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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之美食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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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火花从唇边擦起,窜进两个人的身体里,引的两人一阵战栗。

    陆泽天情不自禁地抱紧了苏迪,一点点的加深了这个吻。

    苏迪只觉得她的大脑轰隆一下,完全不能思考。

    陆泽天的吻越来越深,最后更是离开了苏迪的唇,吻向了她的脖颈。

    苏迪在一团浆糊的思绪中,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她撑起手掌轻轻地推了陆泽天一下。

    陆泽天还想往下亲吻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渐渐回复了清明。

    他搂住苏迪,把头埋在苏迪的颈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来,轻吻了一上苏迪的嘴角,轻声说到:“抱歉丫头,我没把持的住。”

    苏迪身子有点软,不过此时她的思维已经完全可以正常运转了。

    她没有生气,只是抬头认真地问向陆泽天,“老头,在你心理,把我当成了你的什么人?”

    陆泽天丝毫没有躲避苏迪的视线,他直视着苏迪的眼睛,用同样严肃认真的语气回到:“我未来的妻子。”

    “你想娶我?”陆泽天的答案让苏迪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她笑着问到。

    “是的,我想娶你。”陆泽天点头,轻轻抚摸苏迪的脸颊,“我想和你携手共度余生。”

    苏迪笑弯了眉眼,共度余生,听起来就让人心里暖暖的,比我爱你动听一百倍。

    苏博远真是万万没想到,她闺女前天才说要自己找男朋友,这才过了几天啊,就打电话回来说要在周日领男朋友上门。

    这是什么速度啊,不会是在大街上看谁顺眼直接抢的亲吧!




 158番外卷

    王淑云看着面前摆放的东西很是纠结;菜刀、擀面杖;拖布杆……万一闺女带回来的真是那个陆泽天,她到底用哪样东西揍人比较合适呢?

    苏博远不知道老婆大人此时的纠结,他此时正躲在书房里,状似认真地看着桌上的文件;脑中却不停地想着刚才接到的电话。

    有消息说他这次换届有很大机会往上动一动,他现在是市委书记,再往上动一下就可以进省里了,大概是省长。

    省长……

    饶是苏博远平时再沉着冷静;现在也不尤的喜形于色;他还不到五十岁;不到五十岁的省长;全国都找不出几个。

    他谋划了多年;却万万没想到最后成全他的却是一个刚开始他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的项目。

    当初陆泽天来找他时,虽然把小吃街的前景吹的天花乱坠又合情合理,但他又不是刚出社会的小伙子,哪那么好忽悠。

    不过是看在项目计划很是新颖,有可赌的价值他才押了一把,当时他对此项目最大的期待也不过是在他的功劳薄上填上一笔功迹罢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惊喜来的如此猛烈,小吃街的成功简直超乎所有人的预料,苏博远觉得怕是陆泽天那帮发启人都不一定能想的到。

    仅仅一个小吃街,生生让a市繁荣了一倍,刺激相关产业的发展更是不计其数,长此以往,以此为起点和契机,大力发展下去,a市绝不是以前的a市。

    而做为小吃街项目负责人的苏博远更是水涨船高,这已经不仅仅是功劳薄上的一笔功迹,这简直是一个功劳薄直接砸身上啊。

    苏博远捂着嘭嘭乱跳的心脏,深觉得自己眼光长远,英明神武。

    “铃铃铃……”门铃声响起,打断了苏博远的思绪,苏博远下意识的向门口看了一眼,知道大概是闺女带着男朋友上门了。

    不过苏博远并不准备现在就出去,虽然他很想立刻就知道被他闺女抢来的小子长什么样,不过他可是未来岳父唉,这个谱必须得摆起来。

    外面传来了开门声,苏博远趴在书房门上听,先是他闺女的声音,然后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苏博远马上退回办公桌后,端正地坐好,不过这心啊,就像是猫挠一样,恨不得立刻开门去看看,可急死他了,他媳妇呢,不是说好的吗,人一来,他媳妇就来请自己出去,快来啊!他都等不急了!

    而他媳妇王淑云此刻却完全把等不急的苏博远同志给忘脑后去了,门铃响起时,王淑云扫了眼前摆成一排的‘武器’一圈,怀着极为悲壮的心情去开门了。

    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头发都有些发白的老头,谁让她闺女成天陆老头陆老头的叫着,王淑云潜意识里就认为陆泽天是一个老头的形象。

    谁想到一开门,进入视线的却是一个儒雅而又年轻的男人,这个男人的形象与脑中老头的形象相差太远,一时间竟让王淑云愣住了。

    不过在愣住之后就是大喜,谢天谢地,不是老头可真好,她就说吗,她闺女又不缺父爱,怎么可能看上一个老头呢。

    苏迪笑嘻嘻地领着陆泽天进了屋,王淑云笑容满面地进了厨房把菜刀擀面杖神马的收了起来,换上了水果茶点端了出来。

    三人在沙发上坐好,摆了一种长谈的姿势,王淑云满脑子想的都是好好审查一下闺女带回这男朋友到底怎么样,根本忘了书房里还关着一个嗷嗷待叫的苏博远,苏迪以为他爸忙着有事也没问,而出来乍到的陆泽天更不可能问了。

    于是,坐在办公桌后面,假装深沉实则心焦的苏博远彻底被人忽视了。

    陆泽天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在商场上能混的风声水起的人大都练就了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本事,陆泽天更是其中翘楚,几句话就哄的王淑云开怀起来,小客厅里更是笑声不断。

    苏博远坐在书房办公桌后面苦挨,虽听不大清外面几人具体说什么,但一会儿就响起一阵的笑声还是听得很清楚的,他这心啊,就像是有一百只小手在里面不停地抓啊抓,痒的他头发根都快竖起来了。

    直着脑袋住门口张望了二十来分钟,苏博远终于认识到了一个严肃的事实,他媳妇这是把他忘了啊。

    怀着凄凉的心情,本着山不就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就去就山的积极心态,苏博远一拍桌子,出门见女婿去。

    大概是为了发泄被媳妇忽视的不满,苏博远的脚步踩的有点重,在客厅里聊的正happy的三人同时回头。

    “苏书记!”陆泽天瞬间石化了,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没看错啊,苏书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呀,博远你忙完啦!”王淑云一看到苏博远才反映过来自己忘了什么,瞬间心虚地说到。

    “咦,爸,你在家啊!”苏迪一愣后瞬间笑嘻嘻起来,挽着陆泽天的手臂说到“我就说嘛,我带男朋友回来的日子你怎么舍得出去。”

    爸?!!!陆泽天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博远。

    男盆友?!!!苏博远睁大牛眼怒不可遏地瞪着陆泽天。

    陆泽天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已经裂掉了,天可怜见的,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的走过来,什么场面没见过,此时却连说话都嗑巴了起来,“丫,丫头,苏,苏书记是你,你……”

    “爸,爸,你要干什么!”

    只见苏博远抡旁边的凳子就要完全他媳妇未尽的事业,“小兔崽子,竟敢招惹我闺女,老子砸死你!”

    我擦!苏书记脾气神马时候这么火爆了!

    眼看着苏书记比划凳子就要扔过来,陆泽天来不急多想就上前一步伸手去接,深怕凳子砸到丫头和未来岳母。

    不过陆泽天伸了半天手也没接到凳子,苏博远只不过是怒一下而已,又没失去理智,怎么可能拿凳子往自家老婆闺女方向砸。

    他只不过只拿着凳子吓唬吓唬人罢了。

    王淑云和苏迪此时都看傻了,苏博远举个凳子cos董存瑞,陆泽天一脸苦b伸手想接,两人跟展览馆里壁画的造型似的。

    母女俩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后再同时瞅瞅这两人,王淑云率先笑出了声,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她缓步走到苏博远旁边柔声说到:“博远,有话好好话,先把凳子放下来。”

    石木凳子实在沉的要死,苏博远早就举的胳膊都开抖了,老婆这话来的正好,苏博顺势把凳子放下,一屁股坐上面呼哧呼哧喘粗气。

    别人以为他这是气的,只有苏博远自己知道,他这存是累的,呼……早知道这凳子这么沉,他就举旁边那个塑料的了。

    不过苏博远对刚才陆泽天护着她媳妇和她闺女的举动还是很满意的,丫这个奸商看起来还有点良心。

    不过有良心也不能打他闺女的主意!

    苏博远继续怒目而视,老婆孩子是他的逆鳞,绝不允许有人算计到她们的头上。

    苏博远的眼神如些直白,陆泽天还有何看不明白的,他内心苦笑,这都叫什么事啊,他简直比窦娥还冤。

    小女朋友身份如此显赫,简直让他压力山大。

    陆泽天转头与依在他旁边的苏迪对视一眼,苏迪眼睛眨啊眨,长睫毛扇啊扇,特无辜特懵懂的样子。

    陆泽天再扭头看向眼睛直冒火的苏大书记,内牛,上辈子真是欠了这丫头的啊。

    他一直是个自傲的人,如今有如此成就那都是靠自己一点一点拼出来的,在他几起几落的二十年奋斗人生中,不是没有‘娶富家女’这样的捷径摆在自己面前过。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蹋上这条路的想法,甚至对于这条捷径,他是讳莫如深,避之唯恐不及的——他怕别人无视自己的能力,他怕别人说自己是吃软饭的,他怕别人鄙视的眼神,他有足够的自信靠着自己就可以取得成功。

    如果在一开始他就知道苏迪的身份,如果在还没发生感情前他就知道苏迪的身份,那他一定有足够的自制力让自己远离这条在他眼中象征着屈辱的道路。

    可是现在……

    陆泽天看着苏迪状似无辜,内里却带着几分紧张和无措的眼神,心柔软的不可思议。

    他知道自己是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否则也不会生出结婚的念头,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怕是不仅仅是喜欢这个小丫头了。

    只是喜欢不会让他现在仍然如此坚定,只是喜欢不会让他在面对苏书记犹如看敌人的眼神时毫不退缩,只是喜欢更不会让他毫不犹豫的踏上这条他躲避了十几年的道路。

    “苏书记,我爱小迪,想娶他为妻!”

    苏博远刚刚喘匀了气就听到这句话,顿时危险地眯起了眼,“噢!然后呢,你想得到什么?”此时他不再是那个暴躁的父亲,更像是陆泽天更为熟悉的苏书记。

    陆泽天握住苏迪的手,直视苏博远的眼睛,“然后我想跟小迪相伴到老。”

    苏博远嗤笑一声,“你别揣着明白装湖涂,在这偷换概念,再说你比我闺女大那么多,相拌到老个屁,她看着你变老还差不多。”得,又回到暴躁父亲的角色里了。

    陆泽天被这话噎的肝直疼,咬牙说到:“苏书记,我比小迪大十三岁,不是大三十岁,现在社会科技医疗这么发达,十岁的年龄差根本不叫事。”

    苏博远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十岁的年龄差的确不叫事,你要是比我闺女大十岁我就不反对了,可是谁让你比我闺女大十三岁呢!”

    说到最后,苏博远的表情都带了几分得意,陆泽天却气的肝更疼了,太不讲理了!

    陆泽天咬牙继续忍着,“我以后天天去健身房,好好锻炼身体,把那三岁给找回来。”

    “你都已经要把那三岁找回来了,为什么不把那十岁也找回来,没诚意!”苏博远继续胡搅蛮缠。

    陆泽天只觉得自己不止肝疼,连胃都疼上了。

    苏迪捂住眼睛,表示了不忍直视之情。

    大概是王淑云也觉得此对话太过惨不忍睹,她有责任有义务化为正义之师,阻止苏博远同志的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她搀过苏博远的胳膊,温声说到:“博远,别坐这了,来沙发上坐,泽天,你们俩也别傻站着了,都坐都坐,咱们好好聊聊。”

    苏博远被拽到了沙发上,陆泽天和苏迪也听话的落坐。

    为了话题不被再拐到一个奇怪的地方,陆泽天率先开口表明心迹,“苏书记,在今天见到您之前,我并不知道您是小迪的父亲,我跟小迪在一起只因为我爱她,我不为得到任何东西。”

    “对啊对啊,爸,我没跟他说过咱家的事。”苏迪在旁边猛点头。

    苏博远狠瞪了苏迪一眼,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大相信。

    陆泽天见状继续说到:“苏书记,我从一个穷小子走到今天,靠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努力,我不需要走歪门邪道。”

    陆泽天这话的很平缓,没有什么抑扬顿挫的声调和天下尽在我手的豪情,他就这样平缓的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实情,然而就是这样的平缓透露着他强大的自信。

    苏迪立马又手捧心,眼冒小星星,她家陆老头自信的样子简直**酷萌炸天!

    苏博远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刚才在书房里接起的电话,这次换届,他能有机会获得省长之位,眼前这人功劳不小。

    他跟陆泽天认识也有六七年了,虽然不是很熟,但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他尽管现在关心则乱,但也不得不承认陆泽天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且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想到这,苏博远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只要不涉及到欺骗和故意接近,他作为一下见多识广的爸比还是很开明滴。

    最容易的炸的苏大书记渐渐熄了火,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立马为之一松,救火队员王淑云率先开口,四人开始接着刚才苏博远没出来之前的话题聊了下去。

    陆泽天的前半生虽然带着点跌宕起伏的的传奇感,但描述起来却很是简单,只一会儿,陆泽天就在询问中交待清楚了自己的生平事。

    事业是男人永远的话题,陆泽天和苏博远都是在各自领域比较成功的人,两人聊完主要的事情,话题就渐渐开始偏移。

    因为省长之位,苏博远对小吃街的相关事情很是有兴趣,陆泽天更是乐得在未来岳父面前加加分,挑着不是机密的事情讲了起来,两人气氛一时火热的跟相交了多年的好友似的,王淑云和苏迪都插不进去话了。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索性起身去了厨房准备饭菜。

    苏迪是个厨房白痴,唯一能帮她妈做的就是洗洗菜,王淑云刀功了得,苏迪洗完菜的时候她正用蓑衣刀法切着一根黄瓜,刀刀不断神奇极了。

    苏迪看的来的兴致,笑嘻嘻地凑过去要学。

    王淑云酸酸地白了她一眼,“真是女大不中留,以前教你你都不学,现在为了个男人倒是主动学起来了。”

    苏迪笑眯了眼把头靠在王淑云的背上,“妈,你觉得陆泽天怎么样,值不值得你闺女喜欢。”

    王淑云没好气地把苏迪的脑袋给扒拉到一边,什么都不说。

    可是在苏迪眼里却是此处无声胜有声,以陆老头比自己大那么多又离过婚的经历来讲,她妈没有摆明旗织明确反对就是对陆泽天最大的肯定了。

    苏迪心里美滋滋地窜到门口,偷眼往外瞧,陆老头和老爸正聊的开心,苏迪看着陆泽天的侧脸,真是越看越欢喜。

    王淑云切完黄瓜摆完盘,回身就看到她闺女的花痴傻样,惦着脚往客厅扫了一眼,心里顿时又泛起酸来。

    哼,真是女大不中留!



 159番外卷

    这是一个墓园。

    田雪来时却没有像别人一样捧花;反而是拎了一塑料袋的熟食和白酒。

    墓园很冷清;周围没有一个人;墓碑上的男人笑的像以前一样温和。

    田雪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照片;小声说到:“爸;我来看你了。”

    把塑料袋里的花生米;酱牛肉,卤煮一样一样的摆出来,田雪席地而坐,一边给她爸倒酒一边小声说到:“爸;你自己喝吧;白酒后劲太大,我一会儿还要赶火车,就不陪你了喝了。”

    “爸,今天喝个痛快吧,我就要走了,怕是几年之内都不会回来了。”

    “爸,你尝尝这个酱年肉和卤煮,是苏初他们公司做的,可好吃了,苏初你还记得吧,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长的特别帅,他现在可有钱了发展的可好了,前两天他的婚礼可是省长给他当的证婚人呢,我以前就说过,他肯定不是池中物,早晚有一天可以一飞冲天的,爸,我眼光好吧。”

    “……可惜,我妈不信。”

    “爸,原谅我不能留在我妈身边尽孝,我妈她……魔障了。”

    “她以前不信我,逼我跟阿初分手,现在她后悔了,又来逼我去勾引阿初……爸,我做不到。”

    田雪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倚在墓碑边上,一滴滴眼泪从眼中滑落,“爸……我,我恨她,她毁了我的前半生还不够,还要继续毁我一辈子,她把我当什么!一个毫无尊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吗!”

    田雪拿起刚才给她爸倒的一小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喝的太猛,辛辣的白酒全部窜入口腔,刺激的田雪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嗽完,田雪抹掉眼泪,用因为咳嗽而变的有几分沙哑的声音说到:“爸,我懦弱了二十多年,也被她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了二十多年,如今,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挣脱她的掌控,哪怕挣脱那些操控的线要带走我的血肉。”

    说到最后,田雪的声音甚至带了几分歇斯底里,在寂静的墓园里显的极为可怖。

    风静静的吹,有一片树叶飘飘荡荡地落到了田雪的手上,打着旋,搔的田雪手心痒痒的,田雪那决绝的情绪被这清风绿叶抚过,竟一点一点平缓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酒撒在墓碑台阶前,“爸,你保重,我先走了。”

    说完,田雪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

    雨泽村是靠近云南的一个极其贫困的小乡村,田雪来到a市志愿者办公室后主动要求去最偏远最贫困的地方。

    办公室分配工作的人员对田雪有如此高的觉悟表示了极高的赞扬,因为田雪要求尽快出发,工作人员立马满足了田雪的要求,把她派到了极其缺人的云南雨泽村。

    在临走之前,田雪去买了一个录音笔,把压在心里多年的不满和即将要远行的打算冲着录音笔全部说了出来。

    所有情绪,毫无保留。

    在邮递员把录音笔装好,贴上单子带走的那一刻,田雪心中竟升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她几乎能预感到她的母亲在接到这个录音笔时会愤怒发狂到何种模样。

    不自觉的,田雪勾起一挘Γ统鍪只牙锩娴目ㄒ魂桨耄呓郎洌褰滤览铩�

    旋转的水流卷着两片小小的卡片消失不见。

    田雪的笑容明媚,好像所有的痛苦都被刚才的快递小哥装进盒子里带走,所有的难过不堪都被汹涌的水流渣也不剩的卷走。

    她回到房间,理了理衣服,带上墨镜,拎着行李,大步走出宾馆,向全新的生活走去。

    二年后

    雨泽村一块怪异的大石上,田雪安静的坐在上面翻着一本书,不时的还拿笔在上面划两下。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孩子们都回家帮忙去了,她这个老师自然而然的也就放了假。

    想一想时间过的还真是很快,一转眼就是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能坚持到今天。

    还记得刚到雨泽的时候,艰苦的环境几乎让她崩溃。

    与世隔绝的小村,难走的山路,破旧的房子,脏脏的小孩……

    一切的一切都是田雪前二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未见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的艰难。

    才三天,她就忍不住退缩了。

    辗转反侧在嘎吱嘎吱直响的木床之上,听着四面传来的呼呼风声,田雪卧着手机就想给她的负责人打电话。

    可是拇指在负责人的名字上滑来滑去,她却根本没有办法按下那小小的通话按键。

    她想起了那个被她掰成两半冲进下水道的手机卡,她想起了自己换了新卡后的畅快自在……可是一旦按下这个通话键,她就输了。

    难道她还要回到以前那种生活吗,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田雪紧紧握着手机,辗转到天明。

    坚持一天,再坚持一天。

    这是每晚田雪在偷偷哭泣时,在坚持不住想要放弃时,都要对自己说的话。

    然而一天又一天,艰苦竟慢慢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事,苦中的那些甜味也一点点的浮了上来。

    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就像梦想中的桃花园。

    难走的山路也充满了趣味。

    热情善良的村民让她即使住在没有门锁的破旧房子里也能睡的安稳。

    小孩子们的眼睛干净清澈,她帮他们洗手洗脸,教他们写字画画,听他们仰着小脸童稚十足的叫自己田老师。

    她不再追求漂亮的衣服,不再每天化妆,她每天想的都是如何让更多的孩子上学,每天琢磨的是如何把课程讲的生动又有趣,她的心不再浮躁,不再不安,每天都有价值有意义的生活让她的心宁静而又祥和。

    清风吹乱了发丝,田雪随手把头发掖到耳后,继续看明成祖朱棣的造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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