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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枭宠:惹火辣妻拽上天-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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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我这就去查。”
底下的魂师亲信赶紧站起来叩拜道,这媚魂居然敢攻击他们的门主夫人,简直就是大不敬,是以八八八才会站出来为主分忧,在他眼里,主子为了这个女人破戒那么多,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定然就是未来的门主夫人无疑了。
“不用……直接灭了。”
温恒直接手指一松,这子弹就飞了出去,看着匍匐在高座上,咬着牙关的女人,眼底滑过一丝宠溺他走上前抚了抚女人的长发,云罗这时候年纪不算大,身子很是稚嫩,脸上也还有几分没有长开的婴儿肥,看起来分外讨巧。
“是!”魂师八八八领命,这一刻他抬首居然看到主子一脸宠溺地抚着那女人的长发,更加坚定了这位就是未来门主夫人的想法。
反正锁魂门男多女少,他早就担心自己跟门主走太近被诟病了,现在一看主子居然性取向正常,那叫一个欢喜,现在正好可以欢天喜地的去灭了敢伤他们门主夫人的媚魂。
云罗奄奄一息的趴在那里,后背很疼,额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坠,唇上也是有血液流下来,看来是咬破了唇也没有叫出来,算是只倔强的猫咪,温恒满意的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猫~
“这是惩罚,下次再敢乱跑,老子连伤口都不会给你缝。”
温恒说着,已经走过去拿着专业的手术针线,坐到了她的身边将人扯过来,就着针线开始给她缝合伤口…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这就是惩罚吗?云罗咬着唇,整个人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的伤口处,没有麻药和消毒缝合而已,她……受得住!
知错?我看你这犟脾气也难以知错了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这就是惩罚吗?云罗咬着唇,整个人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的伤口处,没有麻药和消毒缝合而已,她……受得住!
云罗咬牙忍着,温恒也没有理她,自顾自地用钳子在她的皮肉上穿着针线,手法熟练,眸色冷冽,下面的众魂师把头低得更低了,这就是门主提到的接替魂师六六六的“猫儿”吗?
这女人看起来可不是猫儿那么简单,居然能够让门主亲手给她缝合伤口,穿门主的白衫,就算是染血了门主也没有怪罪,看来这个女人不管从何而来,那来历都是已经注定了是这锁魂门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云罗嘴唇都快咬破了,没有了麻药,刚才温恒还在她的后背里直接取了子弹,现在又直接缝合,她都能过想象到到时候伤口恶化流脓的惨不忍睹景象,不过只要温恒高兴,直接用这手术刀要了她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她与这个温恒向来没有交集,而且她只是这锁魂门万众蝼蚁中的一只,凭什么这个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男人会救自己?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背脊蓦然一痛,是男人故意刺过来的刺痛,“……啊……”背脊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深吸了一口气偏头看向男人冷漠又俊美的容颜。
“在本座的怀里还敢走神?小猫儿倒是该长长记性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偏了偏脑袋,眼底有暗沉一点点蔓延,那是她记忆深刻的眼神,他处死那个魂师手下的时候就是这般笑的,这样的笑带着几分凉薄,明明是宛如神祗般的容颜,可以那样一笑就仿若掩藏了鬼魅,让云罗心脏一紧,慌乱的赶紧全神贯注。
此刻的境遇对云罗来说太危险刺激,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趴在男人大腿上的姿势有着一种别样的诱惑,也是……她疼成那样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
只觉得自己在这大殿之上仿佛被底下和半抱着她的男人视奸一般,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血肉都要翻开了,如今又被男人熟练地用钳子勾针好好的缝合着。
温恒见她的猫儿居然还能在他搂着她的时候走神,这皮肉之痛看起来那样痛,放在常人,那些大汉身上也不一定能够熬过去,她骨气倒是强硬,还能走神?
是以他才故意用手底的钳子戳了戳她的血肉,好好让她长长记性,在他面前走神的下场可是很严重的,温恒冷漠的嗓音居然带着几丝邪魅莫测传入云罗的耳朵,云罗赶紧回神,松开了一直咬着下唇的牙齿,气息微弱,缓缓开口:“属……属下……知错……”
她现在是弱者,就要懂得隐忍,就像有人说过,你要作可以,要在你的颜值水平承受范围里作,如果超出了这个范围,那就会被自己作死。
而在这里,她的境遇也是如此,她要作可以,可以在外面与她能力差不多或者之下的人拼杀。
可是在这里在现在,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不能作,她只能审时度势,听从隐忍,而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她要是没有死,一定会带着一身耀眼星辉,强势回归,护着云家。
“知错?我看你这犟脾气也难以知错了!”
温恒蓦然绽开一抹潋滟的笑意,语气里居然莫名透着一股子的宠溺,别说下面跪了一地的魂师们了。
就连云罗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怀疑自己耳朵坏了,这样轻浅的语气,这样宠溺又带着几分无奈当然叹息,真的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温恒所言的吗?
简直太可怕了,这不可能是温恒,他是绝对的暗夜猎手,看似温柔实则狠辣阴毒,表里不一,笑面虎就是用来形容他的,他现在这样的温柔,让云罗瞬间跟炸了毛的猫儿一般,被吓得更厉害了。
不过心里紧张是紧张,她也不能一直如此,是以强制自己淡定,又是虚荣道:“门主明鉴……”
“嗯……”男人长卷的睫毛层层掩映着他幽深的眸子,他低眸看着怀里的猫儿,手下已经快速的把针线缝合好,开始打结,因为逆着光,云罗看不清他的表情,一时间连他的脸是什么样的都模糊了,下一刻,肩膀一痛,便被温恒一掌劈晕了过去。
云罗一晕,温恒才把手里的动作完结了,然后用她身上的白袍把她后背的血迹随便擦了擦,然后把她的后背遮起来。
深沉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底下的众魂师,道:“今日本座杀鸡儆猴,若他日还有人敢质疑本座的决议,便不是天雷凌迟这样简单了,把尸体拉下去做花肥……最近死的人似乎不太多,本座的夜琉璃也该渴了,到时候把媚魂的尸体都扔在后山做花盆吧~”
他说的慢条斯理,一边说还一边轻轻的玩弄着昏死过去半躺在自己怀里血淋淋的云罗的墨色长发,倒是让下面的人俱是夹紧了小腹,他们的肚子可不是用来填花泥的器皿。
“是,属下谨遵门主教诲。”
齐刷刷的跪安,温恒抱着云罗站起身,他很高,只是身子有些单薄,纯白色的袍子上居然因为这个女人而染上了血迹,可是门主没有半分怒意,而是直接抱起云罗开始往之前发现这个女人的方向的通道而去。
云罗的血蔓延了一地,温恒抱着云罗起身的时候皱了皱眉头,这只小猫儿看来得养在身边多多投食才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太轻了……
乖,跟着本座,有肉吃
云罗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宿舍的床上了,她浑身没劲儿,看来是麻药还没有散去,整个人都飘忽忽的,她忍不住爬起来去照镜子,她的小房间里有个大大的穿衣镜,是她趁着夜色杀了隔壁间的一个女人抢来的,在这里弱肉强食,只要能够赢能够活下去,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用。
她走到那里剥开了身上的白袍,打量起背上的伤口,已经缝合得妥妥当当了,她的背上,浑身伤口都很多,她自己不是医生。
可是为了活下去,不管是受了什么伤,她都要学着自己处理,当初她也是自己熬着用针为自己缝合过大腿上的伤口,只是这跟温恒缝合的比起来就很惨不忍睹了。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有的都被缝成蜈蚣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伤口在她这次醒来以后居然浅了很多,太过诡异了,她自己身上的疤她很清楚,那样的疤痕太深根本就除不去。
但是平常人除不去不代表温恒不行,他是这里宛如天神的存在,所有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就如那天雷地火的凌迟之刑,不过眨眼间一个人就没了,而罪魁祸首就站在不远处悠悠闲闲的看着,一副风轻云淡的做派。
这样的男人,看起来无害温顺,实则就是最毒的蛇蝎……
正这样想着,她忽然听到了门口的响动,赶紧拉起了身上的衣服,就要跳回床上去装死,反正她现在身子还没恢复,如果被发现她已经醒了,免不了又被扔出去抵死拼杀,她现在太累了,身子还需要一个复原期,不能再透支自己的命脉了。
云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床拉过被子盖着继续装晕,呼吸慢慢放缓,装成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才有的呼吸,这一点她极其在行,装死她都能控制,更别说只是装一个要死不活的病人了。
温恒推开门走进来,司泽站在外面守着,他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但他看在眼里,主子待这个新任的魂师是不一样的,这个女人他看不出来哪里耀眼,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她的样貌在锁魂门这个僧多肉少的地方是上品之中的上品了。
虽然司泽一直在脑子里催眠自己主子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可是最近总是陪着主子来这个女人的房间……司泽忽然动摇了……他忽然觉得主子真的肤浅了……
听到轻轻的开门声,云罗躺在床上有些神经紧绷,原本虚弱的呼吸也在这时候狠狠一抽然后被自己拼命压抑下去。
她不能怂,不管是谁,她的手已经在大腿上的绑带里摸到了尖利的匕首,只要那个人有一丝的杀气,她都会在下一刻就纵身而起……把人杀了。可是她没有感觉到一点杀气,只是感觉身边有个人坐到了床边,然后就闻到了一点点罪人的花香蔓延开来,这香味她觉得十分熟悉,可是却没有太大的印象。
而她也没有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丝毫要进攻的状态,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敢放松警惕,两人就这样坚持着,都能开口说话,云罗装死,至于温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云罗装死,也不点破。
云罗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所以紧绷了太久这一刻忽然忍不住松懈了,她不管这床边的人是谁,但是他没有半分要伤害自己的事态,所以她也就渐渐放松了。
只是她刚刚一放松就听到了一声浅浅低沉的笑:“呵呵……”
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于是她反射性地就摸出了大腿上绑着的匕首,一跃而起,刀锋锋利,直供床边的人的心脉,可是恍然间……入眼是那一抹雪白,她想要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电石火光间,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温恒居然直接徒手接住了匕首不说,还把她的匕首瞬间掰弯然后轻轻一瞧……匕首直接被他徒手卡擦弄断了,毫无预兆的,云罗一阵腿软。
“门……门主,门主恕罪,属下不知是您……”云罗一见是温恒,反射性就跪在了床上,求生欲可以算是十分强烈了。
“呵,这三脚猫的功夫,打得过谁?今后跟着本座,我来教你怎么杀人最快最准最狠。”
温恒瞥了她一眼,见她这样怂怂的模样倒也十分可爱,比起强撑的小可爱,此刻的她还倒多了几分粉嫩嫩的颜色,可爱至极,看来他的白姮有对手了呢,这只猫儿他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在这漫漫锁魂门的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有那么个小可爱解闷也是极好的。
“啊?”云罗懵逼了,她悄悄抬头看这个男人,比起大殿之上的冷漠血腥,此刻温雅如玉地浅笑着坐在她的床边,手里把玩着被他轻而易举折下来的刀刃,漫不经心地说话,看起来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乖,跟着本座……有肉吃……”温恒修长白皙如玉的指蓦然覆上女孩儿的头顶,浅浅一笑,宛如浮生若梦……
不见,此后经年,再也不见
“乖,跟着本座……有肉吃……”温恒修长白皙如玉的指蓦然覆上女孩儿的头顶,浅浅一笑,宛如浮生若梦……
云罗仰首,只觉得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无疑的,她这是在无尽的黑暗里找到了唯一的一束愿意照亮自己的这锁魂门里最美最亮的一束光。
司泽站在门外,蓦然听到门主轻声说的这样一句话,透过门缝,看到主子穿着白袍坐在那个女孩儿的床边,修长的指附上了她的发梢。
女孩儿也穿着白色的袍子,女孩儿极其漂亮,但在温恒身边也是极其娇小可人的,这样跪坐在床上,白袍松松垮垮的模样,两人这样的搭配怎么看怎么和谐。
——
所有人都以为包括穆云罗自己都以为自己在温恒的身边是不一样的存在,可是现实却是温恒待她比谁都狠,最危险的任务也会让她去参与,明明知道她不能胜任还是要百般折磨,最后在云罗拼尽全力奋力一搏奄奄一息以后才姗姗来迟一般,在云罗闭上眼睛以后将人从血肉模糊的泥潭里抱出来。
她是不同的,也是相同的,她受的苦从来都比锁魂门的其他人更多更重,可是她也是唯一一个能让门主轻自抱回去疗伤,唯一一个敢在门主的眼皮子底下逃跑的女人。
锁魂门万众兄弟,短短三年她已经在他们所有人之上,这一切都离不开温恒的专心培养,就连温家从来不传外人的灵蛊都给了这个魂师六六六,而在穆云罗的能力越来越强以后,她也再也不用忍辱负重,当初给过她好看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她的手段残暴干净,妥妥就是被温恒给调教出来的蛇蝎美人,渐渐的她也会出一些任务。
在M国,在F国,甚至最高端的国安局她也潜入过,不过她也只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身手,反正锁魂门的魂线遍布全世界,要知道什么根本用不着在国安局找资料。
她渐渐成为了锁魂门里的翘楚,也习惯了那个冷漠疏离又偶尔给予她照抚的男人,可是他在她心里的阴影是一直都在的,正如每个魂师,这锁魂门里的所有人都怕他一般,穆云罗也不例外。
因为温恒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她的一切都来自于这个可怕的男人有那么一句话,他能够给你一切,也同样能够毁了你的一切,而穆云罗从来看不懂这个男人,所以他的诡谲多变才是她最害怕的。
根本猜不透摸不清的人就是最危险的,因为无声无息你根本不知道他对你的态度如何,他会不会在下一刻伸出利爪将你置之死地,一切都未可知。
——
太多的为什么绕的她脑瓜子疼,而下一刻她居然莫名其妙被温恒揽入了怀里。
“小可爱,原来你真的在鸡头啊,让我好找!”软萌的嗓音传来,云罗再次懵逼。
被温恒搂在怀里的感觉很奇怪,她想起了在那个凉薄的雨夜里,他在大殿上半搂着自己直接用钳子从她身体里挖出来子弹,又想起了在她的房间里,温恒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眼底是满满的宠溺。
在锁魂门里的一切终究是黑暗多于光明的,所以她回来以后就一直把那一段时光掩埋在时光深处,从来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记,可是每次一旦要用起了灵蛊,她就还是忍不住想起黑暗里那宛若谪仙一般的恶魔。
那段时光,是噩梦……又是美梦,让她忍不住溢出层层汗液,午夜梦回里……她再也掩饰不住对于那里早就住下的恐惧,就算她依然无所畏惧,可是那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都让她难以完全释怀。
刚回来那会儿,她每天晚上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夜里一点响动她就忍不住反射性的弹起来,那时候她才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从前的穆云罗亦或是乔狸已经彻彻底底离她而去了。
离开那里的那天凌晨风很大,裹挟着寒意,她特地穿了初来这里时的唯一一条白裙子,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回了凤城照样还能做回乔狸。
她急于摆脱锁魂门,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是极其忘恩负义的,可是这大概就是默契吧……她赌现在时局动荡,温恒定然是愿意放自己走的,如果他心里有自己的话……
而这一试……居然如此灵验……
他答应了自己,放自己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一个凌晨,在冷冽的夜风里,他西装革履,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西装,其实她曾经故意无意间提及了这件事儿。
她说想要看他西装革履的模样,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闲散如浮云的男人从来没有见过他严肃起来的模样。
而那天凌晨,在清晨的冷风里,她看着他穿着整齐的西装一步步走向自己,那一刻她鼻尖微微一酸,她知道温恒的心意纵然他们两人都从来没有提及过这件事儿。
但是整个锁魂门不是瞎子,她穆云罗不是瞎子,连注入她体内的灵蛊也不是瞎子,灵蛊对温恒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清楚,可是司泽来告诉过自己。
灵蛊是温家的至宝,只传给温家认定的人,而那个认定的人若是男的,就是必须是温恒信任至极的兄弟,而若是女人,就必须是温恒瞧上的……媳妇儿。
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很恐慌,作为锁魂门的门众根本不能拒绝温恒,而作为穆云罗,她从来有自己的想法。
她不愿意永远呆在这暗无天日的锁魂门做一把残忍收割性命的刀具,做了三年的利刃,她该活回一个人样儿了,也该好好了断了这里的一切回凤城了。
所以她故意杀光了一个队的魂众,假装自己身受重伤,然后偏温恒自己奄奄一息需要救治,在近身给他下药……
可是当她下完药,威胁完温恒以后见他根本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一步步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离开时,心口居然微微一紧,她知道,那一刻她不曾恐惧,她知道……这个男人默认了自己的离开,而且自始至终都在陪她演戏。
她所有的把戏在他的眼里都一眼望到底,可是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没有回头路可以选,偏偏在她离开之前……他来送自己了,不是没有微微的心悸,可是她更加清楚的是他的身份。
这个男人是温恒……是锁魂门最残暴的上位者,她不能爱上这样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在没有感情深入之前,云罗选择了清醒地抽身,她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迟尽,温恒很好,但她受过伤,连迟尽这样允浩要护着她一辈子的男人都能不辞而别,那么这个可以冷冷淡淡把她推向最危险的境地的男人又有什么好托付的?
她不得不承认,在受伤以后,她就怕了,怕付出,怕再次受到伤害,所以在一切还不晚的时候冷冷清清的抽身是最好的办法。
“阿恒,不见。”
直升机在他们的正上方,桨板的声音很大,风也很大,上面扔下来了一条绳梯,穆云罗在爬上梯子的时候蓦然回首,对着眼前这个还稳稳站在原地,准备目送她离开的男人道。
此刻突然叫,也想是个了断,不见……此后经年,再也不见。午夜梦回,她也希望自己不会再梦到这处人间地狱……以及,此间地狱的主人——温恒。
虽然噪音太大快要淹没女孩儿嫩生生的嗓音,但是温恒却是切切实实听到了,男人难得地扬起唇角,苍白的俊颜如散去冰雪,整个人仿佛沐浴在温润晨光里。
温恒亦是扬首看着女孩儿已经攀上了绳梯,蓦然开口:“六六六,再见~”
是不是那天的那句“再见”就已经预示了今日的相见,她希望再也不跟锁魂门不跟温恒再有牵扯的,可是偏偏天意弄人一般,他来了……
难不成大师兄居然喜欢温恒?
“门主……”云罗被男人拢在怀里,周围都是他冷薄的气息,而他蓦然呆萌的一面让云罗直接懵逼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她真的一点也没有了解过,明明残暴不仁,可是现在居然让云罗觉得莫名的呆萌可爱,而那天她站在直升机上,下面就是温恒,他还有几分潇洒,还有几分痞坏。
“小可爱,我很想你。”在云罗愣愣的瞬间,男人仿若得逞一般,勾着她腰肢更急了,他很高,这样在走廊里抱着她,像个大型的古代牧羊犬紧紧得勾着她,把头埋在她的发间,一副小蝌蚪找到了妈妈即视感的满足。
“属下……”云罗被他搂的很紧,微微侧头,居然看见司泽也在帝国集团里,他恭恭敬敬的站在不远处,在有人想要从这里过的时候拦了拦,眼底暗色翻涌,看见温恒抱着自己,他的眼底居然隐有妒色……
“听说你叫穆云罗?你确定你不是捡来的?这个名字也太随便了吧,我给你取了新名字……期待吗?”
男人凑在她的耳边邪魅道,这一刻却是完完全全褪去了那几分刚刚黏着自己的稚嫩可爱,这是瞬间化身大魔王的节奏吗?
云画月站在不远处,瞬间觉得自己眼花了一般,那个指使自己和母亲控制公司的男人居然在搂着穆云罗,而穆云罗平日里这么狂妄的一个人,谁敢近她的身,只要她不愿意,谁过去都是一个过肩摔或者直接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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