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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处等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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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微微痛了一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下车,还是,等骆小曼走了我再回来。
  那辆豪车在别墅门口停了车,下来的果然是骆小曼,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
  我问凌飞,骆小曼知不知道风衡烈受伤。
  凌飞摇头说,应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很保密,叶俊那边的人也没说出去。
  我又问他,刚才跟在骆小曼身后的那个是什么人,凌飞说,那是骆小曼家里的厨师,就是上次我们过去她家,给我们做吃的那个。
  我那天根本就没在意厨师长什么样,现在距离这么远,当然不认得。
  骆小曼带着厨师来,她又不知道风衡烈受伤,吃东西要戒口的,不能什么都吃下去。
  我心里一着急,推开车门下了车,“凌飞,我们进去。”
  凌飞没有反对,跟着我后面,走向别墅。
  骆小曼进去后,门没有关,我带回凌飞长驱直入,在玄关换了鞋,一进客厅,就看到骆小曼往风衡烈身上贴。
  “烈。”我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骆小曼僵直了身子,下一秒立刻坐好,瞄我一眼后像是偷偷松口气,又往风衡烈那边挪过去一点点。
  风衡烈皱了一下眉,“梓彤,给骆小姐倒杯水。”


第106、情未醒,爱已浓

  “是的,少爷。”我立马放下包包走到他身边,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骆小曼面前。
  骆小曼嫌弃的看了看杯子,嘀咕了一句,“都不知道有没有下泻药的。”
  我装作没听见,她又跟风衡烈说:“烈,好几天没见,我好想你喔,你上次不是说我家厨子做的菜好吃吗?我今天把他带来了,我让他做饭给你吃。”
  风衡烈掀了掀嘴角,没有说话。
  就为了他一句话,就把厨师都带到这边来,不但带来厨师,她连食材都一并带来了。
  莲姐跟李阿姨面面相窥,我瞄了一眼风衡烈,他低头玩起手机,我只能让莲姐把厨师带进厨房。
  本来我有好多高兴的事要跟风衡烈说的,可是骆小曼在这里,我什么兴致都没了。
  午饭时间,莲姐跟李阿姨都闪人,这让我很不爽,骆小曼没来的时候,我们都是一起吃饭的,她来了,两人都不敢坐下来。
  吃饭的时候,骆小曼说:“今晚有个聚会,烈你陪我去吧。”
  没等风衡烈说话,她又说:“爹地说,让你陪我去,他还说,也是时候宣布我们的婚事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夹着的菜滑出了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面上。
  骆小曼立马尖叫着站起,检查着身上那条昂贵的裙子有没有溅到什么汁液,“裴梓彤,你好恶心,每次都这样。”
  我扯了扯嘴角,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骆小曼狠狠的瞪我一眼,也放下筷子走去洗手间,我离开座位,走过风衡烈的身边时,他忽然拉住我的手。
  我没有转身,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痛。
  “梓彤,你在生气?”他低沉的声音在侧面响起。
  我冷冷的抽回手臂,“我哪有资格生气,我又不是你的谁。”
  风衡烈再次捉住我的手臂,站起,另一只手却扣住我的腰,低头审视我几秒,忽然飞快的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瞬间,却让我震惊,他这么明目张胆的亲我,要是被骆小曼看到了,怎么办?
  高跟鞋的声音从洗手间那边传来,风衡烈放开我,没事人一样坐回位置上,继续吃饭。
  这样的感觉,就像两个偷情的人,正背着正室做不能见光的事一样。
  紧张而又尴尬。
  我呆了一下,骆小曼已经在我身后走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同时嫌弃的说:“裴梓彤不是吃饱了吗?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风衡烈,他正儿八经的吃着饭,就好像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离开饭厅,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拿出日记本,写下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结婚证是假的,可是叶俊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会不会在跟他老爸在闹呢?骆小曼来了,我很不爽,她还说今晚去宴会,她老爸要宣布她跟烈的婚事,怎么办?我成了第三者,我该放手吗?”
  合上日记本,我有点茫然。
  我不知道自己把爱情倾注在一个即将要结婚的男人身上,到底是不是错的。
  有个爱情定律,叫先到先得。
  在我知道自己喜欢风衡烈之前,骆小曼跟他已经是一对了,所以,骆小曼跟他在一起,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再插一只脚进去,会不会恨不道德?
  我还记得上次在骆家,风衡烈跟骆小曼的老爸骆鹰聊天的时候,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约定,只要风衡烈跟骆小曼结婚,骆鹰就会答应风衡烈开出的条件。
  真是搞不懂,那么有钱的骆家,嫁女儿的同时,竟然还要接受风衡烈的条件。
  其实只要骆家愿意,哪个富家子弟不想立刻无条件娶骆小曼啊,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风衡烈,还要答应风衡烈什么。
  我躺在床上,想了好久,想到迷迷糊糊的睡着,都没相通这个问题。
  睡了一个午觉,下午醒来,发现身边有人。。。。。。
  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可是今天骆小曼在,我觉得有点尴尬。
  我推了推身边的风衡烈,他嗯的发出一个单音,很自然将我搂过去,在额上吻了一下,又继续睡。
  动作流畅不做作,他是真的睡着了,因为我推他他才醒了那么几秒,然而又做了那么流畅的动作。
  “骆小曼来了。”我在他耳边低声的说。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声音有点沙哑,“让她滚,看到她就烦。”
  我嗤的笑了出来,刚要说话,门外却突然传来拍门声。
  跟上次那样,骆小曼又在我门口叫嚣,我刚要装神弄鬼,风衡烈却捂住我的嘴巴,用眼睛警告我,不准出声。
  我撑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我听到骆小曼在外面问莲姐,“裴梓彤是不是在里面?”
  莲姐说:“是的,骆小姐。”
  “那烈呢,他是不是也在里面。”骆小曼开始有了醋意。
  莲姐说:“没有呀,少爷在楼下的花房里,跟花王在喝茶。”
  我的眼睛撑的更大,没想到莲姐竟然连这样的大话也能说出来,风衡烈明明就在我房间,她这样说,骆小曼下去看一眼就穿崩了。
  骆小曼离开了房间,风衡烈才放开我,静静的凝视我好几秒,“梓彤,我暂时还不能脱离骆家,我在等时机,你相信我吗?”
  我看进他的眼底,跟他目光交错,那里,没有一丝的谎言。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在我额上印下一吻,翻身下床,走出房间。
  我没有动,躺在床上,默默的看着天花板。躺了没十分钟,我又爬起来,走到客厅。
  骆小曼跟风衡烈不知何时已经在客厅喝茶,茶几上多了一个花瓶,上面插着鲜艳夺目的玫瑰花。
  我鬼使神差的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杂志,漫不经心的看着。
  骆小曼本来还在风衡烈耳边说着悄悄话的,现在多了一个我,立刻闭嘴不语。
  我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杂志,耳朵里听着电视的声音传来,不知道在放映什么电视剧,主角说了个冷笑话,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骆小曼瞬间就炸毛,嗖的站起,指着我大声的说:“裴梓彤,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看到我跟烈在这里,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抬头,无辜的看着她,眨了眨眼睛,“你们坐你们的,我坐我的,我离那么远,也没妨碍你啊。”
  她气得眼睛瞪的老大,“你坐在这里,我。。。。。。我怎么跟烈说话。”
  “你们有什么话不能让别人听到的么?”我有意识的反唇相讥。
  我就是看不惯她在我面前,故意跟风衡烈你侬我侬的样子,看着就是不舒服。
  明明都要结婚了,还不滚回去准备,在这里霸占着风衡烈算什么。
  骆小曼哼了一声,“我就是不爱给你听到我们说什么,烈,我们回房间。”
  风衡烈微蹙了蹙眉,忽然开口说:“梓彤,我中午吃药了没?”
  风衡烈的话,跟骆小曼说的反差太大,我有些跟不上节奏,看到风衡烈眨了眨眼睛,我才反应过来。
  “烈哥,还没。”
  “那还不去拿?”他冲着吼了一声。
  我慌忙从沙发上站起,蹬蹬的跑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在药箱拿了药,递给风衡烈。
  骆小曼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烈有什么病,为什么吃药。”
  我下意识的说:“他病了呀,你不知道吗?”
  “他哪里病了,看起来好好的。”骆小曼不悦的瞪我,“你别诅咒我家的烈,你才有病。”
  我扯了扯嘴角,脑子里冒出邪恶的念头,“你不知道吗?有些病,男人不好意思开口说的。”
  风衡烈接药的手微微顿了顿,脸上浮出一副诡异的笑意,我的心收缩了一下,慌忙把药塞到他手里,转身回到沙发上。
  骆小曼一脸的惊愕,下意识的退后几步,盯着风衡烈,“烈,你。。。。。。该不会。。。。。。”
  “嗯,男人病。”风衡烈勾唇笑了笑,把手里的要拍进嘴里。
  “男人病啊。。。。。。肾虚么?”骆小曼突然幼稚起来,搂着他的手臂说:“不怕呀,我让厨房给你炖点补品,让你好好补一下。”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幸灾乐祸的对着风衡烈挑眉。
  他眯着眼睛,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特别阴森。
  我撇着嘴,嘟着嘴,翻白眼,丢过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微微侧了侧脸,眼眸的戾气更甚,随时都能将我撕碎。
  我俩用眼神相爱相杀,骆小曼一点也没发觉,抱着他的手臂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我没听进去。
  下午三点多,苏格从外面提进来一个大箱子,身后还带着两个化妆师,他说是骆小曼那边的人。
  骆小曼立刻欢快的跳起来,“礼服送来了,快送到楼上去,我要准备去参加晚宴了,烈你也别坐着,快去准备。”
  一说完,蹬蹬的就往二楼跑。
  苏格提着箱子,领着两个女人随后跟上。


第107、情未醒,爱已浓

  我不禁有点咋舌,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参加晚宴,也有专门的化妆师帮忙化妆换礼服。
  刚才听骆小曼说晚宴七点半才开始,现在才三点多,她现在就开始化妆了么?
  用四个小时化妆换衣服,也太夸张了点。
  我一直看着骆小曼上楼,风衡烈一直在低头玩手机。
  等到楼上的房门发出关门的声音,我才收回视线,风衡烈也抬起头。
  他收起手机,揉了揉眉心,从沙发上站起,也往二楼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又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梓彤,上来帮我换衣服。”
  “是的,少爷。”我立刻扔下杂志,跟了过去。
  骆小曼竟然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是想要给风衡烈一个惊喜吗?
  风衡烈在床上坐下,我去拉开柜子,顺口问他,“穿哪套?”
  “你拿主意。”他漫不经心的回我。
  “我不知道啊,我对衣服的搭配不敏感。”我翻了翻里面的西装,拿出一套白色的,“这个吧,白马王子,穿起来一定很帅。”
  风衡烈抬头看了一眼,没点头也没回话,很快就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
  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还以为他不满意这一套,连忙转身拿出一套黑色的,“这个?”
  “你过来。”他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我拿着西装走过去,他没有接,却将我拉到怀里,按在大腿上。
  我整个人顿时像是石化了一般,动也不动。
  骆小曼就在隔壁,他胆子也太肥了一点。
  “你跟我一起去。”他在我耳边低声的说。
  我身子一僵,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你是我的女仆,二十四小时跟随的,你忘了?”
  他挪动着身子,移到床上,我怕压到他的伤口,慌忙用手撑住床面,想要提醒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我说,骆小曼在旁边,她随时都会冲进来的。
  这样说,感觉我俩更像在偷情。。。。。。
  想到这里,我还是把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我撑着床面,挣扎着跳下来,“快换衣服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骆小曼正在隔壁换衣服化妆,到时候就跟风衡烈一起参加晚宴,我整个人都心浮气躁起来。
  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他一直用眼睛看我,我扣个扣子都扣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直接按进他的胸膛里面去。
  “你想谋杀亲夫?”他抓着我的手,把手指放进嘴巴里咬着。
  我抽了回来,悻悻的说:“你的未婚妻就在隔壁,别乱认。”
  风衡烈笑了笑,放开我,拿着领带自己弄好,然后拉了拉衣服,整理头发的时候忽然说:“你也去换衣服,我下楼之前,要看到你换好出来。”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回答,“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他的语气强势而又霸道,就跟上次说要带我去骆家那样。
  顿了顿,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二十四小时贴身跟随的,你是不是想反悔。”
  我抿了抿下唇,转身走出房间。
  说的真好听,二十四小时跟随,不够就是个小女佣而已,说的好像去哪里都要带着我,没有我就不行一样。
  既然是他的下人,我就不能穿的很华丽,裙子统统被我摒弃,挑了一件卫衣,牛仔裤,穿上布鞋就差不多了。
  我还带了个包包,把那个装着消炎药的随身药盒放好。
  那是他的消炎药,昙花说,一定要记得吃的。
  我不用化妆,速度自然就快很多,来到楼下,风衡烈已经在客厅里坐着,正在玩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低下头,继续玩。
  我以为他会说我两句,批评我的服装什么的,没想到他一句话都没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坐到旁边,跟他一起静静的等着。
  骆小曼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出现在二楼的栏杆哪里。
  “烈。”她没有立刻下来,而是在上面得意的叫着风衡烈。
  我抬头看了看,她穿了一条贴身的连衣长裙,没有袖子的,胸口的设计很特别,深v开很大,两个半球露出一半。
  性感的裙子不是没见过,在王都里的那些小姐,穿的比她更性感的比比皆是。
  哦,一不下心就拿她跟王都的小姐比了,真是罪过。
  骆小曼的妆容很精致,精致到像是换了一个人。
  风衡烈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淡淡的出声说了句,“走吧。”就率先站起,朝着门外走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
  骆小曼像是跟我比赛似得,踩着高跟鞋追上我,硬是把我挤到后面,还顺便瞪我一眼。
  我没有在意,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我不能跟她闹,风衡烈说过,他现在暂时还不能脱离骆家,我不能因为逞一时之勇,而让他为难。
  爱情是需要时间跟磨炼的,他能忍受十年的煎熬,我也可以等他更久。
  欧阳烨说,风衡烈其实烧伤不算严重,而是真的伤到脊椎而不能走路。
  他在受伤后的十年,从濒死的边缘活到现在,经历过很多,过程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如果没有骆鹰,也许,风衡烈早就死了。
  骆鹰在他受伤后,送到国外治疗,两年后,风衡烈回来了,身体完好无损,行走如风。
  叶雄放弃了他,骆鹰却救了他,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报恩。
  骆鹰之所以在短短几年有这样的成就,风衡烈有着最大的功劳。
  然而,他现在觉得累了,想退出,骆鹰却不愿意。
  其实说到底,骆鹰是害怕风衡烈一旦脱离了自己,他就会受到威胁。
  在骆鹰的眼里,风衡烈就像是一只难以驯服的野兽,随时都能反噬,将他吃的连渣都不剩。
  把女儿嫁给他,大概也是骆鹰留住他的唯一手段。
  我要相信风衡烈,相信他,只要时机一到,他就能脱离骆鹰,带我远走高飞。
  一如既往的,我坐到凌飞的车子,因为风衡烈受伤不适合开车,他也只能跟骆小曼坐在同一辆车子里。
  上了车,凌飞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问他,“你有话跟我说?”
  凌飞点头,“裴小姐,其实烈哥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我笑了笑,“我知道,欧阳烨跟昙花跟我说了。”
  “知道就好,所以,你不要介意烈哥跟骆小曼,他们不会有什么的。”凌飞像个大哥哥一样开解着我。
  认识他两年,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暖心的话。
  我想是因为他也知道,风衡烈为了让叶俊放开我,而甘愿被他揍的事吧。
  抵达晚宴所在地,是个五星级大酒店的其中一层。
  风衡烈把外套脱下来,交到我手里,对着我眨了眨眼。
  骆小曼挽起风衡烈的手臂,两人走进晚会大厅的时候,风衡烈却回头说:“梓彤,跟紧点,别走丢了。”
  我脸上一热。
  我啥时候成了三岁小孩,这里虽然很多人,可是也不至于跟丢吧。
  话虽如此,可是他都这么说了,我还是快步跟来上去,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骆小曼虽然很不乐意,可是已经进了会场,她也不好意思板着一张脸给别人看,只能僵硬的笑着,跟认识的人打招呼。
  还挺多人认识风衡烈的,不管是斯文有礼,还是粗鲁不堪的,都一一过来跟风衡烈打招呼。
  所有人都没有看我,因为我的打扮,还背了个小包包,手里拿着他的外套,别人很自然的就认为,喔,这是他的小女佣。。。。。。
  骆小曼无论从举止还是谈吐间,都跟个大家闺秀似得,根本就不像在别墅那样飞扬跋扈,横行霸道。
  人都这样吧,在不同的人面前,说不同的话,戴上不同的面具,尽量把最完美的展现人前。
  活着,真累。
  风衡烈有伤在身,跟不少人打过招呼之后,他也觉得有点疲惫,恰好骆小曼被一堆名媛拉到旁边聊天,他就带着我,走进旁边休息区。
  欧阳烨跟覃华竟然也在里面。
  欧阳烨看到我,立刻跟我打招呼,“小白兔,快来哥哥这里。”
  我憋红了脸,看了一眼旁边的风衡烈,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恐怕是伤口痛引起的。
  我立刻紧张的扶着他的手臂,低声说:“我们去那边坐吧。”
  风衡烈点点头,在最后面的沙发角落坐下,欧阳烨跟覃华立刻就过来了。
  我拿出湿纸巾,帮他擦掉额上的汗水,刚要拿止痛片给他,覃华说:“别给他吃,吃太多会产生依赖的。”
  “可是。。。。。。”
  “梓彤,不用。”风衡烈摆了摆手,“我不痛,只是觉得有点厌烦。”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才一个星期左右,痛是很正常的。
  他说不痛,估计也是死扛着的吧。
  欧阳烨说:“烈哥,你怎么又把小白兔带出来,你小心她被别人抓走,吃掉,你就完蛋了。”
  风衡烈淡淡看他一眼,“不带出来,谁知道她是我风衡烈的女人?要防,也是你这个伪娘们。”


第108、情未醒,爱已浓

  “哎呀,烈哥,你说的人家好羞涩呀。”欧阳烨掩着脸,扭捏起来。
  我的妈呀,如果不是认识他,看到这样的,我估计会吐出来。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风衡烈吃药的时间到了,他还没吃东西,消炎药是要饭后吃的。
  我跟风衡烈请示,“你该吃药了,要不我去拿点吃的给你,顺便倒杯水?”
  风衡烈点头,“认识路吗?”
  欧阳烨噗的喷了一口香槟出来,“烈哥,会场就在外面,没有几分钟的路好吗?”
  风衡烈瞪了他一眼,又对我说:“小心点,看到有服务生就让他送进来,不要自己拿。”
  欧阳烨连翻白眼,“烈哥,我起鸡皮疙瘩了。”
  我心里甜的跟灌了蜜似得,风衡烈的话暖的跟夏天的太阳,一下就将我来之前的那点小脾气扫的干干净净。
  出了休息室,会场就在走廊那头,餐桌在回场靠墙的位置,走过去,拿了一点他最喜欢吃的食物,问服务生要了一杯温水,我就倒了回来。
  拿着食物从人群里穿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服务生都是用托盘把饮料酒液举得高高的,我也学着举起手臂,侧身从那些人身边走过。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看大休息室的门口,我偷偷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拿着盘子朝门口走去。
  可是,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我不去惹她,她却非要来惹我。
  就在我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被一个女人撞到了。
  她是迎面撞过来的,在撞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把食物往自己身边靠拢,结果,还是被撞翻,一叠食物就这么扣在我的胸上,杯子里的水也洒了出来,连带着几滴酱汁,落在女人的裙子上。
  我已经很小心翼翼的躲开,还是被撞上。。。。。。
  撞到我的女人惊叫着,微微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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