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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豪门,我不嫁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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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家继而也破产了,李苒听到这个消息后打电话给温长宁。
  电话里,温长宁倒是很淡定:“现在温家跟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这句话一听,李苒大概也能猜到她跟温家已经断绝关系的事情了。
  于鸿霄现在仕途正是上升期,若不跟出了这么大丑闻的温家断绝关系,恐怕也只有离婚这一条路。
  显然,最后温长宁选择了于鸿霄。
  李苒虽然从来没过问过贺南方家里的生意,但见他每天回来都抱着她悠哉唠嗑的样子。有点摸不清这种大环境下,贺南方这么从容淡定,养老似的生活方式,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比贺南方以前的工作模式,甚至比996还夸张,几乎全年无休。
  现在……
  李苒扫了他一眼:“你最近很闲呀?”
  他搂着她:“嗯。”
  李苒:“听说最近生意不太好做,你有影响吗?”
  贺南方低头,瞥了她一眼:“你担心什么?”
  李苒迂回问:“咱们家不会也破产吧?”
  贺南方轻笑了一声,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他似乎时常笑,甚至眼尾已经泛起了细微的皱纹。
  不太明显,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有。
  虽然年纪渐长,但贺南方这两年的脾气却温和许多,连带着下属的工作氛围也没有以前那般拘谨。
  晚上九点多时,孔樊东带了会议资料过来。还有几个智囊团,李苒迎面跟他们打了招呼后,便静静地回到房间里。
  有时,她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这些年的变化。
  不论是贺南方,还是贺南方身边的人,对李苒的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对她的尊敬是跟贺南方同样的。
  贺南方在隔壁会议厅开会,李苒在这边的卧室画图。
  等到十点多时,那边打过来电话,孔樊东说要麻烦她出去一下。
  李苒以为是贺南方有什么事儿要找她,于是套上外套,去到隔壁。
  到了客厅时,却碰上独自站着的孔樊东,李苒瞬间明白过来,是眼前的人找他有事。
  “里面开会结束了吗?”李苒给他到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地问道。
  孔樊东沧桑的面庞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局促,这种表情她很少在孔樊东脸上见。
  唯有的两次,一次是贺南方生病,一次是老爷子病危,他都是带着这种表情找上门的。
  “你找我有事?”李苒实在不想让他为难。
  孔樊东看了看会议室的方向:“马上要过年了,你跟先生什么时候回贺家。”
  李苒下意识地犹豫了,说实话她并不想回贺家,不论是因为以前留下的阴影,又或是她单纯不喜欢那里。
  “我们都知道老板是为了你才住在这里的。”
  李苒听着不由得皱起眉头,“贺南方住在这里是他自愿的,怎么说是为了我。”
  孔樊东一针见血道:“所有人都看出来,你不喜欢住在贺家别墅,贺先生自然也是知道。”
  李苒沉默了片刻,孔樊东说的没错,她确实不太喜欢住在贺家别墅。
  即使在那里住了八年,她依旧不喜欢。
  孔樊东:“先生为了能陪你住在这里,不惜将上下四间买下打通。”
  “只要你想的事情,先生几乎每一件都会为你做到。”
  李苒一直是知道孔樊东的立场,这个人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别人或许会顾及她的身份,但孔樊东不会,他这个人眼里只有贺南方,只要是对贺南方不利的事情,他不论承受何种代价都会说出来。
  李苒早应该明白,对于贺南方来说从贺家别墅搬出来,跟她一块挤进这么小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很容易适应的事情。
  他习惯住在宽敞的地方,他习惯坐在玻璃房里一边看外面纷飞大雪,一边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他习惯用最好的东西,习惯高品质的生活。
  可跟李苒在一起后,他的习惯变成了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拖累。
  于是,贺南方一句话不说,戒掉了所有的习惯。
  这里没有保姆,没有管家。
  他既习惯以前吃的每日空运过来最新鲜的食材,最高档厨师每日精心做的配餐,也能吃得下李苒下的最简单的面。
  孔樊东:“李苒小姐,或许您更应该站在先生的立场。马上就要过年,贺家在N市的关系盘根复杂,年关往来免不得要走动起来。”
  “您跟先生在一起,这些人情往来势必也要接触,可如今先生跟你一起住在这方寸之地,到时候外人来贺家拜年……”
  李苒一开始听孔樊东说贺南方因为她才不回贺家住,只觉得牵强,不过是一个住处,何必因为她喜欢或者不喜欢就不回去。
  而孔樊东后半句说的才是她一直没有顾及到的地方。
  对外人而言,贺家别墅不仅是一个住处,更是一种身份。
  孔樊东:“先生是想将你带回去,真正的住进贺家别墅,让所有人都看到。”
  “你应当明白先生的用心良苦。”
  李苒仔细想想其中的利害关系,若不是孔樊东提醒她,或许她也不会想到这些。
  心底里的那股恼意渐渐消散:“我明白了。”
  孔樊东:“贺夫人回台州之后,没了当家主母,贺家这些人际交往已经比以前生疏了许多。”
  李苒:“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和贺南方说这件事。”
  到了深夜,贺南方的会议才结束。
  卧房的床头亮着一盏浅黄色的灯,李苒手指低着额头,一下一下的打瞌睡。
  贺南方进来后,先是将她手里的书拿来,见她困得不行还要强打精神等他的样子,心头忍不住涌上一股暖意。
  在她的额间亲了一下,动作明明很轻,但人还是醒了。
  “你会开完了?”
  “嗯。”
  “洗过了吗?”
  “嗯。”
  “那你上来吧。”说着她往里面挪了挪,想要出位置给她。
  哪知刚一挪动,便被腿上的麻意困顿住。
  “怎么了?”
  “姿势太久,腿麻了。”
  贺南方坐在一旁看着她发笑,有种看她窘迫的意思。
  “帮帮我。”
  贺南方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逗弄她:“说句好听的。”
  李苒:“帮我一下。”
  贺南方摇头:“不行。”
  李苒抛了一剂眼刀过去,不理他,试着动下半身,却被蚀骨的麻意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脸上又气又囧:“你帮不帮?”
  贺南方:“都说让你说句好听的。”
  李苒:“那你要听什么嘛?”
  贺南方想了想,想听的却是很多,不过李苒脸皮薄,到不能让她一次性都说出来。
  “叫我一声。”
  李苒特别爽快:“贺南方!”
  男人摇着头:“错了。”
  李苒:“南方。”
  男人还是不满意:“换一个。”
  李苒撇撇嘴不理他。
  男人:“这样,我叫你什么,你就叫我什么,如何?”
  李苒回想,一般贺南方都会叫他苒苒,难道她今天要叫他……叠字?
  有种莫名的恶寒。
  贺南方笑眯眯地靠过来,停在她的耳边。
  “老婆。”
  李苒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不是意外,也不是生气,而是从脚尖都头发丝都冒着一种恼人的羞怒。
  “你……我以为你要叫我……”
  贺南方满脸都是笑,他经常喜欢在李苒面前耍着这些幼稚的花招,偏偏她还频频上当。
  “不理你了,我就知道你不干好事!”
  她拖着一条没知觉的腿拼命的往里面蠕动,就是不叫她。
  她扭着身子,理他远远的样子——
  贺南方的手笑眯眯的一勾,刚走没多远的人又重新落到他的怀里。
  再然后便是密密的细吻,绵长而又炽热的落在她的脸颊,眼睛,鼻子和唇瓣上。
  贺南方的体温过于高热,烤的李苒感受到全身的水分都在蒸发,贺南方一边亲她,一边还在孜孜不倦的诱她:“叫一声。”
  李苒要紧牙关,就是不开口。
  贺南方似乎也跟她较上劲儿,温柔而挑逗的吻落在她温润的唇瓣上,呼吸被夺取,李苒很快软成一潭水。
  “叫我。”
  视线变得模糊,每一口空气都是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这个男人从十年前开始,便用一种强硬而又独占的姿态闯进她的生命里,将她的人生轨迹完全扭转。
  她张了张嘴,发出猫一样的嘤咛。
  “老公。”


第92章 
  那日; 孔樊东的话像是在李苒的心里落下一颗石子; 一直扰乱着她的心神。
  她虽然喜欢贺南方; 却一直没能把自己代入贺太太的位置。这确实是件对贺南方很不公平的事情。
  他选择李苒,跟李苒选择他其实要承担全然不同的代价。
  李苒愿意跟他在一起的原因,无非是自己喜欢; 而贺南方也足够爱他,他们组成的这个小家庭其实很单一,没什么复杂可言。
  可贺南方却不一样,他以及他所代表的贺家; 立足百年所盘结下来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是他们以后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
  当初她住在贺家时,也时常见到贺夫人将那些豪门官家太太们请到家里喝茶,只不过那时贺夫人无意教她这些; 偶尔让她下楼下陪她待客,也会当众让她难堪。
  因此; 李苒一向很排斥这些。
  或许是下意识的不喜欢; 以至于她跟贺南方在一起这么久; 都没有主动考虑过这个问题。
  若不是孔樊东提醒,她大概不知道会忽视到什么时候。
  这几天她心底里一直有些懊恼; 尤其试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心里更没什么底气。
  晚上; 贺南方难得没有加班。
  李苒想郑重的跟他谈一谈这件事。
  特质定做的洗碗机已经装好,李苒将碗筷丢进去,擦干净手出来。
  贺南方摸着她的腰; 跟在她后面,一起进了书房。
  李苒很少进贺南方的书房,这是他平时处理工作的地方,在家里属于闲人免进的场所。
  她本想坐在书房跟他好好谈,哪知一坐下来贺南方便拉她坐进怀里,一副没什么正形的样子。
  “你先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
  男人前两天出差,今晚刚回来,从晚上一进门开始便一直盯着她。
  只不过李苒当时忙着手里的事情一直没空搭理他。
  贺南方揽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一副有话说话的样子。
  李苒被他搂着有点闷热,而且这种姿势谈正事儿,也亏她特地跑来书房跟他谈。
  最后,还是拗不过男人。
  李苒勉强正面对着他:“我们搬回去住吧。”
  贺南方在她领口的位置闻了闻:“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
  李苒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低头扯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没有呀。”
  贺南方从她的耳边一直闻到脖下的锁骨:“有股淡淡的桂花味。”
  李苒想起下午做桂花糯米藕的事情,她泡在甜腻的桂花酱里一下午,难免身上有桂花的味道。
  “是桂花糯米藕的味道啦。”
  贺南方笑了一下,“一定很好吃。”
  他这个语气语调,明显说的就不是桂花糯米藕。
  话题差点被他绕到别处去,李苒重新又绕回来:“你答不答应。”
  贺南方似乎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想都没想便点头道:“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
  他手上一边缠绕着李苒的发尾把玩,一边心不在意道:“反正房子这么多,每个地方都能住。”
  李苒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她说:“我的意思是,咱们搬回贺家别墅里,永远的住在那里。”
  贺南方清冷的眼眸抬了抬,不动声色的问:“怎么突然想要住回去,这里不好吗?”
  其实对李苒来说,贺家别墅真的没有现在的公寓住的自在。
  那里是她来N市最开始的地方,也是最不开的地方。不过贺南方素来敏锐洞察,她自然不能这么说。
  “那里生活过爷爷,生活过你父亲和母亲,我们迟早要住回去的不是吗?”
  “再说那是你出生成长的地方,一直住在外面你也是不习惯。”
  贺南方笑了一下,他捏着李苒的手指,似乎是自言自语。
  “呵。”
  “我跟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吧。”
  李苒很意外贺南方会突然提这个,关于贺南方小时的事情,李苒只在老爷子那偶然获得只言片语,从未听贺南方主动提起过。
  但贺家家世显赫,贺南方一出生便注定不平凡。
  所以李苒大概也能猜到贺南方小时候是过着怎样少爷般的生活。
  贺南方紧了紧手腕,将李苒揽在怀里,两人靠得更近。
  书房的落地灯打在他们的身后,两个人相拥的影子被投射在墙壁上,墙壁四周都是黑暗的,只有中间那一块有些明亮,照射着两个人的背影。
  李苒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却见贺南方迟迟不肯开口。
  她忍不住抬头问:“怎么了?”
  她发现贺南方的脸上早已收起刚才温柔的笑,脸色有种她很少见的沉郁。
  或许贺南方的童年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贺南方的手指轻轻地点动着李苒的肩膀,快一拍,慢一拍似的拍着。
  他声音悠长地叹了口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李苒莫名的在这句话里,听出一种讥讽来,贺南方并不是像在说一段回忆。
  而是在将一段恩怨。
  “先从我的名字说起吧,南方这个字是爷爷给我取的。”
  “我出生时贺家的产业大多集中在北方,爷爷年岁已高虽想开拓南方的市场却有心无力,于是便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将我取名——南方。”
  李苒也曾想过贺南方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以前特天真的以为贺南方喜欢吃南方菜又或者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在地图的南方,所以叫贺南方。
  没想到是出自这里。
  “我父亲贺琛,是个浪漫主义之上的先天享乐派。”
  “他精通世间一切吃喝玩乐之道,常年在外游乐,见识广阔。加上皮囊不错,先天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骗的贺夫人跟相识多年的男友分手,嫁给他。”
  李苒第一次听贺南方提起他父亲。
  “直至我出生,贺琛才开始收心,回归家庭。不过贺琛这个人,天生不喜欢做生意。”
  “爷爷没有办法,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李苒听他缓慢的语气,总觉得这三口之家不像他说的那么幸福。
  “回归家庭之后的贺琛,本性难改,只不过是将世界各地的红颜知己召来家里罢了。”
  “而贺夫人也在这段感情里,渐渐心如死灰,两人渐渐过上了一种各玩各的,貌合神离的生活。”
  “爷爷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有一天,爷爷发现贺琛他想要掐死我。”
  李苒被他这句话震得瞳孔惊缩:“为……为什么?”
  贺南方笑了笑,似乎有些玩味的说道。
  “贺琛一辈子玩弄了不少女人,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带绿帽子,他发现贺夫人跟她的前男友复合了。”
  李苒:“所以,你父亲怀疑你是贺夫人跟她前男友的儿子?”
  这个什么惊天狗血。
  贺南方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叫人不寒而栗。
  “还有更狗血的。”
  “贺夫人的前男友是许闻斌。”
  李苒突然联想到前段日子N市传的绯闻,也是这个。
  不会是真的吧?她眼神复杂的看向贺南方。
  后者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你想什么?爷爷怎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李苒点点头,也是。
  老爷子自然第一时间验了贺南方的DNA。
  “贺琛大概是觉得,他为了所谓儿子从自己一个浪子,变成一个被世俗束缚的人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情,于是当晚便乘飞机回法国,继续他放浪的生活。”
  手指轻落在李苒的肩膀上,不动:“但不久,他死在了法国。”
  李苒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贺琛的死在贺家是绝对不允许提的事情,尤其是年迈老爷子的心头痛。
  贺南方继而道:“我和爷爷在贺家别墅住到七岁,随后去法国读书,一直到十八岁那年回国。”
  “再是遇见你,我们俩一起在那里生活了八年。”
  贺南方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时,只用了一句“在贺家别墅住了七年,随后去法国读书这几个字”来形容。
  李苒却感受到了无尽的孤独感。
  从贺南方对他父亲的描述来看,他几乎是跟他父亲完全不一样的两类人。
  他性格十分严谨,甚至有种苦行僧的压抑感,尤其是在背负贺家这么多年的重担后,在这人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与浪漫享乐挂边的东西。
  他父亲能够为了一己私欲,周游列国,满世界的去享受人间极乐。
  而贺南方从懂事那一刻起,被教育的却是一定要将贺家发展的更好,重新回到当年的荣耀。
  他父亲是个极近浪漫的人,喜欢女人,也爱玩女人,在他的世界里感情责任是妨碍肉体欢愉的枷锁,他背弃家庭,抛妻弃子,时时刻刻都在逃避这个枷锁。
  而贺南方似乎有种变态的洁癖,尤其是在感情上的,他只有过李苒一个女人,甚至这辈子也只有他一个,他并不沉迷于肉体欢愉,若说喜欢,也大概只愿意跟李苒做这种事罢了。
  这样一对比,贺南方几乎是活成了他父亲反面一样的存在。
  李苒不知道他从小经历了什么,才会活得这般极端。
  他父亲是一种极端,他何尝不是。
  贺南方:“我对贺家别墅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也没有多想住回去。”
  他闭上眼,靠在李苒的颈窝:“你不必为我委屈自己。”
  李苒小声问道:“不回去的话,那贺家的那些人际往来如何处理?”
  她以为贺南方会明白他的意思。
  哪知男人却十分张扬的笑了笑:“你是贺太太,不论你住在哪里,自然是有上赶着巴结你的人。”
  “你又何必去烦心这些。”
  李苒:“……”
  李苒有种白担心的感觉。
  贺南方:“再说人际往来不走动又如何。”
  他颇为可怜道:“你有那心思不如多放在我的身上,让我这个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多多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
  李苒听他说这话,有种淡淡的哀伤,捂住他的嘴巴。
  “不许胡说这些。”
  贺南方:“我没胡说,苦了这么多年,终于挨到点甜头了。”
  李苒知道他说的并不仅仅是从小的成长经历,还有他们俩兜兜转转的这些年。
  想到这些,她忍不住碰了碰他:“我以后会好好爱你的。”
  说着,在他靠过来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男人冷峻脸庞上温柔的笑意,好像冰冷枝头上融化了雪。
  “爱我的话?亲一下哪里就够。”
  说着将怀里的人翻身压在身下:“还要些别的才行。”
  微微张着的唇瓣被男人咬住。
  李苒全心全意地接受着他,心里在想,幸而他们相遇的不算晚,她也曾陪伴他走过漫长黑夜。
  他们经历过悲欢离合,经历一切的风雨晴明走到了今天。
  他们从少年相伴到如今,见过彼此的狼狈,也见证相互的成就。
  他们的存在,像融入对方的血脉经络里一般不可分割。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结束


第93章 番外一
  过年前一个星期,贺南方的工作慢慢清闲下来。上午两个人各自处理一些工作; 下午会见见朋友; 或者一起出去走走。
  总之两个人的生命轨迹,严丝合缝的卡在一起。
  或者说是贺南方迁就李苒多一些; 这个人除了工作,大概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她的身上。
  “你最近不忙?”李苒瞥了客厅的男人一眼; 这是贺南方闲在家里的第三天。
  毫不夸张的说; 这三天他一步大门都没迈出去过。
  一早上由孔樊东将要处理的文件拿过来; 贺南方花一个上午的时间处理完工作。
  从中午开始腻着李苒,看她做饭。
  然后,两个人稍稍午休一会儿,再到下午有时他会自己看电影,又或是看着李苒画画。
  李苒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比如贺南方这个人以前是从来不午休的。
  她便往客厅走,一边擦干净手上的水。
  “你好像在家好几天了。”
  贺南方颇有些懒意的转头,“放心,公司没倒闭。”
  李苒笑了笑,眼睛有点狭促的意思:“公司没倒闭; 所以你开始君王不早朝了吗?”
  贺南方看了看外面飘着的大学:“外面下雪了。”
  李苒:“昨天没下雪也没见你去公司。”
  贺南方换了个姿势; 翘着二郎腿:“昨天太冷了。”
  李苒:“那前天呢?没有雪; 还出太阳了。”
  贺南方这次连理由都懒得扯了:“不想去。”
  贺南方最近确实有种没精打采的样子; 倒不是生病的那种没精打采; 就好像灵魂被困在这间屋子里; 又或是一直餍足的狮子; 吃饱喝足,懒懒的蹲在笼子里一样。
  即使这只狮子,以前是在草原上驰骋,现在也是心甘情愿被困在这笼子里。
  李苒被他气得有些没话说,她准备进屋做自己的工作,不搭理他。
  哪知刚转身,便被人拦腰抱住,跌落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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