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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娇宠:老公闹够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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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不报是人渣,刚才被他咬得那么伤,不趁机报复,她就不是凉梓。
“你做梦的时候,喊我妈了,你抱着我的手,使劲地求我不要离开你,不要抛弃你,我看,你小时候一定很坏,很顽皮,所以才会被你妈抛弃……”
“闭嘴。”她奚落的话还没说完,司徒潜突然一拳捶打在床铺上,脸上露出狰狞恐怖的神情,就像被人踩到痛处的猛兽,发出狂肆而悲壮的吼声,那冰冷的眸子,染上了狂乱的神情,泛起赤红的光芒。
凉梓被他吓了一跳,小心脏哆嗦了一下,他明明虚弱得爬不起来,但是那一股震慑人的威严,丝毫不容人忽视。
好可怕的男人,充满了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气息。
听到吼声的张大叔,在门外担心地问:“凉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凉糕出事了?”
凉梓赶紧开门出去,伸手捂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干笑着说:“张大叔,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凉糕他没事,他只是饿得慌了。”
“他昏迷了一整天,没吃过东西,肯定是饿了,厨房里有粥,我去热一下。”张大叔立即说。
“这怎么好意思,张大叔,你也累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了。”凉梓赶紧说。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张大叔憨笑着说。
“你去休息吧,我会处理的。”凉梓说着,赶紧快步向着厨房走去,那背影匆忙得像逃命似的。
在房间里,司徒潜的怒气已经渐渐收敛。
狂怒的心情沉淀下来,他的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这么多年来,他早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他平素自诩冷静过人,甚少发脾气,但是刚才,他居然失控了,而且还失控得那么彻底。
这是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那个叫凉梓的女孩,居然如此轻易地把他的怒火激发出来,她真不简单。
凉梓捧着一大碗粥回来,本来还在忐忑的,见到他那冷静的俊脸,她才吁了一口气。
她来到床尾站着,居高临下俯瞰着他。
见她似乎没有伸手扶自己一把的意思,司徒潜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他才动就牵动了伤口,剧烈的痛,让他的额头上立即渗出了汗水,身体显得更加虚弱无力。
凉梓使劲抿住嘴唇,才能让自己不笑出来,好吧,她承认,自己此刻真的很恶趣味,谁叫他刚才咬她了。
“死女人,还不过来扶我?”男人那冰冷的眸子,夹着冰刺儿似的,狠狠剜着她。
他此刻只是一只纸老虎,凉梓一点都不怕他了。
“啧啧,求人是这样的吗?我好心给你热粥,你就只会左一句死女人,右一句死女人,死女人可不会伺候你。”凉梓凉凉地说。
司徒潜的脸色更难看了,要他低声下气求人,他情愿饿死。
凉梓等了半响,本来以为这男人会妥协的,但是他没有,他躺在那,一动不动了,肚子传来咕噜的抗议声,他也不管了,一副打算倔到底的狂傲神情。
好一个宁死不屈的男人。
骨气能当饭吃?
凉梓嗤之以鼻,脸上露出鄙视的神情。
司徒潜闭上眼睛,丝毫不为所动。
看着他淡然镇定,若无其事的神情,凉梓心里冒起一股火儿来了。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然后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穿过他的腋下,半抱地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神情虽然很不爽,不过动作还算轻柔,并没有弄疼他的伤口。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这里,弄臭了张大叔的屋子。”凉梓为自己先妥协的行为找了一个很好的籍口。
司徒潜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凉梓见他那跩调儿,顿时恨得牙痒痒,她端起碗,送到他的面前。
司徒潜此刻真虚弱得连踩死蚂蚁的力气都没,他抬了几下手,都只能无力地垂下,本来就已经很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是铁青得没有边儿,他痛恨自己这副虚弱的德行,特别是在这不知死活的死女人面前。
被他想吃人似的冷冽眸光瞪着,凉梓想笑。
☆、9。第9章 你还有没有人性
不过深知这男人的自尊心相当重,她忍住没笑。
看着她用勺子盛起的粥送到自己的嘴边,他没有客气,张口就含进自己的嘴巴里,随即,他的脸色剧变。
粥刚热好的,还很烫,没有吹凉,就送进嘴巴里,他的舌尖烫得发痛。
但是他强忍住没有吐出来。
看着他狰狞的俊脸,凉梓才惊觉,粥还很烫。
见他一声不吭,缓了几口气,就把粥咽下,不禁腹诽,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倔到这种境地。
接下来,凉梓在喂他吃粥之前,都会把粥吹凉。
房间里很安静,就只有凉梓的吹气声,还有他喝粥发出的轻微声。
他早已经饿得不行,但是他吃粥的动作还是很优雅,每一声吞咽都没发出很大的声音,无不显示着,他优良的教养,如果是换了她,恐怕早已经狼吞虎咽了。
终于一大碗粥见底了,凉梓重新扶着他躺下,有些好奇地问:“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徒潜闭上眼睛,对她的问题,仿若未闻,明摆着不想回答。
“你……该不会是杀手吧。”看他杀人不眨眼的暴戾行径,凉梓怀疑地望着他。
他微微侧身,背对着她。
凉梓瞪着他的背影,随即凑上去,八卦地说:“该不会被我猜中了吧。”
杀手耶,以前在电影里看多了,但是现实的,她还是头一回碰到,忍不住激动了。
“你真的是杀手吗?听说,杀手都是神出鬼没,很神秘的,你的枪法好准哦,等你好起来,你能教我吗?不如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杀手必须冷血无情,才能顺利地执行任务。
凉梓猜测他很有可能是杀手,便有些能理解他倨傲,冰冷的性子,开始缠着他,聒噪。
“潜是你的名字吗?你姓什么的?”见他没有吭声,她自动脑补,“我明白了,杀手一般都没有姓名,只有代号,潜就是你的代号,我猜得对吗?”
自作聪明的死女人。
他终于开口了,但是那低沉的嗓音,冷得没有边儿:“吵死了,滚。”
凉梓愣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憋屈地说:“你还有没有人性,我救了你,你竟然让我滚。”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她,那仿佛泡浸在千年古井中的冷眸,迸射出嘲弄讽刺的寒芒:“我的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凉梓的呼吸顿时一滞,皱眉:“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你救过我的。”
如果他真的没有人性,他怎么会救她?
“不欠你。”他的嗓音冰冷,不含丝毫的温度。
凉梓知道他说的是那件事,脸不禁红了。
“我要休息,请你出去。”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如果他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对帝尊天下有野心的人,一定会蠢蠢欲动。
“我们只有一个房间。”而且还只有一张床,他累,她也累了。
司徒潜攥了攥拳头,忍耐着,瞪着她,冰冷地警告:“管好你的嘴巴,再吵着我,你就死定了。”
凉梓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使劲地点头,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他是杀手,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自己还是对他客气点,免得啥时候,被他一枪毙了,她很爱惜自己的小命,她还不想死。
见她那么听话,司徒潜眼底掠过一抹讶异,但是很快,他的脸色沉了,看着她爬上床,躺在自己身边的身板儿,他眯眼瞪着她:“你这是在干什么?”
“睡觉啊,我也累了一整天,现在很困,反正这床那么大,你放心,我睡相很好的,不会把你挤下床去的。”凉梓打了一个哈欠,睡意袭来了。
“你不怕我会对你怎么样?”她竟然那么放心的在他的身边躺下,他是男人好吧。
凉梓仿佛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双眸鬼精灵地往他的身上扫去,嗤笑着:“就你这样,你行么?”
被一个女人嘲笑自己不行,那绝对是男人最耻辱的事情,偏偏他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眸子淬火儿地瞪着她:“终有一天,你会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
凉梓的心顿时蹿起一抹诡异的感觉,她明明穿着衣服,在他的X光啥的锐利视线里,就好像赤果果般,任由他透视,她压下心头的悸动,拉过被子,把克制不住颤抖的身子盖住,然后转过身去,不敢看他那一双,如野兽般,盛满侵略气息的狂傲眸子。
深秋的海边渔村,风声,海浪上,交集在一起,寒气也随着夜色变深而加重。
凉梓睡到半夜冷得有点发颤,身子下意识地往一旁如火炉般的热源靠去。
好暖,热乎乎的,她张开手,紧紧地抱住那热源,就连双腿也忍不住缠上去。
她的身子舒服地磨蹭了几下,唇边泛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在迷蒙的美梦中,沉沉地睡去。
被人当成抱枕抱住,还不时蹭着,除非是死人,谁还能睡得着?
休息了大半夜,他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他皱着俊魅的眉头,伸手想把她手脚搬开,但是他才动,她缠得更紧了。
妈的,这睡死的女人,真把他当成柳下惠。
司徒潜突然被她……顿时一个激灵,倒抽一口冷息,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该死的女人赤果果地占便宜了。
“凉……”该死的,给她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不安好心,司徒潜恼怒地低咒。
☆、10。第10章 我不会道歉的
抓住她的手臂,想把她推开,但是他的力气才恢复了一点,根本就推不开执意要死缠着他的女人。
“唔,不要抢我的火炉……”在睡梦中的凉梓,感觉到有人要把她拉开,立即发出抗议的嘀咕声,她发现,靠得越近,抱得越紧,那火炉就会更暖,更热。
“该死的,放手……”司徒潜终于晓得啥叫水深火热的滋味。
偏偏那睡死了的女人,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已经让身边的男人很不耐烦了。
“你自找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手掌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她猛地抽了一口冷息,在半梦半醒中,睁开了眸子,一片漆黑中,她看见了一双灼烧着的眸子,耳边传来男人沉重的气息。
“你……唔……”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就被他狠狠地封住了,让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咽呜,她开始挣扎。
男人随即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唔……不……”凉梓顿时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她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完好的,但是他那暧昧的姿势,强悍的举动,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他做掉了。
那床不堪他们的折腾,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凉梓惊悚地挣扎着,挥舞的拳头,不断落在他的身体上。
蓦地,司徒潜发出一声闷哼,脸色发白地倒在她的身上。
凉梓想也没想,立即伸手把他推开,迅速翻身下床,扭开了灯。
只见男人脸色发白倒在床上,包扎的纱布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红,毫无疑问,他的伤口裂开了。
她倒抽一口冷息,身体僵硬地站在床边,有些害怕地望着他。
任性的行为,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司徒潜眯了眯无力的眸子,那剧烈的痛,总算是把他紧绷的邪火给压制住了。
“你……我不会道歉的……”凉梓缩了缩脖子,悄悄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司徒潜剧烈地喘息着,手掌攥得紧紧的,那双狂乱的眸子,淬火儿地狠狠地瞪着她,仿佛想把她焚烧毁灭。
“谁叫你那么禽兽,三更半夜的想……”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高端,她真的很后悔爬上床,谁知道他伤得那么重,居然还有力气扑她啊,凉梓说着,脚又往后退了两步,快靠近门边了。
“你敢跑……你就死定了。”司徒潜千年寒冰似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即使已经虚弱得爬不起来,但是那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傲气,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加震慑人。
凉梓的小心脏颤抖了:“喂,现在是你不对,你那么凶干嘛?”应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
“我不对?”司徒潜冷笑,“是谁说自己的睡相很好,结果半夜翻到我的身上,调戏我,吃我豆腐?”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调……戏你,吃你豆腐了,你别含血喷人。”
明明就是他在欺负她,凉梓愤愤不平地说。
“你没有忘记,你醒来的时候,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吧,需要我提醒你?”他的声音更冷了。
凉梓的脸色瞬间涨红,她当然记得,那么震撼,让人不忍直视的画面,她怎么可能忘记?
“我……我睡着了,哪知道……那是你的……”她心虚地往他的身下望了一眼,随即更加心虚地把眸光移开。
“睡着了就可以乱摸,乱抓别人的要害?你当我是柳下惠,还是圣人?被你这样了,还能无动于衷?”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她这样搞法,能没有反应?他又不是不能人道。
哪样?!!!
凉梓顿时倒抽一口冷息,明明是她被欺负了,怎么现在变成是她什么他了?
她满脸震惊地望着他,结巴地说:“你……怎能……歪曲事实?”
司徒潜盯着她,冷冷一笑,不说话了,事实是,他已经虚弱得不行了,本来就失血过度,现在伤口又裂开,要不是他硬撑着,早就昏迷过去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缠在他的身上的纱布,染红的面积正在逐步扩大,如雪中渲染的红梅,妖艳,刺目。
再不给止血,他得流血致死。
凉梓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慢慢走近床边,终于发现,他已经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发慈悲似的说:“算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追究了。我先帮你止血,免得你死在这里,弄臭了张大叔的屋子。”
她的嘴巴虽然很恶毒,不过,幸好她刀子口豆腐心,并没有见死不救。
她拆开了绷带纱布,给他止血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力度,狠狠地说:“你丫色痞,你夺了我手的第一次,现在还夺走了我的初吻,你可恶,你下流,你无耻,你是衣冠禽兽。”
这死女人,存心报复。
司徒潜暗抽一口冷息,脸色铁青得没有边儿。
就只有她有第一次?他的身上那地方,第一次还不是给她占了,她以为只有她的才是初吻,他的也是初吻好不?
当然,这些话,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的。
☆、11。第11章 毁灭的冲动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活了二十七年,还没碰过女人,一定会笑掉他们的大牙。
他回到司徒家之后,全副身心都放在扩展自己的势力上,投怀送抱的女人虽然很多,不过从来没正眼看过。
只有眼前这个笨手笨脚,没啥大脑的女人,她居然轻易就把他的渴望撩拨起来,真是疯了,比她身材好,比她漂亮百倍的女人多得是,他居然对她产生了渴望,真见鬼了。
他拒绝承认自己饥不择食,等他的身体好起来,他一定会证明,他不是非她不可。
凉梓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她杀了他全家,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她给他止血,包扎,都故意加重手里的力度,他除了脸色铁青之外,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
如果他不是非礼过她,她真的很佩服他,真真儿是个爷们。
这一次,凉梓不敢再随便爬上床了,而是盯着他,直到他睡着之后,她才支撑不住地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真的很累,就算趴着很不舒服,她还是沉沉地睡了。
被夜风惊扰的大海,整晚都没有停歇过呼啸,直到拂晓,晨光初现,才平静下来。
当凉梓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还盖着温暖的被子,而本该在床上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凉梓吃了一惊,赶紧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跑了出去,没有发现自己心里那满满的担心。
“张大婶,潜……我是说凉糕,他怎么不在屋子里,他去哪里了?”凉梓见到在外面嗮虾米的张大婶,赶紧跑过去,焦急,担心地问。
“他早上醒了,让我老公扶着他到供销社打电话,他们去了一段时间了,应该很快就回来,火灶上有早餐,你先去吃吧。”张大婶热情地说。
这地方还真落后,要到供销社才能打电话出去。
“不了,那个供销社的地方在哪里?我去找他。”他昨晚伤口裂开了,伤得那么严重,居然还跑出来,他不要命了么?凉梓焦急地说。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就能看见供销社的招牌。”张大婶伸手指了指左边的路。
凉梓没有犹豫,马上就向着那方向跑去。
她在半路碰到了张大叔,却没有见到司徒潜,心顿时往下沉。
他……走了吗?
他抛下她,自己走了吗?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伸手捂住那有点紧揪的心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人抛弃的难过感觉。
“咦,凉梓,你怎么来了?”张大叔笑着向她打招呼。
凉梓唇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有点无力地说:“我原本……打算来接你们回去的。”
但是现在不需要了,他一定是找人来,带他走了。
张大叔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随即笑着说:“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忙,等会,你扶凉糕回来。”
“咦,他没有走?”凉梓的脸色顿时一怔。
“他到供销社打完电话,就让我扶他到海边,他说想一个人想些事情,让我回去,我本来不放心,不过现在你来就好了。”张大叔伸手指了指前面的海滩说,“就在前面的沙滩上。”
“张大叔,麻烦你了,我这就去找他,谢谢你。”凉梓心底的失落顿时一扫而空,心情瞬间变得明媚。
原来他并没有抛下她。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碧海青天,看着那一片无垠的海面,就连心情也变得欢欣。
看着站在海边那一抹颀长峻峭的背影,一抹狡黠的光芒从她的眼底里闪过。
凉梓轻手轻脚地慢慢向着他的背后走去,就快走到他的身后时,她伸出手想吓唬他,不想眼前一花,喉咙一紧。
望着那快如闪电般扣住自己咽喉的大掌,凉梓倒抽一口冷息,满脸吃惊地盯着他。
妈的,好快的身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要害已经捏在对方的手里,他还是人不?
好歹她也是拳馆出身的。
凉梓羞愧得欲哭无泪。
“以后别再做这种幼稚的行为,否则别怪我错手杀了你。”司徒潜收回凌厉的眸光,松开手。
“咳咳……”凉梓伸手抚摸着被他捏得有点痛的脖子,冲他做着了一个鬼脸,然后用同情的眸光看看着他,“你的日子一定过得很不好,整天都在担心会有人谋杀你,难怪你的性格那么孤僻,一点都不像人,除了像块冰,你还有别的情绪吗?”
司徒潜半垂着眼睑,并没有理会她说的话,但是心底里却撼动了一下,还真该死的被她说中了一点。
张大叔已经够高了,但是他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依然显得短小,有点不伦不类,但是奇怪的是,那一身粗布麻衣,却丝毫不能掩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霸气。
他是天生的王者,就算没有了华丽的衣服,也不能抹去他身上那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贵气。
她才不会承认,不管他穿什么,都那么帅,那么迷人。
凉梓艰难地把眸光从他的身上移开,沙滩上来了几个渔村里的小孩子,他们嬉笑打闹着,在沙滩上捡贝壳。
她歪头望了他一眼,眨了眨清澈的美眸,然后转过身去,开始和那一群孩子,在沙滩上找贝壳。
孩子是纯真的,他们的笑声如清澈的高山流水,不带丝毫的杂质,听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司徒潜半眯着幽深的黑眸,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们几眼。
她的笑容很灿烂,很快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他皱了皱眉头。
该死的,他们的笑容怎么能那么纯洁无暇,天真无邪,让他这个双手沾满鲜血,活在黑暗中的魔鬼,泛起一抹想要毁灭的冲动。
他们的明媚,显得他更加晦暗和不堪。
他蓦地攥住拳头,强迫自己的眸光移开,再被他们刺激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12。第12章 你这个笨蛋
凉梓握住拳头,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跑到他的面前,把拳头往他的面前伸出,笑眯眯地说:“潜,送你的。”
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她慢慢打开了拳头,只见在她白皙的掌心里,躺着一枚在眼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的贝壳,那贝壳绚丽得耀眼。
“这种贝壳有七种颜色,跟彩虹的颜色一样,所以它有个美丽的名字,叫彩虹贝壳,这种贝壳很罕见,会给拥有它的人带来好运,希望它可以给你带来好运。”凉梓兴奋地说着,执起他的手,把贝壳放进他的手掌里,然后把他的手掌合起来,笑得很灿烂,“握紧了,不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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