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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婚复昏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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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这里公交顺路”。
谢方点头便上了第二辆车,也走了。
终于不那么紧绷了,我踢着脚前一颗小石子慢慢往公交站走着,回头看看,那些个一辆二辆的车,早已经消失在了各自的路途中。
过不多久,又是一个电话,我以为是戴柳,没想竟是冯丹,接通后,没等我说话,她劈头盖脸骂过来,“沈水烟,迷迷糊糊的工作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今天你差点搞砸公司的合作,这个损失卖了一千个你也赔不回来,明天上班你自行去忻总那里领处罚,不要让我们整个办公室跟着你倒霉”。
我低着头,“哦”。
☆、第09章 我来帮帮你,总算同事一场
活了这么多年,人心都看了个大概,大抵都是冷如冰霜的,总归能捂热的原因,其实都是冥冥中有缘分这个先决条件,所以当我众目睽睽只身离开总经办办公室,毅然决然的去忻正庭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没有指望她们会来安慰我什么。
出门前,林红琴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我嘴角挂出一丝冷笑,她完全不必这样,我又不会怪她什么,是我自己不够仔细,我认栽。
到了忻正庭办公室,冯丹还有谢方都站在那里,应该是在汇报资料,对于我的到来,三人都不意外,我站在一旁,等待他们循序渐进的汇报完毕。
忻正庭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面,穿着黑色衬衣,英气逼人,低头拿笔一直在记录着什么,手腕的昂贵手表勾勒出完美的手部线条,他并没有理会我。
后来,当我发现办公室异常安静的时候,我抬起了头,他们三人各有神情的看着我,冯丹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便走到了忻正庭对面,清了清嗓子,我开口道,“忻总,昨天是我将文件资料送错的,是我太不够仔细了,我请求您责罚我一人就好,我愿意接受处分!”
听到这里冯丹面无表情,但周身散发出满意的磁场。
忻正庭拿笔的手没有放下,轻轻拿在手里敲着笔记本上的键盘,发出“嘚嘚嘚”的响声,他是不是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气氛显得诡异。
不久,他温温的说,“你们两先出去吧”,谢方走在前面,冯丹看了看我也安静走了出去。
只剩我们两人的时候,他还是低头在忙着什么,时不时笔尖发出沙沙响,时不时又键盘敲得叮叮当,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忻正庭的电话进来,他接起来,“嗯,好”,简短应了几声便收线。
终于我的春天来了,他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幽幽看向我说,“知道为什么让你在这里吗?”
我瞄了他一眼,“请忻总指示”。
“你不是让我惩罚你吗?”他一耸肩说,“惩罚之前总是要先给人反省的时间,怎么样?反省的如何?”
“哦”,我恍然大悟,果然是光怪陆离却又好像合乎情理,“忻总,我下次绝对绝对会先看一遍再给您送去,决不允许自己再犯类似这样的错误了”。
“没有下次了”,他悠然这么说着。
我的眼神突然低落,我要被开除了吗?立马想到回去婆婆会不会打骂我,不自觉的便捏紧了拳头。
他扫过一眼我的紧张后说,“下次我问你晚饭要吃什么的时候,你必须告诉我”
“啊?”这信息量感觉有些多,我脑线完全搭牢了。
他从我身边走远,坐回了办公桌,“回去吧,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这句话就是大赦令,我领命出门的时候,门却刚好自动推开了,是向海澜在门口,她似乎当我是隐形的一眼不瞟我,蹭过了我肩膀,就朝忻正庭狂扭了过去,一靠近就挂在了他肩头,“正庭,人家不高兴嘛”。
我伸手揉揉微酸的肩膀,单手关门的时候,见忻正庭拧眉将向海澜的手推开,向海澜识趣自己找了位置。
回到办公室,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我,见我表情平平,林红琴凑了上来,她说,“水烟,对不起哦,当时我不知道冯助理会叫我,要是我在,也许你就不会这样了”。
符曼春专门负责忻正庭办公室的后勤,她也凑了过来,“是啊,要是我们没有去帮忙,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不要太难过才好”。
马后炮谁都会放,这一个一个安慰的,冯丹坐在最里面的位置,盯着电脑喝着咖啡不动声色,我看了一眼她,既然领导在,下属还是不要多话的好,于是我说,“没关系的,我不难过,大家还是去工作吧”。
我也走向自己的位置,好一会儿估计是林红琴真的忍不住了,她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小心的问我,“水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你收拾的吗?”
我抬头疑惑的看着她,不解的问,“有,什么,需要你帮助收拾的吗?”
林红琴急了,直说道,“忻总是不是刚才在办公室大骂了你,然后让你滚蛋?你这样子肯定是太悲伤了?所以,我来帮帮你,总算是同事一场”。
帮我收拾行李离开?这帮忙不好吧,我一笑,“红琴,有没有一种情况,我们做错了事情,忻总不会去惩罚的那种”。
符曼春在一旁马上接话,“怎么可能,有一次我给客户泡了咖啡,客户喝了一口皱了眉头,忻总当即让我换了一种咖啡,回头又大骂我一顿,说下次这样让我自己收拾包袱,别等他骂了”。
林红琴点头,“是啊是啊”,他们又各自举了好些例子,说明了忻正庭的严格有多么龟毛,可是为什么当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此刻,却有了些不同的认知。
最后,符曼春总结道,“所以,忻总怎么可能对我们不严格呢,除非。。。。。”。
林红琴接话到,“我知道,除非对他的女人嘛,我看忻总对海澜可好可好的,她要什么他给什么,恨不得挖了星星塞给她呢”。
符曼春神色艳羡不已,最终化为叹息。
我想起刚才关门前忻正庭推开向海澜那一幕,却对林红琴附和的点点头,反正这些与我无关。
林红琴便又说,“所以水烟,你不必太伤心了,忻总对谁都这样,下次找工作的时候仔细点找个好老板吧”。
我有些为难而怯怯的说,“忻总,他没有让我辞职诶”。
☆、第10章 这不是爱,是孽
当然,我不会告诉他们忻正庭不但没有让我辞职,甚至连骂我都没有,更甚至,让我什么来着。
算了,别想那么多。
接下来大家都开始对我刮目相看了,办公室的同事都对我非常的友善了,可以这么说,我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
因为刚来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去食堂,或者不忙的时候等原来董办的同事小霞一起去的,现在小霞都约不上我。
但是我却是恐慌的。
因此,那天第二天上班,我去一楼大厅收完文件,在电梯口正仰望着门上的数字从18一点点变小直至变5的过程里,我看周围刚才一起等待的同事竟然都纷纷撤到了一旁的电梯,我看一眼旁边的电梯,还在13楼呢,大家让开做什么。
回头的时候便看见了忻正庭静然的站在我一边,电梯门开的时候,我便走了进去,忻正庭在大家的注目中款款进了电梯。门开着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没有人再进来,直到电梯门关上,我都还没在状态,他的声音不响,“拿文件吗?”
我抱着文件,许久没有答复,后来我说,“忻总,您的专用电梯在大厅东面”。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转过身直视我,“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我的手捏在文件的力道加重,我点头而后说道,“可是,您这样屈尊降贵与我同乘一辆普通电梯,其他员工看见,肯定会闲话我的”。
“送错文件这么大的事,我没有开除你,大家就已经闲话了,你不知道?”
“所以,您这是。。。。。。”我低头。
“所以你觉得,我这是什么?”他靠近了我,一手撑着我身后的电梯墙壁上,低头玩味研究着我,他身上莫名的香味又淡淡袭来,我缩成了一团却不敢看他。
预计着时间不久了,电梯门即将要开启,万一被人看见我和他这么尴尬要怎么办,这次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万一,万一有个万一,戴柳听闻的话。。。。。。
沉默后,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加了些冷意,“忻总,请自重”
他眸光深邃,唇角却不羁一扬,玩笑的语气说,“多少女人都希望能和我同乘一趟电梯”。
我急着惦记着电梯门要开这件事情,语气便有些重,“那是因为她们傻”。
话音刚落,我来不及看忻正庭的表情,门开启瞬间,我推开了他的手,抱着文件匆匆迈步小跑了很远,才发现腿是完全没有力道的了。
这之后,没有了和忻正庭的巧遇,一场流言蜚语在还没开始的成型的时候便结束应该是算明智。
所以,很多天后,因为没有再遇到忻正庭,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大家也都对忻正庭对我的特别态度当成了一种奇怪的巧合,可能我刚对上忻正庭心情好的时候,所以他饶了我,也只能这么解释才能填补八卦的心了。
大家对我的态度也慢慢恢复正常,终于我不再是异类。
那天戴柳下班来接我,他的车已经停在了公司门口,按照往常我从大厅迈步而出,他总是在几米外的石阶下面等我,这次他看见我后,竟然走了上来,在我一两米的距离外对我展开双臂,我觉得这是公司门口,实在不好意思扑上去,我特别意外戴柳那么内敛的人竟然也会有这种要求,但我没那种强烈的愿望要秀恩爱。
可是戴柳的眼神我懂:你不来,我会生气,我生气,你知道后果的。
我腆着脸,便朝他扑了过去。
我知道。
这不是爱,这是孽。
迎着傍晚的微风,我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头,尽量努力的让自己不去体会,不去感知,要麻木!麻木
抱了一会儿,戴柳放开我,满意的替我整理额前的碎发后,眼神嚣张的朝我身后看了一眼,而后搂过我,往车子方向走去。
我感觉背后有什么,但没敢回头。上了车的时候,我不经意往车窗外瞟了一眼,原来是忻正庭,谢方此刻正在为他开了车门,他弯腰进入。
我低回头看着自己的脚,想想戴柳的态度觉得幼稚到可笑,不过这符合他刚愎自用的心态。
车里很安静,我看他今天心情不错,便想着聊几句,“单位工作忙吗?”
“还好,最近出来几个新型毒品的案子,我们正在查源头”他应道。
“哦,难怪看你最近变得更沉默了,工作不要太辛苦了”,我说。
“放心,没事”,他说。
我扭过头看着他,对他示意微笑,谁能想到,他是警…察
我说,“想吃酒酿圆子,带我去吃一碗再回家吧?”
他点了头,便带着我去了。
回到家,婆婆已经烧好了饭菜,我刚才吃了酒酿圆子,肚子就不怎么饿了,挑着下饭菜吃,婆婆见我没胃口,盯着我琢磨了好一会儿,随后问戴柳道,“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你媳妇的不正常?”
我马上警醒的瞪着眼睛看了一眼婆婆,而后又看戴柳,轻轻摇了摇头,戴柳疑问道,“妈你说哪方面?”
婆婆看我这么紧张,一脸嫌弃,“那么紧张做什么,好像我们多爱欺负你”。
我松了口气,婆婆又说,“我看药吃了也有段时间了,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戴柳平静冷酷的表情里,一双眼睛也是关切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说,“妈,我例假刚走,老公知道的”。
婆婆马上泄气了,饭碗放在了桌子上,叹息着,“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你们要多多努力啊”。
我低着头,夹着菜,我觉得问题不在我,这种自信不是盲目的,毕竟我看了那么多的医生,没有哪个医生曾确切的指出我的身体问题。
戴柳说,“妈,这种事情急不得,以后我们对小烟关心一些,心情放松有利怀孕”。
婆婆努努嘴,没有再说。
我心里却在想着一句话,天道伦常,因果报应。
你们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指望有孩子?
晚上,戴柳搂着我,我安静的躺着,快睡着的时候,他的声音轻轻的说,“十天了”。
我点头,“嗯”,抑制了睡意,我乖乖的将衣服脱了去,他便爬了上来,没有任何的温存,始终机械的重复。。。。。。
此刻,安稳的重复呼吸声已经提示他睡去,可我又没了睡意,心头是那么那么的冷,我捏着被子,苍茫的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迷迷糊糊,好像有谁温热的手握住了我,来不急讶异与留恋,耳边回荡起了谁的叫声,那么熟悉又遥远。。。。。。
☆、第11章 因为遍寻不到,所以没有真爱
“戴柳,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四肢乱弹,绝望中挣扎着大叫。
可是他却不管不顾的咬着我的脖颈,那么雄厚的男性气息,压得我又惊又恐,大学毕业的这年,我23岁了,当然完全知道他的意图。
拼命挣扎着,我期望有人能来,穿着甲壳的保护穿墙而来,希望他扛着枪,此刻来一枪崩了他戴柳脑子,我不介意脑仁儿会溅满我一身
并且我希望那人开枪时候的眼神,要有来自海底冰川般寒冷的决绝恨意
可是,世界上不幸的人那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或者说,我从不懂幸运是什么。
戴柳受不了我的大喊大叫,压在我身上,扇了我好几个巴掌,待我傻住不动,他才起身光着膀子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叠我的照片,一张张一页页,纷飞落满在我眼底,他的声音又硬又冷,“五年前,你就被我迷晕了,你还以为你有多干净吗?不要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你知道我很讨厌你这个样子”。
我抱着被子使劲摇头,我不想去承认,但是我知道,我知道的。。。。。。
最终,我任由他像一个臭虫一样钻进了我的身体,其实,我更希望他迷晕我。
这样的暗夜无边,谁能来拯救我,我是一个在牢笼里不能呼吸的囚徒。
突然,我听见耳边有人叫喊,真的有人叫喊,“沈水烟,上班不是让你睡大觉的地方”。
我趴着,却不敢抬头,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冯丹,多谢她来打扰了我,要知道即使是梦,都是那么让我心有余悸。
我将眼睛枕在袖子上蹭了蹭,泪水全被衣袖吸收,我才迷迷糊糊抬起头惺忪说道,“对不起,冯助理,我昨晚没怎么睡好”。
冯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少了些严肃,自从大家对我的态度缓和之后,她也是温和了些,不过,她仍然说道,“没睡好不是偷懒的借口”。
我点头说“知道了”,她又说,“安排下司机,跟我去向小姐的片场,今天她助理病假,忻总让你过去”。
这么多天,我窃以为忻正庭把关于我这个人的事情忘了,原来没有。
冯丹带我进入了一处民国时期的建筑群里,好些穿着宽大旗袍的女人,扑着厚厚的粉,还有好些穿着明显不合身的中山装的男人,在回廊里为了生计穿梭。
我和冯丹一副职业装走在回廊里,拨开那些旧时代的人们,仿若穿越般走到里屋休息室,向海澜二郎腿一翘一翘的坐在镜子前面,有化妆师为她对镜贴花黄。
冯丹非常恭敬的站在向海澜面前,说道,“向小姐,这位就是沈水烟,她将负责您今天的助理工作”。
向海澜估计是“近视”吧,眯着眸子打量了我好久说,“哟,还以为是谁,原来就是走路不长眼的人呐”。
我低头机械性的道歉,“向小姐,以后我不会这么不当心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说,怎么也是正庭没有开除的人”,话没说完,突然她拧眉,嘴里“斯”了一下,似乎是被化妆师不小心将头发给扯了一下,她转头白了一眼化妆师,“笨手笨脚的,你不会轻点吗?”
化妆师低着头有些不悦,但是不能耐她何,于是也抱歉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抿唇,今天的日子难过了。但是好在就一天,忍忍就能过去。冯丹见我们的情况应该不会和谐了,不想管趟,借口有事先行离去。
之后,向海澜看装化的也差不多了,她指了指一旁的包裹,“去,给我把那双白色高跟鞋拿出来换上”。
这就正式开始工作了,我赶忙拿了出来,整齐放在了她脚边,我认为这已经做到极致了,没想,她踢开了原本穿着的拖鞋,白玉般的脚翘了来,在空中晃荡着,显得肉欲的低俗。我低着头看到这一幕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想是不是自己领会错误了,看了她一眼,结果她冷哼一声,“不知道助理两个字的意思吗?要我一步步教你吗?”
我站在那里,我不愿意为任何人降低自己的身份,因为我已经觉得自己很不像人了,我犹豫着,我觉得这样的工作不应该是我做的,毕竟,我不是随便就要去伺候人的。
等待中,她又说,“不过,我好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凑近镜子面前,手指微挑,精细的抚摸打理着已经光洁无虞的发型,而后说,“除非有些人不想干了,我倒是可以和正庭建议一下,一条错处不致于辞退,那么两条三条的,正庭难道忍心看我受委屈?”
她在这里等着我,是看我没有被辞退,不悦的很了,可是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好像从见面开始就已经讨厌了。
我咬了咬唇,罢了,人生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选择,身不由己的人不差我一个,便低身蹲下为她换了鞋,为她系上带扣,她在上方冷哼了一声,似乎痛快了些。
经此一下马威,我便也决定“忘我”的工作一天吧。
所有的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我都安静的满足了向海澜后,她此刻身着梨色真丝旗袍,肩披一条华贵白色毛皮披肩,身段唯美优雅,气质清醒脱俗,正在现场搭的一个舞台上忘我的载歌载舞。
这种人只可远观,如此才唯美。
拍的是舞女在台上唱戏,男主痴迷留恋的老戏码,主要想表现的是男主不顾世俗,爱上了舞女为之而奋不顾身的感人爱情故事。
我站在现场不远处的高台,周身空旷,这样向海澜一有什么需要往我抛个眼色,我便能及时赶去处理。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围着男女主角在舞台那边,此刻女主被一个丑八怪军阀当众调戏后,在舞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男主,男主正一怒为红颜,当众挥拳向军阀长官。
看这些,是今天让我开心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正因为现实里这样执着而强烈的爱情求而不得,所以人们将这份感情搬到舞台上戏剧里,以此满足我们对爱情纯美的向往。
而现实里,谁会为你奋不顾身,谁会为你赴汤蹈火,不过都是自欺欺人人不知而已。
突然眼中突然就温热无比,我赶紧仰面朝天,我红着眼眶却开心了,突然发现自己就是最大的骗子。
我骗自己说:因为我遍寻不到,所以世界上没有真爱,这样我便可以安于命运。
不久后,我便没了那么多的空暇去给自己想那么多闲心思了,因为天热,向海澜穿的又多,她不停的冒汗,我只能傻瓜一样的站在她身边,为她轻轻掖去额头下巴的汗水,不停的为她递上插了吸管的温凉人参茶。而我自己却是汗湿透背,却没有手来为自己哪怕擦上一擦了。
一天终于结束,西方日落,以为可以回去的时候,向海澜叫住了我,依旧颐指气使道,“去泡两杯黑咖啡送我休息室”,说完摇着扇子去休息室吹空调了。
等我泡了咖啡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着杂志,难怪叫我泡两杯咖啡,原来多日未见的忻总,来了。
我将咖啡一杯送到忻正庭面前,他只低着头翻着杂志,置我于无物,而另一杯送到正在镜子前面卸妆的向海澜面前。
就在这时,意外,如意的发生了
☆、第12章 这件鬼旗袍要三十五万呐!
我将咖啡往向海澜的梳妆台前放的时候,她刚好起身欲转,那么的恰当,我递去的咖啡巧巧撞入她怀。
我惊讶着,她还未来得及去换的梨色旗袍上已经倒满褐色液体,那么明晃晃的一大滩,有一些咖啡液还顺着旗袍滴落到了她白色皮鞋,滴落着的咖啡液已暗示了我即将面临的悲惨境遇。
非常惊愕的惨象,向海澜顿了一下而后切齿大叫,“沈水烟,你个白痴…………”。我还来不及道歉,已见她手臂挥舞在了半空,要朝我脸上而来,我觉得避免不了这一掌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从她的表情预测,这一掌势必不轻。
可是好一会儿,她都迟迟没有落手,我睁开眼睛一看,忻正庭不知何时已经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她手腕,错愕间隙,她那原本愤怒狰狞的脸色,在见到忻正庭后戏剧性的马上半娇半嗔,我见犹怜了,“正庭,怎么办,这个裙子可是剧组花了三十五万订来的高级礼服,戏都没拍完就被她弄成了这样,这下我要怎么办嘛,剧组不会放过我了”。
我在一旁听得差点没茬过气去,脸色煞白,此刻来不及争辩我是不是被冤枉了,而是,这件鬼旗袍竟然要三十五万,是不是日币啊?我愣愣盯着那旗袍的斑斑痕迹,晕眩回不过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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