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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夏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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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贴,潘辰被那骇人的温度烫得缩回手,想逃出时,却被雷厉摁住不放。
“摸=摸它。”他蛊=惑地命令。
见她一个劲摇头,他勾起嘴角,在她耳畔说,“丫头,这可不算非正常。”
潘辰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合约上她追加的条款。说实话,他的要求的确属于正常范围,可是……那儿的触感实在太吓人,她不敢碰。
看她犹豫不决,雷厉变本加厉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你不守约,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不寻常的路,比如蜡……”
他威胁的话还没讲完,下面便倏地一紧,舒服得他抽了口气。
“乖,动一动。”他在她耳边哄着。
耳畔湿漉漉的呼吸让潘辰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蜷着身子,没力气地说,“我不会。”
这个答案显然满足了雷厉的男性独占=欲。
“没事,我教你。”他笑盈盈地握住她的手。
生涩加上太紧张,她的动作很不连贯,跟其他女人比起来甚至显得笨拙,速度时快时慢,力道忽轻忽重,偶尔还会让指甲刮到他,可偏偏这样毫无章法的手法令他兴奋不已。
为了避免早早地就被她弄出来。雷厉赶忙压住了她的手,喘息道,“好了。”
潘辰如听到大赦令一般迅速抽回手,可惜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就见他脱下长裤。
她这才明白,真正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强迫自己不要躲,可身子仍然止不住颤=抖,雷厉覆上来时,她索性闭上了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察觉到她的颤=抖,雷厉停下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这丫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真是太影响胃口。
“把眼睛睁开。”他不悦地掰开她的嘴唇,“不许咬自己。”
等她依言睁开眼,雷厉皱眉问道,“你没感觉吗?”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她明明有感觉,他喜欢她在身下娇羞无措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像风中落叶,一个劲瑟瑟发抖。
潘辰思忖了会儿才弄懂他的提问,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把头扭向一边,沉默以对。
“小骗子。”他愤愤地咬了下她,“你刚才这里都硬了。”
潘辰吃疼,吸了口气,逞强反驳,“我没有。”
“没有吗?”他继续亲她,想逼出她真实的情绪。
“没有。”潘辰揪紧床单,命令自己不能有反应,可又担心身体不听使唤,正在挣扎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一句小说里常出现的台词霍然冒了出来。 “我……我都没有=湿。”
雷厉愣了一瞬,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你说什么?”
潘辰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地说,“你说我有反应,可我下面根本没有=湿。”
“啧啧,你懂得还真多。”雷厉缓缓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过我得纠正你,女人第一次很难会湿。”
“很难不代表不会。”潘辰挑衅地瞪着他,“再说,跟你睡过的女人有多少个是第一次。”
这话还真把雷厉噎住了。
他对女人向来是只谈x,不谈爱。所以,他喜欢跟能用钱打发的女人交往,虽然其中不乏有人说他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甚至也有出血的,但是……有经验的男人,一进去便能分清羊肠小道和阳关大道,是不是第一次,还真不是一片膜,几滴血就能蒙混的。
严格意义上,这丫头应该是他碰过的第一个=处。
见他沉着脸不吭声,潘辰便知自己说对了,心里狂乱鄙视他滥=交,嘴上却很平静,“我听人家说,没湿会很痛。”
雷厉咬紧后槽牙。“第一次都很疼。”
“谁说的。”潘辰反唇相讥,“你又不是女生,也没……”
知道她又要说他没睡过处,雷厉火大地打断她,“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强了你,正好破纪录。”
潘辰噤声,习惯性地咬住唇,一言不发地瞪着她,乌黑的眸子里透着倔强。
看她又肆虐自己的唇瓣,雷厉没来由一阵恼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我说了,不准咬自己。”
由于在气头上,手上没控制好力道,她的双颊很快被掐得泛白,雷厉一见,连忙松开手,揉了揉她青白的脸问,“疼不疼?”
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担忧,潘辰笃定自己之前的推测没有错,他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雷厉。”第一次,她如此心平气和地叫他的名字。她专注地凝视他,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诚,“我答应会陪你半年,一定不会爽约,只是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适应,好不好?”
雷厉一瞬不瞬地注视她,仿佛过了半个世纪,才从喉咙里泻出一个字,“好。”
☆、第17章
雷厉想得很简单。
他向来不强迫女人,合约反正已经签好,把她吃干抹净是迟早的事,倘若现在强要了她,且不说依这丫头倔牛的性子得恨他一辈子,就是“做”起来也没法身心愉悦,还不如卖个人情,好让这丫头放下戒心,心甘情愿地跟他。
唯一的问题是,刚刚亲亲摸摸地折腾了一番,他的情绪已被推到顶点,此刻嘎然叫停,某个地方仍直直地挺着,烫呼呼的,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等了半晌仍不见他有动静,潘辰心急地挪了挪身子,可还没做出其他举动,就被喝住,“别动。”
“你不下来吗?”她紧张地问。
“你怕我出尔反尔?”雷厉番反问。
“我知道你不会。”虽然他有时很恶劣,但客观讲他的确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像之前他就一直信守承诺没有强要她。
“你对我倒是挺放心。”雷厉睨了她一眼,一转腰从她身上烦下来,顺手把一边的毯子甩给她,“盖上,别着凉了。”
“谢谢。”潘辰盖好,转头看向他,“你要不要也盖一下?挺冷的。”
“冷什么冷。”雷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他现在浑身血液跟煮沸了似的,尤其是那里,又硬又烫。
一定是最近憋太久了,才害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控制不好自己,看来得去冲个冷水澡。
用手臂压住眼睛,他长叹口气,正准备起床,就听见潘辰问,“你没事吧?”
“你说呢?”他皱眉,指了指下面。
潘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脸嘭地红成番茄。
望着她红扑扑的脸庞,雷厉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一个念头倏地闪进脑海,对呀,他干嘛放着现成的不用,去冲狗屁冷水澡。
他转过身子,跟她面对面,“帮我个忙。”
“什么?”潘辰一问完立即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忙,下意识就要拒绝。
不过,雷厉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腕子,“我都答应给你时间准备,你不会这么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吧。”
“再说,它是被你弄=硬的。”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霸道地牵着她的手覆上了上去。
话已至此,在情在理,潘辰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红着脸“帮忙。”
可是费力动了好半天,手都酸了,还不见他有反应,潘辰不由急了:“你好了没?”
“再快一点。”雷厉把手垫在脑后,很享受她脸红耳赤的模样。
视线一移却发现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滑落,加上她半趴着,那画面,真是让人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手里的东西突突连跳几下,吓得潘辰突然失了力道,用力捏了他一下。
嘶……雷厉猛地抽了口气,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腥热的气味扑鼻而来,潘辰望着手上白乎乎的黏液,抑制不住地干呕一下。
雷厉慵懒地扫了她一眼,跃起身,从柜子里取了一套干净睡衣扔给她,“穿上,去洗一下吧。”
潘辰抓过衣服,两三下套上,飞一般冲进厕所洗手。连着洗了两遍,直把手搓得通红才停止。
可等雷厉洗完澡出来,她还在对着手嗅来嗅去,总觉得那股怪味还沾在手上。
雷厉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揶揄她,“才闻到就这样,要是让你吞……”
他突然收住话头,潘辰没听清最后一个字。“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才不会傻傻重复一遍,要不非把这丫头吓跑了,来日方长,一定会有机会的。
**
第二天,宋博彦交完班就来到雷厉病房。
“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去护士站帮我拿药了。”
“你还真拿人当丫头使唤。”宋博彦打了个大哈欠,“许译什么时候来?”
“在路上了。”雷厉瞄了眼他浓重的熊猫眼,“你困了就去睡,不用送我。”
“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来送你的。”宋博彦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我是来给小辰送药的。”
小辰?雷厉挑眉,“你们很熟吗?”
“一回生二回熟嘛。”宋博彦故意说。
收到他甩来的眼刀子,宋博彦莞尔一笑,“吃醋了?”
毫无意外,又是一个眼刀。宋博彦笑意更深,“我觉得小辰人不错。”
“要你说。”
宋博彦慢慢收起笑,语气认真,“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儿,不过我希望你别荼害人家姑娘。”
“你什么时候变鸡婆了。”雷厉不耐烦地转开话题,“对了,你给她什么药?”
“左卡,澳产,市面上很少卖。”
“干嘛用的?”
“心脏类药物。”
“她心脏不好?”雷厉倏地睁大眼。
“看你紧张得。”宋博彦勾起嘴角,揶揄,“不是她,是她妈妈,她妈妈不是做过换肾吗,左卡能缓解透析引起的心脏早衰。”
“换肾?”雷厉吃惊。
“你不知道?”宋博彦惊讶,“她没跟你说?”
“没有。”雷厉恨恨地吐出两个字。这丫头,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外人也不肯告诉他。
看着他阴沉的脸,宋博彦摸了摸鼻子,看来,这声嫂子是叫定了。
潘辰从护士站回来见雷厉脸色不善,心生诧异,小声问,“他怎么?”
“肾上腺素紊乱。”
明知小四跟她没什么,可见两人凑一块嘀嘀咕咕,他还是升起一股邪火。“磨蹭什么呢?给许译打电话,问他到哪儿呢?”
“知道了。”潘辰撇嘴,照他的吩咐打给许译。
而雷厉一直憋着气,直到办完手续出院脸还是阴沉沉的。等许译取车时,潘辰鼓起勇气问他,“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见他只是斜自己一眼,不吭声。潘辰吸了口气,又说,“对了,待会儿我想先回趟家。”
生怕他发火,她急忙解释,“我只是回去拿点东西,你把你家地址给我,晚点我自己过去。”
“我送你去。”他沉声说。
听他语气带火,潘辰也不敢跟他争辩,乖乖跟着他上了车。
车到巷口,潘辰对开车的许译说,“就在这儿停吧。”她住的宿舍是杂志社的老房子,夹在一堆筒子楼中间,雷厉的加长宾利根本进不去。
探头看了眼车外脏乱的小巷,雷厉拧紧剑眉,朝许译说,“你把车先倒到外面等我们。”
听出他也准备下车,潘辰忙阻止,“我自己上去就……”
可惜,“行“字还没出口,就见雷厉已拉开车门径自下了车。她耸肩,推门跟了上去。
巷口到她住的宿舍还有段路,这一带是以前国营单位的宿舍楼,位置靠近著名的酒吧一条街,现在租在这儿的大多是些歌手、酒保,所以时不时能在墙根处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潘辰在这儿住了小半年早就习以为常,见雷厉剑眉紧锁,小心翼翼地选择下脚的地方,便忍不住道,“我说叫你不用跟来吧,你又担心我偷跑?”
雷厉躲开一堆不明秽物,扔给她一记白眼,“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挖出来。”
“那你干嘛非跟来。”
“还不是怕你拿不动。”这丫头对着许译和小四,甚至是护工都客气有礼,怎么单单是以小人心度他的君子腹。
“你可以叫许助理帮我搬。”潘辰如实说。其实,在医院时她就发现他有轻微的洁癖,护工没及时换掉床单,都能令他焦躁,让他来这么脏的地方,真是为难了。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轮不到别的男人插手。”雷厉霸气地宣布。
“谁是你的女人。”潘辰小声嘟囔。
“你。”雷厉斩钉截铁地说。一想到她把家里事告诉小四,不告诉自己,他就窝火得很。
潘辰抿了抿唇,不打算跟他争口舌之快,只埋着头一个劲往前走走,几下就到了宿舍楼。
相比其他居民楼,她们这幢由于住的都是杂志社的员工,干净得多。但潘辰还是担心他不习惯。“要不,你在下面等我。”
“怎么,你屋子里藏了人?”
“我是怕寒舍委屈了你这位大少爷。”潘辰讽刺道。
雷厉斜了她一眼,迈开大长腿,两层两层地往楼上走。看得潘辰赶忙在后面喊,“407,我住407。”
等潘辰气喘吁吁地追上楼时,他已等在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几天没住人,屋子里有股潮潮的味道,怕他闻不惯,她一进去就直奔床边,推开窗户散味。
雷厉跟在她后面进来,左右打量了下,“你就住这儿?”
“对呀。”潘辰从柜子里拿出皮箱,开始装换洗衣服。
他走到卫生间外,扫了眼牙杯里孤零零的一支牙刷,露出满意地笑,“这是你们单位提供的宿舍?”
潘辰嗯了声,走到书架边,将几本常用的工具书装进了皮箱。
“条件挺不错的,就是周围住的人太复杂了点。”他走到客厅里,见角落里放了个电磁炉和电饭锅,又问,“你在家做饭?”
“偶尔会做,不过这里没厨房,不方便。”
“你厨艺怎么样?”
“还不错。”潘辰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笑道,“有人吃过我做的饭后还说要与我合伙开餐馆呢。”
看见她脸上甜蜜的笑容,雷厉忽然有种感觉,她说的“有人”一定是个男人,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爽。
“幸好他没跟你合伙,否则一定亏…损。”
“那可不一定,我们大二时还搭档拿过厨艺大赛一等奖。”潘辰语带自豪。
“他跟你是同学?”雷厉微微挑起眉,他们的关系看来很不一般嘛,居然还一起参加厨艺大赛。
潘辰浅浅抿了抿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开了话题,“你呢?会做饭吗?”
避而不答?显然是有问题。雷厉窝火皱起眉,语气很冲,“不会,君子远庖厨。”
“大男子主义。”潘辰扔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雷厉想当然以为她把自己跟那个男人比,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好了没?许译还等着呢。”
“马上就好。”
等她合上箱子,雷厉一把抢过来,肃声地命令,“记得关窗,关水电。”
潘辰哦了声,朝着他的背影偷偷做了个鬼脸。宋博彦还真没说错,他真是肾上腺素紊乱。
出门后,潘辰紧随在他身后,“是不是很重,要不我自己提吧。”
结果,换来的是他不满的眼神,“大男子是不会让小女人拿东西的。”
“小气鬼。”潘辰吐了吐舌头,低声嘟囔。
一上车,雷厉就吩咐许译,“去最近的菜场。”
随后,他侧头对潘辰冷冷一笑,“以后我的三餐都由你负责。”
潘辰被他的笑容么蛄瞬衷谡媲懈芯醯剿谏恐皇牵庖淮笤绲模降自谄裁茨兀�
☆、第18章
活了30多年,雷厉是第一次进菜场。
这会儿已过了买菜的早高峰,偌大的市场内人迹可稀,摊贩们见有顾客经过,纷纷扯开嗓子吆喝,“要买点什么?”
雷厉跟在潘辰后面,见她从一家家热情招呼的商铺走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不免纳闷,“不是买菜吗?怎么看都不看?”
“去后面买。”潘辰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前边摊位都是菜贩子,后面有农民自己种来卖的。”
“北城哪儿还有地种菜。”
“怎么没有,我上次在昌平就看到菜地。”
瞄了眼放在胳膊上的手,再看看湿漉漉的地,雷厉有些烦躁地问,“还要走多远?”
“就在前面了。”潘辰瞅瞅他程亮的皮鞋,“要不,你在这儿等,我进去买。”
“不要。”雷厉想也没想就拒绝。
真是难伺候。潘辰微微撇嘴,赶紧另找话题,“你喜欢吃什么?”
“没有特别喜欢的,好吃就行。”
说了等于没说。潘辰又问,“有没有什么忌口呢?”
“鱼。”这次,他回答得很干脆。
“淡水鱼?还是海水鱼?”
“全部。”雷厉补充,“跟鱼有关的以及长得像鱼的都不吃。”
“鱼丸也不行?”
“对,烧过鱼的锅都不行。”
“那虾和螃蟹呢?”
“其他海鲜都没关系。”他强调:“除了鱼。”
“你还真奇怪。”潘辰嘟囔,“很多人不吃鱼是受不了腥味,所以海鲜也不吃,你怎么其他都会吃,就不吃鱼呢?”
“你是不是鱼肉过敏?”她好奇地问。
“不。”
“那是小时候被鱼刺卡住,留下阴影?”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吃?”她胡乱猜测,“难不成你被鱼咬过?”
出乎意料,雷厉非但没有干脆利落地否认,表情还变得极不自然。
不是吧!她惊诧偏过头,“真是因为被咬过?”
“被咬过很稀奇吗?”雷厉奓毛。
当然稀奇,她听过被狗咬、被猫咬,甚至是被鸡啄,就是没听过被鱼咬。“我能问下,你是被什么鱼咬吗?”
他皱起眉,万分厌恶地吐出两个字,“锦鲤。”
锦鲤?不就是公园池塘里最常见的观赏鱼吗?“它怎么会咬你?”
“你问那么多干嘛?难不成你要去帮我咬回来。”雷厉没好气地呛声。
“行啊,你去把它找来,我晚上就把它剁了红烧。”潘辰乐呵呵地笑,“帮你报仇。”
见他被堵得憋气,潘辰知道再笑下去他非奓毛不可,连忙收住笑。“既然你不吃鱼,我们就买点螃蟹吧。”
去水产摊位时,潘辰特地不让雷厉跟上来,这次他也没拒绝,只是塞给她一个钱夹,然后远远地站在一边,用手捂着鼻子,眉心紧拧。
潘辰挑了三只青蟹,回来时把钱夹还给他。
雷厉却不接,“你拿着,不是还要买菜吗。”
“刚才有找钱。”她摊开手心,“这里够了。”
往前再走几步就到了菜场的最北边,跟前面整齐划一的摊位不同,这里的菜都摆在地上,卖菜的大多是老年人,菜的品种也很单一。
一圈下来,潘辰买了几样蔬菜和配料,然后朝肉摊走去。雷厉跟在后面,轻轻哼了声,“看着挺精明的,实质还不是个糊涂蛋。”
看她没听明白,他把话讲得更清楚。“你走老远不就想省点钱,可你买东西不问价,也不还价。”
“他们卖得很便宜,没必要还价。”潘辰无所谓地说。
“你没比过价,怎么知道谁更便宜?”
“我是没比过,但卖菜的人自己比过。”潘辰分析道,“他们的位置很偏,如果没有价格优势,买菜的人干嘛要多走路进来?”
这话听来倒是有点道理。不过,以雷厉的经商思维而言,“即使便宜,也应该有议价的余地。”
“为了几毛钱,没意思。”
“你走那么远,不也就为了几毛钱。”雷厉反驳。
“不全是。”潘辰正色道,“他们种点菜不容易,还要大老远挑过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
“我知道他们不一定是农民。”潘辰抢断他的话,“但换个角度想,他们都一把年纪了不在家安详晚年,还要出来摆摊,不是更不容易。”
被她这么一说,雷厉才恍然发觉,刚才她挑的摊贩的确全是老人,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微微叹了口气。
是该夸她善良,还是骂她不精明?
从菜场出来,两人手上都提满了东西。
许译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身品牌的老板左手拎了桶花生油,右手挂着一个大塑料袋,肩膀上还扛了一袋大米,惊得他下巴险些掉了下来。
这画面,太太太违和了。
足足愣了十几秒,他才醒过神,急忙打开车门,小跑着迎上去。
“雷总,给我吧。”
“不用,你帮她提。”雷厉朝潘辰努了努嘴。
许译又把手伸向潘辰,“潘小姐,您都给我吧。”
“不用了,就几步路。而且也不重。”雷厉把最重的全包揽了,她手上就拎了两只螃蟹和一袋青菜。
“还是给我吧。”许译抢过她手上的袋子,跑向车边。
潘辰手上落了空,再看雷厉肩扛手提的,有些过意不去,“你把油给我吧。”
雷厉懒懒地扫了她一眼,用沉默表示拒绝。
**
菜场出来,车子一路向西,足足开了50多分钟才使劲一个小区。等车子缓缓停下后,潘辰小声问雷厉,“我以后就住这里吗?”
“暂时先住着,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他说得异常轻松。
不喜欢?开什么玩笑。进门时,她瞥到了小区的名字——金鼎苑。
在北城,但凡对房市有那么一点关注,谁不知道金鼎苑,楼盘中的王中王,创下了迄今为止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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