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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隐瞒(笑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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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桑没有多想,转身去会客室,当打开门,目光与正对着门口的某道目光倏然相撞的刹那间,她心头猛然一悸,血液瞬时停止流动。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下意识地“砰”一声关上门,牙齿打颤:“糟糕!”
回到自己办公室找出眼镜慌忙戴上,摸了摸头发,更多的发梢已经恢复天然卷曲,因为舍不得发质,还没有再次拉直。
她心里用英文咒了句她的家教绝对不允许她说出口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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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季先生?”聂桢喊了两声。
季尹则收回停在门口的目光,神色如常,淡定地问:“刚才那一位是。。。。。。”
“是家姐。”聂桢笑了笑,说:“其实我们对与贵公司合作没有意见,谁人不想让自己公司发扬光大,这与我们是个机会。可是家姐不同意,她向来有主见,我尊重她的意见。如果贵公司真的对我们公司的设计感兴趣,不妨直接同我家姐谈一谈。”
聂桑戴上眼镜,又在私人衣帽间换了外套后不敢多逗留一秒,疾步离开。刚路过会客室,聂桢恰巧打开门,捕捉住她背影,唤道:“姐姐,你去哪里?”
她没有停下脚步,刻意压抑着语调:“我还是有点不舒服,先回家。”
“姐姐!”聂桢又喊道。
她没有再理,一转身,从楼梯口消失。
来到停车库的负一层,推开安全通道大门,再一次愣怔。一道侧影正插着袋半倚在墙柱前,黯色灯光逆向透射,在地面勾勒出优雅有型的侧影轮廓。
她心头不由一跳。
看到她,季尹则勾起唇,微微一笑,停车库封闭的墙体将他的声音回响得尤其磁性好听:“电梯比楼梯要快很多,尤其你还穿着高跟鞋。”
聂桑深呼吸,缓了缓心跳,尽量让语气平静:“关于合作,改天再谈。今天不是我上班时间,sorry。”
说完,扶了扶眼镜,径直向自己的车走去。
“你好像很怕我。”他对着背影说。
打开车门,进车前,她侧过头,呵呵一笑,“有吗?我不认识你,怎么会怕你。”
他却缓缓踱步过来,直到她眼前,一只手臂抬起,轻关上车门,目光紧落她的眸底,一字一句:“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还记得你。”
第十章
聂桑握成拳的手紧攥车门扶手,长发垂落在肩侧,露出修长的后颈项,车库柔黯的灯光映衬出她白皙的肤色。脸颊即便架着幅眼镜,也不掩她姣好的容貌。
她知道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只是徒然,她抿唇不言。
沉默在空气间流动,时间仿佛静止。
蓦然间,他走进一步,抬手将眼镜从她脸上轻轻摘下。
她一时惊讶,望向他,对上那幽沉浅笑的眸。
他执起她的手,托住她的手背,将眼镜放进她的掌心。“不需要戴眼镜就不要戴眼镜。即便是平光,对眼睛也会有伤害。”
就这么简单温柔的一句,让她心头猛然跳动,那种感觉,说不清是甜还是涩,万物复苏,时间仿佛又开始流逝。
她轻轻叹息,垂下眼睛,自嘲地勾起唇。
是她天真了。如果一幅眼镜就能将自己隐藏,将秘密隐瞒,让对方认不出,那在这样家族出生自小就接受的继承人教育也算是白废。
除去伪装,从战战兢兢中解脱,她蓦地轻松,居然开始有心情去猜测,这个人究竟是两兄弟中的哪一个。斯坦福那年,第一眼的刹那间,她被男人的英俊与才华吸引,接受了追求,开始了人生的初恋。
她忽然想笑。
她观察入微,天生细致,居然看不到显而又显的提示。
这个男人,不会是他。即便只短短拍拖了三个月,她对他的脾性明了透彻。这样的情境,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对她温柔以待。
然,她更加尴尬。
两年前那场莫名的阴差阳错在她脑海挥之不去。“闹剧”的男主角此刻就在眼前,她与他辗转缱绻,肌肤相亲,她将自己身心交付,许他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只因为,她将他错认,更因为,他的优雅温柔。
人生如戏,剪不断理还乱。
说不清空气的气氛究竟是尴尬还是暧昧,她心乱如麻,绞尽脑汁构思用词造句,他又先行开口:“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聂桑再一次惊讶。
下意识里她承认,该道歉的是她,那晚的冲动完全是因为她自己认错了人表错了情,事后为了只身逃脱对人家又抓又咬,对方稍有阻止还大喊非礼。每每想到这个,她都感觉自己是欺骗感情的骗子。
他继续说:“那个时候,是我冲动了,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语气没有嘲讽,没有责怪,她感觉到他的诚挚。
她还没来得及答话,这时电梯门划开,有人来到车库,惊动了还在回忆中纠结的两个人。
齐齐朝电梯的方向望了眼,他打开她的车门,扶着她的肩轻推她上车,再自己绕到另一边,一举一动淡定从容。
车身将他们与人间的喧嚣隔离,但是此时身处的环境却也让他们不由自主又回到车在激情中震动的那一晚。
。。。。。。真的很尴尬。
聂桑扶住额,清了清嗓子,“其实,不是你的问题。当时我们都有一点喝多,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理亏的是她,她要逃避。
“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他淡淡地开口。
她愣了,望向他。
他回望她。
他不是滥情的人,感情上他宁缺毋滥,不喜欢,他绝不会沾惹。若是爱上了,他也会有男人的情不自禁,所以造就了两年前那次因一见钟情引发的冲动。
这个凶悍小女人事后不认账,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连武力都用上的态度,在他心里留下无法消除的烙印。
想念,他有。不甘心,他也有。
他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后来又拒绝我?”他问。
聂桑摇了摇头,认真地答:“这么久我已经不记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是我的问题。我们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onenightstand而已,我看得开。”
他轻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聂桑语声不免烦躁:“那能怎样?难道要负责?我一个女人都不计较,你更不用纠结。”
他微微笑了笑,“好吧,等你想告诉我,再告诉我。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你我公司的合作。”
提起这个,她心底又升起一股怒火。人生头一次与警察打交道,就是拜他所赐。她冷冰冰说:“那件事情是你妹妹惹的祸,我没有想参与投标。”
他坦然道:“我知道,阿柔不懂事,我们没有查清就报警,让你们为难,我代表季风向你们道歉。但是一事归一事,我看了你们的计划书,还有设计图,我很感兴趣。如果我们能合作,对我们双方都会是很好的机会。”
她断然拒绝:“这段时间我要休假,会离开香港。”
他却说:“那我等你。”
。。。。。。我等你。。。。。。
轻飘飘的三个字,蕴着别样的意思,让她心跳加速。
她抿了抿神色,“不用等我。我不考虑合作。贵公司有独立的工程设计部,人才济济,不会没有更出色的idea。”
他接过话:“可是偏偏没有你这样的idea。这次是政府推行的公屋计划,一旦成功,会解决香港房荒问题,可以改善很多人的生活条件,尤其是小孩子。”
听到这个,她眼睫一绽。
似乎有些心动,她语气软了下来,“给我时间考虑。”向车窗外望了眼,挑了挑眉,“我还有事,如果你没有车,我不介意载你一程。”
听出她逐客的意思,他勾唇一笑,正要打开车门,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的腹部。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看不出什么,她感到莫名:“你看什么?”
“这两年,都是你一个人?”他问。
她不明所以,反问:“什么?”
他压低声音,“那次,没有安全措施。”
听到这个,她嘴角一抽。
这方面没有经验的大男人,居然还懂这些。
她冷冷说:“你不用担心,后来我有吃药。”
他目光沉了沉,神色间闪过一抹失望,说:“很遗憾。”
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待回过味来,感觉羞愤。
“。。。。。。”好不容易从牙齿间挤出一句话:“让你妹妹搬走!”
他愣了愣,随即一勾唇,“让她住在那里,说不定会是一家人,如果她有不对的地方,你直接管教,不用问我。”
她语塞。
真是同胞血缘,连无赖的基因都一脉相连。
他淡淡笑了笑,拿起落在车前窗的手机,输入一个号码,再拨出,手机来电提示音从他衣袋里传出。再摁中止键,将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
“聂桑,我会为我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说完便下车,合上车门。
这时司机将车开来了车库,正打开车后门必恭必敬。他合了合西服衣领,身型高而修长,长腿一伸,整个人进入车子,优雅从容。
车窗是单向玻璃,她却感觉到不曾离开的灼灼目光。
回家的一路,聂桢打来电话,她交待了几句挂上电话,发现连对弟弟的怒火都几近消逝。
。。。。。。我会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裸的表白啊。她扪心自问,她的心有在激烈地跳动。她的掌心抚上脸颊,滚烫滚烫,羞涩也不过如此。
如果这样的表白能提早两年,她想她会接受。当初她不就接受了另一个人的表白?同样的颜值,优雅温柔的性格又是她的理想型,她理智又进取,绝不会放过最好最适合自己的东西,包括男人。
若当初先遇见的是他,最起码,两个人不会因为同样强势的性格互不相让三天一大吵,最后吵到鸡飞蛋打,荒唐尽出。
时间果然是把双刃剑,抓住了,就皆大欢喜,错过了,就无法挽回。
恰时脑海又浮现出另一个身影。世上没有可以永久隐瞒的秘密,既然已经能够被一个认出,估计离天下大乱已经不远。
这种事情太过荒唐,她没有办法同时面对这一对兄弟。左右都是她的错,是她造的孽,她必须走为上策。
回到家,刚进去楼道,正要上楼,季尹柔打开门,似乎等了她一段时间,有话要说。
季家的人真是无处不在,她头皮发麻,顾不上理睬她,快步跑上楼,继续给行李装箱,再给聂桢发了信息就直奔机场。
————————
季尹淳接到电话时已到机场,进去私人候机室,对侍应生摆了摆手,继续听电话。
“查的怎样?”对着电话问。
“近半年内在香港新注册的公司中,没有一个叫聂桑或者sundy的注册人,不过有家公司主营建筑设计方面,注册人是聂桢,英文名leo。需不需要调查这个人的资料?”
“聂桢?leo?”他的眉头渐渐蹙起,开始回忆。似乎在回忆中捕捉到某个关键信息,立即从沙发起身,离开候机室,“今天航程取消,即刻返回!”
出于*保护,私人停车库设在地下停车库最里层。从那里出来,路过普通停车库,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正一手插袋,一手拖着行李箱迈向电梯,步伐款款也不乏急切,风衣修身,剪裁出不盈一握的纤细的腰。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季尹淳淡淡瞥了眼,目光扫过那张脸的刹那间,他骤然出声:“把车倒回去!”
聂桑看了眼手表,临时定了最近的航班,离登机还有半个钟头,刚要向电梯方向转弯,一辆车反方向在她面前“吱”一声停下。
她蹙了蹙眉,没有多想,正要绕开,车子顺着她的脚步又将她拦住,她这才停下脚步,瞪向车子。透向迈巴赫的单向玻璃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剪影。
车窗缓缓摇下,季尹淳一只臂肘搭在车沿,眸光戏谑,慢条斯理道:“还想逃去哪里?”
聂桑瞬间愣住,这副狂妄嚣张的模样,不是他会是谁!
她不作他想,慌忙转身,奈何速度比不过大长腿。她的臂膀从身后被攥扯,一阵风的功夫,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扔进车里。
第十一章
被扔进车里的瞬间,头撞在车窗上,“砰”一声,酸疼酸疼。聂桑什么都顾不上,顺势扒着门开关,要打开另一边车门,却又被某个人抢先一步。
某个人钻进车内,车门全部关闭加锁定,司机知趣地在几里外回避。
“不用让司机离开,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同你有暧昧!我。。。。。。”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他一只臂膀搂着她的后肩,另一个臂膀紧紧环着她的腰身,让她没有丝毫动弹的空间。唇舌交缠,齿间相撞,她无法呼吸。
很久,她一吸气,猛推开他,终于拉开距离,双双粗喘着息。
她的手背抚着红肿的唇,心口剧烈起伏,语气不接:“疯子!”
“你不是怕别人以为我们有暧昧?好啊,那我们就暧昧给别人看。”说着,食指翘起她的下巴抬起,俯身上前又是一阵啃咬。
“啪”一声,甩上一记耳光,她咬牙:“季公子,注意你的形象!”
抬手抚上脸颊,他微微笑了笑,“我们总算恩爱一场,我是什么形象你不是早就知道。在你面前,我何必装。”
对这种场景聂桑不能再熟悉。曾交往时,每当两个人脾气不对付一言不和,她扭头要走人,人前他耸一耸肩表示女友闹脾气,他只能忍让,人后就将她推进车里来一番你撕我扯,互抽耳光的事情都干过,恨不得掐死对方,闹了好多次分手,又互不甘心,彼此贪恋,每一次吵架到最后,总能在激吻中讲和,就这样反反复复拉扯了三个月才分手。
她冷笑一声,“我怎么不记得曾经同你恩爱过!”
他轻声叹息,指腹划过她的唇,“聂桑果然是聂桑,居然跟周围人放烟幕弹,说要去英国爱尔兰还有北欧采风,让我把两年的时间都浪费在那里。”
听到这个,联想到这两年从别人那里断断续续听到的关于他找她的某些事情,感觉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浪费?季公子在北欧主持的suso。bulding项目这般出色,也不枉你在北欧东奔西跑。”
他脸色沉了沉,“所以,我在辛苦找你,你就在看我笑话?”
她推开他,理了理被弄皱的风衣衣领,叹气道:“我在想,如果今天不来机场,也就不会被你撞见,真是出门不利。”
他摇摇头,“可以这样说,又不可以这样说。即便今天在机场碰不见,明天我们也会在一个叫future的公司喜相逢。”
她一惊:“你都知道了?”
他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你这几天跟eva发了email,人家又转告给我,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年你就在美国,而且现在你到了香港,和你弟弟投资了一间公司。难道你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
她愤怒,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敛眸道:“eva居然出卖我!”
他一本正经道:“不,应该说,她是你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是不会让你错过一个好男人的。”
“。。。。。。哈!”她忍不住大笑,拍了拍他的肩,“好吧,你是一个好男人,是我配不上你。”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戏谑不再,语声开始深沉:“桑桑,我很清楚,我在北欧的这两年,你一直都有关注我。难道你看不出,这个项目的含义?”
她望向他,同样认真:“我明白的。suso,sundy,sorry。曾经你在给我的道歉蛋糕上就印过这四个字母。”她笑了笑,垂下眼睫,试图将手从他掌心抽离,低声说:“阿淳,我们分手,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该道歉的是我。不过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
他重新紧握她的手,那股力道,仿佛害怕再一次错失。他语气开始急切:“桑桑,你不喜欢我强势,我可以改,但是你有必要走的这样决绝?一走就是两年,杳无音讯,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她闭了闭眼睛,涩涩地说:“当初你也同意分手。”
那是她第九十九次提出分手,却是他第一次回答说:“好,分手,你以为我稀罕你!”一刹那间,她的心在无法抑制地痛。她知道,他们完了。
他同样心痛,又悔又恨:“你明明知道,我同意分手只是赌气。每次吵架,你只会说分手,你不嫌麻烦,我都感到厌烦。所以那次我同意分手,只是想气你。结果你信以为真,跑去英国做交换生。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后悔了,就去英国找你,才知道你又回到了美国,然后杳无音讯。你真狠。”
他后悔,她又何尝不悔。他去英国找她,她提前结束交换项目,回到美国,又何尝不是拉下身段求和。
只是人生的舞台是场闹剧。在两个人经常约会的酒吧,她盼到了同样的相貌,偏偏又是截然不同的脾性,是她理想中的性情,以为他为她而改变,彻底沦陷。
因为这个,回不去了,彻底回不去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哥哥,孪生哥哥。只要让她见到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只会提醒她,她是感情的骗子,她会感觉羞耻至极。
她抿了抿唇,真挚而恳切:“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不过已经这样了,我们各自安好。”
“过去的我们都不要去计较,我们重新开始。”
她慌忙摇头:“不可能。”
他顷刻沉默,目光渐敛,吐出阴沉沉地三个字:“看着我。”
她蹙眉,不由地看向他。
“这两年,你是不是有男人了?”他问得一字一句,目光如同利剑,要穿透她的心思。
她心里猛然一颤,下意识答:“没有。”
他抬起她下巴,警告:“你清楚我的性格,如果有男人敢沾惹你,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别过头,冷冷一笑:“你看,你还是这样,你一点都没有变。就算我有男人,又怎样?我们都已经分手了,我是单身,交往几个男人都同你无关。”
他认真道:“你错了,是你单方面分手,不算分手。”
她心烦意乱,这样压抑的气氛,她一秒钟也不愿多待。她拨了拨开关,示意他开锁,说:“我不想同你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的话题。现在我想走,你能不能放手!”
“除非答应同季风合作。”轻飘飘的一句话。
她一愣,“什么?”
他说:“我知道,这次投标事件中,阿柔那个丫头过于顽劣,一时糊涂,惹祸连累了你们。不过季风对你们的计划书很感兴趣,我们合作。至于我们的感情,慢慢来。”
她拒绝:“我对合作不感兴趣!”
似乎早就预见她的反应,他勾唇一笑,慢条斯理道:“我这辈子,只有人家求我,没有我求人家。我没有耐心劝你第二遍。你有选择合作还是不合作的自由,但是没有选择承担还是不承担后果的自由,这次事件虽然和你们无关,可如果季风放出风声,你说,其他公司会不会有这个精力和耐心仔细琢磨这个事件中孰是孰非?他们还敢不敢同你们合作?”
“你威胁我?”她一挑眉,淡定地道:“香港是法制地区,如果你玩这一套,我会告你们诽谤,如果闹大了,对你妹妹的名誉也有影响。”
“,你误解我了。”他的食指在她眼前轻摇,“我是在威胁你,不过不是你以为的威胁。不管法律认定谁是谁非,全香港乃至全亚洲都只会认定一个事实,就是future和季风有了过结。以后即便他们有兴趣同future合作,也得先掂量掂量季风的分量。对了,汤瑞建飞行训练楼的项目,你好像有参与投标,对吗?如果汤瑞知道这件事情,即便看在汤家同季家几辈都有交情的份上,你说,你们公司会不会中标?”
聂桑眸光渐渐沉了下来,没有说话。
他拥她入怀,“桑桑,我不想的。除了这个方式,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你留在身边。”
她冷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我?”
“但是至少可以把你留在香港,让我有更多的机会重新追回你。”他扳过她的肩头,与之对视,“桑桑,future是你和你弟弟的心血,你应该会希望你们的心血在香港发扬光大,对不对?”
聂桑深吸一口气,“好,我同你们合作,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我情愿把future撤出香港。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不信全地球都要看你季风的脸色。”
他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同我保持距离,尤其在第三个人面前。我不希望在这里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意思是,权当我们不认识。”
他爽快地点头,“这是一个好主意。我也会当我们以前不认识,这样我会没有心理负担去追你。”
“。。。。。。”
他欣喜,再次覆上她的唇,辗转间,听见她冷冷道:“我刚才有说过什么!”
他拥住她,神色宠溺,在她耳边吐息:“现在没有第三个人,给你男人亲一下又怎样!小别胜新婚,何况我们分别了两年。桑桑,不如我们同住吧,我在香港有好几处物业,你挑选一处喜欢的。我们同住,相互好好磨合,都改掉坏脾气,等磨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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