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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处等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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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小雨走了
刚要再靠近一点看清楚,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慌忙拿出来挂断,顺手关了声音。
一直退到更茂密的绿化带里,等众人进了屋,我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上面显示的竟然是叶俊。
这个家伙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害我差点就被人发现我在偷看。
我拨了回去,刚接通,叶俊就在那边吼叫,“你这个死女人,竟然敢不接老子电话,是不是想死?”
“少废话,什么事?”我还要去看看那个女人是谁呢,他却在那边磨磨唧唧的好不烦人。
叶俊哼了一声,“我过两天要回村子,刚好路过孤儿院,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要回去吗?老子带你一起回去。”
我的心咯噔一下,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你回村子做什么?”
“我那个死老头,说想回去盖个小洋房,让老子回去看看地方。”叶俊愤愤的说。
叶雄要回村子盖小洋房?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看了一眼周围,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我也很想走啊,可是,我走不了。”
“为什么?那个废人锁着你了?”叶俊立刻紧张的问。
“并没有,只是,现在。。。。。。”我看了一眼房子的门口,竟然看到风衡烈从里面走出来,是他一个人,骆小曼没有跟着,我连忙对叶俊说:“我回头再给你打电话。”
一说完,我立刻挂断通话,横着走了过去,打算在半路把他截住,问他早上的事,可是还没看到他,骆小曼已经从大门出来,小跑着追上风衡烈。
真是日了狗,我只想跟他说句话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我停下脚步,看着骆小曼搂着风衡烈的脖子,两人几乎脸贴着脸,态度亲昵的不要不要的。
看得我心头扯痛,恨得牙齿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距离很近,两人很快就察觉到我的存在,骆小曼更是挑着眉毛,身体贴向风衡烈,“烈,我们晚上去哪里吃饭呢?”
“宝贝,你说了算。”风衡烈反手勾着她的腰,对我视而不见。
尽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可是无论我听到还是看到,都觉得心痛的要死。
转身,快速的离开原地,我落荒而逃。
傍晚时分,两人又回到别墅,后面跟着的保镖,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看样子是刚出去血拼了。
我很不明白,骆小曼明明说她跟风衡烈两三天后就要举行婚礼的,之前骆鹰也跟我说过要提前,可是,我在这里却一点都看不到那种即将举行喜宴的场面。
以骆鹰的身份,他不可能让两人的婚礼草草了事才对的,豪华布置场地之类的排场肯定必不可少。
可是,直到晚饭过后,别墅里还是静悄悄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事情有了变化?
吃过晚饭,骆明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突然跳进我的房间,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他出现,就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草地。
夜色之下,几位太太正围着桌子喝茶赏月,骆小曼跟风衡烈竟然也在旁边,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下了楼看到他们,我立刻拐了个弯,绕过别墅去了后面。
早上没见到小雨,我有点不放心,再次沿着后楼梯上到天台,看到小木屋里有灯光透出,我心中一喜,立马走过去。
“小雨?小雨你在吗?”我敲响了门板。
里面没人回应。
我的心咯噔一下,连忙再次用力拍门,“小雨,小雨你在不在,你不要吓我啊。”
可是里面还是没人回答,我立刻慌了手脚,退后一步,抬脚用力的踹了过去。
一连踹了几脚,木门才被踹开,我立刻冲了进去。
“小雨!”看到地上那个小小的身形,我立刻被吓到,发出了尖叫声。
他死了,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只折了一半的千纸鹤。
楼下的人都听到我的尖叫声,纷纷上了阳台,然而,知道小雨死了之后,却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唯独三太太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骆鹰大声的训斥着,“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送出去?”
老张慌忙抱起小雨,奔下楼,两个保镖立刻跟了过去。
三太太想跟着一起去,骆鹰寒着脸说:“谁也不准跟去,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一个短命的儿子。”
他真的好冷血,不管怎么说,小雨也是他的亲生骨肉,现在他死了,骆鹰却可以这么的无动于衷,甚至不让三太太去送自己的儿子一程。
我被吓坏了,跌坐在地上,看着老张抱起小雨匆匆离开时,眼泪不停的流。
我从来没有想过,昨天还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最重要的,我早上来找过他,可是有个工人在,如果小雨是早上的时候出事的,那个工人应该知道的啊,他为什么不说?
如果我当时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去敲响他的门,也许,他就能在第一时间获救。
我是间接害死他的凶手!
风衡烈皱着眉,却没有走过来,骆小曼尖着声音质问我,“裴梓彤,你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上来的。”
现场所有人都掩住了口鼻,像是小雨是有传染病一样,现在人一走,骆小曼才敢开口说话。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她满脸的厌恶,我紧紧的闭起眼睛,把眼中的泪水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垂头,擦掉脸颊的泪水,扫过所有人的脸,冷冷的说:“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一个个冷血无情,我真是大开眼界。”
“裴梓彤,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话。”骆小曼非但没有半点愧疚之心,还振振有词,“他迟早都要死的,早点死还不是一样,还有他的病都不知道是什么病,要是有传染性怎么办?岂不是害死我们。。。。。。”
“够了!”我越听越是觉得胸腔那一抹怒火即将要撑爆我的心一样,下意识的怒吼出来,“你还是不是人啊,他是你弟弟!”
我这个只跟小雨见过两次面的外人,尚且也能读懂他那颗纯真的心,为什么这些家人却一点都不懂?
不理他死活就算了,还把他独自一人扔到阳台自生自灭,难道,名声跟面子,真的比一条人名还要重要?
骆小曼还想反驳我,骆鹰却瞪她一眼,她立刻噘着嘴巴不说话。
我弯腰捡起地下那只折了一半的千纸鹤,紧紧的握在手里,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离开阳台。
回到房中,泪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整个别墅都很安静,只有我,躲在黑暗的房间里,偷偷的哭泣。
我不知道,这是为了小雨哭,还是为了自己哭。
黑暗中,有人推门进来,我没有发现,直到那人来到我身边,从后面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我才突然惊醒过来。
嗅到那淡淡的古龙水味,我下意识的转过身,捏住他的前襟,埋首在他的胸膛,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一个只见过两三次面的男人,竟然可以给我这么大的安全感,我甚至以为,站在我面前的人,就是我最心爱的男人——风衡烈。
然而他不是,他只是骆明祖。
“小雨他。。。。。。他。。。。。。”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骆明祖的声音沙哑低沉,我知道,他一定也很伤心,只是身为一个男人,他没有像我这样,哭的放肆。
我流着泪,抬头看着他,心中愧疚万分,“我早上。。。。。。去过。。。。。。可是,当时。。。。。。当时有人,我。。。。。。。是我害死他的。。。。。。”
“不关你事,是他的病情突然恶化。。。。。。”骆明祖将我拥入怀里,摸着我的头,“别责怪自己,你也不想这样的。”
他万般安慰,我还是觉得心有愧疚,总觉得,如果自己当时勇敢点,走过去,不理会旁人到底会怎样,说不定,小雨就不会还没到十八岁,就离开这个世界。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刚要离开骆明祖的怀抱,忽然间,房间的门被人用力推开,灯光啪的一声亮了!
风衡烈黑着脸,站在门口如同死神,阴沉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剑,狠狠的刺进我的心脏。
我被吓到了,忘记推开骆明祖,依然扶着他的手臂,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靠近。
“烈,你怎么来了?”几秒之后,我才惊醒过来,慌忙推开骆明祖,擦着脸上的泪水。
他不是应该陪着骆小曼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
风衡烈冷冷的看着我,语气中满是嘲讽,“裴梓彤,你还真是不甘寂寞,才来这里没几天,就跟骆家的二少爷好上了。”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情急之下,我抓住他的手臂,想跟他解释,却被他一下甩开。
“我亲眼所见的,你还想骗我吗?”他的语气越发冰凉,“你出卖我,我也从来没有恨过你,你宁愿帮叶俊,也不肯陪着我共度难关,我告诉过你,让你给我时间等我,你呢,你现在竟然搭上他?”
风衡烈怒吼中,一手扫掉床头上的台灯,熊熊的怒火,让他额上的青筋条条暴起。
第157、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旁的骆明祖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说话,风衡烈却握起拳头,对着他扑了过去。
“啊!”我惊叫起来。
骆明祖头一偏,躲过去,风衡烈的长腿立刻扫出,他又躲过去了,可是下一拳他没躲得过,正中下巴。
我吓死了,立刻扑过去,拉着风衡烈的手臂,“烈,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再打下去,别墅所有人的都会来到,如果骆鹰看到风衡烈再次为了我跟别人动手,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时,他会怎么想?
风衡烈蓦然转头,眸子一片血红,“你跟他上床了是不是?他给你多少钱?五百万还是一千万?裴梓彤,你真低贱。”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劈在我的身上,疼痛无比。
我捉住他手臂的手,滑了下来,心里一阵凄楚,“是不是所有跟我在一起的男人,你都觉得,我跟他们上过床?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王都出来的女人都一样。。。。。。这是他很久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原来在他的心里,我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个事实,在他的眼里,我跟王都里面的小姐是一样的,并没有高贵多少。
只要是个男人,能给我钱,我就能陪他们上床,他就是这样想我的。
“你别污蔑她。”骆明祖忍不住开口,“梓彤是个好女孩,她。。。。。。”
“算了,跟他解释做什么?他都要娶骆小曼了,他怎么想都无所谓。”我打断了骆明祖的话,冷冷的看着风衡烈,“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娶骆小曼,究竟是为了你自己的计划,还是,真心想要娶她,我只要你一句话。”
风衡烈怔了一下,眼神迅速的暗淡下去,声音中带着一丝烦躁,“我说过,我会摆脱她的,我。。。。。。”
“你怎么摆脱她?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你只是在骗我。”我握拳强忍心中的痛楚,“后天,你们就要领证结婚,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我幼稚,我唔知,我什么都不懂,你从一开始就骗我了,不是吗?”我凄然的笑了,笑得伤心欲绝,“你当初说,娶骆小曼是因为当初你答应了骆鹰,可是,那天我在你公司听到的,却是江雅柔说,其实这个是个计划,你只是提出了解除婚约,你的公司就差点垮了,你现在天天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讨好骆鹰?怕他再次对付你?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风衡烈蹙起浓眉,拳头捏得死死的,因为愤怒,额上也蒙上一层薄汗,戾气在唇齿之间隐忍着。
我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才要娶骆小曼,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娶了她,就别再来管我跟谁在一起,因为你没资格!”
“裴梓彤!”风衡烈立刻就被激怒,他一下掐住我的脖子,暴戾而骇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你再说一遍?”
“就算我说一百遍,一千遍也是一样,你又不是我的谁,我怎样,你管不着,管不着!”
我用力的扯开他的手臂,抓着他的手掌,朝着他的手背狠狠的咬了下去。
风衡烈发出了低沉的吃痛声,下意识的将手臂往旁边甩,我还是死死的咬着不放手,血液流进我的嘴巴,从嘴角流出来,我还咬着。
我实在憋的太厉害,小雨死的时候,看着一堆冷血无情的人,我恨不得一个个拿刀砍死。
大哭一场并没有解决什么问题,我的心里依然很难过,风衡烈的那些话,无意是在火烧浇油。
我打不过他,我只能咬他。
“梓彤,好了,快放口。”骆明祖过来拉我。
我像只疯狗一样,就是不松口。
风衡烈甩了两下手臂,没甩开,他忽然停住所有的动作,就这样凝视着我,也不缩手。
血越流越多,骆明祖终究还是把我的嘴掰开,我满嘴都是血,风衡烈的大拇指下面的位置血淋淋的,一排很深的牙齿印触目惊心。
还有一排牙齿印,就在手掌底下。
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风衡烈木然的看着手掌,眉目低垂一言不发,脸上痛苦的神色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工人的声音,将我的意识瞬间拉了回来。
等我看到风衡烈那只血淋淋的手掌时,我还是忍不住尖叫,“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
愤怒过后的惊慌,让我说话都语无伦次,拉过床上的被单,捂住他的手掌,我心如刀割。
房门很快被敲响,花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裴小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吵。”
我看了一眼骆明祖,他指了指窗口,很快就消失在窗台后面。
“没,没事,刚才看到了一只蟑螂,吓到而已。”
“怎么可能有蟑螂,我们每天都打扫的很干净的,裴小姐,你可别像上次那样害我们扣钱啊,你快开门,我进去看看。”
卧槽,不就是一只蟑螂吗?谁家没有那么一只半只的,难道这么大的别墅里,就不允许一张蟑螂出现?
听到她说要进来,我连忙说:“不用了,我已经把它打死了,我。。。。。。我要睡觉了。”
“裴小姐,你快开门,我进去检查一下,不然明天管家过来看到蟑螂,我们又该被扣钱了。”
花姐不依不饶的在门口叫着,风衡烈坐到床上,拿开被单,盯着伤口好几秒,忽然想要开口说话,我立刻一手捂住他的嘴,“别说话,快藏起来。”
他的手受伤了,也不可能像骆明祖那样攀着窗台滑下去,藏到柜子里也不安全,花姐一定开柜子检查的。
我指了指床上,一下将他推到,拉过被子盖住,然后躺了进去,“进来吧。”
花姐立刻推开门冲了进来,一进来,看到地上的四分五裂的水晶灯,霎时瞪大眼睛。
我慌忙说:“我刚才打蟑螂的时候打碎的,明天再打扫吧。”
花姐的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她扫了一眼床上,又把视线移到床脚,忽然啊的尖叫了一声,“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血?”
我吓了一跳,那是风衡烈的手掌流出来的,刚才忘记擦了,“那是。。。。。我受伤了,不小心滴地上,我都没发现呢。”
“诺,你看。”我用手在被窝里蹭了风衡烈的伤口几下,他在被窝里狠狠的捏我,我痛得龇牙咧嘴,勉强把手伸出来,“伤到手了。”
花姐更加疑惑,“受伤为什么不叫医生,这么多血就睡觉,也不知道洗一下才上床?你想我们洗床单累死吗?”
我恨得牙齿痒痒的。
卧槽,这个工人也太尽职了吧,人家喜欢带伤睡觉就带伤睡觉,她管得着吗?她不是很不喜欢我吗?管我这么多干嘛?
如果她再问下去的话,肯定穿崩,风衡烈的伤口还没处理,这样闷在被窝里会被闷死的。
我两眼一瞪,恶狠狠的说:“你管太多了吧,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我是骆老爷请回来的,你是不是想我跟骆老爷说,你连我的事也要管?”
花姐怔了一下,立刻明白我的话的意思,不悦的说:“我也只是好心。。。。。。”
“好心过头会让人觉得烦。”我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收拾,还有,没什么事别进我的房间,我要休息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语气特别重,花姐似乎也意识到惹到我,怯怯看我一眼。
“还不滚!”我怒吼出来。
她立马飞快的冲向了房门,跑了出去。
“你他妈的帮我关门!”
砰的一声,房门被瞬间带上,接着就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直到脚步声消失不见,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慌忙掀开被子。
风衡烈正窝在床上,手掌底下的床单也被血染红一片,他的浓眉已经皱得不能再皱了。
我慌忙跳下床,去洗手间弄了一条洗毛巾,另外拿了一条条干净的,快速的来到床前。
“手抬起来。”我命令着他。
他抬眸看了看我,乖乖的抬起手臂,我用热毛巾把血擦掉,因为没有药,只能用干净的毛巾先草草的包扎一下。
血没有再流,刚松口的时候我以为很深的伤口,其实也没多深,只是有很多个牙齿咬出来的洞同时流血,才会导致我的错觉,以为会流血不止。
拿出手机飞快的按下一条信息,发了出去,风衡烈也只是一直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睨着他,“干嘛这样看我。”
“你不相信我?”他蹦出这么一句。
我抿了抿唇,别过脸,喃喃的说:“你让我很难相信。”
“所以你才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寻求安全感?”
“神经病。”我皱起眉,“现在是你不相信我,不是我不相信你。”
“我的确没什么值得可以相信的地方。”他垂下头,神情黯然,“有些事,我不能说,一旦说了,只会害了你。”
我没有回话,他再次抬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一扫脸上的黯然,变得阴鸷,“三天之内,我必定给你一个答复,明天,我会让人把你送出去。”
第158、暴风雨前的宁静2
我难以置信。
风衡烈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你要做什么?”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拨弄了一下发梢,挨到床的靠背上,缓缓的说:“你别管,总之,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
我无语了。
尽管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可是这次,他的话,让我觉得不安。
莫名的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下意识的绞着十指。
手机忽然响起短消息的声音,我连忙抓过来,是覃华回我的,他说,他现在不方便过来,让我自己帮风衡烈处理伤口。
不方便是几个意思?
风衡烈瞅了一眼,不紧不慢的说:“小事就别麻烦阿华,只要你的牙齿没有毒就好。”
“你妹,你牙齿才有毒。”我瞪他一眼。
他勾着唇角笑了。
伸手将我揽了过去,大手摸着我的脑袋,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乖,给我三天时间,时间一到,我就能脱离骆鹰,还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你等我。”
“要是解决不了,怎么办?”我反问他。
他沉吟了一会,“不会的,除非,有人背叛我,否则,不可能失败的。”
“那很难说,你没听说过吗?最亲近的人就是最可怕的敌人,有些人是防不胜防的。”
“我知道。”他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翻身下床,走出去,在楼下的小客厅找到药箱,又回到楼上,帮他处理好伤口,绑上纱布。
“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我自言自语的说。
风衡烈笑着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结婚礼物?够狠的。”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说三天之内搞定一切,就是说不会跟骆小曼结婚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闭嘴,如果你敢跟她真结婚,我就、我就嫁给叶俊,气死你。”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如果他敢娶那个女人,我就嫁给他的死对头,让他一辈子活在痛恨之中。
你若安好,那还了得?
“这么狠?”风衡烈笑得很淡然,“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你又不爱他。”
“你也不爱骆小曼啊,那你为什么娶她?”我鄙视着他,“如果你说是因为要借着他上位的,那我告诉你,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因为你的老爸。。。。。。”
“我的老爸?”
啊,我差点就说出来了,我的天啊。
骆明祖让我不要说的!
“你的老爸。。。。。。也不允许你这么做的。”我连忙转了话锋,眼神到处乱转,“就算他不在了,他也能知道你所做的一切。”
风衡烈皱起眉,凝视着我,缓缓说道:“裴梓彤,你看着我。”
我怯怯的看向他,他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柔声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没有。”我心慌意乱,连忙垂下眼睑挡住心虚的眼神。
妈的,他怎么那么厉害,我已经很快就转到别的意思去了,还是被他察觉。
风衡烈的语气变得凌厉几分,“是不是有人叫你不要说?是谁?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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