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深爱成灰烬-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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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汉成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我不会。”
“你当然不敢！”骨头碎了可不是开玩笑！
然而，莫汉成不是这样认为，他的不敢是因为——
他说，“我不舍得。”
他怎么舍得让她受伤。
周景瑜看他一眼，从他的深情眼神中看明白了，微微笑。
她说，“放我下来，我要冲澡。”
莫汉成听话把她放下来，望向她的眼神十分诡异，周景瑜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刚想问，莫汉成主动去替她拿换洗衣服。
他把她推进浴室，替她关上门。
这么殷勤，简直是把周景瑜当宠物。
泡在浴池，温热的水洗去周景瑜心里沉郁，仿佛周星华没提出要她交出周氏股份这件事情。
门轻轻被推开了，莫汉成走进来。
周景瑜睁开眼晴，目瞪口呆。“你——”
莫汉成高大身影站定，杵在她面前。贼笑，“别激动。”
周景瑜差点被水呛到，她说，“我在冲澡。”
“我知道。”他眯眼笑，眼晴晶光闪烁。
周景瑜跟他的目光相碰，脸上着了火。
他把手伸进浴池，周景瑜颤声，“你要干嘛！”
莫汉成视线一转，歪着头凝定周景瑜。他问的话很欠扁，“你说呢？”说着，手放在她身上。
手碰到的地方，让周景瑜浑身颤栗，她惊得跳起，溅起泡泡。
她支吾着，话都说不完整了。“你先出去。”
莫汉成只是微笑。“我只想跟你做点幸福的事。”
这话——
太狂放太直接了吧！
周景瑜此时不仅是脸上烧着火，浑身每个毛孔都像小火苗飞过来，薰得她的脸成了红苹果。
好半响，她讷讷说，“这里，这里——”在这里怎么做啊！
莫汉成坏坏目光停在她脸上，品评她，双手环着胸口，好笑问，“你在想什么呢？”
周景瑜逼自己收回脸上红晕，硬着头皮说，“这里不合适。”不敢看他。
“怎么不合适？”知道她误会了，莫汉成继续打趣问，眸子点起狡黠光芒。“我们没在这里做过，不是吗？”
“我，我——”才要找理由，周景瑜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看她这副窘样，眼晴不知放哪里，又不好意思看他，莫汉成撑不住，朗声大笑。
他凝着她，黑眸灿亮，闲闲道，“我只是想给你洗澡，你这么想上我吗？”
周景瑜窘着脸，头更加低下去，想找地缝钻。
莫汉成拉过她，把她带进浴池，往她身上打泡沫。
好一会，周景瑜都没有从刚才她的误解里回过气，太尴尬了，脸颊两个酡红久久没有消去。
他接着给她洗头，不知为什么，周景瑜的感情理念里，男人是不会帮女人冲澡以及洗头，因为这一招，太容易俘获女人。
而莫汉成不是为了俘获周景瑜，他把干净浴袍给她披上，擦干她的头发，忽然轻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脸颊轻声说，“谢谢你。”
周景瑜不解，还未开口，莫汉成就说，“谢谢你让我有一位母亲。”
他想不到路慧珍会真的接受他。
太幸福了，直到现在，仍让他不敢相信。
从这句话，周景瑜肯定，在莫汉成内心，他一直渴望亲人与母爱。
周景瑜太感触，她转过头，抱了抱莫汉成。
第二天，她约见周星华，跟他到律师楼签了股份转让合约。
等她从律师楼开车回来，才把车停在小区，莫汉成就把她强硬从车上拽下来，拽进公寓，眼晴在冒火，黑眸锁着她，双手钳着她的肩膀，森冷问，“你把股份交出去了？”


　第154章　你让我不能原谅自己！

周景瑜蓦地低头无语。
“答我！”莫汉成盛怒，掐着她的肩膀用力，双眼血红俯视她。
他听到了消息就赶回来，但是，他需要周景瑜对他亲口承认。
他咆啸，“是不是！”
周景瑜无言以对。
她希望莫汉成不要再问下去了，当他再要开口，周景瑜情急之下，用了这样一个方法，她微仰起下巴，吻住莫汉成。
她强吻他，莫汉成浑身打颤，但随即清醒过来，大力把她推开。周景瑜实在不能给莫汉成一个交待，他推开她，她反而双手环着他的肩膀，紧紧把他吻住。
她主动攻进他，探进他的唇腔，她的吻太密，唇太软。
咚。
咚。
莫汉成心跳得快。
她的吻落下来，他冰冷的唇承接着，犹如雨点，一点点滴在他的唇上，从嘴角划开，到额头，眉毛，他的眼晴，她也轻轻吻上去，再停在他鼻尖。
莫汉成动也不动，犹在恼怒。
他铁青着脸，心里飞跑过一道巨响，他绝不能被周景瑜动摇，不能她对他有一点示软，他就对她臣服！
所以，不管她怎么主动，他都要屹然不动，等她发现他没有反应，最终她会感到无趣，会投降，会放开他，重新跟他谈起周氏股份这个话题。
她亲到他的脖子，抬头望了他一阵。
她望定他，神情是这么寂寂，安静。
她背叛了他的承诺，说好不插手。
她也同时背叛了母亲。
也让周星华势力扩大，助纣为虐。
黄昏，晚霞美得凄艳，光芒从落地窗洒进客厅，周景瑜谁也给不了交待，没有面目给他们一个答复。她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不敢再想下去以后要是母亲知道会是怎么打击，唯有不停吻下去。
吻带着的深刻悲戚让莫汉成迷惘。
她拿过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然后，拿开他的外套，拿开他的围巾，解开他的上衣。
她的双手在打颤，但没有停止。
莫汉成的理智在消弥，却又不想顺从，他的锐利双目紧盯着她，心里在数着数，一，二，三——
他要看他数到第几，周景瑜才能停下，才能不逃避，回答他的问题！
数到九。
十。
他的皮带扣子哐当响，然后，皮带和衣物落向地上。
周景瑜沿着他的胸膛低下去，莫汉成只看到她的头发在眼底飘动。云遮住晚霞，她在他下面，莫汉成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脸庞被掩住，形成暗影。
莫汉成太失望了。
什么时候开始，周景瑜学会了用这招对付男人！
真是失望，又真是太诱惑。
承认吧！
这个方法对男人来说，所向披靡。
爱情沸腾，不可收拾。
莫汉成的身影摇晃。
当她的手放到他身上，莫汉成不能自恃，眼潭掠过幽暗，一把将周景瑜拎起来，按在墙上，粗暴撕开她的衣物，他整个人抵上去，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进去，惊心动魄，痴迷销魂。
一次又一次。
理智在对莫汉成狂吼，放开她！
然而为什么，理智越是咆吼，他越是用尽全身力气嵌紧她，从墙上把她压倒在地上。
万籁寂静，只听到爱火燃烧声响。
周景瑜绯红着脸，对他轻声呓语。“就这一次。”只此一次，她不会再插手他的工作。
这细微恳求声音，震醒莫汉成。
他抬起眸子，定定望着身下的女人。
他不能置信这是他听到的话，这是她给他的答案！
他紧凝着她双目，问，“你说什么？”
周景瑜吸了口气，说下去，“就只这一次。”她说，“我以后一定会听话。”
莫汉成眯了眯眼，定定斜睨她。
然后，笑了，暗哑的，自嘲的，不带感情的微笑。他的女人，不只学会诱惑他，而且还跟别的女人一样，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在床上提出来，以为男人一定会答应！这种把戏，太多女人会用，只不过那些女人是跟男人要求买珠宝钻石！真让莫汉成寒心，他想不到周景瑜也成为这样的女人！
女人什么品性最高贵？
是让男人主动去为女人做事，不是女人用这种床边方法引诱男人，让男人满足她提出的要求。
他的热情顿时冷却，从周景瑜身上起来，捡起地上衣物，走到浴室。
几分钟之后，他走出来，看也不看她，和刚才一样，一句话都没说，从她身边经过，打开门就要出去。
真不像他的性格。
既不对她咆吼，也不对她说话，周景瑜心慌。
她灰白着脸穿好衣服，声音沙哑说，“我真的不是有意。”真的很抱歉！
莫汉成没有停下脚步，周景瑜追上去，莫汉成脚步停了停，回过头，周景瑜嘴唇动了动，又不知怎么解释。
莫汉成打破沉默，冷诮说，“我发现，我对你太信任。”如果不是周星华跟周景瑜签妥了股份转让合约，打电话给他示威，莫汉成可能现在都不会知道。
当然，当周氏发表声明，宣布张谊菲那些设计是她在周氏离职后创作，不属于抄袭，莫汉成得等看到这个声明才会晓得，周景瑜跟周星华做了交易。
周景瑜无业，还能有什么？
莫汉成早就大概猜到周星华想要周景瑜手上的周氏股份。他因此对她叮嘱，她绝对不能干涉这起设计事件。
莫汉成说完，走进电梯。
周景瑜跟到小区楼下，莫汉成哗地转回头，喝斥她，“你回去！”
周景瑜低下头，艰涩说，“对不起。”
不说不可，说了彻底激怒莫汉成。他发疯般对她狂吼，“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是你对不起我！”他怒骂她，“上次为了张谊菲，你说对不起，现在又对不起，全都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总是你来跟我道歉！”而不是别人跟他道歉！
怒火狂卷莫汉成，他拽着她手腕，要把她拽回公寓，周景瑜有点吓到，她怔怔看着他，他捏着她的手腕太用力，感觉骨头都碎了。
她痛得叫了一声，莫汉成听了，更加面色铁青，连拽带拖钳制她走向小区大厅。他们的喧哗引来保安侧目，两人交头低语，一个走过来。
他还未开口，莫汉成一个冷眼扫过去，双目如刀，让保安打了个哆嗦，同情看看周景瑜，又出不得声。
电梯开了，里面有人走出来，也看向他们。
周景瑜头皮发麻，她轻声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好吗？”
莫汉成明了她的心思，冷笑。“周大小姐，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周景瑜动怒。“是，我不觉得在公共场合吵架，是什么光彩事情。”
莫汉成扬声，怒斥，“所以，不是让你回去吗！”
他浑身的冷寒把旁人都冻住，保安看了看周景瑜，犹豫着说，“周小姐——”他想送周景瑜回去，但话还未说完，就被莫汉成怒喝打断，“这里没你的事！”
周景瑜胸口一震，觉得莫汉成不可理喻。
她一把推开他，冲向停车场，钻进车厢，立即把车开走。
莫汉成愣了愣，一口怒气还未顺，又一口气上来，他也跟着飚车，跟上周景瑜。
周景瑜头疼脑晕，她做不到一个温顺小女人啊！
男人生气了，就低眉顺眼服软，道歉，不停柔声恳求，直到他消气。
人的本质是改不了的，表面她确实为了莫汉成放弃回到职场，也没有出国留学，可是，碰到这种争吵事情，她确实有她自己的想法，男人不能把怒火泼向无辜保安，也不能在公共场合争吵。
两人在有旁人的公共场合争吵，这算什么？
两个撒野泼皮泼妇吗？！
莫汉成的车在后面鸣着喇叭，紧追过来，要是周景瑜不停车，四周的车看过来，注意到他们。
周景瑜无奈，只好把车往路边靠停。
莫汉成下车，没有住前走来。
他点了一支烟，斜靠在他的车上，背对着周景瑜。
两人都不开口，冰冷的沉默在四周流淌，偶尔车子呼啸而来，又呼啸而过。
周景瑜等了两分钟，不见莫汉成说话，她回到车上，要开动车子的时候，莫汉成沉哑声音传来，“要是我破产了，在路边摆地摊，你会一辈子跟着我这样生活吗？”
周景瑜连想都不想，双手抓着方向盘，坚定答，“不会。”
莫汉成胸口被撞，眯着冷眸，烟放进嘴里，深深抽了一口。
她的答案很明确，他不需要再问了吧！
他当然不会以为她嫌弃他贫穷，而是，她告诉过他，她爱一个人，是让对方幸福，快乐。何为幸福与快乐？当然是实现自己野心与梦想。
男人不可能没有事业，尤其是莫汉成这种有野心的男人，他甘心一辈子碌碌无为只在路边摆地摊吗？不会。
如果是这样，他会生活得沉郁。
为了他快乐，当他事业破产，她一定会伸出手，拉他一把，想办法把他带出事业困境。
而这，是莫汉成不能接受的！
他是想把事业做大，但是不是要借助周景瑜帮忙！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所以，现在莫汉成终于明白，就算周景瑜现在答应他，只帮他这一次，可是，等他的事业再出现困境，她还是不能做到无动于衷，还是会帮忙。
莫汉成转过头，脸上没有了愤怒，而是一种周景瑜说不出的神情，似乎带着他对他自己的嘲讽，也有痛苦，嘴角溢着苦笑。他缓缓说，“真想不到，爱你一场，你让我成为一个可恶的人。”
话里浓稠的苦涩紧攫着周景瑜，她急忙说，“不，不是这样！”
莫汉成嘴角牵了牵，眉宇晦涩聚拢，落寞耸了耸肩。“你不明白吗，我曾对你说过，我不需要你掏空一切，你把游艇卖了，基金卖了，积蓄也给了我，现在连你仅有的股份你也为了我，给了你大哥，我让一个女人为了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还算是个男人吗！”视线一转，望向夜空，吐出一口烟，语气听不出情绪，低低的，“你让我不能原谅自己！”
他说得平静，没有再动怒，越是这样，越让周景瑜心惧。
两人的目光静静对视，周景瑜激动，她想解释，莫汉成打断她，唇角飘起自嘲哑笑。
周景瑜害怕，欲走上前。她说，“别这样。”
莫汉成冷峻眼光圈着她，示意她不要再走过来。周景瑜还是朝他走过去，莫汉成阴郁拧眉，眉眼深处越来越聚拢灰涩，燃着的烟不知不觉被捏在手心，她越是往他走来，他的手越是蜷紧，烟烫着他，莫汉成一点感觉也没有。
直到周景瑜闻到焦味，目光停在他手上，眼晴立刻飞上泪花，登时停下脚步。
莫汉成深邃望了她一眼，回到车上，汽车像影子在公路狂飘。
哧——
走神的那刹，没有看清绿灯，车子撞到行人。
莫汉成急忙下车，抱起对方到医院。
陈芳湄醒来，认出面前的人是莫汉成，脸色煞白，紧张得说不出话。


　第155章　陈芳湄是莫汉成妹妹

医师来看过，没有大碍，只是额头擦破点皮。
莫汉成坚持让她住院，一边问，“小姐，怎么称呼您？”
陈芳湄迟疑着，要不要把名字告知莫汉成。
莫汉成以为她受到惊吓，再次温和问，陈芳湄低下头，小声答。
莫汉成没有察觉陈芳湄看他眼神稍稍带着犹豫，他问她，“要不要通知你家人或朋友过来陪你？”
陈芳湄惊得挥手，“不用不用。”
莫汉成不着痕迹皱眉，以为陈芳湄还没有缓过来，直到现在还在受到惊吓。
于是，他的声音更放柔和。“我叫莫汉成，这是我的名片。”给出名片是安她的心，他不会跑走，不会不认账。
他陪医师出去，然后办理住院手续。
等他回到房间，不见陈芳湄。
寻到刚刚的护士问了，对方答，“陈小姐让我告诉你，她没有关系，让你不用放在心上。”
莫汉成问，“她人呢？”
“她走了。”
莫汉成愣了愣，问，“她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没有。”
刚才匆忙，住院手续莫汉成只问了她的名字，资料也只填了她的名字。
莫汉成把车开回街上，看见前面有个女人身影，以为是陈芳湄，他急忙开过去，停车，走上前，“陈小姐——”
“你是？”女人回头，并不是陈芳湄。
他回到车上，在车里点了支烟，眯着眼抽着，思绪混乱。
撞了人，而对方不用他负责就这样悄无声息走了，这让他感到自责。而周景瑜，他让爱他的女人，一无所有。
一个男人，不管是穷，还是富有，当爱一个女人的时候，都要给这个女人留下一个退路，不要让这个女人身无分文。因为，万一失业或者生意破产，要是这个女人身上有足够积蓄，就可以让她继续生活，不用跟着他一起受苦。
女人身上有积蓄，是让女人能够有能力也有资金保护自己。
是的，没有周景瑜转让周氏股份，设计抄袭丑闻是会让hz品牌形象受损，或者，这个品牌因此像市面上许多牌子一样消失。可是，两件事带给莫汉成的心理冲击是不一样的。
两件事都给他打击，但hz品牌最终消失，让他最多是气恼，痛苦，但内心坦荡荡。
而周景瑜把股份转让给周星华，hz品牌是可以走出困境了，但莫汉成的内心会更看不起自己，厌恶自己。
这个时候的莫汉成良心还在，还能替周景瑜着想，为她考虑。
而不知谁说过这样一句话，对于还有良心的人，内疚与自责就是对这个人最大的折磨与煎熬。何况他又是这么骄傲自尊又这么强的人。
莫汉成眉眼忽地冷寒，一拳打在方向盘。
他不想回公寓，只能在办公室待了一夜。
第二天，李罗新不到九点就过来公司，在茶水间见到莫汉成，脸上惊讶。
莫汉成知道李罗新神情，只一个晚上，他憔悴，短发乱糟糟，胡茬也跑出来。
李罗新清了清喉咙，骇然问一声，“老板——”话又接不上去，沉默半响，继续说，“再不想想办法，冬装就要上市了，hz怎么办？”抄袭丑闻还在，著名商场与店面早把hz秋季服装撤下，更不可能让冬装重新面市。因为，这些商场十分注意售卖的产品形象。
莫汉成冷眸扫了一眼李罗新，李罗新讪讪回到座位。
怎么办？
周景瑜已经替他想好了办法。在冬装就要上市这个时候，她跟周星华迅速签了协议合约。他开车回公寓换衣服，车上广播就开始播报早上新闻，周星华让周氏公关部发表了声明，关于hz品牌抄袭周氏设计，是一场误会。
这迟迟的声明，让hz这段时间已受到巨大亏损，周星华难道不知道，产品形象危机，越是迟证明清白，形象越是会受损吗？
他当然明白，可是，他才不理会莫汉成公司是关门还是倒闭，他想要的，他得到了。
人的欲望是无穷，以前周景瑜还在周氏企业的时候，周星华一心想坐上董事长位置，等坐上董事长位置，还想得到更多。
莫汉成打开门，周景瑜蜷在沙发紧盯着电视看新闻，手上咖啡凉了。
电视正放着周氏这则新闻。
见到莫汉成，她跳起来，苍白脸颊浮上笑容。她问，“吃早饭了吗？”一边放下咖啡往厨房走，要给他做早餐。
经过莫汉成身边，他看也不看她，手大力抓住她手腕。
这个动作意味明显，她不用费心，也不用殷勤。
周景瑜脸上笑容瞬间像海浪打过，被击碎，但只是一刹，嘴角笑容又拼凑回来，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忘记他们昨晚的事情。她说，“我去做早餐，想吃什么？”声音带着浅笑。
“不用，回来换衣服，等会跟妈妈去打高尔夫。”莫汉成冷漠说。
周景瑜拍了拍脑袋，她怎么忘记了？
她随即笑，“那么，我们去那里吃早点，再进行比赛！”她以前偶尔陪母亲去打高尔夫，那里会所的早餐出名，厨师都是顶级师傅。
莫汉成看了看周景瑜，不再说话。
莫汉成冲完澡，周景瑜已经化妆把自己打扮收拾好，脸上仍然带着盈盈笑意等着他。
爱情真是有千万种滋味，她越是这样表面像不受到股份转让影响，一味对他笑，越让莫汉成不能原谅自己。
他当然明白百分之七股份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要是路慧珍知道，对周景瑜来说又是一番风雨。
他冷着脸走进电梯，周景瑜跟过去。
他开车，周景瑜不等他招呼，自己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有多少时候，他希望她对他低眉顺眼，一副乖乖模样，可是，此刻的她就是这样做了，反而不让莫汉成感到快乐与得意。
他瞪着她，半响都没有开车。周景瑜看着手表，催他，“开车呀。”不然，就要迟到了。
莫汉成的眸子深深，也不接话，一脚踩油门。
路上，周景瑜几次想打破冷凝沉默气氛，刚开口，就被莫汉成一个冰冷眼神横过来，让她把话逼回。
最后，周景瑜还是忍不住，她说，“好好做好冬装上市，hz还有机会。”生意场上有一句话，有危机的地方就有希望。而产品丑闻可以换另一个角度看待，不必太消极，因为这次丑闻事件，让hz被更多人知道，要是下一番苦功找到角度与方案去宣传，可以吸引更多消费群体。
她的话刚飘在空中，哧一声尖锐声响，莫汉成猛地把车刹停。
他冷酷强悍的目光刺向她，一字一字从齿缝溅出，“你成全了我，那么你呢！”
周景瑜装听不懂。
而莫汉成强迫她面对现实，把话残酷揭开，“相信你也知道，商界如战场变幻莫测，即使你解决了设计丑闻，但没人敢肯定生意能一直顺利，”公司创业期间本来就碰到许多问题，他说，“要是冬装上市失败，公司关门，而你让我弄得身无分文，说难听点，你现在出门去买瓶水身上都没有两块钱，你让我以什么心情面对你！”他根本就没有面目面对她！
周景瑜呆住。
她根本没想到这么多，一心不要让莫汉成破产，根本没有考虑hz品牌以后可能会在这激烈市场中，败下阵来。
连可口可乐这样的大公司，研发生产出一款新产品，也不敢肯定这款产品绝对能打进市场，攻进市场，即使攻下市场，也还得防着对手。
就拿可口可乐来说，在某个阶断，饮料还没有现在市面这么多，可口可乐强劲横扫市场的时候，百事可乐才刚刚面市，可口可乐也不敢掉以轻心，认为对手还太小，但即使可口可乐一直在努力，百事可乐还是抢占到了一定市场分额，瓜分可口可乐市场。谁又能敢肯定，陷进丑闻困境中的hz品牌再走出来，就一定能完全拿下市场，走向成功？
周景瑜看了看莫汉成，她把手放在他手上。
莫汉成眉眼阴厉圈着周景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