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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处等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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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衡烈凝视了我好几秒,忽然说:“你真的,二十八岁吗?”
  “不像吗?”我反问。
  他说:“你刚才的表情告诉我,只有幼稚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的心突然疼痛起来。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嘴里突然吐出幼稚这两个字,我听了,差点就哭了出来。
  虽然跟他以前的口吻差了一个字,可是我还是觉得很亲切。
  我笑了笑,低头看着酒杯,把玩着那又长又窄的杯子,我喃喃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二十六岁都不到,你会相信么?”
  “二十六跟二十八,其实没差的。”他的话多了一丝的讽刺。
  我呵呵的干笑两声,“那你今年应该差不多三十四了吧。”
  他大我八岁,按照时间来算,他应该就是这个年龄了。
  风衡烈也不否认,点点头,算是默认。我知道他的年龄他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以我现在的身份跟地位,是无所不能的。
  沉默了一会,他忽然站起,我以为他要走了,他却说:“你还要酒吗?我帮你拿。”
  我欣喜若狂,立刻把杯子递给他,“谢谢。”
  “不谢。”
  虽然他的语气依然很客气,可是我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暗喜,他出去之后,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在原地猛跳了几下。
  我的妈呀,他肯帮我再拿酒,是不是就表示他还会进来?那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会不会继续下去?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个盼望着丈夫回家的女人般,痴痴的看着那两扇门,期待着他的再一次出现。
  十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他的背影出现在我眼前。
  我一看,原来是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没有手看门,只能用后背把门顶开。
  我很想笑,却又很想哭,看着他高大颀长的身形走近,我激动的暗暗捏起拳头,
  我刚要迎上去,忽然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郭婷也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我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她,真是无所不在。。。。。。


第205、最熟悉的陌生人

  郭婷的出现,让我很不自在,我的内心是抗拒的,表面却依然带着笑着的面具,跟她聊了一会,她说外面还有让很多人,不能让风衡烈这个老板在这里藏太久。
  两人相继离开会议室,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的难受。
  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我真的就是一个外人,一个宾客而已。
  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我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凌飞跟着我回到车子旁边,拉开门,我说想走走,他便开着车跟在我后面。
  欢乐过后,留下的往往只有落寞,人不可能永远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我经历过大大小小同样的场合,也习惯戴着不同的面具跟不同的人说话。
  唯独面对着风衡烈时,我才懂得撒娇,才会摘下面具,真诚相待。
  只可惜,直到现在,他的眼里始终都只有郭婷,没有我。
  就算是跟我说话,也礼貌的像是跟陌生人聊天一样,也许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众多合作伙伴里的一个吧。
  这条路并不算很繁华,甚至可以说有点安静,是新开的路段,路的两旁也没多少商铺,我走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
  是覃华打过来的,他带给我一个无比震惊的消息。
  他说:“梓彤,以下我说的话,可能会引起你的不安,你冷静点可以吗?”
  “嗯。”我轻轻的回了一个单音。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才传来覃华的声音,“骆小曼在国外的男人,是风怀德,也就是风衡烈的父亲。”
  “嗯。”我很平静。
  覃华却很意外,“你早就知道了?”
  我说:“算是猜到吧,骆小曼跟我说过风怀德的名字,还说他不是一般人,之前说过骆家之所以那么有钱,完全是骆小曼铺桥搭路。”
  “承德国际贸易就是风怀德的,两者连起来,其实也不难猜。”
  我之前不知道这个集团是风怀德的,后来才知道的,骆小曼又找我去见她,虽然不知道是警告还是炫耀,总之她的话让我很快就想到两人的关系。
  开始我也只是猜猜而已,没想到是真的,难怪骆小曼在监狱里也那么嚣张。
  不知道风衡烈知不知道骆小曼跟他父亲的事,如果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他还跟骆小曼走过红地毯呢。
  是他亲手将骆家搞垮的,难道两人就是因为这个而造成父子不和?
  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我真的不想那些我猜出来的事,会逐渐变成真的。
  覃华还说,让我小心那个宋紫菱,因为郭婷之所以能还我五百万,那些钱就是宋紫菱给她的。
  郭婷其实没什么的,可能只是受人唆摆而已,她本性很单纯的,我小时候跟她一起,她什么都会分给我一半的。
  覃华的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又走了一段路,累了,刚要上车回家,却有人在背后叫住我,我回头,竟然看到风衡烈正在快步的朝前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天蓝色的袋子。
  “烈。”我连忙转身往回走,“你怎么来了?”
  风衡烈走到我跟前站定,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这是婷婷让我给你的,她说所有人都有一份的。”
  “你来,就是把这个给我?”我接过袋子,心里有点失望。
  我还以为他要跟我说什么晚上一起吃饭之类的,又或者是挽留我让我再呆一会,没想到却是因为郭婷的话才来找我。
  风衡烈点头说:“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木然的站在风里,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下意识的开口说:“烈,你晚上有空吗?”
  他停下脚步,回头,“有事?”
  “我。。。。。。我想跟你吃个饭。”我怕他以为我故意接近他,立刻补充说:“顺便看看以后有没有合作的空间,你能来吗?”
  风衡烈犹豫了一下,又抬手看了看时间,竟然点头了!
  我大喜过望,立刻说:“那我们六点,约在君豪西餐厅?”
  “可以。”他这次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走后,我坐回车子,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突然就笑了出来。
  凌飞回头跟我说:“夫人,你不担心郭婷也跟着去吗?”
  “没关系,她要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也是为风衡烈好。”
  回到别墅,我又刻意打扮一番,何管家看得啧啧有声,说好久没见过我这么高兴,打扮得这么漂亮。
  “我穿成这样也漂亮吗?”我低头看着自己一身t恤牛仔裤,帆布鞋的造型,怀疑何管家在说谎。
  这个是多年前跟风衡烈在一起时形象,那时候我一直都是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的。
  如果不是后来为了要顾及公司形象,我一年四季都穿的很正式,t恤牛仔裤早就压在箱底。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穿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穿在身上,再次出现在风衡烈的面前。
  到了餐厅,风衡烈已经坐在那等我,看到我的出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惊奇。
  我讪讪的笑了笑,坐到他的对面,“怎么了?我穿成这样,很奇怪吗?”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意外。”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真的很想提醒他,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形象跟以前那些举动,才会得到他给我幼稚鬼的昵称。
  喝了一口清茶,侍应就把食物端了上来,是我最喜欢吃的七成熟的牛排。
  “你怎么知道。。。。。。”我讶异的看着风衡烈。
  风衡烈伸手拿过我的盘子,一边用餐刀切着牛排一边说:“我听婷婷说过,便记住了。”
  原来是听郭婷说的,我又有了小情绪,有点小失望。
  他真的好贴心,把牛排砌成小块才送回到我的面前,我落寞的说道:“你一定经常这样做吧,郭婷真幸福。”
  风衡烈却说:“不是,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
  我愕然的抬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以前跟他吃西餐的时候,他每次都会这样做的。
  风衡烈皱起了眉头,“裴小姐你想多了。”
  我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低着头安静的吃着东西。
  吃了一半,我放下刀叉,拿纸巾用力的擦了擦嘴巴,风衡烈刚好抬头看我,看到我这个举动,他不禁皱起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我就不自觉的暴露本性,不再隐藏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很自然。
  然而在他的眼里看来,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说:“裴小姐,你平时在外面也是这样的吗?”
  “啊?”我不太明白。
  他指了指餐巾纸,然后做了一个在嘴上擦的动作。
  我呵呵的笑了出来,“这个才是我的真面目,人不是都戴着各种面具,应对各种不同的人吗?我只是善于隐藏而已。”
  风衡烈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我跟他说起合作的事,他一直在聆听并没有答话,直到我问他有没有兴趣的时候,他才开口说:“如果你为了接近我才想要跟我合作的话,我拒绝。”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抬眸安静的看我几秒才又说:“其实我今天会来,完全是因为婷婷说,你帮了她的大忙,我应该请你吃顿饭谢谢你的。”
  “饭已经吃完,合作的事婷婷会找你的。”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的刺进了我的身体里,我只感到一阵寒意从头冷到脚。
  原来,他愿意赴约,郭婷也没有跟来,完全就是郭婷的意思。
  难怪郭婷说,风衡烈最听她的话,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变得毫无主见,还把女人的话奉若圣旨,言听计从。
  结账后,他站起对我说:“我已经付了钱,如果你还想吃的话,吃完再走也不迟,我先走了。”
  我捏起了拳头,捏得很紧,捏得理手臂都颤抖起来。
  看着他离开椅子走出外面,我立刻站起,带着一肚子怒气追了出去。
  “风衡烈,你给我站住。”我在他背后大声的叫着。
  他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的看我一眼,“裴小姐还有事吗?”
  我走到他的面前,揪着他的前襟,“风衡烈,你是不是掉进海里的时候,脑子也进了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变的毫无主见,还这么听女人的话?郭婷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你什么都听她的!你这混蛋!”
  风衡烈冷冷的看着我,用力的扯开我的手,不悦的皱起眉头,“裴小姐,请你自重。”
  “我自重什么,我他妈的就是太自重,才被郭婷得寸进尺。”我有点抓狂,我再也受不了他这样的态度,也受不了他被女人点来点去。
  曾经的风衡烈,从来不会被别人指指点点,也不会别人说风就是雨。
  可是现在。。。。。。
  我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他一顿,或者直接掐死他。
  风衡烈蹙眉说道:“裴小姐,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说脏话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已经被怒火蒙蔽了理智,我只想对他破口大骂,谁知道,忽然一道闪光灯闪耀,相机快门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糟糕,有记者!
  我一转头,看到不远处露出了一个相机头正在偷拍,没等我说话,凌飞立刻飞奔过去。


第206、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到凌飞这个举动,风衡烈免不了又是一番揶揄,“裴小姐的手下果然都是精英,一个个忠心耿耿的。”
  我气得差点吐血,狠狠的瞪他一眼,带着满腔怒火卷回车上,他就站在原地,微微侧着头就这么蔑视着我。
  妈的,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好几年都没在别人面前说过脏话,今天一下就爆了这么多出来。
  都是风衡烈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我会仪态全失么?
  风衡烈很快就坐车走人,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欧阳烨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我不想在明天的杂志上看到今天的新闻。
  一想到那些恶心的标题,我就烦躁无比。
  叶俊也是受害人之一,当年我就跟他在外面吃个饭聊个天,立刻就上头条,说我的身边又换男人,直至今时今日,他每次找我,都是去别墅找的。
  回到家,我愤愤的扔掉鞋子,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何管家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我,“夫人,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郁闷。”我靠着沙发背,嗡嗡的说:“管家,如果你的男人,本来很强悍,现在变的只会听女人的话,你怎么办?”
  “你是说烈少爷吗?”何管家作死的戳穿我的意图,“他失忆了呀,他现在最信任的就是郭婷,所以你说的情况是很正常的。”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风衡烈,他也不是原来的他了。”我叹了口气。
  何管家说:“没关系,他恢复记忆后就不是先这个样子了。”
  “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我更加沮丧。
  我等了五年了,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哪。
  我想要回原来那个雷厉风行,做事快狠准的风衡烈,不是现在这样什么都听别人说,他就怎么做的男人。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了床,连洗刷都没来得及,就打开今天的杂志跟报纸,连角落都没放过,全看了一遍。
  幸好,没有关于我的消息,昨天那件事的确让人觉得尴尬,如果被人拍到我跟风衡烈在门口拉拉扯扯,郭婷不知道会怎么想。
  何管家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非常的古怪,他问我:“夫人,我昨天见你出去的时候戴着一条手链的,那是谁送的?”
  我说:“郭婷送的,她说是把巴黎买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何管家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本杂志,我认得,那是介绍流行服饰跟新一季走向,还有化妆品什么的。
  上次郭婷的那个化妆品品牌我也是在这本杂志上看到的。
  何管家把杂志递给我,“你自己看看吧,不过要冷静。”
  我疑惑的接了过来,打开,一下就看到了那张图片,上面写着,“上市公司主席裴梓彤,疑似佩戴假货。”
  我手腕上的那条手链被放大了不少,还用箭头指出跟正品不同的地方。
  卧槽,这是谁写的,竟然敢说我戴假货?
  对于饰品这种东西,我一向都不是很感冒,也不喜欢佩戴,如果那天不是郭婷特意让我戴上,我最多也就是戴条细细的链子。
  没想到,那条手链竟然是假的?
  杂志里面还说,真品价值三万多,我戴的假货,顶多值几百块。
  里面还有我跟郭婷那条做对比,说她的才是真的,我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仿制品。
  我捏着杂志的手,缓缓的收紧,杂志被捏得皱了起来。
  难道郭婷买的时候,被骗了吗?
  我将杂志重重的扔到地上,随后给郭婷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没等我开口,她立刻就说:“梓彤,你看到了吗?那本杂志。。。。。。”
  “看到了。”我闷声闷气的说。
  “梓彤,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店会卖假货的,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送你点什么作为答谢的礼物,没想到。。。。。。”
  她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哭声传进我的耳内,我的心立刻就软了,刚才的怒火也被浇灭不少。
  我叹了口气,“你啊,永远都是那么单纯,别人就是看中你这一点,才骗你的,别哭了,没事的。”
  “可是,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她哽咽着问。
  说不影响是假的,多多少少也会影响我在公众眼里的形象。
  fl怎么说也是个上市公司,老总竟然戴假货,说出去都会笑死人,而且这本杂志,本来就是那些有钱的太太名媛淑女看的,平时去party很经常碰到,看来,我有好长一段时间,耳朵都不得安宁了。
  听到郭婷哭得这么伤心,我也不好意思责怪她,只能安慰她说:“没关系,我能搞定的,你别放在心上。”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我垂下眼眸,看着何管家刚刚从楼上拿下来的那条手链,跟郭婷说:“以后买什么跟我说,没人敢骗我的。”
  “嗯,我知道了。”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回答的很认真,“我一定会让你帮我挑,我才不会被人骗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把手链拿起来,看了几眼,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这头刚挂电话,那头王夫人就打电话过来,“关心”我了,“裴总,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是哪个分店买的,我帮你出面呀。”
  这个电话还没完,另外周夫人也打电话过来,同样的口吻同样的话。
  好无语,一个早上光是接这些关心的电话都接了不下十个,有个律师更是义不容辞的说要帮我追讨名誉损失。
  总之,就因为一条手链,一整天都不得安宁。
  这就是树大招风的后果,位高权重的感觉,真的连一丁点儿错误都不能有。
  别以为有钱就是好,你穿的寒酸点别人都不会说你朴素,而是说你吝啬;你用便宜货人家不会认为你只是因为好奇或者随意,直接就觉得你被骗或者打肿脸充胖子。
  反正亚历山大,我在办公室里,手机调成静音,无关紧要的电话都不接了。
  烦躁的渡过了一整天,下午五点,我长长的嘘了口气,拿着包包出了公司,叶俊竟然在公司楼下等我。
  我坐进他的车里,他刚要开口说话,立刻就被制止。
  “如果你想问我手链的事,麻烦你闭嘴,如果不是的话,你可以说话了。”
  叶俊白了我一眼,“我又不是八婆,我为什么要问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那你找我什么事?”我疲惫的靠在靠背上,揉着太阳穴。
  叶俊凑近了一点点,看着我说:“你猜我前天在昙花家里看到谁?”
  “谁?”我立刻坐直,“风衡烈吗?”
  叶俊摇头说:“不是,是郭婷。”
  “她没带风衡烈去?”我有点不敢相信。
  几天前,她答应我说会说服风衡烈一起去的,她竟然没这样做?
  叶俊还是摇头,“我只看到她一个人出来,没看到风衡烈,郭婷没看到我,你放心。”
  “郭婷去找覃华干嘛?你有没有问覃华?”我问他。
  叶俊说:“问了,覃华说,郭婷让他给她做脊椎治疗,说她的腰不舒服。”
  顿了顿,叶俊又说:“郭婷没见过昙花,是不是你介绍她去的。”
  我点点头,“是,我让她带风衡烈过去做针灸,看能不能唤醒他的记忆神经,她怎么一个人去了。”
  叶俊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个蠢货,你还不明白吗?她根本就不想风衡烈记起任何事情,不然她就不会偷偷瞒着风衡烈,自己去找昙花了。”
  “不会的,她答应过我的。”郭婷不会这样做的,她说过我们是朋友,关系就跟以前是一样的。
  叶俊用食指戳着我的脑门,骂我,“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那么幼稚,别人的话能随便信吗?特别是她,她竟然能把所有的话都调转来说,还让风衡烈什么都听她的,自然能对你说谎。”
  “我怀疑那条手链也是她故意的,目的就是让你出糗,她还故意戴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她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多鲜明的讽刺,她现在可出名了。”
  叶俊絮絮叨叨的说着,我听得心烦意乱。
  怎么会呢,她也是受害人,她也是花了同等价钱买回来的,她送那条手链给我的时候,单子还在里面没有拿走,型号也能对的上的。
  尽管我不愿意相信她骗了我,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单子可以是真的,可是手链完全可以仿造,型号什么的刻上去就是了,一点都不难,我又没见过真正的幸福手链,那天她送给我的时候,她也没带着她自己那一条。
  叶俊还想说些什么,一回头看到我阴沉着脸,他立马闭上嘴。
  回到别墅,我的心情依然很沉重,回头给昙花打了个电话,问他郭婷的情况,他说没什么大碍。
  吃过晚饭,叶俊见我不开心,便留在家里陪我发呆,在客厅坐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到是郭婷打过来的,立刻就接通。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郭婷的哭声,我吓了一跳,连忙问她:“婷婷,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梓彤,我。。。。。。我。。。。。。”她哭得好厉害,说了好几个我都没说出下半句。
  我更加着急,“你在哪,我立刻过去。”
  “我在王都。。。。。。”


第207、最熟悉的陌生人

  “叶俊,你开快点啊。”
  在去王都的路上,我心急如焚,不断的催促着叶俊。
  叶俊的眉头拧得死死的,嘟囔着,“郭婷去王都做什么?还有她为什么打电话给你而不是打给风衡烈,梓彤,该不会。。。。。。”
  “你好烦,让你开车就开车,哪有那么多的会不会。”我烦躁的打断他的话,“她说不定出了什么事,太害怕打了谁的电话都不知道。”
  “那她为什么一下就能叫出你的名字。”叶俊继续叨叨叨。
  “我怎么知道,你好烦。”
  我暴躁不堪,抓着拳头差点就要发狂的尖叫起来。
  多年前,郭婷受伤,我也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还记得当年,她从钢管上掉下来时,就像今天这样,她痛苦的哭着叫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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