能苦笑一声。
“我先出去了,您好好歇着。”说完,岑瑾便直接跑了出去,连头也没回。
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
咱在雪白的墙壁前,岑瑾仰头看着上面的墙角,直到把眼睛里的水都憋了回去,她这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无意识的,岑瑾掏出手机看着上面最近的一则通话记录,手指按了上去。
就算明明知道打不通,可她还是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无比想念。
薄祈凉跟了出来,他看到岑瑾站在角落里憋泪,沉默着。
直到看见岑瑾打了一个电话,他这才赶紧向卫生间那边跑过去。
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他不能立刻变成人形。
只是到了那里之后,薄祈凉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恢复了!
“喵——”
薄祈凉烦躁的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尾巴低垂。
以后能不能变成人形倒是无所谓,现在,他只想快点把岑瑾用抱进怀里。
可是他却被困在一直猫的身体里了。
实在没有办法,薄祈凉终于放弃了恢复成人的念头。
只是刚走出去,他便听见了岑瑾的声音遥远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薄祈凉,我现在好累……”
薄祈凉飞也似的奔了过去,眼睛里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他在这里,岑瑾的电话怎么可能打通?!
☆、第一百零二章 那人是薄祈城,他的孪生哥哥
薄祈凉焦急的围着岑瑾转来转去,甚至扑上了她的腿一直喵喵叫个不停。
可是,岑瑾也只是蹲下来摸摸它的头,手里的电话却一直保持着接通的电话。
猫儿听觉灵敏,自然能通过电话听到对面男人的声音。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的焦躁不安。
只因为,岑瑾电话的对面男人的声音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他知道,那人是薄祈城,他的孪生哥哥偿。
听着对方冰冷的声音,岑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动摇的。”
那边又说了什么,岑瑾却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
第一次,岑瑾找了个理由主动结束了通话。
正要再进去,岑瑾就看见姚曼曼带着个男人急匆匆的走进了岑启茂的病房。
他们两个好像真的很焦急,因为他们看都没看一眼离病房不远的岑瑾,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岑瑾想了一下,默默地向那边走了几步,不过并没有进去,她站在虚掩的门外,小心的屏住了呼吸。
“爸,您这是怎么了?”岑玮宇进了病房,立即超越了姚曼曼,大步向病床走去。
听到阔别已久的声音,岑启茂首先在脸上表露出来的并不是激动,而是皱了眉头。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在Y国待着么。”
“爸,知道你出了事,我怎么可能坐得住啊,您的身体都成这个样子了都不愿意给我说,您还当我是您的儿子吗?”
岑玮宇沉痛的看着身体极度虚弱的老人,脸上的受伤根本不加以掩饰,只是那表情太过浮夸,让人看了难免会觉得有几分做戏的成分。
“是啊爸,小叔也是一片孝心,你也该体谅他才对呀。”姚曼曼连声搭腔,她站在岑纬善的后面,看上去颇有点夫唱妇随的感觉。
“赶紧、滚回去!咳、咳、”一激动,岑启茂根本止不住咳嗽。
而岑玮宇却只是状似关心探出了身子,手却根本没有碰上咳得撕心裂肺的老人。
姚曼曼也仅仅是干巴巴的站在一边,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够了,你没看到他难受吗!”
不知怎的,岑瑾心中无名火直往上冒,她推开门跑进去,一把推开岑玮宇,挡在岑启茂的病床前。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岑瑾,姚曼曼的脸色一变,她下意识的就想扯开岑瑾,却不想被一只手阻拦了。
岑玮宇看着这个眼熟的小姑娘,眼睛里透着探究的色彩。
那天晚上,就是这个小姑娘坏了他的好事,要不然他早就找到被老爷子藏起来的东西了,今天又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你是谁?”岑玮宇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表情里透漏出点点的趣味。
“我是姚若芸的女儿,你又是谁?”
看到岑玮宇这个样子,岑瑾也装作没认出岑玮宇。
根据他的身形,早就看出来这个男人就是姚曼曼的奸-夫,和那天晚上与姚曼曼大晚上不睡觉在岑家胡乱溜达的男人了。
“是瑾瑾啊。”恍然大悟的模样,岑玮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只是这些年不曾回来,没想到一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
岑玮宇说着上前一步,想给岑瑾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只是岑瑾却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原来是叔叔。”岑瑾点点头,拍了拍岑启茂的胸口,给他顺顺气。
她带着客套的笑容,那表情绝对说不上热情,但放在这样的情境下却是无比合适。
一个刚刚回到家里的流落孙女,和一个被父亲驱逐在外迟迟不能回国的儿子,两个人也没什么好热情的。
况且,岑瑾知道,刚才岑玮宇是在抱怨岑启茂这些年把他拘在外面。
岑启茂已经不再想说什么了,他顺着岑瑾的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这次病倒,真的给了自己这个野心勃勃的儿子一个极好的机会。
纵然再怎么想把岑玮宇送出去,可是,对于他要尽孝道的借口,岑启茂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反驳。
姚曼曼站在一边,斜着眼瞪岑瑾,在别人面前,她从来不掩饰对岑瑾的恶意。
反正那些人也都知道自己当初使用什么样的手段把岑纬善从姚若芸手里抢到手的,既然在她那么小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下尽狠手了,现在在装一副伪善的面具,似乎也没人会相信了。
岑瑾见岑启茂已经不那么激动了,于是就站了起来,站在岑玮宇对立的位置,挡住了他看向岑启茂的视线。
“叔叔,那我看着您好累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的话等过几天爷爷精神好些了再说行吗?”岑瑾平静的说出了这番话,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如果岑玮宇不答应,她也会想尽一些办法把这两个人赶走。
“也是,我这刚下飞机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你一说我还真的感到有点累了,爸,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岑玮宇笑了一下,向姚曼曼使了个眼色,然后便向门那边移动。
只是出去后后转身关门的时候,岑玮宇冲着岑瑾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以为,岑瑾是想凭借着孝心,好在老爷子百年之后多获得一些好处,只是根据老爷子的性子,恐怕她是很难如愿了。
岑玮宇和姚曼曼走后,岑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转身坐到了岑启茂的身边,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薄祈凉从角落里走出来,轻轻一跃跳上了岑瑾的腿。
只是这次他没像往常那般蹭蹭岑瑾的脖子,而是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在那里,神色凝重。
刚才的时候他又试了一次,他真的无法变成人了。
不知道只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不能随心所欲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样失控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看到岑瑾坐在一边愣神,岑启茂眸子里的光闪了一下,沉思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
“瑾瑾。”
“嗯?”听到有人叫她,岑瑾猛地抬头,正看见了岑启茂凝重的眼神。
“瑾瑾,就算你再这样,我三年前定好的遗嘱也是不会改变的。”
三年前定下的遗嘱,和最近才出现的岑瑾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岑瑾听到岑玮宇这样说,脸上扯出了一丝笑容。
她所觊觎的,根本就不是岑启茂能留给她少的可怜的财产,她现在只是单纯的想要照顾这个重病的老人,仅此而已。
“您放心,我不会和您的儿子抢什么。”岑瑾伸出手替岑启茂捻了捻被角,脸上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
听到岑瑾这样说,岑启茂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好像是在判断她说的到底是真心实意的还是虚情假意。
对上了岑启茂的视线,岑瑾最后垂下了眼睫,她看着皇上的头顶,手上捏着皇上的小爪子。
轻轻缓缓地,像是此刻她内心的波动。
最后,岑启茂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没在说什么,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老人似乎是睡去的模样,岑瑾坐了一会儿,然后抱着皇上悄悄地走了出去。
“皇上,你要是能说话该有多好。”
又过了几天,不知是什么原因,岑玮宇迟迟没有再过来,而岑纬善也是再也没有来过一次了。
明明应该是儿子孙儿围绕床前尽孝的样子,可在岑启茂的病床前却分外的冷清。
除了岑瑾外,就再没有别的人了。
趁着岑启茂沉睡,岑瑾抱着皇上走出了医院,她打了一辆车直接丢出了薄祈凉公寓的地址。
听到岑瑾这次外出的目的地,薄祈凉显得有些焦躁,他甚至咬着岑瑾的衣袖,不让她去。
可是,他现在只是一只不能说话的猫儿,所有的行为在岑瑾眼里也只当他是在撒娇。
除了得到一句乖别闹了之外,他就没得到别的回应了。
到了地点,岑瑾看到了停在房子外面的车。
松了一口气,薄祈凉的车子还在,那他应该也在里面吧。
没再用钥匙,岑瑾这次敲了敲门。
不过片刻,她就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慢慢接近门的位置。
而薄祈凉也是支起了耳朵,整个猫看上去都是十分警惕的模样。
☆、第一百零三章 薄祈城抓住了猫儿的脖子,把它狠狠地丢了出去
男人看到岑瑾的出现似乎并不感到惊讶,他侧了身子,旁边留了足够的空间能让岑瑾过去。
“今天怎么能在这里看见你?”岑瑾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往常的时候她还真没见过几次薄祈凉这个时候还待在公寓里。
“等你过来。”男人的声音比往日多了点深沉,丝丝哑哑的让岑瑾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岑瑾瞥了一眼高大的男人,抱着安静的皇上径直向沙发那边走过去。
“呵呵。撄”
他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意味着什么,岑瑾心里清楚得很。
男人挨着岑瑾坐了下来,他揽上了她的肩膀,伸出手摸了两下猫儿,便没了下文偿。
感觉到猫儿的突然僵硬,岑瑾直接拿开了他的手,嗔怪的瞪了一眼男人,话里好像真的有了怒气。
“你是不是背着我虐待皇上了,要不然他怎么不跑?”按照常性,皇上要是感觉到不舒服了,绝对会扭头就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绝对不会给他面子。
可是,刚才它的尾巴都木在那里了,但它却依旧没有离开。
听到岑瑾的话,男人笑了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
这只猫,他是见过,每次都十分警惕的模样,却坚持着与他对峙。
真不可爱,就像他那个执拗的弟弟一样。
薄祈凉抬起了头,看到男人揽着岑瑾的手,下意识的就想上去把它抓烂。
听说猫是一种占有欲极强的动物,他现在信了,每次看到岑瑾离别的男人近一点,他都嫉妒的想要发狂。
哪怕这个人和他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看到岑瑾对着他这么娇俏的模样,他心里还是很不爽。
那是他的才对。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薄祈城长臂捞过放在一边的小盒子,送到岑瑾面前茶几上。
“这是什么?”岑瑾好奇的盯着上面还系着蝴蝶结的小盒子,心里面诧异无比。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他怎么想起来送自己东西了。
“你自己打开看看。”薄祈城的眸子越发的漆黑,眼底深处酝酿着狂风暴雨前的深沉。
心里有点不安,可岑瑾还是依言伸出了手,只是皇上突然窜了出来,一下子跳到了盒子上,直直的看着岑瑾。
瞥见一边男人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岑瑾的呼吸突然一滞。
他是不高兴了吗?
“皇上,下次再给你弄一个盒子好不好,把这个给我吧。”岑瑾将脸凑近了猫儿,低声下气的,绝对是个完美的奴才模样。
薄祈凉一把把爪子摁在了岑瑾的脸上,用了点力气往前推,让她赶紧远离这个薄祈城送的鬼东西。
虽然这里面有什么他不清楚,但是他绝对知道,里面一定不会有好东西。
“还真不听话。”
男人只在一旁淡漠的说了这一句,岑瑾却有点焦急了,她怕皇上要是再惹得这人不开心,万一他做出个什么事,自己可是完全没办法阻止的。
岑瑾把脸从皇上的爪子上移开了,她重新把皇上抱在怀里,死死地,不让猫儿再跳出来。
薄祈凉对于岑瑾的这个行为当然气急不已,他一口咬上了这恼人的小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感觉到皇上终于放弃了捣乱,岑瑾松了一口气,她把那盒子拿在手里,感觉到了它的重量。
沉甸甸的,有点重,不过比皇上可要轻多了,因此她这样拿着也不艰难。
拆开了那个蝴蝶结,岑瑾缓慢的打开了盒子。
她心里一直在猜想这人能送给她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却被映入眼帘的东西吓了一跳。
“枪?”岑瑾不可抑制的惊叫了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脸上全是震惊,“薄祈凉你什么意思?”
“不摸一下吗”没有回答岑瑾的话,薄祈城讲话引到了另一边。
看到岑瑾犹豫着迟迟不敢下手,他拿起了岑瑾的手,轻轻放到了那把枪上面。
感觉到手下的一片冰凉,岑瑾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而此时,薄祈凉也终于抑制不住,他露出了尖利的爪子,在握着岑瑾手男人的手背上留下了三道爪印。
很快,那印子就冒出了血丝,鲜血混聚成珠。
当然,薄祈凉也为他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薄祈城抓住了猫儿的脖子,将它狠狠的丢了出去。
碰到墙壁上又摔了下来,猫儿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皇上!”岑瑾直接丢下了盒子,向着那边的躺在地上正剧烈喘着粗气的皇上跑了过去。
薄祈城甩甩手,从盒子里拿出银白色的枪,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皇上你怎么样?”岑瑾抱起了摊在地上的猫儿,眼睛里的水珠一股脑全都涌了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没有阻拦的机会。
“喵——”
薄祈凉虚弱的叫了一声,接着痛感变铺天盖地的袭遍全身。
刚才撞到墙壁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撞破了,倒在地上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尽管如此,薄祈凉还是挣扎的扭过头,警惕的看着正向岑瑾靠近的男人。
而岑瑾也终于看到了男人手背上,几道深深地爪印,沉默了。
这次真的是皇上有错在先,他为她脚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岑瑾也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她找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水纱布,小心翼翼的替他包扎上了。
“你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岑瑾看着男人的眼睛,眼睛里是认真的承诺。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那些天她托薄祈凉照顾皇上时,这两个高冷的雄性是怎么和平度过那漫长的岁月的。
薄祈城收回了手,直接把另一只手上的枪塞到了岑瑾的手上,强硬的让她拿了起来。
看到皇上挣扎着又想伸出爪子去碰枪的模样,岑瑾吓得赶紧把枪离得远远地。
他给她的这把枪很精致,光看上去就有一种美感了,冰冷的金属光泽,拿在手里,那冷意从手心直接传到心脏。
他给了自己一把枪,他想让她做什么?
岑瑾没有开口,她仰头看着他,询问的意思很明确。
“会用吗?”薄祈城看出掩藏在岑瑾眼底伸出的惊疑,向前一步接过了她手里的枪。
然后,他把冰凉的枪口直接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岑瑾的喉咙动了动,僵硬的咽下一口口水。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男人。
岑瑾毫不怀疑,他可以直接打爆自己的头。
“不会。”岑瑾的声音小小的,比蚊子哼哼还要轻。
薄祈凉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不能再冲动了,否则薄祈城真的会做出不计后果的事。
薄祈城真的是一个疯子。
看到岑瑾惧怕的模样,薄祈城轻笑了一下,他收回了手,当着岑瑾的面打开了弹夹。
里面,是填满子弹的。
岑瑾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一片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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