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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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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淳姨早就睡着了,她年纪大了,总不能叫她起床给她送水和吃的吧。
没办法,只能是自己下到一楼去了,这些天,实在喝不惯饮水机里的水,每次喝了后就会容易拉肚子,只好让淳姨特地烧滚了水后送上来。
披了件外套,拿过水壶,打开走廊的亮灯轻手轻脚朝着一楼走去。
一楼的烧水器就放在连着厨房的饭厅里。
这样她就可以边烧着水,边在厨房里找点东西吃了。
木清竹嘴里很苦,几乎所有东西吃进嘴里都变了味道,明明从前不喜欢吃酸的,现在却是一个劲的想要吃,而以前爱吃的甜食,那是看了就嫌恶心。
她觉得很奇怪,真担心以后都会讨厌那些美好的甜品了,那样,她可不愿干了!
小时候她是最喜欢吃甜食的。
看来女人怀孕还真是挺遭罪的。
轻手轻脚来到客厅里,朝着饭厅走去。
竟然有轻轻的呼吸声传来。
木清竹吓了一跳,顺着呼吸声望去。
只见沙发上躺了一个人,和衣躺着,连被子都没有盖,正睡得呼呼响呢。
一看就知道是个男人,客厅里的灯光朦朦胧胧的,但并不妨碍木清竹能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正是那个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的阮瀚宇!
今天,他怎么会睡到客厅里来了!
木清竹惊愕了下,望了他一眼。
卧室里虽然有中央暖气,但外面天寒地冻的,再怎么说都要盖场被子才行,这室内虽然温暖如春,也不过是二十度的样子,到了深夜更会冷些。
可这关她什么事呢!
冷起了心肠,扭身就要走。
“清竹,别走。”刚掉过头,朝着饭厅方向走去,却听到阮瀚宇低低地叫出声来!他的声音模糊,很像是梦呓!
身子僵住了,脚步也停顿了。
“清竹,求求你,别走。”阮瀚宇梦呓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木清竹的整个身子抖了下,脚步沉重得抬不起来。
能听得出这是阮瀚宇睡着后发出的梦呓语,这声音很柔很软,带着一股伤感与乞求。
难道他梦到了她么!
小手不禁抚上了肚子,再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这具身子曾经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记,不管是屈辱也好,或者曾经的恩爱也好,总而言之,那都不是一般的印记。
她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只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忘记这一切了!
心情复杂地望了他一眼,这样躺着还是会着凉的。
“清竹,清竹,求求你别走。”他翻了个身来,又轻轻唤道,鼻息间的呼吸很重,看来睡得很香。
木清竹犹豫了下,想了想。
终是走到一旁的储物间搬出了一床被子,悄悄走过来,打开,替他轻轻盖上后,就要离去,准备再也不打算理他了。
“清竹,别走。”木清竹刚掉头的时候,手就被一只大手捉住了。
什么!他竟然没有睡着!
小手被他的大手捉住那一瞬间,木清竹暗叫声不妙,只这么一想,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瞬间,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圈住抱了起来。
还没有想清楚怎么回事!
她就被放倒在沙发上,阮瀚宇欺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混蛋,你骗我?”木清竹快要气晕了,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
一股酒味从他嘴里呼出来,直喷到了她的脸上,显然,他喝了一点酒,不过看这样子喝得并不多,因为看到他的眼睛里还闪着亮光,很清亮的那种。
“清竹,是不是想我了?还是舍不得我吧。”阮瀚宇笑嘻嘻地摸着她的脸,有些得意。
“没有,混蛋,快放开我。”木清竹此时已经气得鼻子都歪了。
可恶的家伙,竟敢讹她!
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没有?若没有还会下来替我盖子?别不承认了。”阮瀚宇满脸放光,神彩飞扬,眼睛里的光清亮柔和,对木清竹为他盖被子的动作感到很满意,知道木清竹心里还是有他的,只高兴得心花怒放。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我只是肚子饿了
第 二百零七章我只是肚子饿了
“可恶的混蛋,竟然诓我!”此时的木清竹气得不轻,满心怒火,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巴不得你死了才好,怎么还会有那么好心呢,只是肚子饿了,下来找点吃的,碰巧看错了人,以为沙发上睡着的是别人,才替你盖的被子。”
这样说着,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真的吗?”阮瀚宇不信地打量着她,一会儿后,又笑了:“清竹,别逗我了,这屋子里就只有一个男人,你肯定早就知道是我的,瞒不过我。”
说完把唇贴过来就要亲她。
木清竹用手挡住了他可憎可恨的嘴,脸上全是一片红色,好在灯光昏暗并不会被他看穿。
本来这些天已经在下定决心准备慢慢遗忘他了。
可不争气的她,看到阮瀚宇这样躺在沙发上,一时竟动了恻隐之心,还是替他盖上了被子。
可就是一举动,让他误会了。
太犯贱了,她怎么就会这么贱呢!
“别想得美了,就你这样的花心男人,看了就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还会那么好心替你盖被子,别自作多情了。”木清竹冷笑出声,话语狠毒。
“清竹,你真的就这么狠心,真的就希望我死了吗?”阮瀚宇脸上变了下色,低头看着身下的木清竹,她小脸上满是愤怒,敝得红红的,眼里盈满了伤心的眼泪,刚才的自信一下就消失了,眸眼里涌起丝伤痛,轻声问道。
“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木清竹咬着红唇,鼓着腮帮,恨恨回应道,“谁叫你设计骗我。”
“我设计骗你?”阮瀚宇听得愕然,叫起冤来,明明是她上来给他盖被子时惊醒了他,向来他都是睡得很警醒的。
今天晚上很晚时还被覃祖业拉去参加了一个饭局,喝了点酒,回来时就想要去二楼,却被那二个保彪拦住了,只好睡在了沙发上,然后就睡过去了,当有被子放在他的身上时惊醒了他,闻到了木清竹淡淡的体香,心中狂喜,一把就拉住了她,不肯放她走。
其实他是真睡着了的,并没有存心骗她。
现在好好的被她说成是设计骗她了。
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敏感难捉摸!
阮瀚宇低头靠近木清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清竹,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一直都是真心的,只是你不愿意相信我。”
还真心?谁相信你!
明明刚刚装睡骗取她的同情,鬼才会信你!
“放开我。”木清竹根本就不想与他纠缠,冷着脸说道,“不管你骗不骗我,我都无所谓了,与你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木清竹可不想与他在这客厅里拉拉扯扯的,只求快点脱身。
“不放开。”果然阮瀚宇女开始耍起了无赖,“这是你自己到一楼送到我怀里来的,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想错失,你看清了,又不是我偷跑进二楼的。”
他满脸的无赖相,温香软玉在怀,才不会舍得放开她呢!
“你……”木清竹简直是气晕头了,果然这男人整个就是一个无赖,根本就没有什么廉耻可言,伸手就推她。
阮瀚宇轻轻一笑,捉住了她的手,轻轻揉着,放到唇边吸着鼻气闻着她的香味。
这双小手柔若无骨,握在手中柔柔的,身体下的娇躯更是温温软软的,太舒服了!阮瀚宇这段日子来压抑的渴望全部都被勾引了出来。
“清竹,别动,我想你,我想要你。”他低头附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炙热的唇开始吻着她光洁的脖颈,手也探进了她的胸前。
有多少日子没有与她亲热了,满身里都是渴望的火,在体内腾腾燃烧着。
他想她,想要她,想得发狂。
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她的柔情似水里。
可身下的女人这次却是下定了决心不让他碰她,满眼里都是怒火,恨不得把他给杀了,被这样的眼光绞着,饶是最好的情趣都会熄灭下来,可他还是不甘心,这个女人是他的,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他迷恋着她的身子,更想要获得她的芳心。
他要她好好爱他,这辈子都不想放她走。
“放开我。”阮瀚宇的吻狂热的吻着她,伸手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服,一双滚烫的大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呼吸气促,木清竹一下就急了,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她还怀着身孕呢,怎么能承受得住他的粗暴!
更何况这还是在客厅里。
“再不放开,我就叫了。”木清竹知道这是客厅的沙发,只要她高声喊叫,别说那二个保彪,就是这一楼的人都会全部醒来,她想阮瀚宇再色令智昏,也不会不考虑到这点吧!
果然阮瀚宇停止了动作,抬起了头来。
“清竹,如果你愿意叫那就叫吧,最好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我们在做些什么,我是无所谓的。”阮瀚宇盯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道。
“阮瀚宇,你不是人,不是男人,只会欺负女人,告诉你,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木清竹的眼泪如柱,低低地压抑着哭道。
这是什么意思!
阮瀚宇彻底被木清竹的话听得模糊了,这女人的眼神那么焦虑,那么的害怕,甚到带着怨恨,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瞬间就愣住了。
“混蛋,放开我。”木清竹用尽力气拼命推着他。
“清竹,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想你,想要爱你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阮瀚宇捉住她的手,木清竹的眼泪让他的心都开始抽痛起来。
她对他如此的抗拒,让他的激情消退了不少,看着他倔强的小脸更是感到心惊,这付模样好像他就是头大灰狼,想要把她吃了般,心里生出一丝凉意。
“清竹,不要哭了,我不动你就是了。”他松开了她,把她搂进怀里,哄着哀求道,“答应我,让我睡到二楼去,像以前那样陪着你,好吗?我保证听你的话,不会乱动你,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睡在二楼。”
“不行。”木清竹抽泣着,断然拒绝,毫不留情。
“清竹,我只是想陪着你,不想让你一个人孤单,我可以什么都不做,真的,相信我,绝不会违你意的。”阮瀚宇承诺着,指天发誓。
男人的话要能信,母猪都会上树!
木清竹哪会相信他这些鬼话,冷冷说道:“不行。”
莫说她现在怀着身孕,不能承受他的爱,就是没有也不会同意的,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就这样付之东流,那也太儿戏了。
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
“别走,清竹,让我再陪你会儿。”他抱紧了她,现在的他只要一日没有这个柔软的娇躯在怀,就会想得发狂,满心空落落的,知道她这一回去二楼,就再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真的舍不得就此放过她。
“放开我,我肚子饿了,要去吃东西。”见他只是抱着她并没有其它动作了,木清竹总算放下心来,掰不开他的手,只得这样说着。
这样的话再次说出来,阮瀚宇才记起刚才心里的那丝沉重是什么了,明明刚刚听到她说肚子饿来着,只是一时激动就忘了问了,现在听她再次提及,心里就沉甸甸起来。
难道他不在的这几天,她们竟然没有给她饭吃,还要让她半夜偷偷摸摸下来找吃的?
只这样一想,眸中寒光一闪,迸出一道狠厉的光来。
“清竹,她们竟然不给你饭吃吗?我吩咐淳姨每天都要给你炖的燕窝汤都没有吗?”阮瀚宇怒气冲冲地开口了。
燕窝汤?木清竹愣了下,难怪淳姨每天都会炖上各种好吃的补品给她送上楼来,当然天天都有燕窝,原来是阮瀚宇吩咐的。
就说了,厨房每天哪有那么好的东西给她吃呢,原来是得了这位大少爷的垂青。
只是她的心里可没有多少感动。
“没有,淳姨每天都有做。”尽管语气还不那么好,但她也没有反抗了,只是低下了头来,轻垂着眼睑,总算说了句完整的话来回答他了。
“哦”,阮瀚宇松了口气,还是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饿?是不是份量不够,明天我要她加多点。”
“不是,不是这样,我只是不喜欢吃而已。”木清竹忽然觉得自己的牌气都没有了,有些慌乱的答道。
她眼里的那抹惊慌落入了阮瀚宇的眼中,嘴角不由微微翘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连吃个东西都不敢说,想来也是这阮氏公馆亏待了她的原因,心中涌起丝内疚与爱怜。
“那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每天都让她们给你做。”阮瀚宇低声温柔地说道,抱起了她站起来,“走,我带你到外面吃去。”
他的双臂有力地抱着她,把她拢在了怀中,就要朝外面走去。
“不要,我不要。”木清竹怕惊醒了别人,只能是低声反抗道。
可阮瀚宇不听她的了,只是抱着她,拿过了沙发旁齐漆的黑呢绒衣把她包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出外面,冷咧的寒风直朝着木清竹的脖子里灌,冷得她直朝阮瀚宇的怀里钻,阮瀚宇嘴角翘得老高。
这么晚了都没有电动车了,只有一台值班的,阮瀚宇给丘管家打了个电话后,电动车才呼啸而来。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阮瀚宇中彩了
第 二百零八章阮瀚宇中彩了
“放下我,我要回去,不要出去吃。”木清竹只披了件外套,没有勇气离开他的怀抱,只能趴在他的怀里直嚷叫,这么晚了,才不要出去呢,只想回到卧房里去。
“不行。”阮瀚宇断然打断了她的话,霸道地说道:“必须要出去吃东西,瞧你这张脸,蜡黄蜡黄的,像个饿了好多年的乞丐,弄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我们阮家虐待你了呢。”
阮瀚宇强势地说着,抱起她就上了电动车,司机早从地下停车场里把悍马车开了出来。
这个家伙,真是不把人折腾死不罢休,都多晚了,还把丘管家与司机惊醒了起来,真是太不体恤下人了。
阮瀚宇把她放进后排的软床上,里面早已开足了暖气,非常温暖。
他走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车子朝着A城最豪华的酒店开去。
“我不想吃饭了,看我穿着这睡衣还能走出去吗?”木清竹在车里欲哭无泪,嘟着嘴唇。
这红唇刚被阮瀚宇在沙发上吻得红润得像个水蜜桃,看得阮瀚宇心痒难耐,对着后视镜,阮瀚宇笑笑:“怕什么,我阮瀚宇的女人谁敢要说什么,立即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你还注意那形象干什么,都是我的人了,难道还想着以后去勾引男人么?告诉你,死了这心吧,只要有我在,没有一个男人敢动你一根毫毛,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就行了。”
阮瀚宇半是玩笑半是正经的说着,恍若他就是木清竹的主宰。
木清竹直吁气,直恨今晚不该下楼的,不想在他的温柔陷阱里沦陷,不能这样。
已是大半夜,并没有多少客人了,阮瀚宇把木清竹抱进饭店温暖的包厢里时,都没有几个人看到。
热恋中的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更不会招致别人非议的眼光。
倒有不少女服员朝她投来羡慕的眼光。
“牛排怎么样?”阮瀚宇问。
“不喜欢,太腻了。”木清竹摇头。
“三文鱼怎么样?”
“不喜欢吃,太凉了。”
“鲍翅鸡汤怎么样?”
“不要,太多油了。”
……
连问了十多个名贵的菜后,都被木清竹否定了,弄得阮瀚宇有些焦躁起来,直朝服务员问道:“那你们究竟还有什么好吃的,统统拿出来。”
“先生,都这个点了,真的只有这些了。”服务生陪着笑脸,小声说道。
“还有没有这样的酸萝卜。”木清竹的眼睛盯着餐台上摆着的一碟小菜,用兰花指拈着很快吃光了,直呼过瘾,又开口问道。
“有,有,这个有。”服务员连忙点头。
“那再拿几碟过来。”木清竹喝一口水,就吃一块酸萝卜条,看得阮瀚宇直皱眉头,这个女人真是有福不知道享,带她来这么高级的酒店,竟然吃着别人都不吃的酸不拉叽的小菜,真是!
“不要吃这些东西了,没有营养,你瞧瞧你的脸,蜡黄的,就不能吃点别的有营养价值的东西吗?”阮瀚宇伸手抢过了她手中的二碟,微皱着眉不,满地开口了。
“不行,我要。”木清竹又一把抢过面前的小碟,争着往嘴里送,饥不择食的样子,阮瀚宇拿她无法,只得由她吃了。
好不易待饭菜上来,不管阮瀚宇怎么威逼利诱,木清竹就是只吃了一点点,弄得阮瀚宇哀声叹气的。
看看时间不早了,只得又把她抱了出来,放进悍马车里。
“我要吃李子,羊桃。”阮瀚宇发动了车子,车刚开了一会儿,又听到后排的女人嘴里喃喃说道。
“好。”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一声,掉转车头,朝着水果商店跑去。
毕竟半夜了,基本都是关门了,好不容易找到个水果商店,这些水果本就平常,倒是有的,待阮瀚宇扭头看时,木清竹竟然趴在后面软床上睡着了。
摇了摇头,只得独自下了车,把那店里剩下的都买了提回来放在后排车上,那些水果成色并不很好,新鲜的早就被买掉了,剩下的当然也是一些成色不太好的,可眼下大半夜的,也只能这样了,说不定等下这女人醒了就不吃了,那明天再买新鲜的吧。
想起这女人最近不仅牌气怪,就连吃东西都怪怪的,以前不爱的现在全部都爱吃了,而以前爱吃的,现在看都不看一眼。
忽然就想起自己来。
她以前应该是爱自己吧,可现在呢,会不会也像那些水果一样,以前爱,现在是连瞧他一眼都不愿意呢。
这样想着,心里都不是滋味起来。
但是,想清楚了。
只要他有诚心,只要他的爱够真挚,就不怕打不动她的心。
清晨时分,木清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只手放在她的胸前,那手掌温温热热的,还挺舒服的,翻了个身来,感觉碰到了一面墙,倒不是铜墙铁壁,那墙骨胳精奇,用手摸了下墙上还有肉呢!
惊了一跳,睁开眼来,正对上了阮瀚宇那张帅气迷人的脸。
那家伙睡得正香呢,脸上还带着丝满足的笑意。
这是在哪儿?
木清竹眼眸只一抬,就发现正是自己二楼的卧房
我靠
带她吃了几块酸萝卜就妥协了?
这就让他住了进来?未免太便宜了吧!
呼的坐了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阮瀚宇,给我起来。”
“怎么啦?”阮瀚宇被木清竹的叫声吵醒,打了个呵欠,眼睛都不想睁开,懒懒地问道。
“给我起来,滚出去,谁让你住进来的!”她的火气很大,愤怒地问道。
“好吵,别闹了行么,让我睡会,这几天好累!”对着木清竹的质问,他根本不当回事,嘴唇嘟哝着。
这几天好累?木清竹冷笑起来,难怪这么几天都没看到他来搔扰自己,原来是那么累的原因,这到底是在哪个女人的怀里鬼混呢,还是被乔安柔缠累了呢!
“不行,给我起来,滚出去。”她怒吼,态度坚决,再次表明了立场。
哪知阮瀚宇还是死猪似的躺着,别说出去了,就是爬起来都不可能。
木清竹气急,用手去捶他。
拳头只被他握住轻轻一拉,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胸前。
阮瀚宇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肢,睁开眼睛来,痞痞的一笑,坏坏地说道:“这么早就来调戏我,是考验我的耐性吗?”
“你……无赖。”木清竹的腰被他的双手缠住了,不能动弹,又羞又急,这样下去,危险着呢。
费了这么多力才得到了这样的宁静,随着这家伙的无赖侵入,恐怕会前功尽弃了,“再不走,我就叫保彪了。”她红着眼圈,满脸怒容。
“清竹,求求你不要闹了行不行?”阮瀚宇见她大清早情绪就激动,脸色实在有些腊黄瘦弱,心中一紧,只好收起了嬉笑,放缓了口气,轻声劝道,“清竹,又何必这么较真呢,昨晚回来得实在太晚了,只好把你送到房里来了,我们之间何必要那么生疏呢,老婆,再陪我好好休息下吧。”
边说边侧了个身,把木清竹揽入怀中,盖紧了被子,搂紧她就眯上了眼睛。
“你,必须走。”木清竹根本不听,推着他,意志坚定,昨晚不小心中了他的奸计,让他得逞了,这下竟然睡到了她的床上来了,再这样下去,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再不走,我马上叫二个保彪,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张嘴就要叫。
“死女人,非得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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