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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飘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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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啸,唯一相同的,却是啸声中那凄凉的决绝之意!

“啪啪!”怀中传来的异响却无法勾起主人的半点好奇,将女孩仅存的衣饰叠好缓缓地放入怀中,每一个动作都轻盈无比小心翼翼,就仿佛怕弄坏了什么似的。

已然空着的左手缓缓地移到身后,反手握住那柄刺入后背的寒血,缓缓的,一寸一寸的,缓缓拔出,在剑尖离体的瞬间胸前后背两个伤口同时喷出一道血箭,如同泪痕一般潺潺而下,而我却仿如不觉。

右手弑神轻轻拄地,左手寒血缓缓地移到眼前,通体暗红的剑上那渐渐淡去的鲜血,便是我的么?无视对面三人那铁青的面孔,我突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剑锋上的血滴……冰冷。

血腥味从喉间流到心底,我听到了那仿佛隔绝了千万年的呼喊,亦或者仅仅只是跨越了十年的时空,我听到了心底的那疯狂涌起的执念,如星火燎原般,一滴两滴,转眼间却已是滔天洪涛,瞬间淹没了我早已空无的所有。

弑神轻轻举起,心一片冰冷,弑神冰冷的剑锋映出我的双眼,竟是赤红如血,泛着深紫光芒的弑神轻轻微颤,发出淡淡清吟,仿佛应和一般,沉入心神,我的心陡地平静如海,就好像那汹涌的暗潮之上那宁人窒息的平静。

然而,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记不起,唯有鼻尖那淡淡的幽香不曾忘怀,清吟是谁在低泣,最后的时候,我只听见,耳旁似乎传来那几不可闻的轻轻叹息,“终于,还是开始了吗”

弑神骤闪,陡地映出了我赤红的双眸,我的喉间似乎也发出那心底澎湃不可自制地呐喊,然后我的意识终于陷入了黑暗。

“杀!!!”

落人群的某处,躺在床上的布里亚德左肩处缠着厚厚的绑带,而他的左臂正孤独地躺在桌上,还有他的寒血。狭小的房间中,诺德曼铁青着脸,狠狠地瞪着胸前绷带已被血染红的依格,怒道:“依格!你搞什么!那是教宗陛下要的人,你竟然把她给杀了!激得那个疯子发狂,差点拖着我们去给她陪葬!”

讲到那个疯子的时候,诺德曼忍不住脸色变了变,虽然已经逃到了安全的地方,恐惧却如附骨之蚁般挥散不去。

那人真是太恐怖了!血红的双眼,深紫的剑芒,布里亚德竟一剑败北,虽说他那时右手受伤是左手持剑,而且手中持的并不是他的佩剑寒血,不过自己也并不认为就算是全盛无伤的他可以挡得住那个杀神!

布里亚德输了,输掉的却不仅仅是一招,还有他的手臂,若不是自己两人出手够快的话,恐怕他连小命都得输掉。自己所经战役不下千百,可是即便是再残暴血腥的黑暗中人中,也不曾见过如那人一般恐怖的存在。即便现在只要稍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冷汗仍忍不住潺潺而下。

自己这边可是三个人啊!天神殿守护者十二圣剑中的三个人啊!而他一个人竟敢独自挑战,面不改色,而结果却是自己三人大败亏输,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恐怕他们就不止是身受重伤这般简单了。

只要一想起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火之圣剑搞出来的,诺德曼就忍不住一阵恼火,他不但杀了自己的任务目标,还差点连累自己兄弟俩陪他一起送命,想到这里,忍不住喝到:“依格!”

“不关他的事。”门外传来的淡淡声音,却让诺德曼身躯剧震,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什么,却仍忍不住怒瞪了依格一眼。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年轻人,至少他看起来相当年轻,一身雪白的贵族轻衫看起来无一丝尘埃,若不是亲见,谁也不知他适才与另一个疯狂的圣级高手火拼过一场。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这般的从容优雅,印象中能让他动容的事情似乎还没有。

不过房中三人都知道,他不止是不年轻,甚至他的年纪比场中任何一人都大。他的来历便是身为同僚的他们也并不清楚。他们唯一知道的便是,从很早很早以前,远在教宗陛下仍然年轻的时候,他便已经跟在教宗陛下的身旁。他是教宗陛下最信任的人,亦是十二圣剑里最神秘的一位,虽然现在的十二圣剑里从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但没也从有人怀疑过他的实力。

因为,那是毋庸置疑的,在他的面前,你甚至兴不起一丝反抗之意,诺德曼心中微微苦笑,不知道这次任务的失败会受到什么处罚。他既然刚才已经说了不关依格的事,那么这次任务失败估计要归咎到自己兄弟俩身上了。

淡淡地扫了一眼双眼空洞的布里亚德一眼,来人目光落回脸色变得苍白的诺德曼身上,说道:“你也不必担心,那个女孩的死亡也不是你的过失。”

轻柔的话语如微风般抚过诺德曼的心窝,虽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诺德曼前后心态大多相同,不过来人的下一句话却让诺德曼心中又是一紧,“不过,你久久不能将那个女孩带回的贻误之罪却是罪不可免,至于具体如何,这件事的后果比较严重,等你们回去后,由教宗陛下亲自定夺。”

诺德曼心中微微苦笑,却也不敢反驳,而且他说的也却是事实,心中微转,却陡地想起他适才的言语,看着对方温和微笑的脸孔,他忍不住问道:“辰殿下,为什么那个女孩的死,既不是我的责任,也不是依格的责任,若不是他”又想起他适才所说的不关依格的事,诺德曼终是不敢将剩余的话说出来,因为那等于当面驳斥来人的说法。那不仅是不信任的表现,更是对来人的不尊重,他不敢。

被称为“辰殿下”的白衣人微微一笑,却丝毫不以为杵,说道:“那个女孩在依格的剑刺中之前就已经没救了,她的死又怎么能怪到他的头上?”

“什么?!”诺德曼睁大了双眼,目瞪口呆地看向依格,却见到依格正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显然辰殿下所说的正是事实。但他仍是不敢置信地向依格追问道:“依格,正是真的吗?”

苦笑着点了点头,依格说道:“不错,当时那一剑本是为了救她的”

诺德曼本是博闻广学的聪明人,再联系起当时赶到后所见到的一切,陡地想起女孩身上那淡淡的微光,霍地明白过来,失声道:“她?她竟是要自爆?!”在神殿的典籍记载中,魔法师们用来维护尊严的最终手段,他自然不会陌生。

“不错。”依格苦笑着没有回答,辰殿下却点了点头道。

“那?”诺德曼没有再问,剩下的事情他自是猜得出来,想要阻止女孩子自爆的依格当然是全力出手,却被刚好赶到的那个人当成了想伤害女孩的敌人,短暂的阻隔却足够让女孩完成必要的环节。而女孩却是因为那个人的赶到而放弃了将那股毁灭的能量释放开来,抢在那之前迎上依格的剑,当时她的移动竟不是为了躲开那把剑,而是为了让那把原本不是刺进她要害的剑先一步断绝她的生机,散去那毁灭的能量,以免伤到她的情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依格那微顿的一剑却仍是刺入女孩体内的原因?!

想通这一切之后,诺德曼终于如依格一般忍不住苦笑起来,如果那个人没有赶到,那么依格的剑就不会受到阻隔,就有可能拦下女孩,如果那个人及时赶到,也许来不及阻挡女孩的依格就会被女孩的最后手段给拉着陪葬,而自己兄弟俩的任务同时报销。如果如果要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也许此刻结局便大大不同。

“想明白了吗?嗯,看来应该是已经想明白了,不亏是天神殿第一智者。”辰殿下温和的笑意和淡淡的赞赏,诺德曼却有些莫名的难堪,虽然他知道对方根本就不会特意去讽刺或者在意什么。

“那么,休息吧。”辰殿下淡淡说道,话语中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此次任务到此为止,布里亚德的伤三天内便可以稳定下来,三天后便出发,回返天神殿。”

“是,辰殿下。”

关门声起,小屋中陷入了黑暗之中,唯有布里亚德那淡淡的喘息依然清晰。门外,传来的却又是谁的叹息?

弑神在黑暗中爆起青芒,映着我赤红的双眼,青色敛去,淡紫剑芒渐渐变浓,是谁的凄厉呼号?

耳旁响起的,是谁的叹息?

那狂呼喝斥的,又是谁的金戈?

为何是一片红?

红,殷红,殷红如血

红,血红,血红如枫

那满天飘舞的是跌落的秋枫

还是绽放的血红

淡淡清吟

是谁的哭泣

那苍白的笑靥

为何沾满血滴 如泪

残月

艳阳

暴起的光明在黑暗中沉沦

交叠的背景在光暗中轮回

哪里是虚幻

哪里才是真实

“哥哥”是谁的轻声呼唤,同样的一袭白衣轻衫,淡紫碧绿交替互换,那无神的瞳孔中倒映着淡淡虚幻,忧郁之后是女孩调的笑语轻嗔,哪里才是真实?

唯有那一点苍白几滴血,在我的眼底不曾消逝,无论是银发紫眸,还是那碧绿双瞳,唯一的相同。

剑在舞

青色的弑神

深紫的清吟

红色的 血

我听见

是风的呼唤

睁开双眼,空白的屋顶,陌生的视野,迷茫的心,不能动,无法动弹,我的手脚都僵硬了,仿佛被缚住了一般。体内真气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微动,胸口后背传来的剧痛,让我放弃了这个原本简单的动作。

莉丝呢?

下意识地左手微紧,却是一片空荡,我记起来了,视野渐渐模糊了,是的,我记起来了,莉丝死了,就在我的面前

缓缓地闭上双眼,我感觉得到那滑过脸颊的泪水,灼热得刺痛,就仿佛女孩那最后的冰冷,冷得连我的心都跟着疯狂,冰冷的手,紧紧地握着,冰冷的触感,指尖,右手的剑。

“你醒了?”睁开眼,身前站着的是一个花白着胡子的老者,他的声音慈和和温婉,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不是他不够温暖,而是我太过冰冷了。

“这是哪里?”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变得沙哑粗糙,然而却没有感到一丝本该有的惊奇,正如我的问话,平静而生冷,禁锢自己,也疏远别人。

微微皱了皱眉,老人开口说道:“年轻的大魔导师,正如之前你冲动地不顾一切地发动风系禁咒“风之哀伤”,你的‘直接’同样让我感到惊讶。我必须承认,如果不是看在同类的份上,也许我会当作你不存在,就这么任你死去。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那个人无法阻止你的话,我也只能出手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隐居所在因为你而毁灭。”

对于老人的唠唠念叨,我并没有仔细去听,脑海中却自然地回想起昏迷前的场景。弑神的青芒被越来越浓的深紫光芒取代,我斩下了布里亚德的一只手,然后,他们三人联手却被我打败了?!然后,然后,那个人,那个白衣人,深蓝色的长枪,然后,然后我、我输了?!

是吗?原来昏迷前我开始念诵的那个咒语是禁咒吗?这个老人说“同类”?又对魔法这么清楚,莫非他是个魔法师?视线上下扫视,我不得不承认,他跟想象中的魔法师差别还是比较大的,除了那一簇花白的大胡子之外,那矮胖的身材,那滑溜的眼睛,还有手上的那个玉扳指,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无良奸商胜过传说中那些知识渊博神秘莫测的魔法师。

虽然,呃,他说的话,听起来的确不是普通人说得出来的。不过,他为什么叫我大魔导师?心中的疑惑涌起,却陡地感觉到一阵困倦,我听到耳旁传来老者的声音道,“安心休养吧,你该庆幸你遇上的是个炼金术士”

随后,我再次闭上了双眼,茫然的意识在记忆的时空里飘荡着,那火红的枫。

艳阳下的广场上,冰冷的火枫倒映着骑士的血,女孩的血,我的血。

罗密得温暖的光芒下,搂着怀中的女孩,我用力地挥着剑,脸上带着决绝而幸福的笑,冷得像冰。

画面快速地切换着,唯一不变的,只有那火枫,红似血。

“谢谢,

“还有永别”

“不!殿下,您不能去!

“请您不要去!求您了,不要去啊!殿下!我不想你有事啊!云!!”

“不可以!你是雪舞的太子,是诸神的宠儿,是大地的希望,

“而我我只是个卑贱的魔女,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值得”

“值得!

“你,可是我的女神啊”

“哥

“可以吗?这样叫你。”

“不可以。

“叫我云,好吗?在我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我不想欺骗自己,更不想欺骗你。凌,我爱你。从第一刻遇见你开始,直至我的心脏停止跳动,我绝不后悔我爱你。即使罗密得陨落大地,依莉娜不再升起,我也绝不会再离开你。死神也只能带走我们的生命,冥王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那又如何?兄妹又如何?”

“我我爱你云”

“我爱你,凌。”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我的女神。”

“我是带着魔鬼的邪恶所出生的魔女,魔女便是我的称呼,我对名字的渴望,便如我对自由的向往,同样充满了奢侈。

“直到母亲生命中最后的一刻她才对我说:‘你是雪舞夜中飘零的孤羽,不被允许继承龙之姓氏的你便以雪舞为姓吧。不管别人如何,你始终也是我的女儿……飘凌。’”

“那我呢?我是你哥也,那么我岂不是应该叫作……

“雪舞云。”

雪舞云!

我的意识猛地一震,终于在黑暗中沉寂下去,在遥远的天际,我仿佛又听见,那一声轻轻的叹息……

“终于,还是开始了吗”

在落人群往南几十里外的马车内,拥有碧绿双眸的少女正轻轻地哭泣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小小的黑暗里,此刻,终于还是只剩下她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双臂,低声地哭泣着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那透出窗户洒在我身上的阳光,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如同心底深处的冷漠。手脚微微地动了动,渐渐地找回知觉,微微颔首,我看见自己的胸前捆扎着厚厚的绷带,而上面的血渍竟所余无几。

那一剑从后背刺穿胸口的伤口竟是一阵冰凉,隐隐地有一丝轻微的麻痒,竟似乎是伤好快要结痂时的感觉,我微微吃了一惊,这就是他为什么说幸好我遇上的是炼金术士了吗?

右手活动了一会,撑着冰冷的“床铺”,缓缓地直起身来,茫然四顾,我这才发现自己所在并不是什么床铺之类的东西,而是一张长桌,就好像是贵族晚宴上那种用来摆放食物饮品的长桌一般,这张长桌拥有着对于一张桌子来说同样夸张的长度,我躺上去之后竟只占了不到六分之一。而剩下的那部分则摆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玻璃瓶子,瓶子中或鲜亮或黯淡的颜色同样瑰丽,但我却清楚地感觉到其中的危险,就如同昨夜那神秘的白衣人那深蓝色的长枪一般。

想到这里,我的双瞳不由的缩紧了,一股抽搐的剧痛仿佛从伤口处涌出,却在心底翻滚着。

“失去了唯一便放弃所有吗?是吗?放不下吗?迷茫吗?那就把仇恨凝聚吧,我会在你未来的路上等着你,等到你足以与我一战的那一天。那时你便可以用我的首级来祭奠逝去的恋人,记着吧,年轻的复仇者,我的名字是麻木尔杜拉贡西切辰”

我败了败得如此彻底,那个恐怖的家伙这么强,强得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么?至今为止从未遇过敌手的我却在他手上走不过三招,闭上眼,回忆着那瞬息之间的三招,我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那深紫剑芒爆起的瞬间让对方惊讶了一下,我可能连第二招都没机会出手。

“麻木尔杜拉贡西切辰。”缓缓地念叨着对方的名字,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从心底涌起,那是冰冷的火焰,就如同眼底燃烧着的决绝。

“哦?那是谁的名字?”身后传来的气息在片刻之前我便已经感觉到了,我微微转头看去,不出所料,正是那看似奸商的魔法师同类。

“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尊敬的长者。”虽然仍处在桌上,我仍是右手抚胸,微微欠身,对这个救了我一命的老人表示感谢,再次苏醒过来的我清楚地感觉到己身的变化,虽然我并不清楚那原因,但梦中渐渐清晰的一切却正影响着我的存在。

“看来药效已经起到作用了,你的康复让我感到欣慰。”老人感觉到我态度上的变化,混浊的双眼中霍地露出一丝惊讶,他欠身回礼,答道,“欢迎你的到来,年轻的大魔导师。我为我之前的无礼感到抱歉,忽视你刚失去恋人的痛苦,我很抱歉。”

双瞳微缩,女孩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漫天冰霜霍地席卷了我的心灵,我轻轻地回答,不失恭敬,声音却微微颤抖着,不可自制,“您的道歉令我惶恐,是我的无礼令您为难了才是。”

“年轻的大魔导师,我必须承认,你再一次令我感到惊讶。”老人混浊的双眼精光微闪,那瞬间流露的气势竟似丝毫不亚于我所见过的超卓武者,“请原谅我的好奇,不知道是哪位大师有如此荣幸担当你的引路人。”

双眼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无奈,我恭敬地回答道:“很抱歉,尊敬的长者,恐怕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见到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我忙接着说道:“这并不是故意隐瞒又或者身有苦衷,而是我对于您的问题同样无能为力。”

听到我如此说,老人好奇地问道:“年轻的大魔导师,请原谅我无法克制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你无法回答我这应该算是简单的疑问呢?”

“回答您的疑问,尊敬的长者,在我有限的记忆里虽然拥有着‘老师’身影的存在,不过恐怕他们并不足以传授我魔法的奥秘,对于您的称呼,我同样充满了好奇,大魔导师是否是魔法师的一种?炼金术士又是什么?是等级?还是分支?”看着老者那越来越诡异的目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叙述起我唯一知道和拥有的真实,“至于我所拥有的能力是否是在我失去的记忆中存在着引路人的指导,我同样无法回答您,如果您愿意相信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您,那是来自风的传承。”

“我必须收回我之前的惊讶,年轻的大魔导师。”老人深深地吸了口气,胖胖的脸庞上那扩散的五官仿佛挤在一起般,显得极为滑稽,不过我却没有丝毫取笑的心理,聆听着这位传说中的魔法师的叙述,“我必须表示我的震惊,你的述说让我难以置信,却又无法怀疑。我感觉到你回答中的诚恳,但我同样充满了疑虑,魔法师的世界不是普通人所能介入的,我相信你的身后至少存在着一个引路人,你的老师。至于你所说的风的传承,以我有限的智慧作出的小小猜测,应该是这样子的,失去了记忆的魔法师却无法割绝与元素的联系,你出色的资质以及大魔导师级别所拥有的庞大精神力使得你在某种刺激下‘记’起自己曾经所拥有的能力。你可以回想一下,当时你是否受到了某种异样强大的刺激,或者是置身于极端的危险之中呢?”

不消刻意回想,我肯定地点了点头,空的突然出现足以让雪舞大陆上的所有人认为自己置身于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之中,“是的,当时我确实以为自己陷入死地。”

“那么,这个猜测便可以成立了,至于最终的答案,仍需要你自己去追寻。”老人深深地凝望着我,说道:“不过现在我们的时间仍然充足,不知道你是否愿意‘重新温习’一遍魔法师世界的奥秘呢?我相信,接触到熟悉的东西有助于你回想起属于自己的记忆。”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记忆并不是单纯的失忆这么简单,不过无论是老人的好意,又或者是对于魔法师世界的您。阅读的小说下载于~ωwω。∪mDtх。còМ好奇都使我无法拒绝老人的好意,我点了点头,说道:“感谢您的帮助,不过在这之前请先原谅我的冒昧,到现在为止我仍不知道救命恩人的姓名,请宽恕我的失礼。”

“当然,年轻的大魔导师,你是我们魔法师们的骄傲,你的请求是我的荣幸。”老人客气地说道,“我的名字是艾德嘉斯卡贝洛姆奇,也许在你失去的记忆中曾经听过这个名字。”

“我很抱歉,艾德嘉大师。”失去了记忆的少年略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没有关系,我的朋友,你的实力赢得我的尊重,你的谦和赢得我的友谊,如果你愿意的话,请接受我这个朋友的请求,称呼我艾德就好。”看着艾德嘉诚恳的表情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艾德嘉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么现在,我的朋友,请跟我一起‘回顾’那属于魔法师的世界。

“自诸神创世以来,世间万物诞生,各种动物、植物,拥有生命的生灵在漫长的时间旅程中前进,其中拥有着智慧的族群迅速脱离出来,不断地发展前进,并随着发展的需要,逐渐地在广阔的雪舞大陆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领土。人类、精灵、龙族、矮人、兽人、地精以及各种各样的拥有智慧的种族逐渐成为大陆的主人。

“而在这之前,远在万物诞生之前,元素便已经存在于这个世上,呃,或者这么说并不确切,应该说,各种各样的元素构成了我们所处的世界,我们的雪舞大陆以及大陆四周那看不到边际的海洋。

“在前进的道路上,并不是拥有和平的心便能解决一切的,战斗的烽烟点燃了雪舞大陆的历史,也贯穿着始末,直到那紫色的旌旗在黑色军团的簇拥下第一次出现在雪舞大陆的历史上,那早已经久远的不知道该如何考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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