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曾经深爱成灰烬-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汉成没有回头,只是对冯姚俊摆摆手,推开餐厅的门走了。
到现在,冯姚俊也不认识莫汉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他的姐夫,可是有天莫汉成过来找他,想跟他合作。
说是合作,可是莫汉成没有给冯姚俊拒绝的机会,莫汉成找到他想篡谋冯氏江山让冯赵赵退位的资料,合作是婉转用词,换个说法就是,莫汉成半挟持他,不合作就让冯赵越知道冯姚俊是个逆子,想跟父亲夺权。
他跟莫汉成相处下来,莫汉成并不是吓唬他,而是真心要跟冯姚俊合作。
冯姚俊虽然不知道莫汉成要跟他合作的确切原因,不过,有莫汉成的帮忙,又替他联系于建秀,给他提供资金,冯姚俊认为不管莫汉成出于什么原因站在他这一边,他都接受。不管什么原因,先拿下冯氏江山是最重要的事情,其它的事情可以先放到后面,再慢慢去调查莫汉成。
生意上就是如此,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有共同利益就是朋友,利益敌对就成为敌人,你提防着我,我提防着你,不会对人彻底信任,莫汉成不信任冯姚俊,冯姚俊也精明,不会彻底信任莫汉成。
在莫汉成走出餐厅,冯姚俊接到心腹电话,莫汉成在追查一卷带子,告诉冯姚俊带子内容。
心腹说,“他们两人昨晚一起到纽约,好像是要找朱烟。”
又说,“朱烟是莫汉成前妻周景瑜的好友。”
冯姚俊一听就明白了,这卷带子在朱烟手上。
冯姚俊挂了电话,手砰地手狠砸桌面。
这样大的事情,莫汉成竟然不告诉他!难道莫汉成想一个人解决这件事情?!
冯姚俊给莫汉成电话,莫汉成看了看,没有接。
他远远站在公园一颗大树边,看周景瑜喂鸽子。
女人真是无聊,喂鸽子这种事情她们都能干得热火朝天,十分兴奋。
她之前是把面包弄成一点点放在草坪上等鸽子过来,后来她直接坐在草坪上,把面包碎放在四周,鸽子们在远处看了看她,犹豫着走过来,然后,大胆吃着面包,周景瑜笑着继续撕面包,让鸽子们围着她。
周景瑜心情好起来,有游人拿着专业相机在拍照,周景瑜请他们帮拍一张她和鸽子,游人同意,拍完把照片给周景瑜。
“谢谢。”她笑。
周景瑜从装面包的袋里找出食物,拿给游人,对方一边摆摆手一边用英语说着,“喔,小姐,不用客气。”
“拿着吧,谢谢。”周景瑜笑得欢快。
等游人朝公园门口走来,莫汉成礼貌叫住他们。
他用英语交谈,他想去结交他们刚才拍照的那个女人,但找不到话题,能不能给他一张刚才他拍下的照片给他,让他拿过去做话题跟她聊天,跟她做个朋友。
对方很爽朗,大方说ok。
他很快洗出刚才那张照片给莫汉成,莫汉成说,“谢谢。”
“喔,不用客气,你跟刚才那位女子一样是个好人,祝你们聊天愉快。”
莫汉成一再谢过,但游人走开,他把照片放进口袋。
他不是上前去找周景瑜攀谈,但为什么要留下这张照片呢?
连莫汉成自己也说不清。
他唯一感觉得到的,他很少见过周景瑜笑得这么欢快了,所以他留下一张带有她笑容的照片。
到了中午,莫汉成站得脚软,太阳晒,热辣,周景瑜还是没有走开,跟鸽子玩,鸽子们后面飞走了,一帮孩子在草坪骑自行车,她加入阵营,跟他们一起玩耍。
莫汉成肚饿,想去吃午餐。
周景瑜却另有办法,孩子们带有食物过来,她成了他们的伙伴,跟他们分吃。
也不知孩子们说了什么笑话,周景瑜哈哈大笑。
她笑倒在草坪,嘴包有面包屑,头发沾到草,发型都乱了。
她真的算不上倾国倾城大美人,男人看她一眼就迷得神魂颠倒,可莫汉成为之心动。
这是他曾经十分想要的生活,然而,这种生活现在是这么遥不可及,她不再会是他的女人,他也绝不会原谅她。
周景瑜坐起来用手抓了抓头发,看着手表,才是中午,朱烟要晚上回来。
她不想回到酒店,阳光明媚,青草葱葱,她留下来跟这帮孩子们踢足球。
两边的孩子都觉得这是位亲切的大姐姐,想拉拢她到自己这一队,可一开球,周景瑜球技让那帮孩子觉得吃了亏,她发球却把足球一脚踢到自己球门。
莫汉成拍额,她真是蠢!
这样的球技刚才那帮孩子们居然还争着抢着要把周景瑜拉过来,做自己这一队的队员。
现在,他们嚷着,要重新安排队员,把周景瑜推到另一队,不要再坑害自己队员,周景瑜仗着自己是大姐姐身份,叉着腰用英语对这帮小孩说,“我来做裁判。”
结果,队员犯规周景瑜不懂得吹口哨,让对方犯规带球,踢进了球门,引起另一队强烈抗议。
这帮孩子像个小大人,给周景瑜科普如何才是一个好裁判,什么叫做犯规。
周景瑜一额头的汗,头发贴到额前,脸晒得红,她用手臂擦着汗,继续吹着口哨让对方发球。小男孩把球踢到边界,周景瑜要跑过去拿,一只皮鞋踩在足球上,不等周景瑜抬头看清来人,那人技术娴熟把球踢飞高过周景瑜头顶,落向对方球门。
下一秒,周景瑜耳边响起一阵孩子们欢呼,他们跑向那人,拉他过来争抢着要他做自己队友。
周景瑜好笑,孩子们也太容易满足了,进个球就能把他们收买,让他们这么佩服。
不过,等莫汉成回头,周景瑜笑不出来了。
莫汉成像看不见他,跟孩子们玩在一块。
他连连进球,小男孩们眼晴发亮冲过去围住他,抱着他大笑。
周景瑜一下子被冷落,想把口哨交给他们走开,连小女生都不同意,她用好听童真的声音对周景瑜说,“我们不想做裁判,我们要跟大哥哥踢球。”
莫汉成脸上冰冷线条融化,不由哧一声笑出,周景瑜抬眼看他,他的笑敛住,转过身跟孩子们踢球。
球技不错就很威风啊?
之后每当他要进球,周景瑜就吹口哨。
孩子们回头每双乌黑眼晴齐齐看向她,周景瑜清了清喉咙说,“大哥哥犯规了。”
“没有啊,他踢得很好,可以帮我们拿分数。”一个梳着小辩子的女孩一脸崇拜莫汉成,替莫汉成说话。
周景瑜厚脸皮说,“我看见了,你们踢得不错,很棒,但大哥哥犯规了你们没有看见。”
莫汉成一双眼都要瞪穿周景瑜,周景瑜当看不见,继续让比赛进行。
接下来,开始得到莫汉成做队友的孩子们沮丧了,因为分数不停被对方赶超,因为莫汉成大哥哥不能帮他们再进球拿分,因为每当他要传球或进球,周景瑜都吹口哨判他犯规。
如果生活也有红牌,像足球场上那样犯规多次就可以被罚下场,或直接给红牌让他退场,周景瑜也想给莫汉成一张红牌,不管是她犯错还是他犯规,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休息时候,孩子们在喝矿泉水,周景瑜接到朱烟电话。
她赶过去朱烟下榻的酒店,门口停下计程车,朱烟从车里下来,周景瑜看见朱烟,脑袋嗡嗡响。
朱烟连在家也化妆的人,此刻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颊一块青紫。
周景瑜急忙要把外套给她披上,从手袋找到衬衫,本来以为这里早上有点冷,她出门的时候带上的。她付车资,扶着朱烟进房间。
朱烟浑身哆嗦,周景瑜拿张毯子给她。
她掩着脸,许久,她说,“手袋被抢了,相机在里面。”
周景瑜给她倒杯开水,一边说,“你没事就好。”人当然比照相机重要。
朱烟喝了半杯热开水,定了定神问周景瑜,“你确定我拍到莫汉成他们?我房间那两台照相机都找不到那卷带子?”
周景瑜摇头。
在朱烟房间确实找不到那卷带子,但她不确定朱烟是不是真的拍到莫汉成他们和冯氏股东,因为莫汉成坚持朱烟拍到了他们。
朱烟想了想,让周景瑜给莫汉成电话,问他说拍到他们是哪天,当时他在哪里。
莫汉成很快接了电话,并且说了地址,朱烟的脸白了白。她说,“那天我确实去了那个会所,我约了客户。”
周景瑜看着她,“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没有印象会拍到莫汉成他们?”
“你做我们这行就会知道了,有时相机是要拍这个场景,但不小心拍到背后路过的人,我们自己不知道,没有留意的,以而是那个路人比我们反应快,知道自己被我们拍到了。”朱烟说完,叹气问,“现在,怎么办?”
周景瑜不想朱烟再紧张,她说,“不用担心,我再想办法。”
“我们报案吧。”朱烟想了想问。
周景瑜跳起来,“不行。”
这种商业机密要做到绝对保密,要是冯赵越和冯素荷感觉到一点风声,整个计划都覆没,而且对方会迅速反收购,莫汉成会损失惨重。
她现在不是为了莫汉成,为莫汉成着想,而是为了能迅迅离开莫汉成,跟他断开一切关系,两人以后不再有牵扯。
于是,周景瑜让朱烟冷静下来,她沉吟一会,对朱烟说,“我回去跟莫汉成商量,想办法把那相机找回来。”
朱烟见周景瑜神情严肃,她叹气问,“如果找不到,莫汉成是不是又要为难你?”她生气,“他越来越像个混蛋。”
周景瑜不想讨论莫汉成为人,她再三让朱烟今天哪里也不要去,在这里等她消息。
朱烟不放心,送周景瑜到门口,问她,“要是找不到相机,莫汉成真的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周景瑜勉强笑笑,手放在朱烟肩膀。“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见到他,就给我电话。”
周景瑜点头。
她回到酒店,要敲房门找莫汉成,门没有关紧,传来里面对话。
冯姚俊对莫汉成说,“那卷带子我找到了,也把它洗掉了,不会再留有痕迹。”
莫汉成盯着冯姚俊,“你去找朱烟?”
“是,拿到了她的相机。”
莫汉成不知冯姚俊是让手下抢劫朱烟,从是正当手段拿到,他听了之后说,“拿到就好,我回去之后会按照我们先前的布署开始朝冯氏进攻,我们已经从冯氏一些股东拿到股份,不够的部分你让庄家从股市上入手,一定不能让人察觉。”
冯姚俊笑着应了声,放下酒杯出去。
周景瑜躲闪不及,冯姚俊见到她,一怔,随即镇定下来,对周景瑜打个招呼离开。
周景瑜进到房间,二话不说抬手就狠狠给莫汉成一个耳光。
周景瑜怒骂,“你实在太卑鄙,为了拿到这卷带子,还让人去抢劫朱烟,把她打伤!”
“你在说什么?”莫汉成忽然挨了耳光,半边脸被打偏,好一会才转回头。
周景瑜咬牙,“我还以为你有点良心,一再相信你!”相信他才跟他过来纽约找朱烟!她说,“叫你的人不要再乱来!我和朱烟以后要是过得哪里有点不顺心,我回国一定会去找冯赵越,对他供出你和冯姚俊!”
“周景瑜!”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气呼呼走出去,莫汉成追出来,想叫住她,客服工作人员正走过,周景瑜对他说,“这位先生在纠缠我。”
“小姐,要不要报警?”
“不用,我现在就离开。”
有工作人员耽搁莫汉成一会,周景瑜匆匆拿行李到楼下,迅速办好离开手续,上了计程车。
在路上,她给朱烟电话,告诉她,她现在回国了。
莫汉成一再击碎她对他的底线!
赶不上飞机,周景瑜等下一班。
她到机场咖啡厅坐了一会,要了杯热咖啡,手袋就放在旁边的椅子。
咖啡厅很多人,位置不够座,有个女人过来跟周景瑜同一桌,坐在她对面。
女人看起来热情开朗,她友好对周景瑜笑笑打个招呼。
周景瑜不想说话,对她扬了扬手上的咖啡。
过了一会,飞机响着广播。
周景瑜上飞机。
上飞机之前,她再次给朱烟电话,想告诉朱烟,不用再担心她拿不到那卷带子,莫汉成已经拿到了,不过不知如何对朱烟开口,告诉她,莫汉成跟他的人把她打伤,抢走那架照相机?
十几个小时之后,周景瑜下飞机。
有人举报她的手袋夹层藏有毒,品,她一下飞机,就有执法人员在等她。
周景瑜当场就被拘捕。
第211章 莫汉成冯素荷起诉离婚
梁承跃第一时间来看周景瑜,她涉赚贩毒,无法保释她。
他十分歉意,周景瑜安慰他,她会没事,因为她没有做过。
梁承跃觉得蹊跷,他问,“你是不是知道内幕?”
被人举报,还在机场等她下飞机,周景瑜不是第一天闯荡江湖,大概能想到这跟莫汉成离不开干系。
他做的事情一次次让她刮目相看,一次次刷新她对他的底线。
她让梁承跃去看母亲。
梁承跃稍后给带来消息,路慧珍得知此事,大受打击,现在在医院。
周景瑜静下来,不再说话。
梁承跃看看她,握着她的手。
他告诉周景瑜,他是律师,所以才能过来看她,朱烟和别人都不得探视。
周景瑜好一会才抬头问梁承跃,“朱烟还好吗?”
“她刚回国,跟她碰面,她很着急。”
周景瑜稍稍放下点心,莫汉成没有再继续为难朱烟。
为了拿下冯氏江山,他已经走火入魔,竟然裁赃她藏毒。
梁承跃看着周景瑜,再次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对案子有利,他希望周景瑜能说出来。
他小心询问,“跟莫汉成有关?”
周景瑜神色疲惫,不再答话。
她只知道,也唯一能肯定,她不会再爱这样一个男人,绝不会。
莫汉成得知周景瑜被拘捕,同样震惊。
不是他做的,不过,说跟他没一点关系也不可能,是他的伙伴冯姚俊让一位女士在纽约机场跟周景瑜调换了手袋。
莫汉成在冯姚俊公寓,等他紧跟着回国回来,莫汉成看着他停车,抢过去,把冯姚俊拽出车里,一顿狂揍。
即使要收拾周景瑜,也由他来解决,轮不到别人插手!
冯姚俊扯开莫汉成,对他说,“你冷静点!”现在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拿下冯氏,而不是顾着一个女人,为了儿女情长!
周景瑜当时在纽约跟莫汉成说的话是气话,她不可能回来找冯赵越告诉他一切,可冯姚俊站在门外听见了,以防万一,先让周景瑜封口,把她拘捕了再说。
莫汉成放开冯姚俊,铁青着脸,“你现在把她弄出来!”
冯姚俊斯文表面是如此残忍。“立刻把她释放,我没有办法。”现在就把周景瑜释放,要是她出来去找冯赵越供出一切怎么办?
莫汉成一拳挥过去,冯姚俊摔向车子。
他真想不到莫汉成做事狠绝,但对这个女人竟这么上心。
为了不在这时候两人撕破脸,冯姚俊态度放缓,“等我们完成收购,我会还她清白。”
莫汉成等不了。
冯姚俊不肯现在解决,他来出面解决!
他找到律师团队,跟他们商量对策,然而,他迟了一步,当他想保释周景瑜去接周景瑜,秦青亚出面搞掂一切。
秦青亚庞大的关系网和人脉,很快就查清周景瑜是被人裁脏,这不是她的手袋。
而当周景瑜出来,她已经被关了三天。
这三天是七十二个小时,对周景瑜来说,是漫长犹如一生。
秦青亚跟她一块出来,走出门口,莫汉成也刚到,他过来想接周景瑜,但就晚了这么一步。
他看见她,想上前,周景瑜目光空洞望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走向停在一边的车子。
秦青亚给她开车门,她上车,跟秦青亚走了。
莫汉成望着车影,冷静降为零,无论多强悍的理智也召不回让自己平静,他把车开回去,手指握紧嘎嘎响,半路猛按车喇叭,喇叭震天响。
不解气,他下车,对车子一顿拳脚相踢。
冯姚俊走的这一步棋,彻底把周景瑜推向秦青亚身边。
秦青亚想送周景瑜回家,周景瑜在医院停车。
她去看母亲,让秦青亚先走。
看到母亲那一刹,她的眼晴控制不住泛着泪花,她最对不起的人是母亲!是母亲!
路慧瑜吃了药,在睡觉。
周景瑜趴在床边,握着老妈瘦瘦苍老的手,眼泪刷刷而下。
她心里有一个想法十分强烈,震聋脑海,那就是,绝不要再跟莫汉成有任何关系!一定要把他忘记!忘记!!彻底忘记!!
她坐在走廊边,摸了摸口袋,没有烟。
她到楼下路边买,靠在路边把烟点燃。
车辆在她面前来来往往,太阳热而辣,没有一点风,周景瑜抽着烟,忽然蹲在路边,双手掩着脸,哭了。
哭得下气不接下气,胸口像插着把刀,拿不出又扔不开,就那样插着胸口。
不知哭了多久,路人停下脚步看着她。
周景瑜不管是否狼狈,没有形象,她用手擦着脸,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周景瑜抬起头,秦青亚把她带起,把她带进怀里,抱了抱她。
他的声音十分温柔,温柔中带着笃定。他说,“没事了,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声音里浓厚的力量,一点点传进周景瑜心里,给她空荡荡的心注入一点力量。
她的情绪恍惚,秦青亚不放心让她独自回家,他把她带回他的住所。
秦青亚住在山上,风景秀丽,对面就是大海,从他的住所望下去,浪涛拍岸,十分壮观,周景瑜吹着海风,心情稍微缓了缓。
管家亲自过来开门,女佣给周景瑜放好洗澡水,给她拿好干净衣服,一切有条理。
周景瑜把头缓缓浸在浴缸,浸没头顶。
温水洗涤过去,心碎却又静,只听得微微心跳声。
在快要溺毙的时候,周景瑜才让自己浮出头,她麻木换好干净衣服,边用干毛巾擦头发边走出来。
女佣在等她,让她去用餐。
周景瑜下楼,到了用餐室,房子一面是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整个花园,颜色缤纷的玫瑰一簇簇火热盛开,蝴蝶在飞舞,周景瑜看到有个园丁在锄草,给玫瑰修剪。
餐桌上的食物丰富,周景瑜倒了两杯香槟,拿出去。
秦青亚也做园丁帮手,在修剪玫瑰,周景瑜递给他一杯香槟,跟秦青亚碰了碰杯。她真诚说,“谢谢。”
有句话说,男人有事业有钱有权有势才能潇洒,搭救周景瑜一把,虽然不能收服她的心,也能得到她的好感。
她对他说,“有什么需要我效劳?”偏过头指了指这花园。
秦青亚看着她,缓缓呷口香槟。“你会做农活?”望着她眼晴含笑。
周景瑜答得深意,“我尽力。”
一语双关,秦青亚听得明白。
也就是,她会尽力去爱他。
秦青亚把一把剪刀递给她,批准她干活。
周景瑜这答案虽然不是让他十分满意,但也算进了一步,周景瑜没有像以前那样完全拒绝他。
周景瑜从不说空话,对别人拍着胸口说我一定会爱你,她能做到的,就是去尽力。这就是她给秦青亚的承诺。
秦青亚高高挽起袖子,拿起农用工具在周景瑜面前做示范,她只要跟着他做,就可以修剪玫瑰多余的分枝。
看似简单,周景瑜干得满头是汗,衬衫后背被汗浸湿,可是,园丁用古怪眼神看她,他用心修理的花园,经周景瑜这样一帮忙,就是帮倒忙。
周景瑜不懂哪些分枝要剪,哪些新芽要剪,就像给一个人剪头发一样,被她剪得坑坑洼洼。
园丁心痛,这是他爱护的花园。
秦青亚忍俊不禁,哈哈笑。
周景瑜尴尬,对园丁歉意说,“抱歉。”她这样一帮忙,让园丁更加忙,因为他要重新整理这一片玫瑰,重新修剪过。
园丁是老实固执的人,并不给周景瑜面子,也不领情,秦青亚拍拍他的肩膀,“老陈,周小姐有心学,你以后好好教她。”说着又笑。
周景瑜被笑得脸烫,秦青亚对她说,“不要介意,老陈爱这些花花草草,当孩子一样,懂的比你和我都多,”又对她微笑,“有空你过来,向他请教。”
周景瑜想不到秦青亚在下人面前有这么亲切一面,秦青亚灼灼双目像看穿周景瑜脑袋在想什么,他凝视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擅长发掘别人的优秀之处。”也就是,看人不只看到别人缺点,也看到别人的优点。
所以,他的生意才做得这么大吧,因为懂得用人。
周景瑜虚心领教,她抹了抹汗,秦青亚跟她回到餐室,两人用餐。
他问她,“你那间公司,还想做下去?”
“是。”周景瑜答。
她晓得秦青亚这话,是在询问她是不是还要上班,如果说不想,秦青亚有能力养起她,然而一个女人要男人养,多少失去自由,时间久了,就会依赖男人。
周景瑜问得直接,“你需要我辞职吗?”
她问得坦白,如果两个人走在一起,他需要一个不做工的女人,她也可以这么做。她对莫汉成彻底心灰,她感谢秦青亚帮了她,她可以不工作,是对他的帮忙的回报。
但秦青亚凝视她,对她认真说,“景瑜,你记住,我是一个生意人,做每件事确实是需要回报,但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想上班,我会让你去,甚至你想开过另一间公司,我也可以帮你创立另一间公司。”
物质方面,他有,他想要的,是她的心。
跟这样一个精明的商人谈感情,每一步每一件事都像是放在杆平上杆过,秦青亚会考虑有没有损失,值不值得。
而他出面把周景瑜带出警局,这一步棋走对了,因为周景瑜这几句话就表明,她愿意跟他交往,而且会听他的话。
有的男人,听到女人把自主权交给自己,就会滥用权力,不许女人工作,不许她出门,干涉她太多事情,其实这样会让女人反感。
这样一个秦青亚,懂得把握距离,不会强迫周景瑜。
不管是莫汉成还是秦青亚,都不是简单的男人,周景瑜不是跟老虎为伴,就是跟狼为伴,刀子不想和秦青亚打哑谜,再次直接问,“那么,接下来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周景瑜这么正正经经说话,太过正经反而古板没有一点男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