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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处等你-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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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的,只是不在那个平台。”他的表情很平淡,“你怎么会掉进水里的?”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他却反问我:“真的,只是意外?还是。。。。。。”
“意外而已。”我笑着说。
哪里有那么多有故意的,这个世界,往往意外发生的事,总比预谋而发生的事多。
并不是人人都像郭婷那么有心机的。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凌飞拿着两套衣服进来,一套递给风衡烈,一套递给我。
“换上吧,不然会感冒的。”他说。
我看了看手上的针头,又看了看那套衣服,心想,这个该怎么穿进去?
第219、最熟悉的陌生人
风衡烈看了一眼凌飞,凌飞立刻会意,咚咚的就往外跑,然后关上门。
我登时红了脸,“你。。。。。。”
“该看的我都看过,不该看的我也看过,如果你想在这里多住几天的话,我不介意的。”风衡烈抓过衣服,捏着衣领用力的挥了一下,把衣服弄顺。
我舔了舔下唇,很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我自己换就可以,你帮我把瓶子拿下来。”
这里可是医院呀,虽然说是独立病房,护士没有命令也不敢进来,可是在这里让一个男人帮自己换衣服,终归觉得好羞涩。
风衡烈挑了挑眉毛,拿下了挂的高高的药瓶塞进我的手里,然后自觉的转过身。
卧槽,我的第一个扣子还没解开,手背上就觉得一阵刺痛,瓶子太低,血都被倒吸出来,输液的管子登时成了一条吸血管。
我忍不住嘶的吸了口凉气。
“烈,救命,快来帮我。。。。。。”我手忙脚乱的把瓶子拿起来,可是还是不够高。
吊瓶放低了大气压就会对液体的压力相对变小,而人体内的压力不变所以液体就会压不住血,结果就会倒流。
妈的,我怎么会连这样的常识都会忘记,每次在风衡烈面前,我的智商都会变成零。
难怪他会给我个外号,叫幼稚鬼。
风衡烈听到我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来,快速的把瓶子挂回原来的钩子上,讥笑道:“你不是说要自己来吗?怎么还叫救命?”
我脸上一片火辣辣的,嗔他一眼,把被子拉高,伸手解开扣子。
他的大手伸进被子里,帮我拉开衬衫,不小心碰到我的胸,他的手僵了一下,立马缩开。
“裴梓彤,你好麻烦。”他的眉毛拧了起来,不耐烦的说:“能不能爽快点,婆婆妈妈的是想要感冒吗?”
我撇了撇嘴,“是你拖拖拉拉吧,我连扣子都解开了,你的动作就不能快点吗?”
风衡烈眯起眼睛看着我,再次伸出大手,却不是伸进被子,而是抓着床单直接扯开,扔到地上,然后飞快的扯着我的衣服,用力一撕。
我惊呆了。。。。。。
我叫他动作快点而已,没有叫他直接撕衣服啊。
他连把衣服脱掉都嫌麻烦,直接开撕,事实证明,这个方法比把衣服脱下来方便多了。
只可惜那套我才买了两个月不到的工作衬衫,就这么毁在他的手里。
他站直身子,把点滴钻过袖子,经过我的手臂的时候,动作温柔如水,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我,穿好衣服,剩下的,很轻易的就解决。
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脸上憋成猪肝色,心脏跳得咚咚作响,他却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完成所有的换衣工作。
帮我盖上被子,他才拿着衣服走进独立洗手间。
我躺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烫,拿手机开了镜头一看,我的妈呀,这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洗手间传来开门声,我连忙把手机藏起来,半闭着眼睛装睡。
风衡烈来到我身边,就这么站着看了我好几分钟,忽然伸手撩开我额上的一缕发丝,喃喃说道:“我知道你在装睡,可是我还想告诉你,你的演技好渣。”
我噗的笑了出来,再也装不下去了,笑着说:“你会说笑了,以前的你貌似已经回来一半了。”
“回来一半?什么意思?”
“完全回来是你终于记起我,然后回到我身边,回来一半是什么,你自己想。”
风衡烈勾了勾唇角,“那你要多下几分功夫,让我记起你才行。”
“我当然会了。”我撇嘴说道:“只不过还没找到方法而已,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的。”
风衡烈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又问他:“你救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起什么吗?”
虽然那只是一条江,不是一个大海,可是置身其中的话,感觉应该也差不多吧,可是看他的表情,几乎都没什么用处。
风衡烈说:“没有,其实。。。。。。我试过跳进海里的,本能之下我能自救,没用。”
“那是因为你是清醒的情况下跳进去的。”我冲口而出。
刚说完,风衡烈立刻挑起眉毛,“难道你认为,我应该晕着掉进去?”
我呵呵的干笑两声,我刚才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他当时中枪掉进去的,跟晕了完全是两回事,他中枪掉进去的时候还有意识,只是枪伤让他无法自救而被淹没。
他现在能跟我说这么多的话,成功已经破半,再想想办法,一定成功的。
一个小时后,他走了。
走的时候,忽然又站在门口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那天晚上,我能感觉出来,你从来没跟别的男人。。。。。。”
我想了好久,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霎时直接钻回被窝,羞涩的半天不敢露脸。
五年没被别的男人碰过,他是我的男人,虽然失忆,可是感觉这种东西不会骗人,五年前是他,五年后,还是他除了他,还是他。。。。。。
我的点滴也打完,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就办了出院手续,让凌飞载着我去了另外一家医院看江雅柔。
江雅柔恢复的很好,几天时间她的脸色看起来,跟当初进来时完全不一样。
baby超可爱的,早就不是刚出来时皱巴巴的样子,尽管只有五斤八两重,可是现在看起来却觉得胖嘟嘟的。
江雅柔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我进去的时候,她没像之前那样别过脸不看我。
我试探着去摸一下小baby,江雅柔也没有阻止我,我看得出来,她看着自己儿子的时候,眼里全是慈爱。
覃华曾经告诉我,她的儿子因为出生的时候不足月,在氧箱里呆了好几天,今天才出来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江雅柔每天都担心的要死。
幸好baby健康又强壮,心肺功能没有任何异常,她这才再次露出笑脸。
她老公一直没出现,我也不好意思问她情况,跟小baby玩了一会,他可爱到不行,我都不想走了。
“谢谢。”江雅柔忽然说。
我愕然的抬头,她又说:“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两。”
“不用谢,是个人也会这么做的。”
我有点很不自然,以前的她一直都只会对我凶,没想到现在竟然跟我说谢谢。
时过境迁,现在想想还挺唏嘘的。
“住院费我会尽快还给你的。”她说。
我连忙摆着手:“不用不用,小意思而已。”
“一定要的,我已经欠你太多了。”她的脸上浮上愧疚。
我问她,“你现在过得怎样?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她看起来貌似过的很不好,那天遇到她,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以前的华丽,脸色也没有当初的亮丽,总是皱着眉头,一副浓愁化不开的样子。
有人说,如果一个女人活在幸福当中,就算不化妆,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亮的。
我那天看到她,给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憔悴。
就是那种为了生活,整天奔波劳累,却又怎么也改善不了生活的那种,挂在脸上的惆怅。
江雅柔抿了抿唇,缓缓的说:“五年前烈哥失踪后,其实。。。。。。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的心一下提到喉咙,“你说什么?”
江雅柔抬头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声音也有点哽咽,她说:“那时候我早就知道,烈哥被送到国外,只是。。。。。。”
“只是什么?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却又怕吓到小baby,只能捏着拳头,压低声音隐忍着。
江雅柔轻声啜泣起来,“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而是因为。。。。。。因为伯父。。。。。。”
“风怀德?他威胁你?”我赫然大惊。
“伯父没有威胁我,是郭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我害死风怀德的证据,她。。。。。。”
“等一下,风怀德,是你撞死的?”我越听越感到震惊。
风怀德是被大货车撞死的,我从来没想过,凶手会是江雅柔,我以为那真是一场意外而已。
难怪事发之后,江雅柔也不见露脸,一直都只看到风衡烈。
她真是好蠢,她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
“不是,不是我撞的,我只是,只是在车上动了手脚。”
江雅柔说,发生那件事后,她就被安排去了国外,风衡烈也很快帮她拿了外国国籍,再加上骆家后来乱成一团,骆鹰的死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郭婷不知道从哪来找到她在车子上动手脚的视频来威胁她,如果她敢跟我们说出风衡烈的下落,她就把视频交给警方。
江雅柔一藏就是三年,直到后来,郭婷得知风衡烈能恢复记忆的机会接近零,她才亲手毁掉证据,让江雅柔恢复自由身。
也是直到最近,江雅柔听说风衡烈回国,她才敢偷偷回来,叶俊才会在y市遇到她。
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孕八个多月。
第220、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问江雅柔,为什么她丈夫没有跟着回来,她摇头苦笑着说:“我跟他离婚了,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坦白,我所犯下的过错。”
她看着我,平静的说:“为人母亲后我才真正感觉到,你失去小孩时的那种痛苦,烈哥失踪,你的小孩也。。。。。。那种痛,我能身同感受。”
江雅柔抓住我的手说:“梓彤,对不起,如果当初我不是因为害怕要坐牢,而没有告诉你烈哥的下落,你就不会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的苦了,我。。。。。。”
她说着说着,忽然从床上爬了下来,我正觉得奇怪,她却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哭着说:“对不起,是我的自私,让你承受了那么的苦,如果我早点跟你说烈哥其实没有死,你就不会五年来都活在痛苦中,对不起,对不起。。。。。。”
五年了,足足五年,江雅柔这个女人,竟然瞒了我五年。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动过那辆车子的电脑系统,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其实骆鹰的死,根本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是司机突然心脏病发控制不住车子,才导致车祸的发生。
她所谓的破坏,只是让车子不能导航,失去无人驾驶功能,根本就无法对制动系统造成任何破坏。
她当初的初衷,只是想让骆鹰坐在车上,而司机不在的情况下,让车子突然开动起来,让骆鹰受点伤而已。
没想到,就是这个误会,让她瞒着风衡烈的消息五年之久。
我本想跟她说明一切,可是一想到她那样的做法,让我着五年来痛不欲生,我嗖然转身,愤然离去。
我不是圣人,我也有七情六欲,她为了逃避法律的追究,让我这五年来,都在思念的煎熬中渡过,我真的,没办法说原谅就原谅她。
我的心情糟糕透了,午饭也吃不下,回到公司又接到风怀德的电话,说明天会让郭婷把计划书带给我,我就更加烦躁。
郭婷那个女人,真让人烦,不是利用这个就是利用那个,连江雅柔也利用上来对付我。
我越想越生气,立刻给风怀德打了个电话过去,“伯父,我想提个条件,可以吗?”
“当然可以,请说。”风怀德很爽快。
我说:“如果这个合作计划是由郭婷来负责,我拒绝,除了她,谁都都可以,伯父,你懂我的意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传来风怀德的声音,“了解,我再安排一下。”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愤怒才散掉了一点点。
郭婷这个骗子,大话精,想跟我合作?做梦去吧,我忍了那么久,不会再忍了。
中午过后,风怀德就打来电话,说会让自己的助手过来找我谈合作的事,他因为国外的公司还要处理,暂时没空亲自过来。
我说过,除了郭婷,谁都能代表风怀德跟我谈,他这样做我当然没问题。
下午时分,我正在看文件,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郭婷怒气冲冲的出现在门外。
秘书在后面一直追着她,“小姐,你不能进去的,你没有预约。”
郭婷根本不看她,直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面站定,秘书一脸委屈的看着我,“裴总,她。。。。。。”
我挥了挥手,“你出去吧,顺便倒两杯咖啡进来。”
郭婷侧着头看着我,秘书一走,她的嘴角浮出一抹讥笑,“我想见我的好朋友,竟然都要预约?架子还挺大的。”
我笑了笑,合上文件,“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她忽然一手按住桌面,“你为什么要跟伯父说那些话,之前不是答应让我跟进这个案子吗?你现在是出尔反尔,你身为fl的老总,竟然也这么不讲信用?”
我好奇的看着她,“我连计划书都没看,还没决定要不要跟伯父合作的,你这么紧张干嘛?”
郭婷哼了一声,重新坐好,交叠着双腿,“就算你不当我是朋友,也应该给点面子给伯父吧,别忘了,他可是烈哥哥的父亲。”
我呵呵的笑了两声,“郭婷,难道你没听过,商场如战场,战场无父子吗?不管是谁,没利益的事,我都不会随便点头,更别说给不给谁面子了。”
郭婷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挑着没说:“裴梓彤,你永远都是这样,以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就如当年一样,以为自己逃跑就一定要带着我,以为我受伤就是你的责任,以为你让我站起来我就会感谢你,对不对?”
我拧起了眉头,不可否认,我当初就是这样认为的,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郭婷半边身子挨到桌子边缘,冷冷的说:“好可惜,我一点都不感激你,我还恨你,恨你当初为什么要带走我,如果你不带着我一起走,我现在已经跟烈哥哥在一起了,我恨你。”
她的眼里,藏着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像毒蛇一样的怨恨。
我靠向椅背,冷静的看着她,“所以,你才会在风衡烈失忆后,把一切都说成是自己的遭遇?”
郭婷冷冷的笑了笑,恢复原状,得意的说:“事实证明,烈哥哥也相信了,不是吗?”
我无意的笑了,“五年前,他可以用另外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去骗骆小曼,五年后,他也可以隐藏真正的自己来骗你,你哪里来的自信,就相信他就是风衡烈?”
我以为她会露出惊讶的表情的,她没有,她依然很得意,“这个不用你担心,伯父跟烈哥哥的亲子鉴定书就在我手里,我还会不定时的拿两人头发去重新鉴定,怎么会有错?”
我呵呵的干笑两声,没有接话,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我无话可说。
难怪之前覃华叫我小心宋紫菱那个女人,我现在总算知道了。
她跟郭婷本来就是一伙的,不然郭婷怎么拿风怀德的头发?
现实的世界和小时候向往的截然不同。
小时候我妄想着,能跟郭婷一直都是好朋友,就算以后找到各自心爱的男人,这份情谊还会延续下去。
只是,眼前的这个郭婷,却已经彻底的改变。
变得让我陌生,让我不认识。
她跟我之间,早就没有了小时候那种情谊,那种简单快乐,她更加失去了小时候的纯真善良。
现在的她,要多虚伪有多虚伪,心机城府深的让我背脊发凉。
郭婷见我不说话,脸上更是浮出浓重的得意表情,她说:“梓彤,今时不同往日,有些事不是赌气就能解决的,就算那不让我插手这件事,我也能让伯父取消这次的合作,而且。。。。。。”
她忽然站起,越过半张办公桌,阴测测的看着我,“而且,这家公司本来就是烈哥哥的,物归原主是迟早的事,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听到这些话,我突然很想笑。
难道她不知道,风衡烈在失踪前就未雨绸缪,把所有的一切都归于我的名下了吗?
我之前准备的那份转让书,也一直在等真正的主人——风衡烈,而不是她——郭婷。
“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吧,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在我眼里,你绝对配不上对手两个字。”
我这是赤果果的蔑视,郭婷彻底被激怒,她按在桌子上的一双手,因为愤怒,五指都微微屈起,看得出来她在隐忍着。
我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彻底变成黑色。
一个毫无人生阅历的女人,一个只懂得大话连篇的女人,一个从六年前就只懂得钱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事?
无非就是搞各种小动作,拍无聊的照片,制造各种误会罢了。
只要两人心心相爱,即使天崩地裂,忘记一切,都无法阻挡爱情的延续,只要初心不改,任你风云色变,惊涛骇浪,都无法将上天注定的姻缘打散。
郭婷的定力还是不错的,她把满腔怒火都压下去了。
妩媚一笑,拿过我桌面上的笔,在手里把玩着,讥笑我:“梓彤姐,你太目中无人了,这样很不好,烈哥哥现在还是相信我,还是跟我住在一起的,你能吗?你不能吧,咯咯咯。”
我听到她的笑声,就像吞了一万只苍蝇那么恶心。
住在一起很了不起吗?风衡烈可是一次都没碰过她的。
我从座位站起,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郭婷,你知道,烈的味道怎么样吗?你看到那段视频,是不是又恨又心痒,一个跟你住在一起的男人都不愿意碰你,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
“我告诉你,如果到了最后,他还是恢复不了记忆,我就用全新的身份,把他抢过来,不、择、手、段。”
第221、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故意把后面几个字说的特别重,郭婷的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嚯的站起,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说出任何话,仓皇而逃。
我朝着她的背影,冷冷的扬起唇角。
跟我斗?她还嫩着点。
她以为就凭几句话,几张照片,几个小动作就能留住风衡烈?
她也不看看风衡烈是什么人,连我都不敢控制的男人,她能控制的了么?
真是幼稚。
入夜之后,我的手下告诉我,风衡烈独自一人去了红酒庄。
我等了将近半小时,才出发,这个时候,如果我没估计错,风衡烈已经喝的差不多。
来到那间红酒庄,推开门,悠扬的纯音乐立刻飘进我的耳里。
环视一周,角落的卡座上,风衡烈就坐在那,一个人喝着酒。
红酒庄,顾名思义只有红酒,各种年份的都有,我刚在吧台坐下,老板就过来打招呼,没等他说话,我就摆着手,他很识趣的立刻退回水吧里。
上天其实很公道,当年受了多少苦,只要你当时不放弃,后面就能享多少的福。
我很庆幸,风衡烈能让我在过去的日子所受的苦,在这些年都代替上天,换作福气还给我。
我坐在吧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远距离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一种享受,一种与众不同的快乐。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举起杯子跟我打招呼。
我端着红酒杯,来到他跟前站定,他抬头看着我,微醺的表情更加迷人。
他伸出手,将我扯了下去,我跌坐在他的旁边,他趁势搂着我的腰,带向自己的胸膛。
“你在跟踪我?”他的薄唇凑上我的耳垂,醇香的红酒味,扑向我的脸颊。
我微微侧头,脸颊跟他的侧脸擦过,我轻声说道:“你说呢?”
“一定是。”
他的薄唇碰到我的耳垂,传来酥麻的感觉,我的心颤栗了一下。
卧槽,在他面前,我不但智商为零,连定力都变成负数。
我轻轻推开他些许,面对面,距离很近,鼻尖差点就碰上。
我轻声的问:“你不喜欢我跟踪你?”
他皱了一下鼻子,“你有什么企图?”
我笑了,凑过去低声说:“你不是说我味道很好吗?我想,跟你再来一次。”
他眯起了眸子,我挑了挑眉毛,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有意见么?”
“去哪?”他的手臂一紧。
“我家。”
人类最原始的是什么?是情谷欠。不然,也不会有夏娃跟亚当偷吃那什么果的故事。
都说男人跟女人,有了第一次,食髓而知其味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只是我没想到,我以为我能成功勾引他,然后在车上弄晕他,把他送到覃华那接受针灸的。
结果呢,在我说完我家那两个字之后,却惹来他的嘲讽。
他说:“裴小姐,我没醉,这招对我没用。”
我哈哈的笑了,尴尬到想死,把杯里的红酒喝光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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