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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光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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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在小离出院的事更加重要,还没有和钟伟婷说出个结果来怎么能走?可看钟伟良的脸色,岳绍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钥匙,“好。”
  “有两个问题还需要再说明,你先看一下,我随后就到。”
  “好。”
  岳绍辉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兄妹二人。面对父亲一样的大哥,钟伟婷脸上终于回暖些,“大哥,刚才你都听到了?你觉得呢?”
  钟伟良坐下来,“一切照旧。”
  “大哥,你和大嫂工作都忙,小离也大了,我想接他回我身边……”
  “我说的‘一切照旧’,是让孩子跟他爸爸回去。”
  “‘爸爸’?”钟伟婷提了声音,“大哥还嫌我不够羞辱?还要让岳绍辉继续,你让我怎么面对他?”
  钟伟良皱了眉,“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不觉得有问题吗?这是在讨论小离的生活,为什么处处都还是要先关于你?”
  钟伟婷被斥了一句,抿紧了唇。
  “伟婷,十年了,是时候放下了。当年你还小,受了重创,不能担当起做妈妈的责任,这个大哥理解。可小离毕竟长大了,懂事了,他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长。十年,你没有做到,可是三个月,岳绍辉做到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钟伟婷苦笑一下,“大哥是想说,我十月怀胎受尽折磨和人言,一路到今天,倒不如他三个月的做好人?”
  “你的苦,大家都知道,可是岳绍辉的难,你却看不到。当年的痛苦,你承受了很多,也放弃了很多,可那是在一个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岳绍辉,他除了没有身体上的痛苦,为了小离,他同样放弃了很多,而且是在有选择的时候。”
  钟伟良说着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人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是一种求生的承受,痛苦,坚强,被逼无奈。而在有选择的时候还能义无反顾,这就是勇气和担当!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岳绍辉选择小离的方式是最重的,他要放弃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几乎是要改变他已经成型的整个生活。一个男人的担当,一个人的担当。”
  大哥最心疼她,当年那样的羞辱,大哥自己气得吐血,都没舍得说她一句重话。钟伟婷眼中一酸,“大哥说的是,我是应该担起责任,我是妈妈,带小离回家不正是理所当然吗?
  “你这不是‘担当’,你这是在赌气!”钟伟良终于加重了语气,“伟婷,你该长大了!一个有责任心的成年人最基本的就是要正视自己。十年前是个错,这个错,是你自己的错,可以让你铭记在心,可以在你心里留下永远的疤痕,却不能成为你充满仇恨的理由!痛,会让你更珍惜眼前,可是恨,只会让你毁掉到手的幸福。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欠你的,而你,欠小离!就是这么简单。”
  “大哥!你……”
  “小素说的对,这些年,我也一直无法真的面对小离。小小的孩子,心思极细,他活得比我们都坚强、都勇敢。他一直在等,终于等来了他的爸爸。”
  提起这两个字,钟伟良长长吁了口气,眉头更深,“短短几个月,小离为什么会这么离不开他?只因为他有爸爸的头衔么?他怎么可能比我们更爱孩子?”说着轻轻摇了摇头,“是因为不管多么突然,不管他背后承受了多少,在岳绍辉眼里总能很清晰地看到:小离是无辜的。不是小离让他失去了小素,不是小离让他的生活突然变得忙碌又乏味,小离是他的孩子,不是从天而降的祸。他也许没有我们爱小离,可是,比你、我做孩子的亲人要纯粹得多。”
  沉默,许久,钟伟良也有些出神,直到听到轻声的啜泣,才抬起头。
  钟伟良起身走过去搂了小妹的肩,“不想把自己的孩子失去给一个不是他爸爸的人,你就要好好振作起来,重头来过。”
  “大哥……你同意他和小素了?”
  钟伟良挑了下眉,没吭声。
  看大哥的样子,钟伟婷知道这事已经是十有八/九了,叹了口气,“其实……我想把孩子带走,也是想成全小素。”
  “你多心了,小素那么喜欢弟弟,怎么会介意。”
  “不是这个。”钟伟婷擦了擦泪,“我是想,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小离又喊他‘爸爸’,这么乱,先不说孩子会不会接受,传出去,肯定要被人戳我们家的脊梁骨。”
  钟伟良笑了,低沉的声音好不爽朗,“戳吧!让他戳到我钟伟良的眼前来。我看谁敢!”
  ……
  岳绍辉开车进了设计院家属区,刚刚三点半。正是上班时间,大院里很安静。
  绿树成荫掩着红墙白檐的小楼,初夏正是花色齐全,一进来就满眼颜色。车停在门口指定的车位,岳绍辉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她家,抬头看小阁楼,老式推窗向外开着,不觉纳闷儿:那圆窗那么小,当时小兔子是怎么钻出来的?想起那夜小兔子从楼上跳下来,没有一点停留,没有一丝犹豫,砸在他心口至今还隐隐作痛,一口咬下去,那么过瘾。他笑了,心又怦怦跳,想她,真特么想她!
  再抬头,嘶!那天夜里只顾了心跳竟然没发现老房子层高这么高,好危险。不觉咬咬牙,有必要对她进行安全再教育。
  用钥匙打开门,静悄悄,清香扑鼻。
  岳绍辉环顾四周,略有些惊讶,想安然那样的女主人,家居应该是很清雅高贵的装饰,甚至欧式风格也不一定,却没想到居然是十足的田园风格。原木的家具,都是本色,大餐桌和客厅的茶几都是老木头雕刻,树皮都看得到,不规则依着自然的形状,很有味道。
  初夏时节,椭圆窗上挂着白底浅柳叶的窗帘,柔纱透风,水波一样,很清凉的感觉。布艺沙发,都是工,看起来,很舒适。
  这个家,不昂贵,却十分精致,又温馨。
  这就是安然。就像她对自己的男人,在现场都是纯棉质地,不容易皱,非常随意、舒适。可是只要回到设计院,衬衣不论名贵与否,熨烫得十分挺括,衬衣颜色与裤子、皮带都搭配成套,连外套的款式都会不经意抬起男人的气势。
  这女主人是个很有品位又懂得生活情趣的人。岳绍辉不觉嘴角露笑,实在应该让星野来学习一下。
  从外面看以为一楼只容得下客厅、餐厅和厨房,谁知进来才知道,小楼进深很深,钟伟良的书房就在楼梯后开窗向北的房间。
  岳绍辉走进去,方案书就在书桌上。他已经通过设计院系统提交了电子版本,不过老牌总工还是old school(传统型),喜欢用笔做标记修改,所以他又特意向钟伟良提交了一份纸本。
  拿在手里翻看两页,岳绍辉心生赞叹,难怪南嘉树说这老爷子来了咱的活儿就好干了,果然,标记的地方以及修改意见都非常关键。正想坐下来好好看,又记起还是不要留在人家书房,毕竟也算涉及业务机密的地方。
  拿着资料刚出到客厅,还没坐下就听到楼上传来声音,“妈妈,妈妈是你吗?”
  撒娇的声音这么甜,岳绍辉一愣,惊喜地抬头。
  楼梯上已经通通是光着脚往下跑,“今天好热,我刚洗了个澡!”
  人刚到半中,猛地停住。擦得半干的头发乱蓬蓬地像个小狮子,胸前只有薄薄的浴巾裹着,露出雪白的藕臂、修长的双腿,还有,甜甜的糖果味。
  四目相对,像忽然不认识了一样。
  “你,你怎么……”安小素磕巴了一下,“我妈呢?”
  “我来取资料。”岳绍辉咽了一口,“一个人。”
  “啊!!”
  小兔子欢叫着扑了下来,他赶紧迎过去一把接住,笑。
  天哪,十天了!!连抱的姿势都要不熟悉了,她再也顾不得,双腿紧紧勾着他,迫不及待地吻下来,全不顾浴巾下的特殊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我柴,雷雷收到!
  不要催完结哦,毕竟还得准备一下下婚礼。


☆、晋江首发

    初夏的天; 身上本来穿的就轻薄,缠得紧紧的,摩擦,一瞬间身体里的火苗就蹿起来。
  好想他,现在除了立刻亲吻这张帅得她夜不成寐的脸,天塌下来都不再重要。可是; 她低头; 他却往后仰; 被他的大手架着; 她怎么都靠近不了,安小素急,“Tony!!”
  岳绍辉笑; 掐着她的腰就是不许她吻。
  这是一只混蛋小兔子。
  分离不是第一次,可曾经那两个多月; 思念总与痛苦相伴; 身体里的欲望被压抑到了最深处; 连见一面都不敢奢求。而这一次; 失而复得,欲望像突然冲开闸门的水,泛滥得根本无法收拾。不眠不休纠缠; 不过聊解饥渴,期待的放纵还没开始,新婚两日就戛然而止回到了原点。
  可以见面,每天都见。小离转危为安后; 他守在医院,工作、陪床,疲惫之下,会很想她。她已经开始在远油集团上班,每天下班后就会到医院来。可是,“可是”!小兔子就此开启了花式走秀,清凉的傍晚,连体短裤,连体小荷叶裙,低腰热裤,小吊带衫,单肩、抹胸,每次门一推开,就是一道风景。
  岳绍辉从来没有注意过女孩儿夏天的打扮能变出这么多花样来,雪白细嫩的肌肤透着光亮,嘴巴上的唇色都在变,嘟嘟的小弧度每天涂得水润润的,像剥开的荔枝,喝多少冰水都压不下去想咬一口的清凉感觉。两条嫩白的长腿,明晃晃的,在他眼前走来走去,疲惫的神经被一次次挑起,跳得厉害。
  两个人没有在一起真的过过夏天。第一次见面是现场的秋天,现场没有落叶缤纷,只有大雪纷飞,工装皮裤包裹得只剩下她漂亮的小脸和放肆的小表情。回到凌海,已经是冬天,包裹得很严实,只有剥光她才能看到下面令人疯狂的风景,而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在他怀里任他揉搓,火可以立刻点燃,将她烧化。所以,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看得着却吃不到的苦。
  站在他面前,隔着病床,而且还有安然在,岳绍辉几乎多看她几眼都不能。有两次,他特意找借口出到门外,以为她一定会连蹦带跳地跑出来让他抱,至少能咬一口解解渴,然而没有,她都是特别乖地陪小离说说话就跟妈妈离开。临出门,才会回头,冲他调皮地一眨眼睛。
  撩他,不计后果地撩他。
  等到夜深人静,小企鹅上还要继续。以前总自卑自己胸小,现在可以穿着新买的蕾丝胸衣,对着镜子拍下来发给他:老公,你看看,是不是大点了?
  他忍无可忍:明天不许再穿成这样出现!
  结果等到“明天”,白色薄透的衬衣,宽宽松松地掖了一角在热裤里,里面居然是黑色的抹胸,若隐若现,性感之极!岳绍辉一眼看见,当时就笑了。小兔子自己也忍不住满脸笑,正好钟伟良在,这一次再也逃不过,老爸一下皱了眉,几乎是在五分钟之内就完成探视把她带走了。
  等着,一定要让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夜里他这样发誓。
  可现在,勾在他身上,勾人的糖果味灌在口鼻中,湿湿的头发撩在他脸颊上,痒痒的,接着她微微的喘息,思念与欲望已经把小兔子的眼睛都充得水汪汪的。
  “你干嘛啊??”她真的生气。
  “你想干嘛啊?”
  “让我亲亲!!”
  好理直气壮!他忍着笑,“告诉我,远油上班能穿成那样么?”
  “不能。”
  他立刻咬牙,手臂勒得她叫,“怎么了?每天为了穿给你看,我还要先回家打扮好半天,很累呢!”
  “我还得感谢你,是不是?”
  “那当然!秀色可餐!”他不能懂,看着他,她伸出舌尖轻轻勾在唇边,“就是,美得,想吃她……”
  他出了口气,热热的。她握了卡在她腰间的大手往下去。
  浴巾下,什么都没有,如此饱满。他的手里,握不住的光滑,一下子陷入,狠狠用力。她疼得叫出了声,低头终于可以吻到他。
  小舌这么渴望,迫不及待地缠住他翻滚,刺激出酸酸的津水,反反复复吸/吮。已是缠绵入骨,却抵不过浴巾下的肆虐。大手毫无怜惜,几乎是找到她,就攻陷她。
  疼,粗糙的薄茧滑过细嫩水润,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可很快身体就亢奋到僵直,吻都顾不得,只有在他唇边咬着牙发颤。越来越重的攻击,填补着她激烈的渴望,忽然皱紧了眉,她仰起头,溺水般吸了一口,额头的汗珠滴了下来……
  电流般穿过全身,脚尖突然麻得颤抖,细碎的声音求饶,“放,放下我……”
  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四目相对,他轻轻拨开她的发,露出潮汐过后泛着红晕的小脸,漂亮之极。
  坐在他身上,他毫不掩饰地让她感受着自己。一颗一颗扣子解开,她把他的衬衣拽下来,随手披上。他笑,“不穿吧。”
  她低头继续,皮带扣在手中,发烫,拽下来,俯身下去。他闭了下眼睛,声音沉在喉中,“宝贝,我们到你房间去?”
  “不……”
  宽大的衬衣没有系扣子,胸前遮掩恰到好处,只露出中间不足一寸的白嫩从上到下,更加刺激着他无处安放的满胀,忍不住挺起身迎向她。
  她起身慢慢与他相合,两人几乎同时难耐地哼了一声。她趴下来,痴迷的眼睛看着他,轻轻蹭在他唇边,“放心,妈妈一天的会……爸爸……也上班……都不会……回来……”
  撑在他胸前,声音随着身体的起伏越来越飘渺……最受不了她这个时候的样子,他的理智在马上随她疯狂的一瞬间,突然一冷,不对啊!!
  “你说什么?你爸上班?”
  “嗯……”
  “他不知道你在家??”
  “不……我今天……提前……回来的。”
  FUCK! FUCK!!
  岳绍辉腾地坐起来抱紧她, “你爸刚才是在医院!”
  “……嗯?”安小素完全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岳绍辉咬牙,这半天他还真以为这位岳父大人真的良心发现,知道小兔子在家还让他过来,现在才知道情况有多危急!想起钟伟良那张冷脸,岳绍辉立刻清醒,记得他说“随后就到”。这“随后”是多“后”??从医院开车过来要十几分钟,就算他和钟伟婷说一个小时的话,现在顶多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宝贝宝贝,听我说,你爸让我回来看资料等着,他马上就要回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迷离的眼睛看着他根本分辨不出,欲望在滚烫的摩擦下已经无法阻挡,“No!我要!”
  “听话,你爸回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非打死我不可!”
  怀里的起伏,越来越激烈。这景象真是奇异,理智已经清醒得几乎要立刻跳起来,可身体却跟着她不断沉沦,岳绍辉觉得自己真特么要疯了!
  “宝贝,宝贝听话……”
  他好烦,不停地说话!她忍无可忍,“给我一次!”
  “刚才不是已经……”
  “那是什么!不算!”
  “好好好,再要一次。”
  不能不满足小兔子,可是不能再由着她这么自我享受、消磨时间!岳绍辉一把抱了她起身,选她最喜欢的姿势,直接把她抵在楼梯边厚厚的挂毯上。
  激烈,老旧的木板墙壁难承重压发出极大声响,疯狂的进攻,目的只有一个:速战速决!
  宽大的衬衣从她身上垂下,遮住他们反复接触,却让一切更加暧昧不堪。迷离的眼睛透过薄纱看着窗外安静的林荫道,承受着几乎将她的身体撞碎的力量。疼痛,直接越过欲望点燃的享受,几乎连个缓冲都没有就把她挑了起来,持续在云端,前所未有的长久……
  “啊……”
  放肆的声音响彻小楼,平息下来,她像完全抽去了筋骨,几乎是蜷缩着趴在他肩头……
  “你……有没有到?”
  “没有。”
  “那我们继续……”
  他一口咬住她,“你想我死是不是?”
  她笑了,缠着他汗津津的身体,嘟起嘴巴给他咬,“老公真好……”
  不能再跟她缠绵。岳绍辉抱着她,就上了楼,把人放在床上,他立刻进了浴室。
  安小素躺在床上,软得像一团棉花,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骨头。回味着刚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再激烈,他都好宝贝她,可是刚才肌肉都爆起,man到无可附加,像恨她一样,感觉来得如此强烈,居然有种受虐的快/感。看来,知识无止境,还有很多可以开发嘛……
  “这么快?”
  五分钟,他已经冲洗好出来,神清气爽。安小素勉强撑起身到衣橱边,从美国回来带了他的衣服,找了内衣给他,又找衬衣。
  他走过来从身后抱了她,“不能换衬衣,换了你爸就看出来了。”
  安小素笑,赶紧把衬衣脱下来给他穿上,有点皱,不过还好,正努力抚平,不经意一眼,吓得叫,“啊!我爸!!”
  岳绍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圆窗外的林荫道上,钟伟良已经拐了过来,这走到家就是一分钟的时间!
  “快,你赶紧下楼去!”
  裤子还在楼下!岳绍辉迅速冲下楼,穿好,一抬头,她光/溜/溜站在楼梯口,“浴巾!浴巾!”
  他赶紧把落在沙发上的浴巾拿起来扔过去,她一把接住,刚从楼梯口闪过,门铃就响了。岳绍辉赶紧走过去开门。
  好在是小楼格局,浴室的水汽根本没有传下来。钟伟良进门换了鞋,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今天真热。”就往餐厅去。
  岳绍辉回到客厅坐下来,心跳,好险!现在是糊弄过去了,一会儿她怎么出现??
  钟伟良端了两杯茶出来,坐到面对他靠窗一边的沙发,“你都看过了?”
  “哦,咳,还没有看完。”
  这谎可撒不了。
  钟伟良端起茶,“不急。凉茶,尝尝。”
  “谢谢。”
  岳绍辉端起茶刚喝了一口,窗户上很清晰地看到一团颜色一跃而下,轻得像只小猫。
  “咳!咳!咳……”
  FUCK!小兔子又跳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我柴,雷雷收到!


☆、晋江首发

    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
  厚厚一叠工程范围变更方案; 几乎每一处都有仔细的批注,这是岳绍辉亲自拟定并且严格审核后的方案,连其中的计算都曾过目,如果放在以前他是绝对有兴趣看看还能怎么修改,可现在却是一句话念两遍才能明白说的什么。
  钟伟良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凉茶; 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 岳绍辉不得不集中一点精神给他; 剩下满脑子都是刚才窗外的情形。老式拱形窗; 上面开得很高,可以看到她从房檐上跳下来,可是下面的窗台也很高; 根本看不到她落地。
  房檐下是水泥台阶和旁边用三角砖垒起的花坛,之间只有不到一英尺的土地。上一次; 在黑暗中他也不知道是怎样发起的力量; 居然在她落下前将人接住; 缓冲了落地的速度。现在想来; 当时他就是站在台阶上,冲力大,他一后退腿被花坛狠狠硌了一下。刚才她这么跳下来; 落在了哪里?台阶?花坛?还是不足一尺的土地?
  看看表,快半个小时过去了,已经完全到了安全范围内,她怎么还不进来?怎么回事??是不是磕在了花坛上?还是扭了脚摔在了台阶上?跳的时候连一秒钟都不迟疑; 哪有判断现场条件的时间?!
  人的思绪就是这么主观,几个问题没有答案就觉得真的出事了。更想起那次越野赛受伤,脚摔断了,不到他出现她都不肯哼一声。现在,是不是就在外面的墙角下忍受?在等他来?
  “钟先生!”忍无可忍,岳绍辉决定立刻出门找她,“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门锁响起钥匙声。门打开,一件白色荷叶小短袖配浅水蓝铅笔裙,雪白的长腿踩着一双小白鞋,长发垂在肩头,别着那只蓝色蝴蝶卡子,很清新的小白领。一手挎着包捧着一束百合,另一只手上拎着几个大袋子。
  “爸,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欣欣然的小声冲钟伟良打了个招呼,再看到他,像平常一样,只是冲他笑笑,眼中却不失时机地亮了一下,暗中惊喜的小样子很清晰地留在钟伟良眼里。
  小兔子的演技堪称一流。
  钟伟良看了看表,“你下班也早啊。”
  “今天是最后一天入职培训,早走了一个小时。”
  “哦。”
  “爸,刚才路过海鲜市场,看到有买新鲜的软壳蟹呢!”说着安小素走过来打开袋子,“您最爱吃了,是不是?”
  “那是你最爱吃了。”
  安小素笑,“那花蟹呢?我还买了花蟹、蛤蜊和新鲜草鱼呢。晚上让妈妈做给我们吃好不好?”
  “真孝顺。”钟伟良嗔了一句。
  “我这就去给妈妈打电话!”
  “她在开会。”
  “我知道,留言嘛,至少不要加班!”
  看女儿欢快的身影转向餐厅,钟伟良这才看向岳绍辉,“你刚才要说什么?”
  “嗯?咳,”岳绍辉咳了一下,“我是说,不用等我全部看完,您现在就可以把重点问题提出来。”
  “好。我们到书房去。”
  ……
  安然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傍晚夕阳还没落尽,家里却已是灯火通明。客厅的花瓶里插着一大捧百合,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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