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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豪门,我不嫁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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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苒见他醒了不仅能坐起来,还有力气跟自己甩脸子,心想这病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准备出门,结果刚出门迎面撞上一个护士
那护士一把抓住她:“家属先不要走,有医嘱要交代。”
李苒指了指问:“我?家属?”
这是谁造的谣?
护士可管不了这些,李苒在这里陪了大半天,不是家属的话又是什么人呢?
一边推着车,不由分说地一手拉着她进来。
刚说走没两秒,结果又出现在贺南方眼前,李苒的心情有点微妙。
贺南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欲拒还迎?
显然,贺南方也真的多看了她两眼
护士测了体温:“温度还是有些高。”
“药物降温已经试过了,间隔时间太短不能再用退热药,病人家属需要帮助物理降温。”
李苒问:“多少度呀?”
护士:“三十八度。”
李苒哦了一声:“那也没多高。”
护士:“……”
“用沾冷水的湿毛巾,在发热源几个部位重点擦拭一下,包括胸口,腕部还有额头几个地方。”
说着拿着一条干净的湿毛巾递给她:“呐。
李苒:“……”
她没接,指了指外面:“他助理在外面,我去叫。”
护士自言自语:“外面哪有人?”
她拿着湿毛巾打量了贺南方一眼,病人还挺帅:“病人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
“不行。”贺南方矢口拒绝。
他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李苒:“让她来。”
李苒:“……”
贺南方身边24小时跟着特助,就连半夜起来工作都有人给他送文件。
结果一生病,身边一个人都不见了。
若说没搞鬼?她才不信。
她站在一旁一动不动,贺南方看了她一看,开始脱衣服。
李苒:“……”
很快他便脱了上衣,露出肌肉匀称的上半身。
他这人生活极其自律,在这么高压的工作强度下,每周居然还能抽出时间去拳馆找师傅打拳。
男人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薄薄的一层覆在筋骨之上,但是很有力量。
挺直的脊柱,宽厚的背,充满美学感的线条,像是雕刻出的艺术品一样完美。坐在那儿,便有很明显的轮廓,根本不用凹什么造型。
他背对李苒,白色的窗帘当背景板,将他背后的暗红色的疹印映的格外渗人。
“还不过来?”他微微偏头,不悦地朝向李苒。
李苒依旧没动,冷漠地站着。
贺南方似乎很不舒服,想想也是,连着生病一个多星期,直到熬不住昏倒,可想身体已经到极限。
他忍着不适,眉头紧皱,肌肉硬邦,连太阳穴都跟着跳动了一下,侧脸轮廓更加深邃。
他声音还留有带病的沙哑:“过来帮我。”好歹这次说了“帮”,而不是直接命令。
李苒觉得他可怜又活该:“不会说请?”
贺南方抿着嘴角,到底是忍了:“请。”
李苒:“……”
真多说一个字都会死!
李苒放下包,去净了手,然后拿着湿毛巾走过去。
沾着湿气的手一碰上,便感受到皮肤的灼热,他背部微微泛红,疹子密密。
即使顶着那一双英俊的脸,也着实倒人胃口。
时间像是被调慢了倍速,她只顾着给他擦拭,两人谁都没说话。
相比以前,居然是这段时间相处最和谐的一次。
李苒动作很小心,从后背一直擦到他的胸前,然后顿住了手。
贺南方坐在床边,开始擦后背时,她可以从床上横坐着给他擦,反正病床上空间大,然后这会儿擦到前面。
姿势就比较怪异了,要蹲在前面的话……这人是不是有意的?
她将手里的毛巾扔给他,生气道:“前面自己擦。”
说完,又抱着手臂站在一边。
贺南方被她拿毛巾莫名其妙地砸了一下,皱着眉头,满脸无辜。
李苒:“后面够不着算了,前面你又不是没长手。”
贺南方见她丝毫不打算帮忙的意思,于是拿起手边的毛巾,低头擦起来。
相比李苒刚才的温柔细致,他的动作……简直粗鲁的像是对待一块抹布。
丝毫不在意力道,身上的疹子本就泛红,被他不要命地乱擦一通,更是变得可拍起来。
李苒:“……”
她就算知道贺南方是故意的,依旧没动弹:“你要是这样擦法,别说降温了,待会儿该摩擦生热了!”
贺南方仿佛跟自己身体有仇似的,李苒在一旁惊的太阳穴直跳。
或许是察觉苦肉计没用,随后贺南方语气稍弱:“没力气。”
“你帮我。”
李苒看着他睁眼说瞎话,心里冷笑。
没力气?那层皮都快被他擦破了。
不管是真是假,李苒都不想跟这儿耗着了,“你助理什么时候过来?”
贺南方看向窗外,像是赌气:“不知道,你可以现在走。”
李苒懒得理他这忽上忽下的脾气,拿起旁边的毛巾:“我擦完,你把你助理叫来。”
贺南方没说话,但还是拿起手机,叫王稳上来。
看吧,外面没人就是他搞的鬼!
将他指挥在一旁站着,李苒重新去洗了毛巾,走过来时,贺南方低头看她。
他们两好像很久没有靠的这么近了,上一次夜里吵架,李苒一个人睡了外面沙发,他就再也没抱过她。
李苒仔细地给他擦拭身上,全然不知道贺南方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男人看李苒,听着像是征求意见,实则还是在命令:“我们和好。”
李苒顿住手,仰头,看向眼前这个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从心底里涌出一股讽刺。
李苒将毛巾扔在地上,她看着贺南方的眼睛,嘴角擒着冷笑问:“贺南方,你是不是觉得我闹两天脾气,你稍微哄哄,我便上赶着回来了?”
“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过来看你一眼就是心软了?陪你来趟医院就是心里还喜欢你,甚至费时间在这儿照顾你,都是不知羞耻的粘着你。”
贺南方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甚至还有一丝丝困惑。
他不理解李苒这般自嘲的话为何而来。
他心里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和好,不想再闹别扭,也不想李苒再在外面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苒轻笑一声:“那你心里得多看不起我,我跟你都这样了,你觉得还会和好吗!”
贺南方:“哪样?”
李苒以前觉得贺南方是天上神明,他什么都会,什么都能解决。
而现在,又觉得他蠢的像个傻子:“你问我?”
“你自己没长眼睛吗?不会看!”
贺南方:“你说清楚。”
李苒嘴角扯了扯,笑得比哭还难看,深感无力。
这个人是有多自负,才会认为分手他一点原因没有。
“算了。”她摇摇头。
“你就当是我的错吧,是我要分手。”
贺南方终于问到重点:“为什么?”
如果两个月前,在李苒第一次提分手时,贺南方能耐心地坐下来问她为什么想分手。
那会儿李苒大概还憋不住委屈,可能会扑到他怀里诉苦,大哭一场。
可过去这么久,经历那么些事情以后,贺南方居然第一次直视这个问题,李苒深深觉得已经没必要,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张了张口,要说什么?
告诉他,他会替他出气,将李艾炒了,将他母亲和管家送回台州,将孔樊东贬走,让他永远离开贺家的权力中心。
之后呢?之后他们会复合吗?
当然不会。
已经被伤透了的心根本不在乎这些。
订婚宴之前,李艾她会找自己机会处置。孔樊东永远欠她一个人情,这辈子都不会在她面前再抬起头。贺夫人已经即将被送往台州。
除此之外,横在他们中间裂隙还在。
那些赤裸裸的伤口,并不是贺南方替她出气,或者教训欺负过她的人就能愈合的。
她的心意从未如此的坚定过,“我不会跟你结婚的,要么你现在放了我,以后见面还能点头打声招呼。”
“要么……”
就在订婚宴上决裂,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李苒默默地想。
贺南方静静地听着这些,刚才说“和好”时眼睛里的期待消失得一干二净。
脸色已经完全冷下来,“分手”、“不结婚”几个字是他的死穴,每次李苒一提,贺南方伪装出的柔和,瞬间塌裂,露出里面冰冷而又凶狠的态度。
生冷的态度明明白白地告诉李苒,不要想这些没用的。
分手,是不可能的。
不结婚,那也是妄想。
贺南方穿上衣服,扣紧最上面的纽扣,他背对着李苒,声音几乎没什么感情。
“婚礼照旧。”
李苒无奈,即使万分不想走到婚礼当众决裂那一步。
可贺南方固执的像个石头,任何话都听不进去。
李苒留下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贺南方背对着她,一言不发,仿佛永远不会被打倒。
——
婚礼依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婚纱、钻戒、甚至连礼服,贺家人都事无巨细地打电话过来问她
李苒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躲在工作室一直不出现。
李苒离开医院的当天,贺南方叫来孔樊东。
病房里气压低的吓人,孔樊东一进门,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妙,往里面再走两步,看见了哭的眼睛通红的李艾。
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李艾一直帮贺夫人管着贺家的人际往来,繁碎家事。
因为处在贺南方不太关注的地方,加上她和贺母关系较好,这两年越发的胡作非为。
孔樊东提醒她也不知收敛,结果今天终于爆雷。
孔樊东一进来,李艾便用哭的通红的眼求助地看了他一眼。
贺南方坐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混上疾厉的神色,让人心惊胆战。
“老板。”
贺南方目光盯着他,摄人的压迫:“我出差时,贺夫人,管家,还有李艾对李苒如何?”
要说这贺家,最忠心耿耿地就是孔樊东,所以他说的话贺南方一般不会怀疑。
李艾绞着手指,不安地看着他,脸上写满哀求。
孔樊东别开眼,表情不为所动,他实话实话:“不太好。”
李艾急了:“老板,我没有。”她是今天才知道怕了,很多年前开始她就选了贺母的阵营,为了讨好贺母,明里暗里确实对李苒不怎么样。
贺南方点点头,毫不犹豫道:“婚礼后,你跟贺夫人同回台州。”
晴天霹雳似的当头一棒,李艾当即懵了。
她干了十年,才混到贺南方特助的位置,结果因为李苒告两句话,她瞬间回到十年前。
李艾脸色惨白,知道贺南方是彻底放弃她了。
——
贺家里的腥风血雨,李苒毫不知情,那次争吵过后,贺南方又恢复前段时间的状态。
查岗电话,两三个小时一次。
李苒恨不得顺着电话爬过去,把他手机摔了。
这天晚上刚下班,贺南方的电话比闹铃还准时,李苒慢悠悠地接起。
“没空。”
“加班。”
“点外卖。”
三句话挂了电话,半小时后,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贺南方站在门外,王稳推着餐车一脸笑容地看着她。
李苒:“……”
大晚上,也不知道他哪里搞来这么多吃的。
李苒的办公室很小,堆放着各种杂物,贺南方一进来便皱眉,那嫌弃的表情,仿佛李苒住的是什么狗窝。
她将桌上的画稿整理一番,回头就见贺南方一脸不客气地坐在她的床上。
沙发是公共的,他嫌脏。
椅子是塑料的,他嫌硌。
然后非常不自重地坐到了李苒的床上。
吃完饭,贺南方看到她放在一旁的画稿,顺手拿起来。
“你画的?”
李苒懒得搭理他,放在她桌上,当然是她画的。
“嗯。”
话音刚落,李苒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去外面打电话。
贺南方围着她的办公桌饶了一圈,找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长翅膀的闹钟,奇形怪状又奄奄一息的仙人掌,还有一沓合同。
他扫了一眼,看见鹅厂动漫标识。
李苒画的《女相国》原本是鹅厂大投资的一个项目,不过最近动漫审核严格,而且市前景没那么好,谈好的投资人跑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鹅厂不得不暂缓项目,要改剧本。
剧本一改,结果把李苒画的男二秦陌给删了。
李苒找到鹅厂的动漫组负责人,结果被告知他们将赔付工作室违约金,以及送来一张解约函。
而贺南方现在看到的——就是这张解约函。
还有李苒画了几十幅的秦陌草图。
李苒进来时,贺南方依旧正襟危坐在她的床上,老实的仿佛什么都没干过。
李苒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婚礼过后,李艾会一起回台州。”
李苒诧异,她转身:“为什么?”随后明白过来,“你都知道了?”
贺南方没回应,他淡淡道:“你不用忍什么,即使我不知道,你也可以任意处置她。”
李苒沉默。
突然想起孔樊东的那句话,说她性格要强,却又爱的卑微。
十八岁从小城第一次来N市,李苒处处小心,她试着融入过,但没有成功。她讨好贺家的每一个人,希望他们能喜欢她。
她希望得到所有人的接纳,最后发现这根本不可能。
人生而应该自重自爱,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喜欢或者讨厌就放低自己,这是李苒很久之后才明白的道理。
即使坐着没事,贺南方依旧没走。
李苒不再理会她,专心地画图,秦陌的人设她还没来及跟编剧提修改意见,就接到了解约函,不过李苒也没有气馁。
于晓晓建议她,既然漫画公司不喜欢这个角色,那她们就自己画。
对此,李苒简直满腔热血,从未有过地付诸心血。
贺南方临走时,敲了敲李苒的桌子。
她抬起头来:“嗯?”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有事?”
“跟我去趟许家。”
李苒眯眯眼:“许明朗家?”
“嗯。”
李苒想了想,欣然同意:“好呀。”
或许是她答应的太爽快,贺南方眼神略带探究。
第30章
贺家与许家交往的渊源颇深; 早年两家也算势均力敌。
后来贺南方父亲逝世; 且贺老爷子年事已高; 也没了斗志,贺家便渐渐势落。直到贺南方成年掌管贺家,这几年才突飞猛进; 不仅财力盖过许家,家族企业的差距也越来越悬殊。
第二天一早,贺南方来接李苒时,她刚从床上爬起来。
咬牙切齿地将闹钟放在他眼前:“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 现在才七点。”
贺南方将她手里的闹钟结果去,径直往里面走:“不早了!”
李苒坐在床上醒困,贺南方坐在床边,低头看表; “再给你十分钟。”
李苒:“……”
许闻斌六十岁大寿,N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了。
抛开上面的那些禁令不谈; 这场生日宴聚集了政商两界的所有大佬; 即区别于一般的商业洽谈; 又隆重于普通的晚宴。
然而,之所以能够吸引到N市如此多的大人物前来; 更重要的是贺、费两家同时聚首许家。
说起贺南方,就不得不提起另一个男人——费烜。
两人年纪相仿; 皆三十不到,却从成年开始便落座当家交椅,迄今正好有十年。
李苒一早就被贺南方接走; 先是被美容院做了全套的保养和造型。
幸她在里面睡得人事不省,贺南方就在一旁处理公务。
等到化妆时,她才醒困,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结果冷不丁碰上贺南方在静静地看着她。
李苒:“你盯着我做什么?”
贺南方淡淡地移开视线,“没什么。”说完继续看他的文件。
旁边的美容师笑道:“当然是太太漂亮,先生看呆了。”
李苒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觉有些陌生。恍惚意识到,自己已经两个月多月没来过美容院。
毕竟离开贺家后,以她挣的钱并不能再支撑以往的消费。
由俭入奢易,但由奢入俭似乎也没那么难。
化妆师笑着说:“太太,最近换季皮肤敏感,脸颊上有些红血丝。您要经常过来保养。”
李苒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临走时,王稳递过来两张卡,一张是绑定贺南方主卡的无限制额度的副卡,还有一张是刚才美容院的年卡。
王稳言简意赅:“老板让我给你的。”
明明就坐在她身边,却不自己递过来,反而要让助理王稳递过来。
李苒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接过卡,看向一旁的贺南方。
两张卡捏在她修长的指尖:“什么意思你?”
“谈不了爱情,就跟我谈买卖?”
“买卖”这两个字一说出口,便见贺南方的眉头轻轻一皱:“胡说什么。”
李苒见他装作听不懂,手里的卡交叉在一起:“还给你。”
卡落在一旁,顺着真皮沙发,又滑落至车内。
贺南方那张脸简直表情完美,但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却不太好:“你拿什么养活你自己?”
李苒:“你不会认为离开了你,我第二天就会饿死吧?”
贺南方看她的眼神显然就是这么个意思,“你那工作室一年能挣多少钱?”
李苒:“不关你的事。”
贺南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如果经济独立就是你要的自由或者尊重的话,看看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
李苒转过头去,不再想搭理他,跟贺南方相比,大概她住的就是平民窟。
贺南方见她不说话,绷着脸问:“你到底在跟我叫什么劲儿。”
李苒心里平静地没有任何涟漪,一开始还有点被羞辱到的感觉,现在却很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
“贺南方,你真是永远都学不会尊重别人。”
一阵沉默后,车缓缓停下。
王稳将预定的礼服拿过来时,面带小心低看了眼李苒:“李小姐,请问是回去试,还是去店里试?”
她虽跟贺南方置气,倒也不会无故迁别人:“进店里。”
拿过来的高定礼服一共三件,其中两件颜色颇为艳丽,李苒选了第三件。
一条天鹅绒的宝蓝色鱼尾裙,上面是一字领的大摆,胸前是纯色,而后背和腰侧则点缀了满满的立体刺绣,以及华丽的镶钻钉珠,将这件礼服的价格抬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李苒换好衣服出来时,正好见贺南方在外面打领带。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不过领带倒是宝蓝色的,像是跟李苒的礼服故意配着似的。
不得不说,为她选礼服的设计师品味很好,这件礼服将李苒的身材衬托的完美无缺,蓝色的天鹅绒将皮肤映衬的无比白皙细腻。
“打开。”
贺南方递过来一个盒子,李苒瞥了一眼:“什么?”
他将盒子打开,里面是套伊丽莎白泰勒同款的宝石项链,也是她第一次提分手时,贺南方从英国出差回来送个她的礼物。
“戴上。”
其实李苒并没有义务去陪他演这场戏,戴上又能怎么样呢?
将这副皮囊增添光彩,让她成为宴会上人人羡慕的贺太太?
何必呢?
贺南方:“不喜欢?”
“王稳,换一套。”
只见王稳像是变魔术似的,从身后又拿出了一套钻石项链。
李苒:“……”
贺南方:“不喜欢没关系,总能挑出一套你喜欢的。”
李苒随便指着眼前:“就这个。”
贺南方替她带上项链,李苒转身就打算走。
“等等。”
她转身,见贺南方站在她的身后,语气淡淡,从伸手拿出一枚戒指:“还有这个。”
那是一枚跟钻石项链配套的戒指。
被贺南方窝在手心里,摊开在他的掌心。
戒指小小的一枚,钻石不算特别大,光泽柔和,在贺南方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
“带上。”
李苒没有伸手:“这个就不用了,容易引起别人误会。”
别说引起别人误会了,恐怕贺南方生怕别人不购误会。
十一点,到达许家会所。
贺南方一下车,一直站在门口的许明朗便看见了,他走过来,径直带绕过李苒。
“南哥,你终于来了!”
贺南方牵着李苒,微微跟他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许明朗虽和贺南方同辈,但实际上他俩地位并不相等,贺南方已经在贺家当家十年,而许明朗现在还是许家的少爷。
许闻斌一日不退,他这声少爷便一直都摘不掉。
这种场合,以贺南方的身份,自然不是许明朗能接待的。
贺南方牵着李苒一进来,许明月便看到了。
当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更是快要嫉妒疯了!
“南哥哥,李苒姐姐你们回来了啦!”许明月迈着步子,满脸恬美地过来。
“嗯。”贺南方应声,随后移开眼神。
“你父亲呢?”
许明月软声指了指楼上:“他们在楼上。”
贺南方点头,正要揽着李苒上楼,一路紧牵着的手却被抽走。
李苒:“你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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