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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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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许多事情还看不清楚,他需要更进一步的验证。
“瀚宇,我这样做是为了阮伯伯,他是因为我才晕倒的。”她垂眸低低出声,眼泪滑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了搂着她身子的大手上。
阮瀚宇感到那眼泪滚烫得灼人,手开始发抖起来。
他的手圈紧了她,把她拥入怀中,眼皮一眨间就看到了她眼里的痛苦,那么深沉,心里猛地一颤,一股酸楚浮上了心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谈到了这个话题,这个横在他们之间不能逾越的话题,也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一根刺,深埋在心底深处随时都会刺伤对方的刺。
阮瀚宇的心瞬间沉重了起来,意外的是,他再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激动或暴怒了,终于他学会了放下,学会如何冷静面对了。
“清竹,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都已经这样了,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他几尽艰难地说道,试着去安慰她,用手试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眼泪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为了这个,他们都彼此痛苦了那么久,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
“不,瀚宇。”木清竹忽然伸手搂紧了他的腰,仰起小脸来,眼珠子直直的盯着他,很认真,坚毅,果断地说道:“瀚宇,真的不是我,三年前发生的那个事真的与我无关,我醒来时就已经是那样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能相信我吗?”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眼里都是渴望被他承认的带着期望的光。
阮瀚宇目光深沉如水,心里像被东西扯了下般生痛,搂紧了她的头,让她的耳朵贴在他的左心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尔后,俯首凑在她的头上,摸着她柔软的秀发,认真地说道:“清竹,我早就相信你了。”
早就相信她了!木清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相信她了,而且是早就相信她了。
这是真的吗?
他的语气可不像是说着玩的,他明眸里的光坦荡明亮,像黑夜中的星光一下就照亮了她的心,沉沉的呼出一口气,恍若把身上沉重的枷锁卸掉了般,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任何人可以误解她,但阮瀚宇不能,这是她的最低要求。
其实,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阮瀚宇就开始相信她了,在不知不觉中就相信她了,那是一种直觉,没有任何理由,也许那天在爸爸病房里时,他就开始相信她了,尤其看到那初夜的床单时,更是深信不疑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而已。
蠢女人,难道你就感觉不出来吗,我早就相信了你,否则怎么会把公司如此重要的工作都交给你呢,想到这儿叹了口气,心里微微一动。
“清竹,你有话要对我说吗?”他的脸色敛沉下来,缓缓问道,眼光有些散漫,可淡射出来的光却是锐利的。
他很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对他说实话。
他希望她能主动告诉他一切,包括她进阮氏集团的目的,不喜欢一个女人把心事都藏在心里,对他三碱其口,甚至当他是透明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他也需要被信任。
阮瀚宇的问话看似漫不经心,甚至是随意的,可木清竹却感到很沉重,她不傻,相处这么久,她的表现,恐怕来公司的目的,他已经了如指掌了,但这么久,他不动声色,不闻不问,甚至还对她委以重任,如果抛开对她的怀疑不说,那就是在等她主动向他说明一切。
他是个精明的男人,又是个很要面子,自尊的男人。
而她也没打算再瞒着他。
既然他能如此对自己信任,她也觉得应该告诉他一切。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怀疑是我害死了你爸爸吗?
第 一百二十九章怀疑是我害死了你爸爸吗?
“瀚宇,我爸爸死了。”她脸色苍白,垂下眸来,眼泪湿透了眼眶。
“哦”,阮瀚宇淡淡地“哦”了声,目光里是深不可测的暗光,抬起手来,他的手重又落在了她的腰间,像是要安慰她似的,搂紧了她,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下,“我已经知道了。”
果然他知道了!木清竹庆幸今天自己主动说了出来,松了口气,却听到他几近严肃的放语:“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
他的表情徒的冷了,刚刚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目光变得深沉锐利,甚至还带着一股愠色,这让木清竹有点害怕起来,仿佛做错了事般,眼泪含在眼眶里,强忍着没有掉下来,脸色也苍白到透明。
为什么今天才告诉他?能说得清吗?
她要怎么说,能说是不放心他,对他没信心,甚至……还怀疑是他害死了爸爸吗?而她进来阮氏集团的初衷完全是来复仇的!
不,这样的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这样怀疑他,确实有些过份。
“哼。”阮瀚宇忽然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冷冷问道:“没话说?那现在呢,你又是怎么想的,还在怀疑是我害死了你的爸爸吗?”
他就这么直裸裸地问了出来,锐利的眼睛逼视着她,几乎让她无地自容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怀疑是他害死了爸爸了!
“告诉我,你重回阮氏集团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替你爸爸报仇的?”他的大掌忽然嵌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满脸寒霜,冷声逼问道。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快要把木清竹的心给冰冻了起来,仿佛他的眼睛带着透视镜,已经把她的内心看透了般。
在他面前,她已经无所遁形,几乎成透明的了。
很庆幸,她今晚主动承认了,想到他莫测的表情,心中更是惶惑,他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却不揭穿她,到底是为了给她面子还是另有打算。
“是,我是因为这样才回来的,但这些并不能怪我,换了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那是我的爸爸,世上最亲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换了谁都不会罢休的。”她痛苦的回答,为自己辩解,“撞死我爸爸的车就是阮氏集团那辆帕尼卡豪车,难道这不是明的证据吗,我要查清楚死因,不能放过恶人,我爸爸是无辜的,不能这样死去,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要这样做的,我有这个责任。”
“如果我要怪你,你现在还能呆在我的公司,还能站在我的面前么?”阮瀚宇冷声说道,“不要自作聪明,就你的那些想法,以为能逃过我的眼睛么?只是,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不明的告诉我一切?这么久了,你什么都不说,以为凭着你的这点本事就能把事情办成吗?太不自量力了。”他的语气越来越冷,脸上的不悦越来越明显,“我曾经给过你机会,可你从来都没有打算给我说,你这是把我当成了什么?”
阮瀚宇忽然站了起来,拉着木清竹扔到了地上,掉头朝外面走去。
木清竹站立不稳,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书桌站稳时,阮瀚宇已经走了出去。
他们的谈话到此结束。
而这些仅仅只是涉及到了一些私事的表层,他就已经生气地走了。
谈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内心里隐隐期望着的那丝更深层次的了解也已经无法达到了。
可就算这样,木清竹还是松了口气。
所有的痛苦与曾经的彷徨似乎在这一刻都放下了不少,至少说出来后,心里舒服了很多,阮瀚宇的脸色很难看,看来,对她的行为,他是很生气的。
站在书房里呆了会儿,神思恍惚,隔壁有水流声传出来,阮瀚宇已经开始冼澡了。
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失了会神,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很久后,阮瀚宇的脚步声走了出来,然后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到了另一间房门口,便是房门扭动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夜,更深了。
木清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知道阮瀚宇在生她的气,心底有丝心虚,却也有无限委屈,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求得他的原谅,他有一千个理由怪她心怀不轨来到他的公司,怪她怀疑他,可她有一万个理由来为自己冼脱,只是他已经不想听了。
她的痛苦呢?谁来理解她,又有谁会站在她的立场来考虑,为什么不想听她的解释?
如果能告诉他,如果阮瀚宇对她够好,给了她可以放心告诉他的信心,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又何苦独自一人苦苦支气撑着呢?
那时的她脆弱如落水之人,只要水面有一丝浮萍都会想到要抓住的!可是,没有任何依靠!
每每想到这儿眼泪就会不知不觉地流出来。
最起码,她选择了相信他。
到现在她也没有问过他,责怪过他,还要她怎么做?
迷迷糊糊中,她醒来了,睁眼一看,艳阳透过明艳的窗帘照了进来,天早已大亮了,外面竟是春暖花开的日子,风光无限美好!
木清竹起床冼簌完时,福姐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她抬眼望了下阮瀚宇的房间,门还是关着的,显然他还没有睡醒,想想也是,昨晚他可是忙碌到大半夜的。
吃过早点,木清竹来到外面到处走走,欣赏下。这座别墅楼龄并不算很长,后面便是漂亮的海湾风景,室内到处都洒满充沛的自然光线,住宅都是是采用最高品质的工艺特别建造而成的。
后面是一个后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美丽的鲜花,前面是大片草坪,碧草樱樱,非常美丽,别墅的前面是一排躺椅与秋千,纯白色的铁杆摇椅舒适漂亮。
一排名贵的树叶环绕,别墅的侧面有座不大的山,真是风光独好。
福姐正在山旁庄园里忙碌着,木清竹边欣赏着别墅外的风景,边散着步。
远远地福姐看到她,就向她笑着打招呼。
“小姐,住在这里习惯吗?”福姐从绿色的瓜瓣上摘下一串红色的提子递给她,笑着说道:“尝尝这些美国的加州红提,自己种的,非常鲜美。”
“谢谢。”木清竹接过来,浅笑着说道,“这里环境很好,非常棒。”想了想,又问道:“福姐,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在这别墅里吗?”
“是的,我是替少爷守家的,我儿子和女儿都在美国,一个安家了,一个还在读大学,我闲着无事,正好那时少爷要请人,我就过来应聘了,少爷很大气,也不挑剔,这份工作非常好,我现在在这里生活习惯了,倒不适合回老家了。”福姐很是自豪地说道,“我儿子和女儿都是大学高材生,他们在这边生活得很好。”
“哼,真是不错。“正宗加州的红堤果然好吃,清甜爽口,木清竹吃着,夸赞道:“福姐真是好命。”
“哎,我这还是托了少爷的福呢,当初我根本就不适应美国的生活,幸亏遇到了少爷,给了我这份工作,才让我找到了事做。”福姐拂着满额头的汗水,笑得开心舒爽。
木清竹见她的笑容开朗爽快,心胸开阔,笑得毫无顾虑,若有所思。
“这别墅还是新建不久吧?”她环视着四周,面露赞许,随意地问道。
“是,这别墅建好也就二年左右吧,这别墅呀很金贵的,也就只有少爷才有能力买得起,一般的人想都不用想。”福姐唠叨着,“现在这里又涨价了,这别墅少说也要涨几百万了,少爷的眼光可真好。”
福姐很是艳羡地说道,“我们少爷重情义,据说这房子是买给少奶奶的,我虽没有见过少奶奶,但也知道那是个有福气的女人,我听以前这里有个阮氏公馆里的保姆说过,说是少奶奶去美国了,少爷便在这里买下了这栋别墅特地给少奶奶住的,只是可惜,不知什么原因,少奶奶一直都没有来过。”
少奶奶?木清竹暗暗吃惊,阮瀚宇这别墅是买给少奶奶的,这少奶奶是谁,还在美国,是自己吗?
心里惊讶得无与伦比,有些犯傻。
福姐是聪明人,见到木清竹的脸色有变,立即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想到阮瀚宇单独带一个女人来这里过夜,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根本就不认识木清竹,未免想得偏差。
心里有阵恐慌,担心被阮瀚宇责怪,忙接口说道:“小姐,您别在意,这都是少爷的家事,我不该多说的,我们少爷啊,人中之龙,生得一表人材的,真心不错呢。”
福姐的脸有些惶恐,木清竹一时间头脑不太清晰起来,望了眼福姐的神态,知道她误会了,只得说道:“福姐,没事的,以后不用客气,叫我木小姐就行了,想跟你打听个事来的。”
木清竹想起了今天的要事,对于福姐说的关于阮瀚宇的私事,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只向福姐打听道。
谁知福姐听到她姓木,竟然脸色泛红,双眼泛光地望着她,激动地问道:“小姐,您就叫做木清竹吗?”
木清竹吃了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的?显然她并不认识自己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意外惊喜
第 一百三十章意外惊喜
“你怎么知道的?”她狐疑地望着她,很是讶异,点了点头。
“原来您就是少奶奶啊,失敬了,失敬了。“福姐神彩飞扬地叫了起来,满脸兴奋。
木清竹这下更吃惊了,忙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福姐立刻笑得眉眼舒展开来,一迭声地说道:“少奶奶,这栋别墅的主人就叫木清竹,每个月我都要交水费,电费,都是用的这个名字,您说我能不知道吗?”
她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木清竹,笑咪咪地:“原来是房子的主人来了,真怪我有眼无珠,看来少爷与少奶奶真是情深意重啊,太让人艳羡了,呆在这里二年多了,经常就看到您的名字,一直无缘得见您,今天总算见到真面目了,少奶奶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有气质呢,与少爷真是太相配了。”
福姐非常高兴,忙着讨好木清竹。
木清竹再神志不清也想明白了,原来早在二年前,阮瀚宇就以自己的名义买下了这栋别墅,看来是准备要送给自己的。
一时又惊又喜,看来三年前她来到美国时,阮瀚宇随后也就来了,他并不是没有管她,而是替她买了这个房子,看来是想给自己住的,只是他是想把她安置在这里呢,还是有更深的用意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他有找过自己,只是没有找到而已。
这样一想,木清竹整个人都温暖起来,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舒服而又惬意。
原来她在美国早就有了一套别墅,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可他为什么不跟她说?
那他逼着自己离婚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把她安置在美国呢,想到这儿,心情又沉了下去。
他们之间沟通得太少了,彼此都只是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思,从来没有真正读懂过对方,没法继续交流下去了,昨晚,他们好不容易互相袒露了点心思,可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心中忐忑,“福姐,麦克逊这个人听说过没有?”她喃喃问道。
“麦克逊?这人可是美国有名的医生,据说正住在洛杉机呢。”福姐立即答道。又把她所听到的地址与一些传闻说了一些,木清竹听得连连点点头,说了声“谢谢”,掉头走了。
回到大厅时,阮瀚宇似乎还没有醒来,想了想,走到车库开了一辆车出来,朝着洛杉机机而去。
阮氏公馆里,黑夜悄悄来临了。
“宇,瀚宇。”乔安柔刚冲上二楼,就朝着木清竹的卧房叫着。
阿英慌忙跑了过来,说道:“乔小姐,少爷和少奶奶都不在呢。”
“什么少奶奶?我呸。”乔安柔听到阿英竟然叫木清竹为“少奶奶”不由怒火朝天,狠狠“呸”了一声,“那个下贱的女人也配叫少奶奶吗,真是没规矩,乱说乱叫。”
阿英自从上次事件被揭露出来后,她的心已经彻底倒向了木清竹这边,但碍于乔安柔势力了得,而夫人又非常喜欢她,也不敢明的得罪,只得陪着笑脸,连连点着头。
“告诉你,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以后小心点,惹火了我,我照样把你赶出阮氏公馆。”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吓得阿英不敢出声,敢怒不敢言。
“我问你,少爷去哪了?”乔安柔看不到阮瀚宇心中空落落的,这些日子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到处寻找阮瀚宇的身影,若有哪天不知道他的去向,就会坐卧不宁,难受不已。
“乔小姐,这个我们真不知道,少爷外去从来都不会跟我们说的。”阿英满脸无奈地答道。
乔安柔白了她一眼,气呼呼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在房中踱着步子,心思不定,忽然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电动车在翠碧园里的门口停了下来,阮家俊刚跨步下来,就看到了正站在前面树底下的乔安柔,她穿着性感火红的套裙,披着名贵的皮草,脸上浓妆艳抹的,长长的波浪卷发披在肩头看上去娇娆风騒。
阮家俊皱了下眉,眼中暗光一闪,很想从她面前直接越过去,可是乔安柔媚笑着朝他走了过来,不得已,他停下了脚步。
“阮厅长,真是忙于公事,为国为民操心啊,这么晚才下班回来,实在可亲可敬。”乔安柔皮笑肉不笑地走近前,伸出涂着丹寇的血红手指甲撩过自己额前的长发,笑得花枝乱颤,红黑交替在路灯下显得那么寒意阴森。
“什么事?”阮家俊面色一凛,沉声问道。
“哎,阮厅长,我们好歹是同学,难不成我找你就一定要有什么事么,再说了,我们以前合作得不是挺好的嘛,干嘛要这么不耐烦呢。”阮家俊不耐烦的表情早已落入了乔安柔的眼中,乔安柔不动声色的一笑,千娇百媚地朝他眨了下眼,伸出手来欲搭着他的胳膊。
阮家俊快速往后一闪,低喝道:“乔小姐,这里可是在阮氏公馆,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乔安柔的手落了个空,并不感到奇怪,扑噗一笑,嘲笑道:“阮厅长果然是仪表堂堂,正经得很呢。”
阮家俊眉眼间都是厉色,视她如瘟神般就要离开,却听到乔安柔冷冷地说道:“又要做婊子又要立埤坊,真是无耻小人,你以为看不起我,我就会看得起你吗?告诉你,莫彪他已经在A城出现了,现在已有三股势力在交叉调查木锦慈的死因了,不要以为我不好过,你就会有好日子了,你要想得到木清竹那比登天还难,现在恐怕你连自身都难保了。”
“你说什么?”阮家俊被触电似的震住了,感到浑身每个地方的肌肉都在跳动,心跳更是加剧,眼里闪着阴兀的光,“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快说。”
乔安柔不急不慢地一笑,走近前,伸出红红的指甲轻划着他脸部僵硬的肌肉,呵着气小声说道:“家俊,其实你的脸也蛮好看的,一点也不会比阮瀚宇的差,可这木清竹怎么就看不上你呢,要是她能看上你,你说我该多好,你说,同样都是男人,你怎么就没有那个魅力呢?”
她啧啧说着,满脸的遗憾,阮家俊恼羞成怒,身体却是僵硬的,脸上更是被乔安柔的手拂得起了一层鸡皮。
鹰勾的鼻子翘了下,眼里阴狠的目光一闪而逝,面总的肌肉随之稍微隆起,挤出一丝笑颜:“安柔,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脸上都是强装的笑意。
“这才乖嘛,告诉你,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大家互相帮助,对你,对我都好。”乔安柔娇媚的一笑,风騒的说道。
这话听得阮家俊心底一阵恶心,他怎么会跟内心这么肮脏低劣的女人站在一条船上呢,那也太污辱他的眼光了,可眼下没办法,这个狡猾的女人似乎撑握了他不少证据,自己竟然被她要挟了,该死!
“你想怎么样?可你现在不已经住进阮氏公馆里了吗,还想要怎么样?”他沉声低喝,不解地问道,真不知这个女人究竟想要怎样?
“住进阮氏公馆?”乔安柔忽然沉下脸来,逼视着阮家俊问道,”你真认为,我住进来就是万事大吉了,难道你没有看到现在的阮瀚宇早被那个贱女人迷上了吗,他现在眼里心里都是那个女人,每天都与她同房,难道你真会不知道?你不是在意那个女人吗,连她被阮瀚宇睡了,你都可以视作无所谓吗?”
乔安柔几乎是不可思议地问道,实在很难相信,一个男人若真喜欢一个女人,会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另一个男人上床而无动于衷?明明看他很在乎的,难道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木清竹?又或者他已经窝囊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被情敌睡了而只能忍气吞声。
太不可思议了!
眼睛打量着阮家俊,看到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眼里全是痛苦的光,顿时明白了,不由暗中冷笑“懦夫。”
“先说说,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还有,关于木锦慈的死,你到底知道多少?”他把她拉到一棵暗黑的树底下站定,压低声音问道。
乔安柔很舒心,她要的就是他这个表现。
当下鄙夷地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告诉你吧,你所做的事情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你也够狠毒的,因爱成恨,竟能做出这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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