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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八十一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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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生离死别,换来的如今。
可他却忘了。
叶让:“她在哪?就在前方等我吗?”
他不知自己能跟谁说话,也不知山有没有听到,但已经无所谓了。
群山并非无情,它们作为旁观者,一世又一世看着大山的女儿为了她的爱人经受的苦痛磨难。
它们太想替她完成夙愿了。
叶让一步一步向上爬。
脚下的山棱如刀刃,他的双手双脚开始淌血。
“我说过……我会回来。”叶让说,“我会娶你,我会与你过完此生,再也不会分离……”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
九世身影与他重合,他一点点攀着山岩,身后蜿蜒的血像将军朱红色的披风,鲜红刺目。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叶让的神志逐渐模糊。
“我来……兑现诺言了。”
“傻姑娘。”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叫花清月傻姑娘,为什么总也看不够她,为什么会对她一见钟情,却又对接下来的相处束手无策。
他们从未好好的在一起过。
他们只有相爱可却没有机会相恋相依。
她每次的努力换来的陪伴越来越久,可却无法左右他早一步离开的结局。
每次都是他,把苦痛留给她来承担。
这辈子,我会终结你的痛苦,我的傻姑娘。
叶让颤抖着手,攀上了顶峰,他发丝凌乱,双眼通红,连嗓子都哑了,衬衫上血迹斑斑,道道擦伤。
他不怕上刀山,也不怕下火海,他现在,只想见他的傻姑娘,告诉她,我回来了。
山峰上挂着一轮巨大的月亮。
花清月含泪仰望。
她看到了月亮里的往昔,群山是他们的见证,也是他们的记忆。
如今,苦尽甘来,群山把这轮圆月和祝福,都送给了她。
叶让爬上山顶,望着花清月的背影,泪眼朦胧。
他张开怀抱。
“傻姑娘,久等了。”
花清月转身,他站在风中,正是自己痴恋九世的模样。
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一见钟情。
世间夫妻,久别重逢。
叶让紧紧抱住他的傻姑娘,笑了起来。
花清月抱着他嚎啕大哭,哭声在山谷里回荡,飘远了,回声听起来像是失而复得后幸福的笑。
群山恢复如初,青山葱翠,鸟语花香。
没有风雪也再无别离。
满月正如这一世的他们,圆满明亮,辉煌灿烂。
“傻姑娘。”叶让搂着她,满心欣喜与辛酸。
“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花清月埋在他怀中重复着这句话。
“嗯,我也不会迷路了。”
我顾不上留恋这人间美景,想来,都是因为你在山的尽头等我。
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
第52章
往常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回忆起前世后,有情人执手相看泪眼,欢笑着凝噎之后,应该就要水到渠成趁热打铁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发起邀请了。
但!
言情小说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叶让换了十次手,也没好意思把手再往下放一寸。
往下一寸,猥琐一寸,你打死绅士叶让,他都不敢,主要人设包袱太重了。
所以,拥抱过后,叶让尴尬了。
他很想说,月团子,我们做……同居吧!但他脸上挂着的脸皮太薄,戳破就死,所以,叶让想了又想,变了又变,话说出口后,变成了一句:“月……花清月,咱们,正式交往吧?”
花清月总觉得他们早就正式交往了,且这句话叶让说过很多次了。
所以花清月的反应是:“嗯??”
叶让挫败了。
网络上不都说是男人们迟钝,听不明白女人们的暗示吗?怎么到他这里就反转了?不对啊!他难道不是花清月吐槽的那种钢铁直男吗?
叶让望着眼前的花清月,总觉得花清月也铁了。
嗨,两个钢板板谈恋爱,真难,我太难了!
“没什么。”叶让紧紧握着她的手,“走,我们下山!”
“你怎么上来的?有石阶呀,为什么这么多伤?”花清月心疼。
叶让龇牙咧嘴,笑着说:“我笨,没找到路,一步一步从刀尖上走上来找你的。”
花清月摸了摸他的脸,说道:“小美人鱼。”
“啊?”
花清月愣了愣,说:“小美人鱼你不知道吗?安徒生呢?”
“啊……知道。”叶让道,“知道一些,原来你在说这个,我懂了,我真懂了。”
叶让强调了三遍。
花清月忽然想起,他是没有正常童年的孩子。
花清月:“我给你补课吧?”
她找到了话题。
他们比之前亲昵了些,相携下山的路上,花清月就跟叶让讲她童年时喜欢看的书,喜欢看的那些卡通片。
“你知道舒克贝塔吗?”
叶让摇头。
“你果然不知道!”花清月就讲,“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动画片了,讲一对小老鼠,一个开飞机,一个开坦克……”
“老鼠开飞机?”叶让摸不着头脑,他脑海里钻出一只灰老鼠,坐在大大的驾驶舱内。
“小型玩具飞机。”花清月说,“就是动物王国,老鼠们都会说话,还穿衣服,拟人化了。我当年最喜欢舒克,他因为老鼠的身份被人和动物瞧不起,所以就把尾巴藏了起来,在脸上抹上了牙膏,戴上飞行帽遮住耳朵,然后一直做好事,帮助大家……”
“嗯,挺会攒口碑的。”叶让点头。
花清月就像个小女孩,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他长得也帅呢!”花清月说。
“一个老鼠,长得帅?”叶让好笑道。
花清月沉浸在回忆中:“当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养一只舒克……我一定会对他好,那只小可怜,唉……”
之后,双方陷进沉默中。
沉默时的空气似乎很有导向性。有一种玄学叫做,当你与对方满脑子都在想亲密的事情时,气氛就会把你们二人关联起来,彼此传递信号。
此时此刻,花清月也后知后觉到,似乎到了……关键的时刻。
花清月红着脸说:“那……什么。”
叶让也:“清月,我想……”
两个人又都停下来,谦让:“你先说。”
之后,二人相视一笑。
叶让:“女士优先。”
山风吹过,脸颊滚烫。
花清月倚在他臂膀处,小声说道:“叶让……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但我……羞于直白的说出口,而且找不到合适的词。”
叶让心道:“me too。”
花清月摸了摸鼻梁,脑袋上盘的丸子发包一抖一抖的。
过了会儿,她说:“叶让……这样,如果我,我觉得气氛可以了,也做好准备了,我就唱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
叶让:“???”
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刚刚脑电波有点对接不上!
“如果你觉得可以,能够接受我的邀请了,你就回唱一句,贝塔贝塔贝塔,开坦克的贝塔。”
叶让:“……为什么要唱歌?”
“啊……我们苍族人,那个……交心前,都会唱歌问对方的意思。”
“啊?还有这习俗?”
“自然,而且也是与时俱进的。我们苍族以前是走婚,起初是需要男人们问,阿姐,可不可以呀。可后来,我们的族人发现,女孩子会勉强自己点头说可以,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太多了。苍族的男人们可不像你们外族人,就想,既然这样,那就让女孩子们来问我们吧。”
“所以唱歌了?”
“没有,那时候还没灵机一动想过唱歌邀请,古时候人都保守,女孩子们也不敢大胆唱出来,也不敢大声说,哎,阿弟,姐姐今天可以,约吗?”
“哈哈哈……”叶让点头,“是这个理。”
“所以,我们族的男人们就在头发上缠上红发带,有一种绑法,一扯发带,头发就开了。”花清月说,“男孩子们只要把红发带扎起来,女孩子们就知道,他今日可以约,也有心情约。那么,主动权就在我们女孩子这边,方便了,想了,就去扯掉他的红发带。”
叶让:“……啊!挺神奇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短发。
“嗯……唱歌是到了现代才有的。”花清月看着他的短发,说道,“我们跟外界接轨后,越来越多的男孩子们剪短发,毕竟现代社会,短发更方便,但这就出现了个棘手的问题,怎么缠发带呢?唱歌吧,现代民风也开放了,大家就约定一首暗号歌,女孩子唱前半句,如果男孩子接下半句,那就是可以。”
叶让严肃道:“舒克的下半句是什么来着?”
我要记准了。
花清月唱了起来:“贝塔贝塔贝塔,开坦克的贝塔!”
叶让自动重复了三遍,记住了。
他说:“我会等你的舒克。”
“嗯,也期待听到你的贝塔。”
叶让下山后,接到了修改任务,又在研究所连轴转了几天,结束后,得到了一个宝贵的小假期。
女同事问他安排。
叶让说:“准备跟小花一起看舒克贝塔。”
女同事目光灼灼目送他离开,身影匆匆,猴急。
扫地佛瞧见了,嘿了一声,笑得内涵。
“来年应该有喜酒喝了,看来恋爱的攻坚阶段已经成功渡过了,现在正如胶似漆呢。”
女同事叹了口气,也没多遗憾,说道:“唉,怪不得呢。”
叶让辜负了同事们的期盼,他离如胶似漆还有一道舒克贝塔的难题。
叶让到花清月家门口接她,准备接她回自己家,布置一桌烛光晚餐,浪漫一把。
花清月也不见外,开门让他进屋等,自己比对着几套衣服,问他那套更好看。
叶让完全不知道这个是经典女友问题之一,认真看了之后,选了他最动心的一套。
花清月:“你喜欢?”
叶让:“对,我看这套最好看。”
花清月果断选了另一套。
叶让:“嗯??”
“我用的是直男审美排除法。”花清月眨了眨眼,关了卧室门。
叶让干笑两声,忽然觉得,跟花清月相处的这些日常,还挺有趣的。
他坐在沙发上等,花清月换了衣服,还要化妆。
“你先吃点水果,看会儿电视。”
叶让:“好。”
花清月对镜梳妆时,电视上忽然响起了舒克贝塔的旋律。
花清月立刻感慨:“真好啊……梦回童年,我真的想养一只舒克过过瘾。”
客厅里无人接话。
过了会儿,她听见“啪叽”一声,一串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近了。
花清月对镜描眼线,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爬上了马桶盖。
花清月随意一瞥,只见一只光着身子的舒克,捂着关键部位站着,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花清月:“妈呀!!!!”
眼线歪了,但这不重要,有了舒克,今天还出什么门!
叶让牌舒克说道:“这玩意就是你想养的舒克吗?”
美梦啊!美梦!!不仅变了舒克的样子,还保留了会说人话的环节!!
高度还原!
高度!
花清月鸡啄米似的点头,捧起叶让,又拈起他细长的小尾巴,开心道:“天啊,美梦成真!”
“嗯,我的美梦破碎了,姑娘。”果然不愧是百变达人,经历过大风大浪,如今再变化,已经淡定了。
他说:“我以为,奔着科学的道理,当我回忆起咱们缘分的起因后,这种变化就会消失。”
“挺好的!!”花清月说完,扎起头发,撸起袖子,“我给你做一身舒克的等比例小衣服!”
叶让:“记得做内裤,要平角裤。”
坐到缝纫机前的花清月:“我偏不,我就要给你做三角的,后头还掏个洞,能让你露尾巴的!”
叶让拖着长长的尾巴,坐在缝纫机上,随着缝纫机的颤动,一颠一颠的。
他拖着自己的卡通型老鼠圆脸,进入了思想者的模式。
花栖云下班回来了,听到缝纫机声,他探头看了眼,见妹妹斜着眼线咬着舌头一脸兴奋地在做小衣服,他:“买新手办了?”
是,花清月喜欢给手办做衣服。而现在花清月脸上这种兴奋的神情,只有买新手办才会出现。
花清月没空回答。
花栖云看见了坐在缝纫机上的舒克。
“买了个舒克?”花栖云显然了解妹妹童年的“老鼠男神”。
“昂!舒克!”花清月重重点头。
见这只舒克没有行头,花栖云:“哟,还是个限制级的舒克。”
叶让转过头,幽幽白了他一眼。
花栖云愣了下,终于明白了,这哪是舒克,分明是妹夫啊!
花栖云上前慰问叶让,并表示:“你可真幸运,有几个男人,能做女朋友的童年男神呢?”
叶让道:“感谢安慰,从这个角度想,我果然好受多了。”
“但是吧……”花栖云指着妹妹,笑眯眯道,“月团子她童年时,很博爱的。”
叶让惊出一声:“吱?”
花栖云:“至少七八个……能让你感受一下多姿多彩的人生了。”
叶让气息都不稳了,惊问花清月:“你童年男神还有谁?!”
博爱的花清月:“高达,犬夜叉,白鸽警探。”
没有童年的叶让:“这都是啥?!”
花栖云帮忙解说:“这些分别是,机器人,狗子妖,鸽子精。”
叶让吓出一声:“咕?!”
第53章 男朋友可以揣兜
花清月拼了手速,终于终结了叶让的光屁股。
她拿了个卷尺,提起叶让的老鼠尾巴,量了从尾巴到脚跟的距离。
舒克变成了红脸的舒克。
花清月嘿嘿笑了两声,在小碎花布头上标记好尾巴的位置,用缝衣针戳了个小洞,给他钻尾巴。
实话说,叶让不是很习惯这种整套换装游戏,但总不能光屁股当一个不文明的老鼠手办。
于是,做好心理建设的叶让,豪迈接过了内裤。
还没抬脚,花清月:“等等,衣服都要先洗了再穿!”
小物件,洗着方便,吹干也快。
花清月用吹风机烘干衣服后,提着边儿赠给了叶让。
“小男神,请吧。”
叶让终于传好了衣服。
“鞋子呢?”叶让问。
花清月:“这你就是在为难我。”
但,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鞋子和车子。
叶让:“不行,找双鞋子,不然脚底板是脏的,还扎脚。”
花清月想了想,改了主意。
“我们去玩具店看看吧?”
叶让无语凝噎。
花清月:“嗯?怎么不说话,尾巴都耷拉着……不喜欢吗?”
叶让:“不是。逛街就逛街吧,也行。”
他原本计划今晚浪漫一把,看看花清月能不能唱出那句开飞机的舒克。
命运总是捉弄人是假,总是折腾他是真。
反正必须要看他吃瘪。
花清月换了件有大口袋的上衣,揣上叶让出门去了。
叶让扒着她的衣兜,透了会儿风,又乖乖闭眼躺回去了。无他,太晕。
她的衣兜就像摇篮,像小背篓,晃晃悠悠,叶让酣睡过去。
到了商场,花清月开始在玩具堆寻找柔软质地大小合适的鞋子。
翻了三排货架,终于在最底下看见了一个还算合适的,花清月弯下腰,拿起了盒子。
她这么一弯腰,叶让就从她兜里滑了出来,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五体投地——加条尾巴。
花清月察觉时,已经下意识向后落脚,而叶让恰巧就摔在她脚底下。
花清月:“啊!!!”
叶让:“啊!!!”
花清月虎女落泪,捧着叶让问他怎么样了。
叶让:“踩到我尾巴了!!”
花清月揉尾巴。
好舒服!
叶让把“差点”两个字,默默咽了。
花清月慌张揉着他尾巴,问他还伤到了哪里。
叶让:“嗯……”
不好!全身都想被她揉一揉是怎么回事?!
叶让:“我刚刚摔下来,现在感觉哪里都疼。”
花清月就把他捧在手里,上下手交替着,给他搓脑袋。
叶让舒服地尾巴都软了下来,耷拉在她手上,自在晃悠着。
“吱吱……舒服!”他的感慨声都带上了老鼠的腔调。
花清月重新把他塞回口袋,拿起玩具结账。
叶让的尾巴从她的口袋里钻出来,耷拉在外面,随着花清月走路的晃动摇摆着。
收银台旁边,是一家宠物商铺,玻璃箱中装了一堆小猫咪。
花清月从猫咪面前经过时,一堆猫咪脑袋跟着她转,喵呜喵呜,激动地叫着。
叶让听到猫叫,本能地抖了一下,瞬间想起,自己并非真的老鼠,又放下心去,慢慢探出头,挑衅地看着这群猫,耳朵一抖一抖。
猫们叫得声音更大了!
花清月发现后,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老鼠脑袋,把他按回了口袋,并劝道:“不娶何撩?你可不要做渣鼠,败坏我童年男神的美名。”
叶让哧了一声,声音太小,淹没在商场的音乐中。
花清月排队等候结账,站立的位置旁,恰巧是宠物狗区。
狗鼻子灵敏,闻到了异常的“鼠味”,也激动地冲花清月叫了起来。
叶让再次探出头,说道:“猫就算了,狗是来干吗?多管闲事吗?”
花清月说了声幼稚,再次伸出手指头,把他按了回去。
叶让正在跟狗瞪眼,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女声:“花老师?”
叶让连忙缩回头,吓得心乱跳。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单位的女同事?
花清月转头,见一个脸熟的女人,买了一堆玩具。
“花老师认识我吧?”女同事笑眯眯打招呼。
花清月眼熟的人多了去,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啊!是叶让的同事吧?”
“嗯,花老师果然是年轻,记性真好。”
“哈哈哈哈,目前还好。”
“怎么花老师一个人在这儿?”
花清月也不觉得奇怪,答:“我独行侠嘛,我行我素惯了,逛个商场而已,不需要经纪人。”
“玩具是给孩子买的?”女同事问。
“哪能呢,我家现在没玩这种玩具的小朋友。”花清月笑着说,“买给我哥的。”
你看看,瞎话张口就来,胡编乱造,花栖云的形象就这么给败坏的。
“叶让没和你一起?”
“没有没有。”花清月连连摆手。
女同事目光里闪烁着怀疑:“我看他下班就说要去深巷,我以为你俩今晚会黏在一起。”
“哈哈哈,不能这样,没必要、实在没必要。”花清月来了一波三连否决。
叶让躲在口袋里听她们闲聊,不知为何,往常不觉得奇怪,可今天,他“偷听”女同事跟花清月的谈话,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您是买给孩子的吧?”花清月看向她推车里的玩具。
“嗯,他们年底回国。”
“异地啊?真不容易,我小时候就很佩服你们,家庭方面的牺牲太大了。”
“一般。”女同事说道,“婚姻家庭说来都是束缚,我还挺羡慕你们族的走婚,自由自在。”
“怎么说呢……”花清月结了账,站在旁边聊起了这个话题,“我想外地人可能误解了我们的走婚。每次都说羡慕,自由自在。虽说确实自由度高,但我知道大多数说我们自由自在时,想的却是自由配偶,开放婚姻之类的……”
女同事一边结账一边问她:“难道不是吗?”
“肯定不是。”花清月说,“我们只是制度上自由度高了点,结婚在我们看来只是一个形式,可有可无,自己的爱应该是自由的,不被束缚。但……并不是指不忠和多情。相反,因为看淡形式,我们更看重婚姻内的承诺。”
“怎么说?”女同事问。
“拿我和叶让打比方。”花清月说起这种话题,逐渐忘记了叶让的存在,“比如我和叶让成家,组成家庭,我们苍族就讲究,爱得自由,永远让爱带给自己的是开心,你要认为值得,那就继续。但如果某一天,叶让跟我说他不开心了,那我们就会终止结合。”
女同事笑道:“我没听出什么区别,现在的人,不都是想离就离了?”
“那倒未必。”花清月道,“你们的婚姻要考虑的东西很多,有的没有爱也可以结合,捆绑自己,痛苦对方,但仍然维持家庭假象,就算可以离,一些人也会选择至死绑定。而我们族的结合,从一开始考虑的只有一条,就是爱不爱。爱了,留恋了,就能继续,不爱了,我们就能平静分开。而且……我们并不是开放婚姻,我们重承诺,既然是因为爱情组成的家庭,婚期内是不会做出违背誓言的事。”
“真的吗?”女同事保持微笑。
“自然。我们不会背叛爱情。”花清月认真说道,“苍族人很重视爱情和承诺的纯粹,欺骗是我们不能容忍的事情。亲情可滋养家庭每一个人,但爱情在一段时间内,只能给一个人。”
女同事:“今天长见识了。”
“对吧。”花清月纠正道,“所以,不要再说我们苍族人是开放婚姻了。我们信姻缘天定的……爱或许会随着时间消磨殆尽,但这并不代表错爱。”
叶让不知为何,想鼓掌。
两个女性寒暄了几句,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花清月走了好一段路,看见手里的玩具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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