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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耐婚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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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悠无法靠近她,但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不住地流血出来,眉头拧紧,她这种方法实在太激烈了,让他更加的厌烦,但为了让她放下刀子,他只得耐着性子劝说。
“把刀子放下来,有话好好地说,如果你不想嫁给陈仲炜也要跟你父亲好好地商量,而不是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你觉得这样不是很可怜吗?这种反抗有用吗?”
“但是,你不愿意帮我,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一直都不愿意,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你知道吗?六岁,六岁啊,可是当初你是怎么看我的?从你觉得我抢了席月的布娃娃便一直都对我看不过眼,凡事都会指责我,你又可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吗?我哭了你却觉得我矫情,不论我怎么讨好你们,你们都觉得我那是阿谀奉承……”杨姗姗嘶底歇理地喊着,渐渐地她像有些昏昏沉沉的,白行悠见状,上前把她手中的刀子夺过丢开,她的身体晃了晃白行悠立刻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来,刚好白渺渺拉住了军医过来。
“昏倒了?”白渺渺喘着气问,看到地上滴落的血迹很多,她哥哥的,杨姗姗的衣物也有不少被染到血。
而军医则是个慢郎中,也不急着帮人包扎,慢吞吞地把医用箱放到桌子上,又慢悠悠地打开医用箱,然后才说,“她只是一时有些失血,我只能帮她包扎一下,还是趁早送去医院吧,这种不爱惜生命的女人,还在部队里割腕弄脏地板还得让人打扫,军人有那么多时间处理这些杂事吗?丢出去才好,还理她干嘛。”
如果不是不恰时势,白渺渺真的想大笑了,麦十五的毒舌军医之称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当初她还真以为只是传谣而已,现在亲耳听到,不得不佩服他真的很毒舌,但也说的是真实,一个不爱惜生命的女人,又如何能让人喜欢得上来?
当然,她也真心对杨姗姗喜欢不起来,她的心机太深了,杨家人看重权益,对于没有所作为的杨姗姗,除了用联姻来求支持之外,虽然宠溺她说到底还是为了未来罢。
而席家对席月的爱是真心无关利益,凡事都留着一丝私隐,也让她明白自己选择的路,靠自己走,别人是无法帮助的,所以在某种情况下,杨姗姗完全是没看清楚自己自身的缺点,但席月可以明白凡事她都要自己去努力,去争取。
在白渺渺恍惚中,麦十五已经帮杨姗姗止住了血包扎好,不过看她还尚余一点神智,毒舌又来了,“麻烦你下次别神经病的来部队割腕了,如果想死,应该用力点才是,你才还没把脉割断呢,你们把她送去医院打瓶水吧,免得浪费了我的手工。”
白行悠听到他的话,也差点忍不住的想笑了,这个时候他真心佩服十五,他无时无刻不毒舌的,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或物,他都会说一番,当然,他也只是嘴巴毒,真正的说他的心肠比女人的还软。
“麦,你该看看对象,她是女子。”
“她要是男的,我会往他的肚子捅几下。”麦十五冷哼,面无表情地收拾好东西就闪人了。
白渺渺拧眉看着怏怏无力的杨姗姗,感觉她真是会找麻烦给别人,想死也不走远点。
虽然两人都不喜欢杨姗姗,最后还是把她送到了医院去再通知她的家人过来陪她,便回了部队,在回部队的路上,白渺渺问白行悠。
“哥,如果她不是这样的人,换一种性格的话,你会不会喜欢她,或者娶她?”
白行悠瞟了她一眼,又继续专注地开车,理也不理她这个话题,因为世上没有如果。
白渺渺被他这一瞟郁闷了,心里暗咒他,活该追不到老婆,也怪不得席月会嫁给慕勉呢,就是他这种觉得可以日久生情的心态活该的,都十几二十年的感情呢,还不是比不上才遇见不到半年的慕勉拐到手了。
“哥,你为什么会讨厌杨姗姗?我记得以前你对她也很好的,即使是她当初出国了,你还是待她挺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是因为她打扰了席月的婚姻吗?”
“录音器。”白行悠冷淡地回她,但也仅仅说了三个字,对于其他的问题完全不答。
“什么?”白渺渺一时转不过弯来,但反复细嚼着录音器这三个字时,她顿时了悟,一定是听到了录音器里的对话,所以他才会这样子,怪不得……但是,当时她没有拿给他看啊,还有录音器她还是放到与姨妈巾的包里,脸霎时一阵红一阵青,“哥,你怎么可以随便翻我的东西。”
“是你自己乱丢东西。”白行悠面不改色地说,不过他确实是无意中看到的,同时也是不小心按到开关键的。
白渺渺强词夺理地说,“总之是你不对,你也不应该翻看我的东西。”
“若不想别人看到,按部队生活习惯就好。”白行悠直截了当,完全噎得她哑口无言。
在家里也要按部队生活习惯?这让她逃家更快些,谁回到家里不想轻松一下嘛,而且回到家她不想当女汉子了啊。
白渺渺低声嘟嚷了几声,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要是再敢接话茬,一会她敢打包保证他定会说:淑女不是你能当的,女汉子才是你的本性。
白行悠自然听到她嘀咕什么了,嘴角几不可见的微上扬,不管怎么说他能够避免在无意中不让杨家与席家有些什么冲突,那就好,当年杨鸣当众向席月求婚被拒,他就已经隐隐的猜到杨姗姗一直接近席月的意图。
只可惜他一直未曾找到证据,若非是白渺渺的粗心大意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直到那天他因休息回到家中,又看到渺渺放到沙发上的包包,无中意触按到开关键,恐怕他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甚至有可能会因为她的伪装令自己伤害到席月,那段长长的录音,除了抵毁席月之外,还有与杨母合作的计划,可谓真的是令人心惊胆颤。
“若非她有席家的身份,我又怎么可能去接近那个小贱人,只要我哥把她上了,再找几个人把她给轮了,我要把过程全部拍下来,到时候那个□定会被我捏在手心,还怕她不成为杨家的傀儡吗,想怎么玩都行……”
作者有话要说:
四月一日呀,说到这个愚人节,冰冰的记忆又再次翻起,犹记起以前刚出社会工作的时候,生活中没有其他什么娱乐,只有一台小霸王收音机,以及每天去书店里租来的小说,尤其喜欢听香港电台节目。
那天恰好厂里不用加班,冰冰躺在床上,塞好耳机,捧着小说懒洋洋的看,大概在近八点左右吧,忽然听到哥哥跳楼的新闻消息,一时震惊了,连忙让同宿舍里的同事也把收音机放大,看看是不是我错觉,听错了。
但是,消息是千真万确,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虽然不见得很喜欢明星,不见得有追星,不见得喜欢哪个明星,只是刚刚踏出社会的人,真的很单纯以为,死亡只有老死与病死或意外,真的真的没听说过有人自杀的。
或者是冰冰比较不关注社会新闻,所以才会一时慨叹,人的生命总是那么脆弱。
但也因此喜欢上了他的歌声,以及同时也记起了原来倩女幽魂那部电影里主角原来是哥哥拍的, (别拍冰冰,真的,冰冰读书时从不追星,对明星认识不多)
踏出社会到现在也十二年了,时间稍纵即逝,十二年仿佛很漫长,又仿佛只是在眨眼间,渐渐的认识到了原来哥哥自杀并不是一个独例,渐渐到现在听到这种消息成了麻木。
看到各种意外死亡,来不及留下一丝信息的人,忍不住的感慨,为什么想活着的人总是会有一种始料不及的意外,不想活的人总是找着千方百计去自杀!
特此,亲们请无视冰的叨唠,因为冰冰有时也会抽风一下,时不时的脑抽了。
☆、第23章
医院病房里;杨母坐在病床旁边一脸心疼地问;“姗姗,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如果被陈仲炜知道了;这个后果会更严重?”
“妈;我不要嫁给他,我不要,我们去求白家帮忙,好不好?”杨姗姗反应很激动。
杨母被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道;“好;好;我们去求白家;如果他们不愿意帮忙;妈拼死也不会让你嫁给陈仲炜的。”
杨姗姗听到杨母的话,终于安静了下来,双眸掠过一丝精光,快得让人以为眼花,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白行悠这次看你怎么辩驳?
只是杨母看到她的表情后,眉头轻轻地蹙起,心里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却又一时想不起哪里不对劲,再看到女儿被包扎好的手腕,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白家的人还是很有心的,她们这次去白家应该可以有希望了吧?
这时,杨鸣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杨姗姗,他皱了皱眉,“怎么会搞成这样?不过是去一下部队而已,为什么会受伤?”
“没什么,小伤口而已。”杨姗姗垂下头不愿意多谈,她蓦地又想起了当时白行悠听到她的表白时,双眼里平淡如水,连一丝丝的波澜都不曾激起,甚至还对她说从没喜欢过自己,这令她难堪不已。
“那为什么会搞到住院?白家人就是这么欺负人吗?当杨家没人了是不?”杨鸣气愤,他完全不觉得妹妹有错,更不会自残。
“那么大声干什么,没看到这里是医院?隔墙有耳不懂?”杨母伸手就揪住杨鸣的耳朵骂起来。
杨姗姗看了,忙出声道,“妈,我们还是说正经事吧。”
杨母松手后,叹了口气便跟杨鸣说起事情的前前后后,三人又讨论着要怎么样才能获得白家的支持……
话说分两头,当晚席月接到白渺渺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席月,杨姗姗过部队找白行悠的事情,甚至把她知道的详细仔仔细细地给她说了一遍,席月一直听着她把事情经过说完后,眉头紧蹙的长叹了一口气说,“怪不得她今天请假不回单位呢,看来杨家这个确实是有些麻烦,恐怕谁也不愿意去帮她,除非上头有人帮杨家。”
“她居然求我哥,还以自杀威胁,她还真是狠,连自己都可以这么伤害,要是别人帮她没能帮上忙,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杀了。”
“希望这次她不会因此而威胁到你们,你还是跟家里说一声,免得他们去白家寻麻烦,军政虽不分家,可是与杨家扯上总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她有没有提到一些特别的事情或人?”席月眉头蹙得更深,白家这回一定会被杨家闹上了,尤其是抹不去她到部队自残,若是她反咬一口说白行悠负了她,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像杨姗姗提到了一个名叫陈什么来着,你等我想想……”
“陈仲炜?”席月不等白渺渺把话说完,立刻便知道是谁了,她认识那个男人且见过几次,他的官职也算是比杨家好些人脉更广,是出了名的克妻,娶了三个老婆,每次都是在生产时候死在手术台上,甚至连胎儿都没保下来,直到现在他依然是个单身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有,但仕途却依然青云直上。
“对,对,对,就是他,话说这个人该不是那个谁吧?”白渺渺的声音有些含糊,席月直觉的感觉到她那边肯定来了人,于是便道,“是的,不过她家的事情,那个人应该不会帮忙的。”
“嗯,准备要去越野了,有时间再跟你联系,拜拜。”
挂了电话后,席月若有所思地倚着阳台上的栏围旁望着黑夜闪烁的霓虹,杨家开始向白家伸手救援了吗?如果陈仲炜真的娶了杨姗姗,那么这一次的洗黑钱肯定不了了之,甚至有可能会被反将一军,到时再想调查恐怕是极其艰难的事情,陈仲炜若是不娶杨姗姗,或者有意配合上面调查故意这么做的话,又是作另一番说法……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迷?”慕勉拍了拍她的肩道,他在客厅上喊了她几声也不见进屋里,还站在阳台上,目光远远的望着不知名的方向,脸上带着一抹沉思,他忍不住地走了过来。
席月被吓了一下,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看到是慕勉,不由得嗔道,“干嘛要吓我。”
慕勉一脸无辜地说,“我有喊了你两次,但你没反应,才拍拍你的肩。”
“不会直接站在旁边就好了啊,还拍人,也不知道晚上人吓人会吓死人么?哼。”席月朝天翻个白眼,对于他突然变得这么黏让她有些气闷。
“出了什么事情吗?”慕勉捏了捏她的脸蛋,状于不经意地问。
“哦,听说是你的前女友去G省军区部队闹事来着,还自杀了,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席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说道。
慕勉眉头都不皱一下,接口说道,“你也说她是前女友了,而且我的老婆是你,你不会是鼓励我去金屋藏娇吧?”
“我不介意你去,如果你想离婚的话。”席月脸上挂着一抹轻浅的笑影,末了又补充一句,“慕勉,希望你不要骗我,哪天骗我被发现之后,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你就会是我转身即忘的路人甲。”
慕勉只感到呼吸一窒,看着她明明笑着,可是那笑却让他感到阵阵冷意,同时她的话也让他感到心惊肉跳,有种预感,如果她知道一切事情真相,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但他却没发现,她所有的疼痛,都被隐藏在乖戾的微笑里,越是笑,就越疼,越是疼,就越是没心没肺的笑。
他只是静静的搂住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许他在心虚,也许他在害怕,更多的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害怕失去,却做了如此多隐瞒她的事实,他能公布开诚的跟她说吗?说了之后,他与她还有可能吗?
也许地久天长以前对他来说那只是一个笑话,可是现在他却渴望着能与她携手共渡今生……
次日,慕勉继续当他的司机送席月回单位后再回公司,回到公司却看到意想不到的人到访了,看着莫米儿一脸憔悴,又让他觉得纳闷,在她还没开口之前遂调侃道,“莫女王怎么会来小的寒舍?”
“子扬他去哪里了?快说!”莫米儿顾不上慕勉的戏谑,揪住慕勉的衣领急切地问,她现在只想找到宋子扬。
“他不是你老公吗?怎么会跑来问我?”慕勉扬了扬眉,对于莫米儿的着急表示不解。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说要跟你一起去邻国,而你则在这里,他却失去了联系!”莫米儿怒吼,手中揪住的衣领更是用力拽了拽。
慕勉纹丝不动地抬手扯下她的手,再整了整衣服,淡淡地说,“那是他骗你,我最近一直都没有踏出过G省,别出去邻国的事,如果你想找到他,就去查孟勇的行动吧。”
莫米儿猛然瞪向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如果你想找到宋子扬,就去查孟勇最近的行动,他一定会在那里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找我,或找陶息。”慕勉不介意地重复,即使莫米儿的行为很让他不爽,但他能原谅她这是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他为什么要去?”莫米儿不敢相信宋子扬竟然瞒着她去邻国看现场战火!
“只有问他才知道,我以为他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却不想……”慕勉皱眉,立刻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拔通了陶息的号码。
“你他、妈、的最好有什么急事,否则我杀了你。”电话那端传来陶息的暴怒咆哮。
“宋子扬去了邻国,你知道吗?”慕勉没理直截了当的问。
“他醉死我在的店里,他、妈、的谁说他去邻国了?”陶息咬牙切齿地怒骂。
慕勉无语,随即把电话递给莫米儿,道,“你听!”他绝不承认有这样一个兄弟。
“我是莫米儿!”她接过电话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字。
陶息似乎没料到会是莫米儿,顿了顿才道,“我把他灌醉了,所以没有去邻国,你过来把他接回去吧。”
“卧槽,你把他灌醉了就不会打个电话通知我吗?尼玛的,为什么连他的手机也给关掉!”莫米儿激动地怒骂,说话后把话筒‘啪’的一声放回到座机上,头也不回地奔出慕勉的办公室。
还差点撞到了正拿着资料进来的助理先生,幸好身手敏捷地避开了,否则他可真是来个四脚朝天了,刚才在外面听到这女人的咆哮可真是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了……
慕勉看到丁云站在门口处恍神,不由得皱眉,沉声道,“丁云,你是不是想回家休息?”
“休息?啊,不是,对不起。”丁云瞬间被拉回了神智,连忙走过去,把今天他还没来到之前所得的资料放到他的桌面,同时又放下一张列表道,“这是这段时间来旗下的各个店里提出来的意见。”
“行,你下去先忙,我再看看。”慕勉点点头,抽出其中一份文件随便的翻阅了一下,在丁云就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又道,“最近关注一下杨家,有什么动静再告诉我。”
“是。”丁云站直身板应了一声,很想问席家要不要顺便探查,但看到他已经看批阅文件,到嘴的话又吞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助理小剧情:
丁云助理:感谢上苍,我终于有个名字了,一直出场都以助理先生这个称呼,真是痛哭涕泪,为毛作者君这么狠心,我就算是路人甲也很重要啊。
作者君弱弱地说:其实助理是谁都可以的,要不是这次为了让你出场大戏,你还是助理先生 。
丁云助理:摔,(手指颤抖的指着作者君)后妈,一定是后果,就算是为了剧情,也不能这样把我出卖,我是高级助理,高级懂不。
作者君顿时扬起下巴,傲娇地说:谁不懂啊,你顶多就是高级的马而已!
丁云助理瞬间喷血倒地……………
☆、第24章
席月回到单位后看到杨姗姗竟然来上班了;左手腕包扎着一些绷带;脸上的粉底涂抹得有些深,显然是为了遮住脸色的苍白;整个人显得有些柔弱令人心疼;当然除了女人之外的男人而已,她挑了挑眉,杨姗姗这是开始扮柔弱吗?
同时,单位里的人依然不知道她是自残;一味的关心她,一时间风势都投向了杨姗姗那边去;围着她的人都是一脸怜悯。
“席姐。”林黎一看到席月进来,连忙走到她旁边;看了一眼林黎,席月淡淡地笑了笑,也不打算说些什么,准备回办公室去,却听到杨姗姗柔得出水的声音叫住了她说,“席月,虽然以前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的身份泄露,但是你也不能找人来威胁我啊。”
席月顿时掏了掏耳朵,她是不是听错了?杨姗姗说什么来着?有些错愕也有些想笑地问,“请你把话说清楚点,我一时有些耳背,你的声音太嗲了。”
“噗………对不起。”林黎赶紧捂住嘴巴,她觉得席月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杨姗姗原本苍白的脸色更白,咬紧下唇缓缓地说,“你为什么要找人来威胁我?我做错了什么?”
“哦?我都找了些什么人?最近得了一些健忘症,总会时不时的想不起一些事情来,你还是要讲清楚一些才好。”席月好似闲整地右手横在身前托着左手膝,左手抚着下巴,懒懒地说。
“席主管,做人不能太嚣张,杨姗姗她也不过是以前做错了一些事情而已,有必要记恨这么久吗?”看不过的男同事甲看着杨姗姗那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就觉得心疼,顿时觉得席月从她的身份曝露之后便高傲起来。
杨姗姗听到有人替她辩驳,不由得感激的看向男同事甲,心里却带着一股铁了心的我得不到的东西,你席月也休想要得到,即使让你得到了我也绝不让你感到欢喜。
有一个人替她辩驳,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席月也任由他们几个继续说,继续抨击她的不是,脸上的笑意在他们的话中更是加深,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姗姗会比她先到的原由了,看着连女人都参与讨说法,整个办公室都要成菜市场了。
席月两手拍了几下,好笑地问大家,“你们都说完了吗?你们知道事情的经过吗?或者亲眼目睹到她被人威胁英雄救美了?呵呵。。。。。。没有吧?”
看着立刻噤声的同事,杨姗姗微变的脸色,席月扬扬眉道,“杨姗姗你可知道诽谤罪是怎么来的吗?如果你不介意收到法院传票,我也不介意递给你一张,一个人丢脸不要紧,但别拉起大家一起丢脸,同时……”
顿了顿,目光冷冽的扫一眼在场的人,看到他们羞愧的低下头,继续道,“我席月行得正,站得正,从不会做这些三九教流的事情来,如果你们想知道事情真相,杨姗姗你不怕丢这个脸的话,我不介意告诉大家。”
杨姗姗脸色一变,她忘了什么?白渺渺与席月是从小最好的朋友,一定是她告诉了席月,想到这她的右手不由得紧握起来,心头恨恨的念着白渺渺的名字,白渺渺与席月都该死!
但,她微垂下头,再抬起时眼泪就叭嗒地流了出来,哽咽地说,“可是那个人真的说是你派来的,是你想杀了我解心头恨。”
“呵呵,今天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吧,杨姗姗,别怪我不警告你,凡事要给自己留个底线与后路,还有,什么都要拿出证据来说话,否则一切都要成笑话,你敢扒开伤口给大家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吗?呵呵……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再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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