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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预告_逆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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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是说谎了,即便当时时间来得及我大概也会扭头走掉的。因为我妈一直告诉我说大街上看到老年人要绕着走,尤其是已经摔倒了的。
有时候我也会自己问我自己,要是老人摔倒了都没有人管的话,会不会就那么一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无人过问,更会不会因此而丧命。又或者当有一天我也老了,会不会遇见同样的惨景,到时候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等死?而这一次,如果我能帮忙把那个人扶起来的话,是不是后面的事情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觉得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我想补偿。如果做了警察的话会不会能好一点?至少,至少……”
至少什么张皓在日记里面没有写,可是罗嘉树已经可以大致猜测到他心中所想。因为自己一时的狭隘导致他人的死亡,别说当时的张皓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了,就算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恐怕也会不知所措吧?
想到这里罗嘉树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调出张皓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这些日子他已经无数次的拨打过这个号码,从来都没有人接听。他知道这一次也不会有人接听,可是还是固执的拨了出去,好像这样做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有或者还是期望某一时刻张皓能够接起自己的电话……
到了最后罗嘉树还是放弃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伸了个懒腰,最后拿着洗漱用具进了洗手间。
第二天上午罗嘉树就接到了罗父打来的电话,说是罗家父母两个人随手的用品已经都收拾好了,问罗嘉树什么时候有时间,帮忙送过去。
“那就中午吧,正好今天我外出办事,顺道就回家一趟。不过时间说不定,正午十二肯定是来不及的,估计到家也要下午一、两点钟了。”
“成,正好下午你妈在辰星那里,我在家等你就成。”
“那成,快到家的时候我给你挂电话吧。先不说了,我现在有个事情要出去,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罗嘉树又嘱咐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临出警局门之前他又拐弯去了趟吕正夕的办公室,“正夕,有什么新的消息吗?”罗嘉树开门见山问道。
“没有。”吕正夕双手一摊无奈说,“你还真别说,猴子那小子真他妈的滑,一口咬定好长时间都没见过张皓了。要不是长年在他网吧混的一个小子说漏了嘴,我还真以为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那后来呢?”罗嘉树追问道。
“据说张皓就是事发当天去过猴子那里,待了也就一个小时就离开了,说他因为有东西暂时放在那里了。具体是什么东西猴子也不知道,就知道是个藏蓝色的旅行袋,上面有暗锁。”
“那猴子知道不知道张皓去哪儿,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对那小子放了狠话,估计他不敢蒙我。”
“那最近道路方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也没有,看样子张皓这小子应该还在城里面。”
“那不应该呀……”罗嘉树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句,“成了,我有事情先出去,有什么消息随时打我手机联系。”
“成,你也别太往心上去,这件事情有我盯着呢。”
和吕正夕聊过罗嘉树快速出了警局,这些日子所有的事情好像一时间都裹在了一处,乱麻一般缠成了团,想要理顺了却才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头绪。
算了,还是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来吧,要不什么也干不好。
******
罗嘉树赶到石库门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一点半左右,罗父早已经伸长了脖子等在了门口。
“爸,你怎么站在这儿呀,多冷,别吹感冒了。”罗嘉树快步走到罗父面前,搀扶着他往楼梯上走。
罗父边走边说:“没事儿,我自己能行。嗨,我这不是担心没人给你开门嘛,自从这里就剩下我和你妈两个人,我们就将大门从里面反锁了,省得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来。我一个人在楼上,耳朵又不好用,等下怕是你敲烂了我都听不见呢。”
“那让你们搬去我那里你还不愿意。”罗嘉树埋怨了句。房间里面的行李箱大大小小足有五、六个。罗嘉树当时傻了眼,半天才捋直了舌头,“怎,怎么这么多行李?”
“那是,都是你妈的东西。她可说了,这些都是她必须要带的,哪个也不能落下。对了还有厨房的家伙事儿,也要带上。”
“厨房的东西就算了,反正我那里也有,都是新的没怎么用过。要是不够再去超市买。”罗嘉树不由分说一手拎起一个箱子走往下走。
来回三趟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了车里。罗嘉树擦了把脑门上冒出的汗滴,笑呵呵的朝罗父看了过去,“咱们这就走吧。”
罗父无限留恋的扭头看着老房子,感慨万千:“住了一辈子的老伙计了,这就离开了,不要了?”
唉,到底是舍不得呀。
要说罗嘉树现在所住的房子,也不能完全算是他自己的。当年他毕业才工作,本身也挣钱不多,好在也没有什么花销。所幸用自己几年攒下来的积蓄加上父母资助,买了这套不大的二手房。也该着罗嘉树下手的早,要是赶上现在的房价,那是无论如何也买不起的。
罗嘉树将老父送到了自己楼下,又来回几趟将行李搬运了上去。这才将家门钥匙交到了罗父手中,顺便又把需要注意的事项嘱咐了一番。
“那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局里面还有事情。还有,今天下午你就在家,我下午去医院,顺便再把我妈送回家。”罗嘉树不放心,又叮嘱了句。
罗父不耐烦的手一挥,“成了,你先走你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用你交待来交待去的。”
罗嘉树听了呵呵一笑,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就要出家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铃声大振。
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了三个字“王凯风”。犹豫了片刻罗嘉树才接通了电话,“喂,凯风?”
电话那端的人果然是王凯风,听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很轻松,不像两个人刚发生过摩擦,“嘉树呀,对是我。上次和你吵了架,我心里面挺过意不去的,总想着我们兄弟两个这么几十年的情分了,怎么也不能说掰就掰了不是。可是等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你的消息,所以我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听他这么一说,罗嘉树顿时有些哑言。其实他本来也想着找个机会和王凯风好好聊聊,林悦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他是个什么态度了,如果态度好的话基本上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可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意外的事情就一件接连一件,忙得他焦头烂额的。
“阿风……”
“成了嘉树,你什么也不用多说了,林悦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当时我也有想法,林悦到底名气在那里摆着呢,就算说她已经死了,可是也要顾及到她的**不是。再者说我确实没有想到,像她那样的人居然会选择自杀。所以嘉树,我先给你赔个不是,什么时间有空儿到哥哥这里来坐坐,我最近新得了点好茶,咱们兄弟两个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成,等有时间吧。我最近有点忙。”罗嘉树其实觉得王凯风的提议不错。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随时联系。”
“好。”
两个人挂断电话,罗嘉树这才从屋内打开了防盗门。门敞开的那一刹那一个雪白的信封忽然从门缝飘落。
罗嘉树弯腰捡起来,只一眼脸色当即就变了。
白皙的手指略带嫌弃的拨弄了衣柜里成套的服装,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透露出主人的难以抉择。
手机却不合时宜的聒噪了起来,接起,是一道甜的有些发腻的女声。
“请问是作家Star吗?我是电视台的小李拉,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提醒您一下,今天下午三点钟录制节目,请您准时到达。”
辰星简单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随后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便随口问了出来,“请问我需要事先化好妆吗?”
“这当然是不用了,我们台里有非常专业的化妆师。”电话那端的女声有几分的倨傲,听得辰星有些刺耳,便草草结束了通话。
又看了眼手机,随手扔在了身后的床上。这年头还真是是个人就可以耍大牌。
她又想了想,最终还是选定了条纯黑色缎面小黑裙,之后又挑了件斑马纹修身西服。黑与白的搭配永远是最经典也最不会过时的。毕竟是上电视,服装搭配这一点上她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换好,在落地镜里面来回照了照,无懈可击。新染的橙红色头□□漫的卷曲着,显得皮肤尤其的白皙细嫩,鼻梁处那一点米粒般大小的黑痣也忽然显得活泼俏皮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有神采,随后微微抿了下嘴巴,用眉笔不轻不重的划了笔,眉骨的地方刻意向上挑高,而唇彩则选择了最保守的樱花粉色。
对于这样的妆容她很满意,用当下最流行的说法就是,“完美”。
坐在新买的大切诺基驾驶位时候,辰星的心中才微微泛起了丁点儿的紧张,毕竟上电视做访谈节目是她之前想也未曾想过的事情。听说别的节目录制完成后期还会有剪辑,她这次应该也是。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才提起的心又缓缓的落到了原处。车外难得的好天气,天空湛蓝湛蓝的,阳光白花花的晃人眼目,就连眼前的柏油马路也似乎泛起了微微的水波,好似就要融化了一般。
秋老虎的劲头还真是不减。辰星暗自思量了下,右脚稍稍加大了油门。
才进电视台大门已经有人率先迎了上来:“辰星辰小姐?”
辰星狐疑的看了看那人笑态可掬的一张脸,确定自己不认识,只得含蓄的点了点头,“我是,请问您是?”
“太好了,您跟着我走,咱们直接去化妆间。”对于这样的自来熟辰星总觉得有几分的不自在,可毕竟是在电视台里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他一直往前走。
一路上那人嘴里面没闲着,絮絮叨叨的介绍着台里面的科室分布,节目组成,以及现如今他们身处的这幢多功能智能大厦多么多么的先进等等。辰星只注意自己脚下的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是个作家,也可以说是坐家,甭管是哪一种叫法,反正都是专业坐在家里面的,至于大厦高档不高档,智能不智能,对于她来说并不存在丝毫的差别。
很快,两个人停在一扇黑胡桃哑光木纹门前,男人谄媚的笑了笑才说:“就是这里了,我还有事情就不陪您进去了,里面有化妆师在。”说完还不忘抬头扣了两下门。
辰星点头,略微弯了下身子,冷淡的说了句:“谢谢。”
男人这才转身离开。
辰星心里面到底还是有些别扭,就好像被人拎到了这儿,撂下就不管了的感觉,正准备自己再叩下门,门扇却被人从内打开了。
“哎呦我的大明星,你可是把我等苦了!”女人的声色很不错,就是拿腔拿调的,骤然听了令人浑身发麻,顺带着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辰星先是一怔,随即嘴一抿,笑了,“您这是寒碜我呢,杨主持您好。”说话间向对面那个笑笑靥如花的妖艳女人礼貌的伸过去右手。
那个女人并没有接,反倒是有几分不高兴的黑了脸,嗔怪道:“别叫人家杨主持,多土呀!要叫人家欣子,欣子~~~~”最后那个字她特意娇滴滴的拉长了声音,手臂伸长拦到了辰星肩膀上,“大作家快进来,我好好给你介绍介绍。”
辰星笑笑,没说话。
杨欣,电视台当红女主持人,因主持一档收视率极高的访谈对话节目而一夜暴红,节目暴红之后遂改艺名:欣子。其实辰星不知道欣子两个字比杨欣高贵在哪儿,不过那到底是别人的爱好而已,她不能多说也不愿意多说。就好比她自己一样,本名辰星,笔名:Star。
化妆间空间挺大,门对面靠墙一顺溜的化妆台,足有五、六个位置,偌大的玻璃镜面上纤尘不染,镜面四周一圈散发出柔和淡黄色光芒的电灯泡,镜子前的台面上凌乱的摆放着各色化妆品。化妆台对面的红色布艺沙发上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消瘦男人,见二人进屋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满眼审视的上下打量着辰星。
“这是我们组最好的化妆师阿良。”欣子笑眯眯的介绍说,“阿良呀,这就是今天录制节目的嘉宾Star,你可一定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来给我们大作家好好化啊。”
阿良翘了个兰花指,嗔怪说:“哎呦欣子姐呀,我阿良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说着手已经拍上了辰星的肩膀,“Star姐,你名字好好听呀,人也长得好好看呀!还有头发,也是这么美,真的和我们台花欣子姐有一拼呢!不过你放心啦,我阿良从来不是厚此薄彼的,一定会把你化的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输给欣子姐哟。”
辰星只觉得皮肤又是一麻,想要躲避却也不能,只强忍下心里面吞吃苍蝇的恶心感,顺从的跟着阿良坐在了化妆台前,并不忘说了句:“有劳阿良老师了,顺便化化就好,我喜欢素颜。”
大约是老师两个字将阿良叫得心花怒放,嘴裂的愈发欢畅了,“怎么可以随便,化妆很重要的,尤其是上电视。Star姐放心,我那会帮你把面画的很有立体感的,上节目最好不过拉。”
“对喽,阿良的手艺你就放心啦。”欣子在一旁说了句,拖了只椅子坐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辰星,双眸之中星星点点的,似乎满是崇拜,“Star呀,今天你能上我的节目我真的是好高兴好高兴的说,就因为这个昨天晚上我差一点失眠耶!”
听她这么一说辰星觉得有些尴尬,面颊就有些发烧,下意识的垂了垂头。辰星的读者很多,多到她自己从来都算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她也经常会和自己的读者交流,不过那也大多是在网络上而已。真正见面却寥寥无几。即便是作者签名售书会她也是极少参加的,不是她矜持,而是出版方告诉她,适当的保持神秘感可以更好的激起读者的兴趣。
所以今天对于她来说,是特别的。
“我,我不知道杨小姐也看我的书。”辰星一紧张就容易结巴,也容易不自觉的忘记他人的忌讳。
不过这一次杨欣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口误,神情兴奋的一个劲的点头:“那当然了,现在谁不知道Star的话应该会被当作是火星来的吧?你知道我第一次读你的《恐怖小说Ⅰ》时候的感觉吗?哇,真的是浑身颤栗耶,夜里抱着书不敢睡觉,却还是忍不住要往下读,就想要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是太刺激太刺激了!当时我心里面就在想,这个作者好厉害,简直可以读透人内心呢,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呢?”欣子似乎是兴奋至极,有些喋喋不休。
“只不过那个时候您一定以为我是一个男人,对吧?”辰星礼貌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欣子这时候已经惊讶的目瞪口呆,“天呀,Star你怎么会知道的?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也可以写恐怖小说,当时我确实一直以为你是个男人呢,直到看见你以后我才……”
辰星略微颌首,友好的看着杨欣说:“您别紧张,您现在心里面一定是有些恐惧,觉得我或者是会‘读心术’之类的东西,或者说能看穿您的内心。您其实真的不必要这样,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杨欣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抗拒?”
“您的手臂告诉我的,”辰星好心的指了下杨欣微微攥拳斜在胸前的手臂,“这是一种典型的防御姿态,就好比在说‘我不喜欢你说的话题’,‘我想要将你阻挡在外’。而我之前之所以知道您把我当作一名男性,那是因为您在回忆当初的时候眼球微微向右上方转动,这表明您当时正在回忆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向右则表明对该事情您存在着自己的想象,并非了解所有的真实情景,而这种想象又是一种美好的记忆。联系到我们之前所谈到的话题,我想您幻想中的作者应该是一位极富魅力的男士。”
听完辰星的解释欣子几乎要大叫出来:“天呀,你简直是太神奇了,
☆、第92章
正文奉献:
只随便在信封上扫上一眼,罗嘉树就可以百分之的确定,写信人就是张皓无疑。
罗嘉树脑子里面仿佛有一道闪电闪过,促使他二话没说直接冲了出去。电梯显示此时正停靠在一楼位置,来不及等待,他飞一般顺着楼道冲了出去,空荡荡黑暗的楼梯间只回荡着他一个人的脚步与喘息声。一直冲到了楼门口,半个人影也没有看见,小区里也没有。
罗嘉树知道,即便张皓真的曾经来过,他也还是错过了……
“罗队长您好,
请允许我再叫您一声队长,虽然对于这个称呼您可能并不认同,甚至对我的憎恶已经达到了恨之入骨的境地。可是,在我的心目里,您依旧是当年那个带着我手把手破案的罗嘉树罗队长,那个亲切的大哥哥一样的罗队长。
这些日子我一直如过街老鼠一般东躲西藏,这样的日子太难过,可是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我如果说我自己是迫不得已,想必您一定不会相信吧?猴子那里我去过,只待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家里面从来都没有回去过。至于我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干,以及我去了哪里,我的亲人和朋友并不知情,希望罗队长可以从中协调,避免他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在此张皓我谢谢您了!
如果有一天我能平安事成归来,我张皓一定会承担起我作为一个男人应当承受的所有责任,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绝无怨言。而今天,不能。至于我想要劫持辰星一事,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里对您做出一个解释,更希望您能够在看到我的解释后尽快远离辰星。这个女人不祥。
我之前并不认识,更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甚至Star这个名字也闻所未闻过的。但是从第一次调查时看到她,我就敏锐的从她的身上嗅到了一种气味,就好像腐朽了一般。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后来我开始跟进案件,调查死者的背景,交往圈,以及其他各种零零碎碎的事项。我开始意识到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而这些共同点很可能就是引导他们走向死亡最直接的原因,而我同样如此。
当我意识到这一可怕的事实的时候,我是恐惧异常的,却又无计可施。我不是没有想过将事实的真相告诉您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很显然我并没有这么做。原因当然也是很简单的,没有人会相信我,甚至可能会把我当作一个从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疯子。
我离开的这些天思考了许多,也许我不能告诉您原因,但是我可以告诉您结果。如果您想要保命的话请离开辰星,如果您想要保护更多人的命的话,请将辰星绳之以法。所有的命案背后的人都是她,只有当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们才能真正的得救。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些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即便现在我被认为是有害的,是危险的。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多么的无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只为了铲除社会上的毒瘤。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若干年后的某一天。
但是,辰星必须死!
张皓
201x 年1月27日”
看完张皓留下的信,罗嘉树顿时恨得牙根痒痒,一拳捣在了驾驶位的控制台上。他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吕正夕的手机号码:
“老吕,是我罗嘉树。刚才我收到了一封张皓的信……对,我估计是这小子塞的,应该不会是其他人……有疑点,对……算了,回去说,你现在在局里面吧?……成,半个小时后我准到。”
罗嘉树快速启动了汽车,一阵风般的往市局方向疾驰而去。
通过笔记鉴定及指纹最终认定,书信书写人是张皓无疑。通过对该信件内容的分析,吕正夕和罗嘉树达成了两点共识:第一,张皓准备对辰星实施人身攻击,辰星现在有生命危险;第二,张皓极有可能准备离开S市。
对于此两点吕正夕在第一时间请示了局长,并得到指示,一定要保证辰星的人身安全并尽快捉拿张皓归案。
“张皓这小子这是要疯的节奏呀!”吕正夕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如果他要是能投案自首,怎么说也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要是辰星再不追究,经济补偿了事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一点他应该是清楚的。可是按照信里面他的意思,这就是不死不休呀!辰星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非要将人家一个小姑娘弄死?”
“这个我也不知道。”罗嘉树摇了摇头,“我和他认识辰星的时间一致,从第一次起他就对辰星表示过怀疑,只是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后来他也多次将案件往辰星那里引。可是当知道我和辰星交往以后也曾经表示过友好。而如今……”
“算了,别的都不说了。张皓的案子现在是你负责,有什么我能够做的,你随便吩咐。”罗嘉树看着吕正夕诚恳的说。
吕正夕双眼一亮,“你还别说,真有需要你的地方。刚才我也跟局长请示过了,这一次因为情况特殊,建议由你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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