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季恋歌之逆光-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看着他吸完了那支烟,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烟头不偏不倚地落在烟灰缸中。青烟散去,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脸如刀削斧砍般清矍。他原本穿着一身黑衣,立在露台上。衬衣的头两颗扣子不曾扣上,隔着那么远,锁骨都清晰可见。
他的肩膀已如此嶙峋,哪里还担得起更多的负担?
而自己,从小到大,似乎都是他的负担,包括这一次……
是时候让他放下了,他已经太瘦了。少了她这个负担,也许他会胖起来……
“三哥……”
夏文丹叫。事实上,她叫了这声才发现这声有多多余。因为,由始至终,他都一直望着她的方向。只是,不知何时,他的指尖又已多了一支烟。
她其实根本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心中积聚了好多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也什么都没问,只是眯起眼细细地看着她,仿佛看进她的心里。
“其实,我想说,你抽起烟的样子很帅。”她弯起嘴笑,像个小妹妹般,“我刚刚看着你抽烟,我就一直在想,在我的……三个哥哥中,你抽烟的样子,最好看!”
程亦鸣还是没有说话,只余指尖那点红光明明灭灭。
直到程亦鸣手中的烟燃尽,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傍晚的风吹过,摇曳起露台前面的几株棕榈,带起青草淡然的气息。原本,这是一个太完美不过的傍晚,落日挂天,海浪翻飞,绿树成荫,人心如诗……
人的一生中,总有这样的瞬间,让你真真实实深深刻刻地感受到这世间切骨的美好。有的人,会在这个瞬间做一个最美最好的梦;而有的人,则会在这个瞬间埋葬掉曾经的最真最美……
“丹丹,对不起……”程亦鸣说。
夏文丹笑了,一对梨涡在余晖中泛着金光。
“三哥,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个。”她抬起手,指着天边,“你看那夕阳,它明明知道每天都会坠落,可是它依旧天天照常升起。因为,它知道,它最美的时候就是每天坠落的那一瞬。它给我们看,让我们看到了它最美丽的那一瞬,即便后面,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它也……心甘情愿……”
“丹丹……”程亦鸣张嘴,却止不住突如其来的一阵咳。他低了头,拼命地压抑着,却带起心尖尖上一阵一阵尖锐的痛。
“三哥,你要多保重。你比以前瘦多了。”
他听见她在那边露台悠悠地说。
“我要进去了。我还得收拾东西。我突然想起还有个论文要改。所以,我刚出去买了明天一大早的班车票。你不要送我了。”
他愈发咳得昏天黑地,咳得连招呼她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他听见她开了露台的门,他听见她说:“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然后,门轻轻关上。
再抬头的时候,那边露台已空无一人。只余纱帘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天边,残阳如血!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其实一点也不后,你们觉得呢?
我还是顶个锅算了……
其实,虐才真正开始……
66
“HELEN;来,快来看,这不是你三哥吗……”
倪书成递杂志过来的时候,夏文丹正在写一篇论文——《对中国人奢侈品消费习惯的研究》。
很奇怪的题目,难得她居然差不多就要成稿了。想起当初,她拿到这个题目时足足让自己念了好几遍才把题目念清楚。这是倪书成规定的题目。倪书成还说;只要能出色完成这篇论文,她这学期的功课便可以拿全A;然后;如果下学期还能拿全A,他就可以帮她申请**大学的“杰出华人学生奖”。他说,不要小看这个奖;**大学自建校以来,能拿到它的也只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而已。说这话时,他的态度分外肯定,仿佛她夏文丹已经手捧着奖杯站在高台上接受来自各方面的祝贺。于是,她只能笑,与己无关般地笑笑。
“你不要这么……”倪书成一时想不起中文应该怎么形容这时的夏文丹最恰当,只搔了搔头,急急地往下接;“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刻苦最玩命儿学习的中国学生了。我知道你自秋假结束以来,每晚都在自己的公寓里学习至深夜。周末假日别人的玩乐时间全是你用功读书的时候。我昨天才去图书馆查过。光光就这一个月,你就借阅了二十多本经济学方面的著作……”
她还是笑。她其实蛮感谢倪书成的。如果不是他给她布置了这么一个古怪的论文,她真不知道,每一天那些大把大把的时间该如何去度过。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一刻也不能。
可是,她还是躲不掉!
她瞟了一眼倪书成递过来的杂志。封面是程亦鸣,着黑衣拿奖杯的程亦鸣。他的黑衣上面,有一排排鲜艳的陌生的字母。她虽然努力地去看,但是,一个字母也不认识。
那应当是一本德文杂志,因为那上面的一个角落上,飘荡着以三色旗为模板设计的杂志标志。她从来没学过德文,当然看不懂。可是,她记得他曾经给她说过,他要去参加德国的一个摄影展。如果,她没猜错,这本杂志应该就是报导那次摄影展的。
她总能轻而易举地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而且,也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联系起来想。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她突然非常厌恶自己的这个特长。
所以,她只是瞄了一眼,便继续专注于自己的论文中。这一章,她正在分析照相机。其实,这篇被倪书成认为会被她写成“奢侈服装及鞋包”消费的文章,到目前为止,着墨最多的,居然是照相机!
可恶,照相机最好的国度依然是德国!
“看看嘛,你三哥很厉害的。他是在欧洲影展中第一次夺得特等奖的中国人哦……”
倪书成最让人烦的,就是他总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依然埋着头写她的Leica。已经是11月底,而她希望,在圣诞前能完成她的这篇古怪文章。然后,她想再去一次圣莫尼卡。
“可是,我觉得他获奖的那张照片很像你。”
她蓦地抬起头来。
倪书成已经把杂志翻开,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你看,是不是很像?”
何止像?!
那是她的家,她的小院,她的秋千!
照片上,她只有一个背影,隐在枝蔓缠绕的秋千里。从照片上看,应是一个傍晚。夕阳尚未褪尽,她的白裙在光影下泛着七彩的光。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照下了自己的这么一张照片,她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技术,让她在恍眼之间,以为那是十几年前。那时候,她最爱的,便是夕阳西沉的时候,牵着他的手,让他陪着去荡秋千。
他总是荡得轻轻的,她总是大叫着“高点再高一点”,笑声足以响彻整个军区大院。
可是,她知道不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只会做模型飞机,他不会摄影;那个时候,他还在她身边;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她每天都是开心的,不像照片。即使是背影,她也知道自己当时一定没有笑,不然,郁郁葱葱之中,那抹白为何那样孤寂。
“叫什么?”她匆匆地问,头已经重新回到她的Leica上。
“什么叫什么?”倪书成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照片。”她头都不曾抬。
“哦,那个……叫逐……梦,应该是翻译成这个。你知道,我也刚学德语没多久……”
交完论文,夏文丹挽拒了倪书成共进晚餐的邀约,以100米冲刺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公寓。她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要做,她只要打开电脑上网。
电脑已一个多月没开过,屏幕键盘上都积着一层浅浅的灰。夏文丹伸出手胡乱地摸了两把,还没等那个开机的圆圈转完,就立马在GOOGLE上输入了“DARK。PENG 德国摄影展”几个字。
搜寻一按下去,屏幕上立即出现了满屏的信息。
“来自中国大陆的黑马一飞冲天”
“一之逐梦’惊艳全场”
“‘逐梦’堪称摄影史上光与影最完美的结合”
“梦一般的人物,诗一般的意境”
“DARK。PENG拒绝任何形式采访,成功经历成谜”
“昨晚,DARK。PENG悄然回国,神秘女郎到机场迎接”
夏文丹的目光最终落在密密麻麻的那一屏中的最后一条消息上。她不断地提醒自己,放弃放弃,翻页翻页,可是,手指却似乎不再服从于大脑的指挥。它“我行我素”地点开了那则消息。
那则只能算作“旧闻”的东东来源于一本著名的八卦杂志。看日期,已是上上个月的事。可只瞅瞅导语,便足以引爆眼球。
“昨日凌晨,记者在机场偶见一神秘女子,以纱巾裹头,墨镜遮脸,从VIP通道出,迎接从德国摄影展上载誉归来的DARK。PENG。经记者仔细辨认,此女很大可能为今年夏季在国际模特大赛上获得二等奖的ANGELA。至此,传闻已久的DARK。PENG诽闻女友终于正式浮出水面……”
后面还有几千余字的详细报导。该记者似是对程亦鸣的背景知之甚少,文字中更多的是对ANGELA过往的报导以及近两年来,她同程亦鸣一起出席过的正式场合。似是为了证明,文章末尾还附上了几张照片。其中两张即为此次报导来源的机场偷拍。因为距离较远,只约约看得到程亦鸣和ANGELA的侧脸。夏文丹放大了那张照片,模模糊糊中,只看得见两人并不曾手牵手,但程亦鸣的脸侧向ANGELA的方向,似是在笑。
室内没有开灯,除了屏幕闪烁的蓝光,四周漆黑一片。在那张已经放大到3倍以上的照片面前,夏文丹无疑是个外人。如同,那年在香港的盛会上……
俊男美女,名摄影师加名模,真是,天作之合!
明星八卦,追捧的人最是多。评论页足足超过20页。她注视着那些恭喜调侃羡慕忌妒恨,良久,在评论栏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然后,按了发送。
看着“评论成功”的字样,她笑了。很大的声音,“嗡嗡”地在室内回响。然后,她拿起手边能够够得到的不知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向屏幕,一下又一下。她终于成功地看到ANGELA的笑脸裂成了一片一片。然后,室内终于漆黑一片。
她是怎么睡着的,她已经记不得了。清晨的时候,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弄醒的。
她习惯性地去摸手机,才发现,手上捏着的,居然是自己的手机,早已看不出本来模样的手机。而手上的血早已凝成了痂。
她挣扎着站起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被自己砸得面目全非的电脑屏幕。
碎得很彻底,一块一块,在地上闪着光。
她再度笑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问都不问,就一把拉开了门。
“HELEN,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门口站着的,是倪书成。夏文丹弄不明白的是,都初冬的天气了,又是大清早的,他怎么还能把自己搞得这么满头大汗的。
于是,她撑了门楣,戏谑地看着他。
“昨晚上哪儿做了贼?”
说完,她夸张地笑。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自昨晚砸了自己的电脑,她似乎就一直很开心,她一直笑一直笑,睡着了笑睡梦中笑,现在醒过来,依旧想笑。她想,她是真的想开了,连根都除了,真正轻松了。
“HELEN,你怎么了,你的手机打不通,你家……”倪书成从没见过这样的夏文丹,如果不是顾忌礼节,他已经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哦,我手机坏了。另外,我没事,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那好,HELEN,我希望你在听完我说的话后,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情。有个坏消息。你二哥打电话过来,说是你家出了点事儿,让你立即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程G是侧面出场哈。呵呵……
郑重宣布,从下一章开始,小程会暂时消失几章,当然,这是为本文第一个大虐去休息。要让儿子好好休息下,你们明白的,奸笑!
67
直升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盘旋着急速上升。地面的景物和人都越来越小;小到如蚂蚁一般。倪书成仿佛在挥着手;又或是风;吹得他米白衣袖“刷刷”地动。
一切;恍然若梦。
夏文丹握紧了拳头;两周未曾修剪的指甲深深地陷在掌心的肉中。
却不觉得痛!
因为,掌心的肉分外厚实。
“光看看这手掌;就知道三小姐是个有福之人。我们老家常说一句话;‘掌心有肉;大福大贵’。看看这小手厚实得……”
说这话的;是彭妈妈,程亦鸣的妈妈。
说这话时,她拉着她的手,脸笑得跟一朵花。
夏文丹抬起手来,看着掌心的两抹红。那里破了,有血在往外渗。
看来,并不是在做梦。这些日子所有发生的事,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了的,都不是梦。
如同,此时此刻,说自己一定有福的彭妈妈早已化作了一抔黄土。
如同,此时此刻,“大福大贵鲜花鼎盛烈火烹油”的自己坐在这颠沛起伏的直升机上,惴惴不安地揣测,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问过倪书成,在她登上直升机的那一刻。
“你二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得并不清楚,只让我尽快找到你,让你坐这架直升机赶到机场。那边,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
直升机?!
跟着倪书成跑到学校西校门时,她才注意到那架小小的标注着她不认识的标志的飞机。她甚至来不及问直升机的来源,便被倪书成送上了舷梯。
“不论发生了什么,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临走,他握着她的手说,脸上还带着一个安慰的笑。他的脸因为一直的快速奔跑,变得通红。衬着他米白的外套,像个大学生。
她狠狠地点头,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头。
思维如同现在的地面,浑浊了,茫然了,模模糊糊一片……
飞机在清晨的时候到达*市。近15个小时的飞行,她不曾安睡过一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脑中乱哄哄的许多念头,一个也抓不住。许多人和许多事都是模模糊糊的,却似乎都清晰得如在眼前。
不知是因为坐了头等舱还是有人刻意地打过招呼,一路上,空姐的关心只能用无微不至来形容。甚至,专门为她有可能因为长途飞行而肿胀的脚踝准备了一个小小的靠垫。粉色的小巧的U型的里面垫着棉花的脚踝垫。套在脚踝上,大小刚刚好,如同定制的一般。暖暖的。
飞机尚未停稳,机舱内已然有些喧闹。即使隔着布帘,也能感受那些归家的急迫心情。夏文丹的掌心蓦地一阵发冷。
家中,还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飞机缓慢地在跑道上滑行。喧闹不曾减弱反而更甚。夏文丹微蹙了眉,瞟了一眼窗外。
她终于知道喧闹不是来自于归家的急迫,而是来自于惊讶。
偌大的停机坪中央,亮着一盏灯。那样亮,眩得人眼睛都差点睁不开。可是她还是看见了。
香槟色,流线型,号称世界上车型最美的“阿斯顿.马丁”停在那里。车早已停稳,开车的人已经下来了。靠车而立。映着雪亮的车灯,她甚至看得清他的脸,比车灯更惨白。
“夏小姐,请跟我来。”
不知何时,飞机已停稳,训练有素的空中小姐微低着头站在一旁。
还没下舷梯,她已看到安旭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灰黑的大衣,没有扣,衣摆随着他的步子摇晃。
她忽地被晃得有些晕。只得闭了眼,一手扶了额,一手下意识地拉了舷梯的扶手。
“丹丹……”
有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有温暖的手搭上她的肩。是的,温暖,即使隔着厚厚的衣衫,夏文丹依然能感受得到那份热度。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顺势靠着他的肩,倒在他怀里。
她太累了。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肩膀。
然后,她被打横着抱起。就像童话中王子公主结婚时王子抱公主那样的抱。他呼出的气一点一点拂在她脸上,淡淡的,很温暖,还带着点若隐若无的烟草味,最熟悉的烟草味。
她最终沉沉睡去。在这样的温暖中,这样的气息中。
醒来的时候,她在自家的床上。一点一点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家的台灯,自家的墙纸,自家的窗帘……如果拉开那幅窗帘,就可以看到整个庭院,绿树葱笼,花香满径,还有,梦一般白的秋千……
她一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然后,她就看到了安旭。
他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翻一本书。
《一颗红豆》。
她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真的是《一颗红豆》——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年从哪个书摊上像做贼般买下的琼瑶阿姨的小言。像他们那样的家庭,是不会允许孩子看这种书的。而她当初买下它的原因,仅仅因为,那部小说中的女主人公跟她一样,姓夏。那是她第一次接触那样的小说,知道琼瑶,也是她第一次明白自己对程亦鸣那样的感觉叫爱。
她永远都记得书中她奉为经典的那句话:“我想,你有没有把‘哥哥’和‘朋友’的定义弄错?”
就是这句话,让她第一次思考此“三哥”与彼“三哥”的区别。她记得,想的时候,她脸红了。因为她发现,以20岁的夏初蕾都尚未想通的道理,却被她一个10多岁的娃娃想通了。她就是从那时起突然不叫他“三哥”的,她连名带姓地称呼他,学着穿最漂亮的裙子在他面前娉娉婷婷,拿着早就会做的题让他一遍又一遍地讲解……
如今想来,真是太过幼稚与天真。她一直以为他不懂,他不懂“哥哥”和“朋友”的定义,他把它们混为了一谈,所以她需要勇敢,她需要无畏。可是,她忘记了,小言的书中,男人总是最先懂得的那一个,何况,他还比她,大出那么多。她后来还看过很多琼瑶阿姨的书,知道大女人很多的男人,几乎都会对女人说同一句话——我等你,我等你慢慢地长大!可是她绞尽了脑汁,也想不起他说过这样的话,即使类似的,即使沾一点点边的,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其实,哪里需要费这么多精力,时至今日,便是用脚趾头也想得到,程亦鸣从来就没有搞混过“哥哥”和“朋友”的定义,他是她的“三哥”,如同梁致中之于夏初蕾,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是,一辈子是……
真正弄错还不肯悔改的,只是她夏文丹而已!
“你居然喜欢看这个?”说话间,夏文丹已撑着自己坐起来。这时差不是一时半会能倒得过来的,多起来坐坐也许会好点儿。
安旭慢慢放下书,不知从哪儿找出片纸,小心翼翼地卡在他看过的那页上,才合上书。
“有时翻翻,觉得有些话也写得很有道理。”
“哦?!比如呢?”
“比如……”他蹙了眉,很认真地想,然后有些为难地朝她笑笑,“没记住。”
她忽地觉得好笑,而且真的笑出了声。这就是安旭,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好吧,我休息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转瞬之间,她已敛去脸上的笑。
安旭盯着她看了那么几秒,并没有说话。而是熟练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
“可以吗?”温文尔雅的,却没有笑。
她在点头的时候看到了他指尖的一点黄。他的手原本是纤长白皙的,所以那一点黄分外醒目。她忽然有些惊诧。她知道他是不抽烟的,即使有段看他抽过,很快也听他说会戒掉。她信之凿凿。他虽然玩世不恭,却还算得上一个自律良好的人。放纵欲望,通常不会是他做的事。何况,烟,并不见得是他的爱好。
“你……请自便。”她忽地有些艰涩。
虽然经得了同意,安旭还是礼貌地走到一边,背对着夏文丹点上了烟。吸了好几口,他才开了腔。
“是萧伯伯出了点事……”
下车的时候,夏文丹的脚步仍然是虚浮的。如果不是安旭扶了一把,也许她已经摔了。即使现在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她仍然觉得脚下跟棉花一般。
“安旭,你告诉我,我其实是在做梦,对不对?”她吊着他的手,紧紧的,仿佛不这样,她就会真的摔下去一样。
安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向前。
“你都没有说话,看来我的确在做梦。只有做梦,人才不说话的。”夏文丹喃喃自语。
身边的力量突然一松。她一个激灵,人往后后退了两大步。她抬起头,看到一张暴怒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当然,没有程G的日子,让安G陪你们,也不错,你们觉得呢?
68
“夏文丹;你听清楚,你没有做梦!”安旭站在她面前;手指在她眼前不停地晃动;“你家就是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