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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处等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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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侍应生啊火走过,我叫住了他,“啊火,有烟吗?”
“彤姐,跳完了?”
他拿出烟,帮我点着,我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在那叠钱里抽了一百块给他。
“谢谢彤姐。”他很自然的收下,放进袋子里,然后问我,“还要烟吗?我给你留两根?”
“不要了,我还要赶下场。”我笑着摸~他的头。
啊火其实是个瘦小的男孩,比我还矮,我过了十八岁那段营养不良的日子之后,身高突然就簇簇的往上长。
现在的我,裸高也有一百八十六公分,穿上高跟鞋,就一米七几。
服务生都穿平底鞋,啊火穿着平底鞋,一米六五的身高,配上那看似弱不禁风的外表,跟小学生似得。
就是这个身高,让他找工作处处碰壁,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在夜场上班。
端端盘子,送送酒什么的,跟身高样子无关。
我跟郭婷以前老欺负阿火,说他是三寸钉,只可惜郭婷她现在。。。。。。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客人都等不及了。”
一声吆喝拉回我的思绪,庄尼那个妖精男,骂骂咧咧的从走廊那头扭着屁~股走了过来。
阿火立刻拿着盘子撤退,我把烟扔到脚下踩熄,庄尼已经走到我身边。
“彤彤,快跟我来。”他牵着我的就走,“这个房间的客人比较好说话,你随便跳两下就可以出来。”
一个晚上跑两到三个房间,已经是我的上限,庄尼也知道疼着我。
毕竟钢管舞是体力活,妖~艳之余还带着危险性,不是随便乱扭就可以的。
加上我自己自创的那个半空飞舞的姿势,没有力量根本就完成不了。
每次跑完一个房间,我的手臂都会发软,酸痛。
庄尼是知道的,他来到门口,还叮嘱我,随便跳两下就出来,不要再玩那些高难度的。
我点点头,推门进去。
一如既往的阴暗,昏黄的壁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沙发上坐着三四个男人,一个个拿着酒杯,在我进来的一瞬间,都像被定格了一样。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还单独坐着一个男人,看不清面容,他正交叠着双~腿,整个身子藏匿在黑暗当中,我只觉得,他的眼神,很冷。
我觉得有点尴尬。
他们竟然没叫小姐,那模样就像是特地来看我跳钢管舞似得,一个个翘首以盼。
庄尼还说随便跳两下就能走,这种情形怎么随便哇。
我呆了一会,才去电脑点歌台那边点出适合的歌,歌曲响起,我刚握住钢管,摆了个妩媚的回眸一笑,沙发上的四个男人立刻就兴奋起来。
我有点纳闷,我都还没跳,他们就这么捧场,也太假了吧。
轮番的动作,转、翻、挂、开叉,我开始感到有点力不从心。
加上刚才在赵公子的包厢里喝了一点酒,意识由刚开始的兴奋开始变得疲惫。
我真的太累了,最后一招半空回旋飞身落地的姿势,要是拿捏不好,估计会摔得很惨。我最终还是没有使出来。
就在我停下的一瞬间,有个男人突然就叫了起来。
“就这样?他~妈~的,我给那么多钱,就让我看这个?”
第36、他说他送我回家
我刚要解释,那个男人已经站起来,大声的叫着:“让你们经理进来,老子来这里是寻开心的,不是看这么垃圾的表演的。”
我皱了皱眉,庄尼已经推门进来,满面堆笑,“哎哟,钱老板,干嘛发这么大脾气,来来,我来陪你喝酒。”
那个钱老板长得圆头圆脑的,估计也有点钱,说起话来粗声粗气,“妈的,老子小姐都不叫,就是来看她跳舞,现在算怎样,交这样的货来敷衍老子?”
庄尼看了我一眼,我给了个无奈的表情给他,他立刻又笑着说:“彤彤今天有点累,钱老板你看。。。。。。”
“看你~妈的头。”钱老板一个巴掌就呼在庄尼的脑壳上。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你。。。。。。”
我还没说话,庄尼就拉着我,“彤彤,你先出去。”
我愤愤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刚要离开,他忽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老子给了钱,你就要交货,不交货就交人。”
“神经病。”我猛然甩开他,朝着门口继续走,他却忽然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扯了回去。
“诶诶,钱老板,不能打人啊。”庄尼急了,扑过来就想让他放手,结果一个巴掌就被人呼的七晕八素。
姓钱的把我按到沙发上,一双大手直接扇我两个大嘴巴,伸手就去扯我的衣服。
我一下就被激怒了,抬起膝盖狠狠的顶在他的屁~股上,他一下扑到我头顶的位置,趁他还没翻过来,我立马用力推开他,一手扫起桌上的酒瓶,砰的一下,在桌子上敲碎。
“你敢再碰我,老娘就跟你拼了。”我眼睛瞪的老大,怒气冲天,拿着半截锋利的酒瓶对着那个姓钱的。
妈的,以为花几个钱就是大~爷吗?老娘还不想侍候呢。
不就是借着发酒疯想占便宜吗?他以为我是小姐啊,随便摸都可以?
庄尼见状,立马捂着红肿的脸跑过来,“彤彤,冷静点,冷静点,来,乖,酒瓶给我。”
“给庄尼道歉!”我用酒瓶指着那个姓钱的,“老娘什么事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垃圾,老娘见多了去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就在这里作威作福吗,我们也是人,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房间里一共就五个男人,除了面前这四个,一脸的煞~笔样,惊慌的看着我之外,沙发那边看不清样子的那个,始终都没动过。
这几个男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一看那个样子,就是在家里被老婆欺负惯了,就想出来寻开心的怂样。
在这里打滚了那么久,我不会看错的。
不就是暴发户嘛,跟叶俊一个狗样!
庄尼拉着我的手,“算了算了,彤彤,我没啥事呢,你先出去,乖。”
庄尼小心翼翼的拿下我手里的酒瓶,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推出门外,回头又陪着笑脸跟人家道歉去了。
我听着里面的咒骂声,忽然鼻子一酸,挨着墙壁,看着楼道天花板的装饰,深深的吸了一下鼻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来了这里之后,才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意义。
带着假面具做人的日子,呵,真他~妈~的累。
在门口呆了一会,庄尼还没出来,估计今晚又要因为赔罪而被人灌醉了。
站起刚要离开,房门忽然被人拉开,我以为是庄尼出来,连忙转身,“庄。。。。。。”
才叫了一个字,突然发现对方根本不是庄尼,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他就是五个男人当中的一个,就是那个坐在沙发一角,默不作声的男人。
此时此刻,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身形过于高大了,我看他都要抬起头来,外表冷峻,眼底冷意森森,一看就觉得很难亲近那种。
对于这样的人,我通常都以回避来应付。
“对不起,认错人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转身要走,男人却忽然伸手拉住我,声音清冽,“等一下。”
我愕然的转头,他忽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然后举起我的手,“你的手,受伤了。”
手掌上沾有鲜血,大概是刚才砸酒瓶的时候被玻璃划伤的,我自己都没发现呢。
他就这么捉住我的手,细心的用手帕包了起来,看着他眉目低垂的样子,我一时间愣住了。
他这个样子,跟我刚才从他眼里看到的那一抹冷意,根本就格格不入。
我以为他会嘲讽我几句的。
“好了,回去后,记得不要沾水,有必要的时候,最好去医院看看有没有玻璃碎片。”
他包扎完,再抬头时,眼底流淌的不再是寒意,而是些许的担忧。
我的心底淌过一丝暖流,随报以微笑,“谢谢。”
“不客气。”
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个小酒窝,很好看。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你什么时候会再来,我还你手帕。”
“来的话,我会点你名字的。”他的语气很温柔。
我笑了笑,没再回答,转身离开。
他跟那几个男人,真的很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不过看他刚才一个人坐在远离他们的位置,估计也是为了应酬而迫不得已吧。
又是一个戴着面具做人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回到化妆间,梦蝶已经从赵公子的房间回来了。
她一看到我包扎着的手掌,语气充满了嘲笑,“哟,受伤了啊,明天不用干了呢。”
旁边的小君立刻接着说:“就是呀,可以休息了,我们几个都休息好久了呢。”
小君也是跳钢管舞的,因为个子有点娇小玲珑,很多高难度动作都做不来,很少有客人点她名字。
我进来之后,她一直都愤愤不平,到处跟人家说,我抢走她的声音,说我平时装清高,进了房间就浪的很至如此类的话。
同行相轻,我知道其中的道理,所以一直都避免跟她产生冲突。
其他的姐妹,例如mary,瑶瑶,却是站在我这边的,一听到她这样说,瑶瑶立刻反唇相讥,“也不看自己什么料子,坐冷板凳也很正常吧。”
“就是呀,我们家彤彤就不同,肤白貌美有身材,你。。。。。。”mary打量着小君几眼,啧啧有声。
剩下的话不用说也知道,就是踩她,说她身材不好。
小君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红一阵白一阵的,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继续化妆。
其他人都不怎么说话,就梦瑶跟她多话,嫉妒心也强的要死。
本来不是同一个行业的,梦蝶那个女人却是最多话说的。
她做小姐,我跳舞的,根本就互不相干的两种职业,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我针锋相对。
卸了妆,整个人觉得轻松不少。
凌晨四点,我走出王都的大门。
外面秋意正浓,出门的瞬间,我下意识的拉了拉薄薄的外套。
“彤彤,一起吃宵夜吗?”mary出来的时候,手里圈着个男人。
“对嘛,一起去?”男人也发出邀请。
我笑了笑,拒绝了,“不了,你们去吧。”
“明天又要去看婷婷吗?彤彤,其实你不用。。。。。。”瑶瑶有点心痛的看着我。
我笑着打断她的话,“快走吧,你的欧巴都等不及了。”
她挑了挑眉毛,耸耸肩,跟mary和男人走了。
我走在大街上,拿出手机,刚要叫那个相熟的出租车司机过来接我,忽然有人在后面叫我,“彤彤小姐,等一下。”
我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快步向我走过来,是他,帮我包扎伤口的男人。
我停住脚步,转身,他已经来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有事吗?”我淡漠的开口问道。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叫了车。”
对于这种突然大献殷勤的男人,我是拒绝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带着面具做人的人,确实太多了。
很多变~态杀手,就是表面看起来和蔼可亲,内力却是阴暗无比。
我从来都不让人送我回家,因为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住哪,包括那几个姐妹。
男人朝着大路两旁看了看,“这时候很难叫到车吧,还是。。。。。。”
“真的不用了,车子快要到了。”我再次拒绝,并且有点不耐烦。
快速的按下那个司机的号码,我当着男人的面跟他说让他过来接我,他估计就在附近,不到五分钟,车子已经出现在我眼前。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我叫他马叔,他叫我彤彤。
我来这里上班两个月的时候,他就固定载我出入,每次都是他,我从来不叫别的车。
就算他没空,我也会等他。
“彤彤,下班了?”马叔下了车,亲自为我打开车门,俨然一副老管家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问我,“彤彤,这位是。。。。。。”
“他说要送我回家,爸,你同意吗?”我亲切的挽住马叔的手臂。
马叔立刻黑着脸,“当然不行,我家彤彤还小,暂时不交男朋友。”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你是她爸?”
“有什么问题吗?”马叔挑起眉毛。
我猜那个男人一定在想,身为父亲,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在这种地方工作。。。。。。
第37、陌生的男人
就在我上车的那时,男人拿出手机,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他叫出了烈哥的名字。
那个久违的名字,让我的心猛烈颤抖起来,下意识的捏紧了裤管,咬着下唇,刻意不去想起他那张丑陋的面孔。
马叔看我有点不对劲,立刻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彤彤,你没事吧?”下车时,他还是不忘关心我。
我摇头,没有回答。
即便有事,那也是自家的事,与人无尤。
更何况,他只是个忠厚老实的司机。
我付过车钱下了车,马叔问我明天要不要来接我。
我点点头,等他开车走了,我才转身朝出租屋走去。
回到家里,摊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了一会,抬起手掌看着那条小方格手帕,拿下来,扔到垃圾桶里。
别人的怜悯,只会让我更加自卑。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简单的洗漱完,在楼下吃了早餐,马叔刚好来到。
他每次都很准时。
上了车,他看到我提着保温瓶,便问我,“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拌面,婷婷爱吃这个。”我笑了笑,扬起保温壶,“你要不要吃点。”
“我吃过了,留给婷婷吧。”马叔的语气有种无奈。
我转头看着外面飞驰的景物,在心里叹了口气。
郭婷自从上次发生意外之后,她在疗养院已经一年多,每次看到她,我的心就无比的内疚。
我当初不该把她带走的,如果当初让她留下来,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马叔把我送到疗养院的门口就走了,他知道我每次从里面出来,都要走很长的路回去,所以,他从来不等我。
“陈姑娘。”进了疗养院,迎面就看到照顾婷婷的那位陈姑娘。
她露出阳光的笑容,“彤彤,你来了。”
“嗯。”
两栋楼里,住着不同年龄阶段的病人,最多的是公公婆婆,每天一大早,就在那个宽敞的娱乐室里,不是打麻将就是打牌。
他们纯粹就是来颐养天年的。
郭婷住在三楼的一个单间,每天陈姑娘都会推着她去晒太阳。
郭婷脊骨神经受损,下~半~身瘫痪,就跟那个风衡烈一样,每天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每次看到她,我就觉得内疚。
那次如果我能把她接住,她就不会在钢管上摔下来,而造成半身不遂。
进了房间,郭婷坐在轮椅上,在阳台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此时已是秋天,干燥的空气中透着些许的凉意,她却只穿着一件短袖。
我连忙放下保温壶,拿了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她转头看我一眼,淡淡的笑,“彤彤,你来了。”
“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拌面,”我把保温壶的面条倒出来,端到她面前。
她只是淡淡的看一眼,“我今天没胃口吃,放着吧。”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我立马紧张起来。
她拍着我的手臂说:“没有,最近吃太多,感觉有点胖了呢。”
我嗔她一眼,却没有开口说话。
自从走不了路之后,她一直都很瘦。
尽管每天都有帮她的腿做按摩推拿,可是因为长期不运动,她两条腿的肌肉明显有点萎~缩。
我蹲在她前面,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婷婷,再过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能存够钱,送你去国外治疗,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彤彤,其实你不用。。。。。。”
我知道她又要说跟瑶瑶她们一样的话,便打断她,“我带的你出来,就要把你完整的带回去,不仅如此,我还要你好了之后找个好男人,有个美满的家。”
她笑了,捏着我的脸,“我该怎么说你好呢,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我也捏着她的脸,“别说这些扫兴的话,我亲手做的拌面,你真的不试一下吗?”
我做出可怜状,哀怨的看着她。
她笑着捏我的鼻子,然后接过了碗。
我找了张小木凳,坐在旁边,看着她,她吃的很慢,却整碗面都吃光。
收拾了一下,我开始帮她的腿做按摩,她一直看着我,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尽管事情过去一年多,可是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不过郭婷好像没什么,还一直安慰我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我依然还是很内疚。
离开的时候,刚出大门,陈姑娘从里面追了出来,拉住我,“彤彤,等一下。”
“怎么了?”
“郭婷的住院费。。。。。。”陈姑娘的表情有点尴尬。
我这才记起,每个月的治疗费用和住院费还没过账,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差点就忘记了,我回去后立刻打给疗养院。”
陈姑娘点点头,顿了顿又说:“郭婷都瘫痪一年多了,彤彤,不是我催你,最好快点送她去国外治疗,不然受损的神经时间久了,也很难恢复过来。”
我点点,“知道了。”
其中的道理我也明白,拖得越久,对郭婷越是没有好处。
人的神经线也会坏死的,时间长了,神经线彻底坏死的话,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回来。
为了能尽快凑到钱,晚上回到王都,我让庄尼帮我安排,由一晚两场加到一晚三场。
他瞪着我,骂我,“你不要命了。”
“我可以的。”我很坚定。
“可以个鬼,你看你,手也受伤了,怎么跳三场。”
他捏着我的手腕,手背上还残留着昨天被玻璃划伤的伤口。
我轻轻抽回手掌,装作满不在乎,“手背而已,又不是手掌心,总之,我需要钱,你帮我安排。”
庄尼摇摇头,叹了口气,“你扛得住才好。”
在王都,不是每个房间都有钢管的,vip包厢也要看消费金额,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没收入。
只要不是昨天那样的客人,我都能接受。
连跑两个房间,我已经有点吃不消。
手上的伤口,因为手掌握钢管时要用力,再次裂开,我~干脆带上皮质的防滑手套。
来到最后一个房间,庄尼在门口悄悄的告诉我,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客人,也是没叫小姐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就想打退堂鼓。
这种客人才是最危险的,单独一人前来,也不叫小姐,独自一人进去还真的有点危险。
之前有个姐妹试过一次,也是单独一个客人,结果客人把她按在沙发上想搞她,幸好被及时发现,不然就贞操不保。
来这样的场子跳舞的,没几个像小君那样开放的,她除了跳舞还跟客人出街,我们几个都是心知而不言。
如果想出卖自己的身体,又何必挑这种危险的工作,直接做小姐就好,收入还杠杠的。
庄尼见我犹豫,低声说:“不如我进去跟他说,你累了,不跳了?”
“不用,我可以的。”
他昨天为了我,都被揍成猪头怪了,我不能再连累他。
毅然推门进去,沙发上坐着个男人,靠着沙发背,长~腿交叠,一手搁在沙发靠背,一手放在膝盖,橘色的灯光,令我看不太清楚他的样子。
我机械式的笑着说:“老板你好,我是彤彤。”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鹰隼般的眼眸,从我头顶扫到脚后跟。
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意透入心扉,后背瞬间僵直。
这样的感觉,一如两年前,被风衡烈盯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眯起眼睛,接着灯光,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男人。
发觉他面目冷峻,黑眸如星,唇线完美,更重要的,是他的脸庞,毫无瑕疵,与风衡烈丑陋的模样简直有着天渊之别。
我暗暗的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风衡烈,谁都无所谓。
开了音乐,我握着钢管,缓缓转圈,每转一圈,眼角都扫过那人的脸部,捕捉他的表情。
可是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
既没有其他客人的兴奋,也没有某些人那样,看到我性~感的穿着两眼发光。
在倒身飞管的时候,身体飞起顺势转圈,受伤的手忽然一阵疼痛,我差点握不住整个人飞了出去,慌忙中,连忙左脚一伸,勾住钢管,松开受伤的手掌。
白色的手套上面,蓦然浮出一抹淡红。
就在这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那个男人的身躯微微动了动,在我稳住身子的时候,他却又恢复过来。
最后一招我可能已经不能发挥自如,一来害怕受伤,二来,没必要为了钱,让自己也躺医院,如果连我也受伤,郭婷就没人照顾了。
音乐结束时,我也以性~感的姿势落地,沙发上的男人忽然皱起眉头。
我的心立刻紧张起来,他该不会跟昨天那几个男人一样,是专门来看我的独门秘技的吧。
我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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