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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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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心酸，惆怅握着朱烟的手。
朱烟把手拿回，抓过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我们去跳舞。”她站起来，拉起周景瑜。
周景瑜苦笑摇头，舞台太拥挤，人贴人，肩膀挤着肩膀。
朱烟留下周景瑜，走到舞台，不一会，凭着舞姿跟出色外貌，朱烟就捋获一帮男人围着她跳舞，近到快要贴到朱烟身上，朱烟投入其中，微眯着眼眸，红唇滟潋。
一个声音响在周景瑜耳畔。“她真是够风情。”
周景瑜诧异回过头，随即笑了。
她给蒋空绕拉开椅子，蒋空绕不客气坐下，看着朱烟跟台上男人挑逗，手搭在男人肩膀扭着身姿。蒋空绕对周景瑜哼声，“你跟朱烟是闺蜜，怎么不学学她？”
周景瑜好笑。“你以前不是总是跟她争锋相对，说她是大婶？”
蒋空绕对他皱皱眉。“见她是你好友，捉弄捉弄她。”
“你这人。”周景瑜又笑，他总是没个正经。
周景瑜给他叫酒，“喝什么？”
“你请客？”
“可以。”周景瑜叫来服务员，蒋空绕点了酒，回头对周景瑜长嘘短叹，“莫汉成卖了hz品牌，现在张谊菲找不到理由每设计这款品牌男装新款就跑到酒店大厅等我。”
周景瑜酸他。“花花公子现在怀念别人当初怎么追你？”
蒋空绕瞪她。“我人花，心不花。”
周景瑜笑出声，皱着眉头。
蒋空绕对她控诉，“小心我向莫汉成告状，说你怠慢他的朋友。”
“对了，那天莫汉成为什么说你是个懦夫？”
蒋空绕愣了愣，拿杯子的手紧了紧，脸上有点不适合他的正经神情。周景瑜瞧出端倪，笑问他，“怎么了，想追回张谊菲又拉不下面子？”
“我是想追个女人，不过没追。”
周景瑜惊问，“谁？”
蒋空绕不答。
周景瑜问，“张谊菲？”
蒋空绕仰头把一杯子喝完，重重搁下酒杯。
他别转脸，不与周景瑜直视。
舞台头顶灯光洒下，那簇明亮停在舞台，底下显得有些暗，暗里容易弥弥漫暖味气氛，可周景瑜觉得蒋空绕背影有点孤寂。
周景瑜不由认真问，“难道是，朱烟？”
蒋空绕受不了周景瑜这么没有眼力界，回头瞪周景瑜。
周景瑜笑问，“到底是谁？”
“你认识的。”蒋空绕闷闷。
周景瑜想了想，脸上变了颜色。她大声，“叶翠枝？”
服务员端另一杯酒过来给蒋空绕，他刚喝，一口酒喷出来。他冷眼瞪她，恨恨道，“周景瑜，我看起来像是撬别人墙角的人吗？”
周景瑜细细打量蒋空绕，身材修长，但显瘦，五官也俊朗，可举止投足就是挥不去一股痞气玩世不恭。这种人，会只追单身女生？
周景瑜好奇心被蒋空绕挑起，她连忙向蒋空绕赔笑，再问，“她是谁？”
蒋空绕扭开视线，像是谈起这件事会触到他内心怅惘。
静了一会，他闷闷说，“胡晓蓝。”
周景瑜吃惊。
是她。
她很久没有见过胡晓蓝，只记得当时她为了朱蔡东，苦苦恳求过朱蔡东母亲罗有芸接受她，一次次忍受朱蔡东听从母亲的话去跟别的女人相亲，她一次次不愿意放手。
周景瑜惊得说不出话，蒋空绕发现她没了声响，扭回头问得讽刺，“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喜欢这种良家女人？”
周景瑜听出来了，这话不是讽刺他，而是蒋空绕讽刺他自己。
小子！
深藏不露啊！
从来不见蒋空绕显出对那个女人是认真动心，周景瑜从认识蒋空绕到现在，一直都不觉得蒋空绕除了吊儿郎当，还有这么痴心一面。
周景瑜紧紧盯着蒋空绕看，蒋空绕挑起两道眉，又回到痞气状态，故意与周景瑜眼睛瞪着眼晴。
周景瑜拿他没奈何，蒋空绕是酒店客房经理，懂得如何掩住自己情绪面对各种客人，所以，如果没有刚才他说的那番话，周景瑜看不出蒋空绕玩世不恭的表面会藏着另一个女人。
周景瑜手支着下巴，呆呆看了舞台上朱烟一会，对蒋空绕说，“以前胡晓蓝十分喜欢朱蔡东。”
蒋空绕漠然冷哼，“朱蔡东就一个弱者。”
他一直听从母亲意愿生活，经商没能力，不停想物色可以帮助他的女人，朱蔡东在外面有着另一个家，罗有芸对这个口气忍了这么多年，想要朱蔡东以后接手朱氏集团，不要让朱勤文外面女人那几个孩子夺权。
朱蔡东就在这样的缝隙中生活，被母亲操控着，他摆脱不了，只有在胡晓蓝面前，他才像个男人，以至这么多年，朱蔡东不管跟多少个母亲挑选的女人约会，朱蔡东对胡晓蓝都是分分合合，都没有始终跟她真正分手，一直自私把胡晓蓝留在身边。
周景瑜温和问蒋空绕，“你和胡晓蓝谈过吗？”
蒋空绕对朱蔡东的轻蔑简直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他说，“朱蔡东才是个懦夫，胡晓蓝说他可怜。”
蒋空绕又猛灌杯里的酒，对服务员大声，“威士忌！”
还以为蒋空绕没有脾气，一直嘻嘻哈哈，是挺好相处的一个人。
周景瑜对他另眼相看。
她柔声问，“你到底有没有找过胡晓蓝？”
蒋空绕沉默好一会，这种话像很难说出口，可周景瑜不是外人，就快要成他的嫂子了。他转头，脑袋背对着周景瑜，哼声说，“在莫汉成还没回国，我都不知找了她多少遍。”说到这，他的声音嘶哑，回头对周景瑜咧着嘴说，“她被我烦到了，对我说，我有高薪职位，工作光鲜，人也光鲜，是个大好青年，不抽烟不喝酒不调戏妇女，每天西装笔挺，只要我想要，喜欢我的姑娘多的是，而朱蔡东没有女人会真正喜欢他，她们看上他的背景表面对他恭维讨好，但私下都讨厌他，觉得他只会听母亲的话，觉得他没有用，只有她，只有她真心爱他，这个世界上，他只得她一个女人真心爱他。”
这话信息量大，周景瑜脑袋转不过来，她猛喝了几口酒，蒋空绕早喝空他那杯酒，直接叫服务员再拿来几瓶。
打开瓶盖，他狠狠地猛灌着酒。
周景瑜看了看他，拿过他的酒，蒋空绕把她的手拍开，继续喝。
他抹着嘴角酒渍，对周景瑜狠狠说，“我真他妈不懂你们女人，朱蔡东可怜就值得她爱，我对女人不轻佻不调戏妇女一大好青年，就值得被她正眼都不看一眼过来？”
莫汉成和周景瑜兜兜转转那么多年终于要结婚刺激到蒋空绕，他一股恼说，“我后来就成了这样，跟不同女人睡觉，过得玩世不恭，胡晓蓝这么有母爱，我想看看，我成了这样，她会不会可怜我，会不会过来找我，让我又做回一个大好青年，妈的，不管朱蔡东怎么对她，她还是只爱他！你们女人真会撒谎！明明不爱我，还找这样一个理由敷衍，说我人又好工作又好，少了她，也会有别的女人喜欢我！我他妈现在整天吊儿郎当，终于女人都是跟我玩感情游戏，没有女人真心爱我了，又不见胡晓蓝对我回过头！”
蒋空绕骂骂咧咧，一脚踹了桌子，桌子酒瓶摔了一地。
周景瑜想不到蒋空绕发酒疯也这么疯，她急忙拉开蒋空绕，朱烟从舞台跑下来，也帮忙抓着蒋空绕肩膀，不让他再摔东西。
朱烟问，“他发什么疯？”
周景瑜看她一眼。是她不好，不停追问蒋空绕内心，终于，他是对她剖白了，但也让他成了一头失控的狮子。
她给莫汉成电话，让他过来送蒋空绕回去。
两人还有服务员帮忙，终于把乱踢乱踹东西的蒋空绕带出酒吧。
冷风吹来，蒋空绕瘫坐在地上。
朱烟对周景瑜瞪眼，“你给他喝了多少酒？”
周景瑜头疼，记不清了。
蒋空绕边喝边说，她当时没想到他喝酒这么凶狠，话说完桌上那些酒全被他喝光。
朱烟想踹蒋空绕，让他站好，周景瑜拉住她，对朱烟低声，“他失恋了。”
朱烟听了像听笑话，她说，“他这种人，今天失恋明天也会搭上另一个妞。”
“不是，”朱烟误会她的意思了，周景瑜解释，“不是这种失恋。”不是随意跟一个女人一起，然后跟女人分开。
朱烟抱着肩膀瑟缩，跑回酒吧拿大衣。
莫汉成车开过来，看了坐在地上的蒋空绕一眼，又看周景瑜一眼，他扶起蒋空绕到车上，把蒋空绕安顿好，莫汉成皱眉问周景瑜，“这几年他喝酒从不这样发酒疯。”盯着周景瑜，“你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景瑜只得说了，莫汉成扫周景瑜一下，皱着眉。“以后少跟蒋空绕谈起胡晓蓝，这几年我从不提起这个女人，你不想他发疯，也不要提她。”
周景瑜愣愣。“他——”看了看车里歪着身子睡着的蒋空绕。
莫汉成点着烟，靠着车窗喷着烟。半响，他沉声说，“这几年蒋空绕和胡晓蓝同一个城市，但胡晓蓝拒绝蒋空绕说了那番话，蒋空绕就没有找过她一次，”他回头，眼晴锐利凝着周景瑜，“你想想，同一个城市，别说同一个城市，就是在不同国家，也有可能两人走在街上相遇，但就在同一城市，能多大，这几年蒋空绕不找胡晓蓝，两人也没有一次偶遇过，你不要再在他面前提起胡晓蓝这个女人。”
周景瑜点头，心情复杂。
莫汉成抽着烟。“要是这几年两人在城市偶遇过，哪怕是只有一次，蒋空绕也许会鼓起希望重新追胡晓蓝，但一次也没有，蒋空绕认为这是宿命。”
所以，他越过越吊儿郎当，在感情里和女人玩游戏。
周景瑜问，“你可以制造他们相遇。”
“你以为蒋空绕很蠢，会不知是我在安排？”
周景瑜沉默，莫汉成问，“一块走？”
周景瑜说，“我开车，朱烟也在，我送她。”
“好。”莫汉成按熄烟，上车。
朱烟站在周景瑜身后，幽幽说，“我现在很想找到工作，仍然在传媒圈子在电视台，然后做一个专题，采访每个人心底那段秘密爱情，那些埋藏在心里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知道的感情。”
周景瑜惊疑回头，“你都听见了？”
朱烟捋捋头发，嘴角牵着苦笑。
周景瑜说，“你不要采访蒋空绕，这么多年他在我们面前表现都这样玩世不恭表现得这么好嘻嘻哈哈，采访就会提到胡晓蓝，他又会发疯。”
“得了，我明白。”朱烟摆摆手，打个哈欠。
朱烟喜欢就职电视台有这样一个原因，看别人笑看别人流泪，看别人在电视台演绎他们不同的人生。
周景瑜再见到蒋空绕，过了几天之后。
几个朋友聚在一块吃顿饭，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吃饭的时候，餐厅门推开，走过来一个靓丽女郎，不一会蒋空绕就窜到人家桌上，拿到对方名片。
蒋空绕回来，弹着名片对周景瑜和莫汉成说，“今晚我有节目，你们不要找我。”
节目当然是去约会这名刚认识的女郎。
周景瑜都快对蒋空绕无话可说了。
他眉眼发光，精神奕奕，真的看不出心里装着一个女人。
吃完饭，莫汉成和周景瑜要一块回集团，莫汉成买单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
他的神情僵凝半会，随即挂了电话朝周景瑜走来。
“我要见个客户。”他挠着她的头发。
“好。”周景瑜答得爽快。
莫汉成给她叫计程车，送她上车的时候，车门关了，莫汉成又敲着车窗，周景瑜放下车窗，问，“还有什么要交待？”
莫汉成眼色深了深，倾过头去，深深吻了周景瑜。
然后，很快放开她。
司机坐在前面，装看不见。
周景瑜面红耳烫，回头让司机开车。
莫汉成望着车子开远，嘴角笑意冷下，汽车朝另一个方向疾驰。
推开约定好的包厢，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他站起来，热情招呼莫汉成坐下。
莫汉成问，“你是——”
男人笑了笑，从公事包拿出一份文件，文件放到桌上，沿着桌面递到莫汉成面前。
莫汉成刚要开口，男人笑着打断他，“秦先生是我老板，他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你。”说着，他起身告辞。
莫汉成莫名，拧眉。
门轻轻关上了，包厢只得他一个人。
莫汉成打开文件袋，是一份合约，古井项目合约！
当时，莫汉成说要拿周氏股份跟秦青亚交换，让秦青亚提供资金，莫汉成用这笔资金去谈这个项目，但秦青亚不答应，现在，秦青亚亲自谈成这个项目，然后把这个项目给他，不对他提任何要求，也不需要莫汉成在周氏的股份。
如果说秦青亚对周景瑜不动一点心思，那是不可能。
也因为秦青亚不对莫汉成提任何条件，把古井项目给了他，让莫汉成心情复杂，也沉重。
他面对一个情敌，而这个情敌对待爱情方式和他截然不同，秦青亚对感情顺其自然，不勉强不强迫周景瑜，秦青亚得知冯素荷和周景瑜在野外仓库那件事，秦青亚对这件事的处理方法就是，把古井项目不动声色给了莫汉成。
莫汉成不能坦然，他做了这样一件事情，按照他之前对秦青亚的提议，他把周氏股份转给了秦青亚名下。
他不需问过秦青亚，也不需要秦青亚同意，他到了律师事务所，签下这些股份转让文件。
秦青亚在英国，可是，他有公司在国内，把股份转让合约拿到秦青亚国内的公司，会有秦青亚在国内负责事务的人告诉秦青亚。
这样，莫汉成就不欠秦青亚恩情，秦青亚给他项目，莫汉成给他周氏股份。
也就是，除了古井项目这个合约，莫汉成再次一无所有。
莫汉成在给秦青亚股份合同中，有一个条件，暂时先保密他的股份出手，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会引起周氏内部动荡，而且，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朱勤文对古井项目势在必得，用了这么多心思和资金，但当得知秦青亚拿到合约，朱勤文在朱氏集团办公室大发雷霆。
“要资金我给资金，要人力我给人力，要人脉我给人脉打通关系，团队要什么给什么，只有一个条件，给我谈下古井项目，你们现在告诉我，古井项目被秦青亚拿了！”
朱勤文手挥向办公桌，桌上文件哗哗滚到地上。
团队低下头，不敢出声。
朱勤文骂了足足一个小时，被一个电话打断。
莫汉成约他。
朱勤文怒气冲冲到了约定地点，还未坐下，就对莫汉成冷声，“有什么事不能在公司说？”
莫汉成脸上表情淡淡，给朱勤文倒酒。
朱勤文嘲讽地，“你是大股东，也不必跟我这样摆架子，有什么事我们回公司再说。”
事实上，莫汉成不是周氏股东了，但他没有说穿，表情还是淡然。他对朱勤文说，这上等的香槟有着年份，味道很醇，让朱勤文品一品。
朱勤文听了，连连冷笑。“怎么，让冯赵越退出冯氏江山，也赶走张泽宇，现在反而回头拉拢我？”他说，“谁都知道你这个人捂不热，两面三刀，野心太大，今天是鸿门宴？”酒也不喝，坐下就问莫汉成，“说吧，什么事。”
莫汉成浅酌一口酒，视线停在酒面上，像在沉思，但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许久，莫汉成嘴角勾起，盯着酒面对朱勤文说，“朱老板，我们当初合作联合收购周氏集团那会，相谈甚欢。”现在，处处在周氏集团打压他。
朱勤文对莫汉成鄙夷说，“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不该同意跟莫汉成联手。
莫汉成这才抬起头视线迎向朱勤文，他微微笑，笑里有着冷意。他说，“你不会。”当时的朱勤文一定会答应跟他联手收购周氏企团，因为这笔生意朱勤文有得赚，朱勤文不会放过。
只是，收购完成，莫汉成是第一大股东，朱勤文江湖阅历比莫汉成资深，却排在莫汉成之后，是第二股东，朱勤文就不服了，一直找机会想反坐到莫汉成想踢莫汉成出周氏集团。
留朱勤文在周氏集团始终是个危险，莫汉成得让他离开。
他言归正题，把古井项目递给朱勤文。
朱勤文不看，连哼几声。“你蓄意打伤张泽宇这个官司还没有结束，社会舆论和周氏压众董事压力让你受不了，现在才想讨好我？”他冷哼，对莫汉成说，“莫汉成，不要来这一套，我老实告诉你，我和各位股东都私下谈好，你就要撤去周氏集团主席位置，由我接任。”说着，喝着酒。
莫汉成不接话，继续给朱勤文斟酒。
他的淡定激怒朱勤文，朱勤文手放在桌上拍一声，“莫汉成，不管你现在对我做什么，我也不会同意再让你担任集团主席！”
莫汉成眼光微扫朱勤文，淡淡说，“不看吗，我知道了，原来你对古井项目不感兴趣。”说完，莫汉成拿起文件袋站起来要走。
朱勤文脸色一僵，手伸出去抓住莫汉成手臂。
他冷厉问，“你说什么？”
莫汉成回过头，也像一只狐狸般，淡漠道，“古井项目在我手里。”
“不可能！”朱勤文的脸因愤慨涨红，他激动站起来，愤忿说，“这个项目不是一般业务，涉及内空与金额都不是你能拿得下！”
莫汉成理解朱勤文这么动，在人脉在背景在资金各方面，朱勤文都比莫汉成雄厚，朱勤文不可能相信莫汉成赤手空拳能拿到这个大项目。
谈判怎么击倒对方？
直接拿出最有利证据。
莫汉成把文件从文件袋中拿出来，当着朱勤文的面，一页页翻给朱勤文看。
白纸黑字，莫汉成没有骗朱勤文。
朱勤文的脸色铁青。“你！”气得说不出话。
半响，朱勤文意识到自己失态，抓起酒猛喝一口。
他说，“我收到消息，合约是秦青亚签的，这份合约怎么会到你手上？”
莫汉成不可能供出秦青亚，一，秦青亚这么低调，莫汉成处事也要跟着低调，不要提起秦青亚。二，秦青亚只派人把文件给他，一句话也不对他说，可见秦青亚想私下不为人知帮助周景瑜，不想引起别人注意，特别是传媒。
直到现在，传媒也不知秦青亚和周景瑜交往过，真正的富豪，不会像一些人，以为出现在报纸上出现在电视台引人注意，就会感到满足与得意。他们处理为人都是低调，做事果断，他们把事情做了，别人都还不知道。
于情于理，莫汉成都不能说出秦青亚。
他对朱勤文微微冷笑说，“看来朱老板收到的消息有误，这个项目确实是在我手上。”
朱勤文立刻明白莫汉成约他见面目的，他直接问莫汉成，“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莫汉成回到坐位，呷了一口口酒，沉缓道，“你在周氏的股份。”
“不行！”朱勤文大怒。
莫汉成对朱勤文已经放出这个项目诱饵，不想再谈，等着朱勤文咬勾。
他站起来，跟朱勤文告辞。
走的时候，他对朱勤文说，“想好了，就给我电话。”
“凭什么这么肯定我会同意这笔交易？”
莫汉成回过头，冷寒声音中透着笃定。“豪门也分很多等级，你离秦青亚这种顶级富豪还有一段距离，以前，你完全有机会超越秦青亚，但你没有抓住时代这个机会，电脑横扫整个市场的时候，朱氏集团反应比别的企业慢，智能手机横扫整个市场的时候，朱氏集团也没有抢到这个市场，落后于同行，如果这两次朱氏集团能把握到，朱氏集团会不会已经是下一个扬名全球的苹果公司？但是你的集团没有做到，这次，古井项目是新能源汽车，这个技术再次走在市场尖端，你不会再放过这个机会。”
停了停，莫汉成目光锋利看向朱勤文，用词也锋利，“而且，新能源汽车的未来收益，远远大于周氏股份，我想你不会做亏本生意。”
朱勤文不想被莫汉成看穿心事，对莫汉成怒斥，“生意有的是，天下这么多生意，”他对莫汉成咬牙，“我不会交出周氏股份。”想把他踢开周氏集团，莫汉成不要想了！
莫汉成没有被震到，生意老到的人，都会知道现在科技发展，以后新能源汽车有着无限前程，这块蛋糕比起周氏集团更诱人，朱勤文不会放下这个古井项目。
莫汉成肯定朱勤文会来找他，现在，已经解决朱勤文，莫汉成想跟周景瑜准备婚礼。
他等不了收拾冯素荷再结婚，急切要娶周景瑜。
第235章 莫汉成有婚纱癖好
周景瑜希望婚礼简单，莫汉成不同意。
光是挑婚纱，周景瑜看着婚纱册子，里面几十套婚纱，全被莫汉成否定。
婚纱店再送另一本婚纱册子，莫汉成看着这些婚纱，皱着眉。
周景瑜选婚纱都选得腰酸背痛，几乎每天下班就是跟莫汉成碰面，选婚纱。
婚纱店的婚纱册子全被周景瑜看完，哦不，同时莫汉成也看，一一被莫汉成摇头。
周景瑜好气又好笑。她说，“决定选哪件了吗？”看着他，“我们把婚纱册子都看完了。”
此时他们傍晚下班，在一家咖啡店看婚纱册子。
莫汉成把放下婚纱本子，叫了咖啡。
他的目光停在周景瑜脸上一会，对她说，“我们换过另一家婚纱店。”
周景瑜吃惊。“换过另一家？”
这段时间除了工作业余时间她就是选婚纱，竟发现选婚纱比工作还累，因为莫汉成要求太苛刻，太严格。
接下来，周景瑜拗不过莫汉成，半个月之内，他们跑了好几家婚纱店。
婚纱店里那些工作人员为了说服莫汉成，脸都笑僵了，莫汉成脸色越来越沉。
又是另一个周末，周景瑜一早就被电话吵醒。
是莫汉成。
“我在你楼下。”他说，“给你半个小时洗刷，我们去吃早点，然后去看婚纱。”
周景瑜抓过闹钟一看，早上七点。
她捧着点，睡眼惺松起床。
昨晚跟莫汉成看婚纱本子看到深夜，才睡几个钟，就被莫汉成叫醒。
周景瑜走到洗手间，朱烟给她电话。
周景瑜忍不住问朱烟，“朱烟，你在电视台接触那么多男人，是不是有的男人对婚纱有特别癖好或者兴趣？”
此时朱烟在莫汉成不动声色帮忙下，应聘到了另一家电视台。
听了周景瑜这话，朱烟莫名其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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