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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婚,总裁前夫太绝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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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黑暗,却也习惯黑暗,她害怕孤寂,但这种孤寂已经伴随她六年了,她早已当做家常便饭,只是那栋别墅里的东西都是她父亲生前留给她最美的回忆,她不想去破坏。
漂亮的桃花眼一眯,她眼底的忧伤与脆弱他都看在眼里,心蓦地一痛,嘴角咧出一抹温和的笑:“我知道有一家,你肯定会满意。”
“什么?”
还未回过神来,手腕就突然被他拽住,飞快的奔跑着。
“去哪啊?”温舒南踩着快步,有些微喘,好奇的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左铭彦回眸朝她眨了一下眼睛,嘴角的笑意肆意不羁。
电梯直驱家具城的最高楼层,温舒南被左铭彦带到一家比较复古的家具店,望着静静置放着的家具,温舒南眼前一亮,笑着走了过来,玉手划过每样家具,红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这些家具给她带来的熟悉感。
中间有一套家具尤为刺眼,温舒南震惊的站在原地,唇瓣动了动,那套家具和家里那栋别墅里的一模一样,欣喜之外,温舒南手指那套家具:“老板,就要它了。”
左铭彦知道她会开心,但没有料到她会选那么快,诧异的走到她身边:“这就选好了?”
温舒南笑着点了点头:“恩,选好了。”
“小姐,这套家具是店里的经典款,亓州市绝对找不到第二套,但是,在价格上……。”走上前的中年女人笑着解释着。
“价格什么都好说。”说话的是左铭彦。
“好的,那小姐,请您把您的联系方式还有送货地址给我们,我们明天下午三点之前给您送过去。”说着,中年女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温舒南扭头看向左铭彦,警告的睨着他:“不许帮我结账。”
“行啦,赶紧进去写地址吧!哪来那么多废话。”左铭彦推搡着温舒南进去。
温舒南却有些不放心:“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吧!”
温舒南有些顾虑的看着左铭彦,因为这个男人有前科,而且有过很多次,在读书的时候,只要两人在一起买什么东西,左铭彦都会帮她买单,而且完全不管东西的贵还是便宜,典型就是那种有钱任性的贵公子。
“不是,温舒南,你在回头个试试看。”见温舒南时不时回头,左铭彦做出一副要扁的模样。
温舒南站定身子:“那你不许帮我。”
“好,我知道了。”
见温舒南进去了,也不再回头了,左铭彦将中年女人拉住,递了一张卡给他:“刷这张卡,别让她发现了。”
中年女人一惊:“这……。”
“让你刷就刷,墨迹什么。”左铭彦将手中的卡强塞给中年女人,不耐烦的扯唇。
解决家具的事情后,温舒南的心情大好,也没有发现那套家具的钱是左铭彦付的,因为在结账的时候,温舒南将卡递给中年女人了,也没有多想什么。
“既然事情解决了,是不是该请我喝杯咖啡什么的啊?”左铭彦双手抱胸,斜睨着温舒南,轻笑着调侃。
“好啊!走,去咖啡厅。”温舒南答应的很爽快,拉开车门就直接坐了进去。
**
暮色降临,灯华初上,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渲染着亓州市,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斑斓无比。
西餐厅内。
历靳容双手交叠的靠在脑后,悠闲的瞥向坐在一旁的男人:“你相个亲拉上我干嘛?”
“待会见机行事,随便聊几句就找借口开溜,听见没有。”白祁源看着手腕上的时间,没理会历靳容的问题,认真嘱咐道。
历靳容丢了一个白眼给他:“老子很忙的,你怎么不叫昱珩来?”
“我给他打电话了,说请他吃饭,没说相亲这事,你待会不要拆穿了,不然,那小子肯定掉头就走。”
历靳容失笑,正色的看着白祁源问:“你觉得,事后,你还会有全尸吗?”
“你别笑,你也好不到哪去,别忘了,你是帮凶。”白祁源不急不忙的抿着杯中红酒,耸了耸肩说。
“卧槽,白祁源,你特么是人吗?是你相亲还是我相亲啊?”历靳容怒了,压低声线低吼道。
白祁源放下手中的酒杯,咧嘴一笑:“你好像也是单身,你要是想相亲的话,我可以成全你,我老妈最喜欢张罗这些事,我回去只要和她说,我相信,明天你就会被她老人家缠上,估计,到时候你想甩掉都甩不掉,除非,等你结婚生子了,我妈就会放弃。”
“滚。”
这都什么损友,历靳容抬腿直接踹了过去。
白祁源含笑,轻松的躲过,看见不远处走来的俊影,笑着起身招手:“老顾,这里。”
顾昱珩直径走来,将臂弯中的衣服取下,坐了下来,松了松衣领,淡然的开口:“说吧!有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白祁源眨巴着眼睛装傻。
历靳容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不去看顾昱珩那张从万年冰窖中出来的脸。
顾昱珩抬眸,幽暗的眸子扫过他们两人,轻扯唇瓣:“请我吃饭的理由。”
“喂,请你吃饭还需要理由吗?我们那么好的哥们,是吧!”白祁源板着一张脸反问,但心里莫名有些虚,还不敢直视顾昱珩的眼睛。
“呵。”顾昱珩莫名的冷笑一声,便没了下文。
白祁源和历靳容突然觉得这声冷笑好诡异,后背不禁发凉。
历靳容犀利的视线突然关注到顾昱珩西装外套里的手机,摸着下巴思索的问:“昱珩,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水蓝色这个颜色了?”
随着历靳容的视线看去,顾昱珩的眸子微敛,被阴霾席卷,面色也沉了下来,冷冷的扯唇:“捡的。”
白祁源眼疾手快的起身将外套里的手机拿出来,认真看着:“啧,还是女款的,在哪捡的,我也去捡一个,说不定可以来个艳遇什么的。”
“你还需要捡手机碰艳遇吗?等会就会来一个艳遇。”历靳容斜睨着他,笑着调侃。
“滚。”
唰……
举在空中的手蓦地一空,白祁源反应过来时,手里的那款水蓝色手机早已被顾昱珩一把夺过。
“你这是干嘛?”白祁源不解。
望着手里的白色薄款手机,顾昱珩的脸色十分难看,手机上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一个人的,憋在胸腔里的怒火似是被风轻轻刮过,越来越旺。
“你在相亲?”顾昱珩悠悠出声,还一边把手机里的电话卡取出。
被一语道破,白祁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的看着顾昱珩:“老顾,你现在不许走啊!咋们可是兄弟,有难必须一起当。”
“那你以后有老婆了,要不要一起睡?”
“……。”
“噗嗤。”历靳容一个没忍住,口中的红酒差点喷出来,朝顾昱珩竖起大拇指:“精辟。”
“码的,还屁精呢!你俩滚犊子。”白祁源用力拍掉历靳容伸出来的手,怒吼道。
顾昱珩将取出来的手机放入衣兜里,举起这款手机:“这款手机哪里有卖?”
历靳容和白祁源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耸了耸肩回:“是个手机店都有。”
“打电话给我定一款,要一样的牌子和颜色包括型号。”
“……。”
历靳容和白祁源瞬间无言以对,他们要是没猜错的话,她手中的那款手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是温舒南的。
没一会,一抹火辣的身影突兀的映入白祁源的视线中,他用就分别踢了顾昱珩和历靳容两人,低喃道:“来了。”
历靳容和顾昱珩闻言,扭头看过去,之间一抹高挑的身影款款走过来,黑色的大波浪卷更是夺人眼目,性感的事业线让他俩眸子微眯,点头:“料足够辣,对你的口味,关门,放阿源。”
白祁源一口鲜血卡在喉咙里,他们两人哪是来帮他逃离虎口,简直就是把他送入虎口,到了虎口还不忘把他踹进去的那种。
火辣的倩影走了过来,打量着坐在位置上的三人,悠悠开口:“你们谁是白祁源?”
下瞬,顾昱珩和历靳容都抬手指向坐在最里面的白祁源,而历靳容更给力,起身笑道:“你就是蔚绮桐蔚小姐?”
蔚绮桐点了点头,睨了一眼历靳容:“恩,你是历氏集团的三少爷历靳容?”
历靳容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伸出手:“难得蔚小姐知道我,幸会,幸会,请坐。”
蔚绮桐浅笑伸出手与历靳容轻握,历靳容从自己位置上起来,走到顾昱珩的身边坐下来,把位置让给了蔚绮桐。
“这位想必就是顾温氏的总裁顾总吧!”蔚绮桐看向顾昱珩,轻笑着道。
顾昱珩淡淡的瞥了一眼,点头示意,并没出声。
此时的白祁源突然有种想死的冲动,这西餐厅的落地窗要是能开的话,他绝对从这个三层楼高的地方跳下去。
遇到这俩损友,他的人生充满了艰难啊!
蔚绮桐没有当即坐下来,只是挑了挑眉,双手撑在桌面上,好奇的看向白祁源问:“白少爷,您约会相亲还带组团的啊?”
“噗——。”历靳容又是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连冷着脸的顾昱珩的饶有兴致将视线投向白祁源,嘴角微微弯起。
白祁源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抬眼认真看向蔚绮桐,精致的脸蛋,高蜓的鼻梁,殷红的唇瓣,黑色的紧身包裙完美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浑身上下散发着女王般的气息。
“抱歉,蔚小姐,我也不和兜圈子,我是个不婚主义,交往谈恋爱我可以接受,但是……。”白祁源横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两个好友,开始一本正经的进入主题。
白祁源的话成功勾起蔚绮桐的好奇心,挑眉点头坐在他的身边,端起桌上的水就喝了起来。
白祁源伸手,但为时已晚,蔚绮桐已经将那杯水喝完了,察觉到白祁源的异样,蔚绮桐扭头问:“怎么了?”
“我只想说,那杯水我喝过。”白祁源沉下脸,悠悠的说。
蔚绮桐点了点头,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我不介意,我相信白少爷应该不会那么矫情去计较一杯水的问题吧!”
矫情?
这两个字成功把白祁源堵死,半个音都说不出来了。
见白祁源没有接话,蔚绮桐淡笑着说:“恩,其实真巧,我也是个不婚主义,谈恋爱什么的我也无所谓,但是……我丝毫没有想要和你谈恋爱的想法,所以,白少爷不用担心,我不会像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一样,对你死缠烂打,既然事情已经谈开了,这顿饭就没必要吃下去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嫣然一笑,起身踩着高跟鞋潇洒的离开。
白祁源瞬间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这次相亲是他相亲史最快的一次,也是相亲对象也是最爽快直接的一个。
坐在对面的顾昱珩和历靳容开启神对话:“这样看来,好像是阿源被嫌弃了。”
“恩,目前的情况好像是这样。”历靳容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卧槽,你俩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不是?”白祁源发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顾昱珩突然起身,拿起外套:“这热闹是你请我们来看的,不看白不看,见证了白少爷第一次被美女拒绝,也值了,饭你自己慢慢吃。”说完,就直接打算离开,走了两步,突然回眸:“别忘了手机,地址顾温氏。”
历靳容笑着朝顾昱珩挥了挥手:“得嘞,这事我给你办,阿源估计没这个心情,他失恋了。”
白祁源生气的敲了一下历靳容的脑袋:“历靳容,你死定了,老顾的情况复杂,我老妈不敢管,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终身大事,我老妈承包了。”话落,白祁源踢开椅子怒冲冲离开了餐厅。
历靳容嘴角抽搐,瞪着白祁源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白祁源,你敢,老子弄死你。”
独自离开的顾昱珩坐在车里,摸出一根烟,朦胧的烟圈和青灰色的天空化为一体,凉爽的清风划过,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震醒了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俊眉微觑,看到来电显示时,脸色下沉,滑向接听键,沙哑的出声:“喂。”
“先生,小少爷突然喘不上气来,现在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慌张的响起,指尖的烟蒂瞬间掉落,喉结滚动,灵魂似是被抽走了一般,被定在车上,一动不动。
“先生,您在听吗?先生?”
见顾昱珩迟迟没有发声,电话那头的管家有些着急上火。
“知道了。”听到管家的呼唤声,顾昱珩回神,冷冷吐出三个字,便迅速启动车子,像一只猎豹一般飞了出去……
医院内。
顾昱珩赶到医院时,顾晔正在抢救室抢救,只有管家一个人站在抢救室外徘徊,看到顾昱珩来时,管家连忙走上前来:“先生,您来了。”
“情况怎么样?”望着抢救室里亮起的红灯,顾昱珩的心跳攸地加快,凉唇变得有些涩。
“目前还不是很清楚,医生正在全力抢救。”管家的头低得很低,声线也没什么底气。
顾昱珩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淡然的问:“晔儿为什么会突然发病?”
管家低头不语。
额间的青筋凸起,顾昱珩用力扯下领带狠摔在地上,怒吼道:“说话。”
管家一凛,身子也不由的一颤,战战兢兢的回:“有个新来的保姆,不知道小少爷有哮喘,小少爷吵着要吃苹果和牛奶,那个保姆就……就给他了,然后……没几分钟,小少爷就突然大口大口的喘气,说好难受……。”
“该死的。”盛怒的火焰在冰眸中翻滚,顾昱珩面部阴沉:“你不知道晔儿对牛奶和苹果过敏吗?容易诱发他的哮喘吗?家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你这个当管家又是做什么吃的?”
顾昱珩的质问让管家头低得更加低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解释了。
“如果晔儿出事了,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你们最好祈祷他没事。”狠戾的怒吼声回绕在抢救室的长廊里,久久没有散去。
“对不起,先生。”管家的面色纠结着,其实顾晔的病情一只控制得很好,从来没有并发过,这还是第一次并发,他自顾晔出生的时候就当起顾家的管家,可以说,顾晔是他看着长大的。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顾昱珩发如此大的火。
没一会,抢救室的门突然拉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谁是顾晔的家属?”
顾昱珩立马冲上去,担忧的问:“我是,我儿子怎么样了?”
“顾晔属于先天性敏感哮喘,你们怎么还敢给他吃牛奶和苹果这些东西?不知道他对这些东西过敏吗?如果晚一步到医院,这两样看似普通的东西随时都能要了孩子的命。”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顾昱珩不想和她墨迹那么多,只想知道结果。
“胃里的苹果和牛奶也清理了,呼吸的平缓下来了,但还是要住院观察,你们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顾昱珩侧目给管家使了一个颜色,管家立马领会到,转身离开去给顾晔办住院手续。
“我现在能去看看他吗?”
“不行,目前还不行,现在仪器上的数据还不太平稳,要现在里面观察两个小时,等平稳下来后,护士会将他送到病房的。”说完,女医生便直接离开了。
那颗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下,但还是自责的扶额,如果这俩天他都有回别墅检查他们每天采购的食物,这件揪心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
在顾晔出生时,顾昱珩就被告知,顾晔有先天性敏感哮喘,所以,在顾晔用的东西上和吃的食物上,顾昱珩都会亲自把关,就算在外地出差,都会让管家把家里的食物拍成相片用手机发给他。
顾昱珩疲惫的靠在墙上,过了好一会,管家就拿着住院的单子走了过来:“先生,都安排好了,你要过去看一下病房的环境吗?”
“恩。”顾昱珩简单的发了一个单音,从墙上起来,回眸看了一眼抢救室,吩咐道:“从家里调两个熟悉晔儿情况的保姆过来。”步子刚迈出,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这事不许让我妈知道。”
“是。”管家重重的点头。
顾昱珩来到病房,观察了一下病房整体的情况,看向门口站着的管家:“让医院在这个病房里加几个净化器,其他都可以。”
“明白。”
出了病房,顾昱珩就想回抢救室,手机却突然响起:“有事?”
“你让我买的手机买好了,明天是我亲自送过来还是要怎样?”历靳容手里拿着手机盒,笑着问。
“送到医院来。”
历靳容脸上的笑容一僵:“医院?出什么事了?”
历靳容一旁的白祁源一听,立马变得非常严肃,抢过手机:“老顾,怎么回事?你出事了还是温舒南出事了?”
“都不是。”顾昱珩淡淡的扯唇:“晔儿病发了,刚抢救过来。”
“卧槽,我干儿子怎么了?在哪个医院,我们马上来。”听了顾昱珩的话之后,白祁源和历靳容不淡定了,急得跳起来。
“市医院。”冷冷的丢下这三个字后,顾昱珩便挂断了电话,抬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叮——。”
电梯向两边缓缓来开,步子轻抬,一张清丽的俏容便映入他那黑色的瞳孔里,而站在电梯外的女人正扭头看向一边,还不悦的吼道:“你快点,我等你。”说完,就慢慢收回视线,垂着手上的单子:“都说没什么事了,还偏不信,硬要来给医院送钱。”
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抹熟悉的背影在前面小跑着,剑眉朝中间靠拢,黑瞳里的流光散着狠戾,收回视线,走进一步。
“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闯进视线里的皮鞋和头顶突兀的冷声让温舒南一震,下意识抬头看着眼前这张阴郁的轮廓,浑身倒抽一口器,差点没背过去。
大脑嗡的一响,一片空白,直到男人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单据时,温舒南才恍然回神,连忙将手中的单据背到身后,步子连退了好几步,慌里慌张的用手挡着脸:“那个,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温舒南。”
刚说完,温舒南就后悔了,她终于知道上辈子她是怎么死的,绝对是被自己蠢死的。
顾昱珩的脸一黑,这女人果然很蠢。
温舒南突然想上吊,皱着一张小脸,看来只有逃跑的份了,脚底抹油,开溜。
刚跑出没两步,后面的男人便倾身过来,将她重新拽了回来,怒喝道:“把手里的单子交出来。”
☆、【073】母子俩只有一个楼层之隔(求首定)
低沉的怒喝声让温舒南心肝一颤,哭丧着脸抬眸,不满道:“你谁啊!凭什么抓着我不放啊?”
冷硬的轮廓攸地一沉,墨眸微微眯起,透着危险的暗芒:“温舒南,你还要和我装是不是?”
温舒南不禁吞了吞口水,目光闪躲的回:“我……我本来就和你不熟。”心里却在暗骂道,这走的什么狗屎运啊!来趟医院都能碰上他。
“你来医院做什么?”男人的俊容又沉下几分,声线冷至骨髓。
“我……我路过。”温舒南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找借口,最后随后说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非常离谱的借口。
又一次想死的冲动。
“路过?”男人的声线微扬,视线下垂落在她的小腹上,薄凉的唇瓣轻抿。
随着男人的视线垂眸看去,温舒南猛然抬眸睨着男人,震惊的瞪着他,一把将他推开,脸上飘来两朵红晕:“往哪看呢!我们昨天才……怎么可能那么快。”
顾昱珩收回手,悠闲的放入裤袋中,岑冷的墨瞳含着丝丝笑意:“恩,我想也是。”
温舒南怒瞪了他一眼,鄙夷的努嘴。
顾昱珩的身子慢慢凑近,肆意的唇瓣轻勾,发出好听而又清冽的质问声线:“那你来医院做什么?和谁来的?”
“我……一个人来的。”温舒南不假思索的回道,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理直气壮的回:“来医院拿药的。”
剑眉稍觑,褪去眸中的笑意染上一层寒光,这个女人真当他是瞎的,明明是和左铭彦一起来的。
“是吗?拿什么药?”但也不拆穿,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避孕药。”刺耳的三个字就这样脱口而出。
顾昱珩心脏攸地一震,惊诧微睁瞳孔,待脑子里慢慢将这三个字消化完后,额间的青筋就突然暴起,盛怒的再次逼近她,捏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到要将她粉碎一般。
阴冷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你专程来医院开避孕药?还和一个男人来?温舒南,你本事见长啊!胆也够肥啊!”
温舒南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听到他的话,有些惊讶:“你……你看到铭彦了?”
“你当我瞎啊!”顾昱珩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温舒南别开脸,喃喃自语:“卑鄙,明明看见了,还故意问,不要脸。”
“你有种再说一次。”顾昱珩突然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呵呵,我什么也没说,你听错了。”温舒南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咧嘴笑着道。
顾昱珩努力压制着胸腔里的怒火,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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