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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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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看来,洪总是不尊重我了,连一杯酒都不愿意喝,好吧,既然这么没有诚心,那你就走吧。”阮瀚宇淡淡说道。

    “阮,阮总,我喝,我喝。”洪晶宝双腿打颤,浑身哆嗦着,陪着笑脸。

    “这才识相嘛!”阮瀚宇笑笑,把酒杯递到他嘴边,冷冷一笑,忽然握住他的下巴用力一锁,洪晶宝吃痛,张开了嘴。

    阮瀚宇握着酒杯液体的手一倾斜,顿时,所有的烈性酒尽数落入口中,这一杯烈性酒下肚,洪晶宝的眼前开始有无数个黑影在重叠,胃里灼烧得发痛,饶是喝惯了酒的人,也禁不住阮瀚宇这特意调制的烈性酒,身体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第 一七十七章你舍不得我

    阮瀚宇冷冷一笑,拉着他的领带往墙上一推,用膝盖抵在他的肚腹上,拿出手机来,打开录音功能。

    “说,你公司幕后的老板是谁?”他眼神阴冷,逼视着他,厉声断喝。

    “阮,阮总,小的,没……”,阮瀚宇这句问话一出口,洪晶宝立即吓得酒都醒了,浑身开始冒冷汗,三魂已经丢了七魄,这可不能陏说呀,这要是说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在A城混了。

    “好,很好,看来你还嘴硬,还没有喝够。”阮瀚宇冷笑一声,淡淡开口,又从桌上拿起一杯早已调好的烈酒,递到他嘴边,厉声断喝:

    “喝,否则立刻让你公司破产,让你背上终身都还不清的债务。”

    阮瀚宇声音阴冷得像冰,话语又毒又狠。

    洪晶宝脸都绿了,这阮大少的腹黑手段他可听说过的,A城有不少像他这样的公司都是死在他的手下,最后连家产都变卖光了,背上了一身的债。

    “好,好,我喝,我喝。”洪晶宝哆嗦着双手接过来,双开嘴,一饮而尽。

    阮瀚宇看着他,冷冷的笑,他不会让他全醉,却会让他的意识越来模糊,直到说出他想要的东西。

    “快说,你们公司的幕后究竟是谁在操控,你们公司靠什么赢利?”阮瀚宇的双手锁紧了他肥厚的下巴,膝盖在他肚子上狠狠顶了下,养尊处优的洪晶宝痛得快昏死过去。

    “阮,总……真的没人,是我自己开的公司。”洪晶宝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脑海里还是残存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含含糊糊的说道。

    “哼!”阮瀚宇冷哼一声,伸手提起他肥大的身子扔在了沙发上,一脚踩在肚子上,低下头去,恶狠狠地说道:“你一个皮包公司,没有经营,就靠买些烟酒,经营些赌场也敢上市,不要不知道你这间公司做的是什么生意,在A城没有一家上市公司的背景是我不知道的,想在我面前玩花样,那是自找死路。”

    阮瀚宇早就调查过这家洪盛集团,基本上没有经济效益,公司职员并不多,而且洪晶宝经营着几个赌场,全是黑吃黑,而这样的公司,今年竟然会上市了。

    洪晶宝为了公司上市已经砸了不少钱进去了,想要整垮这样的一个小公司对财大气粗的阮瀚宇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洪晶宝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是,是,乔,乔立远,乔副市长。”阮瀚宇狠厉的话语不断灌入了洪晶宝耳中,洪晶宝意识不受控制,知道自己今日凶多吉少了,他还不傻,如果阮瀚宇真的出手整垮了他的公司,乔立远绝不敢明的出面,很快就会抛弃他,把一切罪名都会安在他的头上,为了堵他的口,很可能会把他送进监狱,到时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而且乔立远正在准备竞选市长或市委书记,他们这种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公司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就会成为他的威胁,到时肯定会痛下杀手了。

    当下他哆嗦着说了出来,与其被乔立远玩死,还不如求着阮瀚宇放他一条生路,毕竟阮瀚宇只是个生意人,他的存在对他的威胁并不大。

    阮瀚宇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

    “你们公司替乔副市长做些什么?”他玩味的问道。

    “冼黑钱,收保护费,每个赌场每年都要上交三成的红利给他……”洪晶宝倒竹筒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

    阮瀚宇笑笑,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手机,松开了踩着他的脚,蔑视地说道:“以后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留条活路的。”

    说完穿上长风衣朝着外面大踏步走去。

    早就听说了乔立远在外面有黑钱,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本来,他也不想走这步棋,但现在他必须要握住乔立远的痛处,如果他想以乔安柔威胁自己,想对阮氏集团痛下杀手,他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为了他与木清竹的幸福,怎么说都要争取一下。

    阮氏集团的大堂已经漆黑一团。

    阮瀚宇拨打了木清竹的手机,没有人接。

    心里一沉,加快了脚步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的数字一路向上变化着,阮瀚宇的心也是提到了嗓门口,这个女人没有回阮氏公馆吧,如果回去了肯定会知道乔安柔怀孕的事,那样,她会怎样?

    现在他特别在意木清竹的想法,紧张她,不希望这事被她知道。

    电梯好不容易停在了88层,电梯门刚刚打开的瞬间,他就夺门而去了。

    木清竹的办公室里有灯光传出来,他松了口气,敲门,没人应,慌忙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办公室里灯亮着,没有人,推开了卧房的门。

    木清竹正侧卧在床上睡着了。

    她紧紧的搂着枕头,睡得很沉。

    整个人就那么睡在床上,孤单瘦弱,楚楚可怜。

    阮瀚宇站在卧房门口的一瞬间,心里就沉痛得透不过气来。

    靠在门边,后脑紧贴着门框,手指搼得关节发白,眼里是沉沉的光。

    总不能不让木清竹回阮氏公馆吧,这事纸是包不住火的,乔立远因为在等自己的消息还没有把乔安柔怀孕的事弄得满城皆知。

    但阮氏公馆里已经是人人都知道了的事。

    木清竹只要回去,必定就会知道这事。

    就算不回去又能瞒得了多久呢!

    如果她知道了后会怎样?

    想到她将要离自己远去,从此后不再属于自己,心里就会生生的疼。

    吸了口气,理了理混乱的思绪,慢慢走了进来。

    他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她,手在她脸上轻揉着,低声叹了口气。

    木清竹睡得很沉,很沉,直到有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才睁开了眼睛。

    阮瀚宇正坐在床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眸里的光是那么温柔,动人,看得她有些发呆。

    “醒来了。”他淡淡笑着,宠溺地问道。

    “瀚宇,你来了。”她爬了起来,揉着眼睛,左右望着。

    “已经不早了,还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吃饭去。”他温存的笑。

    “不,我不饿。”她摇着头,都这个时候了,原来她已经睡着了这么久。

    “不行。”阮瀚宇的脸拉长了,都是责备的口气:“都瘦成这样子了还不吃饭,我可不喜欢骨瘦如柴的女人。”

    他拉她起来。

    木清竹不愿意,赖在床上。

    “瀚宇,我真的不饿,还想睡觉。”她又钻进了被子里。

    “再不出来,那我就吃你了。”阮瀚宇笑得雅魅,用手拉开了被子,把木清竹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木清竹打了个呵欠,满脸的不情愿。

    阮瀚宇宠溺的一笑。

    一把抱起了她,拉开胸前的毛衣,把她塞进了怀里,毛衣的柔韧性很好,包住了她翘翘的屁股,他双手一拉罩在外面的大衣,把她整个人都包进了怀里。

    “瀚宇。”木清竹把脸伏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缠上了他的腰,双脚在大衣里微微翘着,低低叫道。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恍若从胸膛里飘出来的,带着梦幻的色彩,迷离飘渺,听得阮瀚宇心都痒了。

    “干什么,小妖精。“他忍不住问道。

    “瀚宇,你今天干嘛去了。”她又柔柔的问着,躲在他怀里吃吃笑着,小手在他腰里绕着痒痒,他知道阮瀚宇的腰最怕痒了。

    果然,阮瀚宇忍不住笑出声来,轻拍了下她翘翘的紧紧的屁股,咬着牙说道:“鬼丫头,再闹,我把你扔了。”

    “不会的,你不会那么狠心,因为你舍不得。”木清竹吃定了他,咯咯笑了起来,又用小指挠了下他的腰,阮瀚宇怕痒,笑出声来。

    他伸手搂紧了她,在她耳边恨恨地问道:“小妖精,是不是想我了,放心,等下我就收拾你。”

    木清竹听得愣了下,很快惊醒过来,这才知道自己捅了马窝蜂,原来不过是顽性上来,想逗弄下他的,根本就没有想别的。

    她压根忘了,眼前的可是个男人,还是个很兽性的男人,而且对她的需求那是很大的。

    她现在真的没那个精力伺侯他。

    很快,她乖乖的一动不动了。

    阮瀚宇得意的笑了起来。

    地下室里,他打开悍马车,后排是一个立休的空间,有一张柔软的小床,阮瀚宇把她丢在床上,故意使坏地笑道:“女人,你撩起了我的性趣,你说我该怎么办?”

    木清竹的脸通红,求饶似的看着他说道:“瀚宇,我是无心的,求你放过我了,我现在好累。”

    阮瀚宇早看出了她的虚弱,当下捏了下她的小鼻子,不忍心跟她开玩笑了,拉开被子替她盖上,在她耳边说道:“要不,我们今天就在车里呆上一晚好不好?”

    “不,我不愿意。”木清竹可不干了,她想睡那张大床,想沉沉地睡个大觉,这车里睡得太不舒服了。

    阮瀚宇瞧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替她盖紧了被子,走到前排开了车门。

    车子在路上走走停停,总算是找到了家让她有胃口的酒店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要我就不能要乔安柔

    第 一百七十八章要我就不能要乔安柔

    “哇,酸萝卜。”服务生端上来一小碟酸萝卜,木清竹立刻口水直流,胃里涌起了一股很强的食欲,端过来,用手拿着,狼吞虎咽。

    阮瀚宇从冼手间走出来时,她已经吃完了二小碟。

    嘴边辣得红红的,非常可爱。

    “这些东西没营养,少吃点。”阮瀚宇看着木清竹有些苍白的小脸,疼惜地说道,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点菜,又要逼着她吃燕窝。

    “瀚宇,求求你了,我只要稀饭与酸萝卜。”她不喜欢吃那些油腻与甜食,就开口嚷道。

    “那怎么行!”阮瀚宇拉长了脸。

    木清竹见阮瀚宇不同意,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阮瀚宇无奈,叹息一声,只得勉强同意了,但前提必须是木清竹要喝一碗燕窝与骨头汤作为交换条件。

    只要有了酸萝卜,木清竹心中就高兴起来,笑着点头同意了。

    二人意见达成了一致,很快就说说笑笑的,恩爱得很。

    吃完饭后,阮瀚宇带着她朝君悦公寓走去。

    “瀚宇,不回阮氏公馆吗?”木清竹看着车仍然不是回阮氏公馆的,不由好奇地问道。

    “回那里干什么,人多,不喜欢,我们还是回君悦公寓好了,这是我们二人的家。”阮瀚宇的眸色隐藏得很深,让木清竹看不清楚,淡淡开口。

    木清竹微愣了下,尔后甜甜一笑。

    他能这么说,说明在他的心中,‘家’的含义里就只有他们二个,这很好,木清竹很喜欢!

    城市的夜,即使大雪纷飞,寒意料峭,也是分外的美丽迷人,五彩的灯光把街道的梧桐叶与银杏树染得美仑美奂,绮丽华美。

    木清竹走下车时,尽管阮瀚宇把他的大衣都脱给她了,她还是感到了彻骨的冷。

    拢了拢呢料的大衣,将脖子和脸都藏了起来,站在地下室昏暗的路灯下,看着阮瀚宇修长挺拔的身材从停车场里朝她越走越近,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丝幸福的感觉。

    毕竟这样的夜晚,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夜晚。

    他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阻碍了,她相信他,他也相信她,她真真切切地拥有了他,而他也真真实实地得到了她,二人心心相印,毫无芥蒂。

    这种感觉很好!

    阮瀚宇对她是那么的好,那么的贴心,她忘了一切,包括乔安柔。

    甚至会觉得原本他们就是一对幸福的恋人,什么乔安柔之类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而他们似乎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相知相恋相爱了。

    阮瀚宇走近来,看到她有些痴迷的眼光锁在自己脸上,笑了笑,一把搂起了她在怀里朝着楼上走去。

    刚进得家门,屋子里还很冷,他一手打开了墙壁上面的中央暖气开关,一手就抱紧了她,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用力吻着,恨不得把她吞进肚腹中。

    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手摸过去还是滑腻娇嫩的肌肤,触感很好,只是那胁间的骨头似乎有些触手,心里就隐隐不痛快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瘦了!

    一定是这些天累坏了!

    心中就有一丝隐隐的疼痛,那手就如春风般温柔。

    木清竹喘息着,双颊一片晕红,樱唇被他的热吻吻得饱胀红润,鲜艳欲滴。

    阮瀚宇抱起她朝沙发上走去,把她横放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手带着火花游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很快就伸到了她的敏感部位,技术高超的挑逗着,她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娇羞地望着他。

    直到他的突然闯入时,她张大了嘴巴,似乎很不适应。

    “还痛吗?”他低低沉沉的问,伸嘴就要过来吻她,想缓解她的不适。

    木清竹用手挡住了他炙热的唇,白哲的手指抚摸着他长了些胡子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瀚宇,你要我可以,但你如果要我了就不能要乔安柔,更不能要别的女人,这是我的底线,你能做到吗?”

    阮瀚宇的目光灰愣了下,直直地注视着她。

    她的眼里是孤勇的坚持与倔强。

    他们就这样的嵌合在一起,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就在这一个时刻,她还是希望得到他的承诺。

    她本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也有她自私的一面。

    这辈子,她只爱过他一个男人,也希望他爱的人能相对少一点,这样才能公平点。

    以前她可以不管他,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想要收紧他,让他只爱她,这是她的私心。

    “清竹,我从来都没有心思要过别的女人,在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人,相信我。”他的呼吸很粗很重,有些气促,看到了她眼里的那抹坚持,心里突然很痛。

    “清竹,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他吻着她的唇,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柔和得近似在乞求。

    “好,我相信你。”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唇,又抚上去穿过他浓密的发丝,柔柔地答道。

    他真挚的话语让她感到了丝丝甜蜜,再也顾不得想什么了,主动地贴上了他的唇。

    阮瀚宇的脑袋一阵发热,下腹似有火在烧,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激烈地要着她。分开了这么久,每天晚上都是那么思念她,终于温香软玉在怀,激情吞没了一切。他激烈的纠缠着她的红唇,抵死缠绵。

    激情过后,看到木清竹浑身都是汗,虚弱的躺着,心里涌起一阵歉意,知道她很累,原来也没想到今晚会要她的,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

    很快抱起她朝淋浴间走去,帮她冼完澡后放进了暖暖的被窝里,他自己也冲了个澡,然后搂着她沉沉睡去。

    木清竹第二天醒来时就接到了阮瀚宇的电话,只要她在家好好休息,不要上班了。

    想到公司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坚持。

    刚冼簌完,门铃就响了。

    隔着猫眼一望,送外卖的。

    打开门接了外卖,知道是阮瀚宇替她订的餐。

    放在饭桌上,先喝了杯水。

    客厅里很温暖,她只穿了套保暖睡衣,吸着拖鞋懒懒地走过去准备吃早餐。

    打开一个个精致的点心盒子,里面有她喜欢吃的榴莲酥,微微一笑,用筷子夹起了一个送进嘴里。

    刚放到嘴边,榴莲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忽然胃中一翻,就要呕吐,捂住了嘴朝着卫生间跑去。

    趴在云石台上,胃里翻涌着,忍不住一阵阵的想要呕吐。

    怎么回事?不是喜欢吃榴莲吗?怎么会要呕吐呢!

    过了会儿,木清竹站起来,忍住了恶心呕吐,心想,也许是榴莲的味道太难闻了吧,毕竟刚起床,胃口还不太好。

    又走到桌边打开了另一个饭盒,夹起了一个水晶绞子来。

    还没送到嘴边,又是一阵更强烈的反胃,胃里的胃酸全部涌上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跑到卫生间呕吐了起来。

    接下来,再也吃不进去一点点东西了,胃里难受极了。

    看来又生病了!

    木清竹有些泄气,想来是这些天劳累,昨天受凉所致吧。

    但仔细一想,受凉也没有道理,昨天她可一直都在阮瀚宇的怀里呢,就算是单独站在冷风中,也被阮瀚宇的大衣包了个严严实实,实在没理由受凉!

    好在过一阵后,没有呕吐了,胃里也舒服了。

    或许是突发的肠胃炎吧,这么一想,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在公寓里呆了会儿,想起了妈妈,穿了件厚实的羽绒服下了楼来,直接打车朝医院走去。

    “小姐,木锦彪他们已经把侵占了你爸的财产全部还过来了。”刚走进医院病房,李姨就笑眯眯地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哦”木清竹倒很意外的哦了声,想起了上次对他们家的警告,说好的日期正是三个月内,看来他们还真是兑现了。

    “小姐,据说是姑爷给他们施的压,他们怕了,这才把财产还了过来。”李姨开心地说道。

    木清竹眨了下眼,这才恍然大悟,也就是了,这家人贪得无厌,哪会那么轻易地把侵占的财产吐出来呢,就凭着自己的那几句话,威慑力明显是不够的。

    其实那天过后,她也就忘了这个事了,甚至想,如果他们不还,也就算了,毕竟都是亲戚,还是爸爸的亲弟弟,只是没有想到阮瀚宇会替她出这口气。

    想到木清浅,木清竹心中的那股寒意就涌了出来。

    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于这样的亲戚,她有什么好同情的,他们压根就没有把她当作亲人,又何必去伤感呢。

    当下笑笑也就没事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残忍事实

    第 一百七十九章残忍事实

    今年A城的冬天似乎特别冷。

    早晨时风停了,雨住了,明明还看到了一点点的太阳。

    可是才刚吃过中饭,就下起了雪粒子,然后又是飘拂的雪花,沸沸扬扬,漫天弥漫。

    木清竹在医院陪着妈妈吃过中饭后,感到奇寒不已,直冷得浑身发抖,这些天有阮瀚宇在身边陪着她,给她温暖,可一旦离开了他,这才发现冷得不行。

    想起了那件紫貂皮,那可是正宗的“东北三宝”之一,素有“裘中之王”之称,皮质优良,轻柔结实,毛绒丰厚,非常暖和。

    这件貂皮是木清竹的爸爸从北方出差回来时特意带给木清竹的嫁妆,好几年过去了,色泽还是那么光鲜润泽,也是木清竹的心头最爱,就连阮瀚宇都会称赞她穿上这件貂皮后显得雍容华贵,光艳动人。

    想到这儿,木清竹脸上是微微的笑意,站在寒风中打了个寒噤后,直接招了辆的士朝着阮氏公馆而去。

    翠香园的客厅里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佣人们正在紧张的忙碌布置着客厅,远远望去里面人影憧憧,喜气洋洋。

    难道有什么喜事么?木清竹有点疑惑。

    “呀,这个贱女人怎么还有脸回来?”一声怪叫在木清竹的左边响起,声音又尖酸又刻薄,听得木清竹心里直发毛。

    似乎好久都没有听到过如此难听的话语了,以至于木清竹都忘了从前被人羞辱的痛苦了。

    她脸色微微一变,扭过了头去。

    木清浅阴阳怪气的脸就呈现在面前,她提着一个非常精致的袋子,满脸鄙夷不屑地望着她,脸上乌去密布,眼睛里更是仇恨的光。

    木清竹愣了下,想到了阮瀚宇替她收回了被她家霸占的财产,这女人失去了这么多财产,必定是愤恨不甘,恼羞成怒了。

    脸上划过丝似有若无的笑来,根本不打算理她,扭头就要进门。

    “啧啧,真不要脸,都离婚了还赖在男人家里,破坏人家的感情。”木清浅搬回了原来住的狭小潮湿的地方,穷困潦倒,正是满肚子怒火,见到木清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认为都是她教唆阮瀚宇把她们一家赶走的,甚至认为木清竹到现在还缠着阮瀚宇就是为了夺回家产的。

    木清竹对她的冷漠与尖酸刻薄早已习以为常,根本就不想与她纠缠,只是她的话太过羞辱人,木清竹也不是好欺负的,当下站住了,愤然转身。

    “木清浅,请你放尊重点,不要满口臭话。”她冷冷地说道。

    “尊重你?”木清浅忽然笑了起来,鄙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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