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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真爱难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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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我还真不好形容给你听。她这傻倒没傻,就是这人吧,醒过来以后变得跟以前太不一样了。”
对于秦良玉的变化,樊医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
“怎么个不一样?”马依风好奇地问。
“先从她说话方面来讲吧,虽说她是个在校的大学生被抓进来的,可她修的是工商管理系,又不是汉语言文系呀,那话从她嘴里出来真叫一个别扭,好像---”
想了一下后,“好像古代人。我念的可是医学,对这些言文类的东西一直都挺抵触。”
“那别的方面呢,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再有就是,这女孩子身手变得相当了得。我们那看守所里的放风笼,那高度可快有三米了,她能从那上面跳下来,稳稳当当地没事。要换做是我,最轻也得是把脚脖子给崴了。”
“别总跟自己比,你是属于弱势群体。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马依风追问。
“切!就会窝囊我,没我们这个行业的人,你们全部都得变成弱势群体!”
樊医生不屑道:“其他的我倒是没有发现,我又不是跟她住在女号里的人。。。。”突然想起林妮和史莉莉的话,樊医生停顿了下,看着马依风。
“怎么了?这么严肃地看着我?”马依风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问。
“我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樊医生为难道,他不想被林妮她们误导,但她们说的话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说来听听,还有什么比死而复活更让人震惊的?”
“今天中午放风的时候,女号里的两个牢头狱霸喊我,其中一个的腿擦伤了,说是被秦明月给吓的。不管是不是借口,但是她们俩说的一件事让我很费解,说是昨天夜里她们见到醒过来的秦明月眼睛放绿光。呵呵。。。。反正我是不信,当笑话听吧兄弟。”
“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哪里反光她们看错了?”樊医生就知道马依风也不会信。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秦明月的不同可不是一言半语就能说得清的,你也接触过她,反正回头你还要继续提审她,到时候自己看吧。来碰一杯,不说工作上的事了。”
马依风见也没什么可听的了,碰了杯就闷头开吃,这菜都快凉了。
“对了汗血,我听你嫂子说,她们单位有个小护Shi挺不错的,说是要介绍给你。你嫂子成天净为你这单身的事在单位里撒网了。”
樊医生笑呵呵地对马依风说,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身边都没个固定的女朋友,也难怪樊医生两口子着急。
“不要!留给你自己做小三吧!”马依风满嘴都是菜,口齿不清地说。。。。
而此时的看守所女监室里,所有人都在排队等着打饭,依旧是史莉莉蹲在门口等着。
因为是周六,每个周的这一天吃包子,一人两个。
虽然那包子里依旧是见不到肉,但是好歹那包子的面不像馒头那么黑。
今天老张头只多给了女号四个包子,没上几次给的多,原因是因为林妮心情不好,没让他摸着。
发完了所有监室里的饭,老张头手里还剩下几个包子,心思着路过女号窗口的时候,如果林妮配合的话就直接从窗口塞进去,结果等他满心希望走到女号前,窗口那儿压根就看不到林妮的影子了。
气得老张头把剩下的几个包子随手从女号旁的男监室窗口丢了进去,惹来那个监室里的男号一阵欢呼。
林妮这会儿其实是躲在厕所里,她让史莉莉给秦明月真空包装的肉,虽然就一袋,但对于关在这里常年吃不到荤腥的人来说,那简直就快赶上熊掌鱼翅了。
史莉莉手里拿着那袋肉,等着大伙都在闷头吃包子的时候,她装着去厕所给林妮送卫生纸,经过秦良玉身后的时候,壮着胆故意碰了下秦良玉的后背。
秦良玉甩头看了她一眼,明了她的意思后,将左手手掌朝上从腋窝那儿向后屈伸出去,史莉莉将肉放进秦良玉的手里接着继续向厕所走去,她强忍着打颤的双腿撩开帘子进入厕所。
“她拿着了?”林妮将声音尽量压低到只有史莉莉一个人能听到。
“嗯。”史莉莉点了下头。
“行,你出去吧。”林妮在大伙吃饭的时候蹲厕所,虽然并非是因为憋不住,但整个监室里没有一个人敢言语。
林妮从厕所里洗完手出来后,大伙的包子都吃得差不多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跟史莉莉俩刚准备吃饭,史莉莉却惊呼:“怎么少了两个包子?”
“是哪个?自己站出来!”林妮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
邵琪清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赶忙哆嗦着举手,含糊不清地说:“是我。”
林妮和史莉莉两个来到邵琪清的身旁,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紧紧搂着快餐杯的邵琪清。
“我就上个厕所的工夫你也敢偷,还偷到姑奶奶的头上来了。”边说边冲史莉莉使了个眼色。
史莉莉这两天因为秦良玉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正想着找个地儿发泄呢,结果这邵琪清就撞了上来。她不由分说地一手从后面捂住邵琪清的嘴,一手揪着她的后衣领,直接跟拖着个小鸡一样将邵琪清拖进了厕所。
“啪啪!”声从厕所传出来,还有邵琪清哭着求饶的声音。
“我本来想告诉、你们的。。。。以为、那是多给的。。。。以前、你们、也是让我吃四个的。。。。可你们、当时、在厕所啊。”
“别打了,我以后不敢了!”
拳打脚踢声伴随着林妮、史莉莉怒骂声和邵琪清的不停求饶声传来。
邓洁非常气愤,不就多吃了两个包子吗,还是余外多给的,邵琪清患的是能吃饭的病,通过她的长相谁都能看出来,至于把人打成那样吗?
以前她戴着脚镣不便多管闲事,逢着林妮和史莉莉打邵琪清、秦明月她们的时候,她一般都装着没看见,因为那会她行动不便。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不受脚镣的束缚了,所以她不能无视她们这么欺负人。
刚想站起来的邓洁意外地被秦良玉拦住,冲她使了不要动的眼神暗示。虽然气愤,但是她知道秦良玉不是因为害怕才阻止她。
秦良玉的话无论是什么她都言听计从,所以她重新蹲下,将手里还剩下一小半的包子狠狠地塞进嘴里。
“勿取非我之物,此为其堪受之羞辱!”秦良玉自言道,说罢还扫视了丛花玲一眼。
打累了、也解了气的林妮和史莉莉两个人从厕所里出来,回到她们俩的位置继续吃饭去了。
过了好一会,鼻青脸肿的邵琪清一瘸一拐地从厕所里扶着墙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滚进厕所把你那恶心的脸洗干净了再出来,别影响我们俩的食欲!”林妮冷硬地命令道。
“哦”邵琪清赶紧返身准备往厕所里进。
“知道怎么说吗?”史莉莉出声。
“我自己不小心在厕所里摔的。”委委屈屈的邵琪清赶忙重新走回厕所洗脸去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挨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老郭的这个班是最受监室里关押人员们欢迎的班,因为他这个班里的干警一不打骂人,二不刻意刁难人,还没事就跟各个监室里的人聊聊天什么的,这都是受老郭的影响。
用老郭的话来讲:没什么可刁难他们的,不是每一个犯了事的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反而那些真正罪大恶极的还在外面逍遥着,谁也不想到这里面来待着,这里面多数都是些可怜人。
老郭这个组里的成员除老郭外,就是闵卫、迟先涛和吕文军。
闵卫是这个组里话最少的一个,他虽然总是冷着张脸,但是也从来不打骂被关押人员,他平时言语极少,不是非说不可的话,他基本处于严肃的静默状态,所以包括跟他一起值岗的干警在内,大家伙都对他敬而远之。
迟先涛恰好跟他相反,是个十足的嘻哈派,没一刻闲着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成天介哪来那么大的精神头。只要轮着他值岗,满走廊溜达,看到哪个监室里来个新人了,就凑过去聊天,问东问西的。
刚关进来的人,头一个礼拜一般情绪都比较低落,在没搞明白这里状况的情况下,都不大怎么敢说话。
可这迟先涛却不管那些,总是缠着人家,最后被缠得受不了的新号干脆也不搭理他了,他也不生气,接着往下一个监室里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或事能让他感兴趣的。
监室里如果实在没有能吸引到他的事了,他就跑外面缠上种菜的劳动号聊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学种菜。
总之,你就看不到除了睡觉外这人能闲下来的时候。老郭经常有事都找不到这人,还得让劳动号帮忙到处喊他。
而吕文军是这个组里最喜欢往女号窗口黏糊的人,他是属于风Liu但不下流的类型,他的口头禅就是:我是纯爷们,喜欢女人有错吗?这不,这会正趴在女号的窗口黏糊上了。
因为天越来越热,夜晚来得也迟,这晚饭都吃过好长时间了,外面依然亮堂堂的。当然,号里是已经点上灯了,一盏点了跟没点分不出不同的灯,在屋顶替周围的蜘蛛照着亮,让蜘蛛们忙活着结网。
“史莉莉,今天早上我来点名的时候见你无精打采的,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吕文军还记得这码事,今天忙活着所里乱七八糟的事,一直没顾上过来问。
“什么高兴不高兴的,你进来试试,关这里了还能高兴得起来?”史莉莉故意呛吕文军。
“说什么呢?我要进你们号里,进之前就先把其他人都撵出去,就咱俩在里面,嘻嘻。。。。”吕文军没正行地道。
“好啊,你快进来呀,那我就成了她们的大恩人了,用你一个换她们七个的自由,超划算!”史莉莉说完瞥了身后的几个人一眼。
吕文军也随着她的目光往其他几个女号看去,当看到秦良玉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听樊医生说过的话,说是秦良玉昨天在厕所里摔得晕厥了。
“哎,说正经的,我怎么听说秦明月昨天在厕所里摔了,挺严重的。怎么回事到底?”吕文军低声八卦地问。
“我还想知道呢,今天樊医生也在,你怎么不去问他,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医生。”一提秦良玉,这史莉莉就心里堵得慌。
“得,白问!”吕文军无趣道。
见吕文军没了热情劲,史莉莉赶紧调节下气氛,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看押她们的干警,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些人啊。
“我只知道樊医生第一趟进来的时候说她死了,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活过来了,樊医生说是他误诊了,我哪里晓得这都怎么回事?要不赶明儿你去侧面打听打听,回来也告诉我呗!”
“哦--这么邪门呀,老樊的医术挺厉害的不是吗?他也会误诊?!”吕文军纳闷着。
这一用脑,直接就犯了烟瘾,一边说着,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烟来抽,还不忘给了林妮一根并替她点上。
“去,别在这里抽,到墙根那,还能继续跟我聊天。”他所指的墙根就是林妮跟史莉莉吃饭时的那个死角。
史莉莉会意地咧嘴一笑:“还是吕所对我好,下辈子我做你老婆哈!”
说完,隔空对着吕文军做了亲嘴的动作,蹦跶着跳到地上,将身子压低偎在墙角那。
低着头在听孙翊尔说话的秦良玉,当无意听到史莉莉的那句“下辈子我做你老婆”的话后,不由得一震,相似的一句话,她曾在离开前对夫君马千乘说过。她深呼吸,强压下对夫君的思念以及史莉莉那边飘过来的烟草味道对她感官的引诱。。。。
“小吕,你刚才看没看见迟先涛?”这时老郭从办公室里出来,见走廊里除了在来回巡逻的闵卫,就剩下赖在女号窗口的吕文军,就是不见迟先涛的踪影。
“没啊,怎么了?又不知道跑哪疯去了?”听到老郭的问话,吕文军忙把烟头丢地上踩了脚,转身问。
“是啊,我刚才看了下到岗记录,就他没签字,回头看见他跟他讲下,让他补签个。”老郭边说边又折回办公室里。
“吕所,再给我几根烟,晚上我睡觉前好抽。”史莉莉这会儿也把一根烟抽完起身说道。
“就这几根了,咱俩分开吧。今天我值下半夜的岗,到时候我不在,你就管劳动号要火吧。”说着,吕文军将盒里的烟一分为二,给了史莉莉大概能有七八根。
然后悄悄地伏低身子,对重新爬上窗口的史莉莉说:“我那给你留了几条炸小黄花,知道你爱吃鱼,晚上干警的饭我没吃那菜,都给你和林妮留下了,老郭不爱吃鱼,他把他自己的那份也给了我,能有十来条呢,呵呵。。。。”
史莉莉将带着浓重烟味的嘴直接趁吕文军不注意亲了上去,这次可是亲了个实乎,还是亲那嘴上了。
吓得吕文军往后赶忙退了一步,用手指指着史莉莉的嘴说:“你早上没刷牙,哈哈-…”
说完,转身也随着闵卫一起溜岗去了,丢下撅着嘴的史莉莉冲他的背影瞪眼。。。。
“今晚咱们有鱼吃喽!”挪到倚着被子假寐的林妮旁边,史莉莉献宝似地小声道:“你刚才听见了没有,吕文军晚上给咱俩小黄花吃,炸的!”
依旧闭着眼睛的林妮只“嗯”了一声再没了下文。史莉莉无趣地趴窗台那扒拉着窗户的玻璃,看走廊里来回走动的劳动号和吕文军他们。
秦良玉对于他们刚才的对话也听到了一部分,不是她听不到,而是她的注意力都在孙翊尔的身上,孙翊尔在跟她讲自己进来前的经历。
原来进来前,孙翊尔竟是在政府部门上班,因为领导贪污、挪用,连累她及单位里的几个同事一并被抓进来了。涉案金额虽不大,但影响非常不好。
孙翊尔懂法律,说自己最高也就能判个四五年那样,但是这还要取决于他们领导不往他们身上推卸责任的情况下。
因为当初他们单位里的账目非常混乱,根本查不确切每个人具体的数字是多少。
“你的牢狱之灾甚轻,与你适才估量无出入,但可放宽心,心之一字乃灵台方寸,勿需纠结。”秦良玉低声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孙翊尔对秦良玉的话理解为对自己的安慰。
进到这里来除了互相安慰,自我宽慰,还能有什么指望吗?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你都愁什么啊,跟我比比,什么事都能想得开。说不定往好了想,你还能判个缓刑直接回家了呢!”邓洁也插话安慰孙翊尔。
是啊,除了死刑枪决,所有的刑期里,邓洁这种是最长的,最没盼头的。她安慰完孙翊尔,自己却在心里开始犯愁。
“你呀,无论刑期长短,无非更换生存环境耳,何须这般忧思!”秦良玉无奈地又转头安慰着邓洁。
邓洁琢磨了下也是,无非更换了个生活环境,人的寿命都是老天爷给定好了的,你能活到80岁,在监狱里也是到80岁,不会因为监狱没家里好就让你少活10年或者20年的。
最起码,在监狱里不会遇到出车祸、飞机失事、轮船沉海、火车出Gui等等这些灾难。想通了,也觉得无所谓了。
秦良玉对于邓洁的心宽表示赞许,给了她一个微笑。
所谓境由心生,已经沦落到阶下囚了,再不自我调节好心态,这日子根本就过不下去,尤其是那些刑期特别长的。
“你二人如此待我,我实无以为报,得林妮所赠之肉,今日晚间他人休憩后我叫醒你二人,我们同享。”
秦良玉压低声音跟孙翊尔讲,因为她发现孙翊尔能听得懂她说的话,不像邓洁每次都要琢磨老半天才弄个一知半解的。
孙翊尔嘴角上翘,两只月牙眼轻眨了下,点点头,表示她明了,因为听说有肉吃的消息而开心着。
转过头附在邓洁的耳边说:“晚上有肉吃,你惊醒点,到时候明月叫咱俩。”邓洁疑惑地看了秦良玉一眼,琢磨着这家伙什么时候搞到肉了。。。。
转眼就快到九点了,走廊里闵卫招呼着各个监室抓紧时间洗刷,一会就得就寝了。
女号里大伙边聊着天边开始把被褥铺开,准备着一会儿洗漱完睡觉。
林妮则端着脸盆先到厕所洗脸刷牙,优先权总是她的。
孙翊尔将自己的铺盖展开,铺至铺底脚的位置时,她懒得下地,就将两只脚伸出通铺外撅着屁股在那整理。
偏巧林妮这时行至她的位置,被她突然伸出通铺外的两只脚给绊了个趔趄,脸盆一个没拿稳直接摔到了地上,里面的牙杯、牙刷、毛巾等东西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你过来。”孙翊尔吓得不轻,赶紧赤足下地将撒在地上的东西往脸盆里捡。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将捡完东西准备将脸盆递给林妮的孙翊尔,打得往后倒退出去一大步。
“操Ni妈的,你眼瞎啊!”对孙翊尔本就有成见的林妮这会可逮着机会教训她了,边粗鲁地骂着,边又抬起手,准备继续教训教训她。
史莉莉正在通铺上整理着她和林妮的被褥,见到林妮打孙翊尔,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
“啊--”随着一声撞门的声响,伴随着林妮的惨呼声,就见林妮的身子被秦良玉直接给踹到门上然后反弹至地面,跟过道的水泥地面来了个亲密接吻。吓得史莉莉连去扶起林妮都忘记了。
孙翊尔还在用手捂着被林妮打肿的脸颊,正在等着林妮高举的手再次落下时,就见到秦良玉不知何时冲到她的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接着就听到林妮的惨呼声。
“干什么你们?!找什么事!瞎嚷嚷什么大晚上的?!”
闵卫、老郭、迟先涛这会儿听到女号里传来的声响,都聚集到女号窗口,还以为林妮又在号里欺负哪个女人呢,
结果看到居然林妮从地上吃力地爬起,而秦良玉、邓洁、孙翊尔则交错站在林妮的对立面怒目瞪视着林妮,三个干警都吃了一惊。
最后赶过来的吕文军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这牢头狱霸什么时候也被打了?
“林妮,怎么了?”吕文军平时跟史莉莉和林妮走得比较近,所以就先开口问道。
闵卫见邓洁怒瞪着俩大眼珠子站在林妮的对面,也担心地看着里面的几个闹事的女人们,他也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出乎众人的预料,挣扎着爬起来的林妮,抹了把嘴角的鲜血,咬着牙强忍身上传来的痛楚,转过头对着窗口外那四双惊疑的眼睛道:“没事,自己没穿鞋子,地上有点水,不小心滑倒了。”
边说边将甩出去老远的拖鞋挨个穿上,接过孙翊尔端着的脸盆,一瘸一拐地往厕所走去。。。。
既然都说了没事,干警也不想跟着瞎掺和,老郭临走前说了句:“都整理整理,一会就要吹哨子睡觉了,抓紧着点都!”
说完,又扫视了监室里的女人一眼,这时老郭发现刚看完热闹准备转过头去的邵琪清,发现她满脸乌青,眼角部位似乎还带着些淤血的样子。
便招呼她:“邵琪清,你过来!”
听到干警老郭喊她,邵琪清赶忙答:“到,来了。”
然后顺着通铺别人已经铺好了被褥的脚下位置小心地走到窗口。
等着邵琪清凑近到窗口,老郭这才真正看清她满脸的伤痕,连脖子上都是淤痕。
“这是怎么了?被谁打的?”老郭知道这个邵琪清是个相对来讲在号里比较老实的女孩子,长得又瘦瘦弱弱的,估计又是被谁给欺负了。
老郭虽然好脾气,但是他特看不惯号里的人互相欺压的风气,所以就关心地问邵琪清,“别害怕,实话实说!”
邵琪清支吾着,当她看到史莉莉警告的眼神后,低下头,嗫嚅道:“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给摔的。”
老郭审视了邵琪清半天,那伤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的,见她为难不敢讲的样子也怪可怜的,知道即便她说了实话也没用,老郭也不可能全天候地在这里呆着看护她,反而会给她惹来更大的灾难。
想想只得作罢,丢下一句:“以后仔细着点!”便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被人关心的滋味让邵琪清无比感动,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也没能为她阻隔受欺,但是仅仅一个关怀的眼神就已经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感觉身上的伤痛也减轻了许多。
噙着泪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尾铺,等待每天循例的依次序洗漱。。。。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夜晚的看守所走廊里,总是萦绕着从各个监室里传出的高低、长短不一的各式音调的鼾声、磨牙声和呓语声,常年累月地听这种声音的干警们也都习惯了。
今天上半夜值岗的是闵卫和迟先涛,闵卫拖了个木板凳坐在正对女号窗口的对面墙边,挺直的背抵着墙,双腿微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典型的军人坐姿。
他曾入过伍,复原后被地方政府给安排到市公安局上班,而局里则将他给安排到了看守所这个无聊的地方任一小小的值岗干警。
对上级的安排虽有不满的闵卫,本着军人一切服从指挥的原则,毫无怨言地一干就是三年。
与邓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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