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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婚复昏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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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全身被水浇透,幸好天气热,没有凉意。
只是身上的雪纺衬衣,浸透后显得若隐若现。
昏昏沉沉的,耳边听见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哼,这次可是便宜你们了,等下记住给我多用点力气”。
而后混乱的几个男声响起,“来啊,哥几个用点力气啊”,“好啊,用力啊”。
我即使此刻再昏沉,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挣扎着想坐起来,发现手脚都被绑在了四个方向,再一看眼前的地方昏暗闷热,我觉得上次在酒吧街逃过一劫,这次必定不能了。
要是我死了,是不是一切都干脆了些,想到这里。。。。。。心里难免叹口气。
如果没人相救,我今日必死无疑,只是却不经意看见刚才的说话的女人,我仰头看去,竟是不施脂粉的向海澜,她正得意的看着我,“沈水烟,你早就该有这种下场了,等到了今日,算你命硬”。
☆、第22章 什么是劫后余生
“为什么非要这样害我不可?”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怨怒的望着向海澜,“我从没想过要得罪你”。
她邪恶的笑着,凑近我身边,蹲下来看着我,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之后,阴笑了几声,而后道,“你是没有得罪我,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你,正庭他有很多需要我帮他的地方,他根本不会不要我,现在他不但封杀我,还断了我所有的合约,你说,你是不是害我了?你这样害了我,我是不是要让你也试试被人甩掉的滋味?”
我来不及躲开她的唾沫,我也知道这样五花大绑的,根本不用白费力气去躲开的,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我挣扎着对她喊道,“你太高估我了,我什么也没做”,我扫了一眼那几个已经开始争执着谁第一个来的那几个人,“不过你要是今天真让他们对我做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吗?哈哈哈”,她大笑几声,“就凭你吗?”
她转过头看向那几个男的,“你们说,今天的事情是谁指使你们做的?”
那抓我来的男的面无表情阴寂寂的声音说道,“我们看这个女人好看,想下手让哥几个爽一下,哪来谁指使的”。
“对,我们哥几个哪是别人指使的动的”,又有人回应了。
向海澜听后满意的看着我,我咬着唇,急得哭了出来,看着她翩然起身离去,而那几个男人已经朝我走来。
满眼是泪的我,那绝望感,比被戴柳强硬着来的时候更加痛苦。
在他们的手指刚碰触到我的时候,条件反射般我不由的大叫了起来,“你们滚开…………”。
突听得外面好似有一阵窸窣的声音,我叫声停了下来,那几个人也同时停止了动作,可是外面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他们其中一人开门去看了一眼,阳光透过门缝钻进来,我才看清这里是一幢荒弃别墅,应该我还是在度假村里面。
那人关上门去而复返后,让我害怕不已,这意味着他们要开始对我行动了,我便又大叫,“救命”。
这次还没有喊完,一股汗臭味的什么破布衣物已经塞到了我的嘴里,泪水顺着眼角不断下淌。
我闭起了眼睛,已经感受到了他们在我身上撕扯衣物的动作。
有些人生来是为了享福的,而有些人,生来是为了还债的,还完了所有,便可以上路。
上那地狱的路。
如果等会儿我手脚可以活动了,我会毫不犹豫的结束我自己,绝不留恋。
那几个人在我身体上方还在为谁先来的时候,突然,门以极快的速度“轰”一声倒在了地上,扬起一地尘灰,那里荷枪实弹的站着一个沐浴着日头正穿着警服支着枪站在门口的人。
他的枪震慑了屋内所有的污穗,那几个人纷纷停住了动作,而我后脑勺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哼声,我丝毫不觉得痛,只觉得泪水像开了闸的水库,那么多彷如泉涌。
那警察指使着那几人手抱头蹲在了墙角,后面来的几个警察快速的将绑着我手脚的绳子剪断,由于衬衫扣子被撕开,我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起身,蹲在原地,抱着自己。
我止不住的颤抖,感到整个人都摇晃的不行,警察们安慰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什么是劫后余生,终于深有体会。
在我还在颤抖的时候,原来的男警察退去,听见一个女警的声音,她对我说着什么的时候,背上突然感觉有人将一件衣服批了上来。
☆、第23章 当年
我没有抬头,但是那熟悉的淡淡香味袭来,我竟然此刻突然能辨别出那味道,与我偶尔曾喝的绿茶味是那么相似。
这样,我便更不敢抬头。
女警本来在前方安慰着我,见到他来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同时,一拨警察已经将那几个人纷纷押解上了外面停靠着的警车上,已经先行离去。
静静的空间里,忻正庭蹲在我的对面,看着我,我埋头在两手臂之中,不断抽泣着。
好一会儿,也是突然的,他伸手过我后脑勺,轻轻将我揽进了他怀里,而我,只是安静的靠着。
明明六月天,我却是那么冷。
所以此刻。我没有拒绝他这个安慰的怀抱。
并且,他身上的淡淡绿茶味,让我觉得安心。
他抱着我许久,直到我的腿都有些麻了,他的下巴挨着我的头动了几下,头顶传来他温温的声音说,“傻子,你真的不认识我是谁吗?”
我惊魂未定,突然被他的问题转移了注意力,害怕从一种转到另一种,我有些不敢抬头,当成未听见。
我怕他是不是我以前被戴柳带走住在农村里受尽欺负的时候,他是不是刚好也是围观中的其中一个人。那个村庄里的所有人,都是知道我被戴柳从小买了过来,当成媳妇养的,那是一段屈辱的回忆,因为所有的人对我都只有嘲笑。
我挣脱开他,麻木的腿用力的打算站直起来,却无法用力,踉跄着要倒地,忻正庭快速的抱住了我,我跌在了他怀里,刚好碰上他温润无比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不是嘲笑不是怜悯,这我才觉得安心一些。
他大约也是以为我没有听清楚,他扶着我在一旁的废旧凳子上坐了下来,淡淡的回忆着,“大概有十二年了,曾经有一天晚上,我被人追,眼看着要被追上了,刚好跑到一片海边,我不想被他们抓住,打算跳海算了,要是真的命大,也许被人救起,可是没有想到有一个小姑娘在岸边救了我”。
要不是此刻我极度疲惫,我真的会很惊讶,因为他讲的事情,我非常熟悉,可是这人,我当真是记不住他的样子了。
他又说道,“那之后我便出国避开了那些当时想抓我的人,直到五年前回国后,一直在找那个小姑娘,可是杳无踪迹”。
说完,他看向我,仿佛要将我看透,我别开了眼睛,他说,“你似乎一直在逃避着什么?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
我没有想到我救过的人就是他,并且他一直在找我,应该是不知道我之后发生的事情的,我安心了些,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太认识你,毕竟太久了,救你不过举手之劳,你今天救了我,我们算扯平,不必挂怀了”。
说道今天的事情,他的温和不在,声音也冷了几分,“向海澜对你所做的事情我很清楚,她的那些伎俩很低劣,只是当时。。。。。。”。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实不相瞒,当时有用到她的地方,委屈了你,我感到很抱歉,但是向海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听完点点头,心里各种各样的滋味,一时间分不清楚,客气的说道,“没事,你们有你们的打算,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好点了吗?”他又轻柔的问起。
我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他扶着我出了门,上了来时的车,司机却换成了肌肉粗壮的保镖。
而忻正庭他坐在了我隔壁,我没有力气去在乎那么多,靠在车上便睡了过去。
不知车开了多久,天色已经全黑,车停的时候,我也惊醒,本来也就睡的不踏实的,只是醒来的时候,竟是靠在了他肩头。
我尴尬着,但是却没了往日的忧心忡忡,因为,他说,我曾救过他。
就因为这久远发生而今乱入的一个原因,我竟没那么怕他了,这是种奇怪的感觉。
下车后,我以为是到达自己的住处,抬头却发现是在一片安静怡然的别墅区,而我正站在一幢别墅的院子门口。
我踌躇着,身后响起他的声音,“你不是说溪山别墅的风景全江城最好吗?”
☆、第24章 房间很多,你可以随意
溪山别墅区风景最好是没错,但是我为何要来这里。
他似乎了解我狐疑的目光,走到我身边,轻轻搭着我往前走去,院门被人打开,车子已经从身后消失,我木讷的随他而进的时候,他说,“你身上的衣服要是不换的话,回去恐怕会被戴柳误会”。
我本来在想他怎么会知道戴柳,可是又想起,他曾调查过我,我叹口气,便随他进门。
保姆是个中年妇女,非常和蔼的样子,在我们走到门口的前一刻,她迎上来,开了门,笑眯眯的看着忻正庭,“少爷回来了。”
忻正庭对她说,“陈姨,先带沈小姐去楼上换洗一下”。
陈姨一看应该就是非常有眼力的人,见我身上裹着忻正庭的黑西装这种怪异着装,她什么也没有问,非常客气的领着我上了楼,将我带到一间卧室里面,指了洗手间的方向说,“沈小姐在这里换洗吧,衣服我等下给你放在这里,您洗好换上就可以了”。
我点头便进去了洗手间,洗手池的墙面上一面大镜子,我开了所有能照明的灯,仰着头望着脖颈和胸前的鲜红色的几道抓痕,眉头高高皱了起来,这样的情况,怎么回家呢。
也没有办法,决定先洗澡,可是却想起脸上被向海澜吐了口水的地方,开了水龙头,接过水,便狠狠的擦拭着。
不知道洗了多久,虽然觉得自己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但是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皮肤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男人的印迹,直到自己觉得全身上下皮肤都是红痛的,不忍下手再搓了,我才洗好去穿了衣服。
让我意外的是,衣服跟我原本身上穿的几乎一样的,去照了下镜子,只是新了一些,同时脖间的抓痕经过水的浸泡,却明显了些。
我出门,下了楼,餐厅内灯光一片大亮,我便朝着亮光走了过去,忻正庭正抬着二郎腿坐在餐桌边上看报纸,见我过来了,他放下了报纸,示意我坐下。
还是有些拘束的,从来没有这样和男人单独相处过,要是戴柳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
想到戴柳,我突然惊慌起来,站起身四处在找着什么,忻正庭似乎一下就知道我惊慌的来由,“是不是在找手机?”
“我一定要先给她打个电话的,不然他找不到我,我会。。。。。。”我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的声音稳稳的,看我的眼神也稳稳的,“已经联系过戴柳了”。
我定了一下,突然又觉得这样还不行,“你怎么联系的,你们谁说他都不会信的,我得自己联系他,你知道我手机在哪里吗?”我一贯的害怕戴柳,着急起来总是紧张的不行,可是问话一出口,突然想起来手机被歹徒给扔荷花塘里了,顿时蔫了半截。
“没有找到你的手机,不过你不觉得现在害怕也没有用吗?坐下吧,我帮你解决”,他说着掏出了手机。
我坐下后,屋子里打着冷气凉凉的,恰巧我的手和脚也都是凉凉的,陈姨适时的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面,温柔的像妈妈的声音般对我说,“来先吃点热乎的吧”。
忻正庭举着手机也看着我,“陈姨的手艺很好,你尝尝”。
我盛情难却,拿起筷子,在碗里搅合着,耳朵却关注着忻正庭电话里的动静,不久后,他说道,“两件事情,先给局子里刘局长打个电话,让戴柳晚上去加班,再告诉冯丹,就说,她派沈水烟临时去赤城催工程去了,晚上不回去,路上信号不好,可能无法联系”。
挂掉电话他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我,“你看这样行吗?”
我有些意外他能调动刘局长,他可是戴柳难得尊敬的那几个领导之一,要是知道刘局长也是受别人指使而让他加班,估计他会郁闷很久,想到这里我抿了抿唇,也不知派我出差这种借口,戴柳会不会信,我低着头挑着碗里一根根细细的面吃着。
见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淡淡说,“先吃吧”,而后又拿起宽大版面的报纸看了起来。
陈姨这时候估计是厨房里的事情弄好了,她出来对忻正庭说,“少爷,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先离开了”。
忻正庭点了头,陈姨便离开了,我吃了一会儿,也没有吃掉多少,心里始终是七上八下的,终于,我问他道,“你刚才是说,我出差了,晚上不回去吗?”
他放下了报纸,瞥了一眼我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碗内,盯着我的脖子反问我说,“你要回去吗?”
我犹豫了好久低着头问他,“那我住哪儿?”
“楼上房间很多,你可以随意”,他说。
“这。。。。。。不太好吧?”
“那你想怎么办?”
我又低回头吃面,手却更凉,干脆捧在碗边取热,顺带将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辛辣的姜汤刺激着喉管才让我觉得这尴尬没有那么厉害,我喝完,便将碗往桌子上一放,“那我上去了”。
不等他回复,我便着急忙慌的跑了上去,身后是他浅浅的嗤笑声。
☆、第25章 谁送的蛋糕
跑到楼上,我进去了刚才用过的浴室的那间房,快速拐了进去,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心口起伏不断,全身都热啊,肯定是一下子喝了那一碗姜汤的作用,果然手不冰,脚不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别墅空空荡荡,似乎就只有忻正庭和陈姨,我下楼后,陈姨说忻正庭已经走了,并让我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傍晚会有车接我并送我回家的。
我点了头表示知道了,坐在那里吃早饭的时候,陈姨又笑眯眯的递过来一盒子东西,对我说,“这是少爷让人给你准备的,沈小姐看看是不是你原来那支”。
我接过打开一看,与我原来的手机型号一样,只是这个又新了一些,看着手机我有一丝发愣,陈姨大约以为我不高兴了,她关切的问我道,“怎么,不合心意吗?”
我连忙摇头,“没有的,陈姨,这个就很好了”。
她转而又笑了,“那就好,你的手机号码,还是原来的那个,你等下开机就可以用了”。
“好”,我默默的舀着粥都吃掉后,便拿着手机盒子走到房间去了,将卡装进手机,迅速开机,看有没有未接来电,之后我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要怎么跟戴柳说才好呢,并且我好怕我没有想好理由,戴柳就打电话过来了。
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电话响起,我果真被吓到了,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知道不是戴柳的,但是也是怯怯的接起来,里面又传来那个温润的声音,“起床了?”
“哦,是你啊”,听到忻正庭的声音,我有些安然,“起了”。
这样一问一答后,手机里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刚要开口,他便也同时问我,我轻笑了一声,“你先说吧”。
他也没推辞,问道,“你,今天回去,有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我已经想好怎么回复戴柳了”,我说。
沉默了一下,他又说道,“下班来接你”。
挂完电话,我觉得脸上又有些热热的,我摸了摸额头,我是不是生病了?
在楼上趁休息,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经过昨天,全身上下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仍是无力的。
就这样白目目的晃了一天,果然,傍晚的时候,陈姨来叫我,“沈小姐,车已经在楼下了,叫你下去了”。
比我想象中的来的要早一些,我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上了车,我乖乖的跑去坐在副驾驶座。
忻正庭在后面没来由的问了我一句,“坐前面比较自在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我也不知要怎么回复,我侧过身说,“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路安静的到达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我跟随他走了进去,到达包厢的时候,他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指了他前面的位置,“坐”。
我看了眼周围,好奇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他已经开始点菜,低着头看着菜单说道,“今晚没有其他人”。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又说,“等下我在这里有个应酬,你的样子不方便出席,在这里吃了,等下找人送你回去”。
我了然,他又问道,“听说你爱吃素?”
“你听谁说的?”我就不信哪有那么多听说,他肯定早就查了。
他没回复,看着我对我莞尔一笑,“心情不错了?”
“还好”。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便给戴柳发了信息,问他有没有空来接我,我想着让他来这里接我,他会觉得我在应酬,而没有那么多的怀疑。
戴柳说等会儿就过来,我便等着。
忻正庭吃的不多,随意的几口,见我差不多了,他看着我有些犹豫的问道,“戴柳和他妈为什么对你,对你那么差?”
我的筷子,突然那么一顿,沉静中,一只筷子掉落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我口里慌慌念着,“不好意思”,然后低头去捡筷子。
他一直在等我的回复,我将筷子放回桌子上,便说,“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相处模式,他们私底下还是关心我的”。
吃好的时候,我出门,忻正庭去了另外的包厢,而我走到门口,戴柳还没有到,我便站在门口等着。
东看西看无意中看见背后有包厢的窗户上站着个人,一直朝我这个方向看过来,遇见我的目光,他便转身离开了,我转回目光,戴柳的车刚好停在了我面前。
上了车,戴柳眼尖立刻看见我的抓痕,马上凌厉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在心里已经设想过很多遍,回答起来也没那么慌,我摸了摸脖子看向他,“是问我脖子吗?”
他沉默着,我继续说道,“昨天去催工程,那里叫偏,路上遇到人对我非礼,我和他们挣扎了一下”。
“没有报警?”他侧过头看我。
“报了,后来报了”,我没敢看他。
“哦,你没事?”
“是啊,要是有事,我也没脸敢来见你”,我回答。
他盯着我几秒,放佛在确认真假,我淡定的看着前方,什么事情也没有,渐渐,他便也信了,“那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我点了点头,车子里有一阵沉默后,他又说道,“后天妈生日,爸最近出国了,我们干脆周末带妈去过个生日”。
“你说了算”,我回复。
那天,他便带我和婆婆去了一家高级日本料理店,叫了一桌子的菜婆婆嘴里喊着何必呢何必呢,嘴上还是笑咧咧的,只是仍旧不忘叮嘱我们说,“你们呀,给我生给大胖孙子,就算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
戴柳给婆婆被子里倒了清酒,只跟往常一样没表情的说道,“妈,我们知道了”。
婆婆见戴柳不怎么想提这个话题,努努嘴也没有再说,就在这个时候,服务生推着一个小餐车过来,婆婆狐疑的看了一下,嗔怪戴柳,“你不是说简单吃一下,原来还是有蛋糕啊”。
戴柳盯着蛋糕,又看了我,“你订的?”
☆、第26章 生日
我看着戴柳,认真的摇了摇头,“是不是爸订的?”
“不可能,爸出国了,早已经把礼物带个妈了”,戴柳说着。
“先生,是不是搞错了,这个蛋糕我们没有订过?”我对服务生说道。
服务声也以为是搞错了,低头仔细研究了手上的单子,狐疑问道,“你们是有一个叫戴春华的吗?”
“我就是啊”,婆婆应了。
“那就是了,没错的,29号桌,戴春华,你们看,我这里写的没错,是给你们的”,服务生将上面写有内容的本子递给婆婆看了看。
“那谁订的?”婆婆和戴柳同时看向我,我好冤枉,“我真的没有”。
这个时候戴柳正对着的楼梯上慢慢下来一行人,忻正庭正一手插着裤兜渐渐朝我们踱步而来,不久在我们错愕意外中他站在一边道,“沈小姐,今天你家人生日?”
我起身,喊了一声,“忻总,这么巧”。
忻正庭看了我一眼,“是你生日?”
婆婆和戴柳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行了,我硬着头皮答道,“是我婆婆生日”。
“哦,戴夫人生日是要好好过的,那不打扰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那么离去了,来的怎么的莫名其妙,去的就怎么的莫名其妙。
忻正庭走出去没多远,婆婆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语气凝重,“戴柳,这个人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不是”,戴柳生硬说道。
好吧,又是一顿审核可能还有皮肉之苦,我闭了闭眼睛,忻正庭这么做是为什么?
顶着一路乌云回到家里,婆婆开了门口将钥匙重重摔在茶几上,往沙发上那么一坐,“说,是不是你告诉了别人我们家的事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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