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深爱成灰烬-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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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告诉她，为了平息hz秋装抄袭事件，今天他又和周星华见面，越是跟周星华接触，越是让他担心，周景瑜就要离开他了。
他强行让周景瑜不要插手这件抄袭事件，让她听话做一个小女人，有着另一个背后原因。
周星华起初告诉莫汉成，他想要的是hz品牌，第二次见面，他对莫汉成说出真相，此事想解决，让周景瑜来找他。
周星华不是透过话拐弯给莫汉成传递这个信息，而是直接告诉莫汉成，可见，这次hz秋装抄袭，表面看是周星华针对莫汉成，其实，周星华的目标是对准周景瑜。
商场瞬息万变，刀光剑影，莫汉成不希望把周景瑜拉进来，让她受伤。没错，以前周景瑜不是没见过这些场面，大小战役都经历过，可是，现在他是她男人，他有义务与责任保护她。
周星华为人阴险狠辣，不要想着他会对周景瑜宽厚，跟周景瑜见面，只是叙叙旧。
周星华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周景瑜。因此，这件抄袭事件想解决，更加费力。换句话说，周星华不是想夺hz品牌，而是让周景瑜为此事出山找他。
他不可能主动去联系周景瑜，这意味着他在放低姿势，越是这种打战时候，姿态越要高高在上，让周景瑜自己过来跟他见面！
如果周星华的目标是hz品牌，不管周星华提出怎样苛刻要求，莫汉成都可以咬牙，勉强跟周星华商量。因为，没有足够强大之时，要懂得退后一步，不必事事争这种意气，让周星华对hz品牌赶尽杀绝。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稻光养晦！
但是，周星华的箭心却是射向周景瑜，让这件事情更加棘手。
今天，莫汉成再一次和周星华见面，再次要跟周星华商谈，他提供了不少解决方案，周星华只一句话，不是周景瑜来找他，一切没得商量！
如此一定要周景瑜出面，越让莫汉成不安。他一直没有把周星华这个意思让周景瑜得知，这次品牌抄袭事件，周星华真正要见的人是她！
和周星华在会所分开后，莫汉成没有回公司，直接回到公寓。
明知周景瑜去骑马了，心却悬着，浮在半空似的，幽幽荡荡，无法安心。他一直站在阳台，等着周景瑜回来。
等了一个小时，那个小时，他心里掠过无数念头，她是不是从此不再回来？是不是从此离开？
这个想法让他颤抖。
此刻，得到周景瑜的答案，她愿意做一个小女人，不再进入商界，莫汉成还是忐忑。他望着她，眸子亮光忧郁地寂灭。他低声问，“世上没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让我们分开是不是？”
周景瑜的心软了软，他原来在为这件事担心。
她答他，“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会跟你分手？”
莫汉成若有所思看她一眼，嗓音沉暗。“但愿你能每分每秒都给这样同一个答案。”换句话说，每分每秒告诉他一次。
他的话让周景瑜震惊。
她第一次发现，他在这段感情中，如此不安，不踏实，如此患得患失。
周景瑜心痛。她抬眼望他，轻声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认为我会离开？”她说，“是我们之间信任不够？还是我某些行为，让你误解？”
“不，我们足够信任，你的行为坦荡荡。”她的一举一动光明磊落。
周景瑜柔和问，“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
无非是一场感情里，他跌进去，跌得太深，爱得太多，不能潇洒站起来，收回对她的爱意，只给一点点。
圣经说，爱如捕风。
最难捕捉，最难永远得到的就是爱。
他歪斜靠着栏杆，路灯洒过来，神情迷蒙，高大身影有着挥不去的孤寂。
周景瑜想再问，莫汉成浓密睫毛抬起，深深凝了凝她，对她说，“我得回公司一趟。”
“现在？”
莫汉成点头。
他吻过她脸颊，关上门走了。他是为了看她，才放下公事回来。
周景瑜在客厅，呆呆抽了好久的烟。她从没有如此觉得，一向强悍理智的莫汉成，也有这样脆弱一面。她能做的，只能尽力让他释怀，让他明白，她不会离开。
第二天一早，朱烟给周景瑜电话，让她快到电视台江湖救急。
周景瑜还未接话，朱烟说，“快来，手上一档职场节目，嘉宾临时不能到场。”节目就要开播，嘉宾不到，对于朱烟来说，确实是重大灾难。
周景瑜义不容辞，洗把脸，拿起外套就冲出去。
车开得飞快，在上班高峰时间，用了十分钟就火速赶到电视台。她跳下车，要奔进电视大厅，一个声音在背后叫她。
“景瑜——”
熟悉的声音让周景瑜刹住脚步，她缓缓转过头，是让她咬牙切齿的大哥周星华。


　第140章　景瑜为莫汉成改变的原因

周星华叫住周景瑜，希望周景瑜上前，同他谈hz品牌条件，周景瑜没有走过去，而是看了看周星华，连招呼也不屑打，转身走进电视大厅。
周星华暗恨，想再次叫住周景瑜，朱烟冲出来，迎上周景瑜。
她急急把周景瑜带到录制现场，一边告诉周景瑜要上的节目细节与节奏。周景瑜问，“真的只是回答现场大学生提出的关于就业问题？”
如果电视内容只是这样，她不需要做功课，就可以应付。
朱烟看她一眼，“提再多问题，你也可以回答不是？”她笑周景瑜，“别事事要求太完美，你能来我就十分感激。”哪还能要求周景瑜事先为这个节目做功课。
而周景瑜的做事原则，不管大事小事，不做就不做，要做就把它做好。
助理拿来节目提要，周景瑜细看，大学生提问的范围，也确如朱烟所说，都是以即将毕业到社会就业有关。对于这点，周景瑜是过来人，倒愿意与这帮大学生真诚沟通，尽力给他们提供一些社会就业情况案例。
朱烟把热咖啡给她。又问，“刚才电视台外面，是你大哥？”
周景瑜点头，不语。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谈话？”朱烟拿眼瞧周景瑜。
周景瑜苦笑，坐到一角，看着工作人员忙碌，准备节目开播。
朱烟狐疑。“周星华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周景瑜低头啜口咖啡，这才答话，“我跟他无话可说。”
“你们的关系这么僵了？”
周景瑜不想瞒着好友。她抬起头，凝视朱烟。“不是僵，他不再是我大哥。”
朱烟吃惊，看着周景瑜。
周景瑜耸耸肩，助理过来，让她去化妆。
造型师随即拿来一套西装，西装让周景瑜更显得干炼。节目开始，周景瑜很快就投入进去，分外认真聆听这帮大学学子对未来工作的向往以及担心，困惑和期待。
她太喜欢工作，只是临时嘉宾，也让她舍不得离场。
母亲从小教导女人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弃自我，要保持独立，要有一份工作，以及，多年的职场生活，让此刻在镁光灯下工作的周景瑜，感慨万分。
是天生属于职场，还是后天环境培养她属于工作？这如何分得清，只是格外怀念这种工作生活，工作与爱情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与愉悦，不能说偏爱工作，就是对感情不在乎。
一直不明白，人们怎么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全心投进工作，就是对感情疏忽，就是把感情排在第二位？
为什么事事都要做比较？非要找出什么是第一，其次第二，第三。
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在心里根本就没有排序，根本就分不清一和二，都一样同等重要。人们却擅长也习惯比较，孩子小时候，就跟别家比，比成绩，比懂事，比听话，比分数，长大了，比工作，比家庭，再生孩子，又拿自家孩子和别人比。
周景瑜稍有点走神，小时候她十分争气，一直是母亲的骄傲，直到遇见莫汉成，她的爱情走了岔路，没有按照母亲给她计划的人生方向走。
一位大学男生问她，“周小姐，我正在实习，可是，我不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实习半个学期，我就换了几份工作。”他十分苦恼，是不是他自身问题，别人一份工作能做好几年，而他，一两个月就对工作感到厌倦，没有耐心。于是，进入不停辞职不停找工作的愁苦，而这个现象得不到解决，他开始自我怀疑，想有一番作为的自信心也慢慢减少。
周景瑜耐心告诉他，他懂得反省是不是自己问题，这是一个优点，十分可取。人要懂得先反省自身问题，然后，再放眼看看外界。自己有问题，那么，外界环境是不是也有问题？是什么原因让自己一份工作总是做不久？总是失去热情？
确定自身有问题，耐心不足，自己不够定力，再来看外界，不要一工作就急于想寻找到让自己喜欢的工作，可以一辈子投进热情的行业。因为太年轻，还不够了解社会，社会也太复杂，可以用自己失败的经验，多看一些行业百态，再选自己可以朝某个行业热情稳定发展的方向。
父母给的意见是以他们的经验与对孩子期许的目标来标准，同行前辈也是以前辈自己本身经验来给出答案。生活如果是选择题，自己要选择哪个行业，其实是自己在职场困境中慢慢摸索得到的一个答案，答案自己给自己，别人帮不到忙。适合自己的行业与目标，都需要自己去细细感悟以及磨炼。
而用多久时间找到喜欢的工作？
周景瑜认为是十年左右，二十一二岁毕业，三十岁左右已经用了很长时间跟职场这个环境碰撞，大概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明白，自己适合哪个行业。
所以，有些事情急不来，犹如感情，需要相处，需要摸索，然后才能得出答案，谁才适合自己。
爱一个人，其实像闭上眼晴过河，小心翼翼，千万不要掉进河里，被河淹了，把这段感情毁了。周景瑜得承认，她虽然同莫汉成在一块了，可她内心有个缺憾，她得永远离开职场。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就录完，之后是根据现场情况，进行剪接。
周景瑜从台上下来，朱烟在等她。
她打趣周景瑜，“表现很好，”她说，“要不要定期过来做固定嘉宾？”如果能请到周景瑜，实在是节目又得了一名大将。
周景瑜摇摇头，“我要培养自己，往全职家庭主妇这个方向。”
朱烟诧异。“已经不恋工作？”
周景瑜步出现场，进到电梯，才回朱烟，“我答应莫汉成。”
朱烟骇然，瞪着周景瑜半响，讷讷问，“这不可像你。”太不像周景瑜的作风！
周景瑜回到车上，朱烟追着出来，敲着车窗，语气愤忿，“莫汉成这么专制，是想做个金屋圈养你吗？”
周景瑜好笑。“是我自愿。”不是她答应，谁能强迫到她？
朱烟不信，扬起一道眉。
周景瑜心里掠过淡淡黯然，脸上带着笑。她说，“我没有胡弄你。”不是在开玩笑，认认真真。
“为他，放弃自我？”许久，朱烟语气仍然带着对周景瑜的失望，她不能接受周景瑜这个决定。
两人同是职场事业女性，忽然一个在半路，说她不往前走了，要走向另一条全职家庭方向之路，朱烟不是不惊骇，也对莫汉成感到恼火。
他太霸道！
周景瑜笑笑，发动汽车引擎。
朱烟问，“为什么？”
周景瑜心里扑过震荡，出神凝望前方街道好一会，轻声答朱烟，“我不能给自己留有遗憾。”
在这段感情里，她唯有尽全力了，到最后还是不能跟莫汉成白头偕老，她也问心无愧，也不会再遗憾了。
经常听人有这种感慨，对这遗憾，对那遗憾，如果时间重来，一定认真生活。
周景瑜不要以后有这种感慨，当下只能尽全力做好自己。
这话，让朱烟心情复杂。
她望着周景瑜，还能说什么？
等周景瑜对她挥挥手，要把车开走，朱烟才回过神。她说，“做小女人也有小女人的幸福。”也就是，既然如此，让周景瑜全心享受这段感情。
周景瑜回以她一个笑脸，车子在街道里穿梭，停在am公司。
经过这次风波，同事只拿眼看周景瑜，点点头招呼，并没有走上前。只有李罗新对周景瑜热情如以往，他趋上前，一叠声跟周景瑜问好。
周景瑜不着痕迹打量，张谊菲办公桌空空。
周景瑜尽量让语气自然，平和问李罗新，“张谊菲有事外出？”
不等李罗新回答，一个与张谊菲交情不错的女同事说，“她受了打击，生病在家。”语气带着愤怒，也不掩饰。
周景瑜不介意，反而是李罗新递给女同事眼色，女同事讪讪回到座位。
李罗新小心撇周景瑜，担心她有无生气。周景瑜对他说，“别为我伤了和气。”发生这种事情，同事对她有情绪，人之常情。
莫汉成出去见客户，还未回来，周景瑜没有离开，正要去客人休息室等莫汉成，助理跟她说，莫总以前有过交待，只要是周景瑜过来，不要让她在休息室等他，把她请进办公室。而且，他一换了新的写字楼就这样嘱咐助理。
这种待遇，周景瑜呆了一呆。
老板办公室是公司重地，不管里面有无机密文件，一般人等不可轻易就进去。可见，莫汉成对周景瑜不设防。
周景瑜不能负了莫汉成对她的一番器重，她回以助理微笑，推门进去。
办公室阳光充足，一室明媚，墙上有着hz品牌男装照片，一张张，周景瑜百感交集。她低头，桌上全是与hz有关的资料。
应该是手下刚交上来的报告，莫汉成出去了，还没有看。
周景瑜心惊，不仅国内，连海外销售都受到影响，跌到谷底。
这样的业绩，am公司才起步，背后资金不够雄厚支撑这次危机，不用很久，只能关门。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景瑜以为是助理拿咖啡进来，她说，“放在茶几就好。”没有抬头。
来人没有应，咖啡放到周景瑜眼底办公桌。
周景瑜微微讶异，抬起眉，登时抹去内心紧张，脸上镇定微笑。“回来了？”
莫汉成眉眼不动停在周景瑜手上拿着的销售纪录，周景瑜会意，立刻放下。她说，“一块吃午饭？”
莫汉成目光锐利看进周景瑜眸眼，要看出她是否真的决心做一个小女人，不再为这些事情劳心。
周景瑜的眼晴不会出卖她的忐忑，眸子含笑，然后，俏皮对莫汉成眨眨眼。
难得周景瑜这么活泼，莫汉成一身疲惫舒展开，他拉过周景瑜，一同坐在沙发。
他沉默，不说话，但也不把她的手放开。
周景瑜不解，不放心看着莫汉成。
莫汉成凝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看到你，真让人高兴。”她主动来看他！
是的，她对他的每一点好，他不敢忘记，紧紧抓住，刻进脑海记住。
爱人太贴心，让他身处梦境。
但愿梦永远不要醒，没有醒的那一刻！
在她面前，他拆下他的强悍，他对别人的防备，把憔悴摊开，让她看见。周景瑜摸着他的下巴，刺刺的让她皱眉。她问，“今天没刮胡子？”
“很邋遢是不是？”莫汉成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摊在沙发后面，斜眸凝觑她。
周景瑜笑。她答的是，“很有个性！”
她竟然会说幽默的话？
是为他而特地改变的吗？
莫汉成眼神横她，但眸子放不进冰冷，慢慢飘起笑痕。
周景瑜站起来。“走，我们去吃饭。”
“中午我有约会。”跟客人一同午餐。
周景瑜会意，不打扰。
她打开门，莫汉成把她抓回来，在她脸颊留下一个吻。“下班回去，我再慢慢补偿你。”
周景瑜脸颊绯红，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离开公司，周景瑜立刻给张谊菲电话，要见她。
她到张谊菲家里，张谊菲按照周景瑜的要求，把hz秋季男装设计和在周氏的设计稿拿给她。


　第141章　莫汉成对景瑜表白

张谊菲困惑问周景瑜，“景瑜，你要这两份设计稿做什么？”
周景瑜一时也说不清，本能的想认真对比这两份设计。为了不让张谊菲紧张，她的神情平和，转开另一个话题。“心情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张谊菲低下头，坐在周景瑜对面，眼圈微红。她问，“我是不是从此不能从事设计行业？”
有过抄袭污点，而且是知名设计师，消费者认为被她欺骗过，圈子竞争又激烈，别人一双双精精利眼看着别人得失，恨不得别人一失足，永远揪住你这个污点，永远把你踩在脚下，一辈子都不得翻身。
此事棘手，周景瑜说的却是，“放宽心，只要是在生意圈，没有谈不成的条件。”
因为，做生意，首要就是利益。跟周氏不能合解，无非是莫汉成给的筹码不能让周星华满意。
周景瑜陪张谊菲一回，实在很想问莫汉成，他到底是以什么方式跟周星华商谈。事情不解决，hz品牌形象越跌越低，被店铺撤下的hz秋装会越来越多。
她的车开到半路，想了想，给莫汉成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
莫汉成见她沉默，打起精神开她玩笑，“才分开，这么快就想我？”
他当然知道她的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可莫汉成就是不把话题绕回到这次设计抄袭事件，顾左右而言它。
他的这个心思，周景瑜只能配合他，跟他闲聊几句，得知他在这附近餐厅跟客户应酬就结束电话。
她把车往路边靠停，伏在方向盘，头疼，心焦。
下午阳光贴在车窗，映得车前玻璃一片刺眼的明晃晃，周景瑜抬起头，望向对面，仿佛看错，是莫汉成和张泽宇。
他说要见的客户就是张泽宇？
周景瑜胸口一阵吃痛，以莫汉成的傲气是不可能和昔日背叛他的张泽宇在同一个餐桌上进餐，现在，为了解决hz危机，是莫汉成找上张泽宇？还是，张泽宇约见莫汉成？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两个终于见面，揭开莫汉成曾经被最好兄弟与合作伙伴刺刀的伤痕。她拿出手机，盯着周星华的电话号码，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要不要给大哥打这个电话？
要不要？
一面舍不得让莫汉成跟大哥和张泽宇这种狠辣的人周旋，一面又不想违背对莫汉成的承诺，答应乖乖听话，不理外面事情的小女人。
有的承诺可以视情况而违背，可是，对象是莫汉成，他以绝对信任她的姿态相信她对他说过的话，要是她插手，不难想像对莫汉成是打击。
周景瑜定定望着对面餐厅，狠了狠心，把车开走，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不能早回去，担心看到莫汉成，会冲动问他跟张泽宇今天见面谈判内容与细节，他们谈了什么。
车子在街上茫然疾驰。
要去哪里？
不知道。
明天计划要做什么？
不知道。
自从答应莫汉成做个小女人，离开职场，周景瑜越来越发现，她竟然会彷徨，不知把自己的时间放在哪里才妥贴，让一颗心充实。
也许会有人说，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爱莫汉成。
现实吗？可能吗？一个独立并在社会打拼那么多年的女人，她的脑海与思想，不可能仅有爱情与男人，不是只靠着爱情而生活。
天渐渐暗下来，风带着凉意。
周景瑜还不能压下强烈要找莫汉成商谈hz危机这个冲动，只能继续在外面逗留。
晚上八点，找间餐厅，一个人吃饭。
一个身影走过来，“景瑜？”
周景瑜抬起头，有些欣喜。程建峰是周氏股东，也是一名老臣子，自小看着周景瑜长大，对周景瑜一向不错，只是后来周景瑜涉及官司是杀害周氏经理沈云辉嫌疑人，程建峰跟沈云辉是朋友，自那以后，程建峰对周景瑜的热情慢慢淡下来，关系有些疏远。
周景瑜也不强人所难，抓着程建峰解释，她是冤枉。
清者自清，不必做解释。
她一直亲切叫他建叔，现在也不例外。
她站起来，笑说，“跟嫂子一块来？”
程建峰五十岁左右，为人老实忠厚，以前一度以为周景瑜就是凶犯。现在时间过了那么久，仍没有找到周景瑜是凶手的证据，思来想去周景瑜的为人，觉得周景瑜也不可能会做出谋害周氏经理这样的事情。
他拿眼看周景瑜，问她，“那段时间，很辛苦吧？”
周景瑜知道是指她的官司轰轰烈烈那段时间，内心有创痛，脸上带着平波无痕的笑意。她说，“但愿彻底成为过去。”
程建峰点点头，问她，“在等朋友？”
“没有，”她说，“要不要坐一会？”看他的眼神犹豫，周景瑜大方问，“有话要跟我说？”
程建峰四周看了看，周景瑜会意，换了位置，跟服务员要了个僻静包厢。
两人坐在榻榻米，程建峰就问，“听闻周氏要上市吗？”
周景瑜点头。
程建峰刚要开口，服务员端茶过来，程建峰立刻止声，没有再往下说。
周景瑜不动声色看他，心里讷罕，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她拿起茶，仿佛在欣赏这道茶，缓缓呷一口，也跟着不出声。
对方有话要说，而且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让她得知，这时候，周景瑜不能直接问，要装作对此事不感兴趣。
周景瑜故意闲闲谈着，“建叔懂茶道吗？”
“略懂一二。”见周景瑜谈的是这种话题，程建峰愣了愣。
周景瑜眼角不着痕迹看建叔一眼，继续说，“那我要拜师，向建叔请教。”
程建峰又是一愣。
周景瑜把他的反应都纳入眼底，以浓烈兴趣姿态继续说，“建叔什么时候有空，我去跟你讨教。”
她对茶道的趣味这么浓，从开始到现在，周景瑜一句不提周氏，让程建峰着急。
周景瑜给程建峰斟茶，又笑说，“斟茶也讲究手法，我是不是要从如何斟茶学起？”
程建峰越发急了，耸不由说，“景瑜，现在不是你关心茶道的时候。”
周景瑜装听不懂程建峰的话外音，她笑，“学习茶道也要讲时机？”
程建峰叹气。“不是讲时机，而是现在周氏水深火热。”
周景瑜心里大惊，难道，建叔也知道张泽宇提出让周氏上市的背后目的？
她不能急急打断程建峰，让他又把话收回去。
她静静呷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