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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处等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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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高个——一凡,连回应都没有,直接走过来,把叶俊的手臂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架走了。
  我不知道风衡烈嘴里说得,送他走到底是几个意思,我刚要开口制止,风衡烈已经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眯着眼睛恶狠狠的说:“裴梓彤,你就这么在乎他的生死?”
  我咬牙说道:“风衡烈,你根本不讲道理,你。。。。。。”
  “我不讲道理?”危险的气息在他脸上浮现,他勾唇笑了笑,手上的力道突然加深,“如果我不讲理,我直接让一凡解决他就是,还用得着让他道歉?”
  我咬着唇,没有再说话,狠狠的看着他。
  骆小曼一瘸一瘸的走过来,怯怯的拉了拉风衡烈的袖子,“烈,我的脚好痛,你可不可以帮我。。。。。。”
  她说着说着,身子晃了两下,大有随时都能晕过去的迹象。
  风衡烈猛然放开我,伸手搂着骆小曼的肩膀,冷冷的扫过我一眼,然后搂着骆小曼进了屋。
  下巴又麻又痛,我揉了两下,抿着唇走进屋里。
  骆小曼被风衡烈扶到沙发上坐下,风衡烈让莲姐拿来冰袋,敷在他那红肿得脸颊上,又吩咐李阿姨用盆子倒来热水,给骆小曼泡脚。
  我挨着门,本想看一出秀恩爱的场面,肩膀刚碰到门板,立刻传来疼痛。
  我这时才想起,刚才被骆小曼铁一样的高跟鞋跟敲到肩胛骨。
  妈的,都不知道有没有裂开,她那什么破鞋跟,这么硬。
  风衡烈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我也不想呆在这里,转身朝二楼走去。
  上了楼梯,又听见骆小曼哽咽着说:“烈,我今晚可不可以留在这里,我不想被爹地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会不高兴的。”
  “可以。”
  风衡烈肯定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心里立刻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呼吸很不顺畅。
  扶着楼梯扶手,我上了二楼,回到那个小房间,关上门,在化妆镜前脱下衣服,对着镜子一照。
  肩胛骨上有个接近黑色的痕迹,周围是淤青色的。
  妈的,真狠,看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以为她只是嘴巴毒点而已,没想到下手也这么重。
  我把手尽量延伸,也只有手指头能碰到那个位置,只能用纸巾沾上药酒,两指手指按着,使不上力只能来回拖动。
  实在太痛了,比砍了一刀还要痛。
  比起上次,叶俊打风衡烈时我帮风衡烈挡的那一拳,还痛。
  痛得龇牙咧嘴,却因为擦不到药而无可奈何,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也牵扯到,我只能坐着。
  吃完饭的时候,莲姐来叫我,我是问莲姐,骆小曼是不是也在这里吃饭。
  莲姐埋怨着,“是啊,她还说今晚要留在这里不回去了,让我给她出去买什么沐浴乳,说她用不惯小姐你平时用的那种。”
  我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莲姐又替我抱不平,“彤彤,你说少爷究竟是怎么想的,放着你这么好的女孩不要,非要娶那个什么骆小曼,我看得出来,她可会装了。”
  我无意的笑了笑。
  连莲姐也看出来她里外一个样,只有风衡烈看不出来,他可真有眼光。
  之前不是说让欧阳查骆小曼之前在国外的那些事吗?风衡烈也听到欧阳怎么说的,难道他真的就为了骆家显赫的家世,就当那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下了床,走出去顺手拉上门的时候,肩胛位传来剧痛,我忍不住嘶的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该不会真的骨裂了吧。
  莲姐见我脸色不太对,担心的问我,“彤彤,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有跟她说。下了楼,风衡烈跟骆小曼已经在餐桌旁坐下,李阿姨正往桌子端菜。
  两人有说有笑的,我站在客厅里看过去,仿佛又回到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
  我转过身,跟莲姐说:“你帮我送上楼吧,我在二楼的阳台吃。”
  二楼有个大阳台,有休闲椅,因为楼下有个大草坪,平时我都不怎么去阳台那里坐的。
  今天他们在楼下,我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两人恩爱的场面,唯独阳台,能阻隔一切。
  莲姐把东西送上来,我根本没有胃口吃饭,只吃了一点点便放下筷子。
  肩甲实在痛得厉害,我便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覃华,问他怎么回事。
  他立刻就回了我,问我怎么受伤的,我说被高跟鞋打到,他发了好几个流汗的图案过来。
  “半个小时后,我来别墅。”他给我发来了信息。
  楼小曼说今晚要留在这里,而且她脸上有伤,估计也不会去参加什么聚会之类的。
  风衡烈有着讨好她的嫌疑,应该也不会出门,如果覃华来到,风衡烈一定会问他的。
  想到下午的时候,风衡烈那样维护骆小曼,我就觉得不舒服,拿着手机戳了几下,跟覃华说,让他来接我回他的诊所,在这里看不太方便。
  “了解。”覃华回了这么一条短信。
  晚上七点半,覃华来了,风衡烈跟骆小曼在天台晒月光,莲姐上来叫我,我立马抓着包包下了楼。
  “烈呢?”覃华的眼睛在客厅扫了一圈。
  莲姐抢先说:“少爷跟骆小姐在天台,像是在看什么星座?”
  覃华皱了皱眉,对我说:“走吧。”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屋子,上车的一瞬间,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别墅的天台。
  风衡烈就在天台的栏杆后面,谜一样的表情,锐利的眼神刚好也看了过来。
  我匆匆的跟他对望一眼,立刻钻进车子。
  车子走到半路,覃华才问我,“怎么弄伤的。”
  我没有回话,一直看着车窗外面。
  刚才出来的时候,风衡烈明知道我跟着覃华走,他也没打个电话过来问我什么事。
  他眼里就只有骆小曼,两人还在天台看星星,真他妈浪漫。
  覃华又问我一次,我转过头,问他,“你你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吗?”
  他没问原因,把手机直接递给我。
  我按下叶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响了好久,电话才有人接。
  “喂,叶俊吗?”我等了一会,电话那头都没人说话,我急急的开了口。
  “谁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我偷偷松了口气,他没事,我以为一凡会。。。。。。
  “你怎么样,死了没?”知道他还活着,我的语气又恢复之前那样。
  “妈的,裴梓彤你这个死八婆,就这么希望老子死。”
  尽管他的话很粗鲁,可是听起来却很弱,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我刚要说点事什么,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像是什么摔到了地上。
  “叶俊,你怎么了!”我惊叫起来。
  他的声音更小了,“老子快死了。。。。。。”


第118、情未醒,爱已浓

  我只听到叶俊说了一句,“老子快死了。”之后电话就没了声音,我喂了两声,电话是通的,可是叶俊就是不说话。
  想起刚才那个声音,该不会是叶俊倒在地上晕死过去吧。
  我连忙问覃华,“昙花,有什么方法能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住的地方。”
  “这个简单。”
  他拿过我手里的手机,并没有挂断,而是退出去,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把叶俊的电话报给对方听,“嗯,帮我查一下,这个电话的信号是从哪里来的,麻烦你了,谢谢。”
  过了几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覃华接了,听了一会,然后挂断通话。
  “他在xx小区c栋一楼,梓彤,你是不是现在过去。”覃华的语气没有质疑,更多的,只是询问。
  我点点头。
  他立刻转动方向盘,在前面拐了个弯,一路飞驰。
  路上,我又给叶俊打了电话,他一直没有接,在我们快要到达的时候,他才接了电话。
  “扛着,我快到了。”我冲着电话大叫着。
  他只是嗯了一声,就再也没了下文。
  我担心他又晕过去,立刻对着电话不断的说着话。
  “叶俊,你别死啊,我还没报仇的,你死了我找谁报仇去?你死也要死在我的手里,你给我扛着,别晕,他妈的的,你开了门再晕行不行。。。。。。”
  到了小区,车刚挺好,我立刻下车,跑到c座102,攥着裤管抬脚就往门上踹。
  “叶俊,没死就开门啊,你他妈的给我爬起来。”我疯了一样,用力的踢着门。
  对面邻居在门缝里探出半个头,瞅了一眼,赶紧又缩了回去。
  覃华站在我后面,等了一会,没人开门,他说:“估计在里面晕倒了,我去那边的窗口看看。”
  他绕到后面,没到一分钟就走回来,“他晕了,窗口烧了防盗网,进不去。”
  “那怎么办?”我着急的像热锅里的蚂蚁,又拍了几下门板。
  小区的防盗门,没有一定的开锁技术根本就打不开。
  我以前住的那些出租屋,就一个木门,门上就一把锁,随便用个卡片或者发夹就能打开。
  这样的防盗门,就算屋里不上保险,锁里面的那些凹槽也很能弄开。
  除非有万能锁匙。
  覃华拿出手机,我以为他要报警,叫消防过来开,刚要阻止他,他却对着电话说:“欧阳你在哪?”
  “在附近?那就好。”
  “来这边帮个忙,回头发个定位给你。”
  原来他是给欧阳打电话,我还以为他要叫消防过来破门呢。
  如果涉及到消防,消防那边一定会报警处理,这事就会很麻烦。
  我没想到覃华竟然是叫欧阳烨过来的,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覃华立刻笑着说:“欧阳虽然有点娘,他不是长舌妇。”
  欧阳烨还有开锁这样的技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着他利索的打开门,我除了惊讶之外,还知道了,有时候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走进屋里,叶俊就躺在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他应该也想着要过来开门的,只是没到门口就晕死过去。
  覃华跟欧阳烨火速将他扶起,覃华探了探他的额头,皱起了眉,“烧的很严重,要立刻送回诊所。”
  “他后背有伤,今天又被那个什么一凡打的那么伤。。。。。。”我开口说了两句,两个男人同时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我。
  我立刻转移话题,“先送他去吧,不然他会死的。”
  别墅里发生的事,他们都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说。
  把叶俊送进覃华的诊所,覃华亲自帮他治疗,我跟欧阳烨就在外面的会客室里等着。
  晚上十点,我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连信息都没有。
  那个霸道的男人,竟然连一条信息都吝啬,也不问问我到底在哪里,去干什么了。
  现在的风衡烈,估计正搂着骆小曼在床上翻云覆雨吧,还怎么会记得我裴梓。
  拿着手机叹了口气,立刻就被欧阳烨察觉到,他古怪的看我一眼,“小白兔,怎么叹气了?”
  “没、没什么。”我还真是什么都藏不住,难怪风衡烈一直说我幼稚。
  有些事是不能写在脸上的,埋在心里就好,不然,被别人看穿,只会让自己尴尬。
  才分开就想念,我这是怎么了。
  说好三个月后,我们就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想念谁,谁也不干涉谁的,现在只是分开没几个小时,我就觉得思念如潮,汹涌澎拜。
  难道是因为骆小曼在别墅?我在妒忌?
  欧阳烨看了我几眼,忽然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他故意提高声音,“烈哥。。。。。。”
  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就掉到地上,慌忙看他一眼,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可不想让风衡烈知道我在这里,要是被他知道我出现在覃华的诊所,是因为送受伤的叶俊过来,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欧阳烨像是没有看到我的动作跟表情,他自顾自的对着电话说:“烈哥,你在做什么,怎么电话都不给小白兔打一个,她现在好沮丧啊。。。。。。”
  我:。。。。。。
  这个混蛋,是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让他不要提起我?
  欧阳烨瞟了我一眼,却又皱起眉头,“烈哥,这样真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表情忽然呆住,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嘀嘀咕咕的骂道:“老子还没说完呢,这样就挂我电话,很没礼貌。”
  他有点气闷,看着我却又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
  风衡烈挂了他的电话,那风衡烈会过来诊所吗?
  欧阳烨悻悻的说:“一天到晚只顾着跟骆家大小姐厮混,也不关心一下我们家的小白兔,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打完电话的欧阳烨瞬间变成大妈,嘀嘀咕咕的愤愤不平。
  我开始怀疑,之前覃华说他不是长舌妇那句话,是不是假的。
  风衡烈不来不是更好吗?我也不用担心叶俊又被那个什么一凡打。
  等覃华从诊室出来,我立刻站起,没等我说话,覃华就说:“他没什么,就是伤口有点发炎引起高烧,我给他打了退烧针,不过,这几天恐怕不能离开诊所。”
  顿了顿,他又说:“他爸不是叶雄吗?怎么他不跟他爸求救,非要死扛,伤口都化脓了,也不知道要去医院?”
  我蓦然瞪大了双眼,“这么严重吗?”
  覃华点点头,“比想象中的严重。”
  早上看到叶俊的时候,他好像也没什么,还跟我隔着一堵围墙在互喷,没想到他的伤已经这么严重。
  他竟然还死扛着,如果不是一凡将他重重的揍一顿,估计也不会来医院这样的地方。
  叶俊在打点滴,打了镇静剂的他,看起来安静的像个小孩。
  下午还精神奕奕,现在却躺在这里半死不活,这就是人生。
  你永远想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他来别墅之前,也没想到会遇到一凡那么狠的人。
  坐在旁边,看着他,仿佛又回到两年前。
  那时候的他,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率性而为,从来都不为谁而不做什么。
  今天的他,却为了脱离自己的老爸,伤的这么重都不愿意开口求叶雄。
  他是真的,在改变。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欧阳烨问我要不要送我回去,我一想到骆小曼在别墅,我便摇头说:“我今天不回去了,你也不用跟风衡烈说,说了他也不会在意的。”
  欧阳烨嘀咕了一声,“怎么会呢。。。。。。”
  “反正不用说,麻烦你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欧阳烨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多家反对,便离开诊所。
  覃华没有走,诊所里还有病人需要他的照顾。
  诊所虽然不大,可是做的全是富豪的生意。
  覃华的性格,是那种很随性的人,我听欧阳烨说,他医术高明的不行,就是不喜欢诶束缚在大医院,那种满院都是规章制度的地方。
  他是喜欢自由的人,大多时候都是出诊,诊所一般都不留病人,也不是谁的生意都会接。
  那些富豪很多都不愿意去医院,除非要动手术,不然,一般都会叫自己的私人医生到家里诊治。
  覃华是骆家跟风衡烈的私人医生,风衡烈很少用到他,骆家,也是风衡烈介绍他去的,骆鹰对覃华还是很信任的。
  说起骆家,我对上次看到的那个一脸苍白的小男孩感到很好奇。
  我问覃华,“那个是谁?怎么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覃华说:“那是三太太的儿子,从小就有病,一直靠药物维持。”
  他没有说是什么病,只是说,应该活不到十八岁,三太太正在努力造人。
  人生无常,冥冥中自有主宰,很多事都不能强求。
  例如,生命。
  “对了,你的伤。。。。。。”覃华用询问的眼神看我。
  喔,一直在担心叶俊,我自己都忘记肩胛位上面的伤。伤到的地方比较敏感,覃华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我。
  “没关系的,我把外套脱掉,里面穿着背心,翻开一点就能看到。”


第119、情未醒,爱已浓

  覃华点点头,带着我去了诊疗室,我脱下外套,覃华扣着背心的边缘往旁边拉开,检查了一会,语气中充满疑惑,“你确定真的是被高跟鞋敲到的吗?”
  看吧,连他都不敢相信,这个伤是被骆小曼用高跟鞋砸出来的。
  我呵呵的干笑两声,“她的鞋子不知道用什么构造的,杀伤力这么大。”
  覃华说:“鞋跟估计做过特别处理,她那样的身份,不能随身带着武器,也只能在鞋子跟手袋上做手脚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个在美国生活过几年的骆小曼,城府比谁都要深。
  她的生活到底有多乱,除了骆鹰,没第二个人知道。
  欧阳说,骆小曼在国外惹了祸,骆鹰摆平后才真正的发起火,之前的事他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就是后来的事比较严重,骆鹰才将骆小曼召唤回国。
  骆小曼回国后,就开始转型,从小太妹摇身一变变成大家闺秀。
  骆鹰认为,只有风衡烈这样的男人,才能管得住她,所以风衡烈提出要求,要他答应才娶骆小曼,骆鹰也一口答应。
  只是我一直不知道,风衡烈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而已。
  先有江雅柔随着藏着刀子,后有骆小曼高跟鞋变成武器,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要带点什么东西在身上,以防不测。
  在叶俊的床前呆了一晚,凌晨的时候,我趴在那里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人在拨弄我的头发,我一下惊醒过来,动作太大,整个人往后仰,头皮一痛,有人揪住我的头发扯了回去,我才没有往后翻倒。
  不过这一下,也让我的头皮痛的要生要死。
  叶俊看着我,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手里还攥着我的一把头发。
  我愤愤的扯开他的手,捂着头皮痛得龇牙咧嘴,“你这个混蛋,刚活过来就恢复本性,神经病。”
  病床上的叶俊他想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嫌弃的瞪他一眼,他说:“我想喝水。”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他又说:“这么热,怎么喝。”
  我砰的一下放在床头柜,“那就别喝了。”
  “我渴。”他不依不挠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柔弱的像个女人。
  我白了他一眼,在饮水机上兑了点凉水,再一次送到他的嘴边,他喝两口就不喝了。
  我放下杯子,问他,“你后背的伤怎么来的,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昙花说,你的伤口发炎了。”
  叶俊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不想去,我去医院我爸肯定知道,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可能放着不管的。”
  “伤怎么来的。”我再一次追问他。
  他转头看向我,“这很重要吗?”
  “重要。”
  “为什么?”
  我皱着眉头,“你每次都带着伤出现,这让我很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想跟我博同情,你说你在改变,如果是用武力来改变,我不认为你有改过的念头,你还想我像当年那样恨你吗?”
  他沉默了,一直没有说话。
  我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他跟我解释。
  良久之后,他看了一眼那个针水瓶子,“没药水了。”
  我站起去把医护叫来,把药水重新换上,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
  坐了好久,他都没有说后背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他不说我也勉强不来,反正他这样的人,整天打打杀杀的,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
  手机忽然响了,我拿出来看了一眼,竟然是郭婷发过来的。
  她在信息里说,她的二次手术已经成功,很快就能进行物理康复治疗。
  我下意识的想要回一句恭喜,打出来却又删掉,只回了一个“嗯”字。
  她没有回信息,也许是觉得我有点冷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不想跟她聊天,心情突然间就莫名的烦躁起来。
  叶俊转头看着我,忽然说:“你在这里呆了一晚上,那个废人都没来找你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叶俊突然就生气起来,“妈的,他什么意思,自己的女人一夜没回去,他都不紧张,那个八婆他却紧张到吐,老子去教训他。”
  我抬头看着他,木然的说:“躺下吧,你还嫌伤的不够吗?”
  “梓彤,他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叶俊愤愤不平。
  我苦涩的笑了笑,再次低下头。
  我生气又怎样,最后的结果,还是不会改变的。
  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除非他能脱离骆家,不然,这个承诺始终都有生效的一天。
  风衡烈也曾对我许下过承诺,他说让我二十四小时陪伴左右,刚开始时我做到,他也做得到,越到后面,我越发现,我根本融入不了他的生活。
  我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我跟着他有什么用,又帮不上忙,根本就是个累赘。
  他承诺让叶雄十倍奉还,他做到了,叶雄也面临财政赤字的境地,可是,骆小曼来了。
  想到这些,我的脑袋就一片混乱,站起,跟叶俊说:“你休息一下,我回去洗个澡,如果可以的话,我下午再来看你。”
  “你可以么?”叶俊的神情有点担心。
  我扯了扯嘴角,苦笑着说道:“有什么可不可以的,那个女人一天不走,我随时都能出来。”
  覃华正在诊室帮别人检查,我让医护跟他说一声,我就不进去打扰他了。
  出了诊所的门,外面的天色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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