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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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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汉成回到餐位,牛排跟着被服务员端上来,还特地多了一道开胃菜。
服务员对冯素荷说,“这是我们厨师师傅的拿手好菜。”对冯素荷笑说,“他说祝你们用餐愉快,你有一位好丈夫,你是一个幸福的妻子。”
这一幕被来采访这间餐厅的记者看到,前来打扰,希望能做简短采访。时间不长,只需要一两分钟。
莫汉成还来不及拒绝,冯素荷抢先跟记者打交道,让记者坐。
人就是这么矛盾,明知莫汉成不爱她,可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对她这样体贴,还是让冯素荷虚荣心得到满足。
她答应记者采访,第二天新闻见报,朱烟一早就闯进周景瑜公寓,把报纸丢到客厅几。
她叉着腰,愤怒说,“景瑜,你到底什么时候也把秦青亚牵出来晒一晒恩爱登个新闻,不然现在隔三差五就看到冯素荷跟莫汉成登报,我快咽不下这口气。”
周景瑜一早被朱烟吵醒,她昨晚很晚才有点睡意。
此时,她揉着眼晴迷糊问朱烟,“现在几点?”
朱烟拿过衣袖,看了看手情。“七点。”她恼怒说。
周景瑜不理会她,洗脸,到厨房做早餐。
过了一会,她把两分煎蛋面包跟咖啡端到桌前。
她抓过面包大嚼,朱烟瞪视她。
周景瑜知道她要说什么,她示意她坐下,闭嘴吃早餐。
朱烟重重拉开椅子,仿佛生着周景瑜的气,也抓过咖啡猛灌。
咖啡太烫,她整个人跳起来,手一动,打翻咖啡杯。
她怔怔望着周景瑜,周景瑜倒不生气,她脸上看不出表情,十分平静。她放下面包,起身,拿过毛巾给朱烟擦拭衣服,又另拿过毛巾擦桌子,跪在地上擦着地板。
她一下一下擦着地板,仍然没有半点表情。
朱烟惊骇,这才明白,周景瑜这是心如稿灰,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不管她说什么,周景瑜脸上永远呆滞空洞。
她看见朱烟衣服擦不去咖啡渍,回到房间拿她的衣裙给朱烟,翻找衣服的时候,一件熟悉衣裙映入她眼帘。
她拿出来一看,是莫汉成特地为她设计的唯一一款hz女装,都是薄纱,质感柔软像朵云,轻飘飘。她当时穿着这件裙子跟莫汉成在t形台上走秀。
那时候她在云端幸福。
现在她掉进进深渊。
她回到客厅,把这件裙子丢进垃圾筒。
朱烟过了几秒才认出这件走秀过的裙子,她吃惊抬头扫了一眼周景瑜,周景瑜眼眉动都不动,面无表情走到餐厅,拿起刚才的面包,继续大嚼,拿过咖啡,又灌了几口。
朱烟有点害怕。
她来不及换好衣裙,就去问周景瑜。她轻声说,“你没事吧?”
她咽下面包,平静说,“我很好。”要是她为这样一段感情伤心倒下,她会看不起自己!
朱烟进房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周景瑜坐在沙发看报纸。
朱烟一呆,吓得不小。
她确实有气,一早就过来要让周景瑜看这个新闻。
可是当周景瑜这么沉着阅览新闻,还煞有介事跟她评论记者摄影水平不好,把莫汉成跟冯素荷照片拍得颜色不够鲜艳,朱烟怔住。
她拿眼小心打量周景瑜,周景瑜放好报纸,换衣裳,化妆,出门。
朱烟惊问,“今天是周六。”
周景瑜站在门口,对朱烟侧过头,苍白笑了笑。“我有约会。”
“是秦青亚吗?”朱烟冲口而出。
轮到周景瑜诧异,不解朱烟怎么一个早上就提起秦青亚两次。
朱烟只好坦承。
昨天中午她虽然责骂周景瑜,傍晚还是带一个女生前往餐厅,要跟陈鸿凯约会。去到那里,见到的却是秦青亚跟周景瑜。
机灵的朱烟当下就带女生走开,女生一脸莫名,来餐厅饭都没吃,才走到门口就被朱烟强行带回车上,两人离开了。
朱烟想了想,小心翼翼问,“你大嫂有找过你吗?”
周景瑜摇头,不解看着她。
朱烟岔开话题,嘻笑着把周景瑜推出门口。她说,“你快去,我锁门。”
周景瑜以为李梦乔找到了朱烟,谈起要在电视台投广告。她正想问朱烟,朱烟拿起手袋,故作接到电视台电话,示意周景瑜不要出声。
她昨天跟女生到餐厅的时候,见到李梦乔和她的妹妹,她们也见到周景瑜,李梦乔还停下脚步打量周景瑜好一会,问妹妹,跟周景瑜对坐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秦青亚。
秦青亚的名气跟财富让女人都认识他。
朱烟担心李梦乔会破坏周景瑜和秦青亚约会,所以才这样问周景瑜。
她故意装作接到电视台电话打断周景瑜问下去,周景瑜也没有心思,跟她挥挥手走进电梯。
周景瑜把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朱烟从小区大厅跑出来,扑到她车窗说,“对他主动点。”他,当然是秦青亚。
周景瑜笑笑,开车走了。
她不是去见秦青亚,而是去医院。
她做了检查,在等待手术的时候,很紧张,她走到走廊要了杯开水,呆呆坐着,双手捧着纸杯,热水透过纸杯传递到手上,她还是感到冷。
她拉紧围巾,把大衣衣领遮住半边脸,还是浑身颤抖。
决心要忘记莫汉成不是说说而已,忘记他的第一步,就是她不会做一个母亲,抚养她与莫汉成的孩子。
她为自己如此心肠冷硬感到害怕,她也有这么可怕一面,要杀了这个孩子。
护士来叫她,她握着水杯的手抖了抖,开水溅出来,整个人天旋地转般,急忙扶着椅子不让自己摔倒。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莫汉成跟冯素荷双双出现在周景瑜面前。
冯素荷怀孕,来做检查,莫汉成陪着她,在外人面前,他的戏演得足,完全是一个好男人,尽职丈夫。他需要大家看见,把这些事情传进冯赵越耳里,当着冯赵越的面夸赞他,这样,冯赵越就会对他更信任,谈的集团项目机密也才更深入。
每个集团都有商业秘密。
电梯门打开,周景瑜就见到他扶着冯素荷。
冯素荷走出来,他也搀扶着。
是周景瑜听到电梯门打开,先回头,是她先看到他们。
婚后他们出现在外人面前,莫汉成都经常扶着冯素荷,让人以为他在担心冯素荷摔倒。周景瑜胸口被人捶着拳,尖锐撕痛,不过,在外人看来,她镇定站着,实则是麻木了,脸上呆滞。
他们两人走了几步,才抬头看到周景瑜。
两人齐齐看到她,莫汉成心口一震。
冯素荷对周景瑜说,“我过来做孕检,莫汉成不放心,跟着来。”
周景瑜看也不看莫汉成,敷衍答,“是吗?”随即让开路,给他们走过去。
莫汉成从她边走过去的时候,周景瑜的心空荡荡,像穿膛风穿过,让她整个人如掉进冰窖,牙齿关不紧,上下打颤。
她转头对护士说,“我们走吧。”
她也有心狠的一面,女人一旦狠下心,比男人更绝决。
第194章 你爱我而我不爱你了
护士对冯素荷无比羡慕,她瘸了脚,但收获爱情与一个好男人。她在周景瑜耳边感慨,周景瑜痛心。这不是护士的错,护士只是想多说两句赶走周景瑜紧张,她的脸太苍白了,护士以为她是紧张。
走到房门口,周景瑜忽然回头说,她要走了。
护士震住,已经在准备手术,她不做了吗?
周景瑜白着脸,对护士欠了欠身离开。
护士不明所以。
不一会,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周景瑜。
她说,“要是有朋友来询问,麻烦告诉她我是正常的身体检查。”
护士莫名,但见周景瑜目光如寒星坚决锐利,不由自主点头。
周景瑜以为来问她的是冯素荷,却想不到是莫汉成。
女人对女人的敏锐,冯素荷见周景瑜出现在这里,大概会狐疑,会过来询问,但却是莫汉成来找那名护士,他也并没有怀孕这方面想,只是担心她是不病了,不舒服。
护士按照周景瑜的说法,告诉他,是身体检查。
“她很好。”护士说。
虽然得到护士这样说,莫汉成终究狠不下心,他冲进电梯,在楼下大厅到处找周景瑜。
找不到,他跳上车,一路飞奔往街道四处张望,到处找她的车影。
一边心急开车一边急忙拔周景瑜电话,她不接,再拔,不接,再拔,她关机。
这个心狠的女人!
这一刹那说不出的感觉,让莫汉成紧张,变得软弱,想跑到她面前,告诉她,结婚到现在,他没有碰过冯素荷,手都没有牵过,他发誓!
他本来就知道周景瑜不是个容易哄的女人,她也太有主见,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找女人,找糊涂点的,男人说一两句话就能哄到她们多好,不费心不费力。
在这时候,莫汉成还以为周景瑜对他这么冷漠,是他跟冯素荷结婚了,她太伤心,只能搬出冷漠面具对待他。
莫汉成像个孤魂往街道前方冲,冯素荷做完检查出来,不见他,猜到莫汉成是出去追周景瑜,她立刻生气给他电话。
电话响,莫汉成的心激烈跳动。
看也不看来电显示,以为是周景瑜,腾出一只手抓过电话。
冯素荷在电话那边怒骂他,“你现在哪里,给我回来!”
莫汉成二话不说,挂断电话。
冯素荷气得跳脚,再打。
莫汉成接了电话,冯素荷破口大骂。
莫汉成冷眉动都不动,目光直视前方,掐了电话,结束冯素荷的怒骂。
以前,冯素荷的个性也不是这样动不动就泼口大骂,有个调查说,婚姻里,女人跟男人性格转得暴躁,一定是两人这段婚姻相处得不好。你看看身边朋友,女人要是嫁到一个待她好的男人,眉眼举止都洋溢着幸福,这种幸福是自然而然,不是刻意营造,幸福是一种气质,不需要她说话,做事,她只要站在那里,你看见她,就能感觉到这种气质。
冯素荷在外人面前刻意营造幸福,但只有她跟莫汉成两个人的时候,她变得尖酸刻薄,以前,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注意形象注意仪态,哪怕是跟别人针峰相对,也兴地破口大骂。
而莫汉成也没有胜利,快乐到哪去。
冯素荷成了一个泼妇,莫汉成的耐心也逐渐减少,更加暴戾。
一段婚姻是冷战,两个的性格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他找不到周景瑜,在她楼下公寓等了好一会,不顾保护阻拦冲进楼上找她,按了门铃震天响,不见人应门。
莫汉成当时的心情,十分气馁。
他在辛苦坚持,而她在做什么,难道给他开个门都做不到吗,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吗?
大力按着门铃,站在门口久久等着她,仍不见她出来,电话还是关机,暴躁伤心的莫汉成,开始踢门,砸门。
男人的靴子特别利,一脚往门上踹过去,整个走廊都发出闷重沉沉声响,仿佛兽在喘息。
他狂吼,手脚并用,手成了拳头砰砰砰砸着门,脚踢过去。
一刹那失去冷静与理智的莫汉成,不把门砸开不罢休,还是领居开门出来,被他的阴厉吓到了,打电话给保安。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很快上来把莫汉成挟持,带下楼。
莫汉成眼晴布着红血丝,保安一再跟他解释,周景瑜小姐今天早上出门,现在还没有回来,莫汉成呼呼喘着气,喷着怒火。
冯素荷赶过来,果然,莫汉成竟然跑到周景瑜公寓找她!
她连还假装脚瘸都装不了,火冒三丈跳下车,不顾保安在面前,大力掌掴莫汉成。
巴掌力度排山倒海,莫汉成的脸被打到一边。
莫汉成狠狠擦着嘴角血迹,热血上涌的他,转回头,一脚朝冯素荷踹过去。
这刹痛苦把他的理智碾碎,他不管了,他就是要现在收拾冯素荷!
说时迟那时快,冯素荷第二个巴掌挥过来,耳光犹如鞭子,狠狠抽在莫汉成脸上,牙齿几乎就要被打断。
这下,两个耳光夹攻,终于把莫成打清醒,明白他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的计划没有成功,他不应该有现在这种行为!要是被传到冯赵越耳里,一切前功尽弃!
他不看冯素荷,转过身,用力打开车门,手却停在门把上,回转头。他对几个保安狠狠地,“外面要是传着今天这件事,你们自己卷东西走人!”说完,又阴狠补一句,“包括周景瑜,谁也不许在她耳边嚼舌根。”她不要让她知道他过来,更不想让她知道他跟冯素荷在这里起冲突,他被打了耳光,因为,身为一个男人,他觉得丢人!
周景瑜现在对他冷漠有什么要紧,她等了他十几年,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他忘记,他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莫汉成冷酷放下话,坐进车里,大力拍上门,飞车走了。
他连看一眼冯素荷,都觉得不必!
他给李罗新拔了个电话,像阵风狂卷到旧公寓。
没有人知道,他经常出现在旧公寓,以前跟周景瑜准备的婚房,以及,也常常待在公司很晚。
这三个地方,都有着周景瑜的气息。
他的旧公寓,周景瑜住过一段时间。他以前准备的婚房,里面全是周景瑜的照片,以及,他亲自动手改造书房,做了一个小孩房间,还在墙壁跟地板画了城堡森林河流,充满童趣,想着以后他跟周景瑜的孩子,一定会在这里开心玩耍。
而am公司,周景瑜曾在这里陪他走过事业最低谷,ah品牌是各取两个人的名字。
他不觉得孤独,孤单,因为,直到现在,在他的脑海里,周景瑜一定还爱着他,爱着他!不然,也不会伤心对他这么冷漠!是这一点意念让他在跟冯素荷这段婚姻里坚持着,不管现在经历什么,他知道在以后,让他如此倾心的女人,一定会在原地等他,当他回来了,她转回头看他,微微笑,眼晴明亮,嘴角弯起,给他一个大笑脸,以及,最温馨的拥抱,伸开着手,朝他走来,把他紧紧拥住!
是的!他就是靠这个意令支撑着自己!
他不能往周景瑜不再爱他这方面想,这样会让他崩溃,根本执行不了心中计划,要把冯素荷收拾!
要是知道周景瑜怀孕,而且不会要这个孩子,他会灭了周景瑜,还是灭了他自己?!
太喜欢一个人,绝不会潇洒,太从容!
他还不至于走火入魔,因为笃定周景瑜站在原地等他。
有人按门铃,他放下酒杯,前去开门。
现在,李罗新帮莫汉成调查许多资料,也只有他跟莫汉成走得最近,渐渐知道莫汉成在做什么。
莫汉成拿起酒杯斟了杯酒给李罗新,李罗新犹豫着。
莫汉成冷眼盯着他。
李罗新接过酒,低下头。
莫汉成出声,“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有关冯姚俊更多信息?”
李罗新挺了挺胸膛,终于说,“没有,”他说,“除了在公事上对冯素荷不满,私下生活他十分正源,没搞小动作为难冯素荷,也不近女色。”
莫汉成踱到窗前,呷口酒。
李罗新被客厅压抑气氛弄得紧张,他喝了口酒壮胆,接着说,“私下认识他的人,都对他夸赞,待人有礼,谦厚,如果冯素荷不是独女,得到冯赵越宠爱,这些子女中,他可能最受冯赵越喜欢。”
莫汉成望向周景瑜公寓方向,嘴角微微牵起,一丝冷笑。
他可不认同这看法。
做事温和,彬彬有礼确实受人欢迎,因为这是一位君子,可是,在冯氏这样一个家族,这种性格的男人并不会受到冯赵越另眼相看。
冯氏家大业大,冯氏集团这样一个大企业,未来的接班人,不可能会选冯姚俊。做这样的企业掌舵人,首先要心狠,手段果断,这样才能稳固原有江山,也更能开拓更大的江山。
只有心狠果断的掌舵人,才能把冯氏集团做得更大。
曾经有人说过这样一个笑话,那些登上全球财富排行榜的人,为什么还这么拼力干活,开拓新市场?有这么多钱,可以整天旅游,可以闲下来享受。
殊不知人的欲望是无限,有了钱,想要更多的钱,有了更多的钱,还想要更多更多。
冯赵越不可能满足冯氏集团就做到现在这个规模,所以,未来集团继承人不会选冯姚俊。
李罗新得回来的消息,莫汉成失望。
以为冯姚俊对冯素荷有敌意,他可以跟冯姚俊联手。
而他接近冯赵越一段时间,也并没有太大进展,冯赵越要是没有点能力,就不可能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集团的商业机密,怎么能是莫汉成轻易就得到。
以前莫汉成在冯氏工作中,确实得知一些,但是,那些机密不足以一下子击倒冯氏,冯氏跟他打起官司来,最多是两败俱伤,他不能一下子就击败冯氏。
要是两败俱伤,有什么意义?
他需要的是击败对方,保全自己,自己全身而退!这样,他才能跟周景瑜有未来,而不是让周景瑜得回一个伤痕累累一无所有的他,这样的他,有什么能力给周景瑜更好的生活!
冲动的他也有考虑得周到的时候,他不要跟冯氏斗得两败俱伤,他带周景瑜亡命天涯,每天过着贫困生活为生!
这种情节电影经常上演,男人跟大佬两方击战后,他从此带着女人隐居某个小镇。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不是他想给周景瑜的生活!
但是,社会这么残酷,白手起家的他怎么赢得过冯氏?
这只能靠智取。
然而,要跟冯姚俊联手这条线被掐灭希望,他在冯赵越那里得不到更多有利信息,莫汉成不免烦躁。
他握着酒杯,手一挥,酒杯击向窗前玻璃。
玻璃立刻被砸碎,四周裂开痕。
李罗新吓一跳,他原本还有话要告诉莫汉成,被背对着他的莫汉成喝斥,“出去!”
李罗新站着不动,莫汉成抄起椅子对窗前玻璃猛砸。
哐当当。
哐当当。
一阵阵脆响吓得李罗新眼眉动了动,默默走出去关上门。
屋内一阵狂风暴雨卷过,整个房子轰轰响,仿佛要塌下来。
站在门外的李罗新,每一个嘶厉响声都让他心惊胆颤,虽然怕,但还是不能走,他有话要对莫汉成说,然而,他又不敢闯进去,只听得房内轰轰震响,只好走了。
而在莫汉成发怒狂砸房间的同时,周景瑜在另一个医院做了手术。
等她走出来,连装开水的杯子都捧不稳了。
护士好心给她再倒一杯,周景瑜哆嗦着双手捧住,勉强喝了一口。
护士见她脸色白得历害,走得走不动,在走廊坐了好一会,她就对周景瑜说,“回去要多休息。”
周景瑜恍惚着对她点了点头。
不会有人知道她做过什么。
她不在刚才那家医院,是因为原来冯素荷也是在那家医院。这多么讽刺刺心。
她坐到天黑,心神俱碎。
开不了车,只能搭计程车回去。
到了家,保安看她眼神有些古怪,但周景瑜整个人处于破碎状态,根本就没有留意。她挣扎着进到房间,倒在沙发。
眼泪汩汩而下。
她的手机关机打不通,客厅座机电话跟着响。
座机电话没有调成音乐铃音,是最原始叮铃铃响声,像上课铃声,那时她总是下课就跑去律师事务所,看着年轻的莫汉成埋头在厚厚卷宗,不看她,专注工作。
可是好奇怪,当冯素荷踩着高跟鞋进来,莫汉成听声音都能认出她,立刻从一沓卷宗里抬起头,笑着迎上去,对冯素荷眼里神情里全是温柔。
当时周景瑜好羡慕。
她想不到还能有机会跟莫汉成一起,莫汉成会被冯素荷抛弃。
看到莫汉成失恋痛苦憔悴,她又是为他伤心又是开心。
就是这么矛盾的心情,为他被女友抛弃心疼,又觉得他回到单身了,她可以找机会跟他一起感到兴奋。
原来,一场名叫爱情的梦做了十几年!
梦醒了!
也彻底结束了!
眼泪滚下,湿了半边沙发抱枕,电话仍在叮铃铃响,接着,电话铃声终于停了,门铃跟着响,然后,紧跟着是朱烟的声音。
周景瑜闭了闭眼晴,转了个身,把脸贴向沙发里面。
不一会,沙发襟也湿濡濡一片。
渐渐的,门外没有了声音。
天色越来越暗。
再过半响,夜色跑进客厅,黑漆漆的一片里,只听到低低的呜咽。
嘴巴抓过沙发抱枕咬住,呜咽融进黑夜里,像窗外树梢被风拂过,发出一声嘶哑。
第二天亮,是电话把她吵醒。
周景瑜一夜都似睡非睡,醒来比睡了更觉疲累,肩膀动了动,半迷糊中抓过手机,却原来是座机响,又抓过话筒。
“喂?”刚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她捏着喉咙,试着又发出声音,最后,挤出一点声音了,声音却像被沙子挤进来,十分干涩。
梁承跃一听,揉着眉角。“怎么了?”
这话是朋友间一句问候,周景瑜眼泪却再次扑簌簌。
她定了定神,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才问梁承跃,“这么早给我电话?”
梁承跃说,“你不是想这个周末大家一块去滑雪?”当时还是她兴致勃勃,让他也带上叶翠枝。
周景瑜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她找个理由,“今天有客户过来,我要去机场接他。”
梁承跃在电话那边沉默一会,让她接完机要是有空就过来,说了滑雪的地址他才挂上电话。
但是,电话才挂断,他又给周景瑜电话。
他问,“你没事吧?”
他的心思这么细腻,感觉到她的声音沙哑,不过他不会想到周景瑜会去结束这个孩子。在他看来,周景瑜爱莫汉成爱得发了疯,无论如何,她是不可能不要这个孩子。
而心碎的女人狠下心来,心肠也十分冷硬。这是一种心如稿灰之后的斩钉截铁,对前男友不再有半点留恋,包括与他有关的东西,甚至是孩子。
周景瑜也觉得自己可怕,因而更痛心,更心痛如绞。
除了二十岁那年年轻时候,对付莫汉成比较疯狂,她做事一向明智,冷静,有分寸,不知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她成了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她对梁承跃说,“只是昨晚睡得晚,可能着凉了。”
他问,“要不要我过来?”
“不用,我要是有时间,就会过去找你们。”她平静挂上电话。
她拿过手机,开机,先是跳出莫汉成来电,他打了好几次。朱烟也打了好几个电话,昨晚来这里找不到她,给她发简讯,问她跟秦青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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