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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艺术而献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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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知道贩卖毒品是死罪。”
  “我真没贩毒,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是良民。”他摊手,表情显得极不耐烦。
  新盛没理他,继续说:“只要你肯与警方合作,帮助抓获三哥,我们可以对你从轻量刑。”
  听到“三哥”二字,元烈眼眸几不可见地眯了眯,很快又恢复正常,但这一细微的动作还是被人捕捉到。
  新盛敛下神色,眼神像两把利剑一样,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三哥在哪?”
  对方的气势突然变得极有压迫性,元烈表情阴了阴,但很快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懒懒道:“我怎么知道,我家就我一人,上头没哥哥。”想到什么,凑过来嬉皮笑脸:“有可能我妈给我爸戴了绿帽子,我不知道呢,哈哈哈。”
  “严肃点。”旁边的李斯见他嬉嬉笑笑的,敲着桌面警告。
  三哥,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贩毒头子,一手建立起烟城的贩毒销售网,像个蜘蛛网一样,一步步蚕食整个毒品市场,十年下来,只要在烟城贩毒基本就是三哥的手下。
  其名声虽大,但人却极其神秘,常年神龙见尾不见首,极难抓捕。
  “再给你一次机会,愿不愿意跟警方合作?”
  “你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三哥。”
  至此审讯陷入僵局。
  收回视线,新盛没再问了,起身拢好身上的衣领。蓦了,想到什么,他突然随意地问:“韩野在哪?”
  闻声,元烈挑眉,轻笑道:“在他心爱的人身边。”
  ……
  烟城人民医院。
  天灰蒙蒙的,清晨的露气还未散开,空气潮湿而阴冷。
  拿出一条粉红色围巾,给新桐裹上,见时间不早了,韩野牵着人走出医院,她伤的并不重,住几天院就可以离开。
  经过一辆献血车时,韩野突然停下来,“桐桐,你先到车上等我。”
  “你要去哪?”
  “去献点血。”今天要拍最后一场戏,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流鼻血,先去泄泄火。
  回到剧组,新桐就进化妆间化妆,韩野因为是替身,不需要怎么准备,于是就坐在休息室闭目养神。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他睁眼,问:“外面怎么这么吵?”
  道具师傅正好进来,接话道:“顾帅和陈导在隔壁吵架。”
  新桐住院期间,顾景回来了,知道替身这事后,恼羞成怒。
  “你们这样做,太不尊重我了。”他面红耳赤地指责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的陈导。
  陈玉吸了口烟,应付道:“我是导演,我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我现在回来了,最后一场戏我自己演。”
  “不行。”陈玉想都没想拒绝。
  顾景炸毛,红着眼睛说:“我是这部剧的男主角,我不要替身。”
  “我还是这部剧的导演呢。”
  ……
  几番争论下来,无论他怎么大发雷霆,气急败坏,陈玉都不以为然。
  最后顾景败了,像个毛头小子一生气只知道跑出去,临走时,将门关的砰砰响。
  跑出办公室,好巧不巧正好见到韩野从休息室出来,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但被人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
  踉跄地摔到地上,顾景脸色涨红,站起来,像个愤怒的小狮子,狠狠地剜面前的人。蓦了,丢下一句“我讨厌你,哼”,就气急而去。
  韩野头冒黑线,无语道:“我也不用你喜欢。”
  去更衣室的路上,遇到又来探班的项明生,他一上来,就勾肩搭背地问:“我听说上次拍床戏时,你流鼻血了?”
  韩野脸黑地回他一个白眼。
  项明生立马笑了起来,每每想起韩野拍戏时硬了的画面,他就控制不住想笑。每个人笑点不同,而这件事正好戳中他的笑点,够他笑一年。
  不想搭理他,韩野将其手抖下去,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项明生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跟着,边走边嘚瑟:“你能力虽然比我强,但在追女人方面,真心不如我,追了好几个月,还没追到手,丢死人了。”
  韩野瞥他一眼,道:“已经追到了。”
  项明生愣了下,随即又问:“啪啪啪了吗?”
  “没有。”
  项明生一脸干着急地说“你怎么这么怂。”
  “她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啊。”
  韩野停下脚步,白他:“我不是你。”
  项明生嗤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小心出变故后悔一辈子。”
  这话戳到韩野的心上了,他抿紧唇瓣,沉沉地思索好一会儿,最后放弃地说:“不会的。”新桐命中注定会是他的,不急于一时。
  项明生拧眉,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表情。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想到什么,他斜勾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旁边副导正好经过,项明生扯住人,问:“陈导在哪?”
  “在办公室。”
  项明生点头,边往办公室走,边掏出手机给助理拨了个电话。
  开拍前半小时。
  场务小哥提着好几杯热腾腾的饮料走进化妆间,吆喝道:“香喷喷的奶茶、咖啡,项总请客啊,人人有份。”
  给每个工作人员手边放了一杯,走到新桐面前,问:“桐姐,你要哪种口味?”
  从剧本前抬头,新桐礼貌回答:“不了,谢谢。”她上了妆,喝这个不方便。
  “好勒。”
  场务小哥走后没多久,项明生就提着一杯饮料走了进来。
  “不给面子吗?”他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尾上扬,好看的桃花眼极其招人。
  新桐愣了下,抹不开面子,只好干干地接过。
  掀开盖子,浓浓的奶香味扑面袭来,深吸口气,低头喝了两口,奶茶香甜丝滑,味道很不错。
  “谢谢项总。”
  项明生看着她,嘴角上扬,“客气了。”
  下午两点,拖延了好几天的床戏终于要开拍了。
  陈玉穿着一身黑色宽松唐装,外面披着大大的风衣,指尖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站在片场,像大佬一样,静静地看着面前人忙来忙去。
  基本准备好了,副导拿着喇叭,喊道:“演员就位,其他人全部退场。”
  退场?摄像师小青不解地问:“什么意思啊?”
  副导回道:“就是除了演员,你们都走。”
  “为什么?我负责摄像,我走了谁来拍。”
  “一切听导演安排,要你走你就走,怎么这么多废话。”
  “可是……”小青还想说什么时,陈玉走过来,淡淡地问:“机位架好了吗?”
  “架好了。”
  “那没你事,可以出去了。”
  大佬都发话了,工作人员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也不得不离开片场。
  演员进来时,见现场除了机器空无一人。韩野挑眉,纳闷地问:“陈导,今天不拍了吗?”
  “拍啊。”陈导吸了口烟,走过来说:“机器都架好了,你们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新桐大吃一惊,入行多年,第一次遇到演员自由发挥,“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无人干涉,拍出来的画面才更刺激、更现实,陈玉吐了个烟圈,自信地说:“随心去演,越真实越好,你们演成什么样,我都可以剪好。”
  导演走后,道具师傅进来了,他露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嬉笑地说:“如果忍不住,就用这个。”说着,丢了一盒避孕套,就匆匆离开。
  房间只剩下他俩,新桐无奈地莞尔,看着他说:“演吧。”
  韩野心里有点疑惑,但没说出来,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地面、支架、顶上都架满各种摄像头,静静地立在那,像一双双眼睛,看的他有些不舒服。
  即使当替身好几天,他依旧不适应镜头。
  “你先准备一下,我去查看一下机位。”
  “好。”
  站在床边,新桐用手扇风,房间没有暖气,周围气温很低,明明是大冬天,她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和麻裙,却觉得有些燥热。
  这种热很奇怪,来自体内,就像在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烧的浑身不舒服。
  “桐桐?”
  “啊。”新桐身子弹了下,慌乱地抬头,“怎么了?”
  韩野看着她,担忧地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她脸颊两端像喝醉酒一样,从里到外透着不正常的红。
  担心是感冒,韩野伸手摸她额头。
  这一触碰让她身体浑身一颤,仿若被电击似的,酥酥麻麻。所触碰过的地方像撒了水,清清凉凉,能缓解身体的燥热。
  下意识新桐就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边。
  视线落在他脸上,脑海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身体越发空虚。
  见她脸色怪怪的,韩野拧眉问:“桐桐,你没事吧?”
  新桐呆愣地盯着他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无声地诱惑。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忍了两秒没忍住,凑上前捧住韩野的头,径直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地拥抱让他往后倒退一步,连忙扶住人,低喃:“桐桐?”
  “好热。”新桐边吻边说。
  突然变得这么热情让他有点招架不住,矜持几秒就抱着人,夺过主动权。
  室内气氛慢慢升腾,很快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


第28章 
  室内光线昏暗; 木板床上,韩野慵懒地拥着人; 手一下一下揉她柔顺的头发。
  新桐呼呼地喘着气窝在他怀里; 天气阴凉,身上只盖了一毯薄薄的棉被,但他温热的胸膛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传递热量。
  手指在他手背画圈圈,想起刚才的事,脸上一阵羞红。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饥渴,从头到尾都很主动。
  感觉到怀里的动静,韩野柔声问:“怎么了?”
  新桐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声音微哑:“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韩野了然; 起身打开电源,“滴”的一声;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启动; 发出明亮刺眼的光线,与此同时周围的机器也开始工作。
  眼睛一时难以适应; 她眯起眼眸; 用手遮了遮。待缓解后; 就看到韩野嘴角带着笑意地看着她。
  脑海里条件反射地弹出刚才的画面,脸上一红,娇羞地用棉被裹住头。
  她像个小白兔一样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韩野心柔的一塌糊涂,低声笑了笑,坐在床头连人带被子拥进怀里。
  被子里空气稀薄; 她呼吸不过来,捂了没五秒,就自己掀开。
  两人静静地靠在床头,新桐靠在他身上,室内无比的安静,可以听到白炽灯工作的声音和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抓住他的手放在眼前把玩,他的手修长有力,每一根手指就像细长的竹子,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干净利索,指甲盖颜色粉红,上面有健康的小月牙。
  无名指累着中指,中指累着食指,就这样依次交叠,余光瞥见他左手虎口下方有块五角硬币大小的印记,很淡,形状类似于齿印,好像被人咬的。
  “这个怎么弄的?”她好奇地问。
  顺着看去,韩野勾起嘴角,声音宠溺地说:“一个小坏蛋咬的。”
  小坏蛋?脑海里突然想起两人以前的事,反应过来,她指着自己问:“我咬的?”
  韩野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轻轻点头,顺手勾了勾她的鼻子。
  新桐缩起肩膀,指腹摸着上面的齿印,没想到两人缘分开启的这么早,冥冥之中好似命中注定。
  想着想着,心里突然柔软,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情,韩野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忍了两秒没忍住,握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室内温暖如春,室外寒风交加,旁边的桂花树零零落落地飘下几片树叶。
  片场外一帐篷里,几名工作人员凑在一起,玩斗地主。
  “对二。”
  “王炸”
  “飞机。”
  ……
  场务小哥抿口啤酒,看了看手表,“都三小时了还没出来。”
  道具师傅叼着烟,似笑非笑,“我赌十包辣条,里面一定真刀真枪了。”
  “不会吧。”场务小哥边洗牌边说:“小韩看起来很正派,不像会占女演员便宜。”
  摄影师轻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新桐长得这么漂亮,不信他能把持的住。”
  “也是哦。”场务小哥接话道:“上一次桐姐脱个衣服他就流鼻血了,这次估计会……精尽人亡。”说着大笑起来。
  又等了半小时,里面的人才终于出来。工作人员进去收拾器材,整理现场。
  见场务小哥手里拿着避孕套,道具师傅凑过来,嬉笑地问:“少了几个?”
  两人目光一对,心思不言而喻,场务小哥低低地笑了笑,将盒子里的避孕套拿出来,数了数。
  “少了三个。”
  40多岁的道具师傅睁大眼睛,佩服又羡慕地说:“真猛,没想到小韩这么厉害。”
  场务小哥跟着附和几句,顺手将套套装好,余光瞥见盒子上的生产日期,瞳孔骤缩,“我靠,哥,这盒避孕套过期了。”
  道具师傅怔愣,连忙拿过盒子,一看,果真过期了半年。
  过期的避孕套容易破裂无法避孕,想到这,场务小哥低低地问:“要不要告诉桐姐?”
  道具师傅拧眉,随即将避孕套放进自己兜里,“不用。”
  “到时候闹出人命怎么办?”
  “你傻啊。”道具师傅拍他脑袋,“一次就中,哪有这么厉害。”
  “可是……”场务小哥还想说什么,被打断了。
  “不会怀上的。” 道具师傅拍着胸脯说:“而且你好意思跟新桐说么,你一大男人。”
  场务小哥抓了抓头,面露窘迫,这时,摄像老师走过来,问:“你们在聊什么?”
  道具师傅回答:“没什么。”说完,眼神一咪,示意场务小哥跟上来。
  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道具师傅板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事必须保密。”
  场务小哥皱起眉头:“我总觉得这样不好,至少跟小韩说一下吧。”
  “小赵,职场的生存守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道具师傅不耐烦道:“我好心提醒你,我们签了保密条约,如果让陈导知道我们泄露剧组的事,吃不了兜着走。陈导在娱乐圈混迹二十多年,人脉极广,如果被她封杀了,你也休闲在圈子里混了。”
  他和稀泥似的说了一堆唬人的话,吓得场务小哥捂住嘴巴,思前想后一番,摇头低低地说:“我不说了。”
  见此,道具师傅才暗自松口气,其实是他心里有鬼才不让对方说出去,因为他负责剧中一切道具,买了过期产品是他工作失职,如果被陈导知道了,会被记大过,势必影响以后的合作。
  何况一次就中几率太小了,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于是就没把这事告诉新桐。
  *
  影视城酒店外更深露重,夜色沉沉,室内只开了盏昏黄的小灯,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透明的竖形花瓶,里面插了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韩野坐在床边敲电脑,旁边传来翻身的动静,撇头就看到她已经醒了。
  “几点了。”新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做了一下午运动,实在太累,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休息,一个恍惚就睡到现在。
  “十点了。”将电脑放好,韩野拿过一个软软的枕头垫在她背后,细心地问:“肚子饿不饿?”
  新桐摇头:“不饿就想喝水。”
  将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他坐在旁边,轻轻地揉她的腰,“还疼吗?”
  “疼。”新桐矫情地拖长尾音,做那事又酸又疼又涨,当然也有欢愉。
  韩野轻轻地笑了笑,眼里的笑意毫无掩饰,“抱歉,一回生二回熟,我下次会轻点。”
  下次?新桐嗔他,正想说什么时,手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
  “妈。”
  “桐桐,这周末有空吗?带小煦来家里坐坐。”
  新桐看韩野,他点了点头。
  “有空。”
  “好,让小煦不要带什么礼物,人来就好。”
  “哦。”
  “对了,他有什么忌口的吗?”
  这个问题新桐无法回答,指着手机,口型询问,韩野了然,回了句“不吃香菜”。
  “他不吃香菜。”
  “行,没什么事了,你早点休息,工作不要太辛苦,最近变天了,多注意身体。”
  “嗯,你和爸爸也要多注意身体,还有新盛也是。”
  母女俩随意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烟大花园小区房里,新母正在擦拭家具,见新盛回来了,说:“这周六晚上你早点回来。”
  将大衣挂好,新盛问:“怎么了?”
  “桐桐回来吃饭。”
  “她不是常回来吗?”新盛抽了抽嘴角,以为有什么稀奇事。
  新母起身,走过来整理他的外套,“还有小煦。”
  小煦?新盛好奇地问:“小煦是谁?”
  “老韩家的儿子,现在是桐桐的男朋友。”
  这话让新盛吃惊不小,还想问什么时,新母突然板着脸说:“你怎么喝酒了?”他衣服上全是酒味。
  新母不喜烟酒,从小对孩子管教严格,不允许他们沾染烟酒这类不良癖习。
  新盛扶额,最近他都快被齐家小公主折腾疯了,三天两头要带她去酒吧、KTV等各种娱乐场所。
  每次她一喝醉,就借着酒疯缠着人,一下抱一下亲,就没见过像她这样不自爱的女生。
  新母嗅了嗅他的外套,诧异道:“怎么还有女人的香水味?”想到什么,眉上一喜,“你有女朋友了?”
  “没有。”新盛赶紧摆手,“刚才出任务,不小心沾上的。”
  新母呵呵一笑,这么重的香水味,除非亲密拥抱,否则不可能沾上。
  “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立业了,有女朋友就带回来见见。”
  “我没有女朋友。”
  新母瞥他:“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妹妹都找到对象了,你做哥哥的别落后。”
  新盛赶紧转移话题:“妈,桐桐男朋友长什么样?多大了?做什么的?不会又是个富二代吧。”
  “别跟我扯开话题,桐桐我不担心,现在就担心你,都二十七八岁了,赶紧找个女朋友。”
  被催婚了,新盛心累地叹气,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时,手机救了他。
  “妈,我有事先出去了。”说完,拿上外套,一溜烟就不见了。
  看着他背影,新母低斥道:“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小区楼下的梧桐树旁,齐琪捧着一束99朵玫瑰花,静静地站着,她穿着一件高级定制的白色羊毛衫,外面套着粉红色精致长款风衣,扎着丸子头,像个高中生显得异常年轻。
  事实上,她也才18岁,刚进大学。
  见新盛下来,她像一只花蝴蝶立马跑上去,“那,送你的。”
  看着面前的鲜花,新盛头冒黑线,没有接,直接问:“你来干嘛?”他刚送她回家,两人分开不到一小时,她又跑来找他。
  见他不收花,齐琪走上前,将花塞他怀里,娇滴滴地说:“你快拿着,抱的我手好酸。”
  眉头几不可闻地皱了皱,新盛脸色不悦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干嘛?”
  他语气很不绅士,齐琪不以为然,朝旁边的保镖挥手,很快保镖就递来一个很精致的大盒子。
  “上次我喝醉吐了你一身,这是我赔给你的衣服。”
  新盛不耐烦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送衣服?”
  “嗯。”
  “我刚才送你回去,你干嘛不一起说。”
  “说了我就没理由来找你啦。”齐琪眨巴着眼睛,“一天可以多见你一次,多好啊。”
  新盛:“……”
  见他不说话,齐琪从盒子里拿出一件纯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装,在他身上比划,“你快试试,看合不合身。”
  一股火气涌上心头,新盛一时没忍住,连花带衣服的都丢到了地上。
  气氛顿时僵硬起来,齐琪拧眉扫了眼地上的鲜花和衣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装作毫不在意地摆手:“你不喜欢就算了,反正加起来不过40万。”
  新盛抚额,这地上躺着他近三年的工资,蓦了,他深吸气,努力心平气和地说:“小公主,我真的不喜欢你,求你不要再追我了,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费钱。”
  齐琪问:“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了。”
  “你哪里都好,只是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新盛看她:“我喜欢独立、不花家里钱、年龄跟我差不多、还有学习好的。”
  之所以加上最后一条,是从她保姆那得知,齐琪高考才考了108分,最后是她爸爸给烟大捐了一栋图书馆,才送她进去。
  这种走后门的手段新盛最厌恶,他所提的择偶标准没一样能跟齐琪搭上边。
  齐琪努努嘴,不屑道:“学习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她踢了踢地上的玫瑰花,继续说:“如果不是我学习差,我爸爸就不会给烟大捐图书馆,没有图书馆,这些学生就没有地方自习,没地方自习他们就不可能成绩好,所以他们学习好最后还得感谢我呢。”
  新盛:“……”神逻辑。
  见他又不说话,齐琪主动抱着他的手臂,一条条分析:“我一直都很独立,花的钱都是公司分给我的红利。”
  “年龄我虽然比你小九岁,但女人老的比男人快,带我出去你倍有面子。”
  “我学习不好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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