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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剩女蜕变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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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煜变得饶有兴味，想看故事如何继续，闹剧如何收场，更想看何伽瑜如何表演。她拉着秦墨寒坐到角落的一个位置，用食指竖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声张。秦墨寒点头，二人准备看好戏。
黑胖男见眼镜男不示弱，再次愤怒起来：“姓李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在伽瑜面子上，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要再挑事，那我就教训教训你！”他说着挽起衣袖，露出粗壮的胳膊，使劲握了握拳头，手臂上的肌肉鼓鼓的，力道很大，这要一拳打在脸上肯定会鼻青脸肿。
眼镜男是个文弱书生，蛮干肯定干不过黑胖男，但书生最好面子，关键时刻怎可让别人耻笑了去。“伽瑜！伽瑜！哈哈——”他从鼻孔出气，冷笑道：“你一口一个伽瑜，你知道伽瑜跟谁关系最好吗？你们三个，啊——”他用手指了指黑胖男，又指了指另外两个小个子男，“你们三个，哪个不是我介绍给伽瑜认识的？要不是我你们连跟伽瑜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能跟她同桌吃饭，你们该感谢谁？”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黑胖男伸出一只大手沉重地拍打在他的肩膀上，“嘿，打住！想挨揍别扯这么多，先吃我一拳——”他的手比他的嘴要快，话还没说完已经一拳打在眼镜男脸上，只听窸窣一声，眼镜碎了，眼镜男像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服务员和餐厅经理匆匆赶过来，几个保安把黑胖男拉到一旁，围观群众自动往后退了几步，心照不宣地保护案发现场。
何伽瑜早跟两个小个子男生躲到了一边去，餐厅经理开始打电话报警、找救护车。不一会儿，警察到了。
黑胖男一见警察，吓得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不住恳求：“是他有点喝多了，先挑衅的，我是迫不得已才动手的。警察叔叔，你别记了，这都是小事，我跟他本来就是同事，偶尔也会打着玩玩。”
“谁跟你是同事？谁跟你打着玩玩？”眼镜男来劲了，作为受害者他讨还公道显得天经地义。
“你俩都闭嘴！”警察拍了一下桌子，“你们过来，说说是怎么回事。”他示意躲在角落的何伽瑜和两个小个子男生。
何伽瑜乖乖坐到警察对面，还没开口，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她楚楚可怜，又惊又怕，白皙的面庞憋得通红，让人看了心疼。“警察叔叔，我本来出来吃饭，没想到碰到同事，非要拉我一起。不知怎么，他们自己吵起来动起手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
警察估计不想难为一个小女生，或者被何伽瑜的演技欺骗，转过头去问两个小个子。
两个小个子男生众口一词，附和着何伽瑜的话。警察做了笔录，要拉黑胖男生往派出所走一趟，黑胖男彻底吓尿了。
“警察叔叔，好叔叔！李生，哥儿们，你说句话啊，咱俩以后还是好同事，你的医药费我全包，额外再多给你，你要多少都行，你帮我说句话啊！”
被打的眼镜男冷笑一声，“我替你说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看我的眼睛，就该把你关进去十天半个月的，这样你就长记性了！”
“伽瑜妹妹！伽瑜妹妹！”黑胖男又向何伽瑜求救，“你跟警察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啊，我这样做可都是为了你！”
何伽瑜瞪大无辜的眼睛：“我该说什么呢？该说的我都说了呀。”
黑胖男还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两个警察拉着他下楼离去。救护车也来了，把眼镜男拉走，走之前眼镜男还对何伽瑜嬉皮笑脸：“我没事，别为我担心，下次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何伽瑜对他嫣然一笑，什么都没说，却好过说任何话。
人群逐渐散去，服务员上来收拾杯盘狼藉。
朱煜起身走到何伽瑜面前，何伽瑜一见到她眼神中流露出意外，不过很快平复了下来，又充满骄傲感看着朱煜。
“有个成语，我今天突然觉得说的很有道理。”朱煜微笑道。
“哦？什么成语？”何伽瑜也回报她一个灿然的微笑。
“红颜祸水。”
“我今天也觉得有个成语很有道理。”何伽瑜吹吹指甲，阴阳怪调地说，“丑人多作怪。”她说完拿起包大步离开，两个小个子男生紧紧跟了出去。
朱煜冲着她的背影喊道：“那不是成语，那是俚语，伽瑜妹妹可要多上点文化课哦。”
第十七章 鄂聘婷的选择
朱煜冲着她的背影喊道：“那不是成语，那是俚语，伽瑜妹妹可要多上点文化课哦。”
朱煜讽刺完何伽瑜，拉住了秦墨寒的手。她有些心虚，自己的容貌虽说也不差，但跟大美女何伽瑜比起来确实有天壤之别，苏慕林会看重这些吗？朱煜心中自卑起来。
本来好好的一个下午，谁成想遇见围绕着何伽瑜发生的这场闹剧，好心情被破坏掉了，吃什么好吃的都觉得无味。朱煜和秦墨寒在外面逛荡了一个下午，毫无所获地回去了。
朱煜回到宿舍便爬到床上去睡大觉，她被安排在了上铺，她的下铺是鄂聘婷。
一觉睡到晚上八点，朱煜睁开惺忪睡眼时，窗外的天早已漆黑，宿舍的灯亮着。朱煜下床想喝点水。
“啊，你终于睡醒啦！”下铺的鄂聘婷站起来，“你一回来就睡觉，我还以为又中暑了，是不舒服吗？”鄂聘婷睁大漆黑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闪动，显得格外温柔美丽。
朱煜看着她，像看着一位善解人意的姐姐，鄂聘婷对她确实不错。朱煜做事比较糊涂，手机上的闹钟会定错，常常一不小心睡过头，每次都是鄂聘婷轻轻摇醒她。自打她中过一次暑，鄂聘婷对她更是格外关照，早晨出操前总不忘提醒她带防晒霜和冰袖。
可也是眼前同一个人，跟朱煜极度讨厌的何伽瑜同样亲亲热热，每个人交朋友的标准不同，但朱煜想不明白，为什么鄂聘婷能够容忍她和何伽瑜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今天我出去碰到何伽瑜了。”朱煜倒了杯水，坐到鄂聘婷的床上说道。
“哇，好巧，她也出去了。”
“嗯，不光出去了，还不仅一个人。”
“跟谁？苏慕林？”鄂聘婷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闪动了一下，朱煜一眼看透了她的心事，鄂聘婷肯定也是喜欢苏慕林的，要不也不会这么紧张他有没有跟女生出去。
“不是苏慕林，是四个男生，别的公司的，我都不认识。”
“哦——”鄂聘婷轻吁一口气。
“四个男生争相给她献殷勤，打了起来引来了警察，真是一场好戏。”朱煜冷笑。
“闹成这样？打的严重吗？伽瑜没事吧？”鄂聘婷不敢相信。
“何伽瑜那么聪明，怎么会有事？就算她不聪明，演演戏也是可以蒙混过关的。”朱煜语带讽刺。
鄂聘婷温和地笑了笑，“伽瑜是挺聪明的。”
朱煜实在忍受不了了，有些话憋在心中不吐不快，胸口像要炸裂一样。
“何伽瑜这个人，真让人瞧不起！明明对那四个男的都没意思，还挑逗他们，引他们争风吃醋。真出了事了，她拍拍屁股走人，啥都不管，你说贱不贱？”朱煜逼着鄂聘婷表态。
鄂聘婷不置可否，仍旧是一副温和的面孔。
朱煜不甘示弱，一定要把鄂聘婷拉到自己阵营才行，要让所有朋友认清何伽瑜这个绿茶婊的真面目。
“你不知道，何伽瑜还处处对苏慕林暗送秋波，我看到她那副面孔直想作呕。苏慕林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她难道不知道？死乞白赖地投怀送抱，有没有一点道德感？”
朱煜提到苏慕林的时候，鄂聘婷脸色开始变了，眼神中出现紧张和严肃的神情，显然跟听别人的故事不一样。
“苏慕林也喜欢何伽瑜吗？”鄂聘婷小心翼翼地打听。
“他要喜欢上何伽瑜，我就跟他绝交！忘恩负义、移情别恋的人不配做我的朋友！”朱煜把头一甩，刘海儿甩到一边去，神情有些滑稽。
鄂聘婷笑了，“感情的事不好强求于人吧？作为朋友，苏慕林怎么选都好，只要他自己能幸福，旁观者不好说什么，毕竟再好的朋友也比不上情人啊。”
没想到平日沉默寡言，温柔规矩的鄂聘婷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再好的朋友也比不上情人”朱煜在心中默念这句话，悲从中来，她在苏慕林心中不是排第一位的，现在连第二都要跟别人苦苦竞争，真是何苦来哉。
“你眼里的何伽瑜是什么样子的呢？你看到她这样，不觉得生气吗？”朱煜还是不甘心地问。
“你看到的也只是何伽瑜的某些面，她也有很好的地方。她爱好集体活动，勇于表现自己，为了一个节目通宵排练都心甘情愿，我觉得她这样的女生很有主见也很自信。”鄂聘婷倒是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朱煜却觉得她跟自己越来越远。
朱煜是道德上有点小洁癖的人，容不得身边的人有道德缺陷，这种性格的好处是让她严于律己，清高于世，坏处呢，则让她为人稍显苛刻，身边的人在她面前容易感到紧张。
鄂聘婷没有听朱煜的话远离何伽瑜，她对每个人的态度还是一样好。朱煜像霜打了的茄子，感觉自己在背后说何伽瑜的坏话不光彩，以后几天的军训中再跟何伽瑜面对面时，朱煜都不好意思地躲开她的目光。
果不其然，打架的两个男生，那个打人的黑胖男被开除了，被打的眼镜男被记大过，何伽瑜和另外两个男生逃过一劫，不说女生的名声受损了。明星一样的何伽瑜有了许多流言蜚语、小道消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过几天基本整个集团的新员工和综管部指导员都知道了有个“红颜祸水”何伽瑜。
男生们对何伽瑜的态度由之前的或热切接近或尊敬远观，转向了现在的撩拨挑逗逢场作戏。有些男生会觉得，“这样的女生别人都能搞，我也能试一试”，大胆追求何伽瑜的人层出不穷，但没一个真心的，不论她接受还是拒绝得到的都是骂声。
“就那个人人都能搞一搞的绿茶婊，还拒绝老子？真是贱人！”
“我也就是追着玩一玩，谁会娶这样的女人当老婆？那不是注定要戴绿帽子！”
“她答应跟我一起吃饭了，还有哥们要一起的吗？把妹的机会来了，一人摸一下，过过瘾。”
何伽瑜的形象一落千丈，身边的人都开始疏远她，只有鄂聘婷的态度没变，小跟班孙萌萌也还是单纯地跟在她身边。
第十八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何伽瑜的形象一落千丈，身边的人都开始疏远她，只有鄂聘婷的态度没变，小跟班孙萌萌也还是单纯地跟在她身边。
傲娇的何伽瑜不肯服软，别人不搭理她她加倍奉还，对每个人都带着高傲的冷淡。每天独来独往，从不主动跟人打招呼或者说话，额头上写着两个字“走开”，走路昂首挺胸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朱煜把一切看在眼里，反而开始欣赏起她来，如此看来何伽瑜也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自尊心像一根针，既能伤害别人也能伤害自己，现在的何伽瑜活成了一只小刺猬，谁若想对她有一点欺侮必然会被狠狠扎伤。
军训到了最后一周，各个区队开始组织联合文艺演出，既是此次军训的谢幕也是对要走的教官告别。多才多艺又有表现欲的人不在少数，歌曲、舞蹈、相声、小品、魔术、弹奏，总之一台晚会能有的主要节目新员工们都有报名的，应了指导员的那句话“这届新员工的素质远远高于前几届。”
何伽瑜报了两个节目，一个是she组合带着另外三个高颜值女生的集体旗袍舞，另一个是她自己的现代独舞。前一个节目难度不高，但众美女齐舞飘飘若仙，极具观赏价值；后一个节目完全是为了凸显何伽瑜的高超舞技=的，很多在外行人看来的高难度动作，像太空步、劈叉后直接跳起来都有，何伽瑜穿着黑皮热裤大长腿展露无遗，跳起舞来野性十足，火辣性感。
这两个节目放到整体的彩排节目中毫不逊色，排在中上水平是没有问题的，但却齐齐被刷掉了，因为众所周知却不便言表的原因。
何伽瑜不服气，跟晚会导演反反复复争取，放下身段赔上笑脸软磨硬泡，晚会导演是个女指导员，大概有点被打动了，端着官腔说：“独舞肯定不行，晚会不能成为个人表演的舞台。你去改一改，集体舞的那个开场再弄得惊艳一点，估计就行了。”何伽瑜得到这句承诺如获至宝，连夜去改舞蹈。
怎么样做才能让开场惊艳呢？她想了很多种开场方式，譬如先出来一个人独舞，其他人跟出来，或者大幕打开前摆好一个造型，大幕缓缓打开时让造型去震惊观众的视觉。这两个想法都被何伽瑜自己否掉了，因为每一个都是常规的思路，别的舞蹈节目也可能会用，达不到惊艳的效果。
苦苦思索的何伽瑜突然灵光一现，加入男生的元素！让几个男生抬着领舞她出场，或者最后男生把她抬起来定一个造型，这一幕肯定会是整台晚会中最独一无二最惊艳的。冒出这个想法后，何伽瑜自己激动地鼓起掌来。
说干就干！她邀来两个颜值身材大体相当、平时又比较活跃的男生一起排练。一开场时先是鄂聘婷、孙萌萌和其他三个女生跳一小段，接着音乐转急，两个男生跟何伽瑜跳几个劲爆火辣快节奏的动作，动作跳完两个男生顺势托举起何伽瑜。因为是穿着短旗袍跳舞，可想而知这个托举动作是十分大胆的，不过这样一改，在古典舞中融入了现代舞的元素，确实比之前惊艳多了。
何伽瑜信心满满，晚会前一天，她再次登上彩排舞台。性感优雅的旗袍已穿上，精致的妆容已画好，她状态饱满、精气神十足，气场强大，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没有任何差错。节目效果良好，一跳完，连其他彩排人员都跟着鼓起掌来。何伽瑜脸上喜气盈盈，冲着台下粲然一笑，鞠躬后静静站在原地，等待最后评审的通过。
“我们这届新员工真是人才辈出，晚会的节目太多太好了，简直要挑花眼。你这个节目——”何伽瑜在台上优雅地站着，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女导演的胖脸上看不出一丝诚恳，反而打起了官腔：“你这个节目不太适合在晚会上演出，不用上了。”
何伽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却被判死刑，她实在无法接受。
“为什么不合适？能给个理由吗？”
“没有为什么。我说过了，节目太多，有才的人太多，我们肯定会把最精彩最好看的呈现在晚会上。”
“最精彩？最好看？”何伽瑜冷笑着反问，“除了我们这个，一共还有四个舞蹈节目，和那四个相比，我们这个在服装上是最精美的，开场是最有创意的，舞台效果我不敢说是最好的，但绝对算得上赏心悦目。您否决我们的理由我不能接受！”何伽瑜跟女导演杠上了。
女导演也不是好惹的，把本子往桌子上一甩，沉声道：“何伽瑜，你应该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别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问题出在哪儿？我不知道！”何伽瑜暴怒了，面红耳赤，语气颤抖。一旁的鄂聘婷和孙萌萌走到她身边去劝慰，何伽瑜挣脱开她们，走下舞台，直直来到导演身边。
“问题出在哪儿？”她不依不挠。
“晚会是代表集团形象和集团水平的，你觉得你的形象能代表的了集团吗？”女导演挑衅性地抱起双臂，“你已经臭名昭著了，还想登台表演，别做梦了！”
一时间何伽瑜以为自己听错了，脑袋嗡嗡作响，耳鸣不断，她的大脑还是清醒的，肺简直要气炸。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何伽瑜摆出最强势的样子，漂亮的眼睛中满含泪水，她逞强硬憋着，不让泪珠滚落下来。
“你做过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女导演语气平缓了些，“我说的已经很含蓄了，有些新员工还没正式工作就被开除，是为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是国企，是注重企业形象的，你好好想想吧。下一个节目上台！”她大手一挥像驱赶狗一样给了何伽瑜一个示意离开的手势。
鄂聘婷、孙萌萌拉走了站在原地发蒙的何伽瑜。
第十九章 敌手相互最了解
女导演大手一挥像驱赶狗一样给了她一个示意离开的手势，鄂聘婷、孙萌萌拉走了站在原地发蒙的何伽瑜。
那么要强的何伽瑜，那么骄傲的何伽瑜，仿佛遭受了生平最大的打击，却仍旧咬紧牙关不哭泣。她漂亮的眼睛中泪水已充盈，这个时候只要稍微放松一下，必然会崩溃。她不想示弱，不想让别人耻笑了去。
越是平静越是可怕，越是沉默越是会爆发，鄂聘婷担忧，孙萌萌害怕，但她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排解何伽瑜的情绪。她们只是把何伽瑜送回宿舍，静静陪她，不论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仿佛神游在太空之外，不说不笑不动。
到了第二天，情况依然如此。
善良的鄂聘婷心急如焚，虽说何伽瑜有些事做的确实过分张扬，但鄂聘婷对自己的朋友一向是宽容和善，热心相待。她知道何伽瑜心里喜欢苏慕林，便委婉地跟苏慕林提了下。
当时正在吃午饭，朱煜跟苏慕林坐在一起，见鄂聘婷吞吞吐吐欲语还休地说起何伽瑜节目被毙掉的事，她立马明白了。
“她肯定很受打击吧，难怪这几天都没看到她人影儿，看来是躲到一旁生闷气去了。”朱煜笑着打趣。
鄂聘婷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确实评审也不公平啊，舞蹈节目里面伽瑜准备的时间是最久的，投入也是最大的，我们跳舞的旗袍都是她自己花钱租的，她是真的很用心！”
朱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虽然自己不喜欢何伽瑜，但就事论事，确实是导演欺负了她。
“关键是那个女导演还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让人听着都生气。”鄂聘婷又加了一句。
“什么过分的话？”苏慕林问道，朱煜用手肘碰了碰苏慕林：“这还用问？猜也能猜得到，狗嘴里岂能吐得出象牙！综管部的人都是些老油条，最会揪住别人小辫子不放，欺负人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鄂聘婷温和地笑了笑：“朱煜简直就像在现场一样。”
苏慕林并没有对何伽瑜表示出额外的关心，鄂聘婷打消了想请他帮忙的念头。倒是朱煜主动请缨，“中午带我去何伽瑜的宿舍看看她，我会有办法的。”
“你有什么办法？你不是最不喜欢她？”苏慕林笑着问朱煜。
鄂聘婷在那一瞬间觉得苏慕林好残忍，一个喜欢他的女生都伤心成那样了，他却还谈笑风生，就算对鄂聘婷有意见，在这种时候说风凉话不够厚道。
朱煜正色道：“谁说我最不喜欢她？我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一时还轮不到她！你再这样说风凉话，快要成为我最不喜欢的人了。”
鄂聘婷听了朱煜的话，心中暗暗叹服，她终究是个公道仁义女侠型的人物，急人所急，古道热肠。
苏慕林笑着点头：“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他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朱煜和鄂聘婷面对着这么英俊漂亮的面孔实在也生不起气来。
吃过饭，朱煜随鄂聘婷来到何伽瑜宿舍。何伽瑜正躺在床上发呆，见二人走进来，她起身半坐。
“爱打扮的你今天竟然没化妆，是为什么呢？”朱煜说话的口气并不友好。
没想到这样反而有了激将的效果，何伽瑜挺直了身子，高声道：“你是谁？我化不化妆不需要跟你解释！”
朱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笑得直不起腰。鄂聘婷看不过去，用手拉了拉她。
何伽瑜皱起眉头：“如果你是为了来嘲笑我的，那你可要失望了，我过得很好，你还是请回吧！”
朱煜笑得捂着嘴：“不，不，你过得很好？蓬头垢面，衣衫不整，饮食无常，这叫很好？何伽瑜啊何伽瑜，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何伽瑜沉默了，朱煜说的是不可反驳的事实。自节目被毙以来这两天，她简直可以说是自暴自弃，每天过的懒洋洋一点也不像是从前的自己。
“别人不过是说了你几句难听的话，你就这样被打败了？”朱煜接着说道，“没有人是活在别人嘴里的，你何必在意那些浅薄尖酸之人的意见？那个女导演不过是手中掌握了一点权力便自以为了不起，可以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你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而不是一蹶不振。你现在这样岂不是趁了她的意？”
朱煜的话句句说到了何伽瑜的心坎上，或许因为她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类人，聪明、要强、不甘居于人后。
何伽瑜眸子闪动，暗淡了的眼神又重新燃起一把自信之火。她什么都没说，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变了，那个张扬、凌厉、积极进取的何伽瑜在一点点重生。
“说到底你还是读书太少，我送你一句书中的话吧，《安娜卡列尼娜》里面女主人公这么说过：如果我败坏了道德，那我就超脱世俗去蔑视它！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没有人可以蔑视你，没有任何美德是加在人性上的枷锁！”朱煜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何伽瑜喃喃自语：“没有人可以蔑视我，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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