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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奴记事,我的主子是只总裁-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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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岑瑾大概却是猜错了。
“为什么没有生气?”sign淡淡的问出了声,按照正常的情况,看见躺在身边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那么亲密,任何一个女人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的吧。
听到sign这样问,岑瑾却是扯了扯嘴角,她只看着他,没有说出任何的话。
如果她把话说出来了,怕是有些伤人的。
他又不是自己的阿凉,他做什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到岑瑾看过来的眼神,sign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只是越是明白,他的心里面就越是堵得慌。
有一股气憋在那里,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除去。
终于,sign松开了绑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在岑瑾惊讶的眼光中,直接咬上了她的唇。
与那时在包厢里的温柔缠绵不同,他的吻里面也是带着他此刻心里面的郁气。
待心里面的郁气消除了一些之后,sign抬起了头,只是他却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
“你是没有心吗?”
看到离自己极近的那双深沉的眼眸,岑瑾却是突然就笑了,这是sign从未见过的灿烂的笑容。
“当初有别的女人看了一眼阿凉,我都是想直接把他绑在家里不让外面的人再看见呢。”
“他已经死了。”sign像是在嘶吼,现在他真的很想掐死面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省的她再讲让自己气愤的话。
在sign说完这句话后,他却是后悔了。
岑瑾虽然依旧保持着笑容,可转瞬间大滴的泪珠就已经从她的眼眸里滚落下来。
“不管他在不在,我只知道他一直活在我的心里。”
所以别人的人就再也没有办法在你那颗小小的心里留下一个脚印了么?
这话sign是说不出来的,他只看着这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女人,心里面一阵阵的难受,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
终于,sign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那里面早已是一片平静。
“给我七天,七天后我放你走。”
“七天?”对于sign讲的话,岑瑾只能算得上一知半解,不过却听到了他说放她走的意思。
这就是说,以后他都不会再纠缠自己了对吧。
“这七天像对待薄祈凉那样对我,之后我就消失,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现。”
“真的?”岑瑾惊喜的睁大了眼睛,他说了他会消失就真的再也不会出现了,“那这个孩子呢?”
“随你。”sign有些烦躁,他真的可以用犯贱来形容自己了。
“好。”岑瑾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sign的话,这七天过后她的生活就可以恢复正轨了。
看见岑瑾眉眼间难以掩饰的喜色,sign扯了扯嘴角,然后坐了回去。
没有再逗留,sign立即发动了车子。
回去的时候,岑瑾看见了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安妮,不过想到很快自己就不用再和sign有什么纠缠了,岑瑾也就没有再理会她。
走进去的时候,岑瑾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呵欠连天的阿笠。
他穿着可爱的奶牛睡衣,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睡过去的模样。
“阿笠,怎么不进去睡啊。”
“妈咪你回来了。”薄易笠伸出手抱住了蹲在自己身前的岑瑾,睡眼惺忪。
“嗯,妈咪把你抱进去吧。”
“我、我自己来。”薄易笠迷迷糊糊的推着岑瑾,现在妈咪肚子里有个更小的小孩,不能让自己累到她。
对于薄易笠的懂事,岑瑾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看到空着手站在那边无所事事的sign,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儿子困了,你不抱他进去?”
“好。”sign勾起了唇角,走到沙发前,轻轻松松的就把不安分的小阿笠抱了起来。
岑瑾跟在sign的后面,看到他快到房间的时候主动帮他打开了门。
在sign把薄易笠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替他盖上被子之后,sign站起来就看到岑瑾靠在门上面,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走了。”走上前,sign揽住了岑瑾的腰,然后带着她往厨房里走过去。
从岑瑾下班到现在,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吃的。
“想吃什么。”sign低着头,看着细心的帮他绑上围裙的岑瑾。
“清淡一点的吧,我好像不太饿。”绑好之后,岑瑾往后退了几步。
看到sign身上端端正正的围裙,岑瑾笑着满意的点点头。
“嗯。”
之后sign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熟练地操作着刀子,在案板上面切除形状分明的菜。
岑瑾看着sign的忙碌,嘴角一直带着笑。
其实刚才的时候看到桌子上已经有饭菜了,只不过那些已经凉了。
岑瑾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手做东西吃了,因为没有了那个她想要喂饱的人。
Sign提出的那七天,岑瑾心里面也是郑重考虑过的,并不是一时兴头上才答应的。
这七天,她会像爱着阿凉一样爱着他,然后她就什么都不想了。
只当是,这几天阿凉又活过来了。
在sign停下了翻滚的铲子之后,岑瑾轻快地走了过去,善解人意的拿了碟子站在他的身侧。
“好香。”像是小馋猫一样舔了舔嘴角,岑瑾以一根手指戳了戳sign的腰,“我来尝尝咸淡吧。”
“洗手去。”拍掉了岑瑾正努力伸向锅那边的手,sign圈着她往外面走。
“听过那句话没,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岑瑾还在挣扎,她一个劲的把头往后面扭着,试图重新回到那间充满着诱-惑的厨房。
“那是你们Z国的话,我倒真没听说。”
把岑瑾推着走了进去,sign打开水龙头,像对待小孩子那样帮岑瑾清洗了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岑瑾,还真是一个没有心肝的女人
美好的时光转瞬即逝,在七天后,sign果然信守了承诺。
虽然在sign的那个地方只住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临走的时候还是收拾出来了好多东西。
岑瑾坐在床边,看着sign一点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放进行李箱。
突然地,sign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岑瑾,手指无意识的互相摩挲着。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sign看着岑瑾,眼睛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许撄。
“你不会是后悔了吧。”岑瑾笑着,心里面陡然升起了紧张的情绪。
这几天她确实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的感觉,可惜,她的心里住着一个永远无法释怀的人偿。
看到岑瑾眼睛里的紧张,sign僵硬的转过身。
紧接着,岑瑾就听到了他决绝的声音。
“既然如此,以后若是再见就当是陌生人吧。”
久久的,屋子里面一片寂静,两个人的呼吸声杂乱的交错在一起,让人从心里面感觉到一些压抑。
“好。”岑瑾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sign的身边,拉住了那个行李箱,往外面走去。
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确实是适合那种陌生的关系。
变成陌生人,以后见了,谁也不会再尴尬。
在摸上那冰凉的把手之前,岑瑾稍微的停住了脚步,她看了一眼男人立在窗前高大的背影,露出了最后一个灿烂的笑容。
按下了把手,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就在岑瑾刚刚踏出前脚的那一瞬间,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缠上了她。
她被包围在那人的怀抱中,脖颈是他带着急促的呼吸。
“真是一个没心肝的女人。”
拍了拍sign圈着自己的手臂,岑瑾灵巧的钻了出去。
“再见。”
拉着行李箱,岑瑾慢条斯理的远离了sign的视线。
走出去的时候,小阿笠已经早早的在外面的车子前等着了。
看着岑瑾出来,薄易笠赶紧扑了上去。
“老大让我送你回去。”
接过岑瑾手里面的行李箱,布莱克把它放在后备箱里面。
虽然很疑惑老大为什么突然之间愿意放岑瑾回去了,但聪明的小弟是不会多问的。
“妈咪,咱们以后不用来这里了对吗?”薄易笠晃着岑瑾的手,期盼着看着她。
不用再来这里就代表着不用看见sign那个坏人。
“对。”岑瑾摸了摸薄易笠的头,然后带着他往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至于后面她有过短暂居住的那间房子,她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
反正也不用回来了,而且她本来也没什么留恋。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随着离sign的距离越来越远,岑瑾心里面就越来越轻松。
像是压在心里面的大石头终于被移开了,现在她感觉浑身一轻,整个人的心情都好多了。
“大嫂,我就送您到这了。”把行李箱拎到门前,布莱克用生涩的中文向着岑瑾告别。
“布莱克,再见。”关上门,岑瑾把布莱克的视线拦在外面。
回到阔别已久的房子,岑瑾挽了挽袖子,正打算好好的收拾一下。
至于从sign那里拎过来的东西,岑瑾是不打算再要了。
“妈咪,宝宝。”薄易笠拦住了想要去拿拖把的岑瑾,紧张的看着她。
“我还真忘了。”反应过来,岑瑾看着自己微凸的小腹,皱紧了眉头。
现在她就像怀着一颗不定时炸弹一般,只要它一刻存在着,那么sign就随时有可能找上门来。
只不过今天要收拾的东西实在太多,岑瑾也就没有特别着急的就去把它拿掉。
“咱们两个稍微的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捏了捏薄易笠的脸颊,岑瑾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布局。
并不凌乱,在她被带走的时候是没来得及收拾的,看来是sign后来让人收拾了。
尽管需要他们动的并不多,可是全部都弄好也是浪费不少时间。
重新把夏小米请了回来,那时之前照顾薄易笠的,她的人品岑瑾还是可以信得过。
晚上的时候岑瑾早早地就睡去了,她是打算养好精神然后第二天就把孩子流掉。
只是在半夜的时候,薄易笠却是突然发起了高烧。
三十九度,吃了药后还是没有退烧的迹象。
岑瑾不再由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大晚上的把薄易笠送到医院。
输了液之后,当时薄易笠是退了烧的,只是在快要黎明的时候他又重新烧了起来。
如此反复,折腾了好几天,薄易笠的烧依旧在持续着,而且他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些小点点,红红的,看上去有点恕�
薄易笠突发这种情况,岑瑾是没有心思再管公司里面的事情了,把工作分给了下面的几个副总裁,岑瑾每天都待在医院,照顾儿子。
可是薄易笠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而且医院暂时也没有诊断出确切的病因。
短短一周,不仅是薄易笠,就连岑瑾也是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婴儿肥也是快速的消减了下去。
“妈咪,我不难受。”看到坐在自己病床前眼圈红红的岑瑾,薄易笠懂事的安慰着她。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定是不好了,这段时间他总是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身体很累很累。
“嗯,等阿笠好了之后,妈咪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岑瑾强忍住泪珠,她摸着薄易笠烧的通红的脸颊,心里面揪一般疼。
“好,咱们不去M国了,去Y国吧,景儿妹妹在那里呢。”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后,薄易笠已经有点气喘了。
岑瑾赶紧让他歇着,不要太浪费精力。
薄易笠乖巧的点点头,闭上眼睛不过片刻就以沉沉睡去。
岑瑾捻好了他的被角,轻轻在他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岑小姐,秦医生说化验结果出来了。”
听到小护-士的话,岑瑾连忙跟了过去,化验结果出来,那么阿笠很快也就能治好了吧。
她最怕的就是莫名其妙的什么都检查不出来,这样想要治疗都没有办法。
“秦医生,阿笠怎么样了?”
秦伟微微皱着的眉头,让岑瑾有些局促不安。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她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岑小姐,病人发烧已经持续不短的时间了,而且肝、脾,淋巴结都有着明显的重大,初步临床诊断为儿童急性白血病。”
“白、白血病?”岑瑾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的小阿笠怎么会得上这样的病。
“医生,会不会是误诊?”
看到岑瑾脸上的不可置信,秦伟默默地摇了摇头。
这么多案例,能误诊的希望是十分渺茫的。
“那,有什么办法治疗?”知道阿笠已经确定无误了,岑瑾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她还是下意识的询问有什么办法。
只要能救阿笠,要她放弃什么都可以。
“目前唯一的医疗手段就是骨髓移植,不过……”说着,秦伟停住了,接下来的话就算是说了也没什么用。
作为最有希望和薄易笠配型的父亲薄祈凉已在几年前过世,而且他刚才注意到了岑瑾微突的小腹,就算她是符合的,也不适合进行骨髓移植。
“试试吧,医生让我试一下可以么,我不想放弃能救阿笠的任何一点希望。”岑瑾几乎是算得上哀求了,他不能把自己尝试一下的权力都剥夺。
外面找到适合配型的几率实在渺茫,她不想把更多的时间都浪费在无谓漫长的等待中。
拗不过岑瑾的坚决,秦伟只能为她安排了检查,不过是抽点血,暂时还不会伤及到岑瑾的身子。
现在就怕配型的结果是完全符合的,那么为了进行手术让薄易笠早点好起来,她一定会坚决的把那个无辜的小孩子打掉。
可是岑瑾的身子本就虚弱,若是拿了孩子再进行那样的手术,她的身体一定会承受不了的。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那结果让秦伟松了一口气,可却让岑瑾仿佛是坠入了深渊。
最为母亲的她并不符合,那么还能等谁来救她的阿笠?
☆、第一百五十九章 慕辰说,这段时间我去了M国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秦伟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到岑瑾瞬间变得明亮的眼睛,缓缓地向下说着,“病人的兄弟姐妹或许能救到他。”
“兄弟姐妹?”
岑瑾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小腹,看到岑瑾这样的动作,秦伟是更加确定岑瑾真的怀了孩子撄。
“毕竟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骨髓吻合的几率也是比外面的志愿者要大得多。”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岑瑾向秦伟告别之后,便失魂落魄的往薄易笠的病房走过去。
她并不担心手术的费用,就是生怕找不到与阿笠骨髓吻合的人。
按照秦医生话里面的意思,她是最好生下这个孩子。
其实要岑瑾怎样做都无所谓,只要她的阿笠能够痊愈偿。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岑瑾还是没有找到能给阿笠捐献骨髓的志愿者,sign也是遵守了他们的约定,果真再也没有出现过。
转眼间,岑瑾的肚子已经是高高隆起,像是被吹起的气球那般迅速膨胀起来。
公司里面的事情岑瑾已经完全撒手不管了,真切的拜托了薄盛治管理公司后,岑瑾就一直呆在医院里,一来方便照顾阿笠,二来也能遮住了那些外人狐疑探究的视线。
虽然那些人什么都没有说,但岑瑾也能猜想得出来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又是她不安分,被别的男人搞大肚子后却被抛弃的悲惨。
因薄易笠实在想念那天和他一起玩闹的景儿,岑瑾就打了电话给元烈,询问他是否能把景儿带过来陪伴阿笠一段时间。
对于岑瑾这不算请求的请求,元烈自然是一口答应了,而金羽希也像是终于解开了心里面的隔阂,主动要求和元烈一起过来。
在见到岑瑾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艰难的向他们这边移动的时候,元烈和金羽希的眼睛里是无法掩盖的震惊。
金羽希赶紧上前扶住了岑瑾,眉头皱了起来。
“我们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情况,真是说什么都不敢让你过来接了。”
“没事,现在还能走走,再过一段时间,大概也是没有办法移动了。”摸了摸肚子,岑瑾笑得温和。
这里面是拯救阿笠的希望,很快就能瓜熟蒂落了。
“他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元烈牵着景儿,眼睛里是深深地不赞同。
他了解岑瑾,如果不是全身心的爱慕,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一个男人孕育孩子的。
“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吧,做了这么久的飞机,你们不累,景儿也早该歇歇了。”岑瑾僵硬的转移了话题,她自觉没有去帮他们提拿行李,扶着肚子,自顾自的在前面走。
看到岑瑾走得实在艰难,元烈赶紧给金羽希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去扶着岑瑾,省的一会儿不小心绊到哪里,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十分的大了。
金羽希会议,快步向前,然后扶住了岑瑾的手臂。
感觉到手臂下面搀扶的力量,岑瑾转过身,朝着她露出了笑容。
金羽希同样会以灿烂的笑,之前他们的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元烈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她用不着再妒忌岑瑾能霸着元烈的心。
而且岑瑾才是那个比较可怜的人吧,好不容易有了能疼她入骨的男人,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偌大的担子压在她的肩头。
自己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累,更别提身处其中的当事人岑瑾了。
看到岑瑾眼底深深的疲惫,金羽希也就没有故意装出一副热拢的样子非要找什么话题来了。
她压着岑瑾的头,慢慢的让她靠近自己。
“你可以先睡一会儿,到了我们会所说的。”
岑瑾已经把地点告诉了元烈,他们自然能找到。
“嗯。”
应了一声后,岑瑾便靠在金羽希的肩膀上,不过一会儿就已经沉沉睡去了。
这段时间她睡得很不好,总是在半夜中就被惊醒,此后便是再也睡不着了。
即使是睡着,岑瑾的眉头也是微微的蹇着,她的手臂下意识的环着自己的肚子。
这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不想让任何外界的东西能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婴孩。
见到岑瑾的这幅样子,金羽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看着前面同样皱着眉的丈夫,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元烈向后面轻轻一撇,轻而易举的看到了金羽希面容上的犹豫。
“瑾瑾是和那人吵架了么,要不然她怎么会独自一人过来接咱们,而且还是这么累的样子。”
“也许吧。”元烈捏了捏鼻梁,这么长时间的路程,他确实有点疲倦。
“真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再和元烈说话,金羽希看着已经陷入熟睡的岑瑾,喃喃自语。
她是真的希望岑瑾能够赶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等车子停下来之后,金羽希轻轻拍了拍岑瑾的身子,其实她也不想吵到她睡眠,但是如果再继续睡下去的话,她可能会生病。
“到了?”
岑瑾从梦中清醒,她睁开眼睛,里面全是通红的血丝。
缓过精神以后,岑瑾就下了车。
她给他们安排的地方就离自己的家不远,几乎就是挨着了。
应提前就让人收拾了一遍,元烈他们也就不用再特地忙活了。
“元烈哥,这是钥匙,我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事的话可以去找我。”看到金羽希抱着已经睡着的景儿往卧室那边走去,岑瑾想了一下,就准备向他们两个告别了。
“我送你回去吧。”
听到元烈这样说,岑瑾既没推辞也没有应承,反正不远其实她一个人是完全可以的。
只是如果元烈实在不放心的话,他确实可以跟着自己。
扶着肚子慢悠悠的往回走,说不了两句闲话,岑瑾就已经到地方了。
“元烈哥,我到了。”站在门前,岑瑾转身对着元烈。
但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深沉的盯着岑瑾,眼睛里是一片疑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元烈哥,对于你想问的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岑瑾垂下眸子,躲开了元烈望过来的关切的眼神。
就算是她说了这个孩子只是一个意外,他又能信几分?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
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元烈就只能说一句这样劝慰的话,
她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躲在自己身后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儿,她已经是一个母亲,已经学会了坚强。
“会的。”岑瑾笑着点头,然后在元烈深沉的目光中,消失在门后。
只是打开灯刚往里面走了几步,岑瑾就发现了异常。
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元烈已经离开,之后岑瑾才慢慢的走到那边。
“慕辰?”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立在墙边仰头看着她和薄祈凉照片的那个人,岑瑾的心里面一时有些踌躇。
当初不知什么原因消失了这么久,现在突然回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嗯,是我。”
那人慢慢地转过身,果真正是消失已久的慕辰。
虽然不知道慕辰是怎么进来的,但岑瑾也没有询问,现在她更好奇他回来做什么。
“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先是寒暄,如果刀枪直入主题的话,会让人有点不舒服。
“还行吧。”慕辰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往岑瑾面前走进了一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岑瑾才终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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