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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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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寂寂流淌着静默,寂静的气氛让周景瑜压抑。
路慧珍凝视周景瑜许久,看着她额头的伤,她说,“不如你跟莫汉成握手言和。”
周景瑜抬起头,路慧珍说下去,“刚才高层说的也是事实,跟名峰签妥合约,不代表周氏一盘生意就没有事了。”她说,“很多投资商也会风闻你介入这起官司,而没有跟周氏合作。”
周景瑜没有说话,别转脸。
路慧珍叹气。“当年我也有责任,身为母亲,不应该让你跟莫汉成结婚。”那时候,她不满意莫汉成,不仅仅只是莫汉成不爱周景瑜,而是,莫汉成太强的自尊跟尊严,像一根刺,太利,周景瑜要是把握不好跟他的关系,很容易就把两人的关系搞僵。
现在,跟当年路慧珍所担心的一样,周景瑜跟莫汉成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周景瑜见母亲自责,她内疚,勉强笑了笑。“是我瞒着你们跟莫汉成结婚。”跟母亲没有关系。
“真的没办法跟莫汉成化干戈为玉帛,两人合好?”路慧珍问。
周景瑜狠下心,答,“我做不到,”停了停,寻着勇气把话说下去,“莫汉成也不会。”
周景瑜的强硬,让路慧珍稍吃惊。“同是女人,必要时候可以学学冯素荷对男人的手腕——”路慧珍内心担忧,不想周景瑜再受伤。确凿得知莫汉成在海外的势力之后,莫汉成会不会把周景瑜真的弄成冤案,周景瑜被判刑?
周景瑜脸色沉了沉,打断母亲,“她是她,我是我。”两个女人没有可比性。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很抱歉,她成为莫汉成最憎恨的女人。
路慧珍此刻不是董事长身份,而是一个母亲身份说话,语气不免激动,“景瑜,世界上有不少的冤案,”走过来,握着周景瑜放在沙发边沿的手,语气转为关切,“女儿,做人在必要时候就低下头。”
她说,“你跟莫汉成认个错,两人把十年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听到这,周景瑜笑了,嘴角浅浅扬起,溢出一道浅笑,带着无奈。
她跟母亲说,“莫汉成是莫汉成,他不是别人,”苦笑,“你都说了他的自尊很强,怎么会做得到昔日恩怨一笔销去?”
路慧珍震惊。“没有别的办法吗?”虽然路慧珍已经五十几岁,仍有一双灼灼双目,此刻正盯着周景瑜,试图看到周景瑜心里,要让她说真话。
周景瑜决定跟母亲掏心掏肺一回,认真答,“我跟莫汉成的过去恩怨,没有任何办法解决,除非——”喉咙艰涩,她没有说下去。
“是什么?”路慧珍声音提高,“真的有办法?”
周景瑜缄默,目光茫茫穿向窗外,真希望冷峭的春天过去。
她拾回恍惚思绪,站起来。“我先回去做事。”
路慧珍叫住她,“你跟莫汉成的关系真的有办法解决?”
周景瑜脚步停了停,握着门把手,回转头,对路慧珍嫣然一笑。“是的,等我入狱,官司结束,他就可以停止对付我了。”
“景瑜!”路慧珍喝斥,“不许开这种玩笑!”
周景瑜微微笑。“这不是玩笑。”轻轻关上门。门一关上,母亲没有看到她,周景瑜脸上的笑容就垮下来,像一张面具,无人时戴不上去,呈现最真实的悲怆颜色。
是,等她入狱,莫汉成就不会再对付她。
而他们两人的昔日恩怨,任何方法都不可能洗去,仇恨有时比爱更坚定,更固执盘旋在一个人脑海,不管过了多少年,或到白发苍苍,想一想起过去,那段回忆仍然恍如昨天,那么鲜艳跳动,那么刺心。
助理自从培训回来,对周景瑜一直是怯怯低着头,担心周景瑜对她不满,开除她。
周景瑜见了,对她说,“你只需做好你的份内事情,别的事情不需要管,也不需担心。”
一个职员,最好的工作态度就是先做好自己的份内事情。
周景瑜也不知道年轻的小姑娘有没有听得明,她的话是在说,让她做好本职工作,不要对她带着好奇与八卦态度。只要小姑娘做好她自己的工作,周景瑜不可能无缘无故开除她。
虽然公司一定有太多她的八卦,周景瑜还是希望自己的手下能紧闭嘴唇,不要说别人是非。
回到办公桌,周景瑜望着桌上文件与公文比往常少,不由皱眉。她叫进助理。“怎么回事,需要等我批复的文件不要堆在你那里,整理好,拿过来给我。”她一向都是希望能以最快时间批阅所需的公文,做妥手上工作,不要把工作堆积。
助理不敢看周景瑜,低下头,小声说,“刚才总经理周星华的秘书过来拿走一批文案,说以后涉及的项目与计划,交由他经手,主持。”
周景瑜一口气回不来,大哥接手负责她手上的项目?
这算不上越权,毕竟周星华是她的直属顶头上司。分明是刚才的高层会议,母亲让她暂时留在集团,没有让周景瑜休假半年,周星华就换过法子,架空周景瑜在公司的职位,削减周景瑜的实权,让周景瑜空有一个副总经理职位。
周景瑜去找周星华,他的秘书通报,“总经理刚出去见客户,不在公司。”
历害!分明是直接对周景瑜表示不满,一点面子也不再给她!
到底周星华是不是真的去见了客户呢,还只是不想见她的借口?周景瑜没有去计较,听秘书这样拦绝她,她直接闯进周星华办公室。
周星华装模做样端坐在办公室,听见声响只一抬头,拿起对讲机吩咐秘书,“我怎么跟你交待,我这会在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别人一概不接见!”意思简洁明了,让秘书过来把周景瑜请走!
秘书进来,看看周景瑜,看看周星华。“周小姐说有要事要见你。”
“请她出去。”
周景瑜气忿,她只不过拿了名峰合约回来,不被集团撤职,大哥就这么愤怒,把怒火泼向她,而且当着秘书的面。
她刚要出声,秘书为难望着周景瑜,“周小姐——”
这时有人敲门,客人进来,周景瑜脸上立刻收起忿意,对客人露出微笑点头示意,准备出去,但抬头那一刹,周景瑜全身像被雷震到,喘不过气。
半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会出现?”大大的惊骇,让周景瑜的语气带着颤抖。
莫汉成嘴角微扬,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狡诈笑意。
他细细打量周景瑜,客气跟她打招呼。“您好。”
他伸出手,准备与她好好一握,周景瑜的手,握成拳头又放开,多年的职场历炼告诉她,不要在这时候失态,这里是公司,不要把私人恩怨放在公司上撒泼。
忍了又忍,终于把怒火压下去,她伸出手,笑得比莫汉成灿烂。“您好。”
再多说一句,她当场就要跳起来责问莫汉成,他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所以,打完招呼,她无瑕顾及他会跟大哥谈什么,就匆忙转身走了。
走廊静悄悄,漫长的走廊,一个人影也无,周景瑜迈动着步伐,简直是用尽力气才搬得起一双脚,一步一步往前迈动。
深深吸口气,周景瑜变为无措。
猫抓老鼠的可怕之处在于,不知道猫什么时候,扑上来咬老鼠一口。
而她,就是这只老鼠吗?
周景瑜不由苦笑,抹了抹脸。
她不甘愿是老鼠,也不希望自己这样惊措!
既然当年有勇气疯狂剿杀莫汉成,那么现在,就挺起胸膛,应对一切!自己作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代价!
她不会对莫汉成摇尾乞冷,恳求他的同情,怜惘,放她一马。
也不会对莫汉成流泪,让莫汉成停止对付她。
她这种性格,在男女感情上,真是没有半点可爱之处。
一个不懂得向男人撒娇,扮可怜的女人,哪里可爱?
都说女人应该柔情似水,风情万种,眼角千转百媚,犹如冯素荷,跟男人的关系如鱼得水,交往那么多任男友,没有一个男人讨厌她,可见她把女人这些优点发挥到极致。
但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算周景瑜没有半点可爱之处,周景瑜也不愿意成为冯素荷。
当年,莫汉成深爱着冯素荷,周景瑜现在不想按着冯素荷的个性,改变自己,成为跟冯素荷一样的性格。她不想成为冯素荷的影子,冯素荷的替代品。
真是可悲,十年了,周景瑜的某些特质居然没有长大,还是跟十年前那样固执,那么坚持,对感情这么认真,不肯听从母亲的建议,对莫汉成低一低头,恳求他。
十年前,莫汉成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景瑜,如果周景瑜那时候对莫汉成低头,抓着他的衣角恳求,或者流泪,或匍匐在莫汉成的脚下,哀恳他,莫汉成会不会对她不忍心,会不会就不离婚?周景瑜却没有求莫汉成留下,就那样让他走了。
十年过去,周景瑜仍没有想恳求莫汉成,对他示弱的想法。
“游戏好玩吗?”伴着声音,一个身影在周景瑜身边坐下。
周景瑜见了,立刻跳起。


 第21章 十年前结婚的真相

莫汉成伸出大手,按住周景瑜肩膀,示意她坐下。
周景瑜头皮发麻,不想见他,又想起来,莫汉成手放在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坐位。“坐吧,我不会吃了你。”他淡漠讽刺。
他的手触到周景瑜,周景瑜汗毛竖起,全身僵着。
莫汉成感觉到了,嘴唇微微露出雪白牙齿,如刀一样,语气冷酷,“女人,难道这十年,你都没有被男人碰过?怎么一碰你,反应这么大?”嘴角划过一丝暗暗吃笑。
这笑音,他不想掩住,让她听见。声音虽小,却格处刺耳锥心,周景瑜觉得像在嘲笑自己,这十年都没有忘记他。周景瑜一时怒气攻心,露出马脚,她说,“不要以为,我只得你一个男人。”
这句话,她想骄傲声明早已经忘记他,可是,有哪里不对劲。
此话一出,周景瑜立即意识到说错话,她即刻想挽回,神情不自然地说,“我当然有过别的男人。”
莫汉成却沉默了,歪着头冷凝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住,仿佛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风嘶嘶掠过,坐在树影之下,连光线也跟着暗淡。
周景瑜不敢看莫汉成,不想眼晴出卖自己,她把视线转到远处,目光幽幽远远,心痛如绞。
并不是,莫汉成这样残酷待她,让她心寒,痛心。
而是,在十年前,他要跟她离婚那一刻,以周景瑜的个性,就应当爽快干脆利落地忘记莫汉成!然而事实是,十年过去,他还在她心上!
她还爱他,这事实让她痛心。
以她的头脑跟个性,绝对知道继续爱着莫汉成对她没有好处,然而,爱情是让人无可奈何的一件事情,既然以他们两个的个性,不可能再在一起,那么,周景瑜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对莫汉成的感情放在心底,不要让人窥知。
莫汉成从周景瑜的脸上移开目光,神情严肃而谨慎。他说,“女人,你绝对不要再爱我。”
周景瑜深深震荡,说不出话。一是,这话太冒名其妙。二是,这话太冷硬,她一时拿不出要以什么态度跟话回击莫汉成。
莫汉成冷峻嘴角一咧,扯出一个耀眼讽笑。“没有男人会喜欢,女人把男人带回公寓,随随便便就跟他睡觉。”
这一箭尖锐击中周景瑜十年来的心结,让周景瑜的面孔惨白。
没错!十年前,周景瑜是趁莫汉成喝醉,把他带回她的高档公寓!
时间仿佛不会走动,风也不动了,全扑向周景瑜,她只觉得冷,惨白面孔的线条渐渐冻僵。
既然他要翻开十年前的旧账,周景瑜奉陪。很久,她坚定说,“我不会为当年带你回公寓,而说对不起。”
周景瑜看着他眼晴里对她流露的轻蔑,语气像铁一样,带着坚决,她说,“十年前你为冯素荷跟你分手喝醉,你在酒吧那个醉样,就算我不把你带回去,别的女人也会把你带走,”双手放在短装大衣的口袋,蜷紧,“而且,你也不要把你自己说得很高尚,当时你那个样子,也想找个女人睡觉,你敢说不是吗?”
她转过脸,跟他注视,相信这时她的眼晴,不会出卖自己还爱他。
一双亮晶晶的眼晴,如探照灯照着莫汉成。
周景瑜对莫汉成的过去知道得太清楚,莫汉成沉下脸,他站起来,站在周景瑜对面,靠着一颗树,双手放进裤袋,姿态潇洒,但可不是这么回事,声音一点也不潇洒,如钉子般,一字一字,“是的,我不否认我想要女人。”当时太痛苦,需要酒跟热乎乎的女人身子。
周景瑜狠着心,继续说,“既然你承认当时你也想要跟女人睡觉,就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不高尚,你也没有高尚。”
莫汉成的目光回到周景瑜身上,为她的话感到厌恶。他自嘲地扯着嘴角,“你是说我们两人人品都有污点,半斤八两?”
话虽难听,但确是这个意思。
周景瑜不语,默认。
莫汉成靠在树上没有动,凉凉提醒周景瑜,“我想周小姐误会我的意思,我虽跟你是半斤八两,但绝不是两个人很配。”他没有为他的人品辩解,说他很高尚,这让周景瑜有些意外,但随即听得他说,“不管那晚我跟哪个女人睡觉,我也不会爱她,”语气一停,偏着头凝住她,残忍宣告,“包括你。”
十年前,离婚那一天,他也用这种残酷语气告诉周景瑜,他要离婚,他不爱她。
周景瑜的心千疮百孔,已经麻木,现在隔了十年,再次听到莫汉成这句话,周景瑜一点也不觉得心疼,一颗心稳稳停在身上,没有太激烈跳动。
她弹了弹身上的树叶,稳稳站起来。
为着他再次对她宣布,绝不会爱她,周景瑜的神情跟仪态也很庄重。她有礼地对他欠了欠身,告辞。
她对他过分疏离的有礼貌,让莫汉成冷笑。
他在她背后说,“女人,我给你一个意见。”
周景瑜客气回转头,对他说,“不需要。”
“我看你很需要。”不理会周景瑜的拒绝,莫汉成冷冷扫她一眼。“你的个性改改,不要像一块石头,让男人没有一点趣味,每句话都不给男人留有余地,都不给男人台阶下,都一定要跟男人针锋相对,也难怪你跟我离婚十年,还没有嫁得出去。”
“你闭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周景瑜语气冷下,愤愤道。
她本想在莫汉成面前维持好修养,能无动无衷,可还是,怒火窜到头顶,被他的话激到。
莫汉成闲闲牵唇笑,双手从裤袋拿出,环在胸前,饶有意味打量她。
半响,他对她摇摇头,冷冷眸子掠过鄙夷的寒光。
他说,“我真看不起你,竟然趁男人喝醉,向他求婚。”
这件事情,是周景瑜的心结,是她的秘密,从来没有敢对别人说,如今,倒变成了耻辱,让莫汉成抓着尽情羞辱她。
周景瑜的脸一红一白,他冰冷的嗓音划开空气,掠进她耳畔。“全天下的女人,不会有谁趁男人喝醉,跟他去民政局领证结婚。”
对她的指控,周景瑜义愤填膺。她说,“我确是趁你喝醉跟你求婚,但第二天你已经醒了,我们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去民政局。”第二天他醒了,他已经有理智,有思维,已经清醒,完全可以拒绝她,不要跟她结婚!可是,他没有!
面对周景瑜的激动,莫汉成反而平静,阴沉的脸下是一双精精双目,刺目的光扫向周景瑜。半响,他牵牵嘴唇,冷漠道,“女人,你从来没有喝过酒?”
“不是。”被他的目光逼迫,周景瑜开口。
他冷漠一笑,“没有喝得酩酊大醉过,是不是?”
感觉他在挖陷阱,周景瑜一面让自己不要顺着他话的思维附和,一面却不由自主答,“是的。”出身富家,母亲宠她,她有什么委屈,要酩酊大醉。一向事情顺心,只是遇到莫汉成,她才在感情受挫。
莫汉成说得很慢,腔调阴冷凶狠。“宿醉醒来,都会头疼欲裂,对于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不清楚,也一时记不起,看到你我两人光着身子在床上,我以为昨晚是我把你——”
一个念头忽地闪进周景瑜脑海,瞬间夺去她的呼吸,她站不稳,抬手让莫汉成不要再说下去。
她喘不过气,头昏目眩。
她脑海闪过的念头,让她全身哆嗦,身子摇晃,急忙扶住身边一颗棕榈树,不要在莫汉成面前摔倒。
很久很久,能平和呼吸,她艰难抬起头,直视莫汉成。她轻声问,“你以为你昨晚喝醉强行把我玷污了,所以,”简直难以耻齿,说不出口,过了很久,她抓着欲裂的胸口,问莫汉成,“所以,你想对我负责,因为你以为你昨天喝醉把我睡了?”
她的苍白,没有让莫汉成感到怜惜,而是皱眉鄙视。“该负责的事情我会负责。”如果真的是他睡了女人,他会娶她。
他定定凝着她,幽暗眼晴渐渐沉着越来越多对她的厌恶。“领完证回来后,过了两三天,我才清晰想起那晚的记忆,是你把我从酒吧带回来,那晚在公寓,是你对我主动,也就是,我不是主谋,对你动暴力让你陪我睡觉,不是强迫你跟我,而是你想跟我睡。”


 第22章 砰然心动爱的火花呢?

莫汉成这话太粗鄙,太尖刻,周景瑜浑身发抖。
天啊!
她十年前的一场婚姻,怎么是这么滑稽可悲,甚而是可笑!
真相怎么能这么残酷,要把她打进地狱。
周景瑜是真的以为,莫汉成是在清醒,是在一个拥有成年人理智的情况下,愿意跟她结婚!愿意跟她走进民政局,愿意两个人成为夫妻!
而事实的真相是,他以为他昨晚对她施暴玷污了她,才勉强要对她负责任,要娶她。也就是,他是被迫娶她,而不是自愿,不是主动。
也难怪莫汉成这么恨她了!
不仅是离婚后,她对他疯狂的围杀,结婚的真相,也让他恼恨不已。
四周没有声音,很久,莫汉成出声,周景瑜艰难摆了摆手,示意莫汉成不要说话。
她需要时间消解十年前这件事情,缓和心跳。
莫汉成不语,静静望着她,眼晴掠过阴冷光芒。
半响,他说,“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会跟你大哥见面?”
他为什么不闭嘴!
他为什么要跟大哥见面,在这一瞬刹,周景瑜真的不想知道,也无力去知道。她被过去的记忆,骗了整整十年!他以为她娶她,是完全自愿,是他愿意!
不管当时他爱不爱她,但是,是他愿意娶她!
然而,那只是她自以为是的想法。
也许会有人说,既然他都不爱你,不要理会他以什么原因跟你结婚。
可是,周景瑜不行,她对感情太较真,如果莫汉成真的是自愿跟她结婚,那是她这一场爱情里唯一留下的一点温情,是这场感情里唯一的一点温暖。
现在,这点温暖也被莫汉成说出的真相抹去。
等身子不瑟瑟颤抖了,周景瑜起身离开。
她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到停车场取车,一路往前开,也没有什么目的地,电话响了又响,声音进不到她耳朵。
也不知开了多久,天空暗下,街道两边亮着霓虹光彩。
她把车往路边靠停,推开酒吧的门。
公寓太静,只得她一个人,她需要热闹的人群,喧嚣的音乐充斥她,让这些注满她的心,不至于一颗心空空荡荡。
她坐在吧台,要了酒,看着舞台热情跳舞的男男女女。
他们大声笑,身姿欢快。
他们脸上充满一团高兴,周景瑜现在也需要这种高兴。是的,人人这么高兴,她看起来也被这些气氛感染,沾上高兴,对着舞台人群,嘴角似在笑。
电话响。
周景瑜把手机摊在吧台桌面,看了一会,想着要不要接,电话又响,还是梁承跃。
一路上,他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周景瑜啜口酒,按下接听键。
“在哪?电话不接,拔你的公司电话,助理说你下午就出去了。”梁承跃声音传来,焦急中带着亲切,温和的声音缓缓注入周景瑜心肺。
周景瑜盯着酒吧舞台,对梁承跃说,“我在外面。”
“在见客户?”梁承跃问。
周景瑜一怔,随即笑,“是。”她是工作狂,很少一个人在酒吧,当然在梁承跃眼里,她在外面,大多是因为工作关系。
也不必跟梁承跃解释,他待他太好,一说她一个人在酒吧,梁承跃又会关心问她。
此刻,她只想一个人与酒吧热情的陌生人作伴。
为什么不?
陌生人并不见得比熟人还差劲,她爱了十多年的莫汉成,有比这些陌生人给过她更多热情与笑容吗?
一个女人转过脸来,见周景瑜看着他们,她在舞台对周景瑜招招手。
周景瑜也挥挥手,她身旁的朋友,也对她笑,周景瑜也跟着笑。
梁承跃见周景瑜没有出声,电话隐约传来喧闹声音。他皱眉,“应酬地方在酒吧?”
“是。”周景瑜答。
梁承跃的声音停了停,犹豫,周景瑜拧眉,“有话要跟我说?”
梁承跃不想让周景瑜分心,他说,“你回来再说。”
“什么事?”梁承跃欲言又止,让周景瑜追着问。
“莫汉成的律师过来跟我交涉,如果你认罪,他们可以立刻结束官司,对周氏集团的负面影响减到最小,如果不,他们有能力让这场官司一直打下去,对你和周氏集团没有一点好处——”
听到这,周景瑜气得跳起,大骂,“你让他的律师告诉莫汉成,他做梦!”摔下电话。
一颗心愤怒地扑扑跳,周景瑜大声叫调酒师。“威士忌!”
“让律师告诉我什么?”冷讽的声音擦过周景瑜耳边。
周景瑜转回头,见到莫汉成,忽地索然无味,她大口灌下威士忌,砰地把酒杯搁到桌上,让调酒师再来一杯酒。
莫汉成的漆黑眸子静静露着对周景瑜的轻蔑。
周景瑜把他对她的厌恶目光悉数收尽眼帘,没有出声。莫汉成回国,他们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热闹活色生香的场合碰面,酒吧四周都充满着热情的人们,他们跳舞,亲吻,嘻哈大笑。
女郎趋向前。“嘿。”她跟莫汉成打招呼。
莫汉成对女人是另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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