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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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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抓起秘书办公桌笔桶就砸过来。
莫汉成闪过,脸上笑意敛起,一双眼泛着清冷。
他拉起周景瑜的手,要带她走。
冯素荷在他后面吼骂,“莫汉成,你敢带周景瑜下楼,我就立刻报警,说周景瑜公然跑到公司勾引我的男人,破坏我的家庭!”
周景瑜现在的心境,最不想与对方有联系的人,一是莫汉成,二是冯素荷。
她听了莫汉成的话一点也不感动,他们两夫妻吵架,还拿她夹在中间奚落,她面无表情拿开莫汉成的手,她的手很冰,莫汉成心里一震,看着她默然把他的手拿开。
周景瑜冷冷对冯素荷说,“要是你现在没有时间,我改天再来。”说着,她转身走向门口。
冯素荷发觉周景瑜看也不看莫汉成,正眼都不抬起看他,她的红唇扬起,发出刺耳笑声。“莫汉成,看看,你中意的女人,连正眼都不给你一个,你真是白爱她一场!”
挑拔离间是冯素荷拿手好戏,她的话直斥莫汉成心事,“清醒吧!她已经不爱你了!”所以,放下周景瑜,回到她的身边吧!
莫汉成跟冯素荷结婚最担心的,就是周景瑜对他的爱意抹去,不再爱他了。
冯素荷这话是在狮子头上点火,莫汉成也顾不上他现在是已婚身份,这话问得合不合适,就目光直直凝定周景瑜,直接问她,“是吗,是她说的那样吗?”是不是真的已经不爱他了?!
周景瑜来找冯素荷,不是谈这个话题。
她也厌倦再跟莫汉成和冯素荷两人纠缠不休,她直视莫汉成目光,一点也不退怯,答得镇定有力坚决,她说,“是的。”
莫汉成听是听了,不能相信啊!
他盯着她,狠狠盯着她,咬着牙,“你再说一次。”
周景瑜答得分外有力,“冯素荷说的没错。”
“认真说!”莫汉成咆啸。
“是!我不爱你!麻烦你们夫妻吵架不要再谈起我!”她摔门走了。
才转身,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拗过去,几乎要把她的手臂从肩膀拆断。
周景瑜痛得回头,让莫汉成放开手。
莫汉成脸色铁青,双眼阴厉。
他瞪视她,要把她的眼晴凿穿。“我不相信,你撒谎!”
谈判能力周景瑜也不输于别人!为了彻底结束跟莫汉成和冯素荷联系,不想再跟他们纠缠,周景瑜当着冯素荷的面,硬着心肠说,“这是真的,我最近在跟别人约会。”谈判为了让别人相信,其中一个方法就是搬出事实。
莫汉成被这话震得胸口刺痛,可是,他太固执,还是不能相信。他追问她,“为什么?”哑着声摇着她的肩膀低问,“为什么?”
因为你结婚了,因为你很快爱上冯素荷,因为我结束了我们的孩子,因为你霸占了我家产业,因为我太累了……
好多好多理由在周景瑜胸口就要冲出来,她吓了一跳,天!原来她不知不觉对莫汉成有这么多不满吗!
可见,爱之深,就更计较,计较就引起对他的更多不满,愤忿。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不能再让自己一生都纠缠在这个男人之间,她要放开他。她厌倦再跟他们纠缠。
莫汉成双眼冷如冰山,逼视周景瑜,厉声,“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结婚了?”
“因为我已婚?!”
是的,有这个原因,但还有其它理由!
但是,周景瑜为了彻底断掉跟莫汉成关系,让他不再纠缠,她说了更狠的一句话,“为什么?只有一个原因,我发现我不喜欢你了。”
“所以,我他妈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为什么!”
“我告诉过你,我会离婚,我会离婚!”
在他的一声声凄厉咆吼声中,周景瑜横下心大声打断他,“不管你单身还是结婚,一个女人不想跟男人在一起,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不再爱他!如果爱他,不会介意他单身还是结婚,为了能跟他在一块,会愿意做他的女人,不要身份,不要名分,只为能跟他在一块,会做他的情人,愿意做他背后的女人——”不是的,不管她多爱一个男人,她也不会答应男人做情人,做小三,可为了让莫汉成信服,为了能让他相信她不再喜欢他,她违心说了这许多话。
莫汉成听呆,扳着她的肩膀都不再摇晃她,一双眼复杂看着她,是震惊,还是惊骇?周景瑜冷着心肠继续说下去,“相信我,如果我还爱你,我不会介意你是不是结婚,我只在乎能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莫汉成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巴掌打向周景瑜,不让她把这几个字说出来。
一掌劈下去,周景瑜的脸颊都要被震碎。
她撞向墙壁,后脑碰到墙壁,痛得撕心裂肺,嘴角出血。
她挣扎着站起来,要是莫汉成再打过来,她可以反击,可是莫汉成没有,他朝她挥了一拳就大步走进电梯。
不看她,也不看冯素荷,脸上一点表情也无,他进到电梯,关了电梯门,不一会,楼下响着汽车咆吼声,再过一两秒,就听不到这声音了,他开车走了。
第203章 莫汉成做亲子鉴定
冯素荷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周景瑜啪啪鼓着掌。
她对周景瑜讽刺,“我们才结婚几个月你就变心,这十年你私下跟不少男人交往吧?只有莫汉成才会蠢到相信,你十年里只等着他一个人。”
莫汉成也让她惊讶,她真想不到莫汉成会对周景瑜动手。
在冯素荷心里,莫汉成把周景瑜捧在手里呵护宠着,都怕她化了,他竟然会打周景瑜!
打得好!
且不说莫汉成插手,让她收购周氏企业失败,单是对周景瑜,莫汉成这种态度就让她满意!
她心里舒服不少,对周景瑜说,“你刚才的言论真精彩,你每天只会装,别人都不知道你竟然不介意做男人情人,真是贱!”
好!已经让莫汉成信服,结束他对她的纠缠,周景瑜接下来要办正经事,抬头对冯素荷说,“如果我贱格,你也不输于我。”冯素荷一怔,刚想开口,周景瑜打断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说下去,“我是来告诉你,收买记者说我跟莫汉成联手窜谋周氏企业,我不在乎名声,你可以叫他们多写几篇,我一定不会负你的厚望,给这两位记者送上一份厚礼。”
擦着嘴角,咬牙带血继续说,“你是怎么怀孕,我不感兴趣,也不要再去找我老妈,告诉她你是如何怀孕,如何被男人上了。”如果不是她跟老妈打小报告,老妈怎么会知道冯素荷在结婚之前就怀孕了。
周景瑜这话讽刺得冯素荷够呛,她挑着眉,对周景瑜斥声,“周景瑜,你别被莫汉成甩了,对我不甘心,含血喷人。”
这回,周景瑜真是冤枉她,冯素荷没有告诉路慧珍,她是得意告诉闺蜜,莫汉成跟周景瑜在一起转投她的怀抱,她怀孕他们就结婚了。而之后在餐厅里几个闺蜜说起冯素荷跟莫汉成,无意被路慧珍听见了。
周景瑜说完她的话,走向电梯。
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冯素荷站在电梯对面,挡着电梯门,对周景瑜说,“怎么办?听说你母亲不认你这个女儿,拒绝见你,你来示威,是想说你能夺回周氏企业?”
周景瑜冷冷笑了。她说,“看来外面说你聪明漂亮,我觉得这话有夸大成份,”又笑了一笑,这淡定的笑在冯素荷眼里十分刺目,她说,“我只是让你好好做一个女人,别搞这么多事,你想像力真丰富,我想拿回周氏企业?”
冯素荷盯着她,妩媚双目此刻变得狠毒。“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这个想法?”质问周景瑜,“你不想?”
有意思,一个外人,竟这样语气尖利盘问她。
周景瑜又笑了。
她的笑激怒冯素荷,她警告周景瑜,“不要打莫汉成主意,要是我发现你接近莫汉成引诱他,想拿回你家企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景瑜内心支离破碎,脸上淡定回,“引诱这个词真难听,适合你,我也还给你。”说着按了关门键。
要脱光衣服勾搭莫汉成,从他手里拿回家族企业?
这个方法真是幼稚!
莫汉成是一匹狼,她会脱光衣服去接近这匹狼,让自己身陷危险?!
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周景瑜今天说了太多话,回到公寓,她倒在沙发,两边额角痛,脸颊也一阵阵刺痛。
莫汉成出手真狠,她的一边脸都快被打碎了。
她站到镜子前看伤势,被打的脸颊不知被什么划破,难怪刺疼这么钻入心骨。
她呆了呆。
这道痕迹,是莫汉成手上的婚戒刮伤的吗?
他太动怒,手指也蘊着火气,更是让婚戒变得更加锐利,如一条钢丝。
那天她用杯子砸他额角,现在见他额角还贴着纱布,看来是要破相了,现在,她也要破相了。
周景瑜静静看着脸颊那道痕,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
到最后,嘴角挂着一抹恍惚笑意。
终于,她把话跟他说清,他不会再找她说,他会离婚这种话!
他离不离婚,他们都结束了!
心里空荡荡,爱收场的时候最对不起母亲。
可怜的老人,一辈子精力用在事业上,好不容易把小店铺做大,几个孩子不争气,被别人拿走。
周景瑜往脸颊贴了创口贴,冲澡,外面电话响。
热水从头顶冲下,让人精神舒缓,但又想会不会是母亲找她?
她抓过浴巾裹好,到客厅拿起电话。
“老妈。”周景瑜接起电话就同时说话。
“是我。”梁承跃。
他问,“在等阿姨电话?”
还有什么是梁承跃不知道,他最懂她,也跟她最默契。周景瑜抹了抹脸,语气讪然,“这么晚,找我吃宵夜?”
不想谈的话,她就转开话题。梁承跃明白她的心意,这个话题谈下去,气氛会越来越沉郁,谈起这个话题,就免不了说到莫汉成收购周氏企业。
梁承跃只能附和着周景瑜,他说,“嗯,出来吗?”
周景瑜也睡不着,内心黯然,于是欢快答应。
十几分钟,梁承跃就到她楼下。
周景瑜站到阳台看下去,以后还会有单身男人这样对她献殷勤,半夜过来接她去吃宵夜吗?
也许会有,也许没有。
但是,即使有,这个人也不会再是莫汉成。
他不会再在这么晚来找她,车停在她的楼下等她。
周景瑜很快换好衣服下去。
梁承跃给她打开车门,周景瑜笑,“谢谢。”
梁承跃看了她一眼。她对他有礼,客气,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永远有着说不清的一个距离,你让她打梁承跃?不可能。周景瑜动不了手。
但是,对于莫汉成,周景瑜就做得到。
有种爱情叫做,冤家。
雾气浓,但月色有种柔和,让人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或许这是春天夜晚特有的气息,路边树木冒出新芽,有着泥土潮湿味道。
梁承跃看着她的脸颊,“受伤了?”他问。
避也避不开,脸上五根手指痕像钢丝印在上面,久久不肯散去,周景瑜只好说,“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梁承跃一边开车,一边伸手要过来揭开她的创口贴,周景瑜想不到梁承跃会这样做,痛得牙齿嘶嘶声。
梁承跃眼神复杂看向她。“痛得冒寒气,你说没事?”
不然呢?告诉他,当着冯素荷的面,她被莫汉成狂打了吗!
脸上还被他的结婚戒指刮伤?!
周景瑜学不会诉苦,跟别人倾诉,她对梁承跃挤眉弄眼。“放过我吧,你就当看不见。”
梁承跃动了气。“是谁!”
周景瑜今天的力气都用光了,不想吵架,连大声说话的气力都无。她对梁承跃又眨眨眼,轻声恳求,“不重要,我们去吃宵夜才最重要。”
即使她不说,梁承跃也大概猜到。
但是,为着周景瑜着想,不能提莫汉成揭开她的伤疤,他只能无奈又体贴闷闷应了声,“还是去以前那家吗?”
“当然,我们从小到大都光顾。”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老板娘见到周景瑜,热情迎上来。
周景瑜先找位置,梁承跃在对面停好车才走过来,老板娘对他说,“要结婚了吧,恭喜恭喜。”一边回头叫厨师做好几道菜。
根本就不用问他们菜单,两人光顾这么多年,老板娘早知道周景瑜和梁承跃都喜欢什么菜色。
老板娘跟伙计都看着两人长大,以为他们是一对呢,结果,现在梁承跃要结婚了,她看到新闻还以为眼花,以为记者拍错新娘子,伙计却跟她说,新娘不叫周景瑜,没错,记者没有弄错。
因为梁承跃要结婚了,老板娘多做了好几个菜,免费,还赠送了酒。
周景瑜抬眼看梁承跃,眼神询问,梁承跃眼神无声告诉她,他是要结婚了。婚讯也登了出来,只是,周景瑜没有留意看新闻。
她对梁承跃歉意说,“想要什么礼物?”
“你能来参加婚礼。”
“一定会。”周景瑜脸上堆着笑,大力拍梁承跃肩膀。“祝贺了,来,干杯。”拿起酒给梁承跃斟酒。
梁承跃看了看她,一口喝光。
周景瑜又给他倒酒,以后这种两人半夜出来喝酒的机会也没有了。结婚的男人,要以家庭为重,减少与朋友约会。
周景瑜想告诉梁承跃,朱烟跟叶洋海分手了,但想了想没说,这么开心的时候,就只做一件事情就足够,那就是灌醉梁承跃!
不然,以后就找不到机会灌醉他了!
梁承跃酒喝得少,但也一反常态,周景瑜一倒酒他就喝,一倒酒他就喝,根本就不推辞。
两瓶酒空了,周景瑜才意识到梁承跃不同。
她确实想灌醉梁承跃,但想到梁承跃醉醺醺回到家,也不知叶翠枝有没有在等他,到时他不清醒,一身酒意,周景瑜想想就觉得场面好笑,光是想到梁承跃喝醉她就觉得好笑,她从来没有见过梁承跃喝醉。
梁承跃不知周景瑜心思,面前酒杯倒满酒,他拿起就要喝,周景瑜拿过去,把这杯酒喝了。
她笑说,“你少喝点。”
有点酒意的梁承跃,忽地抬起头看她。
周景瑜说,“要是你喝醉了,叶翠枝会心疼。”
“你呢?”
“我?”梁承跃问得太突兀,周景瑜一时反应不过来。
梁承跃低头苦笑。
周景瑜静静看他好一会,叫他,“喂——”
她推推他。
梁承跃说,“我们回去吧。”
现在?
周景瑜一心给梁承跃斟酒,她自己都还没吃菜喝酒呢!
她看了看他,梁承跃神情不像刚才,有些黯然。周景瑜只好站起来去买单,梁承跃摇晃着站起来抓住她的手,“我来。”
他要结婚了,婚前请她吃一个宵夜,怎么能让女方买单。
他有心事,周景瑜再迟钝,也看出来了。
不过,梁承跃不说,她也不能问。
感情的事情最难解决,不如大家各自心照不宣,心事统统放在心里。
他喝了酒,周景瑜来开车,送他回去。
一路上梁承跃格外沉默。
车子从公路转向私家路,海浪声碎碎传来,夜色中借着月光,也能看到白色浪花。它们溅起来,散开成花形状,又回到海面,不一会,又跟着扑到岸上,再次被岩石击碎。
周景瑜停好车,没有按门铃。
梁承跃还可以自己回家,她不想按门铃,惊动佣人跟江采苹,说不定要寒喧几句,江彩苹会问她关于她母亲跟周氏企业的事情。
周景瑜下车要离开,梁承跃在后面叫了她。
周景瑜回过头。
梁承跃看着她,带着酒意的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清亮,周景瑜听着海浪碎碎清脆的声音,有一刹那感到十分寂寥,爱人没有了,最好的朋友也结婚了。
梁承跃不说话,周景瑜以为他只是叫了叫她,于是,她对他笑笑,转过身。
就在这时,梁承跃声音从背后传来,“景瑜,找个合适的人吧。”
他要结婚了,但也不想周景瑜走不出莫汉成,生活一天天过去,转眼这么多年,她还是一个人。
梁承跃诚挚说,“景瑜,这是我的验验之谈,你考虑考虑。”
如果说他最爱叶翠枝,不可能,但跟叶翠枝交往到现在,也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感觉就结婚,她不是他最爱的那一位,却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两人相处下来,叶翠枝单纯,甚至有点天真,很容易快乐,即使不开心,哄一哄她,就能让她展开笑。她这个样子让男人有成就感,她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像个小鸟,可以驱散他心里沉默的爱意与心事。
周景瑜不接话,走了。
他不会害她,这是他的一番好心好意。
第二天是周六,公司要上半天班。
冯素荷电话打来,她要再看婴儿床产品。
周景瑜明白,冯素荷只是让她跑腿,周末不得休息。
她平静跟冯素荷说,“等一下,我给你转接另一位同事。”
不等冯素荷反应,周景瑜按另一个同事号码,交待几句,把冯素荷电话接过去。
同事不明周景瑜怎么无端端把这么大客户介绍给她,殷勤跟冯素荷联络,应允现在就拿产品过去找她。
周景瑜放下电话,写好辞呈,拿到老板办公室。
老板诧异,周景瑜放下辞呈,对老板欠了欠身推门出去。
这样的大公司,辞职是要提前告诉的,但周景瑜一刻也不想再留在这里,她宁愿不要这个月的薪水。
门握到门把,老板声音传来,带着怒气。
这里是公司,不是游乐园,周景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生气问周景瑜,“是不是拿不到冯氏单子,感到压力?”
他又说,“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你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成功。”
倒不是工作压力,而是不想再跟冯素荷有联系,但这私人原因,周景瑜不打算告知。
她再次对老板欠欠身,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东西。
部门同事看见周景瑜抱着纸箱出来,以为是被老板炒了,嘴上虽然说可惜,要留住周景瑜,脸上得意与庆贺之情却掩不住。
周景瑜与同事客套几句,她们说要给她办一个欢送会,周景瑜推辞。
职场上,当你是别人对手,就会被中伤,当你不是别人对手,别人才会对人好,对你热络。
走出写字楼,周景瑜回头望着这幢大厦,吁了口气。
跟莫汉成说明白,他不会再来找她,也辞职,不再跟冯素荷有牵扯,她的世界离开这两个人,终于可以清静了。
她叫计程车到维修公司,拿了车,还不能回去,要到律师事务所。
她让梁承跃给那两位记者发律师信,毁谤中伤,她要起诉他们。
梁承跃看着周景瑜,周景瑜并不是动真格起诉,他们收到律师信,会害怕一阵子,以后不再颠倒是非写她的报道。
梁承跃问,“不是起诉那家报纸?”
“不。”周景瑜绕过那家报纸,单给这两位发律师函。要是也一起起诉那家报纸,报纸老板就会找人力和员工一起共同面对,但如果仅是起诉员工,老板就不会出那么多力,这让这两位记者感到害怕,一旦真的被起诉,担心他们的前途是不是会被毁了,以后会收敛他们的行为。
梁承跃问,“今天还要上班?”
周景瑜说,“我辞职了?”
梁承跃吃惊,周景瑜开个玩笑,“你们婚礼需不需要人手帮忙,我有很多时间。”说着,她起身离开。
梁承跃出来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周景瑜摊摊手,苦笑。她偏过头望着街道,想了一想,对梁承跃说,“做点自己的事情,开个店或小公司。”
“不打算再到别的公司上班?”
周景瑜摇头。
创业很艰辛,要承受的压力更加大。
梁承跃定定看着她,他说,“创业是为了你母亲?”
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他呢?
辞职她可以再另找一份工作,但是,母亲失去周氏企业心里没有寄托,周景瑜希望她打起精神。
创业是辛苦,但是对不起母亲太多,她希望能用创业这个方法让母亲心里有点安慰,母亲从小培养她做事业女性,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现在这个领悟有点迟,但想完成母亲以前对她的期望。
周景瑜回公寓路上,到酒吧喝一杯。
要创业谈何容易,首先资金就是问题。
蒋空绕坐过来。“妹子。”他拍拍她肩膀。
周景瑜看着他一身西装工作服,强笑问他,“跷班出来喝酒?”
蒋空绕戏谑瞅她。“妹子,你的话说得真难听。”他说,“我刚下班。”下班想过来喝点酒,就见到她了。
周景瑜给他腾出位子,“坐。”
周景瑜要了啤酒,也给蒋空绕要了啤酒。
蒋空绕打量她,她的一边脸青紫,脸颊贴着创口贴,化了妆,还是掩不住半边脸惊心紫色手指印。
蒋空绕喝口酒,忍不住问,“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周景瑜一怔,摇摇头,喝酒。
蒋空绕说,“莫汉成在医院。”说着看了眼墙上壁钟,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感慨,“不过快到中午了,他应该出院了。”
周景瑜连问都不问他怎么会去医院,低头继续喝酒。
她这么冷淡,蒋空绕看看她。
昨晚他也不知莫汉成发了什么疯,,在剑馆不停挥剑,剑的力度太狠太用力,仿佛要杀人般,用剑不当,而且练了一整晚,以至他的胳膊脱臼。
蒋空绕还想再说莫汉成,周景瑜打断他,拿起啤酒,碰了碰他的酒杯,“干杯。”
蒋空绕拿起酒杯,打量周景瑜神情。
周景瑜喝完酒,再叫一杯。
见她没有打个电话关心下莫汉成的意思,蒋空绕就明白,两人分手,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叹气说,“我给你的那些客人照片,看上哪个吗?”
周景瑜认真对他说,“这么多照片足够我选,不用再偷拍客户。”
蒋空绕听了,顿时捂住周景瑜嘴巴,四周看了看,总经理有没有在巡场。
吓得这样,还要帮她,周景瑜笑他。“我请你吃饭吧,走。”她站起来。
两人到了餐厅,蒋空绕还是不停拿眼看她。
周景瑜摸摸脸,“我的脸上有东西?”
蒋空绕没好气瞪他。
服务员上菜,周景瑜自服务员手上拿过酒,给蒋空绕斟酒。
被女人这么细心照顾,给自己倒酒,蒋空绕觉得舒服,于是他叹气说,“妹子,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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