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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二次方-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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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竹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朝着前面走去。
阮瀚宇跟着后面。
他们一行朝着客厅走去。
“伯母好。”张宛心走进翠香园的客厅,看到季旋就笑眯眯地打着招呼,非常乖巧。
“哟,是宛心过来了,昨天还听人说起过呢,正想着要去看看,既然来了,那就好,这次可要多呆些日子了。”季旋笑眯眯地说着,非常热情。
“是的,伯母,这次我要呆到过年后才能回京上学呢。”张宛心也大大方方地接口。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借口太伟大了
第 二百一十八借口太伟大了
“来,快来坐下。”季旋拉着张宛心在沙发上坐下来,笑容满面的:“宛心,张将军现在身体可好?”
季旋对张宛心的喜欢毫不掩饰,木清竹知道她对张宛心的喜欢无非就是看中了她爸爸手中的权势,想起自己的爸爸来,心中酸苦。
“好着呢,谢谢伯母记挂。”张宛心微笑着答道。有佣人送来了茶,张宛心双手接过后看到木清竹还站着,忙朝她笑着说道:“清竹姐姐,先坐下来聊聊吧。”
木清竹想到二楼去,不愿意看到他们的亲昵,总觉得自已是个局外人,这样的情景,她都是我余的,只是担心独自把张宛心丢在这里不好,犹豫了会儿只得坐了下来。
这里阮瀚宇放下了公文包,朝这里走来,见到木清竹坐下了,一屁股也坐了下来,好家伙,那挨着她可真紧,就差坐在她身上了。
木清竹双眉拧成了疙瘩,浑身难受,很不适应阮瀚宇挨得她这么近,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却料那混蛋也跟着挪了挪,也不顾忌这是在大厅里,待她挪得多了阮瀚宇一只手,忽然就从沙发底下横了过来搭在她的腰上,稍一用力,木清竹根本不能动弹了。
这下木清竹可气得不轻,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身边坐着的是一条毒蛇,似乎随时都会钻入她的血液里。
她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即就溜到楼上去。
阮瀚宇脸上滑过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又坐近一点,差不多整个魁悟的身材都附在她的身上了。
小样,想躲着我,这下看你还能怎么逃?
木清竹直朝他翻着白眼,恨得牙根直发麻,手指骨节痒,很想揍他一顿。
季旋虽与张宛心说着话,这对面沙发上二人坐着的状态却被她看得一清二楚,看这个模样,木清竹对她儿子成见可深着呢,而自家儿子现在整个就是一个死乞白赖地缠着她,这样想着心里就一阵叹息。
正在想着,只听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外面走来。
不一会儿,一股浓烈的进口香水味直朝着客厅里飘来,很快,乔安柔与木清浅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妈。”乔安柔进来朝着季旋甜甜喊了声后,眼睛却朝着阮瀚宇望来,见到他与木清竹二人紧紧相拥着坐在一起,脸上暗沉了下后,只转眼间就布满了笑容,这次很例外,她并没有上来缠着阮瀚宇,也没有在他身边坐下来,而是靠着季旋坐了下来。
张宛心听到乔安柔叫着季旋为‘妈’,暗暗惊讶,这季旋还有一个女儿吗?可没有听说过呢。
“宛心,安柔,我来给你们介绍下。”季旋看着唐宛心不停地打量着乔安柔,忙朝着二人说道。
“这个是张宛心,京城张将军的女儿,家俊的未婚妻。”季旋拉着张宛心的手对着乔安柔笑眯眯地介绍着。
乔安柔早就发现客厅里还坐着个女孩子,正在暗中想着是谁,听到季旋这样介绍后恍然大悟。
这就是阮家俊的未婚妻,老爷子指定的未婚妻?
朝她打量了一下,家世自然是不错的,人也长得不错,与阮家俊倒挺般配的,只是这女孩子明显清纯可人,而阮家俊的心思阴暗,除掉外貌,似乎很难将他们二人联系起来。
这样想着,眼中就有轻视之意,只是朝着张宛心淡淡说了声‘你好’。
“宛心,这是乔付市长的千金乔安柔小姐。”季旋又指着乔安柔对着张宛心介绍着,看了眼正坐立不安,满脸敝得通红的木清竹,为了照顾到她的情绪,后面也就没有过多介绍了。
原来她就是乔安柔,那个电影明星?
张宛心清亮的眼睛打量着乔安柔,见她浓妆艳沫的,脸上身上都透露出一股傲气,心里就不太喜欢了,再加上跟她打招呼时也是那种淡淡的表情,似乎还有瞧不起她的神色,心中就更加不高兴了,当下也只是淡淡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二人就算见过了。
“清竹姐姐,我去看下我的睡房好不好?”唐宛心似乎也感觉到了木清竹的难受,马上贴心地提了出来,木清竹正求之不得呢,听说后立即点头同意,正要站起来,忽然就听到乔安柔夸装的叫声:“宇,你这脸是怎么了?”
她这样一叫,季旋听了也是吓了一跳,这可是自家儿子呢,忙朝着阮瀚宇的脸上瞧来。
阮瀚宇一见不好,这事要被季旋瞧到了,肯定要刨根问底,若知道是木清竹弄的,一准会对她成见加深,本来,妈妈就不喜欢木清竹,若再来这样一出,更加不好的感觉,马上跟着站起来,故意把脸扭向一边,淡淡说道:“妈,没什么事,昨天被树枝挂了下而已,没啥的。”
“宇,这脸伤得可严重呢,看这样子还掉皮了,可要去皮肤科看看,别留下伤疤了。”乔安柔满脸关切地大声说道,唯恐别人不知。
季旋一听可就紧张得不得了,慌忙跑了过来,扳着阮瀚宇的脸细细瞧着。
“妈,这个没事的,我一个大男人,不过就是挂破了点皮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呢。”阮瀚宇已是很不耐烦了,对季旋的大惊小怪也是觉得多此一举。
可季旋却是不依不挠地,眼睛看来看去,摇头说道:“不对,这哪像是挂伤的,明明是被人抓伤的,瀚宇,你跟谁打架了?”
“妈,哪有啊。”阮瀚宇摇头否定,伸手就拉着正要带着张宛心上楼的木清竹说道:“清竹,等等我。”
木清竹听着季旋这话,心中了然,想起了妈妈的话,看来如果季旋知道阮瀚宇脸上的伤是被她抓的话肯定会指责她的,可不想站在这儿等着被季旋怀疑,更不想解释什么,拿着张宛心就要上楼去,却不想被阮瀚宇拉住了。
“清竹姐姐,你的房子在二楼呀,这里怎么还有二个人站岗呢。”张宛心非常好奇地问道。
木清竹脸上微微一红,却不作声,想要甩掉阮瀚宇,却听到他说道:“我跟你们上楼吧,免得我妈老问我的脸,烦着呢。”
他这话一说出来,木清竹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就是为了不让季旋知道是她干的好事,他只能跟着她们来二楼了。
这样的借口太伟大了。
木清竹竟然发现无可奈何!
咬了唇,低头走着。
她这样默然走着,阮瀚宇自然就跟了过来。
张宛心东瞧西瞧的,兴奋不已。
“妈,怎么办?今天奶奶竟然把阮氏公馆的家都交给木清竹当了,这样下去,我还算个什么,就先不说我了,那您呢?理当这个家是要交给您来当的,可现在却给了这样一个外姓女人来当阮氏公馆的家,这叫什么事,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乔安柔待他们一走,眼圈就红了,朝着季旋哭诉道。
“你说什么?由她来当家?听谁说的?”季旋讶异,脱口问道。
这样的大事,她这个正牌的媳妇都不知道,她木清竹是个什么东西竟配来当这个家?简直是奇耻大辱,季旋心中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妈,千真万确,这是奶奶屋中的阿吉说的,错不了的,妈,您刚刚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手中拿着的那个红色盒子了,那正是奶奶交给她的管家权呢。”乔安柔的声音一哽,眼白的地方一用力就压出了丝丝红血丝,连着声音都开始打颤。
季旋的脸瞬间黑得像乌云,眼里的厉光闪现。
“安柔,这个事情不急,等我打听清楚后再说吧。”季旋的脸由黑又转白了,声音都苍白无力,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阮奶奶年岁已大,不能老握着当家权,虽然各房都有各房的家主,但毕竟阮氏公馆是需要一个人来担当重任的,本来,这个当家权早就应该交给她了,但这个婆婆总是看她不顺眼,处处挑她的刺。
这么多年来,埋在季旋心里的那根刺,那就是与婆婆的关系不和睦,这让她过得很窝心,心气那么高傲的她,对婆婆的行为非常不满。可是偏偏这个婆婆很强悍,不论什么大小事情都要横加干涉,就连他儿子的婚姻都要染指,这心里早就存了一口恶气,总是赌在心口里,时不时让她难受下。
她想:她在很大程度上不喜欢木清竹,就是缘于婆婆的原因。
只因为婆婆喜欢木清竹,那对婆婆有成见的她自然就不喜欢她了,而且把从婆婆那里带过来的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这是一种顺带的过程,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乔安柔的心彻底凉了,事实再清楚不过,阮奶奶已经把家都交给木清竹了,再打听清楚也是这样的事实。
这是在打她的脸啊。
将来,她进门后,能得到什么?
住的地方给了木清竹,家也已经交给了她打理,那她算什么!一个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而最关健的是阮瀚宇还不爱她。
这样的豪门生活真有意思吗?
想到这儿那是心灰意懒,心中又恨又不甘心。
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心底的愤怒忽然就像涨满河槽的洪水,崩开了堤口,咆哮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这陷阱太坑
第 二百一十九章这陷阱太坑
“乔总,不要生气了,只怪那个女人手段太高明了,我们完全不是对手啊。”回到自己的卧房里,木清浅看到乔安柔气愤满脸通红,眉毛拧成了疙瘩,紧锁着,忙安慰着。
“死老太婆,什么都跟我作对。”乔安柔咬牙切齿怒骂出声来。
“乔总,要不动用你爸爸的权利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别让他们老瞧不起你。”木清浅也恨恨地说道。
乔安柔圆睁着眼睛,厉光跳跃。
阮氏公馆由来已久,树大根深,就是他爸爸也不能随意憾动,现在唯一的指望那就是香樟别墅群,可阮瀚宇根本就不在意,自从上次申请环境保护区被爸爸驳回后,阮瀚宇就再没有动静了,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了。
现在的香樟别墅群就如同一堆废弃的垃圾般放在那里没人理了,阮瀚宇好似早已经忘了这事了。
她在房中踱着步,脑海里却是电闪雷鸣。
“清浅,你可知道阮奶奶每天都要吃些什么药吗?”乔安柔阴阴一笑,高深莫测的问道。
木清浅茫然抬起了头,不解地望着乔安柔。
“告诉你,老太太犯有严重的心脏病,每天都要靠药物来维护,而这个负责给她准备药物的人就只是她身边的朱雅梅,你不妨想想,如果阮奶奶哪天没有吃到药了,意外而亡,这不是很好的一个结局吗?”乔安柔忽然笑了起来,眉眼一挑,性感的红唇轻启,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木清浅吓了一跳,心狂跳了起来。
“乔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说呢?”乔安柔红唇微翘,反问道。
“这个……”木清浅回过神来,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由面色如土,连舌头都僵住了,竟说不出话来。
她这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置阮奶奶于死地!
只这么一想,木清浅就毛骨悚然,这可是谋财害命的事啊!
她木清浅虽然贪财爱占小便宜,可真要去干这种杀人的勾当,那就是给她十个胆也不敢啊。
“那个,乔总,您也知道阮奶奶已是古稀之年了,说不定也活不过几天了,而且这事关健还在木清竹那个贱女人,真的犯不着去动阮奶奶的主意,再说了,墨园里守卫森严,平常人根本就进不去呀,我们还是想着怎么样把木清竹赶走才是正经啊。”木清浅后怕的劝说道,这种事她可是不会去为她卖命的。
“不,你错了。”乔安柔当即正色否定道,“这事的根源还就在阮奶奶,所有的一切都是阮奶奶,就算把木清竹赶走了,她也不会把这些给我,你看看季旋就知道了,她都呆在阮氏公馆里一辈子了,也做了阮家的一辈子媳妇,可就是因为阮奶奶的不喜欢,什么都没有给她,这还不是很明显吗?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快要长大了,已经等不到她死了,就这么一段时间,她就已经把阮氏公馆的继承权与当家权都给了那个女人,这明显是做给我看吧,好让我死心,乖乖滚出阮氏集团,我又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呢,这老家伙顽固得很,太不识时务了,早就该去见阎王了。”
乔安柔说着,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木清竹敢如此大胆,不就是阮奶奶在背后支持吗?若没有了她的支持,她木清竹就什么都不是。
“可是,乔总,您想想,如果木清竹走了,离开了这里,那阮奶奶就是想给她也没办法给呀。”木清浅仍是不死心的说道,她最恨的不是阮奶奶而是木清竹,恨她什么都比她好,恨她把她赶出了阮氏集团。
“不,错,就算木清竹走了,不存在了,她也不会把这些东西给我的,她肯定又会找到另一个她喜欢的女人,然后再把这些东西给她,她有这个权,谁都不能拿她怎么样,唯有死了才不会动用这些权利了。”乔安柔阴沉着脸,阴恻恻地说道。
死?这个字竟让木清浅生生打了个寒噤,满眼里都是害怕的光,她嗫嚅着:“乔总,就算阮奶奶那个了,但给了木清竹的东西都已经给了,也是收不回的,只有把木清竹赶走了,她的权利就会没用了,您才能活得有尊严啊。”
无论如何,木清浅都不敢去打阮奶奶的主意,只想看到木清竹走投无路的样子。
“不,如果阮奶奶走了,就没有人能阻止阮瀚宇光明正大的娶我,只要我当上了阮家少奶奶,自然会有办法收拾那个贱女人的,现在就是这么几个月的时间是关健,而那个老太婆这几个月里哪会死去呢,那个贱女人手上的东西只要老太太没了,慢慢都会收回来了,到时再来收拾她也不迟。”乔安柔分析得头头是道。
木清浅张着嘴,惶恐不安地看着乔安柔,直看到她阴森森的眼睛朝她望来时,后怕得退了一步。
“你不是说想为我做点事吗?现在机会来了,怎么样,跟着我好好干吧,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食言,会让你成为A城的富婆的。”乔安柔盯着木清浅,手指掠过自己的波浪卷发,嘿嘿笑着,外加威逼利诱。
木清浅眼里的惊惧一点点加大,嘴里就像含了什么可怕的尖刀一样,呜噎着什么都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乔安柔脸上滑过丝阴笑,红唇翕合着,笑得非常动人。
木清浅望着她翕合着的红唇,如血般妖娆,只觉浑身冰冷,寒意森然。
“乔总,这个事情我恐怕做不了,你知道的,墨园里那是根本进不去的,而且我对这个不在行,其他事情我都能做,这个,您还是另外考虑人吧。”她哭丧着脸,堆着笑,小心翼翼地推退着。
这可是犯法的事,她可不傻,要她为她卖命,实在不值得。
“哼。”乔安柔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这么说,你是不想帮我了,也是不愿意配合我了?”
她眸里的厉光忽然一闪,就满脸寒霜,如刀般直射向了她。
木清浅的脸一下就白了,支支吾吾着,浑身发起抖来。
“实话告诉你,现在,你不做也得做,已经由不得你了。”乔安柔阴狠的声音如魔音般炸响,像锥子扎在木清浅的心房上,吓得她眼圈一缩,低了头,可是又不甘心这样为她卖命,只好陪笑道:“乔总,我乐意为您效劳,只是这个事情我真的没有这个本事做到啊。”
“你有,任何人都有,就看她想不想做了。”乔安柔根本不给她推却的余地,接着开口,“告诉你吧,墨园里阮奶奶身边的阿吉已经被我买通了,只要你去做,她会配合你的。”
“啊。”木清浅没想到乔安柔早就有这个心思了,惊得睁大了眼,瞠目结舌。
乔安柔面不改色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一旁的密码箱里拿出一沓收据来,用手摇了摇,笑笑道:“木清浅,你可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吗?”
“什么?”立即有不好的预感朝着木清浅袭来,这么一大沓的纸,凭直觉那可是她当经纪人时的花销与报销凭证,脑海里闪过一些可怕的念头,脸苍白似纸。
“这就是你跟在我身边来,所有的花销与报销凭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大部份都是假帐,你可知道这里有多少金额吗?”乔安柔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多少?”木清浅颤声问道,头皮开始发麻,连血液都要冻结起来。
乔安柔亲昵的一笑,抬起了好看的眸子,在沙发上坐下来,跷起了二廊腿,悠闲地说道:“连有多少你都不记得了吗?看来这钱赚得可真是舒服呢,看清楚了,这可都是你亲笔签名找我报销的,有理有据,我早已留下了一切证据,就是怕你不听话时才拿出来的,这其中大部份都是假帐,有些发票你只是随便找了个名目填了就来找我报销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之所以会容忍你,就是想给你些好处,日后我若有需求时还指望你能来帮帮我呢,真没想到到了关健时刻,你却不知道知恩图报,还一味贪生怕死,果然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幸亏得我留下了这些证据。”
乔安柔连讽带讥的数落着木清浅,看到木清浅吓呆了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
木清浅脸色煞白,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她想象中那么肤浅与好相与的了,只怕她已经陷入了万丈泥潭了。
“五百万。”乔安柔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咄咄逼人,令人生畏。说完后又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木清浅的面前,摸了下她有些冰凉的脸,好心情地说道:“清浅,你说,如果一个人贪污了五百万,那么这个人会是什么罪?她是不是需要在监狱里呆上大半辈子呢?”
乔安柔的声音非常柔和动听,带着湿湿的糯软,听在木清浅的耳中却不亚于恶魔,可以直接把她摧毁。
“乔总,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木清浅所有的害怕都一古脑儿地堆积起来了,全身抖动着,对着乔安柔苦苦哀求。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你害怕 了吧?
第 二百二十章你害怕了吧?
“放过你?”乔安柔笑了,笑得灿烂:“我若放过你,谁来填补这些亏空,你以为这钱是那么好赚的吗?告诉你,现在剧组那个烂摊子已经是一笔烂帐了,因为亏损过多,已经有人到检查机关立案了,只要清查下来,就是光让你填补完那些亏空,都足以摧毁了你,更何况还有那些无法逃避的罪责,毕竟人证物证俱在,想要抵赖都是行不通的,你说,到时我要怎么帮你呢?我又凭什么要来帮你呢?”
乔安柔的声音越说越冷,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一阵阵朝着木清浅的心上袭来。
木清浅吓得后退几步,瘫软在地上,满眼惊惧地望着她。
五百万?这些钱早被挥霍一空了,就算现在让她拿出来填补上也不知能从哪里弄出来,毕竟她们家霸占木锦慈的财产全部都被阮瀚宇逼着退还给木清竹了,她现在只能指望从乔安柔这里弄点钱了,怎么可能还有能力来偿还这些债务。
脑中瞬间被吓清明了。
面前的这个女人那可是她唯一的靠山,也是她唯一的出路,得罪不起啊!
当下爬过去,跪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双腿,眼泪直流。
“乔总啊,求求您救救我吧,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来报答您,只求您别让我去坐牢,我不想做牢啊。”
说到这儿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乔安柔嘴角浮起丝浅笑来,摸在肚子上的手轻抬后,又缓缓抚下她的头,温声说道:“哎呀,你这是什么样子呀,快起来,万事好说。”
木清浅显然已经吓懵了,怎么也不肯起来,只是哀哀哭泣着。
乔安柔眼角扬起的那丝笑意加大,伸出了一只手来放在了木清浅的面前,啧啧说道:“快点起来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若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在诓你呢,当初敢做就要想到后果,这样畏手畏脚的,怎么能成大器呢?”
木清浅抬起了泪眼不安地望着她,直看到她伸出的手,还有那满脸的从容镇定,心也稍微安定了下来。
她爸爸可是A市的副市长,这点小事一定能摆平的,只要她肯帮她,就不会有什么难事。
“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好好的干,这点钱算什么,我保证会让你富贵双全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自古以来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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