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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婚复昏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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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卑微极了,犹如蚍蜉之于天地。
  哭的累了,挪到房间躺在床上,没有换衣服,也懒得洗漱,我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导致第二天一惊醒,已是日头高悬,抓过手机一看,九点多了,我也没有太慌张,反正都已经请假这么多天,不差这一刻。快速收拾了一顿,就赶往公司。
  刚进办公室,项目部办公室好多原本不认识的同事都纷纷过来向我祝贺,我正一头雾水呢,他们已经开始怂恿着要我请客吃饭唱歌,这什么情况?
  王晓姝端着咖啡笑着走过来,“小沈最近真是春风得意啊,工作成绩不俗,我还听说你老公向你求婚了,你这几天请假是不是去领结婚证顺便先度个小蜜月去了?”
  请假是没错,那是婆婆知道我和戴柳被关进了局子里后,她替戴柳请假的时候也好心的替我也请了事假,她知道旷工比请假扣的钱多了去了。
  “哪里,我,我家里有点事情才请假的,不是你们想的这样”,说道结婚,我脸都红了,莫名心虚,我能告诉别人我是从小被人卖做别人的媳妇,这样老套的事情嘛?其实结婚对于我意义不大。
  “还说没有”,王晓姝指着我绯红的脸,“想隐婚不成?还是不想请我们喝喜酒,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哪有,没有的事”,我这么一否认,大家看的我的眼神更具探究了,我干脆一甩手,反正和戴柳的事情,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索性就承认了,“哎呀,快了快了,到时候请你们吃糖”。
  “什么快了?”马文魁突然出现在王晓姝和其他同事的后面,他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我们的热闹。
  其中一个同事非常之快速的回到,“我们办公室要有喜事了”。
  “哦?”马文魁疑问。
  我抬头一看他,想说是我的事情之后,突然看见了站在马文魁身后的忻正庭,只见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内心一顿失落,表情僵住。
  这奇怪的心情把我自己给惊倒了,大家也同时见到了忻正庭,都纷纷闭嘴欲做鸟兽散了,只见忻正庭笑眯眯的说道,“刚才进门的时候听见你们谁要请我们吃饭唱歌?”
  这大家一听都来了兴致,大老板这主动抛出话题莫不是要组织一场聚会了?
  忻正庭分管项目部,一旦有项目落成,按照惯例大家都是会聚上一聚,我在总经办的时候就经常会拿到项目部和忻正庭一起聚会的发票来报销。这里不像其他部门,对于忻正庭是只可远观不可接触的,在这里的忻正庭是大家的直属领导,就连他身边的谢方也是属于这个部门的,自然同各位是比其他部门熟络一些。
  他这么一问,大家纷纷让了位置出来,我便站在了忻正庭对面,我只能尴尬道,“是我”。
  “结婚之前的单身派对?”忻正庭看着我,皮笑肉不笑。
  当着众人的面,我硬着头皮干笑一声,“是啊”。
  “那不如算上我吧”,忻正庭悠然此话一出,众人哑然片刻后又起哄,“请客请客请客”。
  “好吧”,我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脸,我的私房钱估计存不了了。

  ☆、第41章 那就唱一首吧


  下班后我先去看了戴柳,婆婆一脸不悦的坐在一旁,还有估计是婆婆一并请好的护工,第一次见面却也是拧着眉敌视了我许久,叹口气后拿了一堆碗筷去洗去了。
  我没有理会她,不用想也知道白天婆婆肯定跟她灌输了很多关于我的种种恶迹,导致护工对我的偏见先入了脑。
  戴柳已经醒过来,两只脚分别固定在固定器上,我坐在他一侧,跟他道歉了许久,戴柳只是冷着脸,我无所事事的坐在一侧像个局外人一样,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婆婆终于看不过去了,“要说的话都说了吗?说完了赶紧走,小柳还要休息呢,这么没有眼力价”。
  又过了一会儿,在我为难我这是离开还是不离开的时候,戴柳终于开口说第一句话,是对婆婆说的,“妈,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她单独说”。
  婆婆不爽,东弄弄西弄弄了好一会儿,不情不愿,离开前说,“小柳,妈可告诉你啊,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要又心软啊”。
  说完她带上门出去了,戴柳才开口问我,“杨初心是不是你找来的?”
  “啊?不是的,我真的只是刚好碰到她,不不,是她突然找上我的”,我有些紧张,一被戴柳这么盘问就会惯性紧张,哪怕此刻他躺在床上,我的紧张感已经开始发涨。
  “哼,她自己来的吗?江城这么大,我和你去民政局也是临时决定的,你觉得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她就遇到我们吗?”
  “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结婚?是不是好日子过腻了?”他虽然躺在床上,虽然刚经历的脚部的手术不久,但质问声依旧中气十足。
  有些误会,即使是当面说,也是说不清楚的,尤其在双方彼此都不信任的前提下,我想无论如何我跟他解释我真的从来没有跟杨初心有过联系他都是不会信的了,说多错多,我也就低着头沉默着。
  戴柳对我的沉默很不耐烦,声音不高却隐忍着怒意,一字一句让我更有口难辩,“你是不是跟她串通好,你是不是想直接让车撞死我,这样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了是不是?”
  我低着头摇了摇,音声无力,“不是的,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没有”。
  他冷笑,冰冷的眼神如利剑仿佛要刺穿我,“我就不信你从来没有恨过我?”
  我顿住,委屈的表情有了一丝惊愕。
  “怎么样,你以为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吗?”,他渐渐咬牙道,“就让你再拖几天,等我能下地了,你去民政局等我,我就是坐着轮椅也要跟你去登记,知道吗?”
  我轻点点头。
  也许是我没有明确的回应,突然招致了他的愤怒,他一把将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一些杂物全扫到了地上,或许太过用力,他自己半个身子也挂在床外边,因为腿不能动,他的动作显得相当笨重,但仍然怒不可遏的问我,“我问你知道了没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赶忙去扶起来他,没有志气的说道,“你先好好养伤,养好伤我会跟你去登记的,你不要多想”。
  可是他不仅不接受我的帮扶,更是用力推开我,对我吼的更甚,“看见我这幅模样,你是不是高兴了?这可是都拜你所赐?”
  话音刚落,婆婆立刻闻声跑了进来,一眼看见地上洒落的东西,还有我吃力的扶着戴柳躺回原来位置的样子,她迅速走过我身边,挤开了我,一边去扶戴柳一边说道,“哎呀,儿子啊,你躺在这里就别跟人生气了,何必呢,盯着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转来转去,这天下女人那么多,你要谁不好呢”。
  戴柳闭着眼睛侧过头,说道,“赶紧给我滚”。
  我“哦”了一声,迅速离开。
  医院的这几天总是这样不欢而散,我已无力去改变什么,只是浑浑噩噩的,索性不如什么都不去管,也尽量少去医院,免得招人烦。
  家里没有婆婆和戴柳的束缚,感觉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周五的时候,想到马上要过一个单身周末了,我心情i不错,就鼓起勇气邀请项目部的各个同事,将曾答应欠他们的那一顿餐给请了,便约了大家去与公司有协议的一家酒店,吃了一顿晚餐,有协议价,所以还算实惠。
  这一顿饭吃下来,和大家都热络多了,项目部的同事也都不是像我这样与人接触怯生生的,他们简直自来熟,而我,就这样一顿饭,能够和他们打成一片,我觉得也算有收获。
  接下来去ktv,就在酒店三楼,马文魁喝酒后脸红黑红黑的,似醉非醉之时豪气的起身说道,“来,楼上包厢”,他自拍一下胸脯,“为了祝贺我们拿下新城地皮投标,楼上,我请”。
  “哦,马老大果然豪气,走走走”,人群中已经有人附和了,只剩我坐在那里,本来还想说楼上的我一并请了,但是听到新城地皮的投标,果然成了,我就愣坐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干什么呢?请一顿心疼了?走不动了?”王晓姝轻拍我后背,提醒我该走了。
  我回过神笑道,“嗯,腿软”。
  说笑间到了楼上包厢,好些同事都凑到点唱的机子上去点歌了,男同事小姜刚好坐在我一侧,对着那边点歌的同事喊道,“哥几个,给我点一首逝去的爱,别忘了再多点几首陈奕迅的十年啊”。
  那群点歌的其中一人回复道,“不用你说,已经点了五首十年了,保准管够”。
  小姜满意点头,我好奇的问他,“你很喜欢十年这首歌吗?”
  小姜好奇的看着我,有些东北腔调的跟我说,“你原来在总经办工作不知道吗?忻总唱歌老好了,尤其是唱十年这歌儿,刚好你上来晚了,我们先来碰到他在这里应酬,他说等下会过来”。
  我干笑着,吃饭我就没通知他,结果这会儿还是会来,看我出神,小姜又热情的跟我说道,“忻总过来好啊,他一来,所有单都他买,多好”。
  我继续干笑两声。
  未免大家嘲笑我的嗓子,我自告奋勇首先唱了一首萍聚,实在是一般到不行,如此也就免了大家起哄让我多唱几首的心思,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躲角落,欣赏大家或悦耳或闹耳的歌喉了。
  躲去角落这种情况维持不久,大家齐声的起哄中,谢方为忻正庭推开了包厢的门,在这种浑浊之地,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中他优雅如谪仙般,带着气场走了进来。
  我躲在角落肆无忌惮的看着不远处被围住的他,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他,心跳要么漏一下,要么加速的厉害,反正不正常了。
  他从通道进来,似乎早就知道我在这边角落,有意无意的目光向我投了来,我赶紧装作在欣赏电视屏幕的mtv。
  “来来来,大家都等着您发挥呢,歌已经点好了”,刚好马文魁在唱歌,见忻正庭他马上让出话筒,而音乐早已经被切到了十年。
  忻正庭笑着伸手接过话筒,“不是庆祝小沈结婚吗,要不要唱首喜庆一点的?”他转身,光明正大的看着我,眼神是在询问。
  大家也都看向了我,我尴尬的直了直后背,这几天我怎么感觉忻正庭和以前似乎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么。。。。。。我对大家说,“没关系的,大家高兴就好,唱什么的不重要”。
  “那就唱一首,广岛之恋吧”,忻正庭这么一说,早已有人去为他点歌了,“只是,需要人配合啊”。
  这是明显的邀请嘛,在坐的女同事**十人,人人都是一副买了奖券,反正中奖者铁定在他们中间产生,此刻她们都是正在等待幸运降临的心思,忻正庭勾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从她们中一扫而过,最后那拿话筒的手指了指我,磁性的声音问我道,“这不是小沈组的局吗,要不赏光合唱一首?”

  ☆、第42章 做我的女人


  倏地,我窝着的阴暗角落瞬间被大家各种奇怪的眼光所照亮,我木讷的看了看大家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还有忻正庭眼里的隐隐期待,我站了起来。
  马文魁又给我也递了一支话筒,殷勤附和道,“对对对,小沈,主要还是为了庆祝你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跟忻总唱一曲,应该的,到时候也让忻总给你包个大红包嘛”。
  我为难的笑道,“我的嗓音,你们刚才也是听到过了的。。。。。。”我扫了一眼大家,言下之意,大家应该都懂,你们要是听了觉得不堪入耳,岔过气去不能怪我。
  忻正庭站在中间,背对着后面或崇拜或仰慕的男人女人们,他嘴角轻扬,开始唱到:“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给我渴望的故事。。。。。。”
  他的声音果然好听,一开口余音绕梁,所有的嘈杂声变为暗淡,但想到马上我要唱出来的声音,我有些想死,这还不如让戴柳拉我去毒打一顿。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空间如果易破碎的话,那么嗓音也是易破碎的,我唱的碎成了渣渣,我没有回头,都能听到大家捂着嘴偷笑的样子。
  刚才我唱萍聚的时候,他们都是漠然的,毕竟现实生活里唱成我这样的多了去了,不值得笑。可是和此刻唱功如此魅惑的忻正庭对比,还是同唱一首歌,这放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没有被笑死都是好的。
  这首广岛之恋,时而将大家带入情感的仙境,体味到爱的苦涩无奈,又时而将大家拉入地狱,接受异物灌耳的惩罚,导致各个捂着嘴又碍于忻正庭在不好笑出声,就这么憋着。
  一首唱完,我的脸皮又经受了一次洗礼,已经提升到相当的一个厚度,忻正庭唱完也终于忍不住,对我笑了笑,“你的嗓音,很特别”。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他,实在是忍不住一丝抱怨的意味,“早就说过我唱的不好的”。
  瞥了我一眼,他微微凑近我,玩味的笑意不再,他认真说,“但很难忘”。
  那声音悠悠传来,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再看了眼周围,大家各玩各,很正常,只有我的心跳声,比嘈杂的音乐跳动的更有张力。
  “马经理,话筒还你”,马文魁刚好经过我的身边,我当做没有听到忻正庭的声音,将话筒递给马文魁后便重新走到角落里。
  我一直不懂忻正庭对我的态度,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与关心,好似有情又好似没有。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也没有忘记上次出差晕倒被他送去医院,戴柳贸然跑过来质问我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回头望着我那眼里难以读懂的冰冷,当时我就知道,我最多不过是他闲暇时候的调剂品。
  我淡淡坐在一旁,看着大家和他举杯,举手投足都风度极佳的让人挪不开眼睛,我用力从他身上挪开目光,便跟一旁的女同事说了声去上洗手间,先出门了。
  反正不用我最后付费,我的提前离场,应该不伤大雅,就离开了ktv,周围出来不远,就是热闹无比的市中心,我往家的方向走着,墨迹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的拿起手机,“马经理,我很久没有喝酒,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家了”,马文魁那边依旧吵闹。
  人都走了,马文魁也只能象征性的挽留了我一会儿,最后作罢。
  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即使身处最繁华中心,也只是更突显寥落而已,突然想起刚才谁唱了阿桑的歌:一个人吃饭走路到处走走停停。
  而我也流连在灯火阑珊处,在走走停停,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我往楼上房间看了一眼,黑着灯,让我寂寞同时也让我安全。
  “你去哪里了?”身后急刹车和询问声同时响起。
  我回头一看,竟是忻正庭,我不自觉的皱了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从车里出来,关车门的声音重的惊了我,我不懂,我哪里得罪他了?他的脸色黑黑的走近了我揪着我的胳膊就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了手机,两个小时里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我抬头看着他,“怎,怎么了,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他放开我的手,“找你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
  “上车”,没等我反应,他又拉着我的手上了他的车。
  “去哪儿?这么晚了,我不回去不行的”,十一点,是真的晚,单纯的太晚让我有些不安,话便多了些,“什么事情值得您大半夜跑到我家楼下?你要知道要是被我老公看到了,他万一下来又要把你给气走了”,我不知哪里来的恶趣味,竟要这样说他。
  他看着我,“他不是住院了?”
  沉默了一瞬,我低语,“你知道?”问完我就想明白了,这点事情他要知道很容易。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好了”,我说道。
  他已经发动了车子,瞥了一眼窗外我家方向,“在这个地方谈话,不合适”。
  江城的护城河边,离我住处不远,我跟着他下了车,在河边,他找了处干净的地方,示意我坐下。
  半夜的河边,安静又空旷,月光照的河面波光粼粼,整个湖面就跟撒了碎银子般,亮闪闪,我不仅望得出了神。
  他也没有说话,可是也不用说话,空气中放佛被撒了些许暧昧的萤火虫,在我们周边绕来绕去。
  许久,他仰头叹息道,“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过夜空了”。
  在这样一个夜晚,有个男人在你身边说着这样清爽的话语,这无疑是一场谈心的开端嘛,我虽然不能懂得他的意图,也无法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但是我可以装傻吧。
  “这说明您每天都睡得比较早”,我低着头看着河面,按照正常逻辑推理出这句回话。
  我这煞风景的话引得他转过头细细的端详了我一番,忽而似是有所明白,斜着头温和一笑让人如沐春风,而后又说着他自己的话题,那神色仿佛要回去很久远之前,“记不记曾经得那首诗?”
  空气突然静止。
  我记得,我自然记得,如果不是因为那首诗,我如今也不会过成这样的日子。
  过了一会,我平静的说道,“你说什么诗,我不太记得”我始终看着湖面。
  他又是一笑,不去探索我记忆的真假,“没关系,你不记得我记得,那首诗叫有朝一日。。。。。。”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大半夜跑来这里不是要来找痛苦的,我起身愤然要走,速度之快,他起身跨了好几步,才拉上我,我回头有些控制不住的愤怒,拳头也是不自觉的捏紧,对他喊道,“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跑来这里跟我谈天说地,赋诗作兴吗我没那么空”。
  他摸不透我突然的转变,趁着这时,我甩开他,他站在了原地。
  我自顾的往前走去,感觉像是当小偷突然被人抓了现行,那人还要我交代犯罪过程,我本能的抗拒,声音开始变得慌张,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或者能不能听到,朝着一个乱七八糟的方向一边走一边念叨着,“我可没功夫聊天,我要回去了,我家里还有好所事情没做呢,我要是不做的话,我家里人不会对我客气的,你还是好心一点放我回去,别跟我。。。。。。。”
  突然他又拉住了我,我身子整个一颤,究竟我是怎么了,泪水竟然已经爬满了脸颊。
  他在我身后,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是不容反驳的坚定,回荡在这一方空旷的天地,“从今天开始,做我的女人”。
  “啊?”
  忻正庭说的字字铿锵,但是我听得心惊胆战,我的耳朵是不是坏了?
  “我说,做我的女人”,他有些不耐的重复道,这次我确信我听清楚了。
  疯了,简直疯了,我的听觉神经肯定故障了,我耳朵得了幻想症了吧,我听到了什么,“你,在跟我说?”
  “。。。。。。”。他一薄怒,我一巨惊,“沈水烟,你觉得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忽的,我像甩开地雷一样甩开了他的手,就往前跑去。
  黑夜的河边,纵然有月光,纵然有水光,可是我被自己这一惊一乍吓的,根本看不清路,扑通,跌进了前面的一口窨井盖里。

  ☆、第43章 易主危机


  先来细数一下世界上几件惨烈到足以轰轰烈烈的事情吧。
  比如,十八岁少女的你终于鼓足勇气向对方告白,他却告诉你他爱的是他。
  再比如,股市全盘飘红的时候,几年不炒股的你见形势大好买了几百股。刚买就开始绿,一直绿到第二天停盘,你还没有跑出来。
  再比如,曾经我以为有个高高大大神清气爽的男人来像我表白的时候,那是不是应该是在春天早上的公园里,山花烂漫,香气弥弥,我是不是应该优雅如仙女般站在花丛中,深情凝望着对我表白的男神,而后接受他爱的拥抱。
  能这么想的都应该是**丝,我从来不将网络用语用到身上,因为我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可是此刻,我想说我是一只**丝。纯的。
  一脚掉进窨井盖的我,还好忻正庭眼疾手快,抓住了正在淤泥里弥足深陷的我,费了很大的力气,他将我从里面拉了出来,我们相对的围着窨井盖坐着。
  要是没有月光就好了,没有水光也就更好了,就不会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整个身子,从肩膀往下。除了右手被忻正庭拉着,其他地方,全是黑的,湿的,粘的,更要命的是散发着一阵阵腐臭。
  忻正庭刚才用力过多,此刻看着我喘着气。一脸严肃,我也有些觉得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瞪了忻正庭几眼,我没有说话,直接冲进了河里。
  不知为什么,今晚我的动作都是极快的。
  忻正庭还在喘着气。又赶紧起身跑过来追着我,见我跳进了河里,他也没有犹豫也跳进了河里,临岸的河水不深,只要不寻思。就淹不死人。
  可是忻正庭狠狠的把我从水中捞了起来,那手抹了一把脸,瞪着一双眼睛,声音很可怖的对我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我给你带了麻烦,我会替你解决,你这是做什么”。
  我抬起头看他,心里有些痒痒的感觉,被一个爱慕的人表达爱意并且他呵斥我的话也竟然让我听出一丝关心。但是此刻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跟个出水的落汤鸡一样,面对他的误会,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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