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曾经深爱成灰烬-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议,你都不放在心上是不是?”一副痛心,“这些建议很贵的啊,我从来不轻易传授给别人,尤其是女人!”
朱烟听得莫名,又觉得这话信息量太大,只好问周景瑜,“你在跟蒋空绕交往?”
蒋空绕一口饮料飞到周景瑜脸上,他跟梁承跃绅士君子风度差别太大,梁承跃会先给周景瑜拿纸巾擦脸,蒋空绕是先要洗清他清白,朝朱烟嚷开了。“我跟景瑜妹子交往?她情商这么低,连用丝巾都不懂,去用创口贴,算了,我还想悠哉生活,不想被她气晕。”越想越气,周景瑜居然不打算去买丝巾,他骂她,“冯素荷要是对朋友客气一点,我立刻跑去效劳她,不说丝巾了,哪个女人喜欢男人,就趁他喝醉,带他回公寓睡了?”
朱烟听不下去,要维护周景瑜,刚想说话,蒋空绕连同朱烟也一块骂,“你在三教九流电视台这种地方上班,娱乐圈痴男怨女见过不少,怎么没教精景瑜妹子,跟男人睡觉要看情况,莫汉成那种骄傲男人,自尊那么重要,当然不能这样睡了他,如果那晚是我,周景瑜要带我回去,一晚睡我多少遍,我都是乐意的啊!”转头对周景瑜说,“对于莫汉成这种男人,要用点手段,不是你睡他,而是要让他主动跟你睡觉。”
不等他再说下去,朱烟拿刀叉,戳着周景瑜剩碟上一块面点,直接封住蒋空绕嘴巴。她拉起周景瑜,“我们走。”
周景瑜看了看朱烟,她这眼神让朱烟有压力,只得默默招认,“那天我告诉他,不小心说你带莫汉成回去睡觉。”
周景瑜额头隐隐作痛,现在一听到睡觉,她就条件反射,就有阴影。
蒋空绕反应过来,话说得太过,立刻嘻皮笑脸道歉。他蹭上来,脸就要贴在周景瑜身上,卖乖,“要帮什么忙?说吧,我绝不会说不。”
周景瑜把朱烟的事情简单告诉蒋空绕。蒋空绕一听,立刻摇头,要对周景瑜无语了。“妹子,你这是要撮合冯素荷跟莫汉成?”
周景瑜一头雾水。“没有。”她苦涩笑笑,她并没有这么大能力。
蒋空绕语重心长。“就算你没有,可是,要是被莫汉成知道我是被你请来做说客,为了帮朱烟,对男人来说,就只有这个意思。”
见周景瑜听不懂,笨得让蒋空绕气得胸口痛。他拍着胸口让气缓一点,才能不拂袖而去。他把话对周景瑜说得更明白,“要是莫汉成知道,他就会以为你是在撮合冯素荷跟他。”
周景瑜淡淡问,“这很重要吗?”
莫汉成误不误会,她只想让朱烟不被降职,至于他跟冯素荷,她真的没有能力管那么多,也心力憔悴,管不了。
她跟莫汉成不可能,难道,还让莫汉成从此以后不交女友?
这不现实,也不实际。
莫汉成十年前跟她离婚,她就让自己不得不正视这样一个情况,那就是将来某天,莫汉成会交女友,会跟别人结婚,会成为别的女人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蒋空绕看周景瑜一副茫然模样,不能跟她继续沟通了,会当场气晕。
于是,蒋空绕站起来,他说,“走吧,一起去买丝巾,我再想想办法怎么说服莫汉成。”
周景瑜坐着不动,蒋空绕厚着脸皮,跟周景瑜说,“景瑜妹子,不买丝巾我就对你闺蜜不管了,你走不走啊?”
周景瑜瞪他,见蒋空绕还真是丢下她们朝外面走去,只好咬牙,抓起手袋,跟上。
蒋空绕比女人还会选丝巾,这条不合适,那条颜色太沉,总之,两个女人陪着他逛了大半天,他总算在商场找到满意一款。
朱烟告诉蒋空绕,“周景瑜不喜欢系丝巾。”
蒋空绕瞪她,朱烟只好收声,毕竟她还要让蒋空绕帮忙说服莫汉成。
三人走出商场,蒋空绕自作主张,不给她们两位提意见,就选择附近一家餐厅。周景瑜一直对蒋空绕忍到现在,“我不饿。”她才刚吃两份套餐!
“谁你叫来吃了,只是叫你系上丝巾,来这里逛一圈。”
叫她系着丝巾,跑到餐厅溜一圈?!
蒋空绕丢下话,推门进去,周景瑜吃得太撑,让他们先进去,她去洗手间。
朱烟趁机对蒋空绕说,“你要是想送给景瑜礼物,不一定要选丝巾。”
蒋空绕瞪她,“我这是把景瑜妹子跟莫汉成的关系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边说,边对前面一人打招呼,“嘿,等很久了吧?”
莫汉成放下报纸,扫了扫蒋空绕,又看了看朱烟。
莫汉成表情冷冷,朱烟不自然,蒋空绕跟莫汉成搭腔,“我发誓,跟朱烟是偶然碰上。”他说,“你那天说请客,结果你请了冯素荷,所以你今天只是过来,继续请客。”
周景瑜到洗手间洗脸,看到蒋空绕强行系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丝巾素色,浅花,显优雅,周景瑜觉得好笑。她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别扭,不自在,就把丝巾拿下,放进包里。
当她出现在餐厅,蒋空绕第一个率先反应,不顾四周有客人,惊叫,“景瑜妹子,丝巾呢?!”
莫汉成一直沉默,置身事外,一听到蒋空绕叫起这个名字,心里一点跌荡,捧咖啡的动作顿了一顿,但他没有抬起头,脸色漠然。
周景瑜一见到莫汉成,真是,冤家路窄。


 第55章 这是我的人生

周景瑜跟莫汉成两人一见面,气氛本来就不好,现在,还加上瞪着周景瑜,眼晴都要冒火的蒋空绕。
三人都不说话,空气既诡异又冷冻。朱烟只好活跃气氛,拿起菜单招呼各位点菜。
周景瑜硬着头皮坐下,刚拉开椅子,蒋空绕用眼神横她,让她坐在莫汉成旁边。
周景瑜假装没看见,坐在蒋空绕与朱烟之间。
蒋空绕要气晕,他早上费了这么多口水与心思,一个爷们为选条丝巾跑遍整个商场,腿都走累了,周景瑜却跑去洗手间把丝巾摘下,她在搞什么?!
蒋空绕也不客气了,对周景瑜发难。“妹子,刚才你系的丝巾呢?不是挺漂亮的吗?”
莫汉成听了,抬眼微微扫周景瑜。
周景瑜过来一见到莫汉成也在,就猜到蒋空绕是想让她系丝巾给莫汉成看。现在蒋空绕这样一提,是想让她在莫汉成面前难堪,让她对这句话圆场,承认她刚才确实是有系着丝巾这么一回事。
周景瑜低头,贴近蒋空绕,话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脖子痕迹快要消掉,我就把它解了。”刚才在商场,蒋空绕把她的创口贴撕下围上系巾,她在洗手间看见脖子吻痕淡去,既不用贴创口贴也不用系丝巾了。
蒋空绕一听,火大。他脸上对莫汉成嘻皮笑脸,对周景瑜却是咬牙,小声地,“妹子,你过来一下。”
周景瑜不能推辞,两人一前一后借口去洗手间,离开餐位。
走到餐厅走廊,蒋空绕转头就辟脸问周景瑜,“景瑜妹子,你是要把莫汉成推向冯素荷是不是?!”
这话太突兀,周景瑜怔了怔。
蒋空绕说,“脖子痕迹就算没有了,很重要吗!”真是朽木不能雕,“重要的是,你要在莫汉成面前演一场戏,他不懂得你是情商低才拿创口贴遮住吻痕,只会以为你认为这些吻痕见不得光,他的吻技差,你也讨厌他这个人,讨厌他的吻!”呼了口气,才能对周景瑜把话说下去,“现在你要是系上丝巾,至少在他眼里,你意识到用创口贴贴住吻痕是个错误,这样做太不给男人面子,现在想改,想对他示好。”
周景瑜没有说话。
蒋空绕说下去,“景瑜妹子,别小看丝巾,同样是遮住吻痕,但用丝巾跟创口贴,区别很大。用丝巾,在男人心里,就会以为你喜欢这些吻痕,但吻痕在脖子,有点不好意思被别人看到,于是用丝巾羞嗒嗒又性感遮住!”
周景瑜听不下去,羞嗒嗒?
她学不会害羞,没有害羞这回事。
蒋空绕让周景瑜系回丝巾,周景瑜皱眉,她直接跟蒋空绕讲明,“多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想讨好莫汉成。”
蒋空绕狐疑盯着她,想知道周景瑜这话是真是假。
周景瑜看着他的眼神坚定,违心说下去,“也许你以为那晚我们亲过,我对莫汉成有意,”话语断了断,寻着力气继续把话说完,“但是,那天我喝醉了,喝了酒胡乱亲男人。”
“就只是这样?”蒋空绕嘻嘻笑,盯着周景瑜,一脸不相信。
周景瑜点头。她从包里拿出丝巾还给蒋空绕,“丝巾不错,拿去送给别的女生吧。”
这下,蒋空绕糊涂了。
他正正经经问周景瑜,“那晚,你真的只是喝醉酒乱亲跟莫汉成胡来?”
周景瑜又点头。“是。”
蒋空绕讷闷。“可是,”看住周景瑜,脸上戏谑,“我听朱烟说,十年前,你很喜欢莫汉成,喜欢到为了得到他对他不择手段,趁他喝醉带他回去睡了。”
又是睡这个字?
周景瑜不再愿意听到睡字,也不想蒋空绕以后再提。她找个理由,艰涩说,“那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是现在。”对蒋空绕放下话,“以后你要是再提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把我当朋友。”
蒋空绕一听,惊叫,不满地嚷嚷,“妹子,有没有搞错,我们的情谊也太脆弱了吧,就这样就要绝交?”
周景瑜也没有好气,瞪他。“我不喜欢听睡觉,不喜欢听我带莫汉成回去睡觉!”她气呼呼说,“要是你不再提我喜欢莫汉成,带他回去睡了,我们的朋友关系还是能天长地久做下去!”
她生气把丝巾塞到蒋空绕手里,就要转身,听见蒋空绕诙谐揶揄她。“你们女人真狠心,说变就变,以前那么爱莫汉成,现在酒后乱亲莫汉成,竟这么不再给他一点男人面子,直接用创口贴贴住吻痕。”
刺到周景瑜心事,周景瑜气不打一处来。她转过头,冷着脸盯着蒋空绕,一字一字,“是的,女人就是这么狠心,”嘴角苍白笑了笑,嘲笑自己当年对莫汉成做过的事情,被莫汉成认为她放纵,是个太随便女人,她说,“所以,我现在不爱他了,别再把我跟他牵扯在一起!”
怒气冲冲说完,周景瑜回转身,想回餐位,跟朱烟支会一声,她要走了。
她没有心情再面对莫汉成,别说跟他吃一顿饭!
她才走两步,像被雷惊到,脸色顿时煞白。
她后面的蒋空绕也被吓到,迟了几秒,才恢复神情跟莫汉成打招呼,语气调笑,“怎么出来了,朱烟是个大美女啊,怎么不跟她多聊两句?”
蒋空绕真是会胡扯,跟朱烟是水火不容,互看对方不顺眼。
现在,他竟然还能称朱烟不是大姐,而是美女。
不过,周景瑜没有心情欣赏蒋空绕这幽默,面前杵着莫汉成,她的头皮麻木,一步步艰难朝莫汉成走去,白着脸与他擦肩而过。
蒋空绕这个人是个花花公子,吊儿郎当,可是,为人热忱,现在,看莫汉成面无表情,就知道莫汉成把他跟周景瑜这话都听到了,好心办坏事。
蒋空绕悬着心,以为周景瑜这番让莫汉成很没面子的话,会让莫汉成对他吼骂,但莫汉成看也不看蒋空绕,周景瑜走开后,他也跟着走了。
最后,蒋空绕也悻悻走人,留下朱烟一头雾水在餐厅等三位。
朱烟回到电视台,给周景瑜电话。
她在电话里责骂,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餐厅,要走也要告诉她一声。
周景瑜心神不宁,接到朱烟电话,才回想刚才匆匆离开餐厅,忘记跟朱烟打声招呼。她抱歉,“刚才集团有事情,我就立刻赶回来,忘记了。”
什么事让周景瑜这么匆忙,多年朋友,让朱烟孤疑。她的怒气渐消,转为关心。“不会是有什么事吧,你上次特地从外面聘回一个团队,集团内部到现在还不打算放过你,给你压力?”
见朱烟误会,周景瑜也不想解释,不如让朱烟就这样认为。
朱烟要挂电话,周景瑜说,“你放心,蒋空绕答应的事情,一定会给你办到。”
朱烟没再说什么。
周景瑜让蒋空绕去说服莫汉成,就算最后莫汉成不答应做冯素荷嘉宾,周景瑜的好意,朱烟心领。
好一会,朱烟说,“哪天有空,我们去散散心。”
很久,没有跟周景瑜周末有过活动跟节目。
周景瑜为化妆品调整过新造型与包装,忙得焦头烂额。为了确定包装设计,跟策划团队开了无数次会议。
办公室烟雾缭绕,抽烟的不只周景瑜一个。
可是,她不会当着同事面前抽烟。
开会间隙,休息十分钟,周景瑜到茶水间泡咖啡。
连日跟团队通宵达旦沟通包装设计,神情疲乏。
她站在窗前,从周氏大厦眺窗望下去,街道车水马龙,人跟蚂蚁一样渺小。
她一点也不介意莫汉成听到那番话,工作上有需要,她也会对客户违心说过话,强颜欢笑应酬,她现在处理感情的态度,跟处理跟工作事务一样,果断干脆。
莫汉成听到这番话更好,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她也没有再对他贪心。
猛喝咖啡,周景瑜转身抓过茶水间烟灰缸,把烟放进去,动作粗鲁地狠狠按熄香烟。
接着,再泡一杯热咖啡,准备回去继续开会,电话响。
蒋空绕在电话里,胆胆颤颤跟周景瑜交待。“妹子,我找机会跟莫汉成说了朱烟的事情。”
周景瑜有点愣住。她问,“莫汉成怎么说?”
蒋空绕支支吾吾。
周景瑜望着窗外猛烈阳光,心里猜到几分。她问蒋空绕,“莫汉成没有答应?”
蒋空绕犹豫说,“莫汉成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听完,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表情,也不出声,我们是在酒吧谈这件事情,本来以为喝点酒,好办事,可是,莫汉成听完就继续喝酒,一句话也不说,几瓶酒他都喝光了,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怕被他跟我绝交,我也不敢再问。”
周景瑜黯然。
心里虽然难以跟朱烟交待,但见蒋空绕对她过意不去,周景瑜安慰他,假装不在乎,开他玩笑,“绝交?原来你这么胆小,”又笑,“他不会为这点事情就让你滚。”
蒋空绕糗她。“怎么不会?我那天只不过是说你几句跟莫汉成睡觉,你不是要威胁跟我断交?”气呼呼,“你跟莫汉成一样小气。”
这不是小气,是她做人的原则。
十年前跟莫汉成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不希望蒋空绕再提起。虽然蒋空绕没有坏意,只是提起打趣她,可是,周景瑜不想听。
十年前那段过去,是她血肉模糊一段记忆,她不想再被人提起暴晒在阳光底下。
周景瑜看手表,她要回去继续开会。
电话收线前,她继续安慰蒋空绕,“没事,我答应你那几瓶白葡萄酒,已经让人送到你的酒店。”
不等蒋空绕欢呼,开心,要对她一番感谢与奉承,周景瑜挂上电话。来不及为蒋空绕这个电话走神,她收回焦虑,回到会议室。
会议从中午持续到傍晚,大家仍没有一致决定设计方案。
就算是设计理念,也各有分歧。
时间太赶,晚上跟设计小组继续加班。
晚餐周景瑜叫来外卖,大家对新包装设计继续绞尽脑汁。
化妆品上市失败,而且从外面请来团队费了一番周折,顶着集团内部压力,周景瑜一点也不敢对这款产品放松。
从集团出来,已经是深夜。
街道行人与车辆寥寥无几,同事喊肚饿,有人提议聚餐,去吃宵夜。
周景瑜疲累,但不想扫兴,而且这是新团队,她要跟他们处好关系,不能太摆上司架子,再说,这帮人是为她冲锋,辛苦打战,她是应该好好犒赏他们。
于是,周景瑜说,“罗马酒店有个饭店,要到凌晨才结束营业,我们去那里如何?”
大家兴奋,只是吃个夜宵,周景瑜居然破费,到那么高档餐厅。
聚完餐,继续续摊,转战到地下酒吧。
周景瑜犹豫,踌躇间,被同事推搡着她走到酒吧。
酒过三杯,大伙兴致提高,似乎都忘记明天还要上班,猜拳,拼酒,跳舞。
周景瑜坐了一会,准备找个时机,提前离场。
有人建议,“玩游戏如何?让人脸红心跳的游戏。”
男同事有了点酒意,说的话也只是随口一说,可这话一丢出,气氛立刻推向更高潮。大家一致同意,而且决定,玩真心话挑战!
题目规定,说出自己初恋情形。
初恋?
周景瑜心里微微苦笑,无论如何,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游戏让她怎么玩?
她拿起手袋,站起,对大家说,“大家请尽情,我先去买单。”
周景瑜想不到平日规规矩矩西装领带的一帮同事,玩起来这么疯。男男女女不放过她,一定要让她加入。
大家好不容易掀起的高潮,要是她这么走开,会让大家索然无味,而且,现在就去买单,会让众人立刻醒来,明天还要上班还要在工作上拼杀,周景瑜只好换个办法。“不如这样,我的初恋太乏味,比不过我的歌声,我来唱首歌给你们助兴。”
她很少唱歌,不过人在砧板上,要想不被宰割,只能换过办法,以图后算。
新同事可能听闻她结过婚,可是没有多少个人知道,她的初恋其实也是她的前夫莫汉成,可悲的是,她的小半生,也只爱过这个男人。
同事见周景瑜这么坚决,不能再起哄让周景瑜交待她的初恋,而且,太强迫周景瑜,会让场面陷进僵持。
所以,男女同事改成轰周景瑜上台唱歌。
周景瑜硬着头皮,告诉台上乐队她要唱的曲目,他们互相眼神交流一会,有点讶异,因为,这不是一首情歌,而是美国老牌摇滚乐队的《it‘smylife》。
这首歌叫做这是我的人生,在酒吧这种暖味氛围,居然会有人要唱这首歌。
周景瑜淡淡笑了笑。“就是这首,我没有说错。”
乐队各人有点面面相觑,不过很快就开始伴乐。
谁说在酒吧,就一定要唱情歌?
谁说做人,就一定要恋爱,要跌进爱河,要有爱人,要结婚?
她是唱给自己听,给自己打气。
与其说是唱歌,周景瑜是在给自己默念,让自己坚定信仰。
唱到一半,眼睛酸涩,她干脆闭上眼睛。
“这不是一首给伤心人的歌,没有为失去信仰者的默祷,我不希望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之一……”
歌词并不动人,可是这么残酷写实,让同事听了一会,觉得不如继续喝酒猜码。因为,今朝有酒今朝醉,才不想直面疲惫现实。
莫汉成会在角落吧台独自喝酒。
自从跟周景瑜有过那样一个吻之后,他下班之后会来酒吧喝一杯。以前加班很晚就直接回公寓,现在,他快要成这里常客。
周景瑜跟同事进来,他没有看见,倒是觉得乐队换过女声,女声声线不够完美,略显苍白,好像在对谁低语,诉说心事。
有几处,女声声线好像断了,声音稍显破碎,音有点走调,可并不让人听不下去,可能是太投入情感,情感让人忽略她唱歌技术与技巧。
“这是我的人生,我只想认真生活,我走自己的路,这是我的人生……”
听到这,莫汉成有点触动。
人生?
这种问题应该留待哲学家去思考,有多少个人去认真想过自己的人生,想过自己想要什么生活?
他也越来越不知道他想要什么生活。
在国外十年,他倒是很清楚,目标非常明确,为什么而生活,生活是为了什么。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一定要生活得漂亮,然后回来找周景瑜算账。凭着这份信念,十年时间,他是海外恒远大集团合伙人之一,是其中一个老板。
回国后,他也这么做了,履行这十年一直坚定的信念,回来对付周景瑜!
直到现在,他也仍然坚持这个信念,融进周景瑜工作,从工作方面相处,无形之中给周景瑜施加精神压力。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胸口揪拧?
那天周景瑜对蒋空绕那番话,在他心上掷地有声,一次次回响,让他烦躁。
他呷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他居然会为这个女人走神,真是笑话!
冷硬收回神思,他回转身,去看女主唱是谁。
不由一呆。
就在他发呆那短暂一两秒,周景瑜已经把麦克风交回乐队,从台上下来,并跟同事告辞,要离开酒吧。
等莫汉成回过神,他抓起外套就冲出去。
周景瑜的车在发动,下一秒,开走了。
其实,他要是想追上去,跳上车,不到一分钟就能追上周景瑜汽车。
可是,午夜夜风,吹醒莫汉成。
他站着不动,就那样看着周景瑜把车开走,穿梭在黑夜一盏盏霓虹灯之间,然后,彻底消失,只剩虚无,与尽头苍茫夜空。
也没人知道莫汉成在想什么,他站在原地不动,好一会,才缓慢回到车上。
第二天,周景瑜被母亲叫进办公室。
路慧珍语气严肃问她,“冯氏要加盟名峰项目?”
周景瑜坦承。“我是有听闻。”
“只是传闻,并不是事实?”路慧珍一双精精利眼,盯着周景瑜。
周景瑜别转脸,避开母亲审视目光。莫汉成有就这件事情,当面跟她说过。
周景瑜跟路慧珍说,“就算冯氏有这个想法,我想周氏这边,应该不会同意。”
从工作层面与利益考虑,周氏不会让第三方进来这个项目。周氏子公司想转型,进军制造业,为这个项目计划已经筹备很久,大量人力物力,准备了将一年时间。现在,项目就要建厂进入运作,冯氏就想进来分一羹,就想坐享其成?
生活哪有这么完美事情。
天下没有免费午餐。
别说周景瑜不同意,路慧珍也不会同意。
她严厉看着周景瑜,“这个事情你确定是传闻?”茶盖缓缓扣着茶杯,盯着周景瑜,“我刚跟商界朋友碰面,听说莫汉成在名峰集团游说各位高层,试图想让冯氏加盟。”
此消息让周景瑜五雷轰顶。
他竟然出马,游说高层跟董事。
路慧珍见周景瑜神情不好,以为周景瑜是从工作方面,不想让冯氏加入,所以受到打击。路慧珍对周景瑜的表现不满,就算不能让冯氏加盟,但听到这个消息,周景瑜怎么就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