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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八十一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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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叶让亲人时,实诚的像只狗,所以他首先从狗开始变化也是有原因的。
花清月小心翼翼避开他有可能沾染上来的口水,回吻了一下,像花儿拂过面颊一样轻柔。
叶让咧开嘴笑了。
可能是叶让在地上坐着,所以现在他非常的接地气。
等他站起来后,就恢复了那副臭屁模样,挂着超然世外不屑万物的表情,开门去洗漱。
结果高人败在了第一关——他敲不开洗漱间的门。
“怎么回事?”
洗漱间里,花栖云回答了他:“不管是身份,年龄还是你婚后的家庭地位,你都要让我优先。”
“……”叶让,“那你快点。”
他都忘了大舅哥也在。幸亏刚刚自己绅士了一把,没能不要脸的向花清月唱舒克贝塔,不然就尴尬了。
花栖云举着疏通马桶的皮搋子从洗漱间出来。
叶让皱眉:“你举那么高干吗!”
花栖云:“这是消除诅咒的必备工具。”
叶让愣了半秒,理智地先退后十步,撤到安全距离后,他扒着墙边,才敢问花栖云:“嗯,用途呢?”
可别告诉他,是用在他身上,拿皮搋子吸走诅咒!真要那样,他现在立刻回去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摒弃一切封建迷信!
花栖云:“这是用来做仪式的手杖,必要工具。”
好,不是用在我身上的。叶让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谨慎追问:“是你拿还是我拿?”
“我。”花栖云说道,“是我,你满意了吗?你也可以,但你舍得放下架子使用它吗?”
叶让开心道:“太好了……那我拭目以待!”
他的形象毁了这么多了,这次终于轮到花栖云了。
花清月十分不解:“拿这个干什么?什么仪式?怎么可能?”
花栖云:“月团子,你要相信哥哥,哥哥考察了你的本子,等会儿一定要用上它的。”
三人吃过早饭,围在桌子旁,等待花栖云破除诅咒。
“把日记本拿出来。”
花清月恭恭敬敬拿出来,摆在桌子的正中央。
花栖云:“好,把手放上去。”
花清月把手放上去。
花栖云用苍族话问道:“舍得扔掉它吗?”
花清月用苍族话回:“舍得,因为不舍得叶让受委屈,不舍得让他太累,所以我选择扔掉这个画册,扔掉这段充满怨气和诅咒的少女时光。”
叶让一脸严肃,他听不懂苍族话,以为兄妹俩在念咒语。
花栖云轻轻笑了,声音也柔了:“阿妹,真心喜欢他吗?”
“越来越喜欢。”
“对他有信心吗?”
“嗯,他是个好人,兄长也知道的,他的性格,他的为人处世,虽然不完美,但他的心地是善良的,他虽不能够知我所想,但他愿意想我所想。”
“会后悔吗?”
“我不会。”花清月坚定道,“这世界上那么多的夫妻,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往何处,但仍然可以喜结连理。我与叶让已经远远不同于他们,我们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也知道自己未来将会携手共度……白头到老对于普通夫妻而言,是祝福,但对我们,则不仅仅是祝福,我和他都无比相信,我们会白头到老,珍惜当下和今后,用爱陪伴终生。”
花栖云也把手轻轻放在了日记本上。
“月团子,扔掉没有得到而充满失望和怨恨的往昔,你们两个面临的不是结果,而是开始。”
“我清楚。”花清月说,“结婚不是恋爱的结果,而是爱带来的觉悟。我和他有觉悟,盼望着用爱经营共同的生活。”
花栖云提醒叶让:“你把爪子也放上来。”
叶让:“左手右手?”
“你要有能耐,双手双脚全放上来也无所谓。”
于是,叶让放了双手双脚的一半,他双手放了过去,一只手按住花清月的画本,一只手覆上了花清月的手。
花栖云没眼看,顿了一秒,继续道:“叶让,随便说一句话,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决心。”
叶让虽然不懂,但还是说了句话。
他注视着花清月的双眼,笑眯眯地说:“我亲自打脸十年前的自己,月团子,叶让爱你,上天注定,无可躲无可避,实实在在,真心真意。”
花清月笑着抓住了他的手。
花栖云:“嗯……虽然很想提醒月团子,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但这个男人的决心画本已经感觉到了,可以了。”
他松开手,拿起画本,捞起旁边的皮搋子,走向洗漱间。
叶让本来在问:“要把它埋到哪里吗?”
但看见花栖云的行走路线,叶让感觉有什么神圣的信仰碎裂了。
“你干吗?”
“撕了画本扔进马桶,用水冲走。”
叶让紧张道:“……这会不会被反噬啊?”
“这只会堵马桶。”花栖云白了他一眼,“你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能不能不要这么封建迷信?还反噬……那你给我掏八万八,我送你个平安符戴上?”
叶让:“……不用了。”
花清月削着苹果,悠闲说道:“你相信我哥吧,他说可以就是可以了,他刚刚一直有在画符的,现在没有了诅咒,那个本子就是个普通的本子,扔进水里,让它随着水慢慢消失就可以了。”
叶让观察着花栖云的做法,花栖云的确是把画本撕碎冲进了马桶,并且的确使用了皮搋子疏通了有一些堵塞的马桶。
再抽水,水平缓流动,一切正常。
叶让摸下巴:“也就是说,破除诅咒后,要把它放进水里?”
“我们苍族人,与时间无关的诅咒埋在大地中,用土来化解。而与时间有关的诅咒,流动的诅咒,我们就用水来化解,既然月团子已经不再记恨当年拒绝她的你,那么这些东西就失去了对她心灵的束缚和干预,随着流水消逝是最自然不过的解咒方法了。”
“那你怎么不扔到河里?”
花栖云认真作答:“原因有二,第一,朝河里扔东西,如果旁边有小孩子看着,就会造成不文明的影响,且良好的公民不能朝河水里倾倒垃圾。”
叶让:“……”
“第二。”花栖云,“我懒得出门。”
叶让:“好……知道了。”
虽然感觉花栖云是在耍他,但这一周,叶让真的没有再不正常过。
再次过周末,叶让邀请花清月到他住的地方用餐。
他学着做饭,之后发现,什么男人不擅长做家务,全都是脆弱的谎言。
只要认真练习用心去做,怎可能做不好?
叶让拿出了令花清月满意的成绩,凝聚了他一天辛勤汗水的烛光晚餐得到了花清月的认同。
“哇!好吃!”
花清月拍着圆鼓鼓的肚子,说道:“还好这次穿的比较宽松,可能出门前就已经预感到今天要饱餐一顿了。”
叶让给她倒上甜酒,问道:“你们族的诅咒,厉害的时候,那么厉害……人都能变各种奇怪的东西,但破除诅咒就那么容易吗?”
“当然,你别被影视作品带歪了。诅咒伴随着因为人心的执念而来,执念生,则诅咒出现。灵验也是跟随人心,你信,它就厉害,你释然了,它就是去功效了。”
“你哥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放开了对我的诅咒?”
“当然不是我哥说了什么的原因……”花清月笑道,“是我哥哥提醒了我,让我和过去的自己正式达成了和解,而他的作用,只是中间牵线搭桥的和解人。叶让,你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已交心,现在的我,自然没有遗憾和怨恨,只要回头和十年前那个小姑娘说一声结果,让她心安,她当年写下的那些言语诅咒,自然就会消散。”
微风拂过。
叶让和花清月手牵着手,站在道路的前方,转过身,对身后那个孤独的小豆芽菜招手。
小豆芽菜认出了叶让,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开心地笑了起来。
青山绿水,阳光灿烂。
烛火映着花清月亮晶晶的双眼,叶让轻咳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想,此时此刻给,是最合适不过的。”叶让打开盒子,一只手摊开,“花清月,愿意和我一起,验证爱情吗?不需要轰轰烈烈,该折腾的,婚前也都折腾完了,剩下的,就是一日三餐,寻常夫妻,正常生活,同床共枕,生死与共。”
花清月嘴角翘着,把手递了过去。
叶让笑道:“哈,我就知道。”
他依然臭屁,却与十年前的自己不同。
他把戒指戴在花清月的手指上,之后微红着耳朵,搓手道:“那么,咱们挑个好日子,到有关部门合法化?”
花清月哈哈笑了起来,她扬着手,说道:“正式结婚前,不应该先唱首歌吗?”
叶让愣了半秒,眼睛的亮度达到史上之最!
他激动道:“洗耳恭听,姑娘!”
花清月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唱道:“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
即便叶让唱歌跑调,今天,他也拿出最大的力气,用力回应:“贝塔贝塔贝塔,开坦克的贝塔!”
他也张开了怀抱。
两个小情人熊抱在了一起,原地转起了圈圈。
圈圈圆圆圈圈,以吻为燃料,以内心的喜悦为动力。
叶让抱起了花清月。
“啊!”花清月兴奋道,“是时候认识你那活跃的兄弟了!”
叶让:“嗨,一家人甭说两家话,你跟它是老熟识了,它可想你了!”
“哈哈哈哈哈……叶让,你不怕变鸽子吗?”
“花清月。”叶让笑眯了眼,轻声道,“你不怕我变狼吗?”
“来来来!今天要是变狼卡壳,以后我就叫你叶羊羊!”
令人担忧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叶让是叶让,没有再变,若说有变的话……那也就是变“狼”了点。
之后的日子,就是意气风发,正式登门拜访岳父岳母,定婚期,改口,筹备婚礼。
百变经历就像一场梦,离叶让越来越远。
他没有再变化过,但不管走到哪,都有人说他变了。
尤其扫地佛,见他不管干什么都挂着微笑,哼着不成调的歌开心摇头晃脑。
“叶总工。”有人叫他。
叶让没反应,依然沉浸在自己快乐的情绪中。
扫地佛指点道:“叫花清月,准有反应。”
叶让听见花清月三个字,瞬间回神,向扫地佛看来。
扫地佛:“你看看,是不是!”
叶让愣了愣,笑了起来,第一次在同事面前露出两排白牙。
扫地佛就说:“新婚,嘿,都这样。”
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
叶总工就算兼任所长了,也依然如新婚的愣头小子。
有次,新来的小孩儿犯了点小错,叶总工神情严肃,阴着脸看报告,办公室里黑云压城,气氛惨淡。
这时,电话接进来,转接员一句:“是花老师,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回?”
叶总工在线变脸,整个人都亮堂了,慌忙接起电话:
“诶!!我我在呢,我下班就回去!!昨天新开了家米粉店,我带你去嗦粉呀!”
犯错的小孩儿弱弱道:“那家新店的酸笋米粉特好吃,花老师应该会喜欢。”
“是吗?”叶让紧紧握着电话,说道,“我带你去吃酸笋,我单位小孩儿说酸笋最好吃!”
挂了电话,叶让一秒恢复脸色,但气氛比刚刚轻松多了。
叶让:“别以为提花老师,我就不生你气。”
小孩儿:“那,老板,我这招……管用吗?”
叶让哼了一声,可不久之后,他脸上重新挂上笑意,忍不住嘿嘿了两声,说道:“还真管用,臭小子……”
嗨,在花清月这里,叶让早习惯打脸了。
他与花清月如愿过上了平静寻常的生活,不折腾爱,认真且万分珍惜彼此的,走过每一天。
数回前生作祝福,一见钟情为开端,山川河流共祝愿,为的就是这能够并肩携手,生活在平静中,长长久久的每一天。
那天嗦粉时,叶让讲完单位小年轻们分分合合的恋爱,说道:“知道咱俩为啥不折腾吗?”
花清月呲溜嗦了粉,一抹嘴说道:“咱俩结婚前就折腾完了。”
叶让:“我以为你会趁机说爱我什么的。”
花清月端着碗,一声吆喝:“爱!老板,再加份面,多放笋!”
叶让:“……啧,咱俩这境界,他们达不到了。”
等爱不必再依托任何仪式表现时,就已化作无声无息的盔甲,守护相爱之人余生中的每一天,每一秒。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了,番外大概会有一两个。
这本就是轻松小喜剧,飘飘忽忽的那种,撒花~
PS:前半年更新的太猛,身体透支了,跑医院的次数超过了去年,以后可能不会再双开,这本更新不是很稳,请假次数也多,感谢小伙伴不离不弃,谢谢你们,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哟~
另外也祝所有的小伙伴,生活如意又充实,永远不被生活消耗,不被生活折腾。愿山川河流祝福你们,幸福每一天。
第60章 番外:喂,少年
花清月跟叶让的婚礼在苗疆的某个风景如画的地方露天举行。
有山有水有花。
没有走红毯,也没有婚礼主持,就是盛装打扮的一对儿新人,登台给大家鞠躬,并分别念稿发言。发言的大致内容就是,我俩不容易,我俩天注定,我俩共白头,快点祝福我俩。
大家纷纷鼓掌欢呼,说要新郎新娘吻一个。
这个时候,画面就异常奇怪了。
只见新郎叶让,咧着嘴,露着两排白牙,又是踮脚又是弯腰,折腾了好一会儿,新娘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双手扶住他的头,怼了上去。
就……怎么看怎么别扭。
吻完了,新郎龇牙咧嘴,笑得好开心。
新娘生无可恋,碰着花,婚纱裙下腿不停地换着抖。
挨桌敬酒时,大巫举起酒杯,对新娘花清月说道:“欢迎加入大家庭。”
这个时候,嬉皮笑脸异常开心的新郎才说:“阿爸,你怎么看出来的?”
大巫撇嘴:“你笑的太熟悉了。”
是,叶让的笑容不会这么傻。
“怎么又开始了?”巫闲惊道。
“新郎”说:“阿妈,我前天跟他回了一趟旧址,去以前我俩拜把子的瀑布前看了看,许了个愿,想结婚的时候再体验一把互换……”
“新娘”心累道:“没想到它竟然应了……”
“那当然,我是大山的宠儿!”
花栖云灵魂发问:“你换就换,这么兴奋至于吗?”
“新郎”:“那!相当至于!”
花清月已经计划好了,今晚体验一把做新郎入洞房的感觉。
叶让依然心累,且持续心累。
互换身体的时间是二十四小时。
花清月和叶让都清楚,只是实际情况是,虽然婚礼该简化的都简化了,婚礼仪式结束后,二人也都累到无力洞房,只想抱头睡觉——踏踏实实真实睡觉的那种睡觉!
于是,剩下的时间似乎有些浪费。
这个念头产生后,叶让的心里飘进来一个声音。
“是续给明天使用,还是续给今后与她共担生产之痛?”
叶让当即拍床:“真爷们还有别的选择?!给我续个24小时共担生产之痛!全担了我都不怂!”
自然,这事很快,叶让就给忘了。
直到三年后花清月进了产房。
叶让捂着肚子,对各位陪同人士说道:“……等会儿哭了别笑我,都把手机收起来,一个都不许拍。”
花栖云:“没事哭吧,谁家生孩子不哭呢。”
大舅哥想的是,看见新生命,哪个感性的新爸爸会不哭?激动也给激动哭了!
可实际情况是……从花清月阵痛开始,叶让就已经捂住了小腹,阵阵冒冷汗。
等花清月生产时,叶让瘫在椅子上,泪流满面,抽抽搭搭,哭成泪人。
疼!死!了!
等孩子出生,嗷嗷啼哭时,叶让也啊啊哭出声来,蹒跚着接过孩子,在线奏响父子二重哭。
花栖云:“哎,你别丢人啊,你哭什么?”
叶让落泪道:“好难啊!”
我也很难的,好吗!
问花清月感受,花清月:“唔……好像不是她们说的那么疼诶!可能是因为我打了无痛?”
叶让笑着打颤:“不疼就好。”
可两位新手万万想不到,疼得可不只是生娃这一项。
喂奶时,花清月疼崩了。
叶让手忙脚乱惊惶无措,发现这次山神竟然不回应他了,他的共担苦痛已经到期了,没有下次。
他看着花清月哭,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叶让懵懵的站着,大脑一片空白。
等花清月哭完,他像是刚做了件十恶不赦的事,红着眼圈连声道着歉:“好了,好了,不会痛了……不会了……”
崩溃的花清月:“有屁用!!”
气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叶让还是有点用的。花清月发现,这人万分积极,如果把带孩子当作做菜,除了无法生产食材做不到之外,其他的都全包了。
在带孩子这事上,叶让是主厨,花清月是个副手。
副手每俩小时爬起来喂奶,主厨也爬起来,再瞌睡都忍着,给她托着孩子。
花清月:“我是残了吗?我自己没手吗?”
饱览群书的主厨:“抱多了关节劳累容易得病,我替你托着,你省点劲,活动活动手。以后病了,可没人替你疼,所以要健健康康的,不要生病。”
花清月心里暖和,一脸傻笑:“嘿嘿,好,老叶,是个够格当爸的!”
吃奶的小子发出响亮的一声啧。
花清月家的儿砸有个响亮的乳名,叫少年。
当初做胎教时,叶让说要让孩子博古通今,未出生前就听遍有力量的好文章。
叶让按照朝代时间做功课,每天下班回来对着花清月的肚子深情朗诵。
后来,念到《少年中国说》,花清月第一次感觉到胎动。
小夫妻喜极而泣,加餐的同时,拍板把孩子的乳名定了。
再后来,叶让体会了早年间同事们下班辅导孩子写作业的痛苦。
少年总是一副缺觉的样子,作业总是写一半就垮。
叶让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我小时候全都是靠自己一个人完成的,他这是像谁?”
花清月幽幽翻了白眼,叶让闭嘴。
哦,像妈。
好的,打扰了。
少年五岁时,见到了从大非洲死里逃生回来的爷爷奶奶。
“来,惊奇吧,都长这么大了,没见过吧!”叶让把少年推过去,让爸妈开眼。
叶爸叶妈异口同声道:“像你小时候。”
叶让嘴一撇,道:“胡说,你俩知道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吗?”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叶爸叶妈说完,又愣住。
隐约中,他们仿佛见过这个时期的叶让,可仔细想了想,当初有叶让后,他们也是常年驻外无法回家。
叶让眼神柔了些,抱了抱爸妈,尴尬咳了几声,说道:“这么多年,也辛苦了。”
这世界没有完满无缺。
爸妈选择了大事业,拯救了多少濒危物种,有多少成就和贡献,他是知道的。
当然,放弃了多少,他有多少的遗憾,他也是知道的。
“以后我家少年……”叶让骄傲的对爸妈说,“我会尽力做好平衡的。且看我吧,你俩。”
我要做的了大贡献,也会全方位照顾呵护我的家,他什么都要。
叶让说:“毕竟我从小贪心,也有能力贪心。”
………
后来,少年上学了,少年的大舅仍然光杆一条。
大舅扛着少年出门玩,少年就问:“舅舅为什么不结婚。”
大舅就说:“是蓝天不蓝了,还是宇宙之谜解开了?结婚?结婚是什么?不需要。你舅舅我活明白了,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
大舅说,有爱好就好。
大舅又说:“当然,没有爱好,有爱,也好。人活着,要么为了爱好,要么为了爱。”
少年就问:“要是两个都没有呢?”
大舅说:“找呗。寻寻觅觅,总会找到的,只要心不飘,早晚都能活明白的。”
………
花清月有了少年后,灵感停歇了很久很久。
后来有一天,看到少年窝在床上翻着肚皮,呼噜呼噜睡得好香,花清月来了灵感。
她画了一只睡在山林中的小白豹。
叶让蹲在旁边看着,一眼就看出这是他儿子。
“怎么他是豹子,我是鹿呢?”
结婚时,花清月画了一幅叶让,雪白的鹿。
花清月:“哈哈哈哈……不行吗?”
她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转头问道:“舒克,今天开飞机吗?”
叶舒克哼哼一笑,说道:“怎么,贝塔想开坦克了。”
“是啊。”花清月大拇指一翻,指向卧室,“走着,咱俩练练去?”
叶舒克:“走!!”
叶舒克捞起月团儿迈开大步,然而永远帅不过三秒。
叶让扶墙道:“你先走,我腿麻……”
花清月狠狠拍了下他的腰:“舒克,不行啊,这才多大就虚了?”
叶让龇牙咧嘴道:“开战之前是要先骂阵吗?那你等着,等我马掌订好,必定枪挑你下马!”
花清月:“哈哈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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