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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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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如他所愿吗?
虽然不是他亲手把她丢进监狱,可是,被马甩出去,她还剩什么?不就是一副尸骨?
他的喜悦呢?他的得偿所愿呢?十年仇恨,不是更应该呼出一口气?
他使劲咽一口口水,朱烟也跟着跑过来,跟蒋空绕一样,疯子地在那叫嚷,细听,这叫嚷声中还带着哭腔。
莫汉成没有力气,也走不上前。
走到现在这一步,她粉身碎骨,他完好保存自己。
模糊视线中,忽地有个身影朝他走过来。
莫汉成定晴一看,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眼晴。
面前女人气不喘地说,“我赢了,”她说,“还有箭术。”
朱烟刚为周景瑜能在险峻一瞬,及时喝止与控制得到烈马,才欢呼叫嚷,又为刚才惊险的周景瑜担心,以至欢呼声音都带着哭腔,现在,周景瑜还想将比赛进行下去?
她坚决不同意。
多年朋友,让她知道周景瑜跟莫汉成虽然没有明说赌注是什么,但朱烟知道,周景瑜跟莫汉成这场比赛,赌注是已经谈妥某些事项。
她拉过周景瑜,对周景瑜低声,“这次比赛,你到底跟莫汉成达成什么协议?”
周景瑜毕竟是人,刚才说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现在她的脸色还有些来不及恢复的苍白,一颗心已经受尽惊惶,可在莫汉成面前,怎么能流露出惊恐,只能强作镇定。她对朱烟笑笑,“你放心。”
朱烟问,“到底是什么?”
周景瑜把手放在朱烟手上,还是那句话。“你放心。”语气很轻,却透着无比坚决力量。
朱烟还是不能放心,她扫远远走来的冯素荷一眼,小声问,“是因为冯素荷?”
“冯素荷?”朱烟这回答太过跳跃,周景瑜思维一时没有跟上。
朱烟补充,“都是女人,我理解你,莫汉成最近跟冯素荷是有点走得近,”说下去,“你是不是妒忌冯素荷,所以才这样挑战莫汉成?”
周景瑜一听,笑了,眉眼弯弯。
这真是她今天到马场,听到最搞笑的一句话。
朱烟在电视台,待在鱼龙混杂各色人等的娱乐圈,可能受娱乐圈浸染,里面男女艺人为爱争风吃醋,甚至在接受传媒采访,或节目也跟情敌放话,为抢一个男人在众人面前失去镇定,丢尽本来面子与形象。
她不屑跟别的女人抢莫汉成,不管这个女人是冯素荷,还是另外的人。
爱情走到抢这个地步,可见,这场爱情就应该及时收手,或者放手。
因为,一个男人如果让女友陷进这个局面,要跟别的女人一番征战,才能得到他,这样的男人她轻蔑。做为一个好男友,应该制止这种场面出现,当众对所有人宣布,她在他心中是唯一,没有任何女人能撼动这个地位,除了他认定的正牌女友,没有任何女人能抢走他。
而且,她也不会给男人这种得意,去满足男人误以为他在女人圈子很受欢迎这种骄傲。
十年前,她的爱情观点不是这样。
现在,对爱就是这么淡漠。
不愿意抢,也不会去抢。
朱烟太高看她,以为爱情对她那么伟大,其实,十年后的现在,爱情在她心里已经不值一提,她都已经彻底把莫汉成放在心里,不再把莫汉成从心上伤筋动骨拿出来。
她对朱烟笑了笑,跟朱烟说,“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绝不会是妒忌冯素荷,与她抢同一个男人。
朱烟狐疑,拿眼凝住周景瑜。
周景瑜坚定点头,又笑,语气还带着一点想让朱烟放下对她狐疑的轻快。她问朱烟,“你看我像会为男人争风吃醋,不惜冒险挑战这种比赛?”
在感情路上,周景瑜只有一次失控,就是十年前冲动跟莫汉成结婚。
然后,这些年,周景瑜对感情对待男人,她只会跟他们成为同事,伙伴,合伙人,要么是朋友,但绝不会是爱人。
朱烟摇头,在周景瑜和熙目光里,她说,“你不会。”周景瑜不是这种女人。
周景瑜走向莫汉成,朱烟又叫住她,“可是——”既不为男女私情,不是妒忌冯素荷,那是什么动机促使周景瑜决心参加比赛,会有这种疯狂行为。
周景瑜没有闲心再跟朱烟解释,她需要一口气比赛完两个节目,不能停下。中途停下太久,会让她的勇气消失,没有勇气再比赛下去。
如果刚才赛马是惊险,那么,箭术,这不仅是惊险,而是周景瑜一剑射向莫汉成,也是在自己心上回刺一剑。
从来,伤别人者都是自伤八分。
她是恨过莫汉成,可是,她对莫汉成是爱恨交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锋利箭刃对准他,跟莫汉成走到这样一种残局局面。
十年前,她围剿莫汉成,也并没有对莫汉成赶尽杀绝。
凭她当年是周氏千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莫汉成跑到国外,周氏在海外的势力,会拿莫汉成无可奈何吗?
只要周景瑜愿意,十年前,在海外的莫汉成,她一样可以让莫汉成绝没有机会喘口气,打起精神从狼狈与耻辱中重整破碎江山,让他十年后,能有现在这番事业。
女人的心思,也许只有她自己能懂。
十年前,莫汉成要跟她离婚,她是对付了他,可是,她这么疯狂对付莫汉成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悲伤,太难过,不能再见到莫汉成,不能每见他一次血肉模糊记忆又被人重新牵起,所以,她只能把莫汉成赶到国外。他到国外,他们就不可能会再见面。
就这样,他们分开十年,中间没有再见过一面。
她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莫汉成,她就有时间让伤口慢慢复原,就算再爱一个人,一年时间不能放下与忘记他,那么,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用一辈子时间,总该可以放下莫汉成也忘记莫汉成了。
周景瑜就是这样打算,可她的如意算盘,在十年后,被莫汉成回国击碎。
此时在马上的莫汉成,见到周景瑜没有受伤,不像蒋空绕与朱烟那样欢呼,内心仍然很静,不悲不喜,是什么心情与感受,连他自己也很难说得清。
他爱她跟刚才周景瑜就要惊险撞向橡树墙这一幕,在莫汉成脑海里一次次播放,两件事情都同样让他深深震惊震荡,他的脸上比平常更阴郁。
除了阴郁,再也找不到别的表情。
周景瑜跟莫汉成说话,莫汉成没有听见,他坐在高大马上,就那样露着凶狠目光盯着她。
在外人看来,这凶狠是对周景瑜厌恶。
是周景瑜赢了赛马,让他对她没有好脸色。
可是,莫汉成这目光很复杂,凶狠的深处闪烁着爱的火花,这爱的火花并不显得激动,温情,而是,憎恶。
他憎恶这种爱情!
他憎恶他爱上她!
英国的毛姆在《人生的枷锁》里谈过这种爱情,“世界上最大的折磨莫过于在爱的同时又带着对这份爱蔑视了。”
对,莫汉成蔑视周景瑜。
蔑视跟跟她这份爱情!
十年里,莫汉成对周景瑜这样咬牙切齿憎恨,是因为当年周景瑜剿杀他,给他的耻辱。
那么现在,莫汉成憎恨周景瑜,比这十年叠加起来的恨意更深。
原因无它,这样可鄙他看不起的女人,居然不打招呼,不问情由,不经他同意,就蛮横闯进他心扉!
后来,莫汉成能稍稍摆脱这个震惊,从爱上周景瑜这个惊骇消息中勉强回过神,他终于听清周景瑜在说话了。她说,“继续箭术。”
莫汉成没有说话,从马上下来,冯素荷已经走到他面前,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事吧?”拍着胸口,娇媚脸庞,流露真情,“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周景瑜能听懂冯素荷这句话的意思,莫汉成赛马输了没有关系,她只要他这个人。
事到如今,周景瑜连妒忌这种女性本能,也失去。
她一颗心麻木,机械地朝射马场地走去,留下冯素荷跟莫汉成。
这正合冯素荷心意,有机会安慰莫汉成,对莫汉成关心一番。
周景瑜车上一直带有弓箭,她从后车箱拿出一个大袋子,打开,取出弓箭,莫汉成远远看着她,再次惊愣。
蒋空绕困惑,也惊讶盯着周景瑜,朱烟跟蒋空绕说,“周景瑜喜欢箭术,经常把箭放在车上后车箱,有时会去练习。”
莫汉成听了,脸上没有表情。
他不能理解周景瑜,一个女人,车上一直放着弓箭?
这是一个女人,柔情似水的女人吗?
刚才周景瑜骑马的凶悍模样,洗刷他从来对周景瑜的印象,现在,她再次清洗他目光,他再次见到周景瑜他不认识的一面。
周景瑜把弓箭拿过来,马场工作人员在她交待下,也拿来另一副弓箭。这里是赛马场,也为了客人所需,另设有射箭场地,以及提供这些装备。
周景瑜把弓箭递给莫汉成,语气十分公事化,“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开始。”感情都被挤出,声音平板没有一点波澜。
蒋空绕不能再让事情这样疯狂发展下去,他大骂两位,“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胆颤心惊站在边上看这种比赛,简直考验他的承受能力。
又再骂周景瑜,“一个女人,一个妹子,干嘛生活得像个男子汉,骑马比男人还虎彪,要拿箭射击,你竟然这样面不改色,”气得滔滔说下去,也不管这些话是否合适,“莫汉成再怎么说,也是你前夫,你爱过的男人!”
周景瑜没有答话,脸转向两百米之处,那里刺目竖立着一个箭耙。
见周景瑜没有被骂动,蒋空绕只好指责莫汉成,大怒,“好歹你们结过一场婚,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周景瑜当箭耙,你把她射中了,心里就会感到痛快是不是?”
痛快?
莫汉成被针刺一下,如果他真的射伤周景瑜,他是会感到痛快!
为什么不,这样的女人,竟然让他动心!
这样一场他看不起憎恶的爱情,不如就在这里结束,他亲手杀了这场爱,结束这场情动,把周景瑜从他心里丢出去。
他跟她,爱情注定是一开始就是结束!
两人都这么倔强,蒋空绕替他们着急,一急,就说出他心里的话。“你们要是朝对方互杀,不管哪个赢,不管对方有没有受伤,这一箭狠下心绝决朝对方射出去,你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再挽回了!”
这话碰到莫汉成心事,他变了个人般,不能镇定,吼蒋空绕,“最好就是不能挽回!”他不会跟周景瑜关系挽回,也不想挽回!他转头,冷着脸对周景瑜阴沉下命令,“开始吧,我先!”
他不能再被周景瑜动摇,时间一分一秒从他心上沉闷走过,每走一秒,动摇幅度就更摇摆,他得把心拉回,不能走向周景瑜。
真没想到,一场比赛只是为了跟周景瑜赌注工作事项,却成为,他要杀了对周景瑜这场爱情的手段。
是的,对准周景瑜,朝她射击,在心里射杀她,给这场爱划上休止符!


 第59章 莫汉成开始对别的女人示好

太阳当空,莫汉成拿起弓箭,对准周景瑜头顶耙心,拉起箭。
一箭射过去,形式等同于在自己心里射杀这段感情,结束它。
时间缓缓过去,莫汉成不知是太阳太猛流汗,还是内心经过刚才那一番挣扎,额头后背全是汗。
时间过去三十秒,裁判吹口哨警示,莫汉成要是再不放箭,就当做是弃权。
怎么能弃权?
弃权意味着认可这段感情已经控制自己。
他咬牙,利箭再次瞄准周景瑜。
他不能朝周景瑜下手,也不能不放箭,要是不放箭,会让在场其他人怀疑他的动机,尤其是冯素荷跟周景瑜。
特别是周景瑜,他不能被周景瑜察觉,她在他心上。
心像坏掉的机器,轰轰响,他拿弓箭的手在箭要离开那刹,微微一偏,利箭也跟着一偏。
别人都只是以为莫汉成的箭只是射偏了。
莫汉成不是射偏,而是掩人耳目放了虚空一箭。
箭偏着飞出去那刹,莫汉成眼晴从来没有那么空。
他竟然不能朝周景瑜放箭。
这个新信息再次震荡他,在马场这一天,他仿佛用尽所有力气,这么疲惫无力。
内心从来没有这样长时间深刻挣扎,也从来没有一天之内,接二连三几件事情打击。
最致命打击,让莫汉成一颗心都要冻冷的是,他不能对周景瑜放箭,周景瑜竟然能这么狠,能朝他射箭,而且,箭飞向他,几乎没有偏差,擦过他头顶。
砰,箭射进耙心。
巨响无比。
久久在莫汉成耳边响着,不能消去。
这一箭,让莫汉成闭了闭眼晴,心冷,对周景瑜寒心,他真的,无论如何,也不能爱她!
周景瑜赢了,但两个人都没有喜悦。
周景瑜放完箭,也没有看莫汉成,转身就朝汽车方向走去。
冯素荷跟周景瑜相反方向,朝莫汉成狂奔。
忽然,她尖叫,“血,啊,血,莫汉成,你流血了——”
话进了周景瑜耳朵,再跌进心里,脑海要再回想,才能明白冯素荷在说什么。
她射伤了莫汉成。
伤得严重吗?要不要叫医生?
周景瑜脚步放慢,但是,仍然没有回头。
她打开后备箱,把弓箭扔进去,啪,关上。
再回到车上,钻进车厢,发动汽车。
朱烟扑过来,一坐进车里,就对周景瑜嚷着,“莫汉成受伤了。”
周景瑜没有接话,发动汽车。
朱烟简直不能相信周景瑜这么冷血无情,就算跟莫汉成有着怎样恩怨,现在,就算是路人受伤,也应该过去瞧一眼不是吗?
周景瑜转头,声音淡淡问朱烟,“你要下车吗?”
朱烟拿不定主意,想下车,但也想周景瑜下车。
周景瑜等了两秒,没见朱烟回复,她打转方向盘,把汽车开出马场。
朱烟对周景瑜这种冷血行为,惊骇得都要无语了。
蒋空绕也是同样感觉,简直不能相信这就是景瑜妹子。
他叫来马场医护队工作人员,朝莫汉成奔去。
从检查伤口,到包扎,莫汉成没有说一句话。
他丢下冯素荷跟蒋空绕,独自开车离开。
冯素荷不放心,跟过去,敲车窗,希望莫汉成开车门,莫汉成不看她,也像没有听到,把车倒转,跟周景瑜一前一后离开马场。
莫汉成的脸色平静,但平静带着一股力量,让人看了感到害怕,因而,冯素荷也不敢惹怒莫汉成,开她的车追上莫汉成。
今天莫汉成开一辆吉普车,在沙漠地方,最常见的车是吉普车。
此刻,莫汉成就像开在沙漠,内心荒无,干燥。
阳光太猛,从车前窗射进来,让车厢燥热,闷,他放下车蓬,戴上墨镜。
加上他头部受伤被包扎,这副打扮,像是在沙漠逃亡。
此时,他也是在逃亡。
逃离一场他不愿意要,也不想要的女人与爱情。
前方渐渐看到周景瑜车影,他给周景瑜车上的朱烟拔电话,答应做冯素荷电视访问的嘉宾,他有一个要求,访谈节目安排,越快越好。
不给朱烟说话时间,莫汉成收线。
朱烟诧异,瞪着被挂断的手机好一会。
周景瑜问,“怎么了,电视台来电话宣布你被降职?”
朱烟看向周景瑜,讷讷说,“我可能会升职。”
周景瑜苍白笑一笑,耸耸肩,“那不是更好。”
辛勤工作的人都应该得到嘉奖。
朱烟盯着周景瑜,对周景瑜说,“是莫汉成的电话,”她说,“他答应做冯素荷嘉宾。”
周景瑜没有接话。
好一会,发觉朱烟拿眼观察她反应,周景瑜只好说,“那不是很好吗,你不是一直想让莫汉成答应?”
朱烟点点头,“我是想他答应,”停了停,“可是——”
莫汉成对传媒低调,从不接受电视节目,一旦他真的答应做冯素荷访问嘉宾,对冯素荷破例,就会被外界认为,他跟冯素荷交情不浅。
周景瑜当然也明白。
但她跟莫汉成一样,在马场耗尽所有力量,没有力气再应付别人。
因而,她只是对朱烟笑笑,缄默。
把朱烟送回去,周景瑜回到公寓,倒在床上。
她需要休息,需要足够休息,才能让自己打起精神,面对生活纷扰,以及,不可否认的,莫汉成答应做冯素荷访谈嘉宾,是在向外界表明,他们两人有着交情,而且,以周景瑜对莫汉成的认识,他这个做法,是在心里给冯素荷位置。
朱烟很快就安排冯素荷电视访谈。
冯素荷简直不能相信,以至接到朱烟电话,兴奋得立刻结束会议,离开会议室,认认真真跟朱烟通电话。
一再跟朱烟确定,朱烟也一再给冯素荷肯定答复,莫汉成确实答应做访谈嘉宾。
冯素荷问朱烟,“莫汉成有没有别的条件才答应?”
朱烟回想莫汉成电话,回复冯素荷,“没有。”说完,立刻想起,她说,“莫汉成的要求是——”
冯素荷紧张,但朱烟说的是,“莫汉成说节目要尽快安排,越快越好。”
“他真这样说?”这句话不应该问朱烟,会让朱烟窥视出她对莫汉成有太多好感,可是,冯素荷太激动,一时顾不上,继续问朱烟,“莫汉成真这样说?”
朱烟说,“是的。”
挂上电话,冯素荷在办公室里雀跃,拿出镜子,左看右看,仿佛莫汉成在镜子里面看着自己,她拿出唇膏补口红,红艳嘴唇往镜子一抿,抿出性感与满意。
又捋了捋卷发,想着跟莫汉成做节目,媚眼如何放电,端坐姿势要如何,才能更风情,对莫汉成布下魅力之网。
她提前下班,叫上助理,陪她去购物。
不一会,助理两只手上都拎物衣物时装袋。
冯素荷没有注意到助理已经两只手不能再负荷,或者,她看到了,也不会体恤手下,继续逛进时装店。
做电视台节目,要怎么打扮?
裙子越挑越性感,可也越挑越露。
仿佛不是为了跟莫汉成做节目,而是要跟莫汉成上床。
助理也以为,冯素荷是在挑选睡裙。
她有点不满,睡裙这样的私人物品,怎么能叫上助理?
她只负责公司事情,不是冯素荷私人生活助手。
冯素荷浑然不觉,沉浸在挑选裙子兴奋之中。
涂着跟唇膏一样红艳艳颜色的纤纤手指,拔动着衣橱上一件透明吊带裙子,手微微放进嘴唇轻咬着,媚眼微眯,风情在美眸流动,这情景,无论谁看,冯素荷都是在挑选跟男人上床情趣衣服。
双眸氲着谜情,眼神诡艳,助手不由呆住。
这种眼神,也难怪那么多男人拜倒在冯素荷裙子下,从来追求男人没有过败绩。
朱烟为了让节目不出现意外,也忙得昏头转向。
终于,一切安排妥当,冯素荷跟莫汉成双双出现在电视台。
莫汉成没有跟冯素荷约好,不过冯素荷才刚下车,莫汉成也跟着到了。
他这么准时,让冯素荷心花怒放。
两位重要级人物,连导播跟摄影师也跟着紧张,小心翼翼,主持人也被朱烟千叮万嘱,提问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触到两人底线,让其中一个当场中途离开,这会是录制现场的灾难,场面难以收拾。
“一号机对准莫汉成,捕捉他特写,二号过来,三号机向右一点,对向冯素荷,四号机做好准备。”导播透着麦克风下达命令。
主持人让莫汉成坐过来,也让冯素荷坐近,两人坐同一张沙发,不要相隔太远。
冯素荷觉得这样的主持人,如果是她手下,真应该值得提拔,太懂得看人脸色,也懂得制造场面暖味气氛。
访谈不是录制,后期会被剪辑,而是现场直播。
朱烟悬着心,但愿不要出现差错。
毕竟,莫汉成这种人,她真的对莫汉成捉摸不透,也很难搞得懂。
费尽力气,用尽办法,也没有能请到他,现在,他答应这么爽快,朱烟真的很担心,莫汉成会中途不满意主持人提问,很不给面子就拂袖而去,当场离开。
就要开机,朱烟不放心,又在主持人耳边神色凝重低语。“不要问莫汉成感情,也不要提起他以前一段婚姻。”
只要莫汉成答应做冯素荷访谈嘉宾,莫汉成就算是在这里坐着,做一个不发一言的人偶,朱烟也已经对莫汉成千谢万谢。
制作助手开始倒数开机时间,现场所有工作人员屏声静气。
“三,二,一!”导播做了一个手势,开始。
背景音乐响起,主持人说着煽情开场白,“今天的贵宾相信大家跟我一样,都期待商界两位单身贵族,冯素荷与莫汉成,两位壁人,在商场驰聘,智谋与才华齐驱,现在却仍然是黄金单身骑士,是什么让他们没有宣布另一半,今天就让我们欢迎冯素荷跟莫汉成,让他们给我们答案——”
莫汉成今天只是陪衬冯素荷,是冯素荷的嘉宾,开场白不应该这么快就隆重介绍莫汉成,可这是冯素荷心计,让这期访谈改过方向,莫汉成已经不是这场访谈的嘉宾,只在节目中出现几分钟,而是她跟莫汉成一起联手做电视访谈,从节目开始到最后一分钟,莫汉成都出现。
这也是朱烟担心的地方之一,以为莫汉成会被不告知情况下,当众愤怒离去。
可是没有,出人意外,听到主持人点到他名字,莫汉成帅气出现在直播间,冯素荷也跟着一起出现。
摄影师急忙将摄像机切向冯素荷跟莫汉成,灯光师也把周围灯光调暗,只留一束光亮,投射在莫汉成跟冯素荷身上。
男才女貌,冯素荷配莫汉成,一点也不逊色。
莫汉成站在高贵的冯素荷身边,也一点也不输分。
主持人有点走神,看呆,急忙进入正题。
第一环节,按例对他们逐一提出几个跟工作和商业有关的问题。
接着,主持人话语逐渐犀利。
她微笑着问冯素荷,“冯小姐,冯氏最近正在准备几个大型项目,是不是因为这样,忙得没有时间谈恋爱?”
冯素荷弯唇,对莫汉成偏着脸颊,媚笑在嘴角流动。“谈恋爱跟工作忙不忙没有关系,莫先生,你说是吗?”
她嗔着问莫汉成,话题角度转变太快,让资深主持人吸口气。
莫汉成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场成这么快就进入僵持,朱烟用眼神对主持人示意,主持人正要打圆场,莫汉成答冯素荷,“恋爱确实跟工作忙与不忙没有多大关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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