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宠小萌妻:君少求婚99次-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晨阳皱皱眉,无所谓地道:“妈,爸反正是要瘫痪了,你还年轻,怕什么,拿着他的钱咱们一走了之就行了,说不定……你还能凭着美貌再找一个大款呢,不比我爸好几倍啊!”

    徐如玉听着儿子这番话,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置信!

    这像是一个儿子说出来的话?狼心狗肺禽兽不如都不够形容!

    “晨阳,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那是你爸爸啊!”

    安晨阳瞥着眼,“你平时也没把他当你老公看待啊……”

    将徐如玉脸色不好,安晨阳拍拍身边大肚婆的手臂,走过去抱着徐如玉的肩膀摇了摇,“妈……你别想不开,有了钱,什么都有了!”

    “钱钱钱!哪里来的钱!”徐如玉一把拍掉儿子的手,厉声喝道,“你爸早就给他自己留好后路了,他把他名下的财产暗暗转移到了国外账户,我们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到他的!”

    什么?

    安晨阳脸色一变,僵了。

    客厅门口,鲍薇娜听到这话,脸上轻松怡然的笑意也被打落:“开什么玩笑?我还没正式嫁到你家呢,就成穷光蛋了?”

    说完这话,女孩儿听着大肚子转身就要走。

    安晨阳一声喝道:“鲍薇娜你去哪里?!”

    女孩儿头也不回,“我去哪儿轮不到你管!”

    安晨阳大概也清楚她这一离开就意味着什么,赶紧起身冲过去,一把拉住她,“我告诉你,都怀了我安家的孩子,哪儿都别想去!”

    “孩子?”鲍薇娜指着自己的肚子,眉眼挑了下,凶巴巴地问,“请问你养得起这个孩子吗?你们安家——”她又指着客厅,指了周遭一圈,“你们把这房子卖了养孩子吗?!”

    安晨阳愣住,无言以对。

    鲍薇娜又要走,安晨阳不让,再次抓住她,两人就在客厅外的台阶前拉拉扯扯打起来。

    徐如玉坐在客厅,眼看着两个孩子动起手了,连忙起身赶过去,“晨阳你住手!她怀着孩子呢!晨阳你……”

正文 第263章 怎么?如今你还心软?

    第263章  怎么?如今你还心软?

    “啊——”还未来得及拉开儿子,那挺着肚子的女孩儿一脚踩空,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两人本能去抓,却还是没来得及。

    女孩儿摔了下去,凄厉的尖叫划过冷清的庭院。

    “娜娜!”

    “鲍薇娜!”

    母子俩看着躺在台阶下的女孩儿,五官痛楚地缩成一团,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手抱着肚子——身下,殷红的血染红了衣裙。

    “快,晨阳!快送医院!”

    安晨阳看到血,慌慌张张地没了脾气,吓得脸色惨白:“妈,会不会孩子没了……”

    鲍薇娜疼得几欲昏厥,见这男人还在担心孩子,哭着大骂:“安晨阳你个王八蛋,我都要疼死了!”

    徐如玉也吼儿子,“快去开车!得赶紧送医院啊!”

    “哦,哦……”安晨阳连声答应,可是跑开了两步又突然停住,转过身,一脸惊惶未定地盯着地上痛苦喊叫的女孩儿。

    “你还愣着干什么!”徐如玉大骂,形象全无。

    安晨阳静静地说:“妈,孩子没了就没了,我也不想这么早当爸爸。”故意拖延一下,送去医院也保不住了,那才好。

    地上两个女人都是重重一震,鲍薇娜盯着安晨阳看了又看,脸色煞白,手上染了血指过去:“安晨阳,你……你不是人。”

    “鲍薇娜,这也不能怪我,我早就说了不要孩子,你非要生下来。刚才你自己不也说了,我们安家现在没有钱养这个孩子吗?”所谓狼心狗肺,这种人应该才是最淋漓尽致的诠释。

    徐如玉望着儿子,痛心疾首,从没想过对他的宠爱居然将他的人格扭曲成这个样子。

    然而,现在不是追悔自责的时候,徐如玉见儿子站着不动,咆哮起来:“安晨阳!你赶紧去开车!送她去医院!”

    安晨阳吊儿郎当地晃着腿,冷漠地说:“反正孩子又不想要了,急什么。”

    “你懂什么!流产导致大出血会死人的!你想跟你那个混账爸爸一样坐牢去吗?!”

    大概是这一声吓住了他,安晨阳骂骂咧咧地,这才赶紧去开车来,母子俩把鲍薇娜扶着抬上车。

    风风火火赶到医院,车子在急诊门口停住,医生护士急急忙忙把浑身是血的女人推进手术室抢救。

    徐如玉跟安晨阳原本也是要跟进去的,可不知道徐如玉看到了谁,愣了下,转身就朝着另一处跑去。

    “妈!妈!”安晨阳喊了几声,没叫住人,皱了皱眉转身走向急诊室。

    *

    与门诊楼隔得不远的住院部,楼下前亭的绿化带旁站着准备出院的贺御玲。

    一身白色宽松衣裙,头发优雅盘起,已近中年的女人气质淡雅,眉目温润。

    贺老将军拄着拐杖也站在一边,看到朝他们开过来的座驾,转身瞄了眼孙女儿,“走吧。”

    贺御玲准备去搀老爷子,被老人避了开,又提醒说:“你手上有伤,我要你扶什么,你现在这身子骨还不抵我一个八十多的糟老头子!”

    贺御玲笑了笑,“让爷爷为我操心了。”

    “知道就好!”

    老爷子先坐上车,贺御玲随后也弯身进去,手才刚刚挨到车门,突然一个人朝她扑来,拽着她的衣裙就跪倒在地:“贺老爷子,请留步!”

    徐如玉这几天到处奔波,好歹也找到一些门路,有人跟她指点,让她想办法联系贺家的老太爷,求求情说说好话,没准儿能有用。

    可是她哪里认识贺老爷子,又是好一番打探,才弄到一张老爷子的照片。

    刚才下车,她无意间看到这里站着的两人,觉得老头儿样貌眼熟,猛地想起来,便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旁边的警卫员都没反应过来,福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紧跟警卫员一起将徐如玉拉开。

    “你什么人啊!知道这是谁吗?!”

    徐如玉双手巴着敞开的车门,大声喊:“贺老爷子,我是安大伟的妻子,我知道他犯了错该死,可他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您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没等老爷子发话,贺御玲脸色惊讶地看过来,“你是安大伟的妻子?”

    “是,我是!”徐如玉盯着贺御玲看了又看,脸色露出欣喜,“你,您就是章夫人吧?”

    贺御玲沉了脸,淡淡冷漠地说:“我跟章国智没有关系了。”

    “贺小姐!贺小姐……大伟他是一时糊涂,被章国智蛊惑的,最坏的人就是章国智啊!贺小姐,大伟的女儿你认识的,就是筱筱啊,是贺先生的女朋友,他们俩感情很好的……筱筱不好开这个口替她爸爸求情,只能拜托我来……贺小姐,大伟受到惩罚了,您看……您这也没事了,看在筱筱的面子上,您就发发善心,放他一马吧!”徐如玉舔着脸皮,平日里的目中无人全都消失不见,不顾形象和尊严的,苦苦哀求贺御玲。

    世间人分三六九等,皆懂礼义廉耻,贺御玲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厚颜无耻到这样的地步!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盯着地上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女人,贺御玲一脸无可名状的情绪,嘴巴动了动,原本想说什么,可后来又觉浪费口舌,撇开眼转身上车。

    贺老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连正眼瞧瞧徐如玉都没有。

    徐如玉巴着车门不让关上,福伯给了个眼色,警卫员上前将她强行拉开。

    眼看着车子要开走了,徐如玉无计可施,竟发了疯似的朝着车头撞去。

    那一幕吓坏了经过的路人,幸亏车子刹住及时,徐如玉没有被撞伤。

    “你这人怎么回事!犯了罪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人人都跟你闹一下就能免除刑罚,这社会不乱套了!”福伯又气又怒,从副驾车窗伸出头来厉声训斥道。

    医院保安察觉到这里的动静,赶紧带着人过来询问情况。

    一看车里坐着的是贺老将军,保安部长立刻举手示意,又一挥手命令手下将拦在车前的女人拉了开。

    徐如玉哭天抢地,跟保安死缠不放。车子赶紧启动,离开原地。

    后视镜里,福伯看着身后一幕,摇头叹息:“什么人这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贺老爷子闭目养神,看似莫不关注的样子,可脸色冷沉严肃,显然也气得不轻。

    贺御玲心里同样烦乱,见爷爷气得呼吸都带喘,转头安慰了几句。

    老爷子冷哼一声,睁开眼说:“那丫头挺清白一个人,怎么家里没一个正经东西!”

    贺御玲蹙眉,“爷爷,这事跟筱筱没关系吧。”

    老爷子横过来,看着孙女儿沉静的模样,叹息道:“我心里清楚,你早早就知道安大伟跟章国智在暗地里那些勾当,你是担心御君为难,又怕破坏了他俩的感情,你隐忍不说。”

    贺御玲抿着唇,低下头。

    “可是你隐忍,宽容,人家呢?人家毫不心软地上来又给你补一刀!怎么?如今你还心软?”

    望着爷爷挑起不悦的眉眼,贺御玲勾唇苦苦笑了下,“御君这些年也不容易,我不想因为我回来了,让他的生活又打乱。那个丫头,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的。爷爷,咱一码归一码吧,只要那丫头跟家里撇清关系,我们别因为安大伟的事怪罪与她。”

    老爷子横道:“这话御君早跟我交代了!我何尝不知道那丫头是无辜的,她是什么品行能逃得过我的眼?”

    他用两根指头指了下自己的眼睛,又重重冷哼,“可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感情上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以后你看到她,难道不会想起她那个混账父亲?!”

    “可是,难道我们要因为这件事逼迫他们分手吗?”

    老爷子冷冷地说:“或许,不用我们逼迫。”

    这么大的事,孙儿那边还没来电话,想必是军演的事还没忙完。等他忙完得到消息,怕才是真正天翻地覆的时候。

    贺御玲沉默下来,没再说话。

    一个男人前后两次想要置她与死地,她格外开恩一次,非但没有换来他的感激和悔过,反而被他再害一次。

    这样的人,其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可偏偏这个人的女儿,是弟弟的女朋友。

    贺御玲只是个凡人,口中说得再高风亮节,心底里……怎么可能丝毫隔阂都没有。

    一切仇怨纠葛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

    远在南方沿海开完军部会议的贺御君,随同刘司令等人返回部队驻地后,禁令解除便取回了自己的手机。

    这些天,忙归忙,但他还是一直惦记着云城那边的事。

    倒不是怕章国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只是担心姐姐。申屠枭那人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开机,第一反应是要给孙护士去个电话,询问姐姐是否痊愈出院,可不想,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

    发件人:陆熠城。

    剑眉一蹙,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已经飞快点开了那条信息,霎时,冷峻的面色如覆冰霜。

    安、大、伟。

    齿间狠狠咬出这三个字,他咬紧的牙关使得脸颊两侧的肌肉都凌厉凸起,眸光更是阴戾如刃。

    转过身,他沉沉吐息一口,赶紧拨电话出去。

正文 第264章 爷爷迁罪筱筱了?

    第264章  爷爷迁罪筱筱了?

    车子平稳地驶进军区大院,贺老爷子刚下车,秦元福将手机递过来,脸色郑重:“老首长,少爷来电话了!”

    贺御玲也刚下车站稳,闻言看过来,老爷子已经沉着眉眼接过手机:“御君,军演结束了?”

    那端,贺御君本就冷沉的嗓音紧绷不悦,听着就叫人心惊,连招呼都未打一声,劈头厉声就问:“我姐怎么样了?出这么大事您怎么都不跟我说?”

    事情已经过去,贺老将军情绪早已稳定,听着孙儿的质问,他不紧不慢地道:“我没跟你说,你不还是知道了。”

    这能一样?!

    贺御君脸色阴翳,沉默了秒,“安大伟呢?他现在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老爷子的口气也愤恨不满,“听警方说,醒了!不过还未脱离危险期。就算是熬过来,下半生应该是要瘫在床上了。”

    七楼坠落下去居然还能捡回一条命,也算是老天开眼——毕竟,这种要死不活地瘫着,比直接死了还叫他痛苦!

    贺御君冷声阴戾回复:“瘫在床上便宜他了。”

    “御君——”

    老爷子听出这话里有话,皱了下眉正要细问,却听孙儿又打听:“我姐怎么样了?”

    “今天刚出院,这会儿正到家,你有什么话自己跟你姐讲。”贺老将军说着,就把手机转而递给了贺御玲,自己朝屋里走去。

    贺御玲右手的伤看似痊愈,但几根手指基本还是处于无力状态,医生说,就算手伤完全痊愈,这只手可能也不能做一些精细动作了。

    左手不太自然地接过手机,她放在耳边低低唤了声:“御君,我没事,伤都好了。”

    贺御君对姐姐是又疼又怒,听她云淡风轻的口气,他更是不悦,凝声就训:“现在尝到后果了?让你指证安大伟,你一直不听!你以为你护着安大伟不指证他,就能保护我们了?他这种人死不足惜,也不会悔改!”

    贺御玲知道弟弟心里清楚这一切,闻言也没有震惊。

    耳边,那端沉重压抑的呼吸让贺御玲微微惊恐。虽然她大弟弟很多,也一手将他带大,与其说是姐姐,其实更像是母亲,在她眼里,弟弟一直是个小孩子。

    可如今,小孩子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已近中年,真正做了母亲,可在弟弟面前却畏缩起来,害怕弟弟的强大,畏惧弟弟的权威。

    怕还要挨训,她嘴上又辩驳不来,贺御玲脑子一转,扭头见爷爷已经回屋了,她又超远走开几步,正色道:“御君,这件事筱筱也已经知道了,你们沟通过没?爷爷这边,气得不轻,好像因此也对筱筱有了想法,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贺御君本来要说的话被姐姐这番提醒压回去,话锋不自觉地就被转移了,“爷爷迁罪筱筱了?”

    “嗯……多少有点吧。”贺御玲低声惆怅地说,“主要是刚才出院时,在医院碰到了安大伟的妻子,她扑上来拦着我们不让走,说了一些话提到筱筱。爷爷心里也是清楚这件事跟筱筱无关,可他们毕竟是一家人,看到那丫头……谁又能阻止自己不想到安大伟?”

    贺御君听完姐姐的话,沉默了。

    那丫头心地善良,本就因为安大伟的事有愧于他,有愧于姐姐——如今安大伟作死地故技重施,还闹得满城皆知,不知那小丫头这会儿怎么样了。

    过了会儿,贺御君整理好思绪,低哑开口,同样带着歉意:“姐,其实你的心里……也不是完全不介意吧?”

    贺御玲听完愣了下,笑着,“只要你日子过得好,姐姐不在意。说到底,她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跟我又能有多少时间在一起相处呢。”

    太过虚伪矫情的话,贺御玲到了这个年纪,说不出了。

    但她也不会自私地为此逼迫他们两人分手。

    言尽以此,无需多言了。

    贺御君听完姐姐的话,眉宇隆起,不知心里琢磨着什么。

    “行了,我这边没什么好担心的,安大伟没摔死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章国智那边,听说案件也正顺利进行着,你都放心。”

    放心?

    贺御君勾了下唇,他放心的下?

    没理会姐姐的宽慰,他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冷不丁地就问:“申屠枭有没有找过你?”

    这个人是横亘在姐弟之间的心结,一提起必然是不悦。

    贺御玲捏着手机,脸色登时就变了,僵了下,冷硬地说:“没有。”

    那边根本不信,还要劝说:“姐,安大伟的例子就是一个教训,人坏了就不会回头,你别指望其它了。听我的,如果他再来找你,你立刻将信息告知警方,只有他被抓了,你才能真正安全,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你到底——”

    贺御君越说情绪越激动,声调越凌厉。

    可贺御玲却越听越烦躁,脸色越痛苦。

    “御君!”最后,终于忍受不住,贺御玲一声急促的呼喊,愤怒又无奈地打断弟弟的话,“你不要逼我了好不好?他跟安大伟不一样!安大伟跟章国智是一伙的,一心要我死!可是他对我很好,他不会要我的命!”

    “可他是国际通缉犯!他就是把你捧上天你们也不能在一起!你糊涂成什么样子了!”雷霆般的咆哮传来,浓浓的怒意隔着千万里的音波也能感受到。

    姐弟俩的谈话彻底崩盘。

    贺御玲一手扶着额头,抵抗住那阵眩晕,无力地闭眼,“御君……你真的不要再逼我,我还有个儿子,我唯一的孩子……”

    沉痛说完,不等那边回应,贺御玲率先挂断电话,捂着口鼻狠狠痛哭起来。

    贺御君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色越发阴郁了几分。

    好在自控力绝佳,他很快冷静下来,想到了始作俑者安大伟。

    面无表情地又拨了个电话出去,等那边接通,他简短询问了安大伟目前的病情,薄唇冷厉勾起,眸中寒光闪烁,一字一句地道:“给他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尽一切可能,把他治好。”

    那端大概是觉得惊诧,问了句什么,贺御君周身弥漫着阴戾,淡淡地说:“犯了这么重的罪,还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到死,未免太便宜了他……”

    *

    筱筱振作起来回了宿舍,下午的训练继续进行。

    只是,谁都看得出她哭过,两只大眼睛水浸过似得,眼角泛着红血丝。

    越过特种障碍后,筱筱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本能地爬起来又要往前冲,远处严静云将她叫住。

    郑艾雯离她最近,担心地看了她一下,低声问:“筱筱你没事吧?”

    筱筱表情镇定地搓掉扎进掌心的细碎石子,微微笑了下,“没事。”转身朝着严静云那边跑去。

    站定,敬礼,筱筱放下手时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报告组长!”

    严静云看着她沁出血迹的那只手,蹙了下眉:“手怎么样?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筱筱看都没看,“没事,等会儿用水冲洗一下就行了。”

    她们这样的职业,这点伤也的确算不得伤,严静云点点头没再多问,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担心地道:“你家里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放心,我会努力跟组织上沟通,你只管训练就好,不要多想。”

    没料到严静云会说这话,筱筱心里一股热流淌过,感激地说:“组长,谢谢你。”

    见她垂下头,严静云心里也满是同情,又问:“贺御君知道这件事了吗?他怎么说?”

    女孩儿摇着头,吸了下鼻子,“我不知道……”

    叔叔没来找她,其实对她来说还是好事。她现在心情很差,也很乱,不知道见了叔叔该说什么,该是什么态度。

    没心没肺地笑?未免太冷血无情,毕竟她的父亲坠楼重伤,还未脱离危险期。

    可若是不笑,她还能用什么表情面对叔叔?

    严静云叹息了声,无奈地抬眸四处看去,还没想好该用什么话安慰她,视线不经意瞥见远处一辆扬尘赶来的军用吉普。

    皱了皱眉,她看着下车来的人,拍了下筱筱的肩膀,“说曹操,曹操到。”

    筱筱顺着她下颌轻点的方向看过去,脸色一白,紧咬着下唇。

    “去吧,该说通的话还是得说。”

    筱筱抿着唇,低头僵了下,喏喏开口:“谢谢组长……”

    转身朝着几百米开外的那辆军用吉普走去,筱筱始终垂着眸,没敢看站在车头前的那道挺拔身影。

    他回来了,而且……看样子也已经知道这事了。

    来找她……会说些什么呢?

    心跳惶惶,她一时茫然又无措,眼泪又漫上来,被她强撑笑着逼退回去。

    几百米,她身高腿长的,步子又大,很快走过去。

    夕阳从她的背后射过来,她的影子很长很长,到达了男人站立的地方。那人的气息总是霸气又凌厉,隔着距离,她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步伐停住,她扬起笑看着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黄的男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叔叔,你回来了?是不是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来看我?也不怕被人笑话。”

正文 第265章 上车(本章4000字)

    第265章  上车(本章4000字)

    驻地偏远又空旷,此时阳光落山,晚风渐起。

    女孩儿站在迎风的方向,利落英气的短发被风吹起,露出完整饱满的额头,和……被风吹落的眼泪。

    她扬着笑,贺御君却皱着眉。

    话音也被风吹散,但以男人敏锐的听力,足够捕捉。

    贺御君看着那张小脸,俊脸冷沉,一身作训服盖不住他身上完美结实的性感肌肉,走动间,筱筱似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