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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娇宠:老公闹够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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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潜冷哼一声,问:“她呢?”
    “少主,凉小姐恐怕已经离开了,派去找的人,都没找到。”黑宴小心翼翼地说。
    “这里那么大,她不可能那么快就逃出去,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她。”司徒潜的俊脸狰狞地低吼。
    “咳,少主,找到她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置她?”黑宴试探地问。
    他家少主对凉梓虽然有着特殊的感觉,但是这次,凉梓真的闯大祸了,她伤的不止是少主的身体,还有他的男性尊严,他不禁要为她掬一把同情。
    要怎么处置她?司徒潜的脸色顿时一沉,他倒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冷冷地说:“你管太多了,退下。”
    “是。”黑宴偷偷觑了他一眼,那阴沉的脸色,让人心寒,凉梓这次应该是死定了。
    一一一一
    凉梓跟着那阴柔的男人,进入了一个宽敞,偌大的大堂里,大堂的光线很暗,开着柔和昏暗的灯光,透着一丝诡谲的气息。
    里面有很多人,或坐着,站着,济济满堂,应该很热闹才对的,但是奇怪的是,里面很安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她不想进去的,她想要离开,但是她的脚,不听使唤,她的眼神里露出惊恐的神情,好恐怖,好诡异的地方。
    “泪眼娃娃,喜欢这里吗?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们都是你的同伴,你不会寂寞的,来,这里就是你的座位,来坐。”阴柔的男子,牵着她的手,向着大堂走去,让她坐在一张铺着红毯的红色椅子上。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凉梓想推开他,但是手却硬是抬不起来,眼珠焦急得不断打转。
    “泪眼娃娃,记住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我叫明繁,烁彤辉之明媚,粲雕霞之繁悦,是不是觉得很有诗意?”明繁发出桀桀的怪笑声,似乎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好,很满意。
    凉梓终于觉悟了,她遇到变态了,她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懂了什么手脚,全身都麻痹,只有眼珠子能动。
    她注意到,大堂里的人,所有人,由始至终都维持着一个动作,她听不到他们的呼吸声,也听不到他们的心跳声,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被这变态的男人做成人体标本,而她的命运,即将要跟他们一样。
    她今年到底走的什么运啊,接二连三身陷险境,在鬼门关前徘徊。
    她还不想死,她才二十岁,大好的年华,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甚至连爸爸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凉梓不禁悲从中来,晶莹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的珍珠,不断从眼眶里滑落,划过半空,如水滴跌碎在地上。
    明繁盯着她的脸,见到那一连串落下的热泪,顿时兴奋咧嘴使劲地笑。
    “真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眼泪。”明繁感叹着,搬出了一个药箱,在里面翻找着。
    这个死变态,他想做什么?
    凉梓现在只有眼睛能动,全身都已经僵硬麻痹,她惊恐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拿着一支针,转过身来。
    “这是我研究出来的人体防腐针,只要注射进你的身体里,就能保持五十年不腐化,你不用怕,不痛的。”明繁慢慢向着她靠近,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近乎狰狞。
    不,凉梓满眼惊恐地盯着那支渐渐向着她靠近的针筒,心跳快得都要从心口里跳出来了。
    “别怕,真不痛的,乖乖的,很快就好了。”明繁执起她的手,找到她手上的血脉,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凉梓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完了,她短暂的一生,就交代到这了。
    冰冷的针头碰到她的皮肤了,就要刺进去了。
    外面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那正要给她注射的针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那脆弱的玻璃,顿时破裂。

  ☆、20。第20章 真的死定了

“啊……我的防腐针。”明繁看着那报废的针水,顿时心疼得怪叫。
    外面传来男子大声的询问:“明先生,有没有见到一个二十岁左右,长头发,大眼睛的女孩,她不是本帮的人。”
    凉梓的心顿时一怔,他说的人不就是她吗?终于有救兵来了。
    她的眼睛顿时燃起一抹希望的光芒,她真的很想大声喊,我在这里,可惜,她的嘴巴根本就张不开,只能干焦急。
    “该死的。”明繁低咒一声,迅速拉过一旁的红布,把她遮住,然后向外面走去。
    凉梓顿时欲哭无泪了,老天爷给她希望,却又残忍地破灭。
    明繁走出去,三两句就把来寻找她的人打发走了,让她再次陷入绝望。
    明繁满脸不悦地回来了,一边清理着地上的废品,一边恼怒地自言自语:“我最后一支防腐针,妈的,又要重新做了,该死的贱狗,下次别载我手里,否则,我把你做成最丑的蜡像。”
    凉梓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后心又提起来了。
    他要做新的防腐针需要时间,表示她可以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但是他说的蜡像,难道大堂里,全部都是活人做成的蜡像?天,太残忍,太变态,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杀人狂魔。
    而她到底走了啥见鬼的霉运,居然被她碰上这变态。
    明繁处理完地上的碎皮,把她身上的红布掀开,眯眼盯着她半响,皱眉说:“得赶新鲜,把你做成蜡像,过几天,把防腐针弄好了,再给你注射吧。”
    靠,赶新鲜?
    凉梓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从他的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妈的,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新鲜的菜肴,赶紧下锅么?
    明繁拖了一个桶过来,里面是透明的液体,这是透明蜡。
    他带上专业的手套,把灯光打亮,然后开始给她的脸上蜡。
    她全身麻痹,那蜡涂在她的皮肤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她知道,自己正和死神招手。
    一一一一
    天黑了,司徒潜在大厅里,暴躁地走来走去,这是从来没试过的,他强烈地感到不安,有只无形的手,正把他心底最在乎的东西挖走,让他痛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少主,还是没有找到,我派人去她的住处问过她的室友,她出来之后,就没有回过去。”黑宴的心里也焦急不安,凉梓是他耍手段掳来的,但是他只是想找她给少主解闷,他也不想那可爱的女孩出事的。
    “该死的,找个人都找不到,你是怎么办事的?”司徒潜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暴躁的情绪。
    “少主,你冷静点,我调查过各处出口的监控,都没有发现凉小姐的踪影,她一定还在帮内,也许她是有心躲避我们,不想被我们找到。”帝尊天下那么大,如果要找到一个存心要多躲他们的人,真的不容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她找到。”司徒潜冷眼扫着他,以从未有过的严厉命令。
    “是,就算翻转帝尊天下,我也会为少主找到凉小姐。”看着自己少主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孔,终于出现了裂痕,融化的痕迹,黑宴轻叹一口气,那个女孩比他所想象的,对少主的影响更多,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心底的不安,就像被墨水渲染的宣纸,越来越扩大。
    司徒潜紧绷着一张俊脸,随手捞起一旁的外套披上,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少主,你的身体……”
    “闭嘴。”司徒潜夹着冰刺儿的寒眸,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他想做的事情,谁也别想阻止他。
    黑宴暗叹一口气,看来自己今天做了一个很错的决定。
    一一一一
    除了眼睛,和鼻孔,凉梓全身上下都被涂抹上了透明的蜡,她想自己应该庆幸,他没有把她的衣服扒掉。
    终于大功告成,忙碌了大半天,明繁欣赏着自己得意的杰作,阴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多美的泪眼娃娃,你也想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对吗?”明繁献宝似的,搬来一个全身镜,让她可以看到自己成为蜡像的模样。
    凉梓看着镜子里面的那一尊栩栩如生的人体活蜡像,她根本还是活的,欲哭无泪。
    他的手势很好,完全看不出来,她身上打蜡了,就连她脸上沾着泪水的表情,都是那么的自然,一点都不僵硬。
    屁屁屁,她怎么可以称赞他,他是个大变态,杀人狂魔。
    “你看,多生动,多漂亮~”明繁着魔似的,伸手抚摸着镜子里面的人,发亮的双眸,露出陶醉的光芒。
    好变态,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已经死在她的眼神下千万遍了。
    明繁端详着,伸手抚摸着光滑的下巴,另一只手指在镜子上抚摸着她的眼睛,皱眉说:“明天得用特殊的蜡把眼睛抹上,你放心,我研究出来的蜡,一定会把你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出来,等你的呼吸和心跳都停了,你将会是蜡像馆里,最完美的杰作。”说完,又忍不住兴奋地怪笑。
    死变态,每天那么多人死,怎么不见他去死。
    如果我变成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凉梓在心里不断地诅咒着他的祖宗十八代。
    心里堵得慌,有人会来救她吗?
    她的脑海里闪过司徒潜的身影,随即更忧伤了,她伤了他最重要的部位逃之夭夭,他现在一定很透她了,就算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境况,恐怕他会在一旁拍手称快吧。
    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死定了。
    “娃娃,你已经是蜡像人,不能再流泪了。”明繁拿出手帕,温柔地给她擦着眼泪,脸上的神情,带着心疼和怜惜,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给自己最心爱的人擦眼泪。
    你他吗的是蜡像人,你全家都是蜡像人,凉梓在心里狂吼着。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过程。
    夜色渐渐深了,大堂里寂静得可怕。
    明繁去准备防腐针水了。
    凉梓的心凉了又凉,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21。第21章 触到他的底线了

只要这防腐针注射进她的体内,一切都完了。
    明知道自己心里不应该存着侥幸,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俏想,到最后,他会来救她吗?
    当她看到明繁兴奋地折返,她的心彻底凉了。
    “娃娃,你不用焦急,我已经研制好新的防腐针水了,我现在就给你注射,你别怕,不痛的。”明繁兴奋向她举着那尖锐的针筒。
    这次真的完蛋了,凉梓连闭上眼睛都无力了,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把针头慢慢地向着自己的血脉靠近。
    “很快,你就会成为我最得意的杰作。”明繁桀桀地怪笑着。
    那冰冷的针头已经刺入她的血管里,他正想给他注射,突然砰地一声,一声刺耳的枪声,在寂静的大堂里骤然响起。
    “啊……”明繁惨叫一声,手掌迅速捂住了手臂,迅速往旁边跳开。
    本来已经绝望的心,在看见他出现的那一刻,再次燃烧起希望的火焰儿。
    他真的来了,本来已经干涸的眼泪,再次汹涌而下。
    “少……少主……”看着眼前如索命修罗般出现的冷冽男人,明繁的身体颤抖了。
    司徒潜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把凉梓手臂上的针筒拔掉,往后一抛,那冰冷得没有边儿的嗓音,如地狱来的死神:“给他注射。”
    “是,少主。”跟在他身后的黑宴,身手矫健地接住了防腐针,慢慢地向着明繁走去。
    “不要,少主,饶命……”明繁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满脸惊恐地求饶。
    “谁叫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这里有那么多人陪你,你不会寂寞的。”黑宴打了一个手势,两名属下,立即冲上前,把明繁摁住,黑宴俊脸上漾着温和的笑容,但是眼底里的残酷,却是冷冽得教人不寒而栗。
    “不要……黑管事……你放了我……我不知道她是少主的人……”明繁痛哭流涕。
    “你不知道?”黑宴冷笑,“你以为你把监控室的记录删除,没人知道?不过幸亏你去了监控室一趟,否则,我也想不到,是你把人抓了。”
    “我真的不知道……”明繁话还没说完,突然惨叫一声。
    他终于自食恶果了。
    司徒潜站在凉梓的面前,颤抖的指尖轻触她的脸,却碰到一层没有温度的蜡。
    心底的怒火,瞬间狂飙起来。
    该死的,他居然把她抓来,做成蜡像人,他死一万次都不能弥补他犯下的错。
    他的指尖触摸到她的滚滚而下的热泪,顿时欣喜若狂。
    幸好,她还活着。
    “别哭,我来救你了。”他轻轻地说。
    但是她哭得更厉害了,那眼泪止都止不住。
    “少主,这是可以融化蜡的水。”一名属下,提着一桶水,走过来,放在他的面前,他拿起毛巾,打湿了。
    “让我来。”司徒潜接过毛巾,用轻柔的力度,擦拭着她脸上的蜡,那专注认真的神情,让一旁的属下惊呆了。
    他们少主,何曾有过这种神情?真真儿,太惊悚了。
    “少主,这里的蜡像人,怎么处置?”黑宴站在他的背后,轻轻地问,仿佛担心惊扰了他们。
    司徒潜冰冷的寒眸一眯,无情地说:“没有活口,就把这烧了。”
    “是。”黑宴立即吩咐属下去检查每一尊蜡像人。
    凉梓身上的蜡,逐渐融化脱落,但是她是的身体还是很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那眨动的眸子,证明她还活着。
    “少主,凉小姐曾被轻度催眠,而且全身麻醉,等药效过了,她就能动。”
    见到少主脸上那狂冽的杀气,黑宴立即说。
    司徒潜冷哼一声,伸手把凉梓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这座人间地狱的蜡像大堂,蹿起了狂肆毁灭的火焰。
    再次回到那张大床,凉梓的心情很复杂。
    她有些警惕地望着轻柔地把她放在床铺上的男人,他虽然救了她,但是她没有忘记,在逃出这里之前,她曾做的好事。
    “可怜的小东西,被吓坏了吧。”看到她那惊惶的眼神,司徒潜慢慢俯下身子,在她脸庞不到一寸的地方定住,那灼灼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霸道狂肆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靠,他靠她那么近,想干什么?
    凉梓的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很想叫他滚开,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嘴巴就是动不了。
    可恶,该死的明繁,他到底给她下了多重的麻醉?!
    “少主,你要的睡衣。”一个套装打扮的貌美年轻女子,捧着折叠整齐的睡衣进来了。
    “放下。”司徒潜没有回头,也没抬头,只是冷漠,没有温度地下着命令。
    “是。”女子把睡衣放在床边,眸光有些冷冽地扫了凉梓一眼。
    她仇视她,那眼神是赤果果的。
    凉梓不禁纳闷了,她以前没见过她啊,他们应该没有恩怨才对,她干嘛不待见她?
    女子放下睡衣之后,便悄然退下,在关门的时候,深深地望了司徒潜一眼。
    那一眼,透着没法掩饰的情愫。
    凉梓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她讨厌她,原来是因为司徒潜。
    她不屑地暗忖着,却看见司徒潜的手掌落在她的身上,开始脱她的衣服,凉梓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
    喂,该死的臭男人,干嘛脱她的衣服?
    她都已经麻醉成这样了,难不成他对她的身体还有兴趣?好变态的男人,连死鱼都不放过。
    如果你真有兴趣,刚才那个女人也不错啊,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她一定可以给你很高兴很高兴的。
    凉梓在心里狂吼着,但是却没有办法阻止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
    虽然她的身体麻痹的毫无知觉,但是身子逐渐的在空气中袒露,却让她羞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徒潜并没有把她的衣服扒光,还留着贴身的衣物,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掠过,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很愤怒,该死的明繁,他依仗着他爷爷对他的重视,他在帮里,胡作非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次,他抵触到他的底线了。

  ☆、22。第22章 不要逼我

他向天借胆了,居然敢碰他的人。
    他的人?
    司徒潜随即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怔住了。
    他迅速缩回手,就好像被热火烫到了似的,迅速站起来,向着门口,狼狈地快步离开。
    靠,他把她的衣服扒掉,就这样走了?好歹让她穿上睡衣啊,凉梓瞪着他的背影,心里咆哮着。
    司徒潜拉开房门,顿了两秒钟,然后折回来,面无表情地拿起床边的睡衣,动作有些粗鲁地给她穿上。
    终于穿上睡衣了,凉梓感动得要谢天谢地了,但是她不解,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她哪招惹他了?
    司徒潜给她穿好睡衣,就匆忙地离开了。
    凉梓松了一口气,但是满室的安静,又让她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静静地待了一会,试了几下,还是不能把手抬起来,只得无奈地闭上眼睛,正打算休息一会,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了。
    她快速地睁开眼睛,当她发现,进来的是刚才送睡衣进来的女人,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少主没来,很失望吧。”那女人慢慢走过来,以一副骄傲得像只孔雀般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一双描绘得精致夺目的美眸,对上她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货,凉梓闭着眼睛,不理会她,随即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她没有办法呼吸了,她迅速睁开眼睛,只见那女人的手掌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对着她发出狰狞的冷笑:“去死吧,哈哈……”
    “我在少主的身边十年了,我绝对不允许你把他抢走,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自量力。”女人冷笑着,捂住她口鼻的手掌更用力地往下压。
    她不能呼吸了,她的脸色涨得通红,但是该死的,她全身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就连挣扎都做不到,她此刻就跟在俎上的肉没差,任人宰割,妈的,她没死在那变态的手里,难道要死在这疯女人手里?
    “温妮,住手,你这是在做什么?”一道黑色的人影迅速从门外闪进来,一掌把温妮推开,随即紧张地检查过凉梓,见她没事,他脸上那紧绷的神情才松了下来。
    “黑宴,为什么要阻止我?我要杀了她。”温妮瞪着半路杀出来的黑宴,脸上布满了杀意。
    “你疯了,你明知道少主紧张她,你还动她,你想落得跟明繁一样的下场?”
    黑宴拉好凉梓身上的被子,立即拽着温妮离开。
    “你放开我。”到了外面,温妮用力甩开他的手,怒瞪着他,有点歇斯底里地低吼,“她会抢走少主的。”
    “你何必执着,如果少主对你有意,就不会让你空等十年。”黑宴冷冷地说。
    “我不管,少主只能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他,谁也别想得到他。”她在他的身边整整十年了,她在他的身上虚度了无数的青春年华,但是她不介意,因为她觉得,终有一天,他会对她敞开怀抱。
    黑宴有些担心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是当年司徒家挑选出来,为司徒潜办事的成员之一,她的性格偏激,心狠手辣出了名,对待她讨厌的人,不需要理由,除之而后快,她盯上了凉梓,恐怕凉梓的日子不好过了。
    那个叫温妮的,绝对是个疯女人,凉梓很艰难才把气给顺了。
    喉咙干涸得要命,妈的,她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又渴又饿,那该死的麻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除?
    肚子很不客气地发出咕噜的抗议声。
    凉梓的视线斜斜地往下望,内牛满脸,可怜的肚子,委屈你了。
    一一一一
    偌大的温泉大厅里。
    帝尊天下的上一任首领司徒誉正和两个老朋友在有说有笑地泡着温泉。
    司徒潜抄手插袋,慢慢地从大门走进去,神情,冷漠,阴鸷,仿佛来见的,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司徒潜走到温泉的旁边,望着泡在温泉里,满面红润的老人家,淡淡地问。
    “你毁了明繁,不该跟我打声招呼?”司徒誉慢慢从温泉里走上来,在一旁伺候的老仆人,立即地上浴巾。
    司徒潜的脸色一沉,嗓音更是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他该死。”
    “就因为那个叫凉梓的女孩?”司徒誉眼底里闪过一抹不容易察觉的寒意,他虽然把帝尊天下交给他管理,但是帮里发生的事情,一件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我不觉得,帮里有必要留着一个变态的杀人狂徒。”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今天的事情,只是导火线。
    司徒誉在沙发坐下,冷笑:“怎么,你杀的人,就比他少了?”
    “我不杀无辜的人。”司徒潜淡淡地说。
    “你不杀无辜的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坐上这个位置,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司徒誉眸光凌厉地盯着他。
    “爷爷,我不想跟你翻旧账。”司徒潜蓦地攥住拳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沉重的恨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的执着,他的父母就不会惨死,说到底,害死他父母的人就是他。
    “我没心情跟你翻旧账,明繁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满家的事情,你必须得做出妥当的安排。”司徒誉用命令的语气说。
    “你放心,满家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司徒潜淡淡地说。
    司徒誉的神情软了下来,说:“我和满老还算有几分交情,我希望你别做得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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