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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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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汉成不出声。
周景瑜作主,把他带到餐厅旁,把菜重新热过。
她热情给他盛饭,添菜,但莫汉成嘴角被打破,嚼着饭都拉扯着嘴角,痛让他微微拧眉。
周景瑜立刻把这些全撤下,莫汉成一脸莫名望着这个女人,她笑吟吟,“你等我一下。”
是她粗心,没有留意到莫汉成嘴角打伤了。
她很快做了一碗土豆泥,这不用太咀嚼。
莫汉成望了望她,眼晴掠过困惑。
之后几天,莫汉成没有回公司。
周景瑜每天的事情就变成做好早餐,叫莫汉成起床,为他挤牙膏,拧毛巾,再扶他到餐桌。用完早点,中餐晚餐都要想着菜色,因为担心莫汉成嚼不动。
每天她问得最多的,就是在纸上写着各种菜,然后问莫汉成,“这个怎么样?那个呢?”会不会想吃,要不要换过另一样。
再过几天,莫汉成脸上的青紫消去了,正当他想回公司,李罗新给他电话,挂完电话,莫汉成不回公司了,却是问周景瑜,“想不想去骑马?”
周景瑜笑,摇摇头。
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骑马可能会让他的膝盖受伤。
莫汉成坚持。“走吧。”他走到门口,回头叫周景瑜。
周景瑜跟上去,她小心问,“你是不是有心事?”她说,“是公司的事情吗?”
莫汉成像没有听见,大步朝门外走去,把马牵出来。
周景瑜上了马,走向众林,莫汉成跟在她身后,一声都不言语。
他又回到那天他带她来的路上,特别沉默。
周景瑜几次找话题,莫汉成都没有接话。
最后,周景瑜讪讪,只能往前走。
在河边的草地,周景瑜让马去喝水,她看着莫汉成从远处缓缓而来,跟着下马。
天空很高,树影在拂动,阳光从树上洒下来,干燥又明媚。周景瑜看了莫汉成一会,躺在草地上。
莫汉成躺在她的身边,仍然不说话。
周景瑜问,“你怎么回事?”
又说,“是公司有事情吗?”
再说,“要不要报警?”
莫汉成一句不答,眯眸望着蔚蓝天空。
周景瑜回过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莫汉成,对他笑了笑。她说,“找到是谁打你吗?”她担心说,“是私人事情,还是公事得罪别人被打?”
莫汉成自从接了李罗新这个电话后,就觉得周景瑜好吵。
他的眸子一转,停在周景瑜身上。“你以前没那么多话。”
当然,她现在是有心让他说话,所以她才说这么多话。
周景瑜微微笑。“你以前也没这么沉默。”
她离他太近,笑太亮,莫汉成的心软了软,很想亲下她。
为了挥走这个想法,他避开她的视线,望向天空,嘴角涩涩一扬。
等下回去,她就要被秦青亚接走了,他能笑得起来?
李罗新刚才的电话告诉他,秦青亚的管家刚才来周氏企业找过莫汉成。深层的意思就不用李罗新对莫汉成解释了,这话让莫汉成明白,秦青亚已经得知周景瑜在他这里,不用多久,就会找到他在郊外这个住所。
等下他们回去,秦青亚也许就会派人在那里等着周景瑜,把她接走。
阳光慢慢移向树梢另一边,晚霞映满天空,莫汉成坐起来,叫周景瑜,“天黑了,我们回去。”
周景瑜居然看着天空,吹着风,听着河水清脆声,睡着了。
她睡了一个下午,莫汉成也看了她一个下午,等他叫醒她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像风灌时喉咙,每说一个字都艰涩。
两人上马往回走的时候,莫汉成忽然对周景瑜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不要再遇见了。”只经历一次这样的感情就足够,他不想再这样狂热爱一个人,这样伤筋动骨。
周景瑜看了看他,莫汉成把视线转开,往前走。
回到住所,外面门口停着一辆车。
周景瑜骑着马过来,车门在这时候打开,周景瑜愣怔。
她认得他,是秦青亚的管家。
以前是秦青亚的司机开车,这次却是管家开车,可见这样私密的事情只能让管家知道。就在她呆怔的时候,管家绕到车另一边,打开门,秦青亚下车。
四周顿时一片静寂,莫汉成在马上,也不开口说话。周景瑜有种山雨欲来冷嗖嗖的感觉。
秦青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淡淡看周景瑜一眼,说了简短的一句话。他说,“景瑜,过来。”他的话一说,管家立刻给周景瑜打开车门。
周景瑜头皮发麻。
她第一个反应不是看秦青亚,目光而是寻找莫汉成。
莫汉成却不看她,骑着马走回院子。
周景瑜没有立刻就上车,她对秦青亚说,她先把马安顿好,说着不等秦青亚出声,她把花花带回车库旁边的房子,然后奔到客厅。
换作以前,她离开的时候是不会跟莫汉成打招呼,现在,她想跟他打声招呼再走,但莫汉成把自己锁在书房,周景瑜只好黯然离开。
秦青亚一路都不说话,周景瑜坐在他旁边,如坐针毡,他把她送回公寓,嘱咐她好好休息,就让管家把车开走了。
他比莫汉成更深沉,更难懂,喜怒不在脸上,周景瑜头皮一阵阵麻,她不愿意因为她给莫汉成带来麻烦,让秦青亚为难莫汉成。
她开门进去,就拿起座机话筒,要给秦青亚电话。
电话拔到后面一位数字,她又放下电话。
不能现在找秦青亚说这件事,只会火上加油。
还是得找秦青亚心情不错的时候,才能说起这件事情。
周景瑜在客厅走来走去,不知怎么办。
事情解决不好,她可能给莫汉成带来不小的麻烦。
直到现在,她不明白秦青亚这样一个男人,会不会大方放过她,还是会针对莫汉成。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事情,还未跟女人分手,就跟另一个男人在一所房子待了将近半个月。
越想越头疼,周景瑜只好给朱烟电话,朱烟谈了这么多感情,这种事情,应该比她有主意。
电话接通,朱烟比她更慌张。
“你到底去哪个原始森林旅游,手机一直打不通,是没有信号吗?”
不等周景瑜说话,朱烟说,“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朱烟急急说,“回来了?我现在就过去!”
语气这么急,周景瑜感慨,难道她又跟叶洋海出了问题?
朱烟丢下一句,“不管谁找你,你都不要出去,我要疯了,冯素荷成了我的老板。”
什么情况?
她不在市区半个月,就发生这么多事情?
周景瑜解下外套,要搭在沙发,手一扬,口袋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周景瑜一看,是她的手机。
趁她下午睡着的时候,莫汉成把手机还给她了。
周景瑜呆了呆,拿起手机开机,里面有好些简讯跳出来。
梁承跃给她简讯,他和叶翠枝回国了。
朱烟的简讯,冯素荷收购电视台,成了她的老板。
她还发了好几个简讯,不能置信冯素荷怎么有能力收购这家电视台,周景瑜头疼,猜到是于建秀为了讨冯素荷欢心,给她收购了这家电视台。
母亲没有找她,周景瑜黯然。
她看了最后一个简讯,是最新的时间,今天下午给她的简讯。她打开,是一个录像,不由皱眉。
看下去,是她在吃面,被烫到,一面用手扇风一边狼吞虎咽的滑稽模样,脸上还沾有面粉,面条,番茄。
是莫汉成那天拍的录像。
怪不得那天莫汉成在哈哈大笑,她的这个画面实在是好丢脸。
不过,莫汉成不会是在笑她丢人。
周景瑜想也不想就给莫汉成电话,莫汉成看着来电显示,没有接。
周景瑜再打,莫汉成还是不接电话。
周景瑜想也不想,拿起外套就冲出去。
她跑到停车场,要拿车,才想起那天车熄火,放在秦青亚那里,她冲到街边,叫计程车。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下车的是朱烟,她叫周景瑜,周景瑜来不及跟朱烟解释,对她挥挥手就跳上计程车。
朱烟在后面大喊,“喂,景瑜,你要去哪里!”
“景瑜!”
去哪里?
她要去找莫汉成。
不知道见到他要说什么,但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找到他。
第221章 景瑜冯素荷正面对决
她赶到郊区那幢房子,刚才明亮的房子漆黑一片,仿佛这里只是做过一场梦一般,周景瑜站在门外拍门,敲门,大喊,四周寂寂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
周景瑜叫到喉咙哑,里面仍然没有响声,计程车司机狐疑问周景瑜,“小姐,是不是来错地方?”
来错地方?
不,她才刚离开,这里怎么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她跑到车库旁边的小房子,马也没有了。
周景瑜快哭,瑟瑟发抖。
她给莫汉成电话,他还是不接。
计程车司机说,“这是空房子。”这里没有住人。
没有住过人吗?
那她这十几天的时光去了哪里?
难道莫汉成出现只是一个幻觉?
周景瑜回到莫汉成市区那所公寓,仍找不到他,只能给李罗新电话。
他告诉她,他不知道莫汉成行踪。
周景瑜再给蒋空绕电话,蒋空绕说不知道,好久没见过莫汉成。
周景瑜黯然,让司机到莫汉成常去练剑的场馆。
在那里,也找不到莫汉成。
而此时在酒吧,蒋空绕跟周景瑜结束电话,歪着头看莫汉成。
“景瑜妹子找你。”
莫汉成不出声,脸沉在酒吧灯光暗影里。
他缓缓呷口酒,蒋空绕又说,“你不给她回电话吗?”
蒋空绕刚才是按照莫汉成意思,没有供出莫汉成,但现在蒋空绕也讷闷,他望着莫汉成,“难得景瑜妹子找你,错过这个机会,她可能就不会找你了。”
爱情也讲时机。
要么就是两人遇见的身份不对。
要么两人遇见的时机不对。
莫汉成视线凝着酒杯,他晃了晃酒杯,继续喝酒。
对他来说,周景瑜现在找他,已经迟了。
在刚才郊区那里,秦青亚来带她走,她就应该拒绝,为他留下来。
他就像头一狮子,在爱的道路上不停披荆斩棘,不停朝周景瑜这个方向往前冲,不管是否受伤,就这样不管不顾朝她冲过去,可是,秦青亚一出现,她连为他留下来的一点意愿都没有。
秦青亚一来找她,她就跟他回去。
莫汉成从未觉得会这么累。
当他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周景瑜坐上秦青亚的车离开,他真正觉得累,十分疲倦,倦到他再也提不起精神和力气,再去追逐这么一个女人。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把人压倒的,往往就是这么一根稻草。
就是这么轻一根稻草,秦青亚一出现,周景瑜就跟他走了,莫汉成在那一刻,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可悲。
莫汉成嘴角掠过苦笑,很快苦笑变成了嘲意。
嘲笑自己。
他凝着洒杯好一会,问蒋空绕,“最近你有没有什么节目?”
他并不抬头,就这样问了一句,但惊到蒋空绕。蒋空绕一向吊儿郎当,此刻也看着莫汉成正经道,“你想放纵?”不然,干嘛这样问蒋空绕。蒋空绕参加的那些节目,全都是去认识靓女,两人勾肩搭肩。
莫汉成侧头看蒋空绕,眼色很深,不知在想什么,不一会,他的嘴角动了动,笑了。他说,“要是你现在没有节目,替我搞几个派对。”
蒋空绕睁大眼睛瞪视莫汉成。
“你这样,景瑜妹子怎么办?”会不会伤心?
莫汉成眼色冷下,不耐烦打断蒋空绕,“得了,以后不要再提她了。”
她是秦青亚女友,与他有什么关系。
蒋空绕闭嘴。
而周景瑜离开击剑场馆,回去的时候,刚下计程车,要往公寓走,旁边的车子打开一边车门,有人在背后叫她。
周景瑜回过头。
她不能置信,是秦青亚。
秦青亚的表情仍然是看不出喜怒,淡淡看着周景瑜,声音也很平静。他问,“你刚才去了哪里?”
这话吓到周景瑜。
要不要对秦青亚实话实说?
还是他刚和管家离开,他就又回头找她,一直在这里等她?
他不下车,让周景瑜上车。
车厢很大,但总不比外面透风,周景瑜坐上车,就觉得气氛逼仄,给人一种紧张感。
周景瑜看着秦青亚,秦青亚不看她,也不开车,视线望着前方。
周景瑜头皮又开始发麻。
想了想,她硬起心肠说,“对不起,”第二句是,“我们分开吧。”
秦青亚比莫汉成镇定,沉稳,听了这话,他没有表现太大反应和激动,也没有回过头斥责周景瑜,但他越是平静,越让周景瑜害怕。
周景瑜再说一次,秦青亚这时才回过头,对周景瑜淡淡说,“我听见了。”然后,侧过身替周景瑜打开车门,对她说,“你下车吧,回去休息。”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折皱,没有一点波澜,但比起莫汉成,更给人压力。
周景瑜往小区走了几步,回过头,秦青亚正要把车开走,周景瑜冲动跑过来,敲着车窗。
秦青亚放下车窗。
周景瑜说,“不要为难莫汉成,都是我的错。”是她自己想分手,没有人怂恿她。
秦青亚的势力,不用多言,收拾莫汉成这样一个人还绰绰有余。
秦青亚对这句话也并无反应,手搭在周景瑜肩膀,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一笑,让她回去休息。
不管她说分手,还是不要为难莫汉成,他都不做正面回答,更让周景瑜忐忑。
在周景瑜以为,她之前得罪秦青亚,现在她又待在莫汉成郊外公寓半个月,秦青亚一定会立刻跟她分手,容不下她了。
可是,秦青亚的行为又出乎意外。
周景瑜往回走,秦青亚忽然叫住她,在夜里,街灯下,他的眼晴带着一点不被人察觉的炽热。他问周景瑜,“那束玫瑰,你想到答案了吗?”
“没有。”周景瑜坦诚。
那束玫瑰,她和朱烟猜了很久,不是他们相识的日子,也不是交往多少天,也不是在哪一天开始交往。
她想不出答案。
这束玫瑰的意义看来对秦青亚很重要,他问了她不只一次。
等秦青亚把车开走,周景瑜走进小区,小区保安叫住她,给她车钥匙。
对方告诉她,她的车修好了,并开回车库。
这是秦青亚帮她修好了车,是什么时候把她的车带回来?
周景瑜回过头,在黑夜的街道上,已不见秦青亚的车影。
第二天周景瑜回公司,中午去找秦青亚。
他不在公司,秘书告诉她,秦青亚到英国出差。
他到英国了,是真的出差,还是有意避开她,周景瑜不得而知。
周景瑜认为他不爱她,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合适的女友,秦青亚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然而,对周景瑜到底有没有过一点真心,有没有过呢?
秦青亚自己也很难说得清。
他处理感情的方式和莫汉成不同,在这种矛盾感情走进僵局时候,他到了英国,看来要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回来了。
一,这样周景瑜就不可能再找得到他谈分手的事情。二,他需要认真考虑,放不放开周景瑜。
周景瑜去看母亲,佣人开门让她进去了,不过母亲对她态度冷冷。
大嫂李梦乔也在,在对路慧珍哭诉,周星华迷上赌博,她叫不听,周星华还打了她。
她见到周景瑜,抹着泪责问周景瑜,“怎么办?”
周景瑜回头看向母亲,母亲不说话,坐在沙发,缓缓喝着茶,像是旁观者的态度,要看周景瑜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周景瑜想离开,但这么久才过来看母亲,又不想走。
李梦乔当着路慧珍的面,话中带刺,话里话外都在说周星华变成现在空上样子,全都是因为周景瑜。
人对人的偏见就是这么深,周景瑜坐不下去,她站起来跟母亲告辞。
路慧珍抬头看周景瑜,终于说话了。她说,“景瑜,你看你大哥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话中带着对周景瑜抱怨,周星华现在一无事事,还打老婆赌博,周景瑜也有责任似的,如果不是她坚持爱莫汉成这样一个男人,周氏企业不会到现在这样一个境地。
周景瑜苦笑。
她无话可说。
晚上她到酒吧喝酒,酒吧一角起了喧哗。
有一个女声很器张,尖着声,周景瑜听着熟悉,她回过头,一个打扮妖艳的女郎拿一瓶酒泼向冯素荷,对她冷笑,“以前当你是姐妹,受你的气都忍了,现在你在家地位失宠,找了于建秀这么老一个男人,还逞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又老又丑,凭什么还要让我们羡慕你!”
真是势利的社会,冯素荷在冯氏没有地位,在外面一帮原来围着她的姐妹也开始疏远她,对她嘲讽指指点点。
冯素荷要是被人泼了酒也忍下,那就不是冯素荷。
二话不说,她抬起涂着红红指甲油的手朝那女郎掌掴过去。对方也是小辣椒,立刻抓着冯素荷头发撕扯。
周景瑜不劝架也没有再看下去,她到走廊抽烟。
冯素荷过来洗手间洗脸,见到周景瑜,恨让她的眼晴都是狠毒。
她直逼到周景瑜面前,咬牙切齿的恨意溅到周景瑜脸上。“不要得意,我一定会收拾你!”
周景瑜诧异,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她对,别人都是错。
她不屑搭理冯素荷,别转头继续抽烟。
她的蔑视让冯素荷自尊受伤,她跳起来,要打周景瑜,周景瑜挡住她的手,另一巴掌挥过去,耳光清脆落在冯素荷脸上。
冯素荷眼晴都要瞪破了。
她不置信,不能相信,温和的周景瑜也会打人!
她大手一扬,还想再打周景瑜,周景瑜大力掷开她的手。
冯素荷怒声,“周景瑜,你给我一个耳光,我会让你众叛亲离!”说着,踩着高跟鞋挺直胸脯,气扬着蹬蹬蹬离去。
周景瑜一无所有,母亲对她也冷淡,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能让冯素荷夺去。
然而,冯素荷就是冯素荷,周星华迷上赌博,她设局让周星华连续赢了,红了眼,继续豪赌,把房子都押上去做赌注,进了冯素荷的局,结果,他输了。
周景瑜加班很晚,才睡几个小时,一早就被吵醒。
以为是闹钟,却是电话响。
李梦乔在电话里大哭,说的话周景瑜听不清。
毕竟是大嫂,哭得连话都说不清,周景瑜睡不够,脑袋欲裂,还是起床,赶过去。
周星华和李梦乔结婚,就搬出来住在独幢小洋房,是路慧珍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李梦乔觉得这礼物太少,可现在,连这幢房子都要失去了。
几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赶李梦乔出来,说周星华把房子做赌注赌钱,输了,现在这房子属于他们的老板。
李梦乔披头散发在那里哭。
周景瑜镇定下来,她问,“你们的老板是谁,我要见他。”她想跟对方谈谈,看有没有误会,能不能把房子拿回来。
“是我。”背后一道挑衅声音传来。
周景瑜回过头,打个冷颤。
冯素荷烈焰红唇,架着墨镜从车上下来,墨绿色的裙子配这大红裙,颜色这么跳跃,普通女人驾驶这两种颜色,会显得突兀,可更让冯素荷添一种带刺的野性,更加艳丽。
周景瑜一见冯素荷,就放弃跟冯素荷谈判。
她知道不会谈到有结果。
而李梦乔相信冯素荷会网开一面,她上前,抹着泪恳求冯素荷,“冯小姐,周星华不可能拿房子来赌,一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她说,“能不能好心,给周星华一个机会,他一定能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拉着冯素荷的手,冯素荷厌恶,鄙夷把她推开。她对李梦乔冷哼,“什么东西,轮到你过来跟我说话?”
李梦乔继续拉着冯素荷的手不放,她不相信冯素荷会这样冷漠无情,在她心里,自从她听到冯素荷跟医生对话,她的腿瘸可以康复,自从得知这个秘密她没有告诉周景瑜,以为冯素荷会感激她,所以,她仍然对冯素荷恳求说,“冯小姐,这中间一定有误会,周星华不可能会把房子拿来做赌注,他一定是被人冤枉了。”
冯素荷像觉得李梦乔脏,厌僧把她推倒在地。
周景瑜扶起李梦乔,对她说,“大嫂,你先回去。”
这话听在李梦乔耳里,是让她不要再恳求冯素荷,就让冯素荷把这小洋房收回,她把怒气都泼向周景瑜。她指着周景瑜鼻子,怒骂,“都是因为你!如果企业还在,你大哥不会迷上赌博,不会让我们娘俩被人赶到街头,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话太不堪,周景瑜这时顾不上跟李梦乔计较,她回过头冷冷对冯素荷说,“你和你的人也走吧。”
这时候,周景瑜还在她面前下命令,还在她面前器张?
冯素荷从手袋拿出这幢小洋房房产证,媚笑着对周景瑜说,“看清楚了吗,这房产证里面有合约,周星华亲自签的名字,没有强迫他,是他自愿拿这房子做赌注。”
这时路慧珍过来,李梦乔早上碰到这个阵仗,人早就乱了,还是佣人给她主意,让她先把两个孩子送到路慧珍那里,不要吓到孩子。
于是,慌得手足无措的李梦乔让佣人把星星两兄弟带到路慧珍那里,再给周景瑜电话求助。
冯素荷见到路慧珍,表面像是给路慧珍面子,对路慧珍的语气缓和了些。不过,话里对周景瑜入箭,添油加醋,她对路慧珍说,“周星华以为他能赢,赢了有资本拿回周氏企业,说想拿回这间企业,让母亲开心,想不到他输了。”
这给周景瑜的箭给得利,言外之意就是,周星华输了房子,责任都是因为周景瑜。她和莫汉成的关系不清不楚,现在是莫汉成收购周氏企业,做了大股东,路慧珍一家人早就对莫汉成一腔怒火,现在,周星华一家连住的房子都没有了!
李梦乔一听,扑上去要撕打周景瑜。
路慧珍喝斥她,李梦乔顶撞路慧珍,“婆婆,不是我说话不尊重长辈,从我嫁进周家,你们哪个看得起我了,现在周景瑜为了个男人,让周星华失业,现在我们连房子都没有了,你还在替她说话?”她撒泼似,怒责路慧珍,“星星两兄弟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子,你一向不疼爱他们,难道,他们两兄弟住在路边,这不是丢你的脸吗!”
路慧珍看了周景瑜一眼,这一让周景瑜心寒。
母亲虽然不对李梦乔的话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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