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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_西西特-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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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馨语歪着头,痴迷的看容蔚然,“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容蔚然的眉间出现川字,下颚线条也变的冷冽。
施凉在他之前开口,“你还是去地下继续做你的梦吧。”
“贱人。”
盛馨语尖叫,“容蔚然,你被她骗了!”
“骗就骗吧。”容蔚然说,“我愿意被她骗。”
盛馨语呆住了。
门口有脚步声,伴随萧荀的声音,“既然问不出来,就不用留活口了。”
施凉起身,对容蔚然摇了摇头,她喊道,“孙志。”
站在墙边的孙志拿枪,他垂下的眼角无意间瞥到盛馨语手里的包,勃然变色。
盛馨语也看过去,看清露出一块的东西,她兀自笑出声。
这是赵齐临走前给她的,说是糕点,叫她饿了就吃点,上面一层确实是,可下面……
下一刻,盛馨语就把包扔出去,报复且畅快的哈哈大笑。
孙志反应敏捷,他扑过去用手接住了,冲着施凉他们大吼,“快跑——”
危险袭来,屋里的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往外跑。
容蔚然身上有伤,他落在最后。
不知道怎么回事,萧荀也慢下来了。
最前面的施凉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她往后看,抿紧唇角掉头。
萧荀的视野里,一道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再经过他的身边,毫不迟疑。
他忽然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脸上失去血色,手脚僵硬,鞋子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
心里在读秒,萧荀生平第一次听到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声,欲要冲破胸膛。
人就一辈子,可以允许自己冲动一回。
这一刻,萧荀平静了,他想,在看着她奔向别人那里,彻底从自己的手心里挣脱,远离自己的世界,和带她一起走,这两个选择中间,他选后者。
爆炸声轰一下炸开,小屋被火海吞没,火势蔓延,上空的天亮如白昼,刺的人眼睛疼痛。
萧荀看到施凉把容蔚然推给他的下属,原路返回,朝他扑上来。
☆、第53章
施凉年三十还在医院。(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那天她往回跑,扑上萧荀,耳边持续两三秒的爆炸声后,她失去意识,等她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而萧荀伤势严重,在重症病房待到二十九才换到普通病房。
施凉清醒着被萧荀压在身下,只受了轻伤。
要不是孙志在危急关头的决定,那场祸事不会就此停歇。
如今盛馨语是死了,赵齐却还在逃,一个瘸子竟然能溜的比老鼠快,仿佛掌握了隐身术。
施凉吃着饺子,热气往她脸上扑,她有些心不在焉,这个年还剩三小时,事情却不能就此结束。
“头发。”
听着萧荀的提醒声,施凉后知后觉,她把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我指望着今年过年能吃到沥沥做的豆腐蒸鱼和红烧蹄子。”
萧荀说笑,“比我好,我连饺子都吃不了。”
施凉放下筷子,她沉默着,用漆黑的眼睛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半响说,“短跑长跑你都擅长,从来都是我在你后面跑。”
“老了。”萧荀说,“十年前是一个指标,五年前是另一个指标,现在又会不同。”
施凉说,“在事发当天早上,我们跑步的时候,我没发现你有吃力的现象。”
萧荀面不改色,“你想要我承认什么?”
“承认你所做的。”施凉说,“为什么要那么做?不知道情势有多危险?”
萧荀突然抬眼。
施凉呈现出来的所有情绪都在顷刻间凝固,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气氛有点压抑。
源自施凉当时第一时间做出的选择和举动,她那么说的,就真的那么做了,没有欺骗任何人的意思。
“我答应你,会在明年把容氏交到你手中。”
施凉的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之后是他的下一句,“过完正月,你就把手上的工作交代一下,姜淮那边,我会替你监|管。”
那声音因为伤势,有些虚弱,干哑,里面掺杂了不容违背的温柔。
施凉的脸色冷下去,“你要送我走?”
“丫头,你对容蔚然动了感情,那种东西会左右你的情绪,让你变的犹豫,迟钝,判断失误。”
萧荀淡淡道,“还是你想看着他疯?”
施凉说,“那一天没到。”
萧荀苍白的唇抿直,“你这种想法是在逃避。”
“我教你坚强,隐忍,独立……教会你很多东西,唯独没有教你逃避现实。”他的眼底一片冰寒,杀意在眉眼之间涌出,“阿凉,我从来没想过,容蔚然对你的影响会深到这种程度,你的懦弱也是他给的。”
“我很后悔,当初就不该放你走,那两年你过的太放肆了。”
施凉不说话。
萧荀阖了阖眼皮,“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坐视不管。”
“别动他。”
施凉看着萧荀,交汇的目光里无形的划出一道万丈深渊,他们站在深渊的两端对望,一切都模糊了。
“我保证,只要你别动他的公司,他也不会查你。”
“晚了。”
萧荀抿直的唇角轻挑,“上个月容蔚然就已经在背地里查我的旧帐了。”
他叹道,“阿凉,我是不是商人,你一清二楚。”
施凉的心一沉。
她起身,手按着桌面,又在床前来回踱步,明明脚边没有任何东西阻拦,她却感觉自己被困在原地。
一股无力感砸向施凉,她背靠着床,把食指关节放进嘴里。
只看背影,萧荀就知道她在做什么,手一定又咬了,就是改不掉这个毛病。
寂静在蔓延,无声无息。
萧荀的面上一片雪白,他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从女孩到女人,那次是他们吵的最厉害的一次,于是决裂,说好不再管了。
两年后再见,她已经染上风|情,蜕变的成熟妩媚,再也找不到当初离开前的模样,这副|皮|囊|之下的灵魂终究是不同的。
“你想两全其美,到最后你会发现,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
施凉极快的轻着声音说,“我看是你们想逼死我。”
随后是门搭上的声音。
十点那会儿,刘诺跟周长明来看萧荀,没碰上施凉,他们都觉得奇怪,大过年的,人不在这里待着,能去哪儿?
“怎么没见阿凉啊?”
“跟我闹脾气了。”
“挺常见的啊,”刘诺不当回事,“你哪回不是纵容着。”
萧荀淡声道,“这次不行了。”
刘诺飞快的跟周长明交换眼色,相同的惊诧,看来是要出大事了。
他咂嘴,“阿凉还是小时候可爱,捏起来都是软的。”
萧荀睨他一眼,那一眼既快又狠。
“脸!”刘诺被看的浑身发毛,人蹦的老高,快往天花板跳了,“我说的是脸!”
萧荀,“不然呢?”
刘诺,“……”
萧荀问憋着脸的周长明,“赵齐找到了吗?”
周长明咳一声,“前天他在南宁区出没过。”
萧荀皱眉。
“放心吧,”周长明说,“不出两天,就能逮着。”
萧荀说,“白家那边有情况吗?”
周长明,“白一光突然老实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白老头也是。”
一旁的刘诺冒出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三人一同沉默了。
刘诺父母离异又再婚,他谁也不跟,每年都是往萧荀那儿凑,今年也不例外。
周长明家太闹腾,七大姑八大姨的张口闭口都是“有对象了没”“谁谁谁家的闺女可好了”,他烦,就跑出来了。
“老萧不能喝酒,这年过的屁意思都没有。”
刘诺抓起遥控器调出晚会,三个大老爷们看起电视。
医院过去两个红绿灯,施凉在马路上吹冷风降火,冷不丁出现一人,正是让她上火的两人之一。
“你不在医院躺着,上这儿来干什么?”
“吃多了,出来散步。”
“那你步子挺大,能散半个a市。”
施凉嘲讽,掉头就走。
后头的脚步声跟上来,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而后是第二条,她被圈住了。
“新年了,姐。”
施凉的眉头一动,挺久没听他这么叫过了。
容蔚然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蜗里,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温暖。
“真想闭一下眼睛就是天荒地老。”
施凉的手往后,抓他短短的硬发,“出门前吃药了?”
容蔚然,“……吃了。”
“气氛全被你破坏了,”他恼羞成怒,“我在来的路上把那句话默念了几百遍。”
施凉是不习惯太过煽情的时刻。
“辛苦了。”
“……”
容蔚然抱着她,一下一下蹭,像是要把五年的一次补回来似的。
施凉推男人的脸,“小狗。”
容蔚然把她转过来,低头蹭蹭她的鼻尖,“跟我一起跨年吧。”
施凉看手机,“十一点四十之前我得回去。”
“你看你能不能回去。”
容蔚然瞪过去,夜色覆盖在他的双眼里,迅速凝成冰。
施凉冷着声音,“不要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不会打你。”
容蔚然绷着脸,“我不让你,你能打的到我?”
两人在路边冷眼相待。
“妈的。”
容蔚然骂了声,顶着一身伤出来,不是跟这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的。
他想说——我想你,很想,每时每刻都想,快发疯了。
结果从嘴里蹦出来的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跟我走。”
容蔚然强行拉施凉上车。
施凉看他没有血色的脸,挣扎的力道小了许多。
十点五十,他们穿戴整齐的坐在酒店房间里……看晚会。
节目是小品,挺逗的,观众席上的掌声一波接一波,叫好声一片。
容蔚然心猿意马,但他有伤,体力不行,又很久没碰她了,搞不好就一秒,多重考虑,他选择看电视聊聊天,只动用上半身。
“我想知道你那些年是怎么过的。”
“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
“……”
容蔚然握住她的手,看她破了的食指,轻柔的给她弄掉上面的血,“真不知道谁才是小狗。”
“还想不想听了?”
“想。”
施凉开始说起过往,语速不快不慢,好似是在说书里看过的一篇文章,主人公只是一个名字,而不是她自己。
电视里喜气洋洋的歌声成了她的配乐,那种仇恨和压抑冲淡不少。
容蔚然听着,眉峰就没舒展过,有时候,他会攥紧施凉的手,呼吸急促,心疼,恐惧。
良久,容蔚然说,“找个时间我要见一见萧荀。”
施凉蹙眉,“消停点。”
容蔚然冷笑,“怕我动手打他,你心疼了?”
施凉瞥他,“我怕你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容蔚然,“……”
“我是去跟他道谢的。”
“不是他出手,我容蔚然现在还在大片森林里溜达,十有**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施凉腿麻了,她换了个坐姿,倚着容蔚然,“那不是很好?”
手搂着她的腰,容蔚然懒懒道,“天天在里头逛,眼花缭乱,就不会知道有一棵树是给自己上吊的。”
施凉听着他的比喻,哭笑不得,“以前就告诉你,要好好读书,你这五年也没长进。”
容蔚然深深地看过去,遇上她,他这条命就是她的了。
“我一点也不希望这个年过去,阿凉,如果可以,我真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施凉亲亲他,“嘴上没抹蜜,怎么甜成这样?”
“心里抹了。”
容蔚然抱着施凉,重重的|咬|她,愤怒又难过,“下次别再把我推开了,我宁愿跟你一起走。”
施凉不动,给他|咬|,“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容蔚然嗤笑,“没你,我还活什么啊……”
“活命的机会留给你的救命恩人吧,不要给我,”他用了云淡风轻的语气,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你前脚走,我也就是后脚的事。”
施凉猛地抬眼。
晚会换上主持人,用他们的字正腔圆撒着新春祝贺词。
那种|激|昂|向上没扩散到电视机前。
施凉承受着过于沉重的氛围,五脏六腑都受不了的发出求救,她下意识的去抵触,反抗。
于是她开玩笑,试图解救自己,“容蔚然,你跟我说实话,出门前到底吃没吃药?”
“没吃!”容蔚然捧她的脸,边亲她边用余光看电视上角的时间,还有50秒……40秒……
在新年的倒计时里,他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一桩事,也说出来了,“你小时候干嘛放狗|咬|我?”
施凉,“……”
☆、第54章
卡在零点最后一秒,容蔚然抓着施凉,亲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零点十分。
“你还没回答我。”
施凉看熊孩子似的,“我种的那盆芦荟好不容易开了朵小花,被你给掐了。”
容蔚然嘴一抽,“是吗?我小时候有那么欠?”
“你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施凉推他,“回去了。”
容蔚然大力把人往怀里一塞,手臂圈紧,没的商量。
施凉拍他的手臂,“别闹。”
“没闹。”容蔚然低哑着声音,“留下来陪我。”
他二话不说就翻到施凉的手机关机,之后也把自己的电池抠出来了。
没人打扰,只有他们。
施凉被容蔚然半抱半拖进房间,扒了衣服去洗澡。
听着里面的水声,容蔚然背靠着门,心里无比安宁,他的视线扫到床上散落的几件衣物,喉结滚动了几下,|口|干|舌|燥|。
施凉洗完出来,她一开门,就看到男人捧着自己的黑色bra,两只眼睛盯着看。
“你在干什么?”
容蔚然好像是做贼心虚的吓一跳,他面红耳赤,“我……那个什么……不是……我……”
施凉拿毛巾擦头发,“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容蔚然把脸一绷,严肃道,“没什么好说的。”
施凉哦道,“那就是对你自己的变|态行为供认不讳?”
“什么变|态行为?”容蔚然继续严肃,“我只是在给你收拾,又没有做别的。”
施凉慢悠悠,“不觉得变|态,你慌什么?”
容蔚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脸皮薄。”
施凉突然来了一句,“好闻吗?”
容蔚然下意识就要点头,耳边响起笑声,他僵了僵,抬头看过去。
女人的背影曲线很瘦很美,能把人的魂勾走。
施凉背对着他,“又不是没看过。”
“看不够,”容蔚然把手里的东西搁床上,“你以前不穿这样的。”
“以前?”施凉想了想,“你是说跟你在一起的那时候?”
容蔚然又拿手指勾勾,“嗯。”
“我记得你都穿带边边和花纹的,不是这种简单的,纯色的。”
施凉说,“那一类是专门按照你的喜好买的。”
“真的?”
“假的。”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五年的时间似乎在这一刻抹去了,他们还是当初的自己。
施凉的唇角勾出愉悦的弧度,“傻子,过来给我吹头发。”
瞬息后,她的湿发被
一只手握住,有吹风机的声响落在耳边。
男人温热的指腹不时蹭过她的头皮,力道很轻柔,施凉舒服的半眯起眼睛,她转过身,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打量面前的男人。
“你不说话的时候,挺符合报道上说的。”
英俊挺拔,唇薄,色淡,总是抿着,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忧郁。
容蔚然刚要开口,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喉咙里震出笑声,有几缕碎发搭下来,将眉目遮的温柔,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施凉的头发干了,男人高大精壮的身子把她困在桌边,耳廓边是湿热的气息,“我很想你。”
施凉侧头,对他说,“我也是。”
她是个不会去压制|欲|望|的人,“能做吗?”
容蔚然的呼吸顿时一滞,眼眸深谙的看过去,你都那么问了,我死也要说能啊。
阔别五年,他们并没有太|放|纵|,也就来了两次。
第一次,容蔚然很久没开过车,不出意料的刚踩油门,车就停了。
他马上重振旗鼓,再次上路。
第二次才像个赛|车|手的样子,在赛道上|驰|骋|。
躺到床上时,两人都没有睡意。
回想过去,容蔚然摩|挲着怀中人的肩膀,得出结论,“看来我们的缘分是天定的。”
施凉枕着他的胳膊,难得的十分赞同,“你说的对。”
愣了愣,容蔚然低声笑,凑近去亲她的额头,眉心,鼻尖,嘴唇。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仿佛怎么也不觉得厌。
施凉在快睡着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点昏沉立马消失,她单手撑起身子,离开温暖的怀抱,“容蔚然,你别再查他了。”
没有应声。
施凉抿嘴,“不要装作听不到,我知道你没睡着。”
“不管查没查到什么,都就此打住吧。”
半响黑暗中才响起容蔚然的声音,“我必须要为我们的将来找出一条路。”
施凉欲要去开灯,手被抓住了,“路我来找,你收手。”
“你找不到的。”
容蔚然睁开眼睛,目中一片冰冷,他从萧荀注视施凉的眼中看到了|独|占|欲,掺杂的东西很多,有些连他都看不透。
但他确定,萧荀那个人是不会退出,成全他的。
施凉默了片刻,“如果你执意要那么做,不止会两败俱伤,还会查到我头上。”
气息徒然一变,容蔚然霎时间就吼了,“你说什么?”
“很多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施凉说,“我就想告诉你,哪天你让他蹲了|监|狱|,我也脱不了干系。”
“操!”
容蔚然抓住施凉,手指收紧,“我都计划好了,也查到了他的黑点,你一句话就把我打进地狱。”
施凉蹙眉,“你冷静点。”
容蔚然自说自的,整个人都很不对劲,“不行的……阿凉……我不能被动……”
他又暴怒起来,满脸煞气,痛苦道,“我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难?”
施凉拉他,“你听我……”
容蔚然一把甩开,他快速下床,抓起地上的裤子冲进卫生间,抖着手去裤子口袋里拿药。
施凉去敲门,“容蔚然?”
里面没有响应。
她的眉心皱紧,退后几步,一脚把门踹开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施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男人抱着头,一下一下磕在墙上,他的脸上有手掌印,自己扇的,脚边是个药瓶,空了。
施凉猛地攥了下手,刺痛让她清醒,她蹲下来,把失控的男人抱在怀里。
“刚才是我不对。”
施凉柔声说,“这件事我们再商量着来,不是你说的吗,还没到那一天,明天就有无限可能,更何况是未来。”
可容蔚然被诸多负面情绪侵蚀,他把自己封住了,什么也听不见。
看到容蔚然|咬|紧|牙关,两边的|咬|肌|鼓动,施凉的眼皮一跳,她要去拿架子上的毛巾,对方却发疯的箍着,神情恐怖,哀伤。
施凉怕他|咬|伤自己,情急之下就把手送到他嘴里。
等容蔚然平复了,施凉的手臂鲜血淋漓。
她看着男人自责痛苦的脸,“以后出门前记得检查药物,不要再这么危险了。”
容蔚然的心脏钝痛,他难受的弓着背脊,“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说这三个字,”施凉说,“这次念你是初犯,就算了,下次你再说,我不会再管你。”
容蔚然紧紧的抿着嘴唇,口腔里充斥着铁锈的味道,心里的苦味泛上来,他的鼻子发酸。
“迈过这个坎。”施凉说,“容蔚然,我相信你可以的。”
她任由男人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清洗伤口,“别再让我担心了。”
容蔚然抬起赤红的眼睛,嗓音嘶哑,“你会放弃我吗?”
施凉,“不会。”
她毫不迟疑,是那样的坚定,以至于容蔚然怔了很久。
施凉的手臂上滴下来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的心口,她有点疼。
躺回床上,施凉抱着容蔚然,手一下都没松开,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容蔚然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强硬的拉着施凉上山进庙烧香拜佛。
得亏施凉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能把腿劈了。
到了山脚下,施凉有些晕车,她昨晚没休息,车子又颠了段路,胃里不太舒服。
“晕车药不顶用了?”容蔚然摸摸她的脸,“下来走走,兴许能好些。”
施凉说,“下次不行吗?非得今天?”
容蔚然给她弄开安全带,“我们都很忙,事情多,下次不知道就是什么时候了。”
他在施凉的脸上亲了一下,“走吧。”
施凉瞥他一眼,有无奈,有宠溺。
容蔚然的脸黑黑的,“你怎么还拿看小孩的眼神看我?”
“男人成熟的晚,你现在就是个大孩子。”
“我快三十岁了。”
“看不出来。”
“……”
上山的人很多,图的是给新的一年求个好兆头。
容蔚然是一个伤患,刚开始还挺轻松,到达半山腰的时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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